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约稿】身为入社将军的五郎,和现人神巫女之间的扭曲爱恋(粪尿,产卵,SM等内容警告) | 原神- –

“祝贺你啊,五郎!”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被选拔成神社那边的【入社将军】!”
“这可是不小的晋升,什么时候请大家喝酒去啊?”
走在望泷村的村边,五郎忙不迭地应酬着前来对自己进行祝贺的军士们。毕竟对于海祇岛的居民来说,珊瑚宫那边每一届现人神巫女都要选拔的【入社将军】一职,在经过了珊瑚宫心海的多次公开和非公开测试之后,终于落在了五郎的肩上。在珊瑚宫的文化习俗之中,要进入神社之中终生服侍当届现人神巫女,同时护卫珊瑚宫最后一寸土地的这一充满了荣誉和骄傲的职责,自然是对于五郎的人品性格到武艺智慧的全方面肯定。而且就在三天前,正式的仪式都已经悄悄地在珊瑚宫内举行完毕了,要不是巫女们例行公事贴出了告示,恐怕大家伙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啊……各位……多谢……那个……升职庆贺的酒宴的话……我……我会认真考虑啦……还有……那个……之后我会长时间在珊瑚宫内工作了……所以……”
看着面色红润身材苗条的五郎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一位平日里和五郎关系不错的军士趁着刚刚喝了几口清酒的醉意,直接笑嘻嘻地靠上来,然后一下子抓住五郎的肩膀。
“五郎啊,你这家伙可不许忘记咱们之间的同袍情谊!”
“怎……怎么会呢……我……我一定会记住……”
“哼,油嘴滑舌,”露出不爽表情的军士打断了五郎的话,“在珊瑚宫里边……和那么多漂亮的巫女姐姐在一起……谁敢保证你不会见色忘义啊?”
“就是就是!”
虽然平时大家不会这个样子,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诸位,好像都有那么一点……开始想要看自己的笑话了?
“而且啊!”微醺的军士突然又露出下流的笑容,“你这家伙……只是在珊瑚宫呆了几天……就已经细皮嫩肉起来了……而且……哦……看上去你还挺可爱的呢……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就是就是就是!”
不仅有人带头闹事,还有一大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开始应和。就算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光滑,皮下脂肪也有那么一点点增厚之类的……这样也实在是……
终于,那支由旅行者赠与的璃月制造的黑石澹月弓敲在了军士的头上,让一声痛苦的惨叫结束了一切起哄。
气喘吁吁地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之后,五郎用严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士们,让所有人都自知理亏地低下了头。
“诸位……刚才的事情……过界了……我……不希望军营里传播鸡奸之类的坏风气,也不希望有人会开这种并不友善的玩笑!我希望我已经说明白了!”
虽然个头小小,最近还因为某些原因变得更加可爱,但是五郎那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还是镇压住了众人,并且转瞬之间将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看着面前这一大堆低着头的军士,五郎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身旁那个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军士,下达了命令。
“森田,告诉我,珊瑚宫军营守则第二十二条的内容!”
“是……是!军营守则之二十二,不服从上级命令,顶撞戏耍长官,以致妨碍公务破坏威信者……那个……罚绕望泷村跑步十圈!如有重犯,另行重罚!”
“很好,那么,诸位就去跑个十圈吧,让望泷村的风吹吹你们的脑袋,好好地降降温。”
说完这些,五郎看了看不远处被簇拥在贝壳和珊瑚以及浪漫气泡之中的珊瑚宫,终于还是离开了。在他的背后,那些正在辛苦跑圈的军士们中,还有人能够稍微地说几句闲话。
“唉,这下玩脱喽,升职酒喝不成了。”
“五郎将军都被咱们给折腾得弯腰驼背的了。你们没发现吗?自从入社将军的担子落在五郎身上之后,他走路的步子都变小了,一看就是累坏了。”
“唉……我就知道……森田那小子……坑死我们啦……”
军士们还在唉声叹气地跑步,而五郎,这会儿已经走进珊瑚宫内,然后从一间旋转而下的隐秘楼梯来到了神社的深处。推开房门,五郎进入了一处颇为宽阔的封闭房间。在头顶的火盆以及房间四角的巨大仪式用石灯所发出的跳动不止的火苗照耀下,五郎看清了周围的情形。还是和上次一样,两边的墙角都静静伫立着以蓝白双色的鱼面具遮蔽面容的巫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熏香气味,让五郎不由得感到腰腿之间萌生出一股炽热。
“哈啊……五郎……你……来了……”
就在正对密室大门的位置,那和柔和的蓝色海底奇景仅仅隔着一面天生的晶莹剔透的水晶墙壁的祭坛旁边,身穿那如同水中精灵一般的现人神巫女服装的心海转过身,露出了痴痴的微笑。五郎被心海的炽热目光给看得无所适从,只得乖乖跪下,然后像一只狗狗一样,四肢着地,用极为屈辱的姿态拜倒在心海的脚下。一时之间,五郎的视野之中,只剩下了近在咫尺的心海的那双纯洁可爱的白丝脚丫。
“哈啊……心海大人……五郎……贱狗五郎……啊……来了……”
虽然脸颊红得通透,但是五郎还是流畅地说出了自己这个【入社将军】应该说出的话语。表面上,入社将军应该是亲身守卫神社的精英和备受信赖的权力层,然而实际上,所谓的入社将军,居然是承担着和现人神巫女交合,促进携带有远古种族血脉的现人神巫女进入性成熟这一淫乱任务的玩具奴隶。早在几个月之前,五郎就已经翻阅过巫女们从渊下宫带上来的的远古书籍。在那本详细描述了血脉斑驳的海洋之女的种族应当被如何对待,以及曾经的渊下宫据此发展出了怎样的淫乱习俗的书籍之中,五郎将要承担的职责,是不断地和珊瑚宫心海交合,然后吞食下心海那尚未成功转变成人类子宫的生殖器官所排出的鱼卵,用以污染自己的基因。在无数次的交付【地上种族的精液】和【吞下海洋精华与之统一】之后,体内的基因越发接近地面种族的心海将会和基因逐渐变得类似海洋之女后代的五郎最终迎来一次真正成功的交合,并且在这次交合之中,为珊瑚宫的后继之人带来全新的可能性。
当然,为了配合这高强度的性交淫乱,五郎的身体,也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呢。不仅仅是之前被军士们察觉到的【更加肤白貌美】,就连性器官,也为了赶紧感染更多的海底血脉,而在进行了药物注射之后,被额外施加了管控和拘束。
心海看着如此驯顺的五郎,温柔地蹲下来,然后轻轻地解开了五郎全身上下所有的皮带和绦子。几乎是转瞬之间,轻便的军甲就从五郎的身上剥落,将一副在深海的能量的侵染之下,已经开始接近女性化的少年肉体暴露出来。
“哈啊……五郎……来……抬起身……让我看看你的……小鸡鸡……啊……”
伴随着心海那媚如蜜甜如糖的声音,一只分出足袋一样的大脚趾分支的白丝脚丫踢蹬开了木屐,然后轻轻地勾住五郎的下巴,让这只色情的狗狗抬起了头。在五郎那羞赧的脸颊和因为粗重的喘息而颤抖的肩膀之下,是已经微微堆积了脂肪的乳房,是挺立起来的黄豆粒大小的粉嫩乳首,以及那串联在粉嫩的乳首之间的镶嵌珍珠的乳钉。两颗乳钉之间,一条浅金色的锁链正明晃晃地吊在五郎的胸前,不仅拉扯着五郎那新生的敏感地带,更是将五郎的身体装饰得妖冶性感。
然而,仅仅是这一点小小的东西,仅仅是刺入毛细血管的玩弄和两颗渊下宫珍珠的能量,还不足以将五郎这么快就变成专供心海使用的玩具呢。
在五郎的胯下,两根交叉的鱼皮带将一个小小的鸟笼形状拘束锁给固定在了五郎的阴茎位置,将原本应该有长长一根肉棒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由深海龙蜥的骨骼搭配龙蜥的筋膜制作的弹性带不仅牢牢地罩住了五郎的阴茎,让其再也没有膨胀直立的空间,还用恰到好处的紧迫力道勒住了五郎的阴囊,让五郎在日常行动基本不受影响的情况下连射精都被严厉地限制住。看着这和性奴隶毫无二致的淫具拘束,珊瑚宫心海的心里也不由得荡漾起阵阵涟漪。五郎啊五郎,你这个忠心耿耿到什么话都会听,同时又有些正派到绝对不愿意和自己偷偷做苟且之事,最后还纯情到不能领会自己偶尔的调情话语和调戏动作的小笨蛋,如今终于也成为了【入社将军】,而且还被自己戴上了这标志着只属于我心海一个人的……玩具……淫乱的……拘束玩具……
心中鼓动起来的感情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整个人都陷入了狂热的喜悦之中,珊瑚宫心海赶紧将手伸进了自己的乳沟之中,然后在这女性专有的小小保险库里拿出了一个短小精致的银色钥匙。虽然还并没有发育到如同稻妻城的大御所稻妻殿那般能够在乳沟里藏下一把宝刀的丰满,不过保存一个小小的玩具钥匙,对于心海那已经在精液浇灌之下膨胀起些许的乳房来说,还是轻而易举呢。
轻轻地打开骨制的限制器具上边的锁头,心海将那个拘束了五郎几日几夜的小小牢笼丢在一旁,然后轻轻捧起五郎的肉根,然后揉搓起来。应该说不愧是被荧那个淫乱的旅行者给亲手指导过吗,心海那双戴着白色的半手套的手动作灵敏精准,远远超出了积累了千百年的历代现人神巫女们的房中术经验。在如此高速且精准的对龟头还有根部的爱抚之下,五郎咬紧牙关忍住了吐出喘息声的冲动,然后任凭自己的阴茎勃起。
原本只不过是十四五公分的少年肉棒,在经历了渊下宫那浓郁的深海的能量的冲刷之后,已经变成了超过二十五公分且直径也胀大了一大圈的异物。最早的现人神巫女尚未拥有深海的加护,所以要和深海之中的龙蜥交合以求取力量。这样的渊源投射到现在,就变成了所有的现人神巫女们都对粗长雄伟之物的渴求了。心海看着五郎那越来越茁壮成长的洁白娇嫩的肉棒,脸上不由得泄露出些许的笑意。
在五郎那挺立起来的粗大龟头上,还套着一个纯黑色的由龙蜥的脊髓和筋膜制作而成的柔韧的圆环,这圆环勒住了五郎的龟头以下,形成了相比于刚刚的贞操锁柔韧不少的第二道禁止射精的防线。当然,如果算上这锁精环延伸出来的那根细长而且深入了五郎的马眼之中的导尿管的话,这防线的数量,就要增加到三了呢。本来,来自睾丸和来自膀胱的两个方向的体内腔道最终会在阴茎根部附近的某一处汇集,并且由一块灵活的瓣膜二选一地控制究竟是精液优先流出还是尿液优先排放,但是,这根从马眼开始一直通到膀胱之内的导尿管的存在,不仅仅从体内封死了五郎射精的道路,更是强迫五郎的膀胱时时刻刻都要被刺激着最为密集敏感的神经群,同时还持续性地打开着,让每一滴从肾盂和输尿管输送到膀胱内的尿液都无法积存,从而一滴一滴地流出去。原本这导尿管的末端应该有一个小小的塞子,能够在最后关头起到一点点为穿戴者保护隐私和自尊的作用,但是一想到胯下时刻都濡湿着的五郎那湿润的眼睛和无所适从的目光,心海就感到心里一阵阵地瘙痒,恨不得立马就让五郎的形象真的就这么败坏下去,所以心海就自作主张地将这珊瑚宫传家宝的调教淫具的塞子配件留了下来。要不是五郎作为犬大将,平时确实有经常要解决生理问题的困扰,恐怕在好几天之前就已经露馅了吧?
前面被狠狠地折磨了,五郎的后边更是要被严格地管控起来。一根和胯下位置的固定带完美联动起来的肛塞拉珠没入了五郎粉嫩如同少女的菊穴之中,并且还不断地将符咒封印之下变得温和起来的渊下能量释放出来,从直肠开始一路向上,将五郎的肠道,甚至是肚子里的所有器官都给污染成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幽蓝色荧光的海底游鱼一般的状态。这样的淫乱开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只不过此时此刻,我们还没有必要提及就是了。
“哈啊啊……心海……小姐……啊啊啊……贱狗……非常地……想念心海小姐的……手淫……哈啊啊……不能射精的惩戒性手淫……贱狗……甘愿承受……哈啊……”
五郎的声音,真是可爱,可爱到自己都想要更加用力地欺负了。心海一边欣赏着视野中五郎那强壮的男根,一边聆听着五郎的喘息,一边还用戴着鱼皮半手套的纤纤素手激烈地给五郎揉搓侍奉,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将空气中逐渐弥漫起来的鱼的粘液一样的腥臭味给贪婪地吸进鼻孔。这样诸多的刺激,让心海感觉到自己那日渐沉重的腹部又一次变得火辣辣地又疼又痒,仿佛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流出来了似的。
没错,从几个月之前的非公开选拔中,自己就已经动用各种各样的关系,内定了五郎作为唯一的【入社将军】的人选了。自己喜欢五郎,喜欢的程度和喜欢旅行者一样,所以自己一定要让五郎靠近自己,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然后……然后……
想到此处,心海吐出一气喘息,然后站起身来,用精准的手法,变魔术一般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了大半。转眼之间,在色气、威严、可爱与梦幻这四种风韵之间游走完美的现人神巫女的服装就只剩下了一双过膝白丝袜和一双鱼皮半手套,略微带一点肉感的丰腴洁白又美妙的深海少女的胴体,就这么暴露在了五郎的视野里。
“哈啊……五郎…我……我也好想你……”将自己的指尖从两腿之间肉鼓鼓的小馒头划过,然后一路向上,顺着肌肉的柔美曲线来到形状日渐浑圆的乳房,勾勒出一条性感的道路之后,心海用同样颤抖的声音深情地回应起五郎来,“我……现在又快要产卵了……请你……请你履行职务……宠幸我的身体吧……让我……哈啊啊……赶紧排卵……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在一起……苟合……做各种没羞没臊的事情了……”
身体开始成熟,同时却又尚未成熟彻底的现人神巫女会不停地在子宫中积累类似于鱼类或者两栖类才会生出的卵子,只有男女之间的插入性交和爱抚才能促进卵子的排出。然而在几十代现人神巫女的研究之中,如果卵子在子宫内就受精,则会停止提前排出体外,转而变成依附于子宫壁上的受精卵,并最终发育成熟,以胎生的方式分娩。这样的妊娠行为在母体并没有获得足够多的地面生命的基因交流从而“进化”和“成熟”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十分危险的,现人神巫女不仅会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之后产下深海气息浓郁还并不认同母亲血脉的凶暴龙蜥,更会消耗大量的体力和精力,所以正常情况下都是让现人神巫女在排卵的周期结束之后,选择和地面的生命之间的第一次性行为之中不选择受到中出,这样的话未受精的卵子就会直接排出,待到子宫变得干净,再浓浓地接受一阵来自于光明和干燥的地面的生命体的精液,并在下一次开始累积卵子之前,好好地让这些精液化为能量,削减巫女体内过于冰冷的水生血脉,让生产出更加温和的人类婴儿成为可能。哪怕使用这种方法成功生产出来的下一代现人神巫女依旧要在长大些许之后,为了担负职责从而变成深海之力浸彻骨髓的存在,也至少会度过一个稳定且充满了人类的理智与温情的童年,成长为具备智慧的拥有远见的……淫乱的领袖。
所以回到现在,五郎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趁着心海的小腹已经变得火热,排卵周日已经结束,用自己那被拘束着的物理意义上就无法射精的肉棒去赋予心海只属于男女之间的快乐,并且促使她将自己子宫之中沉甸甸积累下来的鱼卵彻底排出。一想到那一颗一颗石榴红色的鸽子蛋大小的柔软坚韧的小小球体,五郎就不知为何,不仅仅下体一阵燥热,连嘴巴和喉咙也跟着变得干渴了些许。
“那么……哈啊……心海大人……贱狗五郎……失礼了……”
尚未完全卸下拘束具的狗狗肉棒已经在心海的手淫爱抚之下精神十足地挺立起来,并且在轻轻地触碰过心海那已经不由自主地溢出粘稠汁液的女穴口之后,因为剧烈的性奋而跳了一跳。看到五郎的肉棒依旧如此精力十足,心海掩嘴轻笑,而后亲自捉住五郎那粗壮肉茎的根部,将位置调整到最佳。
“进来吧……五郎……请用你那下贱的好色的……大肉棒……奸淫玷污……我的……高贵的小穴咕呜呜呜——”
虽然在被插入的瞬间就来到了第一个高潮,但是心海终究还是保留着些许矜持,或者应该说羞耻,所以还是在即将发出淫浪雌畜一般的哼唧声的瞬间赶紧捂住了嘴巴。五郎看到心海忍耐得辛苦的样子,一时之间想要为心海分忧的情绪涌上心头,居然逾越了礼节,直接顺着一次挺入深处的动作,直接和心海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当然,实际上对于已经变成了性伴侣一样关系的入社将军和现人神巫女来说,在激烈做爱的同时不去甜蜜地接吻,那才是对于礼节的不尊重呢。
“咕……嗯啾……啊啊……五郎……好舒服……哈啊啊……再吻我……咕嗯……”
“哈啊……啾……心海大人……心海大人啊啊啊……咕……啊……哈啊……”
这一场性交充满了混乱和掣肘,也充满了想要急切表达出来却不能如愿的柔情蜜意,同时也充满了野兽一般的原始和扭曲。周围的巫女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祭台上缠做一团的两人,然后交头接耳起来,窸窸窣窣的低声讨论伴随着偶尔出现的嬉笑声一起传进五郎的耳朵里,让他感到心里痒痒的。
自己……不仅仅真的在和仰慕已久的珊瑚宫心海做爱了……而且还是在被人看着的情况下……做爱了……
虽然几个月来的每一次性交都是如此,但是每当沉浸在肉欲欢愉之中的五郎稍微地清醒过来,然后意识到自己被看了个精光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害羞。这种羞涩的感情化作了干柴,不仅仅没有让性欲的火焰消退,反而还使其燃烧得更加旺盛了。仔细看看,刚刚和自己贪婪地接吻的心海,此时此刻也是一样的表情呢,沉醉,欢愉,又在残存的理智的作用下而显得娇羞可人。这样的心海大人,更加地想让人狠狠地奸淫了啊!
狗狗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行动也越来越大胆甚至凶暴,动作幅度不断增大的腰振和越来越用力抓紧心海那双纤细脚踝的手将心海给弄得身体发疼,甚至让心海的眼角都不由得溢出了滴滴泪水。这样的强硬的奸淫,这样仿佛要把自己当成小鱼儿给吃掉的强暴,这样的五郎,自己也非常非常地喜欢啊……
“哈啊……啊啊……五郎……好棒……好舒服……我……我要去了……要去了……”
“贱狗也是……贱狗也很舒服……贱狗……也想要……射精……咕呜呜呜——”
“五郎……五郎啊啊啊啊——”
终于,那象征着阶段性胜利的心海单方面的绝顶终于来临。五郎悲鸣着将涨得通红的肉棒拔出,然后跪倒在地上痛苦却又徒劳地撸动着。两位女巫上前,一人将在祭台上抽搐扭动着的心海抓住,另一人则取出深海鱼类的脂肪中提炼出来的精油,轻轻地洒在心海的小肚子上,然后交叠双手,在心海的小腹位置不停地按压和推拿。也正是在这最后一步的努力之中,心海发出了最为销魂的仿佛在极品的性爱之中彻底飞升去极乐之境一般的淫乱叫声。一颗又一颗沾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的石榴红色的“鱼卵”就这么排着队从心海的穴口涌出,落入了祭台旁边那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的扁平的石盘之中。
“哈啊啊…啊…啊嗯…产卵了…下…下单了啊啊…哈啊…好舒服…一颗一颗地…掉出来了…肚子里…好痒…好舒服…呜惹…呃…呃嗯…”
轻轻痉挛着的心海毫无抵抗能力,任凭自己被肚子里这些并未来得及启动传宗接代任务就被自己提前产出的卵给奸淫着花甬,并且还让保护卵子的粘液弄得自己的穴内到处都是。在终于躺在祭台上排卵完毕后,心海软绵绵地滑到了地面上,以鸭子坐的姿势趴坐在了自己产下的一大堆尚且散发出余热的鱼卵之中。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涌上心头,连同无法抑制的疲劳感一起,让心海身上其他的开关也都失效了。
“哈啊……五郎……五郎何在……我……我要尿尿了……请……请快些来……呜……来看……哈啊……屎……也是……有感觉了……”
心海羞红了脸呼唤着自己的心上人,忠诚的狗狗大将立刻来到身边,然后将柔弱的巫女的肩膀扶起来。此时此刻的五郎也很害羞,但是比起害羞来,莫名的性奋和好奇心果然还是占据着主流。
“心海大人……哈啊……这一次……您想要以怎样的姿势……如厕呢?”
面对五郎突然提出来的羞耻拉满的问题,心海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当然,这表情在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喜悦和淫荡交织在一起的一片混沌,让人难以看清。
“哈啊……以前……以前都是正坐的姿势……让粪便经过腿足肉的挤压来着……这一次……我想要试一下……狗狗的姿势……可以吗?”
面对心海的回应,五郎虽然也是红着脸一副害羞的样子,但是他的动作却一丁点都没有迟疑。很快,双腿颤抖着的心海就被五郎以一种类似于69的姿势给托起来,在鱼卵堆里撅起屁股,随时等待排便了。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个姿势,五郎还意外地获得了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哈啊……五郎……你……你真是个坏心眼……这么近地看我的屁眼儿……哈啊啊……鼻孔里的气……吹到了……”
“心海大人……原来不喜欢……被贱狗这么看吗……明明……哈啊……明明贱狗以为……心海大人是个高洁又低贱……纯洁又好色的巫女……所以一定会超级喜欢这样的姿势呢……”
“讨……讨厌啦……怎么……怎么你突然……这么油嘴滑舌的……就算你再怎么夸我淫乱……我……哈啊……我也……呜……真是的……我其实……很开心……啦……”
“真……真的吗……”
“嘻嘻嘻……当然是假的……我……虽然很开心……不过……可不是因为被五郎夸赞成淫乱的女孩子哦……我……应该是个淫贱的女孩子……才对……呢……哈啊……”
充满了甜蜜的情话,稍微夹杂了一点点的心理攻防战术,明明是仪式中的重要时刻,入社将军和现人神巫女却在打情骂俏。这样的足以让旁人尊死的场景确实威力十足,周围的巫女们全都因为兴奋和激动而不停地搓着双手,哪怕是西班牙光明教的忠实信徒也不见得有她们这么充满热情呢。
五郎捏住了心海柔软的小屁股,轻轻地向两侧掰开,同时将一口热气轻轻地吹在了心海那刚刚经过剃毛的光洁阴阜上。心海发出一声嘤咛,紧接着就弄出了相当不雅观的声响。
“噗————”
周围的巫女们集体发出窃笑声。意识到自己努力排便却先挤出来个屁的心海这次是真的因为羞耻而闹了个大红脸。
“呜呜……五郎……请……请赶快抠抠我的屁眼儿啦……怎么回事……拉不出来……”
五郎确实听话地将一根手指塞进了心海那不断翕动的粉嫩菊穴之中,轻轻地搅动起来。被玩弄菊花带来的快感让心海不由得吐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刚刚因为放屁的乌龙而造成的紧张情绪也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嘘嘘……嘘嘘嘘嘘——”
恰在此时,五郎吹起了口哨。刺激催促小孩子撒尿的手段在心海身上同样适用。一股透明的水流冲开了略微堆叠在一起的阴唇,劈头盖脸地洒在了五郎的脸上,同时也将这吹哨声音给一下子浇灭。
“哈啊啊……尿出来了……尿出来了……尿在五郎脸上了啊啊……”心海陶醉地喃喃自语着,同时前后左右地摇晃起自己的屁股。尿液流冲击着五郎的脸颊和额头,甚至连脖颈都偶尔会被直接照顾到。被当头尿尿的五郎紧紧闭上眼睛和嘴巴,同时憋住一口气,以冥想一般的状态享受着这圣水洗礼一般的猎奇体验。周围的巫女们赶紧搬出一台又一台留影机,然后凑近到二人身旁,一顿猛拍,恨不得将心海尿出来的尿的气味也全都拍进留影机里。
一泡尿撒完,五郎的头脸蒸腾起一阵热气,同时散发出了酸涩的气味,毕竟并非人族的心海自然在尿液的气味上也和人类有所区别呢。心海趴在五郎的身上,颇为玩味地看着面前这根刚刚努力侍奉过自己,却为了不会造成受精而屈辱地佩戴了精液拘束用具以至于一滴精液也没有射出的肉棒。这根功勋赫赫的肉棒已经漂亮地完成了任务,自己也该给予它奖赏了呢。
先是将X形固定在五郎胯部位置的固定辅助带给解开,紧接着就是借着吐出的唾液的润滑,轻轻地将那根大概三十公分长的导尿管给拔出来。在仔细地嗅过末端的尿液气味以确定五郎的膀胱没有感染症状之后,心海又用手指轻轻地拉扯,很快就将那弹性十足的龟头环给摘了下来。至此,除了后庭依旧塞着的渊下宫珍珠制作的肛塞拉珠和已经略有女性化的欧派上的乳环之外,五郎身上的情趣玩具,已经一件不剩了。
“哈啊……心海大人……贱狗……贱狗还能忍受……精液什么的……还是要等到中出的仪式在哈啊啊啊啊——”
五郎察觉到心海提前解开了封印,于是赶紧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只可惜自己的意志太过于脆弱,仅仅是被心海用欧派夹住肉棒再亲吻一下龟头,就已经被濒临射精的快感给弄得说不出话来了。
“哈啊……五郎……我们两个……都是淫贱的人哦……所以……在我痛痛快快地排泄粪便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够……排泄出什么东西来呢……可以吗……”
心海所说的话中包含着无法拒绝的温柔,让五郎无话可说。在等了几秒钟之后,确定五郎不再反对自己的心海终于心满意足地吃起了面前的小男孩鸡鸡棒棒糖,同时小腹发力,将憋了有一阵子的屎条从肚子里挤压了出来。
身体处在性成熟期间的现人神巫女不仅需要严格控制饮食内容,更要不停地服用一些只有渊下宫才会产出的白夜时刻才会生长的温养滋补的草药,久而久之,心海能够拉出来的粪便,也呈现出浅粉色和青蓝色交替的梦幻颜色,就连屎臭味之中,也夹杂着不少类似于煮熟了的蘑菇或者是浸泡到发酸的植物根须的气味。五郎抬起头,看着一块又一块的粪便从自己的鼻尖掉落到视野的最上方,同时深吸一口气,将这别有一番风味的粪便臭味给彻底地吸进了鼻子里。确实,心海大人的屎有一股臭味,但是这样的温柔的臭臭的屎,带给五郎的却是莫名的安心感觉呢。
“哈啊……五郎……不要……那么用力地吸啦……我……我都听到了……”
“非常抱歉……可是……哈啊啊……可是心海大人得粪便……我很喜欢……”
“呜……喜欢粪便什么的……五郎也太奇怪了……真的变成狗狗了吗……”
“能够……能够成为心海大人的玩具……贱狗……哈啊……贱狗很荣幸……哈啊啊……”
这一次是心海稍微吃了些亏,被直球攻击给弄得有些害羞的心海自暴自弃地执拗舔舐起了五郎的马眼,还揉搓起了五郎那胀大了的阴袋,这样一套操作下来,居然直接榨出了一股浓厚的精液。
“哈啊啊……心海大人……精液……虽然很失礼……请您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哈啊啊……这样才能……减少损失……哈啊……您……您拉屎的速度……突然变快了……菊穴一张一合的样子……很可爱……哦……哈啊啊……啊啊……”
仅仅是因为不由自主地对心海的屁眼儿发出了称赞,五郎就又一次被狠狠地榨精了。要不是刚刚射过一次,恐怕心海这在排便完成之前的连续奇袭就真的要得逞了呢。
总算将肠道也清理得和子宫以及膀胱一样干干净净,心海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然后乖乖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好方便五郎从自己的胯下钻出来。
“哈啊……五郎……我……拉屎拉完了哦……舔屁股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哈啊……嗯……”
甚至都不等心海说完,五郎就已经将脸颊埋进心海的小屁股里,用舌尖的扫拂和嘴唇的吮吸在转瞬之间就清理干净了心海菊蕾附近残余的粪便。口中含着些许秽物的五郎正要咽下去,就被心海抓住肩膀,然后又一次来了个深情的吻。
“咕……啾嗯……哈啊……”
“咕啾……吸溜……嗯……呜……”
这个吻仅仅几秒钟就结束了,然而在两双嘴唇分开的时候,心海的嘴角也粘上了一点点的粉色痕迹。留影机的镜头此时此刻集中到了心海这边,将心海的初次食粪给全方位无死角记录了下来。
“哈啊……原来……我自己的屎……是这个味道吗……”
“心海大人……真是……抱歉……让你也……”
面对五郎慌慌张张的歉意,心海只是回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没关系啦……反正已经被【阿奴儿】给感染了,异食癖这种事情,我早就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哦。只不过自己的粪便居然都能吃着这么好吃……还真是让我意外呢。”
“心海大人……也是……吗……”
“毕竟阿奴儿她答应了,会帮助我更快地将身体给催熟到能够正常地受卵,以及将过程的痛苦给削减掉,只剩下淫乱和快乐呢,作为代价仅仅是让我成为荧的性奴隶和玩具,这样的交易实在是太划算了,所以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呀。”
说到这里,心海看向了吃惊的五郎,然后笑吟吟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奴儿她答应我,会偷偷地把五郎你也变成荧的后宫,然后允许咱们两个平时可以尽情淫乐呢。在成为了和旅行者关系紧密的人之后,还能和五郎你在一起,这就已经不是划算了,而是充满了诱惑力喔。”
一直以来以为只有自己在被阿奴儿给伪娘化调教的五郎此时此刻得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自己心中那如同高岭之花一般纯净高洁的心海大人不是在职责和使命的胁迫下被迫初开情窦,与自己贪欢做爱然后食髓知味,而是在一开始就已经变成了淫贱的女人,这样的反差一时之间居然让自己无所适从。
不过当然,在此时此刻,自己也早就不确定了,自己那对心海的仿佛单相思一般的情愫究竟是纯粹的仰慕呢,还是自己其实产生了龌龊欲望只不过一直没有察觉呢?就连这种强烈的情愫的来源,自己也不敢确定了,究竟是自己本来就有的仰慕和追求美丽的心绽放出爱情之花的结果呢还是阿奴儿在控制了自己之后偷偷地让自己产生了对心海大人的过量感情分呢?
五郎,深吸一口气,看着面色绯红却落落大方地将裸体展示给自己看的心海。此时此刻的他,心里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确实是无条件地仰慕着心海大人,无论是纯洁的心海大人,还是如今这个淫乱甚至肮脏的心海大人,自己的忠诚都不曾动摇分毫。不,这时候应该说,这个身上沾染着粪便气味,还主动去品尝排泄物味道的更加靠近自己这个变态狗狗的心海大人,自己更喜欢了才对!
“心海大人,我喜欢你!”
听到五郎的突然告白,心海愣了一愣,随即一下子红透了脸颊。
“五郎……你……你突然干什么啊……”
“我……我确定了……我喜欢心海大人,”五郎跪倒在地,恭敬地捧起了心海的白丝脚丫,“不论是我心中完美的足智多谋的心海大人,还是现在淫乱好色的心海大人,还是未来可能的会在两穴之中装满了其他男人甚至其他女人的精液让我去舔舐的心海大人,我都无条件地喜欢。因为我听到了,心海大人一直都在中意我,一直都想要我能够和心海大人拥抱在一起。哪怕这样的心海大人最终会变成不满足只有我一个人——不,现在的心海大人就已经不满足于只拥有我一个人所以才会和那个阿奴儿签订契约了,但是这样的心海大人,我还是会信赖,会爱。所以……所以……”
本来在这时候自己应该热泪盈眶才对,可是五郎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越来越滚烫了。最终,五郎亲吻了心海的足背,然后将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所以……就请让贱狗……陪着心海大人一起变成淫乱玩具……去面对色情甚至猎奇和扭曲的深渊吧……贱狗绝对会不辜负心海大人得喜爱……做一条合格的好狗……的……哈啊……”
太不成器了,太屈辱了,太变态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丢人的话来啊!五郎此时此刻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然而自己那一直都很准很准的直觉却还是告诉自己,自己并没有走错路。
“五郎……你……你这笨狗……总算……总算开窍了啊……”
心海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亲近表情,用娇嫩的白丝足趾勾起了五郎的下巴。
“我啊……也一直很喜欢五郎呢……不是同事的那种喜欢……也不是想要把五郎当成狗狗的那种喜欢……而是想要把五郎变成能够不听话地奸淫自己的变态狗狗的那种喜欢喔……”
在袒露自己心声的时候,心海也变得忸怩起来了。
“五郎是一个努力又可爱,同时也很色气的男孩子呢。我在梦中不停地幻想着各种各样的五郎哦,变成巨乳大姐姐的五郎,变成巨乳扶她大姐姐的五郎,变成中性妹妹的五郎,变成中性风扶她妹妹的五郎,或者是仅仅外表变得中性的伪娘五郎,我不停地幻想着,这样那样的五郎能够将肉棒作为轻小说里忠诚的武士的剑,保护我的安全,同时也保护我的幸福,把我的子宫当成剑匣,来尽情地磨砺保养宝剑,然后为我带来美满,甚至还有一个孩子什么的……每次我做这样的春梦,醒过来都会弄得床都湿了一大片。我也很害羞啦……毕竟五郎看上去是那种一丝不苟,不会对男欢女爱之事很感兴趣的类型。后来我也碰到过一些其他的人,多多少少也对他们甚至是她们产生了欲望,不过五郎,你在我的心中的位置哪怕最差,也是和别人并列第一喔。”
看着脚下有些晕晕乎乎的五郎,心海咽了口口水,然后决定彻底不要尊严和面子,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平日里我就经常会撩拨你,也偶尔会给你一些暗示什么的。只不过之前的我有些太笨拙了,又好面子……所以很多暗示好像都太隐晦了……或者说那会儿的五郎也总是呆呆的……一副读不懂空气的样子……所以我才会在后来碰到阿奴儿,然后在她的建议下做出这个【入社将军】的事情来。”
说到这里,心海赶紧咳嗽一下,然后补充道:
“当……当然,渊下宫的记载可不是胡编乱造,历代的现人神巫女也都会经历类似的仪式。只不过她们都是直接和复数的精壮士兵乱交来获得精液啦……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又轻浮又淫乱……可是……可是我也不是那么轻浮和淫乱……至少我还要在男人方面挑食啦……我……我只想吃五郎你一人份的嘛……”
话说到这里,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啼笑皆非的表白了吧。心海因为害羞而别过脸,然后将最后一段话说了出来:
“总……总而言之……就是这样……五郎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可是说不定比五郎预想的样子还要更加淫乱……同时还在玩弄权谋的我……实际上也会让五郎你讨厌……的吧……所以……五郎……在知道了我这个现人神巫女居然是这么一个样子之后……你还愿意……继续做我的狗狗吗……”
回答心海的,是五郎对于每一根脚趾的细细嗦舔。
“我……吸溜……我愿意哦……心海大人……”
获得了肯定答案的心海只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当然,和强烈的喜悦一同涌上来的,自然也有被寄生改造调教过的肉体那阴暗猎奇的奇怪欲望呢。
“哈啊……我……我也愿意……五郎……”
心海和五郎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彼此,纯洁得仿佛是阳光下身穿白衣彼此追逐的青梅竹马一般。
“那么……在作为心爱之人和我甜蜜相爱的同时……五郎也要以【入社将军】的身份继续帮助我转变血脉……哦……”
“而且……而且是以更加变态的方式……对吧……”
这一次,五郎是面露期待微笑说出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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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让五郎被轻微地感染来自深海的力量,以便其产生的陆地生命的精液能够不那么纯粹,让心海能够更加高效率地吸收掉。之前几次心海虽然也有高潮之后全身动弹不得以至于大小便失禁的情况,但是在【阿奴儿】这一层窗户纸没被捅破之前,心海的狼狈形象都是被五郎当做意外用纸巾和干布给温柔清洁掉的。而污染五郎的体内使用的材料也只有心海产下的鱼卵这一个成分。前几次还能吃到经过简单烹饪的鱼卵的五郎,今天要挑战的就是颇为扭曲的刺身菜肴了。
因为心海这一次是直接在预订用来接着鱼卵的嵌入地面的石锅中排尿排便的,所以大量的已经变成烂泥一样状态的粪便就这么沾染在了鱼卵上边。看着这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微妙气味的所谓【盛宴】,心海和五郎却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表情。两个人馋这沾满了少女粪尿的鱼卵很久很久了,只是之前碍于情面不好说破。今天终于等到了能够正大光明享受排泄物美食的机会,淫贱的巫女和好色的狗狗将军自然都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哈啊……五郎……我们……玩得稍微情趣一点……如何?”心海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高度正好方便五郎插入自己穴内的祭台上,然后将自己那一直以来都干净可爱的白丝脚丫踩进了污浊之中,“第一步就是这样——让我的脚变成粪臭白丝足呢。”
稍微踩踏两脚,还将脚背都揉搓之后,心海将沾满了浅粉色和青蓝色的淫臭丝足举到了跪在地上的五郎面前,轻柔地将足弓踩上了五郎的脸颊。
“如何……我的脚……虽然汗臭味应该有点不够……不过粪尿的味道……应该还说得过去……吧?”
回应心海初次尝试玩弄粪便的淫足踩踏的,是五郎那抓住了心海的双脚然后狠狠舔舐足底的动作。
“哈哈哈……好痒啊……五郎……稍等……哈哈……不要这么舔嘛……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哈哈哈哈……真是的……我的屎就那么好吃吗……”
被五郎的舌头给稍微地挠了脚心痒痒的心海赶紧抽回自己的丝足,然后在脚下的粪尿石锅里再踩了两脚,顺便还将自己生产出来的鱼卵给踩破两颗。黏稠的卵内营养物质在粪尿之外形成了一个新的保护层,同时也让这双淫足变得各种意义上都更加方便好用了起来。
这一次,心海没有将脚丫送到五郎的脸上,而是包裹住了五郎胯下的肉棒,然后开始进行略显生涩的足交。蛋白液的黏稠顺滑,粪尿的微微颗粒感以及吸饱了水分的白丝的爽滑触感,这一切再经过心海那柔若无骨的小脚丫上的嫩肉的踩踏挤压,轻而易举就给予了五郎前所未有的至高享受。
“哈啊……心海大人……好……好舒服……这样组合之后的丝足……足交好厉害……我……我的肉棒……都已经因为太舒服……哈啊啊……不好……太舒服了……还来不及射精就……哈啊……就已经舒服到麻痹了……啊……不行……怎么回事……啊啊啊……”
在看到了五郎那不争气的表情之后,突然涌上一阵玩心的心海不仅没有暂停足交,反而还加大了力度。就这样,在梦幻一般的强力淫足爱抚之下,五郎丧失了对肉棒的掌控能力,以至于精液居然像是梦遗一般从马眼之中汩汩流出。将自己的新宇宙又一次收回之后,心海将石锅中的粪尿泥浆用脚丫搅拌一阵,然后连同着一颗鱼卵一起用足弓夹起来,送到了五郎的面前。
“哈啊……按照惯例……污染体内的仪式还是要做呢……五郎……”心海用朦胧迷离的淫乱目光看着五郎,“这颗沾满了污秽的我的卵……你可一定要吃下去哦。”
“心海大人不可以……哈啊……妄自菲薄……心海大人的粪尿组合起来……是海祇岛的神圣之物……唯一的污秽……是贱狗的精液才对……这样的鱼卵……贱狗当然会心怀感激地吃下去的。”
被五郎这发自真心的妄语给说得心花怒放的心海露出了害羞的微笑,同时乖乖地把自己的双脚当成了容器,一直到五郎将那颗鱼卵沾着足弓之中积累的粪尿给一口一口吃下去为止。
“哈啊……五郎……我也饿了……也给我来一颗我自己的卵吧……”心海在此时此刻突然想要小小地撒个娇,于是就坐起身来,然后张开嘴巴,做出一副索取投喂的样子。五郎被心海给弄得有些好笑,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将一抔粪尿连同一颗鱼卵送到了心海的面前。心海看看五郎手中的【美味佳肴】,又看了看五郎嘴角残留的粪便痕迹,还是保持了张嘴的姿势不动弹。明白了心海的意图,五郎只好将粪尿酱料连同鱼卵一起塞进嘴里,待到咀嚼至均匀,才嘴对嘴地喂给了这位撒娇撒痴的现人神巫女。
情趣的玩法已经玩够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内,心海和五郎就坐到祭台旁边,颇为干脆地以对面座位尽情地性交,同时还将剩下的粪尿拌鱼卵作为了互相喂食的情趣食品给一口一口地吃下了肚。对面座位做了一阵,二人再换成背面座位,让五郎又后入奸淫了心海的菊穴。虽然这还是心海后庭插入的第一次,但是被开发了菊穴的心海看上去颇为兴奋和满足,按照她的说法,她想要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五郎给开发到菊穴无法兜住粪便,以至于平时走在外边都会大小便失禁的彻底的社会废人呢。在这时候,二人的思维已经被阿奴儿给扭曲成了再也回不去的悲惨样子,而二人却还都毫无察觉。
持续了三个多钟头的做爱,五郎共计射精十多次,简直要将心海的前后两穴都给填满,就连心海那沾染了粪便的白丝脚丫,也几乎都要被五郎的精液给洗干净了。在整个仪式的结尾,心海和五郎掀开祭台另一侧的一处严丝合缝的石板,露出了石板下边被深海的加护给限制着不会倒灌上来将这水下密室给淹没的海洋水流。五郎终于撅起屁股,让礼节上唯一可以装卸【入社将军】身上的淫束具的心海将最后一个肛塞拉珠给拔了出来。在整个仪式之中,作为物质循环的流动终点之一,五郎的肠子里肯定会积累大量的粪便,当然,这些东西是不能参与到含有深海能量的心海的初粪之中的,所以在整个过程中,五郎的后庭就要一直被肛塞给堵住,从物理上隔绝掉一切男性的粪便来到体外的可能性。
心海和五郎手牵着手,一同跳入水中,然后游到那天然海景窗一般的墙壁的外侧。在这里,心海和五郎享受着密室之中的女巫们的膜拜和祝祷,将彼此体内那已经循环过一次,只能被称作“残渣”的二次粪便,还有五郎自己肚子里堆积了好几天的宿便用互相抠挖另一位的屁眼儿的方式给尽情地排泄释放了出来。所有的排泄物都被温和却伟大有力的洋流冲走,变成了海洋之中的小小尘埃。待到五郎和心海结束潜泳,从那石板缺口的位置回到密室时,两个人全身上下都跟新的一样,干净,整洁,随时准备被再一次玷污。
“五郎,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入社将军】了呢,”心海一边给全身赤裸的五郎身上装备一件一件的拘束道具,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这样说道,“从今往后,你就要深居简出,避开外人的耳目,只在神社的水下部分的心脏之处活动了,我们之间进行肉体熟成仪式的频率也会增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能不能提个要求呢?”
“心海大人是想看贱狗赤裸全身只有拘束具佩戴的样子吧?这一点没有问题……贱狗的余生都将成为心海大人的东西了……区区自尊,随时都可以抛弃呢。”
本来五郎说的这番话还有一点点帅气,可是搭配上她如今那在深海的影响和阿奴儿的暗中改造共同作用下越来越可爱的面容,反而显得充满了楚楚动人的淫荡。心海又一次露出了害羞的笑容,然后说道:
“不仅仅是这一点……根据阿奴儿告诉我的东西,很快我们也会与更多的被阿奴儿给侵蚀的人见面,这些人中难免有一些会想要同你或者与我做一些男欢女爱之事。虽然之前我们已经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那个……我这边倒不会因为看到五郎和别的女孩子做就生气什么的……只是五郎你……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在和陌生的男人性交的话……请你一定不要吃醋什么的……”
如果是往常,五郎眼中的某些东西肯定会熄灭下去,可是如今,已经将礼义廉耻和心中的珊瑚宫心海给隔绝开来的五郎只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要心海大人能够快乐地享受肉棒的话,贱狗甚至可以去帮忙给很容易就筋疲力竭动弹不得的心海大人推一推屁股喔。”
“这……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啦!这样就真的太害羞了!而且也会让五郎你颜面扫地的啦!”
看到心海少见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五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只不过这一次,五郎脸上的笑容里,终于掺杂进了一点点的狡狯。
“贱狗不在乎名声喔,贱狗只想要近距离看到心海大人每一次做爱时那神魂颠倒的可爱表情呢。”
至于五郎在说了这样的话之后被害羞到头顶冒烟的心海给执行了禁欲几天的惩罚,那就是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他知,哦当然还有阿奴儿知的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