陷阱
commission for 曦耀&阿坑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都为委托者订制
(上接前文)
3
自从被囚禁在蜂魔巢穴以来,曦耀就过上了非人的生活。身体埋在蜜蜡般的墙体中无法动弹,只有脑袋、胯部与屁股、以及两只脚爪暴露在外。累了保持着羞耻姿势歪头就睡,醒了就要被蜂魔百般压榨,被迫在高潮中射出一股又一股龙精。食物只有蜂魔强制灌喂的甜腻浓浆,每次喝下都会头脑昏沉,浑身燥热,龙根胀痛难耐,无疑含有强效催情成分,为了活命又不能拒绝。
在这种牲口般的待遇中,时间缓慢流逝着。因为一直待在暗无天日的洞窟中,曦耀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的身体在过量甜浆的饲喂下变得丰满,胯间龙根不断成长,已经粗如小臂,格外坚挺却又敏感异常,只需蜂魔稍加抚弄与吸吮就会乖乖献上腥咸粘腻的蜂蜜。被囚之初他曾满怀愤怒与厌恶,如今心中却只剩下无力与绝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与等待,直到他的仇人将他救出。
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我要活下去,日后再找那个混蛋算账!
归根结底,这些魔物只是需要我提供精液,虽然羞耻,却不是无法做到的事。
怀着这种念头,曦耀熬过一天又一天。他自认为情况不会变得更糟,直到那天的到来。
“嗯?”
异常的胀痛感从肠道内传来,将曦耀从睡梦中惊醒。他愣了一下,瞪大眼睛,身体因即将发生的事猛烈颤抖。
“难道说……”
在被蜂王产卵后,因为这些卵一直没有动静,曦耀就将它们抛到了脑后。如今它们突然在他体内躁动起来,大肆宣扬自己的降生。在肠道不由自主的收缩挤压下,簇拥堆积的虫卵接连破裂。一条条肥硕的米白蠕虫从卵壳中钻出,贴着湿滑肠道争先恐后地向出口蠕动。
“这种感觉……好恶心……”
曦耀龇牙咧嘴,一脸苦相——对他这种厌恶虫子的人来说,有虫子在自己身体里乱爬可谓酷刑。然而他的肉棒却在空气中连连勃动,随着后穴内传来的刺激不断吐出粘稠淫液。好似有千万根绒毛正在扫拂肠道,又有数百张柔软小嘴在叮咬娇嫩肠肉。灼热刺痒感迅速烧遍下半身,让曦耀苦不堪言,随着蠕虫爬动与肠壁摩擦又化为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刷他的大脑。
“唔……怎么可能……”
想要抵抗这种变态肮脏的愉悦,身体却无比亢奋。肠道越是收缩,成群蠕虫越是活跃。翻滚爬动、胡乱叮咬、吸吮舔舐……这些小家伙竭尽所能,一边在不停抽搐的后穴内掀起阵阵感官风暴,一边向开开合合的穴口逼近。羞耻的失控感从下半身蔓延上来,让曦耀几乎发出尖叫,摇晃的巨根爬满筋络,已经蓄势待发。他不愿让这些虫子留在体内,又不想在快感中如失禁般将其排出,但他没有犹豫的时间,幼虫们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呃呃——”
在挣扎扭动间,最靠前的蠕虫撬开了穴口。伴着粘腻的咕啾声响,肠道开始猛烈收缩,这群柔嫩水滑的新生儿随之涌出。在这畅快的解放感中,曦耀的龙根也开始疯狂喷发,腥热浓精一股接一股,将他的臀胯弄得污浊狼藉,又滴落下来,在地上堆积成粘稠淫靡的水潭。成群蠕虫被这新鲜出炉的美餐吸引,一部分在出产时直接落到精液潭中,尽情畅游,大口吮吸;另一部分从后穴穴口向四周蔓延,很快就爬满了曦耀的翘臀与胯部。它们贪婪舔舐在毛皮上流淌的蜜液,循着气味攀上龙根,蠕动的娇嫩虫身与坚挺柱身不断摩擦,柔软口器亲吻殷红龟头,围着翕动的马眼品味乳白琼浆。
“我居然真的……可恶……可恶……”
望着自己下半身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蠕虫,感受着虫子在毛皮与性器上蠕动的触感,曦耀脑海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呕吐。即便如此,纯粹的感官愉悦还是因蠕虫的摩擦吸吮不断迸发。厌恶与快感交织着,仿佛要将他撕成两半。在他羞愤交加之时,部分蠕虫吸饱了蜜液,开始更加活泼地蠕动起来,其中几只沿着墙壁爬到了他的脸上,被他咒骂着竭力甩掉,另外一些蠕虫盯上了那两只卡在墙外的厚实脚爪,一窝蜂地涌过去。
“不,不要靠近我的脚爪!”曦耀注意到了蠕虫的动向,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你们这些肮脏的——咿咿——”
活泼的蠕虫们自然不会理会曦耀的抗议,已经将毛茸茸的脚爪当成了新的游乐场。它们成群结队,扭动湿滑黏腻的虫身,占据天蓝色的爪背,爬上一根根饱满的爪趾,在指缝间随意穿梭,又在柔软的粉嫩爪垫上随意打滚……s霎时间曦耀仿佛触电一般,身体动如筛糠,声音更是抖得厉害。
“这……这个……哈……痒……哈哈哈……好痒啊……”
曦耀的脚爪原本就比常人更敏感,此时又被成群蠕虫包覆。无法忍受的粘腻瘙痒之感从两只脚爪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颤抖的脚爪时而舒展,时而蜷缩,亦或者左右晃动,却无法摆脱困境。这些蠕虫比他想象中更柔韧,爪趾的挤压不仅没能杀掉它们,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狂躁,不仅在脚爪上疯狂爬动,还开始四处叮咬。刺痛混入瘙痒中,脚爪仿佛烧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难受——哈哈——停——不要再咬——哈哈哈——”
生理性的泪水随着大笑模糊了眼眶,话语被蠕虫的恶作剧搅得支离破碎,两只脚爪在数百次的叮咬与蠕虫体液侵染下变得红肿膨大,敏感度急剧暴涨。刹那间曦耀仿佛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蠕虫的每一个动作,密密麻麻的感官刺激从双脚不断窜上来,如针刺,如电流,又像被湿漉漉的毛刷直接扫拂大脑。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痛,是痒,还是快感,只能无法自制地大笑。就在他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几只蜂魔终于来到他身前,将那些爬满脚爪与臀胯,以及洒落在地的幼虫们全部取走,收纳进专门的蜂巢内进行照顾。望着那些飞远的蜂魔,曦耀竟产生了得救的错觉。他大口喘着粗气,自认为能歇息片刻,就在这时幸灾乐祸的笑声传入耳中,打破了他的美梦。
“在洞穴深处都能听到你的笑声,看来你和蜂魔们玩得很开心嘛。”
毫无疑问,来到曦耀面前的人正是兔子阿坑,左爪提着铁镐,右肩扛着沉甸甸的蛇皮袋,看起来收获颇丰。面对他曦耀先是怒火中烧,心底又生出一丝希望。“已经到时间了吧?”他强压怒意,低声下气地请求道,“求你放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可不行。”阿坑摇摇头,毛茸茸的垂耳悠然摇晃着,“刚刚过去两周,距离完工还差得远呢。”
“两周?!不可能,我不信!”曦耀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给蜂魔当精畜的生活确实比较单调,所以你会感觉时间过得慢。”阿坑耸了耸肩靠近曦耀,一脸戏谑地打量着他的狼狈模样,“不过每天都在愉快地射精,还有免费的食物,这种日子应该也不坏吧。”
听到这番话曦耀怒不可遏,想要破口大骂,嘴角却溢出暧昧的哼声。只见阿坑正用兔爪轻弹龙根的硕大龟头,每一击都让曦耀浑身战栗,连话都说不完整。
“两周就成长到了这种尺寸,想必是本性淫乱,天生适合精畜的工作。”他坏笑着嘲讽道,目光从曦耀胯间移向两侧,“除了精力旺盛的巨根,你还有一对形状姣好的漂亮脚爪嘛。比起当冒险家,你用身体去干些别的活儿应该能赚到更多钱。”
“闭嘴!我才不会……”眼看阿坑朝自己伸出魔爪,羞恼万分的曦耀顿时慌了神,但他无处可逃,只能徒劳叫喊,“离我远点,别用你的脏爪子碰我,滚开,我——呃唔——”
无视曦耀的抗议,阿坑开始把玩那红肿敏感的左脚爪,柔软兔指感受着它的整体轮廓,沿着脚背的优美曲线滑过,揉捏一个个饱满的爪趾,蹭过沾有蠕虫体液的指缝,又去抚摸湿漉漉的粉嫩爪垫,一次次按压下去,体会爪垫富有活力的回弹……他的手法细致入微,脚爪上的每一寸部位都不放过;他的动作灵巧轻盈,却让曦耀呼吸急促,呻吟不断。
“停下……好奇怪……这种感觉……唔……”
或许是蠕虫毒素的影响,曦耀的脚爪此时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性器,脆弱敏感而又贪婪饥渴。明明他对阿坑心怀憎恨,脚爪还是在阿坑的把玩按摩下蜷缩舒展,发胀发热。愉悦的电信号在神经中肆意流窜,化为愈发淫乱的粗喘。
“声音越来越可爱了。”阿坑趁机调侃道,兔爪对着曦耀的脚爪百般按揉搓弄,“承认吧,你是个喜欢被人玩脚爪的变态。”
“不……我……啊……我不是……”
话语间的下流哼声让曦耀显得毫无说服力,肉感十足的厚实脚爪在阿坑爪中扭动战栗,胯间龙根没有受到任何触碰,却不由自主地膨胀勃动,直吐前液。曦耀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一时只觉无地自容,颜面尽失。羞耻与愤怒随着阿坑的侮辱急剧膨胀,最后一齐爆发出来。在阿坑把爪子转向另一只脚爪时,他向阿坑骂出一连串刺耳的脏话,还朝对方脸上吐口水。面对这种情况阿坑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曦耀会如此反抗,随后他擦去脸上的口水,嬉笑逐渐变成冷笑。
“真是抱歉,看来我惹你生气了。”
尽管满腔怒火,曦耀此刻却张口结舌,脊背窜上一阵恶寒。“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别害怕,只是想和你开开心心地相处而已。”
话音未落,阿坑的兔爪已经落到右脚爪上,动作与先前大相径庭。这次他亮出爪尖,在曦耀脚爪上描摹搔弄起来,如蜻蜓点水般在脚背上一圈圈画圆,又轻轻戳刺刮擦爪趾趾肚,进而落到爪垫上,前前后后地轻挠那片最为敏感的红肿软肉……这一系列攻势让曦耀根本无法招架,电流般的痒意从脚爪猛蹿上来,化为发疯般的狂笑破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
“这才对嘛。”阿坑面露得意,“少一点愤怒,多一点笑容。”
“哈哈哈——停——噗哈哈——快停——哈哈哈哈——”
“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清。”
“混——哈哈——该死——哈哈哈哈——可——咳咳——”
“虽然听不清,总之就是很高兴的意思吧,我明白了。”
每当曦耀想要开口叫骂,阿坑都会加大攻势,几只灵巧兔指上下翻飞,急促与迟缓相交织,一次次划过爪垫,反复在脚心游转,掀起名为瘙痒的风暴。曦耀被席卷其中,脑子被排山倒海般的钻心痒意搅成一团浆糊。明明倍感恼怒,脸上却是抽搐扭曲的笑脸,所有话语都被笑意吞噬,在虫巢中飘荡回响。
“哈哈哈——不——啊哈哈——不行了——”
“嗯?开心点有什么不好吗?”
“你这——哈哈哈哈——疯——疯子——哈哈哈——”
“看来是我的好意还不够。”
阿坑用右爪持续抓挠曦耀的右脚爪,左爪从腰包中取出一支羽毛笔,卸掉笔尖留下羽毛贴近曦耀的左脚爪调戏起来——或是左左右右轮流粉刷四根爪趾,滑过饱满趾肚,又用细密软毛在趾缝间穿插进出;或是用毛尖上上下下逗弄淡粉色的爪垫,时而如舌般舔舐,时而如风般扫拂;亦或者落到脚掌心,画出一个个瘙痒的螺旋……
“这个——太——哈哈哈——太激烈了——”
曦耀原本就是怕痒的龙,脚爪因蠕虫毒素万分敏感,又受到这番凌虐。前所未有的瘙痒从两只脚爪上不断迸发,让他几近崩溃。阿坑的爪子仿佛直接在他的脑子里搅弄,那根鸟羽如同在他的神经上起舞。这一刻他已经无法思考,被阿坑的每一个动作牵引着,意识被无法忍受的痒意淹没。泪水模糊了视野,鼻涕不断冒出,口水从嘴角流下,面容崩溃抽搐……这一切曦耀都顾不上,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疯狂大笑。两只脚爪不停地蜷缩与舒张,左右晃动想要逃跑,却因身体被固定墙中无处可逃。胯间龙根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却随着身体的颤抖连连勃动,好似坏掉的水龙头般狂吐淫液。
“不行——啊哈哈哈——要——啊啊——要坏掉了——”
“我不明白。”阿坑一脸无辜,兔爪与羽毛却一刻不曾停歇,在两只红肿的脚爪上肆意搔弄,“你希望我怎样做?”
“停——哈哈哈哈——停下——我——哈哈——喘不过气——求你了——快——”
曦耀眼冒金星,意识涣散,语无伦次,近乎本能地开始向阿坑求饶。无边无际的瘙痒淹没了他,与此同时诡异的失控感正在下半身暴涨。恍惚中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却无法自制。于是随着羽毛再度拂过肉垫,兔爪抓挠脚心,他猛然一颤,在狂笑的失控中迎来高潮。
“哦哦哦——”
两眼上翻,身体痉挛,巨根先是喷洒出大股浓精,射满了面前阿坑的上半身。见状阿坑没有停手,羽毛与爪尖在疯狂乱颤的脚爪上继续刮擦搔弄,直到巨根再度颤抖。这一次没有龙精,取而代之的是黄澄澄的龙尿,从马眼徐徐溢出,流过臀胯,最后和地上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刺鼻的浓烈腥臊味升腾起来,将他们团团笼罩。
“居然被挠脚爪挠到失禁,真是个变态。”阿坑嗤笑一声,终于停下双爪,一边擦拭身上的龙精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冒险家的生涯恐怕就要结束了吧。”
曦耀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低垂着头,脸上一片狼藉,如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疯狂的瘙痒消退后,超乎想象的麻木与疲惫立刻将他填满。视野明灭不定,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恍惚中他看到阿坑朝他挥了挥爪,转身准备离去。
“从笑声来看你应该很开心吧,我也一样,希望这场游戏能让咱俩的关系有所改善。”
“你……”
曦耀想要骂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在阿坑远去的脚步声中,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昏睡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