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的深夜笼罩着灯红酒绿的繁华,这座城市依旧是老样子,无论是来取如梭的人潮还是川流不息的车辆。
不过在龙门的城际网络上,在无数因单身而在深夜饥渴难耐的宅男青年间,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名为伊克斯的社交媒体平台上,有着无数被称作“福利姬”的团体,她们往往会用自己的身体拍下最为与情色擦边的照片,引得无数宅男青年欲火中烧,却又十分巧妙地在个人简介中留下或直白或委婉的信息,其目的无非是为了钱财。本就是身强力壮的宅男青年们早就已经被那若隐若现着隐私处的照片冲昏了头脑,为了能够让那性感的情趣内衣更往下一寸露出想象中粉嫩的樱桃或是勾起内裤的吊带窥视湿润的泉眼,他们往往就会在急切中联系上信息中的联系方式,或是在社交媒体的私聊中收获几张能够让这些宅男青年血脉偾张的身体自拍,或是进入奇异的网站观看直播和相册,或是错愕地发现被精虫占领了大脑的自己被对方的账号拉黑——这便是既令人羞耻又无比残酷的现实。
而在宅男青年们口耳相传的福利姬中自然也涌现出过不少名人。不过要说近来讨论度最高的一位,那自然是“歌酱”,只需要看看伊克斯上用作讨论这一方面的群组里的对话,便能略知一二:
“各位各位!歌酱又发新的照片了!”
伴随着这一条消息的,是从伊克斯的贴文中复制到群组里的照片。这张看起来像是自拍的照片只有上半身,不但没有将脸完全拍摄进去,并且很明显使用了轻微的美白滤镜,但是那对几乎膨胀得像是蜜瓜一般大小的巨乳与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隐私处的手,还有露出的小半张脸上轻吐舌头的诱惑嘴唇,足以让群组内的宅男青年们顿时疯狂起来:
“哎哟我的天,太极品了!”
“大哦,今晚就用这张做配菜了!”
“诶,搞得我都想要约歌酱线下了……到底要多少啊?”
“你不知道吗?想要联系到歌酱首先就得交什么‘门槛费’,好像要328龙门币的转账,不然私信她的话会被直接拉黑!”
“好像只有过了门槛才能进到内部群,里面有尺度更大的照片,直播间地址,还有歌酱的联系方式什么的……”
“这么贵,太麻烦了吧?”
说到这里,群组内似乎就陷入了一阵有些诡异的沉默,因为这个所谓的门槛费对于还在上学或是刚刚工作不久的宅男青年来说或许不算巨款,但也绝不算便宜,并且群组中也已经爆出过不少利用这一点诈骗的案例,对于“歌酱”的讨论也就到此为止。毕竟如果点进她的主页,便也能找到不少足以让人兴奋不已的照片了:从几乎要将被那对巨乳撑开、隐隐露出浅黄色胸罩的学生装,再到展现窈窕身材、性感大胆的比基尼泳衣,虽然那些照片都利用巧妙地拍摄角度避开了面容,但是这火辣的身材依旧足以让任何生理健康的男性将下身昂首挺立,用作排遣寂寞的安慰也已经足够。
“不行,好想看啊……歌酱的奶子,歌酱的小穴,那一定是,一定是……!”
当然在更多的时候,屏幕面前在漫漫长夜中寂寞的宅男被那股难以言喻的欲望控制了大脑的情况也并不少见。现在,假设我们来到了其中一个在平日的交际中,除开公务之外都接触不到女性的宅男身边,用身临其境的第一人称视角感受一下那份炽烈的寂寞与渴求吧:看着那些若隐若现的色情照片,他们往往就会火急火燎地向着“歌酱”的电子账号中转去足够好几日伙食费的“门槛费”,然后疯狂地刷新着屏幕,等待着那位福利姬将他们拉入私密的群组。而在群组之中,不但有着“歌酱”的联系方式,还有着专门为这些粉丝们所准备的专属福利视频,从毫不隐晦地露出姣好面容的性感自拍,到聚焦于鲜嫩私处的滋味视频,甚至与出手阔绰的金主外出过夜时的短视频以及不定期便会直播的链接,无不让欲火中烧的宅男感到痴狂,进而开始用手撸动着自己身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对着面前这个金发巨乳的福利姬释放出自己的欲望,直到白浊沾满了屏幕,那股在意淫中想象着将手机里这个年龄看起来不过是女高中生却骚浪的福利姬按在身下一顿云雨的场面才会结束,空留下手指间那摩擦后的余温。但是对于手头更加宽裕的人来说,情况或许就完全不一样了……
龙门的马路边,街灯闪烁,行人来去匆匆,夜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与工作,作为罗德岛干员的宴正穿着自己旧日的那一套紫色的学生装,披着自己那一件黑色的外套,穿行于人流间,时不时便拿出手机,看着不断弹出来的催促信息皱眉。
“啊啊,真麻烦呐,从对方的说话习惯来看,估计是个脑袋都要锈掉的老头子吧。”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青春活力的少女……至少她是这么自我定位的吧,虽然入职罗德岛后的工资足以支撑温饱,但是若是想要有些其他的爱好,那就得在日常工作外有些其他的收入了。对于宴来说,在尚未感染矿石病的学生岁月中,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性骚扰后,她便在城际网络中知道了福利姬这个依靠着售卖擦边照片与视频赚钱的团体,只是那个时候过着平凡生活的她只是苦恼于自己过早就发育饱满的胸部引来男同学与混混的骚扰,偶尔追求时尚一般地交往几个男朋友,虽然也玩得很开,却并没有进入这个圈子的想法。
“唉,都是生意,都是生意哟。”
但是在感染矿石病之后,面对着日趋紧张的支出,她便取自己在罗德岛上的代号“宴”【Utage】之前两个音节,以“歌酱”【Utachan】的名义,在伊克斯这个社媒平台上发出了自己的第一张照片——那是她用手机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的自拍,只是用一边的手捂住胸前的身体而已,却因为那对总是为自己招致骚扰的巨乳而引来了无数的点赞与粉丝。至此,她便一步一步地进入到了这个灰色的圈子中,从定期发布擦边的照片求打赏到出售自己穿过的内衣,从付费进入的私密频道到线下收款的约会援交,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热辣高中生少女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完成了到援交福利姬的转变。这其中当然有宴自己在初尝禁果后就食髓知味地沉迷于男女交欢之事,或是追逐那有些扭曲的社会潮流的缘故,但是更多的原因嘛……
“一次就能够有3000龙门币呐,话说最近来预约上课的人越来越多了呀,是不是又可以涨个价了呢?”
挎着最新款的时尚手包,打扮时尚、身材火辣的热辣少女吸引了不少路过男性的视线。对于她来说,虽然在罗德岛的生活还算稳定,偶尔的外勤任务也能在战场上追寻一下刺激,但是要论赚钱,果然还是那群容易被性欲接管了大脑的男人能够掏出更多的龙门币,而她也渐渐地学会了这个圈子中一些奇怪的隐喻话术,比如“上课”指代“援交”之类。宴自然也明白,这种事情当然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工作,所以无论是售卖照片还是直播援交,都只是作为正职的罗德岛干员之外的兼职罢了,至于名声清白……本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矿石病感染者在乎这个做什么呢?倒是不如努力工作多赚些钱然后享受生活吧。
“好了,到了,就是这一家快捷酒店。哦对了,差点忘了,阻断药……”
她从手包中取出一板胶囊,随手取出一颗,然后轻松惬意地直接吞了下去——所谓的阻断药是罗德岛最新开发的成果,虽无法治愈,却能够在一天时间内阻断矿石病的体液传播,本来是用于高危感染环境中的救援医师,但是研发者大抵没有想到会被宴用来当做防止在援交时传染的药品罢——又掏出手机检查了一遍约定好的时间,热辣少女轻松地在酒店前台完成了登记的程序,随后便急匆匆地在前台小哥那忍不住上下窥视的目光中愉悦地哼着短视频平台上最流行的小曲,步入了电梯。
快捷酒店的装饰自然是没有什么格调的,就像是宴此刻的心情那般。如果说学生时代像是嬉戏玩乐般地交往的几个男朋友多少还让热辣少女有些怀恋——或许是出色的床技,或许是慷慨的金钱,或许是纯良的心灵——那么在援交这个行当,她对于“客人”们心中不能说是情深意切吧,至少也可以说毫无波澜,就像是按照手机上发来的房间号找到房门后,看到房间里的那个中年男人那般。
“哇唔,歌酱……真的是,和照片上几乎一模一样啊!原本我都……原本都做好了踩雷的准备了!”
看着脸上努力堆出了最为灿烂笑容的宴,身材发福的中年菲林男人便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一边合上门还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
“爸爸高兴就好,嘿嘿。”穿着自己那一身学生装的热辣少女用自己最为甜美的声音呼唤着面前这个脸上似乎都能榨出油水的中年男人,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手机,“那么,爸爸可以把‘水费’交一下嘛?嘿嘿。”
宴回想起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好像在之前的网络聊天中,自称为属于龙门一家企业的高管,看起来大概也确实是个有所成就的人。只是可惜,他用在工作上的智慧此时已经被大脑中淤塞的脂肪与旺盛的性欲所阻塞,一边欣赏着面前的热辣少女学生装下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一边用力地点头:“好好好,一次一共是3000龙门币,这就给你,这就给你哦。”
望着中年男人回过头,在钱包中点着一张张现金的样子,宴忍不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而中年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匆匆地点齐了钞票便急不可耐地递到了宴的手中,随后甚至还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就一边舔着自己的嘴唇,一边急切地将那双肥厚的手伸到了宴饱满的双乳上,隔着那一层学生装开始揉动起来。感觉自己身体被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玩弄的宴虽然内心对他的这份毫不掩盖的猴急感到不悦,但还是努力舒展着眉宇,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那一沓钞票上点弄起数量,同时安慰着自己他只会和自己做一次,然后便绽放出了喜笑颜开的面容,在中年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谢爸爸哦,不过按照之前约定好的,现在要开始在私密群中直播了哟。”
“好好好,没问题,歌酱可以赶紧开始了,嘻嘻,嘻嘻嘻……”
一边巧妙地从这个男人脸上淫荡的笑容中侧开了视线,宴一边打开了她在自己的私密群中隐蔽的链接,这里是她在伊克斯暗网的直播平台“逼里逼里”上注册的账号。在刚刚步入这个圈子后没多久,宴就接触到了社交媒体的暗网中专门进行色情直播的平台。一开始只是单纯露一下胸或是腿的擦边直播,但是大笔大笔的直播收入很快就让宴一路狂飙到了直播与援交的金主做爱的程度。通过在唯有交够了门槛费的严格筛选后才能进入的私密群发送链接,她也并不在意会有熟人看到自己露脸的直播;援交对象的男人们往往都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往往想都不想就会同意将做爱的场面进行直播;至于那些被她色情的身体吸引来的粉丝们自然也会在得到私密群中得到直播的通知后准点等在移动终端前,将她们眼中色情的“歌酱”做爱的场面当做自慰的绝佳素材。
“哈喽哈喽,亲爱的粉丝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呀?今天呢,是学生装的‘歌酱’哦。”向着直播间里翘首以盼的观众们问了好,宴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大家今天是不是,度过了顺利的一天呢?不管顺利还是不顺利,欢迎大家准时来到直播间……那么接下来,今晚的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说罢,嘴角挂着笑容的热辣少女便潇洒地脱下了披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向着屏幕与面前的中年男人抛了个媚眼,然后便轻轻地挑起一根手指,解开了紫色的学生装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顿时,黑色的蕾丝胸罩与饱满的巨乳便在直播的画面中若隐若现地闪着肉色,这瞬间就让直播间中的弹幕疯狂了起来:
“我去,歌酱果然好大啊,好劲!”
“不行了,这个大小,看到的瞬间就让我扯旗了口牙!”
“歌酱,何时开始直播的?是了,我也爱你,爱你这对大奶子!”
愉悦地看着在直播间的左下角狂飙的弹幕,又望着眼前已经被衣服缝隙间的那一抹春光勾得挪不动身体的中年男人,宴的嘴角勾起一丝像是嘲弄般的笑,随后便向着直播间宣告道:“那么,请大家稍安勿躁哦,先要让爸爸舒服起来呢。”
热辣少女熟络地将自拍杆架好,正对着房屋中的两人,然后翘起了尾巴,让被黄色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与内裤的颜色也在直播中展露出朦胧的色彩,随后便直接松开了那一身学生装的纽扣,将被黑色蕾丝胸罩兜住的饱满巨乳展现出来,接着慢慢地贴到了中年男人的胸口。那一股压倒性的柔软让中年男人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起来,而对于援交已经轻车熟路的宴则轻轻地将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地解开,露出了因为现代生活过量的能量摄入而肥胖又满是体毛的圆肚。一边用饱满的巨乳磨蹭着男人的胸口一边在心中做好了准备,带着眼镜的宴就伸出了灵活的小舌,开始舔着男人生出了几簇胸毛的乳头,同时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股间,拉开了那长裤的裤链,隔着一层布质的内裤抚摸起了他的股间。
“哦哦哦哦哦,歌酱,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只是享受着服务的中年男人,直播间中的粉丝们似乎也将手伸向了裆部,用着眼前这一幕挑逗性欲的调情开始了自慰,弹幕也从开播时的急速飞射变成了一条条弹出:“哇哦歌酱的动作好熟练”、“好想要被歌酱的大奶子摩擦啊”……
用指尖磨蹭了几下之后,宴便稍微挪开了身体,扒开了中年男人的内裤,将那根已经渐渐硬了起来的肉棒掏了出来,而面前的男人也忍不住直接伸出了手托起了面前那一对饱满的乳肉,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力揉搓起来。感受着男人的手指粗鲁的动作,热辣少女一边撸动着男人被掏出来的肉棒,一边在心中腹诽着:
“这个大小,啧,还不如在学校时候的那个小优等生大。小也就算了,还这么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到时候估计都插不进去吧……”
虽然心中如此,但是宴依旧在脸上挂起了最为美丽暧昧的笑容,帮着这个中年男人撸动着性器,口中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爸爸的鸡巴好硬哦”、“爸爸好厉害”之类虚假的赞许。为了防止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热辣少女索性直接轻轻地推开了男人的大手,然后勾着手指撩起了自己的黑色蕾丝胸罩,将饱满的巨乳直接展现在了他的面前。男人又是一阵兴奋的呻吟声,随后那双手就直接捏住了宴粉色的乳头,这让她发出一声“呀啊”的娇喘,也让直播间中的弹幕再一次炸开了锅:
“哦天哪,歌酱的奶子!这大小简直让我的牛子从五厘米突飞猛进到二十公分甚至五十公分吔!”
“好羡慕这个逼啊居然能够直接玩歌酱的奶子!无比灼热,无比刺眼啊!”
“看到这对奶子我便已经我可就要直接相位猛冲了,哇!”
大概手机屏幕后的宅男粉丝们已经开始一边想象揉弄那对奶子的触感,一边开始疯狂上下撸动勃起到梆硬的肉棒了吧。但是让宴感到苦恼的是,即便她将中年男人的性器包裹在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之中,却也只是感到那根东西只是勉强有了几分硬度,大概只是半勃的状态,哪怕是她用尽了妩媚的眼神与骚浪的话语勾引也感受不到硬度的增加。眼见用胸部的战法没有奏效,热辣少女便干脆直接吞下一口唾沫,然后直接撩拨起了额头上金色的发丝,张开口将那根还是有些绵软的阴茎含进了口中:
“嗯,唔,爸爸的肉棒好大,用力地插我吧……”
“唔哦哦哦,歌酱的小嘴,好舒服……”
在实际上,对于宴来说,含进嘴里的这根东西无论从什么角度进行评价都确实很难称得上“大”。用胸部感觉或许还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当含进口中之后,热辣少女就十分明显地感受到了这根阴茎的勃起不顺。虽然已经有了能够勉强被握在手中的硬度,但是在口中就只是感觉像香蕉一般,哪怕宴已经用上了进入援交圈子后学到的所有技巧,一会儿用舌头打着圆圈舔弄着前端敏感的龟头,一会儿又用熟络的技巧收紧口腔壁吮吸,但是血管似乎都被生活中长久以来的烟酒与油脂所阻塞的中年男人却也只能颤抖着身体在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毫无坚挺的感觉。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宴微微皱了皱眉,稍微放慢了一下嘴上的动作,正想着要不要用点什么其他方法的时候,中年男人却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有些心急道:
“哦,歌酱,现在也该开始了,让我先干一次……!”
“好呀,嘿嘿,爸爸还真是着急呢。”
宴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神情,随后便拿起了一旁摆在自拍架上的手机,直播间中的弹幕已经是一片“终于要开始了吗”、“好想看到歌酱做爱时的表情啊”之类的内容。虽然内心对于这个刺激了这么久还没办法完全勃起的男人感到有些厌烦,但是援交少女还是十分顺从地装出了那一副煽情的模样,从一边的手包中取出了银色的小袋子,那其中是她惯用牌子的避孕套。为了能够让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满意,热辣少女缓缓地用勾魂夺魄的眼神对上了他的视线,随后用嘴叼着那白色的避孕套,正准备握住那根肉棒缓缓将避孕套戴上——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时,宴在触碰到肉棒的那一刻就感觉到,那根东西竟然已经在此时变得有些疲软了下来,甚至连避孕套的口都有些难以戴上去。顿时,面前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嘴唇颤抖着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颤抖的身体却说不出口;本想着速战速决的宴内心也感到了几分烦闷,但是依旧努力摆出一副微笑的脸,鼓励着:
“嗯呼,爸爸是不是兴奋地紧张啦?没关系哦,先用手重新硬起来……”
援交的热辣少女不得不对自己的客人笑脸相迎,但是在直播间里围观的粉丝们就不需要怎么客气了。在一旁自拍杆上的手机屏幕中,各种讥笑嘲讽的言语已经在弹幕中:
“岂有此理,能够约到歌酱却竟然是个阳痿男,开播之前又怎会知道如此败兴了?”
“真是个小丑,忍屎忍尿都忍不了耽误我看歌酱手冲的垃圾哇!”
“赶紧下去吧,不如看我用我的鸡儿来干歌酱小穴口牙!”
当然此刻身为直播间男主角的中年男人自然是看不到这些的,他只能有些急切于自己的下身此刻为什么不能够再一次勃起以享受面前这色情女高中生打扮的巨乳少女,像是发情的种马一般前后扭动着腰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此刻想要发火的心情,宴再一次笑脸相迎地开始一边宽慰着身前的金主,一边用手前后撸动了起来,隔着那一层已经戴好的避孕套为中年男人手淫,同时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希望着她赶快重新勃起然后和自己完事——只是让宴没想到的是,灵巧的手指动作还没持续两分钟,他的口中就发出一声像是要控制不住快感的呻吟声,随后便是浑身一个颤抖,热辣少女感觉被自己握在手中那橡胶触感的避孕套前端似乎被一股热流所填满,小小地鼓了起来。在那一刻,无论是中年男人,宴,亦或者是直播间,都像是将时间凝固了一般陷入了沉寂,随后便是直播间的弹幕庆贺一般地欢腾了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直接被撸一下就射,又怎么会靠近歌酱的身体了?”
“这种男人不如在家里自己打飞机就完了罢,射精都揽不明白的家伙。”
“真是给了操穴的机会也不中用,绝无可能享受做爱快感的口牙!”
“哎呀,真是遗憾呢,爸爸……”隔着避孕套握着装满了眼前这个男人子孙的避孕套,宴脸上那妩媚的笑容中也不由得多了一丝嘲弄,“虽然很遗憾没有插进来,但是今晚就先到这里咯。”
“不,不是的,歌酱,我还可以,我现在还可以马上就硬起来,3000块才能做一次,我都还没有做,不能就,不能就这么结束……!”
中年男人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不甘地按在了宴的双肩上,肥硕的身体也忍不住向前扭动,一副自己没有得到满足便想要在直播中霸王硬上弓的态势。原本中年男人大抵以为,自己面对的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援交少女,能够用身为男性的体型和力量优势强上,反正对方也是为了钱而来,大不了事后再将钱补上便完事——只是他没想到,面前的热辣少女主业却是经常参与战斗的罗德岛干员,眼看明明交易都结束了中年男人还想要用强,宴一下子便恢复了热辣好斗的本性,一拳狠狠地揍在了中年男人的鼻子上。伴随着一声“啊”的惨叫,中年男人被肥肉包裹的鼻梁骨被直接打断,宴更是一套熟练地连招,一脚就踢在了中年男人的裆部,被直攻了要害的他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粗野的公鸭嗓子让宴皱了皱眉,随后干脆直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酒店毛巾搜塞进了中年男人的嘴里,被狠狠踹了一脚裆部的中年男人就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的哀鸣了。
“他妈的,阳痿男,鸡巴不大,精虫不少,全部都存到脑子里了是吧?”
卸下了援交少女的伪装之后,哪怕依旧衣冠不整,宴也顿时变得犹如凶兽一般。看着面前疼得趴在地上直打滚的老畜生,热辣少女强忍着恶心将还戴在那已经萎靡瘫软的小肉虫上的避孕套扯了下来,里面还黏糊糊地带着面前这个男人的精子,宴就直接一把将那黏糊糊的橡胶摔在了男人的脸上:“尝尝你自己的废物子孙吧,老垃圾玩意儿!”
而此时此刻,在直播间中,粉丝们可以说是欣赏到了一出欢快的喜剧,毕竟在城际网络发达的这个年代,伊克斯这样的平台上做色情直播的不少,但是在直播援交的时候出现客人霸王硬上弓然后被色情主播反杀这种事情可不多见。原本不少只是为了用直播作为配菜来排解性欲的粉丝看到这里,反倒不在意那根之前勃起得梆硬的阴茎了,而是化身赛博吟游诗人,或是截图或是文字,将整件事描述为了“老哥出击巨乳福利姬想要加钟强上被反杀”这样的耸人标题,然后在各个群组传播开来,许多还未进入直播的私密群粉丝也纷纷涌入,甚至不少人还刷了礼物:
“简直是太劲了,没想到歌酱居然这么能打,这下更兴奋吔!”
“呱,本来是为了看奶子进来的,这下反倒看到了更有兴趣的东西呀!”
“不知道歌酱今晚的直播还会不会继续了?”
当然,这个流氓带来的3000龙门币现金自然也被宴作为惩戒收走了,但是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的心中似乎还憋着一股火,却说不清楚是愤怒的烈火还是欲望的野火:
“唉……本来想着做这个既能赚钱又能好好爽的,没想到这么多男人不是阳痿就是早泄,根本不够劲啊。”
虽说是这么想的,但是掂量了一下已经被收入囊中的龙门币,宴还是努力地摆出了一副笑容,向着直播间的观众们笑道:“咳咳,观众朋友们!大家都在直播里看到啦,今晚直播的这位客人呢想要对我图谋不轨,所以已经被制裁了哟。不过呢,今晚的时间还早,所以如果还有想要和我约会的观众朋友,欢迎私信哦,如果还能够继续直播的话,我也会继续通知大家的哟。”
话虽如此,但是宴也清楚,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了,虽然自己粉丝不少,但是在这个时候还能空余出钱和时间来补位的人,大概也没有了吧。想到这里,她对于那个还在地上捂着裆部呻吟的男人充满了男人便又多了几分厌恶,在整理好衣服稍作洗漱将那股油腻的气息洗去之后,宴又狠狠地踹了一脚那男人肥厚的肚皮,让他疼得在地上翻滚,好似待宰的豚兽一般滑稽。
“嘛,直播间的礼物也收了不少呢,多少也算是挽回了一点损失吧。只是,唉,做爱没做完,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嗯?”正当整理好仪容的火辣少女一边打开房间的门,一边继续与直播间中的粉丝互动的时候,她的社交媒体账号收到了一条新的私讯:
“看起来你诸事不顺呢,包夜是8000龙门币是吧,那么过来找我吧,定金已经随信附上。在那之前还请把直播关上,毕竟你我多少还要保留一点隐私,不过你也可以在过来商量好之后继续你的直播哟。”
这条信息下是作为定金的100龙门币转账与另一处街边酒店的地址。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位用户名叫“吕凯乌斯”的粉丝能够如此快地预定好地点,但是有了新客,宴自然也是高兴的,在直播间中的语气似乎都欢快了不少:
“那么各位观众,又有一位金主爸爸预定了今晚的夜课哦。接下来我就要去他那一边了,所以直播会暂停,等我们正式开始之后直播就会继续!还请大家……不要走开哟。”
说罢,她还刻意对着手机屏幕抛了个媚眼,然后将本来已经整理好的学生装又刻意解开了一个纽扣——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比直接将身体裸露出来要诱惑许多。在粉丝们疯狂发送的弹幕之中,宴合上身后房间的那扇门,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便向着那位新的客人指定的酒店地点出发。
龙门的街头依旧灯红酒绿,即便已经接近十二点的午夜,但是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像是刚刚开始了一般,车辆与人流依旧川流不息,既像是为了奔赴美味的夜宵,又像是为了下一杯美酒的畅饮。
作为曾经的辣妹,宴并不是没有过怀疑自己生活意义的时刻,那个时候感染矿石病不久的她也曾望着繁荣的街道,思索着自己在中学里走马灯般换着身上的时尚与男友的行为是否有些过于放浪形骸了,然而捏着手中那份来自罗德岛的体检报告单,看着远方的酒吧里喝着醉醺醺的工人呕吐一地,以及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搂着精致的嫩摸步入酒店的场景,宴最终还是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感染了矿石病之后又能有几个明天能够享受呢?作为干员那般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安抚不了躁动的心灵,对于金钱的渴求又让她步入了援交福利姬这样的行当,这也不过是自己度过剩余人生的一种方式罢了——想到这里,她也就将那份迷茫收纳到了内心的最深处,哼着流行的短视频歌曲穿过人行道,向着那位“吕凯乌斯”指定的酒店走去。
“我已经到了哟,先生。”
因为这一回过夜的安排实在是有些突然,因此辣妹少女也只能在楼下发私信,而对方的回信倒也来得很快,仿佛是在身后注视着她一般:
“1403房,登记好了就上来,门没锁,直接进来。”
倒是个爽快的人呢,宴忍不住想到,毕竟在自己步入这个圈子的短短几个月里面,在私讯中只知道浪费时间的口嗨与约定好了时间却最后玩失踪的爽约她已经见过了不少,这也是她开始采用会员制私密群与定金预约的缘故。而像是这位如此爽利地转了定金预定好了房间的客人倒是不多见,看着那完全黑色的头像与几乎空白的个人信息,宴也忍不住在脑中想象着,这位有在刚才的直播间中一直关注,又第一时间将自己约过来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这份期待中,她已经来到了那扇门前,缓缓将其推开之后……
“你好啊,宴干员,看起来你刚才的直播不是很愉快呢。”
宴的瞳孔骤然开始紧缩起来,因为坐在房间里的木色书桌边上的那个男人,正是他在罗德岛的上级,那位一身黑衣的博士。
对于相比大陆诸国而言力量弱小许多的罗德岛,重要的生存方式之一便是情报。自从SWEEP在凯尔希的执掌下越来越沦于繁文缛节之后,我便以自己的名义组建了名为鸦卫的私军,各地的黑羽编织成一道巨大的情报网,用着各式各样的方式收集着来自泰拉各地的信息,而暗网中的各种奇怪的群组与直播也成了我在茶余饭后时收集信息的方式之一。而这一天,我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看到了一位疑似故人的存在。
“哎呀,这一张照片上的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但终归会记住一些让人印象特别深刻的事物,例如眼前的这张在伊克斯平台上公开的照片。虽说用巧妙的拍摄手法避开了面部的同时又展现了在黑色蕾丝胸罩下若隐若现的巨乳,但是照片后那一抹淡金色的发丝以及因为大意而不甚露出了一个小小角落的罗德岛标志,让我轻而易举地锁定了目标:
“宴酱【Utagechan】——歌酱【Utachan】,看来在罗德岛的经历还没教会你,取化名不能够这么随意啊。”
我对于干员的私下生活并不感兴趣,只需要按时完成工作即可,但是终日烦闷的工作与生活多少也需要一些欢愉的宣泄口,于是在轻而易举地注册了一个新的匿名网络账号后,我便十分顺利地通过支付门槛费进入了这位“歌酱”的私密群,同时也获知了直播间的地址。原先也不过是希望用这种近乎视奸的方式欣赏一下宴在工作之余的模样,但是当这个晚上我亲眼目睹了她在援交中遇到了中年阳痿男的经历后,内心中追求欢愉的灵魂变得越发躁动起来,索性在加密之后直接用自己的匿名账户将这个青春火辣的少女直接约了出来。虽然很遗憾并没有拿下她的整个夜晚,但是我依旧期待着欣赏她看见我的那副表情——不知道当援交遇到熟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时,宴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呢?
“不,不是吧,我没有看错吧,‘吕凯乌斯’居然就是……迪,迪,迪蒙博士?你,你怎么……”
而正如我想象的那一般,在进入房门望见端坐在书桌前的我时,原本奔放的火辣少女几乎在瞬间就将不可思议的呆滞表情凝固在了脸上,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仿佛是被法术塑成了一尊石像般,这幅样子也让我内心的愉悦登上了顶点。在宴紫色眼眸倒映的镜像中,我缓缓站起身,穿过了她因为错愕而毫无反应的身体,缓缓地合上了房间的门,然后将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刚才的直播真是精彩啊,‘歌酱’。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熟人的感觉如何?可惜之前已经让你暂时把直播间停了下来,不然现在的粉丝肯定已经兴奋到极点了吧?”
“迪蒙博士……你是在戏弄我吗?用这种手段,把我约到这里……”
“不不不,当然不是。在工作的时候,你是罗德岛的宴干员,但是下班之后……”看着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愠恼的火热少女,我走到她的身边,挑逗般地用指尖勾起了下巴,“你是‘歌酱’也好,‘宴酱’也罢,都和工作的时候无关吧?毕竟人总是要找些娱乐才能更好地活下去,就连我也不例外……刚才的男人并没能让你满足吧?那么,难道不愿意跟我试试吗?‘歌酱’。”
宴推了推那用作伪装成中学生的圆框眼镜,眼眸中那份愠恼也缓缓消散,似乎是回想起了与我的性经历——在宴作为干员加入罗德岛后不久,我就和这个火辣少女上了床,而那个时候她从那一场并没有金钱交易的云雨中感到了绝顶的满足,甚至根据时间推算在她步入援交圈子之后也有过好几次找到我希望欢愉一番的经历,就好似和那些客人做爱所赚到的金钱与快感无法满足这青春洋溢的身体,反而要从我身上再得到几分补偿一般。
“嘛,迪蒙博士你的床技是很棒啦,但是……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找我?直接在罗德岛上找到我不是更加……直接吗?”宴抬起头望向了我,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疑惑。
“你的粉丝群里这么多人等着你呢,我要是用上下级关系强行插队似乎就有些不厚道了吧?”我自嘲般地笑了笑,随后将脸凑到了宴的耳边,“开玩笑的——因为我一直想看看你的这幅表情,这幅‘援交的时候遇到熟人’的表情啊,哈哈哈哈……”
说罢,我便转过了身,将早就准备好的那一沓龙门币塞到了她的手里:“接下去,就轮到办正事的时间咯,让我也来……为‘歌酱’的直播出一份力吧?”
“既然……这是迪蒙博士的要求。”
宴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收到钱财的欣喜,反倒像是有着一股失去了什么般的惆怅。但是很快,她也将会收起这份表情,因为深夜的第二轮直播即将开始……
“咳咳……那么,粉丝朋友们?欢迎回到直播间哦。就如你们所见,虽然刚才的直播可以说是放送事故,但是感谢这位亲爱的爸爸哦,我们今晚的直播又可以继续了!”
在昏黄色灯光的酒店房间内,自拍杆上的手机被重新架好,而宴也对着屏幕充满活力地说出了开场的台词。对于不少观众来说,原本因为先前那个阳痿男而中断的直播此刻居然还能够继续,这种堪称反转一般的剧情带来的噱头可比一般的色情直播要刺激多了。很快,直播间中就涌入了更多的观众,弹幕重新开始飞涨起来:
“歌酱居然还能又找到金主,究竟是熟练到什么境界了?”
“这个圈子的水很深,估计是把握不住呀!我又怎会知道了?”
“我们歌酱真是太棒了,赶紧把做爱直播端上来罢!”
我忍不住笑了笑——当然,此刻的我并不是什么罗德岛的博士,只是又一个贪图着那色情身体的金主罢了,毕竟只需要一张通过有机物炼造的仿生假面与一台隐匿在咽喉处的变声器,我就货真价实地成为了“吕凯乌斯”,一个就连自己都辨别不出来的陌生人。当然看着面前这一张几乎完全陌生的面孔,火辣少女的笑容之下暗藏的复杂便更加深切了。
“真是不错的打扮呢,这种感觉,还有各位观众的捧场……真让人感到兴奋。”
在镜头之下,衣着整洁的我毫不掩饰地用手指开始在宴的身体上抚摸起来。在无数直播间粉丝的注视之下,我开始欣赏着眼前这个火辣少女此刻的打扮。歪戴的帽子似乎暗示了作为不良中学生的身份,被发夹所装点的淡金色发丝正好从两侧遮盖着爱心形状的脸颊,青春期的五官带着一种活力的精致。圆框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似乎是学生的气息,但是那一双紫色的眼眸之中却满是充满了渴求的妩媚,甚至连小巧的鼻子和微微用舌头舔过的嘴唇仿佛都要成为了性欲旺盛的象征。宴披着一身黑色的小外套,规规矩矩地打好了学生装的领结,就连衬衫的纽扣都整整齐齐地扣好,但是难以掩盖的巨乳却为这一身打扮撑起了饱满的曲线,让包裹着严严实实的上半身都充满了诱惑的气息。至于下半身,学生装的黑色格子短裙甚至连大腿都遮盖不住,仿佛只要稍微往上一抬就能窥见若隐若现的内裤,而橘黄色的丝袜更是剑走偏锋地与大腿的肉色相互融合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住那大腿感受着肉感。当然了,相比起装成好好学生的宴,此刻在直播间无数摸不到面前这具美艳身体的观众面前爱抚着她的感觉更加能够让我兴奋。
“既然已经兴奋了……那么,爸爸就好好来摸一摸我吧?”
她主动张开双手搂住了我的肩膀。虽然这动作很熟练,但是感受到的那份轻微的颤抖和脸上的潮红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紧张?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混迹了这么久的援交少女居然也会紧张吗?我忍不住在心中戏谑着,然后就直接上前,开始抚摸着她洁白漂亮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学生装,我甚至仿佛能够感受到紧贴着身体的黑色蕾丝内衣那细致的形状,在柔软中保持着几分硬度。她试图主动带着我的手腕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但是动作却又让人感觉仿佛束手束脚,不知道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是缘何理由。我索性便直接搂住了她柔软的身体,将自拍杆上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张宽敞的双人床,然后就一把横抱起了宴的身体丢到床上,接着好似野兽一般地压了上去。
“呀啊……!”
既然是直播,那么我也不需要讲什么慢节奏的爱抚了,刚刚一上来,本就已经接近于忍耐极限的我就直接开始玩弄着那性感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隔着那一层学生装,任凭手心中柔软的快感在触觉中不断地扩散着,仿佛在众目睽睽的直播间中将面前的援交少女当做猎物,是一件无比愉悦的事情。在粗犷的摆弄之下,宴衣服也开始变得凌乱了起来,我直接将那一身学生装的纽扣解开,又掀起了短短的裙摆,将黑色蕾丝与内裤展现在了眼前,然后直接从一边的床头柜上取过了自拍杆上的手机,让那些直播间的粉丝欣赏面前这淫靡而下流的身体。顿时,本来因为上一轮直播无疾而终的弹幕又瞬间暴涨了起来:
“哦天哪,歌酱的身体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哇哦,歌酱darling,你的boobs真的好大哦。”
“呱!这位老哥真是懂行,完全知道我们想看什么口牙!”
让直播间的观众稍微饱了饱眼福,我便将手机放回了自拍杆之上,然后伸出手继续享用着宴的身体。黑色蕾丝的胸罩被我直接掀了起来,宴的身体却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不,已经成为福利姬的她大概没有这种东西吧,那么大概就是因为双眼中窥见的我此时那份充满了占有的强烈欲望了。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嫣然一笑,将食指放到自己的嘴唇边做出了吮吸的动作:
“哎呀,居然这么快就脱掉了,看来爸爸……真是忍耐不住了呢?”
“知道就好。而且不只是我,各位观众想必也很想看吧,这种下流的身体。”
说罢,我便直接张开手,用力地在那对饱满的巨乳上揉捏了起来。下流的奶子甚至没办法被一只手覆盖住一半,只能被手指不断地改变着柔软的形状,而宴则在指尖的动作中刻意发出了一声声的娇喘。很显然单独揉捏乳房并不足以让她发出如此激烈的欢淫声,但是这诱人的声音无疑让直播间中的许多粉丝更加兴奋起来,刷礼物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地弹出。但是当我稍微弯曲了手指,开始用力地捏住凸起的乳头揉搓起来的时候,火辣少女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忍不住剧烈地扭捏摇晃起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主动还是被动,但是宴主动扭捏着自己腰肢的感觉看起来十分色情,那对巨乳更是伴随着身体在我的手中摇晃着。看向我好似野兽一般的眼神,作为雌性的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继续用那副妩媚的笑容调笑着:
“真的是……爸爸,好兴奋的样子呢。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确实是这样呢,和你的粉丝朋友们一起喜欢呐。”
一边说这话,我一边向着手机屏幕的方向愉悦地笑了笑,随后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更加激烈了起来。时而涌上力度让柔软的乳肉变换着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手指用力地捏住那两颗挺立起来的乳头,这动作却让已经习惯了异性侵犯的身体变得兴奋了起来。看着宴变得潮红起来的肌肤,我忍不住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乳头,让淫乱的身体发出了尖锐的娇喘,随后捏着那深红色的乳珠开始旋转起来,她的身体就更进一步地在敏感中颤动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从容镇定变得妩媚色情起来。
“看来你的身体还是要强烈一些的刺激才行啊,想必粉丝朋友们也想这么看吧?”
“呀啊啊——”
说罢,我就左右两边同时用力地捏住了宴的两处乳头,让她的口中发出了更加亢奋的娇喘,甚至浑身都像是触电一般地开始颤抖,就连饱满的屁股都从柔软的床垫上一瞬间抬了起来。果不其然,生着这么一对饱满的奶子,若是不作为敏感带,岂不是浪费了?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慢慢地向下移动,滑过柔软的腰肢,然后掀起学生装的短裙,迫不及待地将内裤拉扯了下来。大抵是因为是在和熟人做直播吧,宴的身体直到此刻才似乎进入了方才直播的那种状态,先是用妩媚的眼神望向了自拍杆上的手机眨了眨眼,像是在勾引着另一边的观众,随后又转过头看向了我的动作:
“爸爸的动作真是像野兽一样呢,嘻嘻……”
“男人大抵基本上都会是这个样子吧,我想如果是直播间的各位粉丝朋友,想必动作会比我更加粗暴哟。”
说罢,我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也像是回应我的话语一般飘过了几条弹幕:
“歌酱的身材劲劲劲劲!”
“掏出鸡鸡!掏出鸡鸡!我要插爆,我要插爆口牙!”
“男的怎么还不插进去,我绝对要对着冲,轻易就能冲吔!”
——这些还只是能够分出精力在直播间打字的宅男粉丝,估计更多的人在看到宴的那对奶子露出来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疯狂自慰了吧。既是为了直播更能吸引人,也是为了欣赏一下眼前这下流的身体究竟在慢热的刺激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直接就将抓起自拍杆让镜头对准了她的私处,然后撩着青色的尾巴拨弄到了一边,直接开始用手指触碰到了裸露出来的性器。就像是野兽在狩猎一般,我用一只手捏住宴的巨乳揉弄,另一只手则并拢食指和中指开始前后疯狂刺激她的性器。在直播间的镜头之下,阴唇之内已经湿润得不断溢出爱液,手指润滑得直接就插入了进去,开始用力地前后抽送起来,这也让宴敏感的身体发出了一阵阵娇喘:
“啊,哈啊,嗯啊,爸爸,手指插进来,这里……嗯啊,嗯啊,好舒服,呀啊啊……”
这并非是为了直播或是为了奉承的话语,因此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正是一副发情的样子,口中也因为被我按到了敏感点而漏出快乐的呻吟。脸上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表明手指的插入虽然暂时填满了蜜洞里的空虚,但是对于性欲的满足却远远不够,这让宴的身体忍不住开始扭动起来。见状,我便直接让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同时还不忘在穿过的每一寸肉褶与肉壁中扣弄,最大程度地刺激着她每一寸的敏感点。虽然我确实很想要尽情地像是直播间弹幕中说得那样直接把性器插进去一阵快速抽插后射精,但是我却更想要像是品尝美食的过程般慢慢享受,而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当然也是一种撩拨性性欲的手段:
“嗯啊,爸爸,嗯啊啊……”
“看起来……兴奋起来了呢,看到了吗,各位粉丝朋友们,歌酱此时的表情。”
伴随着手指上动作的缓步加快,宴对于爱抚的反应也变得越来越直白。看着那一副恍惚地沉醉其中的样子,这种根本没办法演出来的模样也让直播间中的弹幕兴奋地狂叫着类似“就喜欢这种痴女的表情”、“哦哦哦看到这个翻白眼的样子我就勃起了”这样的话语。回忆起自己曾经和宴上床时她那副与青涩少女无异的表现,我此刻也大概确定了,尽管大概已经步入了援交圈子许久,但是她并没有怎么精进自己的床技,反倒是身体敏感了不少,以至于区区用手对胸和穴爱抚就让她舒爽得身体酥软、嫩唇娇喘,而让直播间中的观众一起欣赏宴的反应也成为了我此刻兴奋的来源。像是要对观众们展示一场性爱实验般,我举起了手:
“那么,各位观众,粉丝朋友们,接下来要开始刺激歌酱的阴蒂了哦。”
说完,原本在小穴里前后快速抽送的手指就拔了出来,转而在开始按住了阴蒂开始上下抚摸,然后便将那一颗红豆捏在了手里开始揉搓,宴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加上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便一下子开始兴奋地上下颤抖,小穴中洒出来一股热流。看着平时从容不迫地发布擦边照片的福利姬在此刻居然被男人玩弄得小高潮不断,双目迷离,直播间的观众兴奋地发送着弹幕和礼物,而我也仿佛感受到了,不知道多少粉丝只能用自慰的对象被自己在直播中弄得娇喘连连,这种感觉让人出乎预料地感到十分美妙。在指尖不断进攻着阴蒂的同时,宴那副在兴奋中颤抖的身体好似失禁了一般,每当我动一动手指,小穴中都会不断地涌出爱液,让我忍不住用事实涂抹上了那有些黏黏糊糊的液体,叫指尖的动作带起阵阵淫荡下流的水声,还有她那失神般的娇喘:
“嗯啊啊,嗯嗯,爸爸,用力地玩弄我的身体,嗯啊啊,好舒服……!”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也很诚实啊,下面都在不断收缩了哦。”
说罢,我就狠狠地将重新将手指插入到了被爱液打湿的小穴中,再一次开始了手指的抽插。这看起来是十分简单的动作,但是没有些床技经验的话,却也是没办法让女方感到快感的;但是对于宴来说,已经在福利姬和援交的生涯中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则让爱抚动作的反馈变得更加直接起来。看着这淫乱下流的身体,我自己那份压抑的兴奋也逐渐变得高涨了起来,整齐的衣装之下,长裤间的裆部已经兴奋到支起了帐篷,让我的身体也忍不住开始在这火辣少女被黄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间摩擦了起来,手指也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捏住了宴的乳头,同时直接俯下了身体,咬住了另一边的乳首吮吸起来。
“嗯呀,嗯嗯,爸爸,在亲我的乳头,呀啊,好色……”
宴发出一声妩媚的喘息,这让我忍不住一边含住了乳头,一边还刻意用舌头开始绕着圈舔舐起来,给予着她十分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就这样不断小幅度地颤抖着,蜜穴中淫乱地激荡着爱液,这甚至让我忍不住直接用牙齿咬住了乳头,同时让勃起后顶起了帐篷的裤裆磨蹭着那被媚肉浸润湿透的阴唇。那股淫汁的味道让我感到了一阵上头,在面前这性感的身体发出的恍惚声中继续着动作,让嘴唇吻遍了那对巨乳每一寸的嫩肉,让手指狠狠地侵犯着阴唇每一层的褶皱:
“当然了,观众们……也都在兴奋中哦。”
说罢,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直播间,里面的弹幕也因为吸吮乳头的动作而兴奋:
“咕咕咕,歌酱是能够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哇!”
“无比丰满,无比柔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喷奶啦!”
“哈,已经在冲了,已经在冲了……”
在挑逗的同时,我依旧没有忘了手上的动作,用嘴唇、舌头与手指继续刺激着宴的三点,持续不断地让她在高潮的快感中感受着恍惚,甚至我能够轻易地感受到,手指正在被早就已经湿透的小穴不断地紧紧夹住,像是在渴求着我尽快把真正应该插进去的东西顶入。眼看着宴已经要真正迎来一轮高潮,我索性猛地一捏她的阴蒂,让她下流的身体大大地弯曲了起来,眼看着忍耐已经将要到达极限,双腿微微地颤抖,表情却已经是极尽放荡的模样,这股色情的样子让我忍不住高声道:
“来吧,‘歌酱’,尽情地高潮,让大家都看看你绝顶的样子吧。”
“唔,啊啊,爸爸,好多人,看着,我已经,感觉已经要,马上就高潮,嗯啊,啊啊啊……!”
穿着学生装的火辣少女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都在紧绷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潮红从脸颊上蔓延到了身体间,这一副高潮的模样也让我的下身狠狠地顶起了裆部的长裤,甚至感觉到了几分疼痛。在浑身的剧烈抖颤之中,宴的腰部淫靡地扭动着,将潮湿的淫水撒了出来,那性感色情的身体也瞬间从紧绷中变得酥软,直接就这么瘫在了床上。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缓缓地松开了爱抚的动作,从一边的自拍杆上取过了手机,让直播间的观众也欣赏着他们的“歌酱”被男人爱抚之后双眼迷离、肌肤潮红、浑身瘫软的样子。宴剧烈地上下颤抖着肩膀,重复着迷乱的呼吸,浑身冒出的汗液让她看起来相当的香艳,无异也是一副经历了酥爽高潮的模样,这也让弹幕的氛围变得热烈起来:
“咕啊!真是如此强力的金主!”
“不仅仅是能将歌酱买下来包夜,甚至连床技也是技惊四座,给大家无限的惊喜口牙!”
“呜呼!我已经忍不住了,赶紧开始吧,我绝对可以冲爆,轻易可以啊!呱!”
“啊啊,观众们都很兴奋哦,都想要我快点干你……”我将手机放回到了床边的自拍杆上,抚摸着恢复了几分理性的宴那下流的身体,“那么,我们也该继续做下去了吧。我想大家也很想看到歌酱高潮时的样子吧?”
“唔啊,既然,是爸爸的要求……”
仿佛依旧沉浸在方才高潮的快感中,宴的回答还带着几分恍惚,仿佛已经没有多少回答的力气了。她的身体就这么颤抖,脸上也似乎久违地露出了一副享受到了高潮的表情,这大抵足以让无数只能在想象中窥见女性高潮的粉丝们浑身欲血狂涌。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让她稍微休息一阵,或是交给我来主动,但是我偏偏没有如此,反倒是一巴掌拍在了她柔软的屁股上:
“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你就骑上来吧……这样的动作,想必你已经很熟练了罢?”
“哈啊,爸爸,真是个施虐狂呢。不过,接下来,也该到我的回合了……”
虽然眼前的火辣少女此时的打扮看起来也不过是普通的高中女生,但是那性感的身体却相当强韧,在我的命令之下,她主动地向着我的身体跨坐,然后顺势就压上了柔软的重量,在我的腰上骑了上来,自上而下地俯视过来。我忍不住直接从一边的自拍杆上拿过了手机,因为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实在是过于适合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展示了——半裸的身体在学生装的掩盖下映衬出了身体的性感,被掀起的胸罩和撩开了内裤分别展示着那对巨乳以及湿润的小穴,勾得人难以挪开视线。
“嗯咳,粉丝朋友们……让我来,好好服侍爸爸,也请你们大家不要挪开眼睛哦,如果愿意对着我自慰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哟。”
那副圆框眼镜之下贪婪地渴求着性爱的表情以及微微舔着嘴唇的动作,还有着诱惑性的话语,更是让直播间的氛围直接爆炸,弹幕里疯狂地发送着“我的天我要射出来了”、“太性感了”之类的言语,估计观看直播的粉丝们已经开始疯狂撸动起自己的阴茎了吧。不过我倒是无需有这种烦恼,宴的手就这么隔着裤子开始抚摸起了我的肉棒,像是肆意玩弄一般地上下滑过,眼看着那根东西几乎都要顶破裤子的布料直冲而出了,她便主动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开始磨蹭起了股间,接着便用经验中早已熟悉的动作,直接解开了长裤的拉链和纽扣,将男根掏了出来。虽然她看起来竭力保持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当那双手的指尖触碰到勃起的阴茎时,紫色的眼眸中也是忍不住的惊讶。随后她将双手支撑在我的胸板上,然后十分熟练地从自己的手包中取出了避孕套,张开口为我戴上,那根粗壮的雄性生殖器甚至几乎都要把白色的乳胶避孕套撑破,让宴花费了好些力气才将其戴上:
“啊啊,果然呢,这么大的……嗯哦,嗯哦哦哦……!”
在戴好套子之后,宴像是期待许久,抛开了理性般一股脑地坐了下来,随后口中便是一声淫浪的娇喘。湿润的小穴直接就把肉棒自下而上地顶到了最深处,那股撕裂感让她的全身都兴奋地颤抖着,眉宇间却好似终于将身体内的空虚填满了一般舒展开来——
“唔啊,这就是……啊啊,爸爸的肉棒,真的是,完全将我的下面,都填满了呢……!”
宴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正在忍受着粗壮的男根插入带来的撕裂感,但是嘴角处还有几分余裕的笑容却似乎在暗示,她很享受这种自己的私处被雄壮的男性填满的感觉——想想也是,刚才的阳痿男甚至还没插入就直接射精了,这个时候的宴自然是一副欲望没得到满足的饥渴状态。她就这么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肉棒上,将那根性器一点点地吞入其中,那股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开始逐渐蔓延在了我的浑身,甚至让我的整个下腹都沉浸在了一股舒爽之中。虽然隔着一层超薄的乳胶,但是我依旧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在肉棒插入的过程中,体内密密麻麻的肉褶包裹上来的触感,几乎要让我陶醉得想要就这么把欲望射出来。
“唔,啊啊,爸爸的肉棒,真的是,太大了,都要把下面,撑开了呢,啊啊……”
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这一番话也不过是为了奉承一下买春的金主,但是面前的火辣少女脸上那一副在难受中夹杂着几分快感的表情说明,这一番话并不是谎言。仅仅是插入,她的蜜穴就已经兴奋地涌出了不少爱液,而肉壁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和阳痿早泄的男根不同的对手,跃跃欲试地开始紧缩。随后,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宴稍微用尾巴勾住了我的身体固定住,腰身再用力一坐,才终于将整根阴茎完全吞了进去,而被避孕套包裹的肉棒早已经顶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直到根部为止,我都感觉自己的下身被这辣妹的小穴紧紧地夹住,哪怕是隔了一层避孕套那股收缩的触感都是如此强烈,让我毫不怀疑方才直播里的那个中年男人若是有幸直接插进去,恐怕坚持不到两分钟就会直接射精。
“好了,‘歌酱’,我想你可以动起来了哦,粉丝观众们都期待着呢。”
看着原本应对男性游刃有余的宴俯在了我的身上喘息的样子,我忍不住恶趣味地直接从旁边的自拍杆上拿过了手机,让原本只能从侧面视角欣赏的观众们能够正面看到宴此刻的表情。顿时,直播间的热度又升腾了几分,已经在兴头上的粉丝纷纷留下了黄色的弹幕:
“呱,歌酱的身体真的是太色了,太强劲了,便是要让我直接爆射哇!”
“呜呜呜,我的歌酱,你不准插她小穴,你不要插呀!”
“哼,黄播是这样的,观众们只需要考虑怎么撸管射精就行了,主播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当然啦,并不排除这些观众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们的“歌酱”露出这样的表情,毕竟看一眼宴的表现就知道,之前她在直播中搭档的那些男人大多和今晚那个阳痿早泄的是一路货色,估计根本没办法满足这个好色的辣妹,而此刻的宴却是满脸兴奋,面色潮红,那些本来只是奉承金主的话语也变作了内心最为真实的感受。在稍微调整好了呼吸之后,直播也就正式进入了正戏,像是要对曾经干得她两眼泛白的肉棒再度发起挑战般,宴皓齿微露地咬着嘴唇忍耐着快感,在我的身上主动上下扭动起了身体,一会儿用阴道强烈地收缩包裹着男根,一会儿又上下扭捏着腰肢起伏着身体。
“哦……”
“嗯哼,爸爸,我知道的哦,很舒服吧?哦,嗯,嗯嗯,你的下面,在我的身体里,这么热,硬得几乎要撑开了……!”
正如宴所说,她的下面堪称是名器,就这么熟练地上下摩擦着我的男根,就让快感慢慢地扩散开来。这种触感既温暖又柔软,带着一股被吸附的愉悦,而她在我的身上摆动着腰身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依旧借助着名器般的收缩感为我带来的充足的快感。性交的动作十分的顺畅,每一次插入,都会带起一阵潮湿的水声,而为了增添几分情趣,宴的动作时不时就变换一下,用阴道不同的方向摩擦着我的下身。即便是隔了一层超薄的避孕套,但是快感的波纹却还是渐渐地浸润到了我的身体中,眼看着她的动作如此熟练,我就干脆直接在床上躺平,只是将那一台充满了辣妹风格贴纸的手机对准性器的结合处,让直播间的观众欣赏着这一具淫荡的身体在我的性器上不断起坐,带着那对巨乳上下摇摆的淫乱场景,还有悦耳的呻吟声:
“哦,啊啊,嗯啊啊,爸爸,下面,顶得好舒服,好棒,唔哦,插进来了,又插进来到最深处……唔哦哦哦,大家,看到了吗,这才是能够,嗯哦,嗯哦哦,让我能够,感到舒服的,大肉棒……!”
“哈啊,既然‘歌酱’都这么说了,就让各位观众来好好欣赏一下,她真正做爱时的表情吧。”
先前也不过是宴骑在我身上,主动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那根过分粗壮的龙根在小穴中暴走的动作。但是此时此刻,决定拿出几分真本事的我收起了玩乐般的态度,将手机放到了一边的自拍杆上,随后就直接抱住了宴的腰身,那双手慢慢地爬到了那对饱满的巨乳上揉捏起来:
“那么,要开始奸了哦。”
“诶,什么……唔啊,啊啊啊,插进来。唔哦。唔哦哦哦……!”
那根肉棒开始突然自下而上地用力往上顶起。原本宴还能依靠着自己骑在我身上运动而把控着男根插入的节奏,不至于被猛烈的快感直接淹没意识,但是当我开始在身下主动狂暴抽送着腰身的时候,被我夺走了主动权的她就再也没有了嬉笑从容的余裕。既然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我自然也难以去违背这份热烈的欲望,索性就顺从着身体那份火热的渴求,沉浸在交媾的动作中,让自己的快感不断地高涨。而当我从这份思考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才骤然发现自己已经得以十分愉悦地享受着从阴茎下传来的那份快感了。当然相比于我来说,太久没有品尝到真正的性爱,只会应付软小肉棒的蜜穴此刻则被粗壮的男根干得淫水横流,又像是贪图着快感一般紧紧地收缩起来,把我的下身包裹着,然后被自下而上更加用力地顶穿,身体不停地上下摇摆,饱满的奶子上下晃动,就连眼镜也几乎要滑下来,极致的快感让她昂起了头:
“嗯哦,唔哦哦哦,爸爸,在下面,插小穴,插得好用力,搅拌着,嗯啊,嗯啊啊,啊哦哦,太舒服了……!”
“呼,下面夹得这么紧,、那就尽情地给我爽吧……!”
这辣妹的小穴无愧于名器之称,紧致的包裹与每一寸媚肉的柔软都在爱液起到好处的滋润中摩擦着男根,让我感受到的快感从一开始便在身体中激荡着。这种过分的舒适感,让我的身体也忍不住发出了炙热的喘息。正经的性交相较于之前玩乐般的抽送而言更加让人忘我,甚至连时间的流逝仿佛都变得更加慢了起来,只想着尽情地操弄面前这令人感到愉悦的小穴,然后在里面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咕,唔啊,嗯啊啊,爸爸,大肉棒,顶到最里面,嗯啊,啊哈啊……!”令我没想到的是,勉强适应了我自下而上的那份抽插,宴居然颤抖着手从一旁的自拍杆上取过了手机,然后高高地扬起,自上而下地对准了自己那一张因为性快感而倍感愉悦的脸,“嗯哦,嗯哦哦,大家,看到了嘛,我现在感觉,好爽,嗯哦,爸爸的大肉棒又粗壮,嗯啊啊,又坚硬,好像是,哈啊,嗯啊啊,野兽一样,嗯哦哦哦——”
“哈啊,那么大家从下面也看一下吧!”
说罢,我便直接从她的手中夺过了手机,然后迅速地切换好了镜头对准这辣妹的方向。看着她骑乘在男性粗犷的身体上摇晃着腰身甩动着那对巨乳,原本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脸上满是一副双眼泛白浑身潮红的下流模样,直播间的观众们似乎也在弹幕中变得疯狂起来:
“唔哇,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呱,你不要这么用力操我的歌酱,不要这么用力呀!我会心疼的,呜呜……”
“哈啊,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直播性爱,刚才的那个阳痿男算是个什么货色!”
这些在余光中一闪而过的文字也刺激着我的性欲,随后便将手机放回了自拍杆上,让这些只能对着这一场直播性交撸管自慰的观众们从侧面继续欣赏,然后便将全副身心化作欲望的野兽,投入到了这一场极度快乐的交欢之中。每当宴骑在我的身上被肉棒深深地插入,她都会陶醉而恍惚地扭动着自己的腰部,让跨间传来一阵潮湿的水声。那不断溢出的淫水已经让两人的性器适应了插入后的顺滑,那一股快感也变得更为刺激。不仅仅是我,就连没有那么适应粗壮阴茎的宴似乎都开始享受起来:
“唔哦哦哦,爸爸插的,好棒,再用力,干我,咕哦,呼哦哦……”她一会儿张开了被黄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尾巴催促着我的插入,一会儿又在那份迷离与恍惚中将自己的脸颊望向旁边的手机屏幕,对着直播间中的粉丝们搔首弄姿,“各位,嗯啊啊,粉丝们,啊哦,哦哦,现在,我被干得,哦哦,很爽哦,你们……呀嗯,嗯啊啊,一定已经对着我,啊哦哦,在自慰了,是吧,啊哦哦哦……!”
强韧的身体让她从那份撕裂般的快感中控制住了身体,甚至还主动地在我的身上扭动着腰部,保持着肉棒插入后摩擦的节奏。为了能够更多地感受这个火辣少女的身体,也为了直播间中围观着这一幕的观众更加兴奋,我索性直接将戴着避孕套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里,用龟头肆意摩擦蹂躏着这本来只应该用来孕育后代的房间,同时也稍微直起了腰部双手抓住了那对饱满的巨乳肆意地揉搓爱抚,指尖掐住了勃起的乳头不断地拉扯着,让乳肉的手感填满了手心,还有心中的那份野兽般的欲望。宴的身体此刻就好似被烈火所点燃了一般,兴奋地不断收缩着自己的阴道,那股淫水的泉涌也暗示着她已经在接连不断地小高潮。
“嗯,嗯啊啊,哈啊,爸爸……”似乎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宴轻咬着嘴唇望向了我,话语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焦急和渴求,“爸爸,还没有……射吗,唔嗯,唔嗯嗯,爸爸好持久……”
“呼呼,你可以猜一下哦,粉丝观众们也可以猜一下,是谁会先高潮呢?”
眼前的辣妹依靠着自己的床技判断出那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要潮喷,但是我却只是用焦虑轻轻地挑逗着她。虽然宴的小穴实在是紧致,那对伴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的奶子也引得我想要就这么直接射出来,但是更为丰富的经验以及那隔绝了相当一部分快感的避孕套都让我能够十分轻松地控制自己,甚至还有余裕帮着她带动直播间的氛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这份游刃有余,宴就像是最后一搏般地在我的身上用力地起伏着身体,甚至还一边紧咬着嘴唇一边俯下了身体,用自己那对饱满的奶子磨蹭着我的胸口,让勃起的乳头挠动着肌肤的瘙痒,同时用那份妩媚的眼神看向了我,口中灼热的吐息与话语一起在我的耳边缭绕:
“嗯啊,啊啊,爸爸,快点,哦嗯嗯,射给我嘛,好想要爸爸,嗯啊,啊啊,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射精……”
“哈啊……”
我呼出一口气,虽然自己也意识到这也不过是激将法而已,但是依旧兴奋地直接抱住了宴的身体,随后她的耳边低语着:“好嘛,这是你自找的,就让大家看看你被干得失神的样子吧。”
随后,我就直接用力地将肉棒顶到子宫口里,然后一个扭腰地翻身起来,用面对面的动作开始动起了自己的男根,让龟头不断冲撞着敏感的花房。突如其来变得更加剧烈的动作,还要加快的抽插速度,都让原先还有几分自信的辣妹猝不及防,一瞬间那份由理智构筑的防线就败下阵来,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愉悦,反而是被干得不断娇喘:
“哈啊,嗯,嗯啊啊,好舒服,好棒,啊哦哦,爸爸,用力,肉棒,插我,哦,嗯哦哦……”
那一阵娇喘的声音足以让直播间中的任何一个观众兴奋,然后看着面前男女交媾的场景直接射精,但是我依旧只是像活体的震动棒一般用力地在宴的身体里抽插,只为了能够让这个引诱着我的辣妹感受一下,曾经主动爬上我的床后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感觉。在这份快感之中,我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无法与之前相比的那种高涨的射精欲望,哪怕隔着避孕套,宴的小穴中那一股紧致的收缩与潮湿也传递到了我的下身,犹如将一根钢铁插入了潮湿的池水般。感受着身前的肉体那份柔软的触感,还有辣妹渐渐失去了知性只知道伴随着本能床叫的声响,我的兴奋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在直播间观众的见证之下,我一个用力冲刺——
“唔哦哦哦,爸爸,嗯哦哦,被爸爸干到高潮了,好爽,嗯啊,啊啊啊,身体,身体忍不住,嗯唔,呀嗯嗯……”
配合着我的动作,宴的身体高高地绷直,快感弥漫在了全身,让她直接肌肉紧绷,同时紧紧地收缩了小穴,把肉棒用力地掐住,同时喷出了淫靡的骚水,打湿了我的腰间;而我也在那个瞬间将手机拿过来,让观众们得以用第一人称视角欣赏这具色情的身体高潮时的样子,然后激情地射精,将自己的欲望释放而出——唯一的遗憾便是这些种子被灌满了乳胶避孕套,甚至将其满溢地几乎要撑爆,却最后没有射到宴的小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爸爸……”经历了一个晚上的蹉跎之后终于享受到了高潮的宴,用满带着情热的眼神望着我,“下面热热的,感觉,哈啊,身体都要熔化了……”
“呼,你倒是夹得很紧……”
短促而激烈的高潮很快就结束了,我和宴都用力地喘息着。而在这个时候,辣妹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作为“歌酱”的直播,她赶忙抢过了被我拿起来的手机,在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妩媚的脸上,做出了“耶”的表情,同时用嘴角刮起了十分甜美的笑容:
“呼……那么,今晚的直播就到这里咯,谢谢各位朋友的捧场,爱你们哦。”
说罢,她便对着屏幕一个飞吻,然后就关闭了直播间。而我从那酥软的手中拿过手机,看到了直播间在关闭之前留下的最后几条弹幕:
“呜呜呜,为什么歌酱露出这么舒服得表情,看着就要射精了……”
“现在掏出鸡鸡还来得及吗?嘎!”
“嘿呀,已经射出来了,我要突破,我要突破呀!”
我忍俊不禁,看着上面显示为凌晨两点的时间,将手机丢到了一边,然后问着身边的辣妹:
“怎么,不直播了吗?”
“唔,那个,今晚的时间也够了。”
说罢,宴便将自己柔软的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那对色情的巨乳更是直接贴在了我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关上直播间之后,她的表情似乎就老实了许多。在射精后的那股舒爽感中,我摘下了脸上的仿生假面,重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身边衣冠不整地穿着学生装的少女呼出了一口气,像是脱下了什么难以摆脱的重担一般。在短暂的休憩之后,她趴在我的身上,那紫色眼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期待地看向了我:
“迪蒙博士,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找我。难道说,是觉得跟我做爱很舒服吗?还是说,对我……”
“是,却也不完全是。原因之一当然包括了想要和你这性感下流的身体翻云覆雨,至于另外的原因嘛。”我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回答道,“刚才不是回答了么?只是在烦闷的工作之余,想要找一些愉悦的事情呐,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在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你的那副表情也好,直播的时候那副下流的表情也好,都能够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的啊——这样的回答,能够让你满意么?”
“啊,是吗……原来,也是喜欢我的身体啊。”
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宴,眼神中的那份期待的火焰似乎黯淡了几分。我并不知道这变化的缘故——或者说我并不想知道,只是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对饱满的巨乳,肆意地揉捏起来:“不然呢,你难道觉得罗德岛的上级在下班后还这么有时间,在直播间里追着让你回去工作吗……哦,好像也确实是‘工作’呢。”
我忍不住轻声笑了笑,而衣着凌乱的少女也跟着我笑了一声,声音中仿佛带着某种释然。不过在两人调笑其间,我也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揉弄着那对巨乳。虽然或许我们并不想深究此刻对方的大脑中正在思考着什么,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那就是野兽般的性欲之火并没有就这么简单地熄灭。不知不觉中,宴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忘却一般,开始主动用手帮忙刺激起了我的下身,那根肉棒渐渐地因为柔软的触感而重新开始充血,在她的手中勃起。在那份火热的欲望之中,我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揪住了宴那条在我的身上挠动瘙痒的尾巴,然后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充满肉感的屁股,轻声凑到耳边低语道:
“这下不需要再考虑什么直播的事情了吧?今晚还没有结束呢,那么,用奶子好好让我爽一发吧。”
“好哦,迪……”
“叫爸爸,刚才你这么叫让我很兴奋。”我淡淡地打断了她的称呼。
“……是,爸爸。”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点了点头,随后俯下身体,用柔软的胸部开始将我的肉棒夹在其中。顿时,胯下就立即传来了让人无比舒适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呼出了灼热的喘息。在那对柔软的奶子中,我的下身开始飞速地扁的梆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地晃动,像是要跃跃欲试地从宴的身上感受到快感。她同样察觉到了我的这份热烈的渴求,身体忍不住开始上下活动了起来,胸口的双峰就这么摩擦着阴茎,让我感到十分的舒爽。在我的视角之下,辣妹的眼中充满了灼热的欲望,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颊中呼出温暖的喘息,用自己身体柔软的重量压上了我的胯部,而被兴奋感催动的我顿时感觉自己的下身变得敏感了许多,被那对双乳夹着的触感丝毫不亚于插进小穴里。
“嗯,唔,这根肉棒,真是,粗大呢,呼……”
宴一边感叹着我胯下那根东西的大小,随后便用力地上下磨蹭了起来。丰满的双乳从阴茎的根部一只摩擦到了顶端,几乎接近H罩杯的豪放大小却难以完全包裹住整根性器,她也只好就这么在我的身上不断上下起伏着身体,夹着肉棒服侍,同时还十分熟练地伸出了舌头,开始用那湿湿滑滑的柔软舔弄着已经兴奋地溢出了先走汁,油光水滑的龟头。
“嗯,哦,前面,感觉不错,给我用舌头舔,然后好好口一下。”
我躺在床上,看着身下的这个性感的辣妹,十分熟练地发号施令着。双手按着那对已经十分丰满的双乳,磨蹭着我的那根肉棒,宴轻轻地伸出手指扶了扶那几乎要从鼻梁上掉下来的眼镜,同时口中发出了一声感慨,紫色的眼眸凝望着面前的这根好似魔性巨龙一般的长枪,像是要要将粗壮男根的模样尽收眼底,又像是在回味着这根东西刚刚尽情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的快感。当然啦,与此同时我也在回味着刚才插到她小穴里的愉悦,而面前这对几乎把整根阴茎都要完全吞噬到乳肉中的柔软,加上宴熟练地从口中滴落的唾液以及汗水,化作了最为上等的润滑剂,为肉棒的摩擦更增几分快感。我已经惬意地将身体完全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只是用视线欣赏着面前这个辣妹为我服侍的场面。而她双眼中的恍惚与口中淫靡的话语也在刺激着我的兴奋:
“哈啊,哈啊,爸爸的肉棒,好大,好热……”
侍奉着男性的生殖器,这种事情也足以让宴感受到快感,似乎那对奶子便是她的敏感点,只要稍加磨蹭就能同样达到高潮。伴随着龟头处溢出的考珀液以及双乳上的汗水,乳交的动作变得一点点顺畅了起来,柔软顺滑的肌肤充当了爱液一般的润滑剂,这熟练的援交辣妹还直接低下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扶着滑落的眼镜,一边垂下脑袋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在乳交的同时也为我提供着湿湿滑滑的口交服务。这种程度的快感让我也忍不住舒爽地喘息了一声,甚至感觉下半身的血管都因此而膨胀,为勃起的阴茎输送着血液,为这场淫靡的侍奉更增添几分情趣。
“嗯,哦,真不错,再加把劲,哦哦,前面,给我快点……”
龟头无疑是雄性最为敏感的部位,而对这里的刺激能够激发更深的快感。宴索性在两边用双手将奶子向内推动,然后大大地张开了口,把肉棒的前半端完全吞进了口中。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侍奉的的动作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熟练,那股舒服的感觉则让我在双乳间开始忍不住顶弄腰部,缓缓地让肉棒在蜜穴中开始抽插起来,用口中溢出的唾液当做润滑剂,肌肤摩擦间发出了下流的啪啪声,肉棒舒爽地开始颤抖起来。
“哈啊,嗯,嗯啊,爸,爸爸……”双手努力地按住自己的那对奶子,不让肉棒从中挣脱的宴轻声地喘息着,“还没有,嗯,唔嗯,还没有人,能够被胸部夹住之后,这么久还没有射,所以……”
所以口乳交这种服侍方式就用不上了是吗……我忍不住在心中讪笑了两声。援交辣妹此刻的表情却像是已经沉浸在了欲望之中,大概是少有地品尝到了真正粗壮的肉棒吧,她属于雌性的身体此刻也变得愉悦了起来,在我的身上不断地起伏着,一面摇晃着肩膀用胸部配合着动作摩擦着我的下身,一面又将视线重新投回到了我的下身处,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将龟头整个覆盖着吞了进去,继续用舌头舔舐着前端,似乎能够服侍这么一根阴茎也让她感到一种别致的满足。同时被口乳交进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身体内那股躁动的欲望,湿滑的先走汁缓缓地从前端涌了出来,与宴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又化作口中的润滑,轻轻地在龟头上游走而过。
“唔,嗯,嗯嗯,爸爸的忍耐汁,溢出来了呢,舒服吗,感到舒服吗?”
兴奋地摇晃着自己的小尾巴,用手指推了推滑落下来的眼睛,宴的紫色眼眸中也充满了让我感到愉悦的兴奋。我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沉声道:“啊,当然了,我现在非常的舒服呐。”
说罢,感受着口中那股温暖湿热的触感,我的下半身开始激烈地动了起来,同时操干起了眼前这个援交辣妹的奶子和唇舌。胸部柔软的双峰和湿滑温热的舌头让兴奋变得高涨了起来,享受着面前这一具身体的愉悦也让肉棒兴奋地颤动着,就像是此刻暴走的欲望那一般,前列腺液下流地在宴的口中释放着,玷污着她的嘴唇。越来越多的体液让肌肤变得越来越顺滑,甚至叫我感觉那对奶子变成了真正的小穴一般柔软而紧致,宴也一边口含阴茎一边扭动着身体,在我的身体用力的同时上下滑动着奶子,从肉棒的根部到前端都送上柔软的刺激。她似乎也在有意无意中刺激着我的敏感点,龟头和马眼处被舌头重点刺激着,那股几乎要直接贯穿到脑髓的触感也让我忍不住昂起了脑袋:
“哦,舒服,那里多给我舔一下……”
对我而言,直白地承认自己在这个时候很爽并不羞耻;至于宴么,一开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援交的时候遇到了熟人的缘故,她的动作还有些扭捏,但是这个时候也像是抛开了廉耻一般地用力侍奉。在双方齐心协力的动作之下,我只感觉自己身体内的快感开始暴涨,已经渐渐地有了想要射精的意思。援交少女自然也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用言语刺激着我的欲望:
“唔,唔嗯,爸爸,要在我的脸上,射出来吗?快点,对着我,把所有的精子,都射进来吧……?”
“啊,当然了,所以给我用力一点……让我好好地射爆你啊!”
在腰间贪婪的动作时继续着抽送的动作,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中有一股热流开始疯狂地涌动,想要射精的快感变得更加兴奋,甚至似乎已经无法用自己的身体所抑制,只想着尽情面对着眼前这个性感的热辣少女释放欲望。在身体的最深处,涌动的热流澎涌而出,在射精的瞬间,被那对巨乳紧紧夹住,我还是将下身从宴的口中直接拔了出来,将白浊的精液全部都尽情倾注在了她的脸上。
“唔啊啊啊,爸爸的精液……!”
那股白浊几乎在瞬间就将那张妩媚的脸颊给完全涂抹,圆框眼睛上满是精液,随后是缓缓滴落的白色黏稠,洒在了援交少女那对堪称下流的巨乳之上,持续不断地喷射甚至让乳沟中都被填满了精华。在将这一轮的精华都完全射干净之后,我的身体愉悦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要在这一场释放之中被抽干,身体却依旧像是追求着那份快感一般地不断收缩着肉棒,仿佛还想要再释放些欲望的体液出来。几乎被精液完全淹没的宴,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欲望被满足后的笑容,轻轻地伸出舌头,先是将嘴角的精液舔干净,随后又直接垂下头,吮吸起了那根兴奋的肉棒,让我的下身忍不住又颤动了几分。直到满意地将龟头上的残精全部都吮吸干净之后,宴才向着我露出了一丝妩媚的微笑:“爸爸的精液射出来这么多……看来是真的很兴奋呢?”
“你这不是很清楚么。”
我将身体靠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喘息着,那股舒爽的快感几乎要让我的身体几乎都宕机了。而恰恰是这种还没有让人感到满足的快感,让那根肉棒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看着被颜射了一脸的宴,还有那在激烈的直播性交过程中已经十分凌乱的学生装,我缓缓从床上直起身:“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继续做了吧,先去浴室里洗干净。对了,还得把这个带上……”
我伸出手,从宴那个敞开的手包里准备将那一盒避孕套抽出来,然而里面却传来了空洞的响声——却是这个援交少女根本没有准备足够的避孕套,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盘算好了今晚做爱的次数不会这么多呢……我也只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看起来已经没套了啊,这就没办法了,准备冲个凉就休息……”
“那个,不,不用的,只要爸爸想要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我似乎不准备继续的话,宴反而看起来更着急了起来,她一把就夺走了我手中那个空盒子丢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随后用妩媚的眼神望着我,让那两团巨乳摩擦着我的胸口,“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没有套子也没有关系,之后我……会吃药的,放心地射进来就可以,不需要这么顾虑,我……”
“哈,倒是没想到你愿意做到这个份上。”
本来也准备偃旗息鼓的我听闻此话,也就重新燃起了兴致,用力地揪住了她晃动的尾巴,然后拍了拍那圆润的屁股:“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再来一回合吧——到浴室里。”
酒店的浴室自然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刷白的墙壁之下,房间内姑且还算干净整洁,铺着朴实无华的毛巾,陈列着平价品牌的沐浴乳——也就仅此而已了,甚至连浴缸都没有准备。但是令我感到愉悦的是,淋浴间的门的玻璃材质的,并且反光效果甚好,几乎可以说是一面镜子。此时此刻,打开了花洒与温水,宴就在我的命令之下将身体靠在了玻璃上,把屁股朝向了我,带着几分妩媚的话语回头望了过来:
“嗯……爸爸喜欢这样的吗?居然让我做出这个样子,真是毫不留情呢。”
“都求着我无套内射了,你还指望让我留情呀?不过某种程度上,现在你的这幅样子,确实让我非常兴奋。”
说罢,我就直接抬起了手,狠狠地在宴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望着面前白皙饱满的胴体,我沉声道。虽然穿着学生装更能够让人感觉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援交少女是学生,自己正在享受青春的肉体,但是当她讲浑身上下都脱得干净之后,再一次欣赏这一副凹凸有致,才能让人明白,这女人确确实实是福利姬圣体,做爱的一把好手。
“嗯啊,嗯啊啊啊,插进来了,从后面……无套的大肉棒,好硬……!”
温暖的热水从花洒中倾注而出。在一声淫浪的娇喘中,我将仍旧勃起的阴茎直接从宴的背后顶了进去。相比起上一次隔着避孕套的做爱,这一回是用龟头直接顶开了阴唇,一口气陷入到了蜜洞之中,深深地插入到了湿润的小穴里面。淫乱的阴道早就已经用潮湿的润滑来迎接理应侍奉的男性生殖器,那份摩擦的舒爽感也让我忍不住用龟头猛烈地向着子宫内突进,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那股强烈的吸附感,下身几乎要被直接夹爆了。直接与一层层媚肉的摩擦显然比隔着一层乳胶要刺激很多,我也懒得再去理会什么克制、什么持久,直接就一把顶到了子宫口,然后撑开纳柔软的肉壁直接顶了进去。在粗壮的阴茎前后突刺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了小幅度地颤抖,而阴道这种颤抖的感觉就像是活着的生物一般,在不断的蠕动与收缩中包裹上了肉棒,为插入的男性生殖器带来最大程度的快感,这已经让宴发出了下流的喘息声:
“哈啊,嗯,嗯啊啊,爸爸的大肉棒,插进来,感觉好棒……”
“哈,说什么感觉好棒,你是有多期待被插啊?”我在身后用上了几分力度,将宴饱满的巨乳压在了面前的玻璃门上,挤成了两处乳饼,然后在身后用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屁股,拽起了她的尾巴,在耳边逼问着。
“嗯,啊啊,无套的感觉,啊,啊啊,太舒服了,一下子被填满的感觉,啊哦哦……”
“呵,真是已经被快感支配的雌性呢。”
像是野兽般地渴求着性交的快乐,援交少女在我的面前给出了十分诚实的坦白。而相应的,她的阴道壁也十分主动地夹住了阴茎,让一股被揉搓的快感在我的下腹部开始流动着,而宴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我的身前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肢,这种感觉无疑是期待着我尽快动起来,用肉棒为小穴带来极致的快感。我也并不准备在她的面前展现自己的矜持,就这么直接搂住柔软的腰肢作为固定,开始让阴茎前后动了起来。原本直接插入到子宫口的肉棒退出到入口处,接着又直接将其顶了进去,那股快感让阴茎表面的血管膨胀,撑大了整根性器,用力地摩擦着阴道壁,叫宴抬起了身体,口中发出一声下流的娇喘:
“啊嗯,嗯哦哦,爸爸,的肉棒,在我的身体内,动起来,插满了,嗯啊啊,好厉害……!”
那副下流的叫声回荡在了浴室中,感受着腰间快感的我被燃起了施虐的欲望,直接地将手捂在了宴的嘴巴上。当然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让她的声音小一些避免被人发现之类的偷情理由,仅仅是因为我想要感受全方位地压制眼前这个援交少女的快感。听着她口中那有些呜咽的声音,这也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冲撞着那柔软的臀部。出乎预料的是,这般激烈的动作非但没有让宴感到厌恶,这种激烈的性爱反倒让她咽喉中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幸福了起来。阴茎一次次地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触碰到最为敏感的肉壁,而每当我将龟头插入到子宫口,援交少女的声音似乎都会变得更加放浪,背部也兴奋地颤抖着。
“你看起来很兴奋呢,果然这里是弱点啊。那么,就让我再来好好享受一下吧。”
单纯进攻一处敏感点可以说是最为投机取巧的做法,但是却也是在做爱中让眼前的女人高潮最为快速的方法,我便直接一次次地顶撞着宴的子宫口,让那个在直播间里游刃有余地性爱的福利姬几乎身体酥软,只能靠在冰凉的玻璃墙上任由花洒中的温水冲刷着身体。眼看她已经因为小高潮而双眼恍惚,我便干脆换了一种插入的方法,前后抽插的阴茎在四周开始了画圆圈一般的旋转。这样的动作虽然不能直接顶进去到子宫口,但是却十分顺畅地将阴唇撑开,来自入口处的刺激让援交少女顿时挺直了腰背,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这是在……呀啊啊……!”
“只是在稍微换一下做爱的方式而已……嗯,从你的里面漏出来了很多爱液呢,看起来这里也很敏感嘛。”
说罢,我便直接继续开始在入口处搅拌起了男根,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将爱液从阴道中勾了出来。虽然我并不确定宴的阴道口是否也如子宫那般敏感,但是这样的动作实际上更像是对于阴唇的一种享用。感受着我将抽插的重点放到了阴道口,宴稍微从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中喘了喘气,低语着:
“哈啊,爸爸,这么在入口处抽插的话,就要被撑大了……”
“担心什么呢,你这幅坚韧的身体哪里这么容易会被改变形状?”说罢,我还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又拉住身后的尾巴,继续在阴道口处磨蹭着。
“但是,做这种事情……要是让我的下面变得松松垮垮,哎呀,爸爸可是要负责……”
“哈……”宴的这一番话让我不由得笑出了声,因为由一个经常搞色情直播的福利姬说出这句话,未免有些贻笑大方了,“我想你就不需要在意这种事情了吧,只需要在意——你现在的小穴还紧致得很,并且,被我插得很爽,这就足够了!”
说罢,被这援交少女的那一番奇妙发言激得有些恼火的我索性直接就按住了宴的腰部,然后开始更加用力地让阴茎在小穴中来回抽送,这一回则是从阴唇处直接顶到子宫。在短暂的慢速性爱后重新回到激烈,我的兴致也变得高涨起来,而越来越快的抽插速度和激烈的动作也让阴道紧紧地收缩起来,完全没有宴所说的所谓“松松垮垮”,反倒是将我的下身夹得有些难以继续活塞运动。这幅由浅入深的快感也让宴的浪叫变得高亢起来:
“嗯,噫啊,哈啊,这么激烈,这么用力,唔,嗯唔,插进来……我要坏了,下面要爸爸被干坏了……!”
“哼,你的身体可没有柔弱到这种程度吧?”
这样的发言反倒让我变得更加兴奋了,并且在先前的交媾中,我也基本确定宴会更加喜欢这种激烈的玩法。渐渐地,我也感觉自己的兴奋已经接近了临界点,那一股在身体中涌动的热流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想要将欲望尽情地倾注在宴的身体里。特别是这一回当她让我直接内射的时候,那股野兽般地想要繁殖的欲望就变得更加高涨起来了,这种刺激让我的射精感更加地涌动高涨,下腹部的深处甚至传来了清晰的疼痛感。在阴道的收缩之中,援交少女被按在玻璃上尽情地后入,口中也难以掩盖地发出一声声的浪叫:
“嗯啊,啊啊,爸爸,射进来,精液,全部都,射进来,我会完全地接下来……嗯,嗯啊啊,爸爸,肉棒,摩擦好用力,好舒服,要被,爸爸内射了,好舒服,好喜欢,嗯,嗯唔,嗯唔唔……!”
那淫浪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阴道就这么激烈地收缩着,不断地收紧整根肉棒,我也直接插入到最深处用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将彼此的快感提升到最高的境界,那份舒爽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在子宫中不断地颤抖着,几乎随时都要直接释放出来——在这个淫乱的援交少女身体里射精,用自己的种子涂抹她的身体,涂抹上自己那浑浊的白色,这便是此刻我唯一能够考虑的事情,甚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动作的余裕,脑子里只剩下了射精这一件事。我一声低吼,直接在腰部用力,狠狠地将宴的身体顶到了湿滑的玻璃墙上,双手从身后捏住了那对下流的巨乳,在花洒喷出的温水中让腰部用力地前后摆动,从身体中几乎是挤出最大的力度,将快感推向巅峰的愉悦:
“好了,现在就要在你的骚逼里面,射精了……!”
“嗯啊啊,嗯啊啊,哈啊啊,爸爸,操我,操我的小骚逼,爸爸的精液,全部都,射到我的,小穴里面,全部都射出来,嗯啊啊,高潮了,马上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地将阴茎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我彻彻底底地迎来了性高潮,用力地脉动着自己的肉棒迎来了射精。腰身几乎是紧贴着宴的身体,让精液尽数向着子宫口中倾泻而出,把那份黏糊糊的欲望完全灌满了高潮的小穴,与涌出的爱液一同混在了一起,化作欲望的海洋。
“哈啊,啊啊,爸爸的精液,黏糊糊的,全部都,射进来了……动得,好厉害……被内射的感觉,太舒服了……”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我看到了宴几乎要翻白眼的那副下流的模样,直到我合上双眼,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倾注在了她的小穴之中,那股来自下半身的快感实在是有些过于强烈了,让我都不由得挺直了自己的腰背,仿佛浑身都被这股触感所冲击得僵直了一般。
“呼,好爽……好久没有射得这么爽了。”
射精完成的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几乎都要被直接榨干了。哪怕已经射精完成,但是宴的小穴里面依旧在蠕动着,似乎是还希望多榨取几分精华出来。射精结束后的敏感让我感觉肉棒在这股刺激之下舒服得几乎要喘息出声,甚至阴茎都用力地收缩着想要挤出些精华。而正当我准备从宴的小穴中抽出来的时候,她却扭动着腰肢,像是要挽留我一般低语着:
“嗯,那个,能不能先不要退出来……要是漏出来的话,不是非常的浪费,什么的……”
“哈,这有什么好浪费的,你不会真的想要被我干得怀孕吧?”
说罢,我便直接将射精后进入不应期有些萎靡的男根抽了出来,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宴的大屁股。她似乎依旧陶醉在那份高潮的快感中,我则像是进入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冷静里,这份贤者模式就连身边的这个辣妹怎么花枝招展地在我耳边诱惑都难以再重新进入状态,只是默默地用花洒清洗着身体。而宴在意识到我好像已经意兴阑珊之后,便也不再试图百般诱惑,而是主动地蹲在了我的身前,用清洁口交帮忙舔干净阴茎上的体液,随后又将自己的那对巨乳化作浴球,涂抹上了沐浴乳,帮忙清洁着身体。出乎预料的是,此刻的我并不感到眼前的场景有多么色情,只有射精后的那份难以言喻的无边空虚。
世界似乎都寂静了,只剩下耳边花洒哗哗的水声。
深夜,灯熄,房间步入了一片纯黑,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在冲洗了身体之后,两人也默默无言地回到了床上,我淡淡地点燃一根烟,用法术控制的火焰恰到好处地燃烧着,点点的黑色火光在屋内燃起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宴并没有入眠,而是靠在我的身边,
“迪蒙博士。”她对着我用回了正式的称呼,垂头望去,在朦胧的光点中,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是一副少见的认真,“为什么今晚会专门找到我?难道说,对我有着什么……想法吗?”
“我想我也解释过了呀。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我是来寻欢的,这一点想必你也清楚吧。”我看着她那副精致的面孔,讪笑道。
“但是,我有这么粉丝,迪蒙博士却精准地在直播之后找到了我,难道不是,难道不是对我有感觉……”
“唉……‘歌酱’,你也知道是在‘直播之后’啊?”从她的那一番话中嗅出了几分不现实的期许,我轻轻地向着她摇了摇头,“我曾听说有金主爱上援交少女的这种事,用圈子内的话来说叫‘沉船’。但是嘛,用这种方式相遇的两个人,你觉得以后会如何呢?”
言尽于此,香烟也已经燃烧殆尽。精准地控制了火焰的熄灭,我将烟蒂放回了床头的烟灰缸中,身边的宴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我也没有再去管这么多的精力了,只是将身体侧躺,望着窗外城市通明的灯火在窗帘的缝隙中闪烁的模样,沉言道:
“晚安了。”
听着耳边钻入被褥的声音,我的意识渐渐地沉入安眠。
至少今晚是个欢愉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