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铭从神像背后走出来,他看了看自己的香火台,里面只有零星的几个硬币,随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身为一方的狐神,炘铭的使命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平安,让信奉他的人都过上富足的生活。
事实上,他做到了,这片土地已经风调雨顺地度过了许多岁月,然而信奉他的人却越来越少。
信徒们有了孩子,孩子们也有了孩子,神明的渐渐被人们淡忘,或许人们愿意相信诸如财神一类的大天神,又有谁会记得炘铭这样的小神呢?
信奉炘铭的人越来越少,炘铭的神力也随之越来越弱,他曾守护的人们已经足够强大和富足,足以应对各种天灾人祸,人们已经不再需要他,他本应该就此消散,只留下一间破败的神社被人们忘却,被尘土掩埋。
唯一令炘铭坚持下去的是一个少年,这个孩子每隔几天就会来到神社祭拜,和神社里的神像分享最近发生的事,祈求狐神大人能够继续守护平安,临走时还会在香火台中留下几枚硬币。
只要有这样一个虔诚的信徒存在,炘铭就还不会消散,他每天都在神社中静静地等着,等待着那个少年的到来。
清尘,鸟儿争相地鸣叫让人觉得有些聒噪,一粒灰尘从神社破烂的横梁上缓缓飘落下来,落到了炘铭的鼻尖上,炘铭拱了拱鼻子,缓缓睁开眼睛。
睡眠对于神明来说不是必须的,但却是可以有效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毕竟对于现在的炘铭来说,他的任务有些不值一提。
于他而言,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不…我…我真的没有钱…”熟悉的声音传入炘铭的耳朵,是那个少年。
炘铭赶忙躲到神像后面,神明是不能被凡人看见的。
然而炘铭没有听见少年踏进神社的脚步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是一个灰色的狐狸兽人。
“都说了,本大爷不缺你那几个钱,本大爷就是看你蛮可爱的,想和你玩个游戏。”
“不行…我等下还要去森林捡柴火呢,不能陪你玩。”
“来嘛,就一会,用不了很长时间的!”灰狐一把抓住了少年细小的胳膊,打算对少年动粗。
“放开他!”炘铭大吼,从神像后面占了出来,然后大步走了上去,走进了才发现,这灰狐竟高了自己一头之多。
“嗯?!你是谁?!”灰狐转头看向了炘铭。
少年则趁灰狐不注意挣脱逃走了。
“啧…嘶…”灰狐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即将到手的猎物就这么跑了,换了谁也不肯善罢甘休。
更何况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狐狸…
“我…呜…”炘铭低下了头,他不敢直视对方凶恶的表情。
“我!…我是守护这片土地的狐神大人!…”
“嗯?”灰狐收起了尖牙,他伸手捏住了炘铭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灰狐打量了一番,面前这只白狐三分俏皮,七分可爱,在加上刚刚那两句奶声奶气地喊叫…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猎物…
“哼,那好,你说你是什么狐神大人?怎么证明?”
“呜…不信的话你可以进来我的神社…里面的神像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神仙不都是神通广大,通天通地的吗?我可没见过像你一样窝囊的神仙。”
窝囊?…自己守护了这片土地几百年,头一次被别人说自己窝囊!…可他说的确实也没错…如今神力已经所剩无几,如果没有那个少年的些许俸禄,自己可能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一想到这里,炘铭不知是该委屈还是生气。说自己窝囊的是一只狐狸,作为狐神,对方也是自己守护的孩子之一,可如今,狐神竟被自己的孩子亵渎…
“呜呜!…”灰狐一把抓住了炘铭的胳膊,把他拉进神社。
“哦?这里还真有一个神像,嗯…是和你蛮像的,可是感觉他比你威严地多啊。”
“因为…因为我的信徒太少了,俸禄也太少了…神力就变弱了…”
炘铭不好意思说自己或许只有一个信徒。
“俸禄?这样的行吗?”灰狐从手指上取下一个金指环,然后扔到了炘铭的香火台里。
“啊…这…”
炘铭久违地感觉神力恢复了些许,他甚至都有点忘记这是什么感觉了。
“嗯?”
“是…是的…”
“有意思。”灰狐思索了一番,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喂,我说狐神大人,我既然给你了俸禄,那我就是你的信徒了吧。”
“是…是这样的…”
“那么狐神大人,来为你的信徒做点事情怎么样?你们这些神明不就是为此而生的吗?”说罢,灰狐拉开裆部的拉链,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内裤被盖着的东西突兀地顶起,顶部已经因为湿润颜色略微发深。
“唔…”
“别扭扭捏捏地!我可是看到刚刚那个孩子之后就一直硬地难受呢,作为神明来帮信徒解决一下嘛!”
“呜呜!…是!…”
炘铭凑了过去,一靠近便闻到雄性私处特有的骚味,生理上的排斥让他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见灰狐正盯着自己,没办法,看来对方并不打算饶了自己,只好继续了。
炘铭轻轻掀开对方的内裤,压抑已久的狐根立刻越了出来,打在炘铭的脸上,浓厚的雄性气味也随之扑鼻而来,灰狐抖了抖自己的狐根,将自己的淫液摸在炘铭的脸上。
“怎么样?信徒的味道很棒吧?”
炘铭没有回答,他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曾经见过信徒做过类似的事情,如果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应该…
他装模装样地张开嘴巴,将灰狐的狐根含在嘴里,就这样含了一会。
“嗯?你倒是继续啊!”
“唔…”因为含着对方的下体,炘铭说不出一个字。
“什么嘛,原来你不会啊,那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灰狐摁住炘铭的脑袋,用力将自己的狐根探了进去。
“呼…挺不错嘛,狐神大人,竟然全吃下去了,里面还挺舒服的。”
炘铭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某根异物正探索着自己的喉咙。
“哼哼。”灰狐抖了抖自己的狐根,然后下身开始抽插起来。“好好含着!要是你的牙齿给我划伤了!我可饶不了你。”
腥咸的狐根在炘铭的舌头上磨蹭,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感觉嘴里的异物愈发滚烫坚硬。
“哈…呼…喂!给老子用力吸!吸你懂吗?!”
“唔呜…”炘铭吮吸嘴里的狐根,灰狐连连呻吟,甚至爽到伸出舌头。
狐根顶端冒出的淫液流在炘铭的舌头上,和口中的狐根一样咸腥,但炘铭没有任何办法,嘴巴被填满,除了“呜呜”地呻吟,他什么都做不了。
神社里回响着与之格格不入地绯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炘铭已经感觉下巴累得有些僵硬,灰狐的动作在最猛烈的几下抽动中结束,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和呻吟,黏稠而滚烫的白灼涌进了炘铭的嘴巴。
“唔咕!…”炘铭努力用嘴接住,但仍有狐精从嘴角溢出来。
“呼…你还挺有天赋的嗯?”灰狐将稍有些瘫软的狐根从炘铭的嘴巴里抽了出来。
炘铭打算将嘴里腥臭的狐精吐出来,却被灰狐用手捏住了嘴巴。
“咽下去!”灰狐盯着炘铭的眼睛说道。
炘铭不敢违抗,灰狐的眼神有些锋利,仔细看过后才发现,灰狐的面容也有些俊俏,瞳孔中发散着令人服从的迷人魅力。
“咕嗯…”伴随着喉结的蠕动,炘铭将黏稠的狐精咽了下去,灰狐捏开炘铭的嘴巴检查了一番,然后将炘铭嘴角的狐精推进炘铭的嘴里。
“下次好好吃干净!”
“下次?”
灰狐什么也没多说,他拉上裤链,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然后丢到炘铭面前,随之扬长而去。
炘铭捡起名片,薄薄的金属拿起来很有分量,灰狐的名字用闪亮的烫金印刻在上面:“牙牙”。
第二天一早,炘铭从马达和刹车的喧闹中醒来。
他走出神社,闪亮的黑色轿车一字排开,后面紧跟着的是一辆卡车和一辆悠锤车。牙牙从一辆轿车上下来,紧跟着他身后的是两个彬彬有礼的家仆,其他轿车上的人也纷纷下车,井然有序地在牙牙身边列队排好,那是一群狐兽人,身着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狐兽人。
“按计划进行!动作麻利点!”牙牙向身后的黑衣狐人门命令道。四五个黑衣狐人小跑着冲进炘铭的神社,两个家仆从轿车的后备箱里搬出两个保险箱,跟在牙牙的身后缓缓走向炘铭。
“你们在做什么?!”炘铭眼看着面前的几个黑衣狐人合力将自己的神像搬走,他深知自己无力阻拦,也不敢随意阻拦,万一神像摔坏了,自己唯一的神力来源也就没了。
“我买下了这片地皮,狐神大人,现在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
“这…”
“当然,我也不是空着手来的。”牙牙拍拍手,身后的两个家仆应声向前走来,他们停在炘铭的香火台前,然后打开了手中保险箱的卡扣,箱子的一半失去了支撑随之坠落,里面塞满的崭新的万元大钞也纷纷飘落,绝大多数落进炘铭的香火台里,还有不少落在了外面。原本贫瘠的香火台,一眨眼的功夫被塞了个半满。
“这是我这次带给你的香火钱,狐神大人。”
炘铭惊愕的看着自己的香火台,除了财神的神府,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他转眼看向牙牙,牙牙的嘴角翘起不怀好意的微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一切都会顺着他的计划进行下去。
“那么狐神大人,既然我已经供奉过了,那么可否接受信徒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什么请求…”
“跟我走一趟,我知道你只能呆在你的神像附近,对嘛?”
“是…好…”
牙牙伸手示意了一些,两个黑衣狐人将炘铭架着举了起来,狐神大人的腿无助地乱晃,但并没有什么用,和这些黑衣狐人相比,身为狐神大人的他瘦弱不堪。一个黑衣狐人掀开了香火台的盖子,接着两个狐人将炘铭丢了进去,香火台里垫满了钞票,炘铭并没有摔痛。
紧接着香火台的盖子盖了下来,开口处被黑衣狐人们用胶带封紧,炘铭就这样被关在了自己的香火台里。狐人们将香火台搬上早已装好神像的卡车,然后关上了卡车的门。
在沉闷聒噪的响声中,悠锤车开了过来,巨大的悠锤在杠杆的牵引下缓缓升高,随之在自由落体运动中砸向了炘铭的神社,破旧的神社仅一击就被砸个粉碎。碎裂的木头和瓦砾扬起灰尘,落在牙牙的肩上,牙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回到黑色轿车上坐下,家仆和黑衣狐人们也随之回到车上。
车辆逐一开走,这里全然恢复几十分钟前的清净,独留一座残破的废墟仍在此处。
漆黑的货箱让炘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能感受到的,只有货车一路上的颠簸。不知过了多久,货车停了下来,狐人打开了货箱的们,炘铭能感受到,有人将自己连同香火台一并抬了出来。
过了一会,香火台被放下,炘铭从里面听到胶带被撕开的声音,紧接着盖子被打开,炘铭探出头来,周围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睛。两个狐人将他从香火台里拎了出来,然后扔在地上。炘铭缓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四根红色的石柱上接金黄色的琉璃瓦片,下接直通进门口的深红色长毯,长毯的另一端是一尊高大的神像,镀金的表面熠熠生辉,将四周反射地透亮,神像的细节刻画地恰到好处,尽显炘铭曾经的威严,神像的前面摆着一个新的香火台,红黑色的檀木散发着阵阵弥香,上面还刻着金色的花纹,比原来的那个还要大上一倍。
炘铭鼻子酸酸的,他甚至怀疑周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自己从未设想可以拥有如此豪华的神社,而面前这尊神像毫无疑问证明这神社是自己的,是自己的信徒为自己修建的…
是…牙牙?…
还没等炘铭思索完,一只狐兽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与那些穿黑衣的狐兽人不同,这只穿的是职业装,但炘铭也无法认出他是干什么的。
“狐神大人…是吗?…好奇怪的名字。我是牙牙少爷请来的调教师,我负责把你调教成牙牙少爷喜欢的样子,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服从我的调教就行了。”
“调教师?…什么跟什么?…”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些,否则工期拖长,我的薪水也会降低,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然后将自己的手提箱打开,里面尽是炘铭没见过的东西。“首先,第一课,成为一只乖狗狗…”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炘铭一直在接受成为乖狗狗的调教。尽管神明不需要摄入营养,但炘铭还是被强迫一日三餐吃狗食,狗食要吃光,并且狗食盆也要舔的干干净净,每天早上背诵狗奴守则,中途不得停顿或是背错,不许直立身体,即便跪着头也不能高过主人的臀部,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说话,只能“汪汪”地叫…训练内容中还包括犬姿爬行,犬姿撒尿等令人羞耻不已的部分。每天的训练都让炘铭距离成为一只狗更近一步,如若违抗,炘铭脖子上的项圈和后穴里的塞子就会同时放电,酥麻的电流流过全身,尤其是前列腺,总会让炘铭的狐根硬挺地难受,炘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他想用手去碰,却被下令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碰自己的狐根,狐根就这样无助地硬挺着,与酥麻瘫软在地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让炘铭在无止境增加的欲望中轮回…
几天之后,炘铭身上的调教用具又多了可以放电的乳夹和贞操锁,酥麻的电流通过炘铭娇嫩的乳头让炘铭爽到伸出舌头,而狐根则是一通电流就被刺激地极速膨胀,但却只能无奈地被贞操锁制止住,直到下身传来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炘铭几近爱上了这种感觉,他甚至为此几次故意违抗调教师的命令,来通过惩罚获取短暂的欢愉。调教师也认清了炘铭的想法,转而将这种惩罚变成了奖励,只有炘铭一整天乖乖完成了全部地调教任务,才能在睡前获得片刻的奖赏。
又过了几日,调教已经见了成效,炘铭已经可以像一只狗狗一样完美地执行调教师下达的命令,没有命令时,炘铭会在神社的大堂前乖巧地跪坐好,等待调教师的到来。喂给炘铭的狗食里也添加了成瘾的成分,一日三餐已经成为炘铭的日常习惯。由于炘铭的出色表现,调教师决定开启下一阶段的调教:成为一个肉便器。
这一天,炘铭的狗食里加入了大量的催情药物。在舔干净了狗食盆里最后一点狗食后,炘铭的面色潮红,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狐根在药物的作用下硬挺起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炘铭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原本因为贞操锁的禁锢带来的痛觉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欲望带来的纯粹快感。
调教师将炘铭的塞子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连续佩戴几日的肛塞已经帮炘铭做足扩张,甚至有些难以交合,在调教师的命令下,炘铭跪趴着撅起屁股,露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姿势,调教师蹲下,将两根手指插入炘铭的后穴中,几番摸索之后,他找到了那个位置,那是个柔软的凸起。他按压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的是炘铭的几声娇吟。
“汪!…呜汪!…”
“舒服吗?小贱狗?!嘿嘿,每天硬到难受却不能射的感觉怎么样嗯?想射嘛?”
炘铭耷拉着舌头,用涣散的目光仰头看着调教师,示意自己想要。
调教师的手法很好,接连的磨蹭和按压让铭铭爽到两眼上翻,却只停留在高潮的前一刻,“想射嘛?小贱狗?嗯?”
炘铭从来没体会过射精是什么感觉,但他猜那一定是比下体硬到发痛更舒服的事情。
“汪!…汪!…”
“告诉我,狗奴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哈…呜啊…我既是主人的贱狗,同时也是主人的奴隶…我必须…嗯啊…时刻爱着我的主人,永远不能忤逆主人的命令…嗯啊…”
“那第十条呢?”
“狗狗执行主人的命令时不得…哈…不得有半点犹豫…必须全心全意的服侍主人…必要时成为主人认为可以成为的任何东西…”
“嗯,不错。”
在几下用力的责弄之后,炘铭重要迎来了自己的首次高潮,乳白浓厚的狐精从贞操锁的小孔里喷涌而出,闪电般的快感游走在炘铭全身各处,甚至侵入了炘铭的思维,将炘铭的理智冲成浆糊。炘铭第一次闻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他感到此刻无比的欢愉,在这短暂的几天里收获的快乐比他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多,自己哪还需要当什么神明?自己需要的是服从,服从可以为自己带来快乐,自己是…狐神大人?…自己是主人的狗…听从主人命令的乖狗狗…
炘铭带着脑子里混乱的思想瘫软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当炘铭再醒来,已经是清晨了,下身的狐精已经干掉,在炘铭的毛上结了块。炘铭毫不在意,他叼着自己的狗食盆,在神社的大堂跪坐好,等待调教师的到来。
调教师如期而至,而身后尾随着一排排排列整齐的黑衣狐人,炘铭并不关心来的是谁,他只期待自己的狗食盆能被狗食装得满满。
调教师拿出一条牵引绳,将炘铭拴在神社的红色石柱上。
“贱狗,你今天的任务是…”调教师指了指身后的黑衣狐人们。“吃下狐府一百个人的狐精,用前面或者后面吃都行,吃完了,才有饭吃。”
“啊…”
没等炘铭反应过来,排在前面的狐人已经冲了上来,急忙脱了裤子,粗大的成年狐根直直地顶在炘铭的脸上,弥弥的雄臭刺激着炘铭的鼻子。
“来啊小骚狗!老子可是接到消息之后忍了好几天了!来让我好好爽爽!”腥骚的狐根直插进炘铭的嘴巴,炘铭一边吞吐,一边舔舐着嘴里的狐根,饥肠辘辘的他现在只想吃东西,狗食、淫水或是精液都无所谓。
第一个狐人在炘铭的吞吐之下射了出来,大量的狐精涌进炘铭的嘴巴,炘铭用嘴接住,然后一并吞下,再张嘴时,精液和口水冗杂在一起变成炘铭嘴巴里一根根长丝。狐兽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掉了。
下一个狐兽人走上来了,他命令炘铭屁股撅好,然后脱了裤子,将狐根顶端的淫水蹭在炘铭的穴口,然后用力进入了炘铭。
“呜啊!…汪!…汪呜!…”炘铭头一次体会到了被肏的感觉,后穴壁仅仅裹住粗壮的狐根,狐根刮蹭着肉穴,异物入侵带来的屈辱和快感直勾勾地冲进炘铭的大脑,狐根不停歇地攻击着炘铭穴中的凸起,狐兽人将炘铭狠狠地压在身下,让狐根捅进更深的位置,后穴被撑开的快感冲击着炘铭的脑髓,炘铭爱上了这种感觉,他现在只想要更多…更多的精液…更多的肉棒…
“啊!…哈啊…好棒…好喜欢…用力些!…肏狗狗再用力些!…”炘铭被肏的直翻白眼,嘴里不时流出下流的话和令人欲罢不能的娇吟。狐兽人再也忍不住,在自己黏糊的琼浆灌进了炘铭的身体。
紧接着,又一个狐兽人涌上来了,又一个…接着又一个…它们将炘铭团团为主,争相将自己硬挺的狐根塞进炘铭的嘴巴和后穴。神社里弥漫着腥骚的雄臭和精臭,炘铭吞噬着精液,这是灼热且无上的美味,有的狐兽人甚至直接尿进了炘铭的嘴里,炘铭也毫不在意,一并收进自己的肚子。
炘铭不知道自己已经吞食了多少精液,也不知道自己的后穴被射进了多少发,他只记得涌进嘴巴的狐精太多太快,以至于从鼻子里呛出,后穴被精液灌得胀满,然后被新的狐根挖出,流到地上或是狗食盆中,接着再被灌满,再被挖出,持续了不知多少轮…有的狐兽人已经忍不住了,直接脱了裤子对着炘铭撸起来,有的射出来被炘铭用嘴接住,有的直接射在炘铭脸上,还有的直接射进狗食盆里…
太阳渐渐落下,落日的余晖照在神社的镀金神像上,让神像多了几分神采奕奕。神像脚下,炘铭倒在满地的精泊中,身上毛尽然被狐精沾满,浑身散发着精液的腥香,五指已经被干涸的精液粘住无法张开。
最后一个狐兽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离开了,紧接着,调教师回来了,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炘铭,饱胀的腹部被精液填满,收不住的穴口还流着浓精,嘴里还有精液没咽下去…
“还吃得下吗?”调教师坏笑着说道,然后凑兜里掏出一个狗食罐头。
“吃…吃得下…”炘铭看到罐头,立马爬起来跪坐好,这让后穴流出了更多精液。
“不错…”调教师拉开罐头的盖子,然后倒扣过来,黏糊的罐头肉一整坨落进满载精液的狗食盆中,弄得精液四溅。然后调教师抬起脚爪,狠狠地踩进狗食盆中,肉糜伴着精液从脚趾缝中挤出。
“吃吧。”
“是…”炘铭俯下身子,伴着脚爪和满满一盆精液,吃着自己的晚饭。
当炘铭将狗食盆和调教师的脚爪舔得干干净净,他的用餐结束了。
“今天表现不错,贱狗,明天开始第三课。”说完,调教师离开了。
炘铭闭上眼睛,重新倒在一地精泊当中,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地上已经发黄的狐精…
隔天早晨,调教师来到神社,炘铭因为昨天的劳累完全没有睡醒。
“开始第三课,洗脑、性饥渴处理。”调教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胶质长板,板的一段是把手,另一端则镶满了软刺。
两个狐兽人上前架起了炘铭,让他不能乱动,调教师则绕到炘铭身后。
“你的主人是谁?”
“唔…是…啊!…”还没等炘铭回答,带着软刺的长板已经落在了炘铭的屁股上。
“太慢了!再回答一遍!你的主人是谁?”
“是牙牙!…啊!…”长板这次打在了炘铭的另一半屁股上。
“是牙牙少爷!那你是牙牙少爷的什么?”
“贱狗!…”
“牙牙少爷的命令必须怎么样?”
“无条件服从!…”
“如果惹怒了牙牙少爷该怎样?”
“心甘情愿地受罚!…”
在一连串的提问,回答,与惩罚过后,晨训结束了,炘铭终于吃到了他的早饭,他的屁股已经被长板打的通红,甚至有些微微肿起,炘铭没有任何异议,他只是在享受他的早晨。
提问并不会随着训练如期而至,而是以突然出现的形式存在,炘铭的两只手被铁链锁在两侧的红色石柱上,锁链的长度允许炘铭跪趴着,缺又刚好不能让炘铭摸到自己的狐根。添加了催情剂的狗食一日三次正常送达,但提问却不会,突如其来的提问如果没有反应上来就会让屁股受苦,炘铭必须时刻紧绷着精神。一次,炘铭睡觉的时候突然受到了提问,炘铭刚睁开眼睛,长板就已经落在了炘铭的屁股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炘铭睡觉时也能迅速爬起来跪好回答问题,知道问题的答案已经彻底印刻在炘铭的脑海里。
炘铭的狐根也这样硬挺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连续服用催情剂,让炘铭的狐根就连睡觉也不能歇息。
长达半个月的调教终于结束了,调教师跟在牙牙的身后,敬请牙牙验收成果。炘铭则是一看到牙牙就爬到面前欢快地摇着尾巴。
“哦天呐!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牙牙笑着说道。“乖,坐下。”
“汪!…”炘铭应声乖乖跪坐好。
牙牙脱了鞋子,将脚爪踏在炘铭的脸上。
“谁是牙牙的乖狗狗?!”
“汪!…”
“真乖!不知道后面能不能让我满意呢?”
炘铭闻声立刻转身跪趴着撅起屁股,两手扒开自己的小穴,恭迎主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乖狗狗!”牙牙脱了裤子,扔到一边,然后将自己硬挺的狐根肏进炘铭的身体。
“哦哦…里面真不错,又湿润又温热…呼…还在吸我的肉棒呢~”
一百个狐兽人的训练已经让炘铭学会了如何最快地刺激对方的肉棒,怎样可以让对方最舒爽,现在的炘铭不仅是一只乖狗狗,更是能让人乖乖交出精液的性爱机器。
“唔…哈…我都还记着你半个月之前的样子,那时后你什么都不懂,一点也不可爱…再看看现在的你…呼…真是太棒了…”牙牙抱着炘铭的腰,狠狠地做着抽插运动。
炘铭的脸泛着潮红,双眼上翻,耷拉着舌头,压抑了一个星期的强烈性欲,终于再此刻得到了些许释放。
“呼…嗷…真是太棒了…哦哦…”牙牙,狠狠地插进炘铭的深处,将主人高贵而神圣的狐精送进了狗狗体内。
“呼…我要买一个大笼子,把你养在我的卧室里,怎样?”牙牙抽出狐根,一只脚踩在炘铭的头上。
“汪!…”炘铭摇着尾巴回答道。
“乖狗狗~”
6 狐神大人的堕落——(赠给炘铭) | 委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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