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黍姐姐想要博士帮她播种【黍纯爱】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明日方舟系列】

日落群山,远方传来一阵牧歌的笛声。农人们正结束了一日的劳作,擦干净身上的泥土,预备着归家准备着辛勤后犒劳的晚饭,屋舍间升起了淡淡的炊烟。长者们坐在门前,望着眼前从危机中幸存下来的天地,脸上多少浮现了几分心安;孩子们正在田边追逐嬉闹,或是你追我赶地玩着抓人的游戏,或是端着天师仪玩着从城际网络下载的游戏入神。作为北方之重镇,大荒城在戍边之余,又以农产著称,但凡身上具备着辛勤的品质,哪怕是流浪汉,也能在晚餐时端起一碗热饭,填饱自己的肚肠。
“这一回又是岁家的老二多行事端,此不幸也;而岁家其他几人合力制之,使城墙内外免遭饿殍之灾,此大幸也。”说到这里,我才意识到,在炎国北境的这座城市待了这么些几周,自己说话的风格都有了几分古韵。“咳,大荒城直面北方邪魔,在这里建立办事处和联络所也是势在必行。目前的选址已经与此地的天师谈妥,届时只需要派遣驻扎干员抵达即可……当然,这里也有十分出色的人选,届时会与我一并返回本舰。”
通过终端机完成了日常的汇报,我又打开文档,扫视了一眼大荒城有意来到罗德岛的几位潜在的干员人选:质朴的农业天师,勤恳的牧兽女孩,机敏的秉烛剑客,还有……
“老师,左乐有礼了。”
我放下终端平板,惊讶他来的时间恰到好处。这位年轻的秉烛人手中长剑一把,面色俊朗,充满尚武之气,又不失礼数,如此赳赳后生叫人倍感惊叹。不过这个时候的他换下了那一身华服,与我相似般地只是身着衬衣,脚底带土,面上带汗,俨然是刚刚帮忙做完农活的模样,却已经备好了两倍冰凉的清茶,毕恭毕敬地向我递过一杯。
“说了多少次了,我也不算教师,只是对剑术略知一二罢了,略对你稍加点拨,何以称师?”
我淡淡地笑了笑,便接过了左乐那一杯茶水,举杯畅饮,清凉的滋味与淡淡的茶香顿时满溢了口腔,滋润了在落日之下有些干涸的喉咙,那味道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神清气爽起来。端着茶杯举目望去,左乐也啜饮了一口茶水,随后向我颔首道:
“唤博士一声老师,是因为您武技出众,剑术精湛,又不失助人之心,在大荒城临危之际出手相助,乃至对代理人一众手拿把掐。能得如此高人指点一二,是我的荣幸,今后造访罗德岛,还请多指教。”
“同舟共济,覆舟之下,岂有人能独善其身呢?我所作所为,不过自然之理。”
当大荒城遭乱之时,我恰好造访此地,一来是招揽炎国本地的干员,二来是建立办事处,三来则是考察北方邪魔的境况,为此我还与在闲暇时左乐一道加入了本地的农业天师门,为丰收添砖加瓦。谁知赶早不如赶巧,恰好就碰上了岁家的老二与老七一同生事,便同年夕几人一道,顺手解决了这场纷乱,这对于当地人而言的善举也让作为罗德岛代言人的我得以招揽到不少愿意加入的潜在干员。至于左乐,早就与罗德岛有过交集的他似乎为我的战力所倾倒,在事端平息后不久便时不时找我讨教两招,正需要些锻炼的我便应允下来——结果就是,过了这么几日,他便已经尊称我为“老师”了。
“风吹麦浪驮兽见,荒原孤城边关远。”我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今日的农事已毕,左乐执剑到此,想必又是技痒,想要再切磋一二了?”
意识到自己被我一眼看穿的左乐嘴唇微抿,随后才开口道:“……是,老师果然明察秋毫。距离饭点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不知是否能请您再指教?”
“有何不可?”
我轻轻在脚下一踩,那把利刃便直接蹦入手中,轻轻一拔,黑色的锋刃便带着一丝寒芒,在夕阳下闪烁着血光。左乐瞥见那把锋刃,目光稍微迟疑了一下,脸颊上的一滴汗珠慢慢地滑落,似乎是被震撼到了一般。半刻,他才缓缓抽出手中长剑,仿佛心有余悸道:
“老师的这把锋刃,看似古旧,却仿佛带着血雨腥风……”
“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把兵刃罢了。照例,这一回公平对决,两人在田垄上对剑,跌落两侧者告负,只许动刀兵,不得用源石法术。”
说罢,我已经站在了水稻田的那一处隆起的田垄处,左乐也屏息凝神,持刀剑而立:“好,老师,左乐冒犯了!”
切磋开始,左乐步履轻盈,猛地一挥手中兵刃,而我则顺势后跳两步,以剑对剑劈砍而来。两把兵刃相碰,伴随着刺耳的刺啦声,冒出耀眼的火星。田垄对剑看似公平公正,但实际上由于田垄狭窄难以左右闪身,又顾忌于两侧水田中的稻米,无论是失身跌落水田亦或斩坏了农民的稻米皆属贻笑大方之事,因此田垄对剑不但需要技巧,还得有些勇气。
“看这里。”
眼见左乐屏息凝神,将全副身心集中于刀刃之上,我直接改换为单手持剑,还不等他反应,便直接空出一掌,狠狠地向前一击。左乐虽轻功了得,却也没想到我竟敢在对剑之时改换单手,被这一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虽及抽身闪躲,但擦身而过的掌击依旧精准地将一部分力道传到了他的身上,逼得这位少年英雄连连后退,险些失了平衡。他面露难色,稍微稳了一下驾驶,沉声道:
“老师好大的力道……”
“刀剑虽无眼,拳脚显功夫。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
言毕,锋刃划破长空,顿时便化作凌厉的攻势,斩向步伐还不稳的左乐。刚刚才稳住阵脚的他顿时又不得不或是用轻功前后横跳,或是举剑竭力格挡,暴风骤雨般的攻势让他眉头紧锁,表情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疑惑,仿佛并不理解,明明两人都是一把剑,我的这一把长剑看起来还更加笨重些,刀锋却仿佛不只一道,似乎是在转瞬之间便砍出数剑,令人防不胜防。索性的是,左乐手中刀剑尚且锋利,连续多轮攻击下来,尽管他被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靠着过硬的功夫将所有的攻击格挡下来。
“看招。”
趁着左乐忙于抵挡之时,我突然沉腰,一个横腿猛扫过去。感受到那股劲风的左乐顿时起跳作为回避,险些就被一把扫倒。虽然在半空中的武者往往处于被动,但是他却靠着那过硬的轻功,将力度凝在脚底,随后一个闪身,便手握利剑在空中一个转身,那速度就好似撞上了推进器一般迅猛,用手中利剑化作长枪向我刺来。然而,那把利刃却在半空中被格挡而下,两把长剑摩擦的火星飞散,左乐的兵刃就像是刺中了一块柔软至极的屏障。
“什么……”
电光火石间,少年的眼中展露出几分震惊,随后身体便依靠着战斗的本能,将手中坚固的兵刃当做杠杆落回了地面。他似乎是认为自己破空斩杀的力度有些不够,又快速收刀,用劲全身气力拔刀向我的侧身斩来,却依旧被我轻松地单手抬剑格挡了下来,甚至身体都在这猛击下岿然不动。
“反应很快,可惜力度欠些火候。”
我一把就将左乐的兵刃挡开,随后便转守为攻,以沉重的力道开始在向前进攻起来。被田垄的狭窄限制了左右游动的少年只能双手持剑,拼命抵挡。在简短的锐评之后,经过十来个回合的战斗,左乐的呼吸便有些紊乱起来,却只看到我单手擎着那柄一手半剑,心无旁骛地继续着凶狠的进攻。如果不是左乐脚底功夫了得,辗转腾挪得灵巧,换做是一般的武者,恐怕早就被一剑扫进了水稻田中。
“怎么,可能……如此沉重的长剑,如何能够如臂挥使……”
“身体素质可是武者的基本功。”
说罢,我便重新双手持剑,重重一砍,眼见后跳不及,左乐只能一个弯身下腰,那锋刃正擦着他的胸口摩擦着滑过空气。而还不等少年重整步态,那柄长剑又突然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从正上方竖劈而来。完全没有时间用轻功闪躲的左乐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手中长剑格挡,顿时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压得直不起身。
“剑技.转!”
这一轮的攻击并未结束,那一把寒芒再一次转出一道弧线,带着寒光,破空裂石一般地斩向左乐,而先前被压得抬不起身的他根本无力防御,只能竭力地抬起自己的兵刃试图格挡,然而最终,那把黑色的寒芒直接抵在了他的腰身处——这是点到即止的标志,也是他告负的象征。
“左乐甘拜下风。”
少年的眼中流露出一分不甘,几分仰慕。我点了点头,望着重新站定的左乐,开口道:“只是略有些战斗经验罢了,若是假以年月,你也能够出人头地。你可知,何为剑法的最高境界?”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剑直且刚,心诚意正,光明磊落,怀天下,安万民。”
左乐伸手搭剑,沉然道;我却摇了摇头:“否,非若是也,虽胸怀家国,却仍有瑕疵。剑法的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不战而屈人之兵。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用之方晓其重;意欲用之,则一招制敌——故善战者不恋战,欲战则一鼓作气也。”
“……老师剑技精湛、体术绝妙,又有如此境界,实在让人佩服。”
沉思一阵,左乐点头,向我一拱手;我也只是笑笑:“不过略胜一筹,没有什么可称赞的。”
虽然实际上我没有告诉左乐的是,尽管事先商定好了不允许使用源石法术,但我却一直在直接动用那位古老君主的血魔之力强化自己的身体机能,再加上那位历战国王积累下的无数战斗经验与自己的累积,我才得以用来自远古时期的旧种人类之躯匹敌身体素质更为优越的现代泰拉人。不过无论如何,这场切磋到此为止,两人以武人之法互施一礼,随后便走下了田垄——
“我当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是有人在田里打架。”
轻柔中带着严厉的声音,让我们两人都感到有些惊讶,环顾四周才发现,结束了一天的农活,天师农人们似乎将我和左乐的这场论剑当做了绝佳的餐前节目,老老少少的都聚到了田边,或近或远地观赏着,议论纷纷。而站在田地边的那位姑娘,正是我早有耳闻,却终于在这段时间得以一见的黍。她盘着一双黄蓝色的双角,留着一头浅色的发丝,那柔顺却好似田地一般,慢慢地带上了一层浅黄,又洋溢着天空的深蓝,被长长的发簪所扎在身后,又在背部留下了长长的发丝,看起来倒是颇为洒脱。灰色的眉宇轻轻一挑,那双婉转的灰色眸子里便流露出如水的关怀,而小巧的鼻子像是田垄一般悄悄地挺立着,嘴唇却好似果树下新收的水果,在浅粉色中带着一丝水灵。黍披上了一身白色的外套,将那双辛勤的手包裹了起来,却没能遮掩住小巧的双肩,顺着脖颈向下,那份雪白好似瀑布一般,汇同两边的雪白,一同顺着锁骨汇聚在胸前,然而作为项链与吊环的饰物却正正好好地挡在了那瀑布的中心,只隐隐透露出几分白皙,让人不禁开始浮想联翩起来,她裹在身上的那一身白色的衣装甚是紧身,隐隐间能够窥见腰身的曲线在被扎进的腰带映衬下是如何窈窕,而那双修长的腿则被镌刻着腾云驾雾之景的下装所遮掩,只能在想象中顺着腰身的线条勾画出她立于田垄间的模样,足底则是一双下地干活时常见的黑靴。作为岁家排名第六之人,黍给我的感觉倒不像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而更像是负责照顾人的姐姐——尽管我也知道,令其实才是岁家这一十二人中的姐姐。
“代理人。”
才将刀剑收入怀中,左乐的目光又警觉起来,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表情满是戒备。而我则慢慢上前,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腕:“黍天师身在大荒城千载,宵衣旰食,勤恳耕种,与炎国子民同甘共苦,我早有耳闻,又何须如此戒备呢?”
“却也说得是……”年轻的秉烛人收起了自己的锋芒,随后又向我一点头,“那这里就交给老师了,我……先行告退。”

不知道是不是听说我面对岁家的这些代理人们“很有手段”,左乐便将这件事交给了我。而看着他在田边远去的方向,黍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而在远处,眼看着这一场论剑已经结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众人也就纷纷散去。我和黍一起来到田边,这里正好有着几张农人看顾庄稼时休息用的小板凳,她便邀我同坐,身边则是已经快一人高的水稻。
“白天帮手农务,傍晚还得论剑,你还真是辛苦。所以,给你准备了点甜点。”
她递过来两个小碗,白瓷的碗里装着几块白色的麦芽糖,糯米与小麦制成的甜食散发着镶嵌的气息,送入口中,带着一丝丝甜意;而土色的碗里装着清澈的米酒,仰头一饮,清爽而香醇的味道在口中散发开来,在论剑后浑身燥热的感觉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与秉烛人的那位少年兵锋相对,感觉如何?”她看着我这一副毫不挑食地大快朵颐的样子,嘴角似乎翘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而我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答道:
“他还记着你。”
“只是这大荒城里,有不少人已经忘却了。”说到这里,黍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般,抬头望向那经历过灾厄之后,重新恢复了生机的田地,仿佛这些庄稼依旧像是老朋友一般铭记着她。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追问道:
“过去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人,连你的存在都不记得了,不会感到可惜吗?”
“怎么能算是可惜呢?落英入土,滋养根系,来年还会开出新的花;百川入海,逝者如斯,仍能积云成雨,回返山川。即便这大地的尽头是一片雪白,但轮回因果不止,积雪之下,总有春芽新绽。”黍说到这里,对我开怀一笑,“倒是你,罗德岛的博士,我曾经听年和夕她们说过你……你呢?你是谁,又是为何存在?”
“存在也不过是记忆的汇总。此时此地,便是我、便是我们的记忆,而这份记忆汇聚成我们现在的存在,这也就足够了。”说到这里,我凝视着远处的沉落的夕阳,像是感慨般地反问道:“人的记忆是那么重要,即便过去被破坏,人的记忆还是能再次创造出时间,而正是因为有了人的记忆,时间也才有了意义,但是你似乎……对于这大荒城内,这么多辛勤的农人失去了你的记忆,追问着‘你是谁’这样的问题,一点也不在意呢?”
“‘我’是谁,答案只在于我所见所遇的一切。就像种子本是死物,落在土里才会发芽。我也曾把自己寄寓在一颗种子里,感受生命是如何生长的。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做个深呼吸,差不多就是这样。”黍轻松地笑了笑,随后便轻轻蹲下,像是要将面前的这一片稻田尽收眼底,“所以,我自己记得便好,农人们能够丰收,也便好。”
“西方曾有一位君王,治国逾五十载,初心不改,却依旧因为身寿之磨损而筋疲力尽,最终消散在了故国的传说中。我听说,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千年,二十个五十载。此刻又似孤身一人,不曾感到劳累吗?你们家的老二老七或许也是思虑至此,只是行事过于偏激些……我想,照顾了别人、照顾了庄稼这么久,你也应该照顾一下自己了。”
我站在她身边,黍却只是轻轻地用手抚摸着那种下的稻米,然后站起了身,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神色,拉住了我的手,轻轻一用力:“随我来一下。”
来不及反应,我就感觉自己被她身体的重量向前拉了起来。穿过丰饶的田亩,顶着沉落的斜阳,黍带着我来到了一处门房边,这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陶瓷制的水缸。
“除了我的兄弟姐妹们,倒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我呢?我很高兴哦。”她的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又递给我一根已经削好的甘蔗,“作为回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洗耳恭听。”我接过甘蔗,像是执剑一般抱在怀中,望着她脸上的笑容,似乎自己的内心都变得充实了起来。
“我记不得那是多少年前了。那个时候啊,还没有什么天桩,也没有什么机械。大荒城的农人,靠得都是一双手在播种与收割。土地本就不多,那一年又遭了水灾。连日以来的细雨下个不停,农地中的水势不断上升……三年两头就如此,大家也本该习惯了,只是那一年的水灾十分猛烈。”
黍说到这里,看着我将甘蔗抱在怀里,像个要用甘蔗练舞的剑客模样,不由忍俊。她从我的怀中抽出了甘蔗,然后抬起怀中那一把小小的玉剑,轻轻几劈,便将甘蔗分成掌中方块大小,递到了我的手中:“喏,嚼吧?记得渣滓要吐到垃圾袋里哦。”
“啊,十分感谢……”
我将一块甘蔗送入口中,轻轻一嚼,脆甜的感觉就在口中开始流淌,那股犹如蜜意般的美妙伴随着汁液在口中蔓延起来,这让我不禁咀嚼得更加起劲起来。黍似乎很享受眼前这一幕,嘴角笑意渐浓,继续着她的故事:“那会儿地势较低的地方,水位都高过了膝盖,一年的收成都要没了,数以百计的灾民宁肯冒着天灾的风险,也要逃避大水,寻找粮食,留下来的大多也是连饿带病,倒下就起不来了。从百灶来的赈灾使节眼看到这种悲惨景象,人人都流涕痛哭。”
我听到这里,用力一咬,口中的甘蔗就又溢出些汁液,那股甜味在舌尖却似乎带上了几分苦涩。
“靠着使节带来的粮食和药材,农人们才勉强支撑度日,尽管大水淹了不少农地,起码留下来的人都能分到可以活命的粮食……总有人呀,为了能够让同胞们吃饱饭,就将一辈子都留在了这片土地上。在那一年,收成虽然不好,但终归还是有些米粮,收获那一天,他们便蹲在田边,痴痴地笑着。”
黍说到这里,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笑容,只是却多了几分落寞,像是在思念一位久久未见的老友。我将她递到我手中的甘蔗块重新塞回到她的手中,这位农人先是一怔,然后便点了点头,将甘蔗送到了口中,让那股甘甜舒缓了苦涩。在丝丝甜意缓缓散尽后,她才接着开口道:
“再之后呢,这座城市里就有了一位农人,一代又一代地把种地的方法,教给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她也就留在了这里咯。稻花清香,万亩良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不再远了。”
说到这里,黍将手中那一把短短的玉剑轻轻地敲了敲水缸,为我最初的疑问作答:“我非鳞,但我能知道它心中所想;你非我,你怎么不知道我在这枯坐一日,没有感受到游鳞自在,河川不息呢?就算你觉得这水缸太小,可谁说水缸就不能垂钓?”
说罢,她便稍稍用上了几分力度,让手中的玉剑击打起水缸。顿时,伴随着一阵水流的哗啦声,被农人们预备好的鳞兽便因为受惊而在水中腾跃起来。我回想起,这里的水缸是大荒城水产养殖的成果,通过充分利用水稻田养殖鳞兽,既可以获得水产,又能利用鳞兽吃掉稻田中的害虫与杂草,排泄粪肥,翻动土壤,促进增产;而水缸中的鳞,便是丰收后为农人们增添的口腹之福。而至于黍的回答,我也从那比喻间渐渐理解,千年来便已经定居在这大荒城的她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土地与这里的农人,成为了他们中的一部分,与这片土地缔结下了难以割舍的牵绊。播种就是她的辛劳,丰收便是她的喜悦。
“生活啊,就好像是吃甘蔗一样:甘蔗呢,有根的地方,方能汲取营养,才是最甜的。”说到这里,她却凑到了我的身边,我才有些惊讶地发现,黍竟然比我还要娇小不少,高高地抬起手,才勉强将手中的那块甘蔗喂到了我的嘴边,“但是还是第一次有兄弟姐妹之外的人能够听我说这些呢,博士。我也对你感到有些好奇了,来,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手相。”
“你还懂得这个吗?”我有些吃惊,却还是将手递给了她。
“当然了,我为什么不懂?”黍笑了笑,随后便双手捧起了我的手掌,像是要鉴赏着什么珍惜的宝物一般,轻轻地抚摸着。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手心,顺着纹路轻轻地走过每一条的纹路,时不时地便小小地按一下。我有些惊讶地发现,经历了时间的磨砺,黍的双手依旧像是新鲜收获清洗后的葱根一般白皙,而指尖的触感则带着一股柔软的芬芳,而那副双目出神地欣赏着掌心的姿态则更是让人联想到她照顾庄稼时那份专心致志的神情,叫我都看得有些入迷。这时间很短,又好似很长,直到我从那片恍惚中稍微回过神来,黍才轻轻放下了我的手,短暂地思索了一阵,答道:
“嗯?你这天地人三纹可真是,前身不明,命线四断,去路纵横冲突……原来如此,我算是明白了,你呀,就是个‘多生事端,搏一善终’的‘普通人’。”
这话让我不禁一笑:“‘普通’吗?多少人穷极一生,最后才发现,这‘普通’才是生活的真谛。就单说我自己,只是跟你们几位‘代理人’有所私教一事,司岁台便不愿将我当‘普通人’瞧了,这不是专门找了个人准备盯着我么?”说罢,我视线轻轻一瞟,在远方的屋檐下端着饭盒大口大口地扒着米饭的左乐便是一惊,随后才镇定下来地向我点了点头,“照我说啊,每个人都难言‘普通’,生命自起源始便充满了巧合。而你们一家兄弟姐妹,便不算是‘普通’之人了。”
“哪有的话呢?普通家庭兄弟姐妹的争吵嬉闹,我们之间也有啊。”她放开我的手,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是啊,大哥长年驻守边疆,令姐整日抱着酒瓶子睡觉,这个家要是没有我前后操心,早就不能算什么‘兄弟姐妹’了。”
“相比起令,你就像是姐姐一样。”将最后一块甘蔗送入口中,望着已经快要沉入到地平线尽头的斜阳,我惬意地感慨道。
“嗯?我当然是姐姐,在十二个里排行第六,就是姐姐。”
我本想要再说什么,但是黍却只是满眼笑意地望了过来,我也就只好再将口中的甘蔗咀嚼两下,把渣滓吐了,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这位“姐姐”便拉起了我的手:“好啦,听说你要走了?不过这段时间你辛勤劳作,帮了大家不少忙吧?所以,今晚我来为你做顿饭吧,有段时间没好好下过厨了。”
从这喜欢照顾人这一点来看,她确实像是‘姐姐’,即便真要计算年月,我的出生日期估计都要比她早上不少……不过鲜少有过这种经历的我也乐得被她照顾,便顺着黍的意思,被她拉着手,在我的指路下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处房间里。
“房间有点乱哦,虽然说要走了,不过还是让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不,再怎么说也……”
她依旧笑着,就这样笑着望向我,就让我将想要再说什么的话吞了下去。我的房间距离田地并不远,与农业天师们居住的茅庐区别并不大,单张的软床胡乱铺着被单;书桌上在经过了几周的居住后已经在办公用的终端机旁铺设了两沓厚厚的打印纸张,旁边的空白处则随性地摆满了农人们赠送的摆件或是当地的书籍等各种杂物;门边是用于洗漱的卫生间,而比农业天师门多的唯一一套家具,便是为来访的客人准备的一张小桌与几张木椅,用于待客。看着确实能够勾起洗好干净之人收拾的欲望。
“果然,你是个在生活上不拘小节的人呢,博士。不过整洁的环境,在住起来的时候更能够让人宽心哦。”
于是在开饭之前,黍还细致地为我打理其了房间的卫生。不一会儿,屋内的摆放的东西虽然还是那般多,但是却排布得更加井井有条了起来,地面与墙面也被擦拭过一遍,屋内的空气似乎都清爽了许多。
“好了,接下来就该准备开饭……不需要帮忙哦,对于大荒城来说,你是客人,怎么能有客人帮忙做家务的道理呢?”
笑眯眯地张开手将准备站起来的我按了下来,安顿着在饭桌前等待好,黍便摆着尾巴出了门。单间的住处虽然算得上是宽敞明亮,唯一的缺憾便是没有厨房,只能与这一排的屋舍共用隔壁的集体厨房。没过一阵,即便隔着墙也听到隔壁开火做饭的噼啪声,想必那便是勤恳的农人在烹饪吧?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的感觉了,这种感觉是如此叫人陶醉,甚至连时间的流动似乎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黍已经将面前的小桌堆满,将盛满饭的碗放到了我的桌前:
“开饭啦,你还真是个需要照顾的人呢,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吧?要注意劳逸结合哟。”
垂目望去,这一顿晚餐倒是相当简谱,先是一顿作为肉菜的粉蒸排骨,然后是肉末茄子,最后是用来平衡荤素的白灼菜心。粉蒸排骨肥而不腻,肉质软烂入味,加上吸收了肉汁的番薯块与绵软的米粉,品尝起来在柔软中却又带着嚼劲十足的肉质,口中满是肉香;肉末茄子香气四溢,酱汁浓郁,茄子在软烂间吸收了肉末的油脂,口感爽滑;至于白灼菜心,则在酱油的浓郁间口感脆嫩,清爽可口,消解油腻,甚至连蒸好的米饭都颗粒清香,饱满扑鼻,让人在品尝了这几道美味之后,忍不住往口中多扒了两口米饭。
“……好吃哦。”
我不由得感慨,即使做法只是平平无奇的家常菜,没有调料的堆砌,竟然也能有如此惊人的美味。黍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将一块粉蒸排骨送到我的碗里:
“这些都是大荒城的物产哦,十分养人,喜欢就多吃一些。”
说罢,她还为我端上了一杯冰镇过的米酒,让吃得满口都有着油腻的我冲刷了一下口腔,随后也为自己送进一口饭。在黍绝妙的厨艺与关照之下,这顿饭吃得格外快,很快就将一大碗饭还有三盘菜吃得干净。而在饭后,黍又将想要清洗碗筷的我按回了桌边,自己轻松惬意地抱着碗筷回到厨房清洗去了。
“她当真是姐姐啊……相较之下,某个总是抱着酒葫芦衔觞赋诗的酒蒙子来说,可能她还真的更像是姐姐一点……”
饭后,清洗完碗筷的黍为我盛上了一杯冰镇后的米酒,两人举杯,小小地啜饮着,言语却少了许多,或许彼此间已然有了默契,在这一餐一饭之间,聊得已经足够多,时间就这样在米酒的清冽中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黍的面色稍微多了一抹潮红,在两人间缓缓开口道:
“咳,果然不能像令姐那样贪杯过多,险些就要忘了正事……灾荒已过,稻米成熟的季节也就要到了。我呢,有一个习惯,就是用自己的方式为丰收献上祈福,往年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做,而今年你恰好在……所以,能够拜托你与我一起吗?”
我有些吃惊,自己在这里也算是帮忙了一段时间,倒是不曾听说有什么祈福仪式啊。不过,既然黍也这么说了,那么我当然也乐意奉陪。
来到屋外,时间已经入夜,一阵有些强烈的夜风拂过,让脸颊上的肌肤感到了几分凉意,唯有米酒那股残存的口感方能让身体感受到几分暖意。此时虽不算深夜,但一日中的劳作已经结束,再加上有着被称为“天桩”的无人机负责监护,甚至连专门的守夜人也不再需要,农人们可以在家中安享一段舒适的睡眠。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四面的照明灯闪烁着白光,将夜间的田垄照亮,黍伴随着那阵夜风走道田垄间,向我缓缓道来:
“有人说呀,我是古炎国司掌农耕的神仙,却来到了世间,和人们吃着一样的饭,做着一样的事。而到了每年丰收的季节,我都会为农田献上属于丰收的舞蹈,这既像是仪式,又像是对祈福……只是这一切,往年都是我自己在做,因为这里的孩子们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今年呐,有一位知道我究竟是何人的观众了哟。”
“好啊,能够欣赏你的舞姿,是我的荣幸。”
即使没有观众,哪怕无人相陪,她也在这里为了这份仪式而坚守了很久、很久,而有幸成为百年来第一位欣赏这丰收之舞的人,我的内心此刻也感到了无比的雀跃。黍向我点头,随后便洒脱地起身回屋,这是为了净身更衣,预备夜色下的舞姿;我便拉过来一条板凳,耐心地坐在田边,听着夜色中的虫鸣声,等待着她的亮相,同时内心开始虚构着她换上舞裙之后究竟是何种音容笑貌。在不长不短的一阵等待之后,那扇门缓缓打开,因为背光的缘故,我只能勉强看到黍那纤细而窈窕的身姿,直到她慢慢地走到灯光之下——
“久等了哟。”
这声音让我抬起了头,随后便被眼前的佳人而感到震惊。黍那一身苗条而曼妙的身躯在夜晚的灯光之下展露无遗,原本轻便的衣物已经被摘下,只剩下了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勉强遮掩着身体的曲线。淡色的面纱轻轻遮盖了面部,叫人看不出她是那位勤恳的农业天师,而洁白的肌肤则大胆在轻纱下展露着,甚至连敏感的部位都勉强可以窥视得让人心跳加速,小腹与腰身几乎完全不加掩饰,好似平整的土地,而下装也仅仅是被两条黑色的丝带所系上,轻纱遮掩了双腿之间的水草丛林。在完整地欣赏了这一套衣服之后,我不由得为黍的大胆感到震惊,不禁出声问道:
“这样的衣服,是不是有点……”
“作物生长是天地之滋养,万物滋长又何尝不是呢?既是天地之滋润,又何须感到羞耻?”黍笑了笑,那轻纱一般的绫罗绸缎在掌中滑落,“丰收之舞,便是献给天地的回礼。”
她的身体像是轻盈得失去了重量,却十分稳健地走到了田垄之上,随后轻轻扬起手中的舞袖,在我的面前也坦坦荡荡地舒展着手臂,开始了自己的动作。窈窕的身姿与回首的目光一并流转,轻纱与空气摩擦着好似振翅的羽兽,双手热情洋溢地挥洒,踩着木屐的足底则轻盈地迈过脚下的土地,在阴柔之间又充满了矫健的美丽,叫人联想到在田间挥洒汗水辛勤耕作的农人,而轻摇的足底则绽放出丰饶的米粮。
我坐在田垄边,欣赏着这绝美的一切,目光为黍所痴迷。她的动作比不上专业的舞者;大抵是因为有我在一旁观看的缘故,动作间似乎也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为她伴奏的也并没有百灶城中华美喧嚣的乐器,只有时断时续的虫鸣;屋外也并没有文人墨客为这样的舞姿挥洒笔墨,徒留我一人作为观众。然而,黍就这么在田垄上舞蹈着,生长着,绽放着,收获着,像是要将千百年以来,这片土地上农人的姿态,融汇到每一个动作之间,这是让人无法想象的,柔和而美丽的舞蹈。在那梦幻一般的场景下,黍轻轻合上了双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在说,能有眼前人相伴而舞,此心足矣——最后,她轻轻一挥舞袖,像是在收获后将新生的种子挥洒于大地,这美丽的舞蹈也宣告结束,天地间重归寂静。而在回过神的时候,我也不由得开始了主动的鼓掌,与仍然在喧哗的虫鸣一般,回荡在空旷的田野之间。而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我与慢慢走下田垄的黍视线相合:
“舞跳得很棒。”
“嗯,我也很高兴你可以看到最后哟。”

她嘴角带笑,慢慢来到了我的身边。顿时,我的鼻腔里填满了一股仿佛是稻米清香的,十分好闻的气味,而视线在黍的身上游走着,瞥见她纤细的身体与白皙的肌肤,我便感觉自己心中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正在滋长。当然,我所感受到的东西,黍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十分自然地窥视到了股间,同时瞥见了我坦然却不免尴尬的表情。
“是吗,看到我兴奋了呢……不过其实,我也听年和夕说过她们和你的事情。”说罢,黍便像是准备收获庄稼一般,慢慢地俯到我了我的双腿之间摩挲着,“所以,稍微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是我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就让我来照顾一下吧……”
坐在板凳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慢慢地将手伸到了长裤之间。早已经历了岁月的黍对于人类的衣装也不陌生,稍微一拉开拉链,就将已经兴奋的那根东西取了出来。我惊讶于她竟然能够如此神态自若的做出这种事情,黍却只是用手轻轻抚摸起来:
“嗯,长势很好呢,这根东西,那更值得照顾了。”
说罢,她便轻轻地拨弄开那一片好似田野的项链,随后轻轻地敞开了衣襟。顿时,那片纤细的肌肤下隐藏的椒乳便隐隐透入我的目光中,像是要刺激庄稼生长的肥料。然后,黍就像是要品尝新收的稻米一般,伸出了舌头开始舔弄着我的这根东西,同时用一副充满了慈爱的眼神看了上来,再加上那被刻意打断的凌乱衣衫,我股间的兴奋变得更加旺盛起来。
“唔,真是……”
我竟然忘记了,黍也是岁氏的龙,而炎国的古话便是,龙性本淫——这份本性与她那份擅长照顾人的母性结合在一起,便融汇成了现在她这幅诱人的样子。看着她在衣衫之下隐隐站撸的胸部,我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掂量一下那对椒乳的大小,却被黍轻轻地按住了手腕:
“不行,现在是我来照顾你,所以不可以乱动哦。”
这是将我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庄稼吗?但是黍的手却在柔软间感到了莫名的柔软,也就没有了坚持继续要抚摸她胸部的打算。在微风吹拂的夜晚,在灯火通明的田地间,逐渐展露出本性的龙女伸出舌头吻着我的阴茎,然后慢慢地转移到了前段,在龟头处开始舔舐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玩弄着杆部,上下撸动着,好似要检验这根赤黑色的玉米棒子能不能保持坚挺似的。在稍微品味了一下玉米棒子前段的味道之后,黍又像是要试试玉米粒的甜度,一下子就张开口把我的龟头吞进了口中,那双手则抚摸起了蛋袋,用那份柔软刺激着种子的生长。
“唔,嗯……味道还不错。博士,感觉怎么样……?”
“啊,啊啊,这样很舒服啊,身体都舒服得要生长了。”
这龙女像是在一片绝好的试验田里准备着育种,动作之间却让我感到了绝妙的快感,仿佛浑身的筋络都因为下半身的舒爽而活络了起来。而低头望去,黍就一边吸吮着肉棒,一边继续用她那副像是姐姐一样的视线审视着我,脸上仿佛也因为这份泛滥的温柔而感到喜悦。看到我脸上舒服的表情之后,黍便一下子张大了口,犹如要吃下一根清脆的黄瓜般,闷声将我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然后缓缓地用舌头开始包裹住了前段舔舐,接着稍稍将舌头退出几分,然后又深深地吞入,舌头上上下下地刺激着阴茎的龟头。
似乎是瞥见了我满足的样子,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伸出了手抚摸着我的大腿:“你的反应……感觉好可爱啊。”
“再怎么说可爱也有点……”
刚想要回话作为反驳,黍就再一次一口气将我的男根吞到了自己的咽喉中,用嘴唇吮吸着,大概是因为这根东西让这龙女也兴奋了起来,她就这么反复地进行着将肉棒吞到咽喉里的动作,口中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带着唾液,将肉棒完全浸染。随后,她更是前后晃动着脑袋让我的肉棒在口中进出,同时抬起了脑袋望向了我,一脸慈爱的表情中,带着愉快的语气,声音在我的双腿之间响起:
“但是现在的你看起来感觉非常舒服哦。”
“啊,虽然确实是这样的……”
仅仅是这样充满母性的表情,就让我感觉自己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体内射精的欲望也渐渐高涨起来;而黍在吮吸中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滴落的唾液与肉棒中挤出来的先走汁一起从下巴处滴落,慢慢地洒在这片大地上,她却依旧专心致志地继续着口交的动作。在享受快感的动作间,我不禁抬头四顾,在空无一人的田地中,我竟然能够让德高望重的农业天师、十二岁片之一的代理人为自己做口交这种下流的事情,仅仅只是想一下就能够让身体兴奋起来,而下身传来的快感以及这股随时可能会有人来到夜间的农地中所带来的刺激感,就更加让人兴奋了。这几种感觉夹在在一起,伴随着龙女那越来越卖力的吮吸动作,我也不由得越来越兴奋起来。
“唔,啊,啊啊,黍……”
“嗯,嗯嗯……要播种了吗?可以哦,让我来感受一下,你的种子……”
黍微微地张开口,用一种像是宠溺般的语气在我的身下呢喃着,随后便张开手搂住了我的腰背,张开口将肉棒吞入到咽喉处,舌头打着旋开始舔舐,越发快速的动作似乎正如她所说的一般催促着我尽快发射,我不由得伸出两只手抓住了她脑袋上的龙角,黍也没有任何埋怨,反倒是用嘴唇吸住了我的下身,以免那根东西从口中逃脱出来。那双眼中流露出的神情,一开始似乎还带着几分抗议,但是最后就变成了“真是拿你没办法”这样的表情,舌头和嘴唇开始快速地活动者,鼻腔里灼热的气息拍打着我的大腿。被欲望所牢牢掌握的我忍不住拉着那一对龙角狠狠地将肉棒向着口中一插,在欲望到达顶峰的瞬间顶到了咽喉的深处。
“唔唔,射了……!”
身体一阵颤抖,至今为止都在忍耐的欲望,现在便一下子滔滔不绝地开始喷涌而出,直接将精液就射到了黍的咽喉里。她脸上闪过一丝吃惊,随后便陶醉地合上了双眼,像是真的在感受着播种的过程一样,开始活动着喉咙吞咽起来。
“嗯,呼,嗯嗯……”
黍慢慢地吞下了我的种子,不过她的肌肤却变得更加潮红,大抵是因为血液的循环在兴奋之下变得更加快速了起来。只是在完全将我的精液吞下去之后,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随后便轻轻撩起了自己衣衫。那对像是柑橘一般大小的双乳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了乳头,让我不禁伸出手轻轻地揉弄起那小小的柔软,却突然感觉似乎手心有一种被慢慢填满的感觉。是因为那柔软的触感带来的充实吗?正在疑惑之间,黍却抬起了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用指尖划过我的发丝,反倒像是姐姐那样安抚着我得情绪:
“虽然看起来很舒服,但是你还没有满足吧?所以接下来……我想应该轮到用其他的方式让你舒服了。”
说罢,看潮红的脸颊就明白她此刻欲求不满的龙女缓缓起身,挪动了两步,来到了田垄边,这里在土堆中插着一个稻草人——历经千年,早已机械化与自动化的炎国田地当然不需要稻草人这种东西来防止羽兽飞入田地间搅乱农作物,但是这样的传统早已刻入了这片土地的农人心中,因此在固定的距离上树立稻草人作为路标的风俗也就流传至今。只是这整整齐齐地用横竖两根木棍与草堆扎好的稻草人此时却成了黍双手稳定身体的工具,她稍微弯下腰部,用身后的龙尾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脚踝,这意思再明显不够,便是邀请我在这田垄上从身后用她的身体感到满足。
“没想到啊,你居然也会这么主动。”
自己的身体还停留在刚刚尽情射精后快感的那份残存的愉悦之中,甚至身体的动作都比黍要慢了几分,让我不由得感慨。在身后解开那长裤,又将那布制的短裤拉扯下来,感受着自己的身后那灼热的视线,被我按住了臀部的龙女回望过来,眼神中带着一股能够允许我为所欲为的慈爱。看着她的这幅样子,我就更加满足起来,而上一轮射精后的敏感也让我不想就这么直接开始,于是便开始用手抚摸着黍圆润的小屁股,在抚摸中用手这么一按,柔和的弹力就直接反弹过来,她的肌肤就好似柔软的米饭一般,在农地夜晚的灯光下散发着白皙的光彩,有着叫人似乎要食指大动的魅力。我向前稍微弯下了腰,从下方托起了那一对胸部。出乎意料的是,手感竟然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几分,似乎在手中不断膨胀着一般,而那份温热也刺激着我做更进一步的爱抚。用手稍微握住,将垂下来的乳头用指尖稍微拉扯了一下,我便感觉到黍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喘息,双手面对着眼前的稻草人努力支撑着身体。
“这么调戏我……很高兴吗?”她回过头,用有些疑惑的视线望过来,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不直入主题。
“巫山云雨从来就没有一蹴而就的说法啊,那样岂不是失了情调,和兽类别无二致了。”我的脸上忍不住笑道,“而且,你的反应很有趣哦。”
平时总是自称姐姐,表现得也像是个姐姐的黍,在被人爱抚的时候便会显现出娇羞的样子,这样的事情又岂能不好好享受一番?我从身后弄出一只手,遮盖住了小巧的乳房,然后轻轻挤压起那粉嫩色的凸起乳头,另一只手则慢慢地顺着身体向后抚摸,先是揉弄了一下圆润的屁股,然后便将手指伸向了那紧闭的缝隙处,稍微一触碰,就溢出了黏糊糊的蜜汁,黍的身体与屁股也开始摆动起来,甚至尾巴都有些兴奋地摇晃,像是随风飘荡的嘉禾。她口中发出一声轻柔的喘息,完全没有被男性爱抚经验的她此时此刻就像是崭新绽放的幼苗一般细嫩,即便在身后似乎都能感受到混杂着炙热的喘息声。指尖轻轻地向着那片水草丰茂的秘境中伸了过去,轻轻一碰,便像是踏入了稻田一般,响起了水声。涌出来的蜜汁浸染了指尖,让手指的抽送能够更加润滑,也渐渐地将入口处的逡巡变作了浅浅的抽插。
“已经这么湿了啊,这里。”
“嗯,博士……你,现在,明明可以,进来了……”
黍的声音因为太过舒服,反倒不像是平时那副温柔姐姐的样子,虽然她努力地想要维持着那副喜欢照顾别人的形象,但是却让此时尽显媚态的她更加可爱起来。噗嗤一声,我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随后像是捣药一般开始在阴道的入口处开始抽送着,让这龙女本性渴望交配的身体不断激烈地颤抖,洒出浓密的爱液,甚至连里面的媚肉都像是要包裹着植物根茎的土壤一般紧紧地缠住了我的指尖。
“啊,嗯,啊啊,声音,唔,嗯……”
那是刻意用娇媚的音色来诱惑我呢,还是身体本来就这么舒服呢,黍的脑袋都靠在了那稻草人上,因为身后的刺激而充满情色意味地轻声呻吟着。刚刚在口交中尽情享受了一番的我此刻也不再着急于插入,而是想让这个平时总是喜欢扮演姐姐角色的龙女享受一下被人照顾着高潮的感觉,在手指充分地浸染着溢出来的花蜜时,指尖在私处那好似被白面捏成的小馒头处不断地探索着。指头感觉黍的小穴收得越来越紧,我感觉到了黍的身体是那样敏感,便将手慢慢抽了出来,然后蹲下身体,凑上嘴唇吻了一下,轻轻地用舌头滑过那溢出爱液的泉眼处,她的身体就兴奋地颤动起来。
“看起来这里也兴奋起来了呢,也该让你更加舒服一些……”
说罢,用手指抚摸着身体让黍缓缓放松,我伸出了舌头缓缓舔舐了起来,湿湿滑滑的触感在私处散开,黍的身体似乎也有些陶醉起来,沉浸在我的爱抚带来的快感之中,而正当我的舌尖挑逗阴蒂的时候,那下半身的水灾便一发而不可收拾起来,不断地从大腿间洒落,滴在这片土地上。随后,舌尖缓缓地顺着那细嫩的褶皱向内探入了小穴中,轻轻地前后开始舔弄着,黍的身体开始轻轻地晃动着,让我不禁在身后追问道:
“怎么样呢,黍?”
“唔,呼,呼呼,这种感觉,有点……新奇。”她稍微平静了一下兴奋的身体,回过头望向了我。
“但你还是想要哟。”我伸出手指,轻轻地一沾阴道的入口,那饱满的阴唇上便带出了一丝爱液,“难道不是吗?”
“……坏孩子。”
黍轻轻地骂了我一句,但是这话却让我感到有些兴奋起来,大概是因为一直作为姐姐的她实在是太过喜欢温柔地照顾人,所以这句话也没有几分恼怒的意思,反倒像是在娇嗔一般。为了不让他尴尬,我也站起了身,双手抚摸着这龙女圆滑的臀部:
“其实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呀,所以,也是时候开始了。”
说到这里,将自己的男根抵在了黍的秘裂上,然后我把脸颊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让她的身体有些兴奋地颤抖。随后,我便将性器对准了黍那已经湿润的水田,缓缓地插入进去开始了躬耕:
“嗯,唔,嗯嗯,嗯,啊啊……”
可以听见,尽管她极力抑制住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口中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随后,那狭窄的水田便一下子松开,被我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蜜肉,向着身体内突进。黍的呼吸伴随着插入而变得有些急促,当她有些踌躇地回头望过来时,我便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嘴唇。顿时,她充满慈爱的眼神中似乎有了几分动容,随后便配合地一起伸出舌头,与我交缠在一起,接着主动送上了嘴唇,轻轻地吻了上来。
“唔,嗯,嗯……这么久了,也让我,稍微放纵一下,自己吧……?”
舌吻之间,我似乎听到她在呢喃着什么,但是此时的身体却已经容不得我再思考更多的东西。从身后张开了双手,我托起了黍的那一对乳房,不知道为何,这里似乎比刚才还要柔软了几分,让我得以开始揉捏起来,然后看着轻笑着合上了双眼的黍,轻轻分开了激情的舌吻,开始抽动起来,用自己那根粗壮的性器在水田里躬耕。
“嗯,哦,里面真的很紧啊。”
大概之前也没有人造访过此地,这里还是未经耕耘过的新田,因此性器的前后抽插也显得并没有那么顺畅,只能伴随着涌出的爱液一道缓缓前后动作。黍轻声的喘息在田地间回荡着,而我在保持着缓慢抽插的同时,时不时稍微用力刺激着阴道中的褶皱,让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让她的喉咙因为兴奋而娇喘。从身后抚摸着她那顺滑的发丝,听着四周稀稀落落的虫鸣,感受着手指间椒乳的柔软,品尝着直冲大脑的快感,我的兴奋便像是火焰一般升腾起来,忍不住将原本一边揉弄着胸部的手张开,抱住了黍的脑袋,在她惊讶之间,像是要把那充满慈爱的眼神在此刻据为己有一般堵住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开始亲吻,我就这么吮吸着她的嘴唇与舌头,感受着她的舌尖主动探寻着我的舌头带来的湿滑触感,然后用另一边的手搂着她的身体,揉弄着她的胸部,在身下用力地向内插入,用这样强硬的后入姿势,在那片水田中用力地来回耕耘起来。
“啊,嗯,呼啊啊,博士,突然间这么着急……”
侧过脸与我的嘴唇互相亲吻着,黍只能通过鼻子透露出一丝丝娇柔的喘息声,身体则被我的手臂紧紧地搂着,用柔软的臀部迎接着一次次的冲击。噗呲,噗呲,噗呲,在那阴道中反复抽送的男根用各种角度与力度活动着,每一次都将湿润的爱液带出来滴落到田地间,同时响着一阵阵湿润的水声;本性也喜好于交媾的龙女此时此刻也适应了抽插的节奏,配合着我的动作,在身后扭动着屁股,让插入小穴的男根弄出的声音显得更加响亮而猥亵。感觉这一轮云雨即将到了尽头,我就张开手捧着黍的脸颊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神,在内心短暂地猜测了一下她此时此刻的兴奋,我便不禁笑着在那尖尖的耳边低语着:
“嗯,我想要看到你高潮时的表情哦,黍姐姐。”
“唔,姐,姐姐……!”被这么一叫的黍目光中先是震惊,随后便显露出了那副充满母性的慈爱表情,回过头用手捧起了我的脸颊,似乎心中的怜爱在交欢云雨之时被这个词激荡了出来,“啊,嗯,啊啊,我也,我也想看着你,高潮,啊,呼,啊啊,好喜欢,好舒服,身体,感觉好舒服,不行,这样,啊,啊啊……!”
虽然或许从年龄来说,她可能还比不上我吧,但是这也不过是做爱时的情趣罢了,毕竟在农田间尽情地享受享受侵犯司掌农业的十二岁片之一,又用一声姐姐让她身体兴奋的颤抖,这种事情可不常有。这一股征服的兴奋感在我的心头狂涌,那份身体的快感也伴随着心灵的愉悦而越发高涨起来:
“那么……黍姐姐,接下来马上就要播种了哦……!”
躬耕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享受收获的快乐了,我抱着黍那苗条的身体,在潮湿紧致的水田中便是一阵飞速的冲撞,在快感爆发的那一瞬间,凶猛的精液直接被释放到了黍的身体内,完成了一轮播种的过程。她的身体也在高潮中喷出浓烈的淫汁,肉穴紧紧地将我的男根包裹,让脑中渐渐一片空白。咕嘟,咕嘟,咕嘟,比方才口交的时候还要数量更多的精液从肉棒中泉涌而出,接着就被龙女那渴望着云雨的水田吸收,就好似大地吸收着营养一般。她回过头,似乎是因为我得到了满足而感到高兴,轻笑道:
“唔,呼,呼,呼啊,博士的精液……进来了呢,这些也是非常珍贵的种子,你的种子……是吧?”
“啊,这是当然。”
体液开始慢慢从结合处中溢出,却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我的精液,有多少是黍的爱液。感受到了快乐的我吻了一下怀中佳人的嘴唇,她便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脑袋,然后摸了摸头发,接着又宠溺一般地轻轻亲了我的脸颊:
“撒娇了呢。”
“唔,这个……算是吧,而且你看起来也很高兴。”看着已经不再需要用手扶着稻草人,转而将我当做支撑的黍,我忍不住笑了笑,看起来她是真真切切地享受着当姐姐的这种感受啊。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呢,你快要播种时的表情非常可爱呀。”
我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这幅样子真的像是对照顾我这件事有些上瘾了,但是这幅慈爱的样子反倒也刺激着我有些兴奋起来,刚刚释放过一次的肉棒也没有了萎靡的意思,被肉穴夹得有些疼痛的我将男根抽了出来。正当我思考着如何能够与黍再来一次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耳边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淅淅沥沥地滴落的声音。越过黍白皙的身体望过去,却瞧见了我意料之外的场景——
她的那对本来只是相当于柑橘大小的双乳,在被我注入了一发精液之后,居然开始变得饱满起来,此时此刻已经像是一堆雪梨那般大小。伸出手感受一番,便感觉到似乎已经可以将手心完全填满了;而更让人兴奋的是,我的手指感受到了潮湿的触感,轻轻一碰挺立起来的乳头,发现竟然是黍的身体已经开始泌乳,那乳白色的乳汁顺着手指间的缝隙缓缓滴落,最后汇入到种满了农作物的田地间。而更是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伴随着黍的乳汁缓缓汇入水田,那稻米竟然看起来显得容光焕发,仿佛颗粒都要比远处的水稻都要饱满一些。
“不是吧……”
“……嗯,好像就是这样哟。”看着我惊讶的表情,黍出言解释道,“我想你也知道我的神力为何吧,博士。”
“当然,古炎国司掌农业的……等等,难道说……”我似乎在转瞬之间就明白了一切。
“就是这样哦。”黍对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所掌管的呢,按照他们的说法,便是丰收的神力,而这些神力遇到种子便会外溢。至于种子……唔,刚才你不是朝着我的身体里注入了许多吗?神力外溢的表现就体现在了乳房的膨胀以及泌乳上。然后呢,因为体液中也蕴含着溢出的神力,这股丰收的力量当然就让作物生长得更好了,简单解释的话就是这样。换做是农业天师们呐,恐怕会兴奋地赶紧开始观察记录然后写论文报告吧……诶,等等,博士,你这是,嗯,嗯嗯……”
黍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心性大发,忍不住用那根还带着爱液的肉棒摩擦起了她的股间,在潮湿的阴阜上磨蹭着,又伸出双手托起那对变得饱满起来的乳房。毫无疑问,自己的精液让黍的奶子变得更加丰满,溢出了乳汁,甚至还能滋养田地,这样几乎超现实的场面让我兴奋得脑袋几乎都要在转瞬之间就烧起来了。而稍微呻吟了几声之后,黍也看穿了我此时的欲望,她并未着急,只是轻轻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柔声抚慰道:
“我知道的呢,不用这么着急……只是在外面继续这样好像不太好,我们回房间去吧?”
呼吸已经变得急促的我几乎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于是,黍披好了自己那一身衣服,遮掩着白皙而性感的肌肤,在月光下拉起了我的手,向着她的房间直奔而去。
夜晚的农田间也沉寂了下来。

黍的房间并不大,装潢也显得很简单,倒不像是她的几个兄弟姐妹。在门轻轻合上之后,她并没有开灯,只是让窗外的月光轻轻地洒入屋内,照在那雪白的肌肤之上。在我的视线之下,她轻轻地解开了那一身披在身体外面的衣服,伴随着布料脱落的声响,这一副美艳的姿态让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几乎都在咆哮——相较于在夜色下的农田野合的那种兴奋感,邀请我来到房间并且将自己的胴体展现出来的黍更加让我拥有了一种如月光般梦幻的拥有感。
“摸也是可以的哦,今晚就破例让你撒撒娇好了。”
听到这话,我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指尖触碰着锁骨附近,然后慢慢地抚摸着,直到放到黍的酥胸之上。她的那对奶子已经比方才还要饱满,此刻膨胀到了几乎像是一个小小西瓜的大小,却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内神力的盛放,还是因为这丰满能够勾起我身体中最为本源的兴奋。伴随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我用力地开始揉捏了起来,那股纤细的弹力几乎要将手指都直接弹开,然后用带着温暖的乳肉将其填满。兴奋的我凑上前,一边用手大力地揉捏着酥胸,一边吻上黍香甜的嘴唇,好似嘉禾一般的清香顿时伴随着舌尖的舔舐在我的口中游走着。
“啊,真的,好让人兴奋……”
在炙热的喘息中,我双手托起了黍的双峰。被我抚摸着自己的胸部,黍似乎十分开心,甚至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便从下面托起了她因为被注入种子后饱满的酥胸,让手指陷入到了白皙的弹力之中,每当黍因为兴奋而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都会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加强烈地挼搓,那股力量便化作了激烈的爱抚,用双手握住了饱满的乳房,用指尖让其变换着形状。眼前的乳头带着粉嫩,在兴奋之中早就已经挺立起来,等待着我的爱抚。旋即,我就用掌心覆盖了上去,不断磨蹭着,与胸部的柔软一起上下左右摇晃着。
“嗯,啊,嗯……博士,你的动作,很熟练呢。”
黍的声音中混着温暖的灼热,脸色变得潮红,这幅看起来兴奋的样子让我越发难以忍耐地揉搓着她的酥胸,转而开始用手指来回不断地逗弄着不断变硬的粉红色乳头,让面前同样饥渴的龙女身体因为快感而摇晃着,敏感地扭动着身体。我忍不住凑上前,对她轻声道:
“释放着丰饶的你,显得太美丽了。”
稍微放开了双手,我凑了上去,吻住了坚挺的乳头,然后张开口将其含了进去,这里还因为黍的神力被释放而溢出了乳汁。我用舌头轻轻舔弄起来,她便发出一声呻吟,像是要摇晃着身体一般轻轻地颤抖着。那乳汁中似乎带着稻花的甘甜与清香,让我的口中感受到了美味的口感,而看着龙女因为被我吸吮着乳头而兴奋的样子,我的心中便满是欢愉,索性就这么双手抱住了因为自己而变得丰满起来的乳房,然后尽情地吮吸起来,黍先是一愣,接着便也张开了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口中轻声哼唱着:
“嗯,好孩子,好孩子哦……”
直到我对着那一侧的乳头吸满了溢出的奶水,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乳房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唾液从粉嫩的乳头之上缓缓往下流淌,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之下显现出淡淡的痕迹,这幅湿润着晶莹透亮的胸部,香艳得让我连眼前的视线似乎都感觉模糊了。黍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那副柔软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下,随后她的表情就有些愉悦地松弛了下来,伸出手抚摸着我那根挺立起来的男根:
“还没有满足吧?这里,都变得这么坚硬了……”
“唔,哦,那个……”我也忍不住伸出手,探入她那并未遮掩的股间,私处同样炙热地涌出了甘泉,“你的这里也变得热起来了。”
说罢,两人就像是达成了默契一样,开始抚摸着对方的性器。黍的手还有些颤抖,却开始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我也顺势将手伸进了她敏感的身体中,在秘裂里响起一阵淫猥的水声。看着两边都已经准备好了,黍却突然将手指放到胸口,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稍等一下哦,在正式开始之前呢……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在我有些迷惑的视线中,黍从一边自己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个银色的小盒子,而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当她取出了其中一只,准备撑开来为我戴上的时候,自己的意识才反应过来:
“……避孕套?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要……”
这话的潜台词倒是再明显不过,因为刚刚我们在田地里野战的时候,我已经内射过她一次了。且不说我们两人特殊的体质会不会怀孕这种事情,到了现在才要戴避孕套,是不是有些太迟了呢?
“唔,其实不是为了那个目的啦。”黍对着我笑了笑,伸手拉开了那个套子,然后套在了我的肉棒上,“唔啊,你的这根东西好粗,都有点套不进去,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是加大码了……”
“呼,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不会是为了情趣吧?”
我忍不住伸出手,却被黍轻轻地按住了手腕,她用食指与拇指撑开了避孕套,才面前戴了上去,只是那橡胶质感的薄薄一层就像随时都要被坚硬的男根捅穿一般:“不是哦。刚刚你的精液刺激了能够让作物繁盛的神力吧?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或许是因为你的种子特别有活力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我想要用避孕套收集一些,今后或许等到荒年的时候继续使用哦。那个,是不是有点太任性了?”
“当然不会,黍姐姐做什么都不任性。”
被我刻意地叫了一声姐姐,黍的脸颊一红,随后就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已经被避孕套包裹起来的下身:“虽然是叫姐姐,但是这里的东西却已经很老实地硬起来了呢!那么,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你这根调皮的东西吧?”
黍用十分甜美的声音低声窃语着,我的男根在她的手中即便隔着一层橡胶也感受到了柔软,不由得变得更加坚挺起来了。就这么被她按在了床榻上,然后黍缓缓骑到了我的腰间,男根触碰着阴阜的入口,水田中的花蜜顺着这根黑壮的农具缓缓流淌了下来。就像是要用爱液与避孕套的润滑充分润滑一般,在短暂地用阴阜口磨蹭了一阵后,黍缓缓地在我的身上沉下了腰部,满溢着爱液的秘裂顿时便直接将前段吞了进去。因为男根实在是有些过于粗壮,因此黍并没有一口气沉到底,用手支撑着我的身体,稍微舒缓了一阵,才慢慢地用力继续往下沉。在爱液与避孕套润滑液的湿润之下,黍顺利地用女上将我的肉棒吞入其中,坚硬的前段则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让她的表情露出几分难色。
“唔,难道,博士,你……”她垂眼望着我,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刚才,留了一手吗,没有完全插进去……”
“啊,好像是啊,因为感觉全部插进去你会受不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黍垂落的发丝,却只是让她笑了笑,将手放到了我的腹部:“笨蛋,都叫我姐姐了,明明不用这么担心我的。那么,开始耕种吧?”
说罢,黍的喘息与骑在身上的躯体散发的那份炙热,慢慢动起来的身体与收缩的小穴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脊髓发麻。这股激烈的感觉让我的腰间顿时感受到了奔涌而出的快感,而在下方望着因为神力溢出而变得色情起来的身体,那股欲望便更加强烈起来。在身体上下摆动的同时,两颗柔软的果实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摇晃着,让我忍不住直接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这份先前还不属于她的柔软,这也让黍的表情稍微有些动摇起来,随后就向我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呼,嗯,唔,这么喜欢我的胸部……感觉,非常的高兴……”
“啊,当然了,现在的你非常的漂亮啊。”
用双手托起了已经膨胀到比双手还要丰满的胸部,尽情地揉捏着那份柔软的果实,同时夹在指缝之间的乳头那柔软的触感也摩擦着我的掌心。被激发了快感的黍露出了十分舒服的表情,这幅模样看得我感觉仿佛如梦似幻一般,而与这份梦幻相连接的部分,则是下半身切实感受到的快感与两人的性器紧紧连结的部分。在黍渐渐加快了上下摆动腰部让肉棒尽情抽插的同时,我的手指也不断玩弄着她挺立起来的乳头,让黍的身体在快感中变得更加潮红。胸部被刺激的快感,让黍的身体兴奋地扭动着,湿润的小穴也紧紧地束缚,带来的快感在我的腰间不断地刺激着,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看着我这一副快乐的样子,黍似乎也非常开心:
“呼呼,博士,竟然还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想要好好再关照你一下了呢……”
说到这里,她就伸出了那纤纤玉手,包裹住了那根黑壮男根之下的肉袋,轻轻地抚摸起来,然后嫣然一笑,伸出手抚弄着我的大腿。对于男性而言,这里也是接近性器的地方,敏感的刺激为我带来了一股奇妙的电流感,身体忍不住轻轻地颤动着。大概是因为我的反应有些可爱,因此黍的眼中似乎也因为我被她的手指弄得更加兴奋而愉悦起来,带着半分温柔、半分使坏,她就这么用手指刺激着大腿内侧的神经,将我的注意力全幅导向了插入那潮湿水田的农具之中。这样熟络的技巧,这样诱人的姿态,再加上开始用力紧缩的小穴,我感觉自己被骑在身上的这个龙女恰到好处地调戏了;而看着我有些敏感的反应,黍似乎也显得很兴奋,就这么用恰到好处的时机,将手指放到我的腹部抚摸了起来。被她这么赋予的快乐以及让人兴奋的话语,我请不自己地自下而上开始动起了腰部,动作也因为内心的兴奋激烈起来。为了固定住身上的这个龙女,我双手先是抚摸着她柔软的大腿,接着就直接揉捏住了身后柔软的屁股。手指的力量深深地陷入了臀部纳柔软的肉中,而感受到了力量的屁股也顺势开始回弹,恰到好处的力度让手感觉十分的舒服。在黍不断地继续着上下起伏动作的同时,深入到小穴里的男根也用力地分开紧致的肉壁,将这一副水田用黑色的农具塑造成我渴求的形状,肉壁中的褶皱也紧紧地包裹住了男根,像是麻痹一般的快感直接冲击着我的脑袋。惊讶于那份紧缩带来的几乎让人感到疼痛的力度,我忍不住稍微皱了皱眉。只是没想到,这细小的动作竟然也被这个喜欢照顾人的姐姐看了出来:
“嗯?感觉到疼了吗?是我动得太用力了吗?”
“唔,这倒不是,而且这种感觉其实也非常的舒服。”
被她那轻柔的话语勾起了欲望,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腰部不由得用力起来,像是要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自下而上的动作让黍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被顶到了花心的她也伴随着我的动作而慢慢晃动了起来,我就这么用男根不断地顶开湿润的嫩肉,被避孕套包裹的性器直接冲击着深处的入口。即便隔着一层胶质,我也感受到了子宫口处炙热的温度,这种征服了十二岁片之一的愉悦感让我兴奋不已,双手也用力地捏住了黍膨胀起来的巨乳玩弄着。在我的目光中感受到了那股炙热的占有欲,黍身为女性的本能让她有些羞赧地合上了双眼,轻轻地将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唇边:
“插得这么深,真的让我……好舒服呢……”
“唔,因为你的里面,实在是夹得太舒服了啊。”
这动人的言语与姿态,甚至让我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我就按照黍所期盼着那般,慢慢地在身下将肉棒抽出来,在短暂轻微的磨蹭之后立即就向着身体内顶了上去。即便是各镇避孕套也能感受到了这片水田的泛滥,抽插的动作也就不需要轻柔,而是一开始便深深地、用力地顶弄,在紧致的甬道中上下捣弄;黍也配合着我的欲望,用手按在了我的胸口,轻轻地上下摆动着腰身,让两人的性器紧致地结合在一起,碰撞的肉欲响起了噗呲的水声。在淫乱的声音之中,黍每一次运动腰部,湿润的蜜穴间都会溢出大量的爱液,像是在暗示她心中渴求的欲望。看着她潮红着脸颊陶醉的表情,我直接捏着那对巨乳然后让肉棒在小穴里噗呲噗呲地抽动起来,摩擦着穴壁上的肉粒,响起了湿润的声音:
“啊,嗯,嗯嗯,博士,那里,不行……唔,啊啊,来玩笑,的吧,居然这么舒服,好舒服,嗯,嗯啊啊……!”
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几分震惊,黍的长发凌乱地在空中飘散着,伴随着两人腰部被快感裹挟下越来越激烈的动作,爱液与避孕套的润滑液互相摩擦着,让淫荡的水声更加高涨。这声音激得黍热烈地摇晃着脑袋,撑着纤细的腰肢,像是变得更加下流一般在我的身上浮动着腰部。那一对美丽的双峰就这么不断上下晃动,仿佛在跟空气摩擦一般可爱地挺立起了乳头,像是要发出噗噗的声音一般,胸部就这样激烈地摇晃着,让我的兴奋不断高涨,而我的欲望也很快就要到达极限。看着黍的脸颊,她也直接就看出了我的意图,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啊,啊啊,博士,来吧,射精吧,尽情地,射精……”
“呼,唔呼,黍,姐姐……!”
在将要高潮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她最喜欢的称呼,而这一声姐姐也让她的小穴开始了强烈的收缩。疼痛般地被紧紧束缚着,隔着一层避孕套我也感受到了蜜洞中的紧致,精液被直接压榨出来,在那一层软胶中直接填满了黏稠;而那股脉冲也刺激着黍的身体,高潮地将爱液倾倒而下,在迷离中吐出炙热的气息,迷乱的眼眸里露出愉快的笑容。在短暂的喘息之后,她缓缓从我的身上起身,自上而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然后慢慢地将避孕套拉了下来——充满白浊精液的避孕套因为重量而稍稍下沉,散发着浓烈的气息,显得既下流又淫荡。而在这之后,黍又轻轻地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送入自己的口中,伴随着那浓烈的气息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她的那对饱满的巨乳便忍不住开始分泌出浓稠的乳汁,我忍不住张开双手,她就扑倒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酥胸压住了我的脸颊,在呼吸间上下起伏的同时,我也张开嘴含住了那溢出乳汁的奶头开始吮吸着。
“嗯,喜欢喝奶嘛,真是乖孩子呢,让我摸摸你,嘻嘻……”
黍将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挂在床头,然后就抚摸着我的脑袋,将饱满的乳房送入我的口中,让我得以畅快地吮吸着。而在吸吮着乳汁的快感中,我所能感受到的欲望也开始燃烧起来,想到黍为了能够让农地丰收而希望收集我的种子的欲望,我便忍不住搂住了她的身体,用还没有萎靡的肉棒摩擦着她的阴阜;收到了性暗示的龙女慈爱地笑了笑,随后便打开了抽屉,里面是不知道何时已经准备好了的避孕套……
看来,今晚播种的时间,还很长呢。

数月之后。
在炎国的事件结束后,带着数不尽的收获,我们返回了罗德岛,回到了那日复一日的工作之中。在大荒城发生的那一切,就好似一场梦幻,只有干员名册上增添的新名字才能让我有几分新的实感。
这一日,繁忙的工作让我忙碌到了深夜。直到时钟几乎要指向正中,我才放下了终端机上的文件,来到了食堂——理所当然的,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毕竟饭点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也只好一声苦笑,来到了厨房,准备找一点预备好的自热食品,填满午饭后就空空荡荡的肚皮。然而出乎预料的是,我却发现了在饭锅中温好的一大碗饭,上面铺满了家常菜一般的葱烧牛肉与辣炒白菜,还散发着一丝丝热气。而在饭锅旁,还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给工作到现在的博士。”
“不知道是谁这么关心我……自己运气还真是好啊。”想到这里,我正准备端起那一碗饭,却听到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哦。”
有些惊讶的我赶忙回头,却发现眼前是黍那慈爱的笑容,以及……在厨房的灯光下,有些润红的脸颊。随后她慢慢地凑到我的耳边,轻语道:
“而今晚,希望你能够继续帮我播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