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 子宫脱 人气声优的子宫奸

  铅灰色的天空下,盐月爱信站在会场入口处,她那身洁白的连衣裙在周围深色西装的工作人员中格外醒目。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上,勾勒出她娇小的身材,米色的高跟鞋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气质,同色系的手拿包则完美地点缀了整体造型。她的棕黄色齐肩发经过精心打理,自然地垂落在肩头,衬托出她清秀的五官。153cm的身高虽然不算高,但对于日本女性来说正是最受欢迎的范围,看起来娇小可爱,却又不失女人味。
  
  在踏入会场的那一刻,闪光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盐月爱信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她缓步走向主持台,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她的心跳正在不断加速。不过这对几年前还生活拮据的她来说,现在的生活无比美好,做着喜欢的工作,也不必再为便当的价格而发愁。
  
  主持人介绍着她在新作中的配音角色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盐月爱信微微欠身致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开始分享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和配音过程中的趣事,声音清亮悦耳,时不时还原声模仿一些以往作品中的经典台词,引得现场观众连连惊叹。
  
  随着活动的深入,盐月爱信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专业素养。她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即便是一些略显尖锐的提问,也能巧妙地化解。她的回答既不失真诚,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适度的距离感。这种平衡的把控,正是她这些年在业界摸爬滚打后积累的经验。
  
  当活动进行到粉丝合影环节时,盐月爱信注意到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厚重外套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正死死地盯着她。在这个初夏的季节,这样的打扮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心底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蜂拥而至的粉丝冲散了这份违和感。
  
  工作人员开始维持秩序,确保粉丝们排队有序地与盐月爱信合影。她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亲切的笑容,耐心地配合每一个粉丝的要求。即便是在连续几个小时的站立和互动后,她依然能够保持最佳状态,这正是她作为一个专业声优的职业素养。
  
  终于,在最后一位粉丝离场后,盐月爱信才稍稍放松下来。她优雅地向工作人员和现场观众鞠躬致谢,然后在一片掌声中离开了会场。在准备室里,她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妆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毕竟,接下来还有一场与其他声优的聚餐。
  
  工作人员敲门通知聚餐时间时,盐月爱信已经整装待发。她最后一次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仪容,深吸一口气,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因为更具挑战性的场合正等待着她。
  
  \”爱信小姐,我们该出发了。\”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盐月爱信轻轻点头,跟随着工作人员向地下停车场走去。在这个圈子里,真正的考验往往不在台前,而在那些看似平和的私下场合。
  
  高档酒店的包厢里,水晶吊灯投射着冰冷的白光。盐月爱信坐在长桌的中段位置,这个位置既不显眼也不低调,恰好反映了她当前在业界的地位。
  
  席间充斥着前辈对后辈的打压和挖苦,但好在盐月爱信如今人气极高,倒也没有人过分难为她,几次不深不浅的挖苦和试探也都被她巧妙地搪塞了过去。
  
  \”真不愧是爱信酱呢,说话做事都这么有分寸。\”前辈似乎对盐月爱信的态度还算满意,\”不过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太过有分寸,反而会错失机会。\”她举起红酒杯,\”来,为爱信酱的前程干杯。\”
  
  深夜的街道上,盐月爱信坐在事务所安排的黑色轿车后座。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晚宴上的种种暗流涌动让她精神紧绷。司机在后视镜中瞥了她一眼,继续专注地驾驶。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色彩,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车子驶入她所住的高级公寓区,路灯的白色光芒在车身上流淌。盐月爱信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这栋公寓虽然位置便利,但周围的绿化带在夜晚显得格外阴森。
  
  轿车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盐月爱信拿起手包,对司机说:\”辛苦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司机点头致意。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车子缓缓驶离,她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确认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路灯的光线在地面上划出明暗分界,盐月爱信站在光亮处,翻找着包里的门禁卡。背后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加快动作。找到门禁卡的瞬间,一阵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后方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腰。盐月爱信剧烈挣扎,手包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她试图用高跟鞋踩踏袭击者的脚,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轻松地化解了她的反抗。
  
  药物的效果开始显现,盐月爱信的视线逐渐模糊。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袭击者的手臂,指甲在厚实的布料上划不出任何痕迹。双腿变得绵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袭击者的身上。
  
  在意识完全消失前,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腹部也受到了挤压——袭击者把她扛在了肩上。路灯下盐月爱信的影子和袭击者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剪影。那个穿着厚重外套的人影,终于完成了狩猎。高跟鞋从她的脚上滑落,发出清脆的的啪嗒声,孤零零地躺在柏油路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盐月爱信恢复知觉后最先感受到的。她的双手被拘束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的两侧,脚踝也同样被禁锢。头顶的无影灯投射出刺眼的白光,迫使她不得不侧过头眯起眼睛。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在消毒水味中,墙壁从地面到天花板都贴满了灰色的吸音棉,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凸起。吸音棉对盐月爱信来说再熟悉不过,但出现在手术室里实在是令人不安。手术台侧边摆放着一张不锈钢置物台,上面整齐地排列着手术刀、剪刀、钳子等医疗器械,金属表面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盐月爱信试图挣脱拘束带,但这只让金属卡扣更深地嵌入她的皮肤。她的喉咙因为药物作用而干涩发痛,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有人吗?救命…救命!\”声音在吸音棉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沉闷,被吞噬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手术台的右侧是一台心电监护仪,显示屏上跳动的心率线反映着她此刻急促的心跳。左侧的输液架上挂着吊瓶,液体正一滴一滴地通过细管注入她的静脉。这些专业的医疗设备都在正常运转,就像在一间真正的手术室里一样。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盐月爱信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看向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笔挺的白大褂,身高至少有180公分,肩膀宽阔,显示出不同于普通医生的健壮体格。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而专注。他的五官很瘦削,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刻薄的嘴,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走到手术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盐月爱信,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是牧村,你可以叫我牧村医生。\”他的声音平静又阴冷,“不过比起治疗,我更擅长折磨。”
  
  盐月爱信愈加恐惧,这明显不是一场简单的索要赎金的绑架,牧村医生这样轻易地让她看到长相明显没有想过要放她走。
  
  牧村医生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在无影灯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他的眉骨高耸,深邃的眼窝中是一双漆黑的瞳孔,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锋利而精准。眼角有几道细纹,却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他的脸部轮廓棱角分明,颧骨突出,下颌线条如同刀削般锋利。薄唇紧抿时显出一丝刻薄,但在开口说话时又带着某种优雅的气质。他的皮肤很白,几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这种病态的苍白与他挺拔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
  
  白大褂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尤其是宽阔的肩膀和手臂,显示出他经常进行力量训练。修长的双腿让他的身高显得更加出众,走路时的步伐稳健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一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整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这双手看起来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外科医生的手,充满了力量与精准的控制感。此刻,这双手正在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手术台旁的器械。
  
  他穿着的白大褂剪裁合体,质地考究,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金色的钢笔,领口别着一个金属制的名牌,上面刻着\”牧村黄濑\”四个字。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就连系带都打得一丝不苟,展现出极度的完美主义倾向。
  
  即便是在说话时,他的表情也很少有太大变化,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机械般的平静,像毒蛇一样阴险冷漠。
  
  那双眼睛时不时地瞥向盐月爱信,目光中带着研究者才有的专注和好奇,就像在观察一个珍贵的标本。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然的冷静,这种冷静不知为何比暴躁更让人感到恐惧。
  
  牧村医生从器械台旁的金属架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电击棒。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就像挑选一支手术刀那样专注。电击棒大约四十厘米长,黑色的塑料手柄上装有一个按钮,顶端两根金属电极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这是畜牧业常用的赶畜工具。\”牧村医生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电击棒的开关,语气平淡,\”不论是牛还是猪,只需要轻轻一击,就会乖乖往前走,效果相当显著。\”
  
  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开始加快跳动。盐月爱信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拘束带牢牢固定着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动作。
  
  \”现在,我要问你一些问题。\”牧村医生将电击棒举到盐月爱信眼前,让她能清楚地看到顶端的金属电极,\”规则很简单:拒绝回答,电击。说谎,电击。回答不够详细,电击。明白了吗?\”
  
  盐月爱信张了张嘴,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电击棒上移开,胃部因恐惧而抽搐。
  
  \”看来你需要一点示范。\”牧村医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将电击棒抵在盐月爱信的侧腰,
  没有任何预警,电流瞬间穿透布料,注入血肉。盐月爱信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疼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神经,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电击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余韵却在神经末梢不断回荡。盐月爱信瘫软在手术台上,急促地喘息。她的额头上渗出冷汗,连衣裙被汗水浸湿,贴在颤抖的身体上。
  
  牧村医生握着电击棒,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剧烈波动,显示着病人身体的应激反应。他用电击棒轻轻抬起盐月爱信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警告。\”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相信你已经体会到了不配合的后果。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正式的谈话吧。\”
  
  盐月爱信的意识还在电击带来的剧痛中浮沉,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电击棒冰冷的触感还停留在下巴上,这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痛苦随时可能重演。恐惧在她的胸腔里蔓延,如同寒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侥幸。
  
  手术室里回荡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蜂鸣声,混合着盐月爱信急促的喘息。牧村医生将电击棒移开,转而拿起一块酒精棉,仔细地擦拭着金属电极。
  
  \”不过在继续之前,\”牧村医生放下酒精棉,重新举起电击棒,\”让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这种电击棒用在生殖器上,效果会更好。\”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盐月爱信的裙摆上,\”经常会让牲畜大小便失禁,所以畜牧场很少这样使用。\”
  
  牧村医生的电击棒慢慢滑向盐月爱信的大腿内侧,金属电极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游走。她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
  
  \”不…求求你…\”盐月爱信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听话的,医生…我什么都说…请不要…\”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电击棒上移开,仿佛被蛇盯住的青蛙。
  
  牧村医生置若罔闻,电击棒继续向上移动。他用棒尖挑起裙摆。盐月爱信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但拘束带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电击棒抵在内裤上,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最敏感的部位。盐月爱信的呼吸瞬间停滞,冷汗浸透了全身。
  
  \”记住这种感觉。\”牧村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只要你敢说谎,或者拒绝回答我的问题,电流就会从这里注入你的身体。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体验那种感觉。\”他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也不太想手术室被弄脏。\”
  
  盐月爱信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在开玩笑,电击的威胁真实得令人窒息。侧腰被电击的余痛还在神经中跳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痛苦。
  
  \”求求你…\”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什么都听你的…牧村医生…我保证…我会乖乖的…\”
  
  牧村医生满意地收回电击棒,,他站在手术台旁,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被恐惧击溃的女人。盐月爱信平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眼泪沾湿了脸颊。
  
  \”很好。\”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才是我想要的态度。现在,让我们开始正式的谈话。\”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和冷漠,\”但是记住,电击棒随时都在这里。它会帮助你保持诚实。\”
  
  盐月爱信拼命点头。理智告诉她,必须无条件服从这个男人的要求。恐惧和耻辱在她的胸腔里翻腾,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牧村医生坐在手术台旁的椅子上,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电击棒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声回荡在手术室里,混合着盐月爱信压抑的啜泣。吸音棉将这些声音吞噬,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手术台的金属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牧村医生从置物架上拿起记录本和钢笔。
  
  \”让我们开始基本信息的记录。\”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钢笔停在纸面上。\”姓名,年龄,职业。\”每个词都像是手术刀般冷冽。
  
  “盐月爱信,27岁,声优…”盐月爱信机械地回答着这些问题,声音因恐惧而微弱,但足够清晰。牧村医生的笔尖在纸上移动,墨水渗入纤维,将这些信息永久地固定在案例记录中。
  
  \”身高153厘米,体重45公斤。\”钢笔继续在纸上划动。\”皮肤状态良好,无明显瘢痕。\”他的目光扫过盐月爱信裸露在连衣裙外的肌肤,带着解剖学般的客观性。\”血型?\”
  
  问诊继续深入。牧村医生的提问开始涉及更私密的领域。\”处女?\”这个词从牧村医生口中说出时,带着某种临床上的冷漠。盐月爱信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是。\”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牧村医生点头,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短线。\”之前的性伴侣数量?具体发生时间?\”他继续追问,仿佛在收集某种研究数据。
  
  \”月经周期?\”\”最近一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使用过哪些避孕措施?\”每个问题都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隐私。盐月爱信的脸颊因羞耻而发烫,但电击棒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提醒着她必须诚实回答。
  
  记录本上的内容逐渐增多。牧村医生的提问愈发细致,涉及每一次性行为的具体细节。\”体位?\”\”持续时间?\”\”是否达到高潮?\”这些问题像手术刀般剖开盐月爱信的羞耻心。她的回答支离破碎,但在电击的威胁下,不得不尽可能详尽地描述那些本不该对任何人讲出的隐私。
  
  \”疼痛阈值测试。\”牧村医生突然转换了话题。他的手指按在盐月爱信的手臂上,缓慢地加大力度。\”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感到疼痛。\”压力逐渐增加,直到盐月爱信发出一声轻呼。\”敏感度适中。\”他在记录本上写下新的注解。
  
  心电监护仪的数据也被记录下来。\”面对性相关话题时,心率明显加快。\”牧村医生冷静地分析着数据。\”血压轻度升高,呼吸频率增加。\”这些生理指标被转化为冰冷的数字,填充在记录本的表格中。
  
  牧村医生合上记录本,钢笔在指间转动。\”基础信息记录完成。\”他站起身,将记录本放回口袋。\”
  
  心电监护仪的显示屏上,心率线剧烈波动。牧村医生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不锈钢托盘的边缘,金属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的配合度很好。\”他说,声音中带着某种赞许。\”希望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也能保持这种态度。\”
  
  牧村医生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剪,金属在无影灯下反射出锋利的寒光。剪刀尖端轻轻挑起盐月爱信连衣裙的裙摆,布料在金属的触碰下微微颤动。
  
  \”不要动。\”牧村医生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阴冷的味道。剪刀开始沿着裙摆缓慢移动,金属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嗤嗤\”声。白色连衣裙从下摆开始,一寸一寸地被剪开。布料分离的声音在手术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蜂鸣。
  
  盐月爱信的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颤抖,但她不能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剪刀继续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精准地切割着布料。牧村医生的手法娴熟,剪刀始终保持着恒定的距离,既不会划伤皮肤,也不会给猎物留下任何遮蔽的机会。
  
  裙子被剪开到腰际,露出了内裤的边缘。牧村医生停下动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布料松垮地挂在盐月爱信身上,像被解剖的标本。
  
  \”配合的话,会轻松一些。\”他继续移动剪刀,沿着腰线向上。金属的冰冷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让盐月爱信不由自主地瑟缩。剪刀精准地切开了连衣裙的侧缝,露出了更多的肌肤。
  
  布料被一点点剪开,就像手术刀剖开皮肉。牧村医生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耐心,享受着剥去猎物外衣的过程。剪刀划过腋下,沿着袖子的缝线继续向下。盐月爱信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最后的布料被剪断,白色的连衣裙像蝴蝶的残翼般散落在手术台上。牧村医生放下剪刀,开始一片一片地移除布料。
  
  盐月爱信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牧村医生重新拿起剪刀,这次直接对准了胸罩的中间。金属刀刃插入布料之间,切断了连接两片罩杯的织物。胸罩松垮地挂在身体两侧,乳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最后是内裤。剪刀沿着两侧的接缝移动,布料被轻易地切断。牧村医生用剪刀挑起松垮的布料,像对待手术废料一般随手丢进垃圾桶。盐月爱信完全赤裸地躺在手术台上,泪水无声地滑下脸颊。
  
  \”很好。\”牧村医生放下剪刀,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正式的检查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中的欲望已经无法掩饰。手术室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盐月爱信赤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心电监护仪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显示着病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但这些数据只是让牧村医生的笑容更加深邃。他站在手术台旁,目光缓慢地扫视着眼前赤裸的躯体,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牧村医生戴上一副白色的医用手套,橡胶紧贴着他修长的手指。他站在手术台前,目光专注,开始对盐月爱信赤裸的身体进行检查。
  
  身高153厘米的娇小身躯在手术台上显得格外纤细。皮肤呈现出健康的粉白色,在无影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颈部线条优美,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积聚着一层薄汗。乳房形状饱满,乳晕呈浅褐色,乳头因冷空气而微微挺立。
  
  手套触碰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牧村医生的手指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向下滑动。\”皮肤弹性良好,\”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无明显色素沉着。\”手指在腹部停留,轻轻按压,\”腹肌张力正常。\”
  
  腰线优美,向下收窄,在胯部又舒展开来。牧村医生的手指划过髋骨的凸起,在大腿内侧停留。\”股四头肌发育良好,\”他继续记录,\”皮下脂肪分布均匀。\”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引起一阵不自觉的肌肉紧张。
  
  小腹平坦,肚脐略微内陷。阴毛经过修剪,保持着整洁。阴唇呈粉红色,显示出良好的血液循环。牧村医生的手指分开外阴,进行细致的观察。\”阴蒂发育正常,\”他用一种解剖学般的语气说,\”阴道口无异常分泌物。\”
  
  双腿修长,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被拘束带固定在手术台上。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整齐排列。牧村医生的手指划过足背,\”末梢循环良好,\”他说,\”皮温正常。\”
  
  手术台上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牧村医生的手指回到胸部,围绕乳晕画圈。\”乳腺组织发育充分,\”他说,同时观察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变化,\”对触摸刺激反应敏感。\”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提拉,引起一阵急促的呼吸。
  
  腋下没有多余的体毛,手臂线条流畅。肌肉不算发达,但具有良好的弹性。手腕处因拘束带的摩擦而泛红,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上肢肌张力正常,\”牧村医生记录道,\”关节活动度良好。\”
  
  臀部挺翘,肌肉紧致。牧村医生的手掌贴在臀瓣上,感受着肌肉的弹性。\”臀大肌发育良好,\”他说,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肉,\”皮下脂肪分布均匀。\”手指滑向臀缝,引起一阵本能的紧张。
  
  整个检查过程中,心电监护仪持续记录着各项生理指标。心率略有升高,血压维持在正常范围上限。呼吸频率增快,但氧饱和度保持稳定。这些数据都被详细地记录在病历本上。
  
  \”基础检查完成。\”牧村医生脱下手套,满意地看着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现在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入的检查了。\”他说着,走到手术台侧面,调整了悬挂在上方的显示器支架,将屏幕转向盐月爱信的方向,其中一块屏幕中显示的正是盐月爱信的小穴。
  
  牧村医生从器械台上拿起一个金属制的阴道扩张器。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开始剧烈波动。牧村医生从器械托盘上拿起一管医用凡士林,旋开盖子。他用手指挖出一块半透明的膏体,涂抹在阴道扩张器的金属表面。润滑剂在无影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泽,牧村医生仔细地将其涂匀,确保每一寸金属都覆盖其中。
  
  盐月爱信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可怕的器械上移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如同潮水般在胸中翻涌。牧村医生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只是一台再普通不过的机器,需要润滑保养。
  
  \”放松,接下来的检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金属制的扩张器抵上了盐月爱信的阴唇。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得瑟缩,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牧村医生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右手将扩张器缓缓推入体内,每一个动作都在屏幕上显示得清清楚楚,让盐月爱信能清晰看到牧村医生的操作。
  
  尽管有润滑,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清晰而怪异。盐月爱信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金属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阴道壁被迫展平,她紧咬牙关,努力放松肌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撕裂。
  
  \”放松。\”牧村医生命令道,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过度紧张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受。\”
  
  扩张器的直径并不算粗,但那种冷硬的质感让整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盐月爱信能看到也能感受到体内每一寸软肉是如何不情愿地为之让路,又在其退出时慢慢回弹。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侵犯,而她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你的阴道弹性很好。\”牧村医生评论道。
  
  盐月爱信无法作出任何回应。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羞耻和屈辱在胸中翻腾,但此刻,疼痛和恐惧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扩张器的进入似乎永无止境。当它最终停止时,盐月爱信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贯穿。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在她的阴道黏膜上。
  
  \”很好。\”牧村医生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现在,我们来看看里面的情况。\”
  
  他的手指扣住扩张器末端的旋钮,开始缓缓转动。随着\”咔哒\”声的响起,盐月爱信感到体内的异物开始一点点张开,撑开她的阴道。起初,那种胀痛还不算强烈,但随着扩张器的展开,疼痛开始变得清晰而尖锐。
  
  阴道壁被过度撑开的感觉让盐月爱信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牧村医生依然在缓缓转动旋钮,金属片不断张开,将她的身体内部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盐月爱信能感觉到冷空气侵入体内,刺激着脆弱的粘膜。她的阴道和宫颈正完全暴露在牧村医生眼前,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无助。
  
  \”子宫颈形态正常,无异常分泌物。\”牧村医生评论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盐月爱信最重要的器官,\”阴道壁颜色健康,褶皱丰富。\”
  
  盐月爱信在屏幕中也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的样子,原本紧致的小洞被撑开到可以直接容纳她的拳头,第一次看到肉壁上的褶皱和子宫颈的盐月爱信既羞耻又有一丝好奇。
  
  牧村医生拿起一支长长的棉签,在盐月爱信的宫颈上轻轻刮擦。细微的刺痛和酸胀感从身体深处传来,盐月爱信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束缚带牢牢地限制着她的动作。她只能绝望地躺在那里,任由牧村医生对自己进行这场残酷而亵渎的检查。
  
  棉签被放进一个玻璃管中封存。牧村医生在标签上写下一串数字编码,然后将其放回托盘。盐月爱信意识到那可能是自己的病历号,一个将她物化的符号。
  
  \”接下来是阴道壁检查。\”牧村医生说,语气依然冷静得可怕,\”我需要你保持放松。\”
  
  他拿起一支金属探针,在无影灯下检查着顶端的光滑度。盐月爱信看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恐惧像蛇一般在胸中盘踞。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力阻止。
  
  探针缓缓没入扩张器撑开的甬道。盐月爱信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划过自己的阴道壁,引起一阵不自觉的战栗。牧村医生的动作很慢,仿佛在仔细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金属探针在体内游走,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让盐月爱信感到一阵异样的电流,羞耻、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但她不能,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具任人摆布的标本。
  
  探针继续深入,直到抵住宫颈口。盐月爱信的身体猛地绷紧,不是很痛但最珍贵的器官被触碰依旧让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将无影灯的光晕扭曲成一片雪白的虚影。
  
  \”宫颈口未见异常。\”牧村医生说,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抽出探针,金属摩擦粘膜发出细微的水声。盐月爱信感到一阵空虚和羞耻,连最后的尊严也被剥夺殆尽。
  
  牧村医生放下探针,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盐月爱信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牧村医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日程提醒:\”猎物2号,捕获时间:5:30\”。
  
  他瞥了一眼手术台上的盐月爱信,目光冰冷而漠然,仿佛在看一件尚未完工的标本。盐月爱信赤裸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双腿大张,小穴内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阴道扩张器将她的下体残忍地撑开,金属表面反射着无影灯刺眼的光线。
  
  牧村医生将手机放回口袋,用手指挖了了一些凡士林,探入盐月爱信被迫张开的阴道,细致地涂抹着每一寸褶皱。冰冷黏腻的触感让盐月爱信不由自主地瑟缩,但牢固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保持湿润,有利于接下来的环节。\”牧村医生用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你应该感到荣幸,能成为我的玩具。\”
  
  他的手指继续在盐月爱信体内搅动,凡士林发出粘腻的水声。
  
  \”我还有别的猎物要捕获。\”牧村医生终于抽出手指,\”很快就回来,刚好让你的阴道好好扩张一下。\”
  
  他摘下沾满体液和凡士林的手套,随手丢进垃圾桶,打开了另一块显示器,画面上出现了另一间手术室,布局和器械都与盐月爱信身处的这间极为相似,但那张手术台上还空无一人。
  
  \”好好欣赏接下来的表演。\”牧村医生俯身在盐月爱信耳边低语,\”也许你能从中学到点东西。\”
  
  他最后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盐月爱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然后他转身走向手术室的大门。
  
  门在牧村医生身后关上,将盐月爱信留在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凡士林的气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寂静,无尽的寂静。盐月爱信躺在手术台上,赤裸而无助,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残忍地撑开,暴露在无影灯冷酷的光线下。扩阴器的金属片深深嵌入她的体内,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一种可怕的空虚感,仿佛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寒冷,刺骨的寒冷。没有衣物的遮蔽,盐月爱信感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乳头因为寒冷而挺立,羞耻感如同毒蛇般缠绕全身。但更多的是恐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惧,对这个噩梦永无止境的恐惧。
  
  时间仿佛凝固了。盐月爱信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躺了多久,是几分钟,还是几个小时。手术室里唯一的声音就是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神经上。她试图挣脱束缚,但手腕和脚踝上的皮革束带纹丝不动,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盐月爱信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现实。但黑暗中,牧村医生阴冷的面孔和那双残忍的手又浮现在脑海里。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崩溃,理智在一寸寸土崩瓦解。
  
  突然,显示器上的画面动了。一个穿着厚重外套的男人走进了手术室,肩上扛着一个人影。盐月爱信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被扛起的女孩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短发凌乱地遮住了脸,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男人粗鲁地将她扔在手术台上,开始用束带固定她的四肢,动作娴熟而冷酷,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盐月爱信看着这一切,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个女孩正在经历的,是她经历过的,而即将经历,也是她刚刚经历过的。
  
  而当盐月爱信看清女孩的面容时,才猛地发现那副眉眼有多么熟悉,毫无疑问,那正是她经常共事的朋友,野口千晶。
  
  盐月爱信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一切。但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她的喉咙。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屏幕中,男人粗暴地将野口千晶扔到手术台上,开始用束带固定她的四肢。野口千晶毫无反应,显然还在昏迷中。男人的动作娴熟而冷酷,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盐月爱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力阻止,也无处可逃。扩阴器依然残忍地撑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寒冷和恐惧交替侵袭着她的神经。
  
  男人固定好野口千晶后,摘下了帽子,他看向摄像头时出现的正是牧村医生那张如毒蛇般阴鸷的脸。盐月爱信的瞳孔骤然收缩,屏幕中,牧村医生那张阴冷的面孔正对着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一刻,盐月爱信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她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否认。
  
  难道…难道她和野口千晶已经被事务所卖给了牧村医生?还是牧村医生从某个高层那里获取到了他们的日程表?盐月爱信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因恐惧而痉挛。
  
  但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她会在会场见到牧村医生的身影、在公寓楼下被袭击,为什么牧村医生对她和千晶的行程了如指掌。
  
  屏幕中,牧村医生转身离开了那间手术室,半分钟后,牧村医生走进了盐月爱信所在的手术室,径直来到她身边,戴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套,手指轻轻按压着盐月爱信的小腹。
  
  \”看来扩张效果不错。\”牧村医生评论道,\”保持湿润很重要,这会让接下来的环节更加顺利。\”
  
  他的手指探入盐月爱信被迫张开的阴道,轻轻搅动。盐月爱信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羞耻和屈辱在胸中翻腾,但此刻,恐惧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牧村医生抽出手指,满意地点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盐月爱信,然后转身离开了手术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再次将盐月爱信留在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屏幕上,野口千晶开始醒来。她茫然地眨着眼睛,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很快,当她发现自己被束缚在手术台上时,恐惧瞬间充满了她的眼睛。
  
  盐月爱信绝望地看着这一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刚刚经历过。野口千晶会经历同样的恐惧,同样的屈辱,同样的折磨。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牧村医生走进了画面。他手中拿着那个可怕的电击棒,脸上满是冷漠,大概在他眼里手术台上的只是实验用的小白鼠而已。
  
  牧村医生来到野口千晶身边,电击棒轻轻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野口千晶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束缚带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身体。
  
  与盐月爱信不同的是,野口千晶明显被吓傻了,对牧村医生的问题毫无反应,只是不断地求饶,喊叫,直到电击棒缓缓向上移动,钻进野口千晶的裙子里,内裤里。盐月爱信闭上眼睛,不想也不敢看千晶的惨状,但她无法阻挡那些声音。电弧炸裂的声音,凄厉的惨叫,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盐月爱信知道那是什么。几个小时前,她差点也经历同样的折磨。
  
  尿液顺着千晶大腿根流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羞耻,屈辱,恐惧,交织成网,将她们紧紧束缚。
  
  屏幕中,野口千晶在手术台上无助地颤抖着,面对牧村医生的逼问,她像是被吓破了胆,有问必答。从她支离破碎的话语中,盐月爱信得知了一些令她震惊的事实——野口千晶还是一个处女,而且,她一直暗恋着同事务所的同期声优川上杏。还有很多本该一直藏在心里的事,都被恐惧逼了出来。
  
  牧村医生听着千晶的回答,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他走到千晶头顶的显示器前,按下了开关。屏幕亮了起来,盐月爱信赤裸的身体出现在画面中。
  
  \”看,你的小秘密,爱信小姐也在听着呢。看看她,是不是很漂亮?\”牧村医生凑到千晶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般阴冷。
  
  野口千晶睁大了眼睛,目光和屏幕中的盐月爱信交汇。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震惊、羞耻、恐惧,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化为泪水滑落脸颊。
  
  盐月爱信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直视屏幕。她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那个被扩阴器残忍撑开的小穴,正暴露在野口千晶面前。
  
  两个女孩都濒临崩溃的边缘。野口千晶怔怔地看着屏幕中的盐月爱信,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很可能会经历跟盐月爱信同样的事。
  
  牧村医生欣赏着两个女孩的反应,病态的满足感在他眼中闪烁。在肉体的折磨之外,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和意志,才是最残酷的凌辱。
  
  盐月爱信绝望地闭着双眼,不愿直视这个残酷的现实。但电弧炸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野口千晶凄厉的惨叫。
  
  \”睁开眼睛。\”牧村医生冷冷地说,\”如果你再敢闭上眼睛,我就继续电击她的小穴。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你都必须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恐惧攫住了盐月爱信的心脏。她颤抖着睁开眼,屏幕中,野口千晶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电击棒抵在她的小穴上。
  
  牧村医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剪刀,开始剪开野口千晶的衣服。蓝色的连衣裙很快变成了破布,同样被丢进垃圾桶中。野口千晶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无影灯下,皮肤因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
  
  盐月爱信别无选择,只能亲眼目睹好友遭受同样的凌辱。
  
  牧村医生拿起一个崭新的扩阴器,在无影灯下欣赏着金属的光泽。他用手指挖了一块凡士林,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野口千晶的阴唇,将扩张器抵在入口处。
  
  \”不…求求你…\”野口千晶哭喊道,声音嘶哑而绝望,\”我是第一次…会坏掉的…\”
  
  但牧村医生充耳不闻。他缓缓施力,金属无情地撑开了娇嫩的阴唇,一点点没入体内。当扩张器刺破处女膜时,野口千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下,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牧村医生继续推进扩张器,直到只剩末端露在外面。然后,他开始缓缓转动旋钮。金属片在体内张开,撑平每一寸褶皱。野口千晶的惨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痉挛,像离水的鱼一般弹动。
  
  \”真是不错的反应。\”牧村医生评论道,语气平静得可怕,\”处女膜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他继续转动旋钮,直到扩张器完全展开。野口千晶的小穴被残忍地撑开,宫颈口暴露在空气中。她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和汗水浸湿了整张脸。
  
  作为一个女同性恋,千晶虽然并非厌恶男性,但强烈的贞操观念让她完全保持着“处女膜要留给喜欢的人”的想法,虽然她心中的人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心意。而在疼痛,屈辱之外,同时还有一丝自责浮现,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给爱人的“礼物”,尽管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牧村医生满意地看着野口千晶被残忍撑开的小穴,确认扩阴器牢牢固定,不会轻易滑脱。他最后用棉球擦拭了一下千晶阴道底部和大腿上的处女血,转身离开了房间。
  
  牧村医生回到了盐月爱信所在的手术室。他戴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套,走到手术台前,目光落在盐月爱信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个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扩阴器撑开了几个小时,金属片深深嵌入娇嫩的阴道壁,将每一寸褶皱都被残忍地展平。盐月爱信的大腿根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牧村医生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被过度撑开的阴唇。盐月爱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疼痛和酸胀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尖叫出声。
  
  \”看来扩张得不错。\”牧村医生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的手指顺着扩阴器的边缘探入,轻轻搅动。然后右手握住扩阴器末端,猛地一用力,将它整个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阴道壁迅速闭合,却再也无法回到原本紧致的状态。
  
  盐月爱信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过度撑开数小时的阴道骤然失去了支撑,体内的软肉在慢慢回缩,却又无法完全闭合,肉壁慢慢恢复温热。盐月爱信看着屏幕中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穴肉翻腾,感觉十分怪异。
  
  她大口喘息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牧村医生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嘴角略微上扬。
  
  \”别太放松,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说着把沾满黏液和凡士林的扩阴器随手扔进托盘,然后将手指并拢,形成一个楔形。他用右手拨开盐月爱信的阴唇,左手缓缓推进。
  
  盐月爱信的瞳孔骤然收缩,牙齿都在打战。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如同寒冰般爬上脊背。
  
  \”不…求你…\”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的…\”
  
  但牧村医生充耳不闻。他的手指不断前进,撑开还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壁。起初,那个小小的入口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异物。但随着压力的增加,穴口慢慢张开,褶皱被一点点撑平。
  
  盐月爱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牧村医生的拳头比扩阴器还要粗大,而且有着清晰的骨节。随着他的推进,盐月爱信感觉下体被残忍地撕裂,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一边,呼吸都变得困难。
  
  牧村医生的手缓缓推进,坚定而不容拒绝。\”放松点,别那么紧张。\”牧村医生说,语气却没有一丝安抚的意味,\”你的身体比你想的柔韧得多,不会坏的。\”
  
  他继续向前推进,盐月爱信眼睁睁看着拳头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穴口,依旧感觉有些不真实。
  
  盐月爱信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牧村医生的拳头在她体内跳动,坚硬的指节抵着脆弱的内壁。小腹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仿佛有什么异物要从体内破体而出。
  
  牧村医生的拳头在盐月爱信体内缓缓旋转,指关节刮擦着脆弱的内壁。他的手掌朝上,手指向上弯曲,让盐月爱信小腹上的凸起随之起伏,仿佛有一个异形生物在她体内蠕动。
  
  盐月爱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每一个细节——宽大的手掌,修长有力的手指,突出的骨节。它们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妄为,将原本紧致的阴道撑得变了形。
  
  牧村医生似乎很享受这种手感。他缓慢地抽动拳头,感受着盐月爱信的阴道是如何吸附着他。紧致湿润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蠕动,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他兴奋不已。
  
  但对盐月爱信来说,这是一场酷刑,肉壁被撑开,被拉扯,仿佛有一把钝刀在体内搅动。并且随着牧村医生从阴道内部挤压膀胱的动作,一股尿意开始在下腹聚集。
  
  盐月爱信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厕所了。在被绑架之前,她本打算回家后再解决,但现在,膀胱被手指残忍地挤压着,尿液几乎就要冲破脆弱的闸门。
  
  牧村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微笑着加大了力道,手指向上顶弄,直接压迫在盐月爱信的膀胱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盐月爱信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求求你…让我上厕所…\”盐月爱信的声音微弱而绝望,夹杂着卑微的乞求,\”我真的忍不住了…\”
  
  牧村医生充耳不闻,拳头继续在盐月爱信体内肆虐。每一次顶弄都让尿意更加强烈,盐月爱信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失禁。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残存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就这样排泄出来。
  
  \”求求你…让我上厕所…\”盐月爱信再次乞求道。
  
  牧村医生左手依旧在她的小穴中搅动,右手从置物架上拿起一根橡胶条,大约手指粗细,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
  
  \”这是尿道扩张棒,\”牧村医生冷静地介绍,\”医用级硅胶材质,表面的凸点能刺激尿道内壁。\”他将橡胶条在无影灯下检查,确保表面没有任何瑕疵。
  
  盐月爱信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尿道会被这样对待。膀胱胀痛难忍,而现在这个可怕的工具正对准她脆弱的尿道口。
  
  牧村医生右手的中指拨开盐月爱信的阴唇,食指和拇指捏着橡胶条的一端。他将扩张棒对准尿道口,缓缓施力。
  
  盐月爱信的身体剧烈颤抖。尿道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狂。那根橡胶条一点点没入体内,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嘶哑,\”让我上厕所吧…\”
  
  牧村医生置若罔闻,继续推进橡胶条。当扩张棒进入约莫五厘米时,他感受到了阻力——膀胱括约肌的抵抗。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他稍稍用力,硅胶材质的棒身弯曲着突破了这道关卡。
  
  盐月爱信的腰部猛地弓起。扩张棒已经进入了膀胱,甚至很快就抵在了膀胱内壁上。她的小腹抽搐着,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现在,\”牧村医生说,\”让我们看看你能忍多久。\”他的左手在阴道内屈起手指,精准地按压着膀胱的位置。同时,右手缓缓转动尿道扩张棒,让凸点刮擦过每一寸内壁。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剧烈波动。盐月爱信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冷汗浸透了全身。她的括约肌在苦苦支撑,但每一次按压和转动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不要…求求你…\”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让我去厕所…让我好好上厕所…\”
  
  \”这就是你的厕所。\”牧村医生冷酷地说,\”想尿就尿在手术台上。让我们看看你失禁的样子。\”
  
  牧村医生加大了按压的力度。他的拳头在阴道内向上顶弄,正对着膀胱的位置。同时,尿道扩张棒也在缓缓抽送,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盐月爱信的意识开始模糊。膀胱的胀痛和尿道的刺激让她几近崩溃。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残存的自尊又让她死死地忍耐着。
  
  \”还在坚持吗?\”牧村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让我们加快一点节奏。\”他开始加快尿道扩张棒的抽送速度,同时左手的拳头也加重了力道。
  
  盐月爱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尿道口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断挤压着硅胶条。
  
  牧村医生感受到了盐月爱信膀胱和尿道肌肉乃至整个小腹的痉挛,那是身体即将屈服于本能的信号。
  
  他突然抽出了尿道扩张棒,同时左手更加用力地从盐月爱信的小穴内部一下下向上挤压她的膀胱。
  
  盐月爱信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金黄色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面前的地面上,差一点溅到对面的墙壁,尿液的气味充斥整个手术室。
  
  但这还没有结束。牧村医生的左手还在她的阴道内,不断挤压着她的膀胱。盐月爱信的身体依旧高高弓起,每一次挤压都会引发一股新的尿液喷涌而出。
  
  她的尿道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一股股地吐出尿液。她的小腹不断起伏,随着牧村医生的动作一次次绷紧。膀胱被一次次无情地挤压,尿液断断续续地喷洒出来,淋湿了身下的手术台。
  
  盐月爱信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强烈的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破碎的呜咽。她的理智在一点点瓦解,只剩下原始的感官和本能。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出,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有力了。膀胱终于排空,牧村医生这才停止挤压,抽出了左手。盐月爱信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尿液混合着分泌物,将她的阴部浸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满是水渍,还有几缕粘稠的液体缓缓流下。
  
  盐月爱信无力地侧过头,目光涣散。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看到牧村医生脱下沾满尿液的手套,随手丢进垃圾桶。他的白大褂依然一尘不染,衬得他像个无情的神明。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盐月爱信。\”牧村医生轻蔑地开口,声音回荡在手术室内,\”一个失禁的女人,浑身都是自己的尿。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偶像吗?一个被众多粉丝追捧的声优?\”
  
  他伸出手,随意地抹了一把盐月爱信小腹上的尿渍,然后将沾满尿液的手指插进她微张的嘴里搅动。盐月爱信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关,但牧村医生捏住了她的下巴。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好好感受一下,你现在有多肮脏,多下贱。\”
  
  盐月爱信无力地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舌头。腥臊的气味充斥了口腔,舌头上还有一点辛辣的感觉,但她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牧村医生终于抽出手指,满意地欣赏着盐月爱信绝望而屈辱的表情。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显示屏,野口千晶的表情同样精彩。
  
  \”你的朋友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你会露出这么下流的样子吧。\”
  
  盐月爱信无助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进鬓发里。她不敢去想象野口千晶此刻的表情。屈辱、悲哀、绝望,还是厌恶?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将她仅剩的自尊碾碎。
  
  牧村医生欣赏够了盐月爱信的绝望,走到手术室的角落掀起地上的防水布。
  
  \”好好休息吧,我的玩具。\”他头也不回地说,\”还有很多游戏等着你。\”
  
  门关上的瞬间,盐月爱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放声大哭,泣不成声。悲伤、屈辱、绝望,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吞没。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宁愿自己就这样窒息而死,也好过继续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但生存的本能不允许她就此放弃。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化为断断续续的抽噎。盐月爱信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几小时后,盐月爱信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手术室刺眼的光线。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头部传来阵阵钝痛,像是宿醉后的症状。
  
  盐月爱信试着动了动身体,但四肢依然被牢牢束缚在手术台上。皮革束带勒进皮肤,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她的喉咙干渴难耐,嘴唇因脱水而有些干燥起皮。
  
  盐月爱信看向上方的显示器,屏幕中野口千晶四肢的束缚带似乎被松开了,她正坐在手术台上,低着头慢吞吞地吃着什么。
  
  牧村医生坐在手术台旁的椅子上,一只手拿着电击棒,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野口千晶进食。他的目光如同盯着笼中困兽,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和残忍的愉悦。
  
  野口千晶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把食物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偶尔她会偷偷瞥一眼大门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逃离的念头。但每当视线扫过牧村医生手中的电击棒时,那点念头又立刻被恐惧所取代。
  
  牧村医生似乎很享受这种心理折磨的过程。他不时用电击棒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提醒着野口千晶反抗的后果,偶尔还把电击棒往前倾斜几分,无声的威胁让可怜的女孩立刻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手术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牧村医生居高临下的姿态,野口千晶卑微而惶恐的状态,无不彰显着施暴者与受害者之间悬殊的地位。仿佛施舍食物的主人,随时可能收回自己的\”恩赐\”,让笼中困兽重新尝到饥饿和折磨的滋味。
  
  画面中,野口千晶已经吃完了所有的食物,只有几片肉被她挑出来放在餐盘角落。她慢慢放下餐盘,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牧村医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野口千晶的头发,像是在表扬一只听话的宠物。野口千晶僵硬地接受着这种侮辱性的抚摸,在牧村医生的眼神示意中重新躺到手术台上,自己把四肢放进拘束带中让牧村医生固定好。
  
  盐月爱信这才看到千晶的小穴中依旧插着扩阴器,她甚至不敢细想千晶现在的感受。
  
  牧村医生站起身,把餐盘收拾好,满意地离开了手术室。
  
  几分钟后牧村医生端着餐盘来到盐月爱信身边,解开她的束缚,一言不发地坐在手术台靠近大门的一边,右手随意把玩着电击棒,冷冷地看着盐月爱信进食。
  
  四肢重获自由让盐月爱信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她迫不及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皮肤上还残留着皮革束带勒出的红痕。
  
  盐月爱信看了一眼牧村医生手中的电击棒,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饥饿感猛地袭来,让盐月爱信的胃部抽搐了一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即便只是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的普通便当,盐月爱信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便当的味道跟她成名前吃的很像。
  
  进食的过程中,盐月爱信时不时地偷瞄牧村医生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牧村医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盐月爱信,眼神阴冷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只进食的小白鼠。
  
  盐月爱信很快吃完了所有的食物。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可以喝点水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牧村医生点点头,把水杯推到盐月爱信面前。盐月爱信如获大赦,连忙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口腔的干渴,但内心的恐惧却无法被冲淡。
  
  盐月爱信不敢再有更多要求。她慢慢放下水杯,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牧村医生居高临下地看了盐月爱信一眼,盐月爱信便理所当然地像千晶一样重新躺回手术台上被缚住四肢。
  
  牧村医生随手把餐盘放在置物架上,戴上一副新的医用手套。他的手指摩挲着盐月爱信的腹部,施加均匀的压力,模拟胃肠蠕动以促进消化。
  
  \”接下来的环节会比较痛。\”牧村医生从器械台上取过一支注射器,\”为了避免你晕厥,需要先注射止痛药。\”针头刺入静脉,药物缓缓推入血管。
  
  他在左手上涂抹润滑液,手指再次探入盐月爱信的阴道。这一次,止痛药的作用下疼痛感减轻,阴道壁对异物的排斥也降低。如果不是被绑架的话,她或许还会很享受手指不断旋转着刮蹭阴道壁的感觉。
  
  牧村医生的指尖探到最深处,准确地捏住了宫颈。盐月爱信的身体立刻紧张地绷紧,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子宫颈的触感很好。\”牧村医生评价道,手指继续按压着那个敏感部位,\”紧实又有弹性。\”
  
  牧村医生的手指深深陷入宫颈组织,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止痛药抑制了大部分疼痛,但盐月爱信依然能感受到体内最重要的器官正被一点点拽离原位。她的子宫在医生的牵引下,开始脱离与周围组织的连接。
  
  韧带在持续的拉力下逐渐断裂。每一次细微的撕裂都让盐月爱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但牧村医生的动作依旧平稳。盐月爱信的腹部随着医生的动作而隆起又凹陷,仿佛有什么生物要破体而出。
  
  最后一根韧带断裂的瞬间,阻力骤然消失。牧村医生稍一用力,盐月爱信的子宫便从穴口完全脱垂出来。这个梨形的器官躺在牧村医生的掌心,呈现出健康的粉白色,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显示器中传来野口千晶的惊呼声。她目睹了整个过程,脸上的表情混合着震惊和恐惧,甚至因为过于恐惧而有些反胃。而盐月爱信只能无力地躺在手术台上,看着自己的子宫牧村医生拉拽到脱垂。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空虚感,那里曾经孕育着无限可能,现在却成了一个空洞。
  
  牧村医生仔细检查着手中的子宫,确保没有撕裂或损伤。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爱怜,就像收藏家欣赏新到手的珍品。
  
  牧村医生将盐月爱信的子宫轻轻放下,让它脱垂在穴口。那个粉白饱满的器官静静躺在外阴,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在手术室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宫颈口微微张开,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
  
  他从置物柜上取下一台专业相机,调整光圈和快门。镜头对准了那个被迫暴露在外的器官,咔嚓声回荡在手术室内。牧村医生不断变换拍摄角度,记录下这个珍贵器官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动作专注而投入,像是在拍摄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相机的闪光灯照亮了盐月爱信的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
  
  显示器中,野口千晶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她的扩阴器依然牢牢固定在体内,而眼前的画面让她意识到,更可怕的折磨即将降临。盐月爱信呆滞地望着屏幕,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器官被当作展览品拍摄。那个曾经蕴含生命力的器官,此刻脆弱得令人心碎。相机快门的声响如同钝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尊严。
  
  牧村医生继续拍摄,镜头对准子宫表面的血管纹路。他不时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个脱垂的器官,调整它的角度,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被完整记录。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的白光将手术室照得明亮刺眼。
  
  牧村医生从各个角度拍摄完毕,满意地检查着相机里的照片。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很完美。\”牧村医生评价道,\”这些照片足以成为医学教材的范例。\”他的语气中带着某种病态的自豪,\”当然,你的名字会被隐去。但每个看到这些照片的人,都会记住这个完美的子宫脱垂案例。\”
  
  相机被放回置物柜,牧村医生重新戴上手套。他的手指抚过那个脱垂的器官,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度,轻轻挑逗了几下后起身离开。
  
  牧村医生回到野口千晶的手术室,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他无视千晶因恐惧而颤抖的求饶,径直走到手术台前。
  
  \”抱歉,这不是止痛药。\”他平静地说,\”是肾上腺素。不过同样能让你保持清醒。\”
  
  野口千晶惊恐地看着牧村医生手中的注射器针头探进了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中,扎在了厚实的子宫颈上,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酸胀感与药物一同迅速扩散开来。野口千晶的瞳孔骤然扩大,心跳加速,每一个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牧村医生满意地看着监护仪上飙升的生命体征数据,然后将扩阴器从她体内抽出,手掌不算费力地进入了野口千晶被扩阴器强行撑开了数个小时的穴口作为替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肾上腺素让她的神经末梢异常兴奋,每一寸软肉被撑开的感觉都无比清晰。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没有止痛药的保护,子宫被拉扯的剧痛让野口千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冷汗浸透全身,但肾上腺素让她无法昏厥。她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痛苦,一波波剧痛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
  
  牧村医生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他很喜欢手指间宫颈传来的温热紧实的触感。他开始用力拉扯,一根根韧带在持续的拉力下断裂。野口千晶的惨叫声回荡在手术室内,在吸音棉的作用下显得格外诡异。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疯狂跳动,但没有达到危险值。牧村医生继续着他的\”手术\”,直到最后一根韧带断裂。野口千晶的子宫被完全拉出体外,呈现出与盐月爱信类似的粉白色。
  
  \”看来美丽的子宫都是相似的。\”牧村医生轻笑着说。
  
  他松开手,让野口千晶的子宫也脱垂在穴口。两个女孩的子宫都暴露在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下,像是某种扭曲展览的展品。牧村医生拿起相机,开始记录这一刻。
  
  野口千晶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耻中摇摇欲坠。她的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此起彼伏,但她依旧清醒得可怕,这正是肾上腺素的作用——保证她完整地体验每一分痛苦。
  
  牧村医生满意地看着野口千晶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低声说道:\”作为忍耐的奖励,现在就让你舒服一下吧。虽然我最擅长折磨人,但把人送到云端的技巧也清楚得很。\”
  
  他的左手轻轻捧起千晶脱垂在穴口的子宫,粉白的器官在无影灯下微微颤动。右手的中指探入千晶的尿道口,拇指和食指则夹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缓缓揉捏起来。
  
  千晶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尿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牢固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阴蒂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与子宫韧带断裂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
  
  牧村医生的左手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指在千晶外翻的阴道褶皱上来回刮蹭,粗糙的指腹剐蹭着娇嫩的黏膜,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这种刺激远比性交更加直接而强烈,对于几小时前还是处女的千晶来说更是如此。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与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在千晶的大脑中不断冲撞。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理智逐渐被本能所取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汗水浸透了手术台上的白布。
  
  千晶张开嘴,眼神涣散,瞳孔因同样强烈的快感和疼痛而放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牧村医生轻笑着说,\”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食指在尿道内进进出出,拇指和食指时轻时重地挤压着充血的阴蒂。左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有技巧,沾满淫水的指尖在阴道褶皱上游走。
  
  千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她感到有一股热流在下腹聚集,似乎随时都会喷薄而出。但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袭来——牧村医生的左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脱垂的子宫,阻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要高潮了吗?\”牧村医生微笑着问,\”想要的话就高潮吧,让爱信小姐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他松开了掐住子宫的手,同时加快了刺激阴蒂和尿道的动作,脱垂的子宫在手指的挑逗下轻轻翻动。堆积的快感瞬间爆发,千晶的身体一点点弓起,脚趾完全张开又绷紧,小腹和大腿都在抽搐。牧村医生猛的拔出插在尿道里的手指,淡黄透明的液体从千晶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子宫也沐浴在黏腻的淫水中。
  
  千晶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而牧村医生依然没有停下动作。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拨弄着千晶红肿的阴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你喷得到处都是。\”牧村医生轻蔑地说,\”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被绑架犯玩弄也可以高潮得这么厉害吗?\”
  
  \”想不想再来一次?\”牧村医生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温柔。
  
  野口千晶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下体的酸痛感依然清晰,额头上全是汗珠。她小心翼翼地摇摇头,想要求饶。
  
  但牧村医生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将双手合拢,手心压住野口千晶脱垂的子宫,开始缓缓施力。柔软的器官被挤压变形,原本光滑的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牧村医生的双手配合默契,节奏缓慢而有力。他的拇指按压着子宫前壁,其余四指则在后壁游走。脆弱的器官在他的掌控下不断变换形状,血管随之扭曲,呈现出诡异的纹路。
  
  野口千晶的身体轻轻扭动,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像是尿意,但又不会传递到膀胱,与任何熟悉的感受都不同。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陌生的信号,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颤抖。
  
  \”唔…\”野口千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眉头紧锁,表情疑惑,似乎在竭力分辨这种怪异的感觉。
  
  牧村医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指尖陷入脆弱的子宫壁,留下一个个凹陷的印记。柔嫩的组织被残忍地揉捏着,血液在局部汇聚,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红色。
  
  野口千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男人的手中变形,但传来的感觉却如此陌生。那不是疼痛,也不全是快感,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它仿佛凝聚在下腹深处,随着每一次揉捏而愈发强烈。野口千晶下意识地收缩小腹,想要摆脱这种怪异的感受,但这只让酸胀感变本加厉。
  
  \”哈啊…不要…好奇怪…\”野口千晶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感觉好酸…好胀…\”
  
  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术台上。
  
  牧村医生似乎很满意野口千晶的反应。他变换着手法,时而轻柔地按摩,时而粗暴地揉捏。野口千晶的子宫在他的玩弄下不断变换形状,血管突起,颜色也逐渐加深。
  
  \”唔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野口千晶摇着头哀求,\”求求你…放过我…\”
  
  但牧村医生充耳不闻。他的双手继续在野口千晶的子宫上肆虐,仿佛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每一次按压都让酸胀感更加强烈,野口千晶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崩溃。
  
  盐月爱信透过显示屏,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好友同时也是一起坠入深渊的同伴最脆弱的器官被这样玩弄,心里满是深深的无力感,子宫也有些幻痛。
  
  野口千晶的呻吟声渐渐微弱下去。她的瞳孔失焦,意识在剧烈的酸胀感中逐渐模糊。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垂下。
  
  牧村医生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野口千晶的子宫从粉白色变为鲜红色,上面满是细细的血丝,还有被手指揉捏的印痕,无力地垂在腿间,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时不时抽动一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牧村医生轻蔑地说,\”单纯地被玩弄子宫,就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他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拨弄着野口千晶的乳头,看着它们在刺激下挺立起来。野口千晶依旧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大脑好像有些无法消化神经传来的讯息,看起来并不痛苦,也不淫荡,只是疑惑。
  
  牧村医生俯身在野口千晶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很享受这个。\”
  
  他的语气中带着残忍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野口千晶本能地摇头,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就再来一次,你的子宫真的很好玩。”牧村医生用两根手指轻轻挑动千晶的子宫,小小的肉袋跃起又坠落的样子有趣又残忍。
  
  牧村医生的手指拨弄着野口千晶红肿充血的子宫,冷漠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愉悦。他拿起一根医用刮板,抵在那个脆弱的器官上,缓缓施力,自上而下地刮过。
  
  刮板的边缘陷入柔软的组织,被压迫的部位血液散开,从鲜红色恢复成粉白色。牧村医生不紧不慢地移动着刮板,欣赏着血液在压力下被驱离,又在刮板移开后重新汇聚的过程。鲜红的颜色在粉白的底色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野口千晶的身体因这份刺激而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尽管已经无力反抗,但求生的本能依然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肌肉。然而这只是徒劳,她的子宫正完全暴露在施暴者面前,任何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那双冷酷的眼睛。
  
  盐月爱信透过显示屏,目睹了这一切。她感到胃部因恐惧和厌恶而痉挛。那个对每个女孩都最为重要的器官,此刻正在恶魔的手中变换形状,被完全当做玩具。但更令她难过的是千晶的表情,她似乎并没有多么痛苦,不知是这种玩弄确实不难受还是已经麻木地接受了。
  
  牧村医生似乎玩腻了刮板。他随手将那个沾满粘液的的器具扔进托盘,然后抓住野口千晶的右手,解开了拘束带,调高手术台的靠背。在千晶疑惑的目光中,他轻轻掰开千晶的手指,将那只颤抖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子宫上。
  
  \”自己感受一下吧。\”牧村医生低语着,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健康又漂亮的子宫。\”
  
  他的手覆在千晶的手背上,带着她抚摸那个饱受摧残的器官。千晶的指尖因恐惧而冰凉,但她的子宫却滚烫得吓人。那种温度不同于情欲的热度,更像是炎症在体内肆虐的征兆。
  
  牧村医生引导着千晶的手指在子宫表面游走,感受着那些纹路,甚至恶趣味地命令千晶握住自己的子宫,自上而下慢慢揉捏。
  
  千晶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敢看屏幕中自己的子宫被自己的手揉动的样子。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手玩弄自己的子宫,还是在旁人的注视下。但她真的不太讨厌那种酸胀感。
  
  \”用点力。\”牧村医生命令道,语气戏谑。
  
  千晶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个滑腻的器官。但在牧村医生的钳制下,她别无选择。她开始机械地挤压自己的子宫,感受着那个脆弱的器官在掌心变换形状。
  
  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流下,浸湿了千晶的掌心。起初她以为那是血,但当那种粘腻的触感传来时,她意识到那是自己分泌的体液。即便是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身体依然会因触碰而产生反应。这个认知让千晶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
  
  牧村医生满意地欣赏着千晶的表情。他松开钳制,任由千晶的手无力地垂下。子宫从她的指间滑落,啪嗒一声落在腿间,发出令人心碎的声响。
  
  \”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牧村医生轻蔑地说,\”下贱地玩弄自己的子宫。\”
  
  千晶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什么,但牧村医生已经重新绑好她的手,让她休息一会儿,回味一下。
  
  牧村医生从野口千晶的手术室回到盐月爱信身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术台上赤裸的盐月爱信。
  
  \”你好好欣赏了千晶的表演吗?\”牧村医生问道,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愉悦,\”她的反应真是精彩,尤其是亲手揉捏子宫的时候。\”
  
  盐月爱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她的眼神涣散,眼眶通红,泪水早已流干。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极限,再无法作出任何反抗。
  
  牧村医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墙边的药柜。他从里面取出几个药瓶,开始调配药剂。盐月爱信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接下来的玩法是我最喜欢,最期待的。\”牧村医生一边调配药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希望你也会喜欢。\”
  
  他将几种不同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然后用注射器吸入。针管中的液体呈现出诡异的深紫色,在无影灯下泛着黯淡的光。
  
  牧村医生拿着注射器走到盐月爱信身边,左手捧起脱垂的子宫,右手拿着注射器。针头刺入紧实的宫颈,冰冷的药液缓缓推入。盐月爱信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这…这是什么…?\”盐月爱信颤抖着问,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牧村医生将空了的注射器扔进托盘,语气平淡:\”肌肉松弛剂,很快你就会感受到它的效果。\”
  
  他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抵住盐月爱信的宫口,轻轻勾动。随着药效发挥,那个紧闭的入口开始慢慢松弛,一点点卸下防备,向外张开。
  
  牧村医生的指尖慢慢陷入湿润的宫颈,感受着环状肌在药物作用下渐渐瘫软。很快,那个原本紧致的小口已经完全敞开,轻而易举地容纳下他的整根手指。
  
  盐月爱信呆呆地看着显示器中消失在自己子宫口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异物侵入子宫内部的感觉,但完全没有想到牧村医生连子宫内部也不放过。
  
  牧村医生的手指在盐月爱信的子宫内肆意搅动,指腹剐蹭过脆弱的内壁。粘稠的液体从宫口滴落,顺着股沟流下,在手术台上汇。
  
  \”你的子宫已经完全向我敞开了。\”牧村医生轻笑着说,\”你猜直接用子宫性交怀孕的概率有多少?\”
  
  牧村医生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双指轻轻开合,把子宫口扩张到理想的状态。
  
  牧村医生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扣子,一颗一颗,腰带咔哒一声松开,西裤滑落,金属扣在地面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响声。最后,内裤也被脱下,牧村医生的鸡巴昂然挺立,微微上翘,在他的控制下轻轻跳动了几下,显然对接下来的环节期待已久。
  
  盐月爱信看着牧村医生挺着鸡巴靠近自己,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声音撕心裂肺,充溢着恐惧。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个!”
  
  牧村医生当然不会在乎玩具的求饶,目光牢牢锁定在盐月爱信脱垂的子宫上,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欲望。
  
  骨节分明的手掌托起盐月爱信的子宫,小心翼翼地将握住它捧到胯下。粉红色的肉袋在无影灯下微微颤抖,宫颈口完全张开,失去了抵御的能力。牧村医生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了盐月爱信的宫口。
  
  \”不…求你…不要…\”盐月爱信依然在求饶,声音嘶哑而破碎,前面的酷刑她都忍了下来,但子宫被侵犯实在是过于难以接受。但牧村医生只是坚定地缓缓施力,让龟头慢慢没入宫颈。
  
  盐月爱信的身体猛地弹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回荡在手术室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异物如何一点点侵入她最神圣的器官,坚硬的龟头掠过脆弱的内壁,激起一阵阵酸胀与恐惧。每一寸脆弱的褶皱都被撑开。那种疼痛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极限,仿佛整个下腹都被劈成两半。
  
  牧村医生继续推进,整根鸡巴渐渐没入盐月爱信的子宫。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小小的器官被迫撑开,像一个来者不拒的飞机杯,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血管在逐渐充血表面下若隐若现。
  
  剧烈的疼痛像潮水般吞没了盐月爱信的感官。她的瞳孔涣散,冷汗浸透了全身,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异物的存在,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和被玷污的痛苦。
  
  牧村医生开始缓缓抽插,大手握住子宫,让肉壁完全贴在鸡巴上,每一次抽插都让子宫随之变形,阴囊拍打在被迫外翻的阴道上。脆弱的器官被迫承受着远超负荷的刺激,宫壁随着阴茎的进出而收缩舒张。带着血丝的粘液从交合处滴下,顺着盐月爱信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无影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盐月爱信的呻吟和哀叫越来越微弱,大脑拒绝处理神经传来的过激信息。她的子宫已经完全变成了牧村医生的自慰用品,这种认知足以把任何女人逼疯。
  
  牧村医生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欲望,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滴落在盐月爱信赤裸的身体上,兴奋地看着她的子宫被自己的鸡巴顶出凸起。手术室内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盐月爱信微弱的呻吟,残忍又悦耳。
  
  牧村医生并不急着射精,他也确实足够持久,他更喜欢仔细欣赏盐月爱信在子宫被侵犯时露出的绝望又屈辱的表情,也喜欢通过手掌的抓握改变子宫包裹在鸡巴上的触感,不管是视觉还是感受都令人沉醉。
  
  当牧村医生准备射精时,盐月爱信已经几乎失去了反应,直直地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看向显示着自己的子宫如何被侵犯的屏幕。
  
  一股股精液冲刷着被摩擦了许久的子宫壁,无数健康强壮的精子涌进输卵管,直接射在子宫内部让它们可以少走很多路,也让方向更加明确。
  
  稍微给了精子一点赶路的时间,牧村医生松开握住子宫的手,被凌虐到极限的子宫毫无生气地从依旧坚挺的鸡巴上滑脱,随着一声黏腻的“啪”,低低地垂在盐月爱信腿间,完全被撑开并且无法收缩的子宫口没法挽留精液,任由它伴着精液慢慢流下,在暗色的防水布上积成一滩。
  
  盐月爱信的子宫与几小时前截然不同,本来粉白的颜色变成了与千晶的子宫一样的鲜红色,形态也不再圆润,就像被吹圆又放气的气球,松弛,干瘪,了无生机。
  
  牧村医生没有穿回裤子,赤裸着下体大步走向野口千晶的手术室,手里拿着另一支装着肌肉松弛剂的注射器。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欲望。
  
  野口千晶看到牧村医生赤裸的下体时瑟缩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目光无法从牧村医生挺立的阴茎上移开,那狰狞的形状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你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吗?\”牧村医生居高临下地看着野口千晶,语气中带着戏谑。
  
  野口千晶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微弱:\”侵犯我的子宫…\”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似乎已经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麻木。
  
  牧村医生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注射器,针头刺入野口千晶红肿的宫颈。冰冷的药液缓缓推入,野口千晶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
  
  与盐月爱信不同的是,牧村医生并没有先用手指扩张野口千晶的宫口。他直接扶着自己沾着盐月爱信血丝的鸡巴,对准被他握在手中的野口千晶的子宫。龟头抵住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牧村医生稍稍用力,感受着野口千晶的子宫口在药物作用下慢慢卸下防御。
  
  阻力一点点消退,牧村医生狠狠地挺腰,将整根鸡巴没入野口千晶的子宫。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野口千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
  
  与盐月爱信相比,野口千晶感受到的痛苦更加强烈,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议这非人的侵犯。
  
  但野口千晶没有求饶,那毫无用处。她只是绝望地睁大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牧村医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欣赏着野口千晶扭曲的面孔。他的双手握住野口千晶的子宫,随着鸡巴的进出而揉捏,让那个脆弱的器官在掌心变换形状。
  
  \”感觉怎么样?\”牧村医生喘息着问,语气中带着残忍的愉悦,\”被直接侵犯子宫的滋味如何?\”
  
  野口千晶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痛…痛啊…好痛…子宫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化为无意识的呜咽。牧村医生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将野口千晶的子宫顶得变形。大量的血丝混合着分泌物从交合处流下,将两人的下体染得一片狼藉。
  
  牧村医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刷着野口千晶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子宫内壁,强迫千晶接受这最后的侮辱。
  
  牧村医生喘息着抽出鸡巴,野口千晶的子宫无力地垂在腿间,宫口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用手指刮去野口千晶脸上的泪珠。
  
  牧村医生用消毒棉球仔细擦拭着沾满盐月爱信和野口千晶体液的鸡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他将染血的棉球随手丢进垃圾桶,然后从置物架上取下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你们表现得不错,值得一点奖励。\”牧村医生语气平静地说。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三枚铂金穿环,穿环的下方还坠着闪亮的晶石,在无影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冷光。牧村医生拿起穿孔枪,熟练地装上穿环,然后走到野口千晶身边。
  
  野口千晶无力地躺在手术台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牧村医生用手指拨弄着千晶胸前那两粒小巧的突起,感受着它们在指尖的触感,直到它们不受控制地挺立。
  
  \”别动。\”他命令道,语气冷酷而不容置疑。
  
  穿孔枪抵住野口千晶的右乳,牧村医生扣动扳机。“咔哒”,穿环瞬间刺穿了娇嫩的乳头。野口千晶只是短促地“啊”了一声,这种程度的疼痛已经不至于让她哀嚎了。
  
  鲜血顺着乳尖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绽开。牧村医生用棉球轻轻揩去血珠,指拨弄着穿环,欣赏它在无影灯下的光泽。
  
  同样的过程在左乳重复上演,华丽的宝石吊坠让嫩红的乳头更加诱人。牧村医生并没有就此停手。他拿起另一枚穿环,目光落在野口千晶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它就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让人想要咬碎。
  
  在千晶呆呆的目光中,牧村医生用左手拨开阴唇,右手将穿孔枪对准了敏感的阴蒂。
  
  咔哒,铂金穿环刺穿了娇嫩的阴蒂。野口千晶的惨叫声高亢了许多,全身绷紧,牙齿打战。
  
  一滴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股沟流下。牧村医生用手指拨弄着穿环,欣赏着宝石在血色映衬下的光泽。
  
  \”很漂亮。\”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欣赏,\”红色很衬你。\”
  
  但这不是最后一件礼物,或者说不是牧村医生宣告所有权的最后一环。
  
  刻着“MR”字样的烙铁在液化气喷枪的火焰中旋转,金属逐渐发红,那是牧村医生的全名缩写,牧村黄濑,Makimura Ryota。
  
  牧村医生也已经让野口千晶的子宫做好了准备:左手中指垫在子宫下方,食指和拇指将夹在中间的子宫捋平,仔细擦干表面的液体。
  
  嗤…
  
  无论手术台上的“玩具”如何挣扎,牧村医生都没有松开手,烙铁稳稳地贴在子宫上,直到温度逐渐降低。
  
  “你的子宫,完全属于我了。只要好好恢复,这个印记能存在很久很久。放心,我很有经验。”
  
  牧村医生的脸逆着无影灯的光,在“玩具”的眼里,像神,也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