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明日方舟同人–泥岩(sp) | 明日方舟

在透着紫色光芒的黑曜石傀儡带领下,塔佳娜穿过昏暗的走廊,借着窗外的银亮月光勉强辨认着地毯花纹较为鲜艳的部分,直到走入大厅时眼前才终于一亮。长地毯两侧成排的蜡烛燃烧着明艳的火苗,映衬着正中间的颈首枷台更多几分阴森,让人直白地预感到这会是一个取悦邪神的献祭台。旁边工具桌上不寻常的和接骨木藤条,还有不知名动物皮缝制的苍白皮板,更加强化了这种印象。一位被长袍高帽遮掩住脸庞的巫师正绕着台子做检查,黑色帷帐后还等待着更多。即使没有敌意,被这么多双暗处的眼睛盯着仍让塔佳娜脊背发凉。

“啊,是塔佳娜小姐。”端详完惩罚工具后满意离开的术士扭过头看见了客人,语气里多了几分似乎惨剧马上要开场的残暴欢愉。他的手指骨节突出修长,手背血管暴起。若不是饱经岁月,便是因为巫毒加速衰老。“你来的比约定的要早。”

“我迫不及待。”少女以一种柔和缓慢,含有点到为止亲近之意的声调回答,“我听说,只要我能证明自己的忠心,就能得到一份礼物…是这样吗?”

“对,更准确来说,这是一回事。”远处的走廊传来嘈杂的声响,似乎有一大队人正在接近,不过对话的两人似乎都听而不闻,“塔佳娜小姐,如果档案上没有记错,你是为了给死于非命的伯父、丈夫和同镇镇民而加入我们的。至于仇人….是泥岩小姐,对吧?”

“嗯,是这样的。”

无法看清术士兜帽阴影下的面孔,不过塔佳娜猜测,对方是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自己被往事刺痛时的反应。“但据我们调查,泥岩小姐可能只起到了很小的间接作用,她只是不该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特别是你的丈夫,没有直接证据指明他纵火的动机和泥岩有关。”

“那和我没有关系吧,你也要拦着我复仇吗?”彬彬有礼的话语里混入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冰冷,在越来越靠近房间的声响里少女和缓而有力地发问,“你认为她最后撤退了,她就能和那些无谓的牺牲撇清关系了,是吗?”

她知道对方不会因此生气,果然,在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后,术士发出些许难听的笑声缓和气氛后道:“我很欣赏你的性格,你会成为很能干的士兵——收下这份礼物吧。”

顺着对方的手势,塔佳娜回过头,发觉是两个带着象征奴隶身份项圈的眼神空洞少女,她们因营养不良而极度瘦削的身材几乎只有几片破布遮掩,裸露出大片布满暗紫色淤痕臀肉,消耗着许多天来满足术士们虐待癖好后所剩无几的体力,抬举着可以装下一个人的巨大箱子放在房间门口。随后一队术士从正门进入,从箱子两边散开出一条供塔佳娜通行的道路。这样的颇有仪式感出场让塔佳娜多少猜到箱子里的东西,上前俯下身打开。

或许是烛光亮度不足的缘故,也可能因为胸前和腰间黑纱泳衣的反衬,熟睡在箱子中的泥岩肤色显出一种艺术品般的白净与柔腻,双手环抱在胸前屈起双腿,齐腰的银发柔顺地散落成优美的图样。柔和的五官线条,还有丰满而能感受到力量感的躯体,完全符合塔佳娜记忆里的印象。确认是本人后她微微点头,奴隶们按命令将泥岩架起,将脖颈、手腕和脚踝锁好在颈首枷对应的拘束位置上后离开。黑帐后的某个术士走出,和塔佳娜交谈了很长的时间,最后达成共识后一抬手,枷具窜过一条红光。

“唔…..?!这是哪…王庭?不对!我在什么地方!”

起先半蹲着,上身软软贴在架子上的泥岩,被咒术刺激醒来后刚想活动身体,立刻惊恐地发觉自己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被牢牢固定,孔洞边沿的凝胶圈将枷具与肌肤间的最后一点缝隙都完全填满。她下意识地扭动起唯一能活动的腰胯关节想要先站稳,但除了将腰间的黑纱抖开、显出其下被紧身黑泳裤完全勾勒圆润曲线的臀部左右扭动,挑逗着背后的视线更加汇聚之外,戴上了咒具项圈的撅起屁股泥岩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白皙的腰身和手脚因为发力而鼓起优美的曲线,直到听到脚步声她才惊慌地回过头。塔佳娜掀开斗篷,居高临下地对上不知所措的红色双眼:

“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我在莱塔尼亚见过你…”

不断游移的目光一一看向像是祭祀场的房间陈设,像巫术装置的家具,还有帷帐后面隐约可见的黑袍。推断自己成为了高塔术士的实验品,对着眼前唯一可能对自己手下留情的人泥岩张开口,拼命想说什么,但塔佳娜没有继续对话的意思,转身走到被拘束起少女的身后:

“没什么印象吗?我对你的印象可是不能再深刻。不过你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伸手从腰缓缓摸到臀的塔佳娜喃喃自语着,突然用力扯下富有延展性的泳裤到最底。脸颊泛红的泥岩立刻抗拒性地试图夹紧双腿。但颈首枷的高度和锁孔位置都恰到好处,无论是试图弯腰并拢大腿还是站直夹紧屁股,流过臀沟的冰凉空气都表明,少女瑟缩的粉嫩菊穴口能被从后方清晰看见。几乎因羞耻而失去理智,但丰满臀肉被两根手指夹起狠掐的痛感一下子让泥岩回到现实,被迫继续听着塔佳娜的独白:

“当时还以为你是没有血肉的怪物,原来脱下盔甲的你也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一样矮小…..你也能感到疼痛?真是太好了。托尔他…是被活活烧死的,我希望接下来你能够感受到比那更多的痛苦…..”

“我很抱歉…我走上战场,也是迫不得已…”

“那我的复仇也是迫不得已!”

好不容易憋出的半句话,被一记抽上左臀的响亮皮板打断,白皙臀肉立刻被印出一道刺眼的红印。虽说战场上也难免遭遇伤痛,但可以依赖装备、身手和勇气与之周旋时。而此刻被铐起手脚,清晰知道等待自己的只有前所未有的漫长羞辱和疼痛,这种无助的处境和左右屁股蔓延开的火辣痛感一同,更加让泥岩陷入绝望。

早在加入整合运动前,作为雇佣兵队长的泥岩就曾看见过其它小队使用这种惩罚手段。完全受罚者剥夺了作为人的理性和尊严,强迫其沦为仅剩本能惨叫扭动的血肉空壳,旁观的泥岩只觉得屈辱而恐怖,并在心里暗地发誓,永远不会这样对待部下。此刻自己身在刑台的一天,往日的碎片记忆涌上心头,她几乎都能想象出自己那再怎么克制,还是抵不住本能随击打节奏而左右扭动的腰臀是多么的滑稽。

被泳装所装点,皮板与臀肉相击时的脆响则作为鼓点,在这布置好的仪式台上摇晃起发红的裸臀取悦帷幕后的术士。艰难接受了现状的泥岩强迫自己的理智在响亮皮板的伴奏声重继续运转:自己被枷具限制了法术,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或许塔佳娜出完气后能争取私下沟通…..但已经和高塔术士为伍,而且刚才的只言片语也充满恨意,更可能的结局是把眼前毫无抵抗能力的泥岩玩弄致死,而旁边的术士们毫无疑问会鼓励她这么做…不能作为战士死在战场,而是几近赤身裸体地绑在无数眼睛的注视下,被刑罚和巫毒折磨至死。屁股传来的痛感已经开始不能靠转移注意力忍耐,疼得用脚趾抓挠地毯的泥岩下定决心,如果不能逃脱,宁可撑到嘱托某人替自己向鲍勃传达遗言后自尽。

其实泥岩也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乖乖配合布置,伸直双腿,努力让双臀维持在最挺翘的位置。为什么不躲闪?如果充分利用可挣扎的空间,应该也能让皮板节奏慢下。而且也不愿意呻吟呼痛,她只能解释为自己在试图维持自欺欺人的最后尊严。但很快,节奏突然加快的接连抽击,和随之而来两边臀肉飙升的剧痛,强迫着来不及思考的泥岩惨叫出声。两条因绷紧而鼓起曲线的大腿剧烈抖动着,慢慢弯下的膝盖和拱起的腰背痛苦地颤抖着,清楚地表面它们的主人正在极力忍耐。等到泥岩反应过来自己臀肉上仿佛被打裂开成几瓣的不合常理痛感,必定是来自于法术效果时,她已经在控制不住地在激烈挣扎着,通红的双臀在半空中扭出凌乱的弧圈,而塔佳娜早已停下了皮板。这份无声的讥讽让泥岩一瞬间满脸通红,僵直地摆回原来的姿势。

“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从这样简短的话语里很难识别对方的本意,是一次发怒前的最终警告,还是其实乐在其中?泥岩并不敢心怀侥幸,在心底没有多少底气地鼓励自己,对方并没有过力量锻炼和拷问训练,应该是光凭怒气没有章法地挥舞板子,就算是有法术效果,如果自己咬紧牙关的话……忍耐到她疲劳后停手……可能性…..不敢再想下去的泥岩在皮板的厚实风声中颤抖着努力翘起臀部,重新迸发的痛感并没有刚刚那么可怖,但问题在之后——皮板能够增强触碰皮肤的神经信号,除了本身带来的疼痛,在将臀肉拍击出凹陷的瞬间还会放大上一板残留的痛觉信号。而此刻塔佳娜无情的连续击打下每瓣屁股挨到第四第五下时痛感已经剧增到泥岩眼泪喷涌而出地尖叫出声的地步。想要在环伺的高塔术士间保持自尊,这种幼稚的想法根本没有容身的空间,除了发泄痛感外泥岩没有任何其他的愿望,所剩无几的理智全都用来强迫自己维持姿势上。但皮拍并没有停止,很快泥岩连最后的一点思考的余力也没有,进入了极度痛苦的大脑完全空白状态,就连呼吸也停了一瞬。下一秒她被屁股上刀割火烧般的痛感刺激清醒过来,因为缺氧而张大了嘴,发出带着哭腔的大口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