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金主驱逐鞑虏(54348361)的约稿~ 诶嘿~
华丽的舞台,迷人的表演,当光芒四射的洛天依进行了最后一次鞠躬,她的眼睛在耀眼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穿着漂亮的演出服,飘逸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过一道优雅的曲线,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这是观众们在为她的一切疯狂的尖叫与喝彩。 她们站起来,疯狂地拍手,高高举起的标语在夜空中泛起荧光,扫去了黑暗,也让现场的气氛停留在了最高潮。
“洛天依小姐,实在是太精彩了。”经纪人不断地说着,她扶着气喘吁吁的歌姬回到了后台,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能量饮料递到了她的手中。
“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即便不再歌唱,她的声音依旧甜美。梳妆台的灯火发出淡淡的光芒,让她沐浴在温暖的氛围中。
该换衣服了,她想着。演唱会的后台自然有一个大型的更衣室,可对于洛天依来说,她还是更享受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换上宽松的睡衣的闲适。于是她打开了自己房间里的那扇衣柜。
衣柜的门似乎微微的闪了一丝缝隙,洛天依没有在意,她打开柜门。然后,她的视线就被一团阴影占据。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阴影中浮现,在洛天依还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按在了她的嘴上。呼救与尖叫还没有离开她的嘴巴就已经化为寂静,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更加令洛天依感到恐惧了。
男人的个子比洛天依高上不少,或许因为经常健身而显得比常人更加壮硕一些。他的身体就那么毫无花俏的压在了洛天依的身上,对这位柔弱娇小的歌姬来说,反抗的难度可想而知。
确定洛天依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后,男人的另一只手也腾出了空,从身上掏出一个红色橡胶材质的口球。在使用它之前,男人的眼角又瞥到了搭在身旁沙发上的一条长筒袜,这是洛天依之前表演刚换下来的,上面似乎还隐约带着她的体温。面罩遮盖的脸上勾勒出危险的笑容,迅速的将袜子揉成一团,不顾洛天依瞪大双眼的抗拒模样将它狠狠地塞了进去。
少女哪里受过这种对待,脸颊通红,双眸含泪,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叫声,只可惜这声音越来越低沉,根本无法传出这个房间。而做完这一切,等待着她的才是更加残酷的命运。男人不需要再考虑少女的叫声,双手便得以把真正的主菜端出来。那是几捆崭新的麻绳。
“你的运气很好,这些麻绳都经过了惊心的打理。”男人的声音在洛天依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以不会被传出房间的音量缓缓的讲述着她完全不需要的知识:“首先是,你闻,它们没有任何味道、”
随着他的话语,麻绳被抖开,首当其冲的便是洛天依的双手。她的藕臂被紧紧的束缚在身后。而麻绳又绕到她的身前,不顾她的扭动,在高耸的双峰与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编织器错综复杂的绳网。身体不适和日益增长的恐惧让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剧烈,却又因为麻绳的禁锢而不断地被压制回来。
“浸泡之后还需要用水煮上一遍,这样才能她更加柔软。”男人的动作不停,就仿佛让洛天依亲自去验证他话语的真实性一般,将麻绳收紧。无情的束缚随着他的动作将她的身体线条清晰的勾勒出来,每一次打结,她都能感受到束缚的力量越来越紧。她的身体在麻绳的缠绕下弯曲起来,呼吸也变的急促。被堵住的嘴巴后下巴也开始变得酸涩。她没有感受到麻绳究竟是否柔软,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僵硬,每一寸肌肉都在提醒着她究竟有多么糟糕。
“麻绳需要用火烧灼,去除上面的微小毛刺。”轮到洛天依的双腿了。这双腿修长,纤细。皮肤白皙,曲线优美。经过些许无用的挣扎后就便被男人抱在了一起,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麻绳从脚踝一直向上捆到了膝盖上方,还不忘了在双腿间加固打结,完全不给洛天依任何逃脱的机会。而随着男人最后一个结彻底打死,他的独角戏也唱到了了尾声:“最后,麻绳还要记得打蜡,让它变得光滑。每次为它上蜡我都在想着你啊,想着你被绑起来以后会是什么模样,现在我终于亲眼看到了!”
男人的语调逐渐变得有些疯狂,尤其是他的眼睛,注视着洛天依的时候分明带着那让她心悸的狂热。到了这一刻,男人才终于后退了一步,他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从上到下不断地打量着洛天依的肉体,尤其是她那些被麻绳勾勒的更加诱人的私密部位。而此时,洛天依的挣扎比在地上蠕动的毛毛虫还不如。她似乎还试图靠近房门,但数米的距离对她来说却已经是天堑。
趁着这个功夫,男人将他早就藏在更衣室的一个木箱推了出来。这箱子便是洛天依的牢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抱起。她的双腿折叠,上身紧贴着大腿,如同被折叠的被褥一般被塞了进去。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她彻底固定,以确保他的战利品不会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又任何逃脱的可能。洛天依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绝望的做出最后的抵抗,换来的却是绝对的黑暗。
笼子被锁上了。箱子坚硬的外壳将笼子罩住后,声音无法传出,那轻微的扭动也不会对它造成任何影响。到了这时,男人就只需要趁着无人注意,假扮成运货的场工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少女运出场馆。他们走过忙碌的后台,经过那些不愿离去的粉丝们,最后再穿过昏暗的走廊。每一步都让洛天依更加的绝望 — 她知道,自己能够寻求帮助和逃脱的机会随着男人的每一步而逐渐消失。。。
运输的过程就乏善可陈的多了。洛天依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车子偶尔的颠簸。在漆黑的牢笼里她也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每一秒,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尤为漫长。麻绳在这段时间经由她的挣扎不仅没有松弛的迹象,反倒更加的紧致,勒的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忽然之间,她听到了砰的一声,身体感受到一阵强烈的颠簸。
到了这时,她才知道噩梦真正的降临了。
绑架的时候,男人看上去急色的很,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又表现的极为耐心。他曾经看过一本小说,上面提到过,若是想要尽可能让被绑架的猎物屈服,简单粗暴并不是最佳的选择,相反,晾她一段时间反倒更有效果。男人决定尝试一番:箱子刚刚打开,洛天依还来不及看一眼周围的景象,一个粗布头套就罩在了她的头上。套子在她的颈间收紧,让她仍旧保持着失明的状态。而后男人便把她抱到一张椅子上。麻绳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椅子的双腿之间,身体则和靠背固定在一起。确保她绝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动作后,男人便放下心来,优哉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始安心的享受着这段静谧的时光。
这种感觉,或许和老虎玩弄到嘴边的猎物一般,带有一丝特别的乐趣。至少,男人是真正体会到了那种悠然。只是对于洛天依来说,这种等待就是纯粹的煎熬了。她开始还期待或许男人会留下什么痕迹,让应该早已经发现自己失踪的同伴以及必然会出现的警察找到自己。可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她的心也越来越沉了下去。。。
刚开始,她还算安静,只是安静的坐着。就这么不到一小时,她就显得越来越慌张,先是摇晃着脑袋,似乎想要透过那头套观察四周的环境。这自然是徒劳的,于是她又开始扭动那修长的双腿。对于此时的洛天依来说或许她宁愿直接面对男人,也好过在这种等待中煎熬。就像是人明知道自己将要被处刑,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开始。有可能是下一秒,有可能是在一小时后,也有可能更久。那种在未知中等待随机可能降临的噩梦甚至比噩梦本身还要难以忍受。于是自暴自弃的心态就会自然而然出现,绝望的心情也愈加难以抑制。
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欣赏着洛天依的表现就已经获得了数小时的快乐时光。而他也终于按耐不住了。
‘刺啦’一声,洛天依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她知道自己的衣服被男人撕扯开。她没有办法抵抗,甚至她无法说清自己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难受。心里竟然有一种终于开始了的轻松感,虽然这种异样的感觉立刻就被恐惧与羞耻替代。男人的动作飞快,很快就将洛天依剥的光溜溜的,除了内衣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了。此时再看这位少女歌姬,不仅头套下的脸蛋一片绯红,那身白皙的皮肤也泛起淡淡的粉红色,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男人也不再啰嗦,他自然是要解开洛天依的头套,他要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欣赏着她屈辱中夹杂着快感的可爱表情。
洛天依感觉到双腿也被松开了少许,那被并拢捆绑后完全无法分开的修长双腿终于被保留了一丝空隙。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伸展它们,就已经被男人抱在了怀里。他肆意的把玩着这双美腿,虽说少女一直显得有些瘦弱,但这双腿却并不会过分的瘦削而失了手感。相反,皮肤光滑柔嫩,摸上去凉凉就如同果冻一般爽快。
当然,这双腿的主人就不怎么开心了,她不断地踢蹬着,似乎以为如此简单的动作能让她逃离这悲惨的命运。
“看来你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习惯这里的生活。让我帮助你适应一下。”男人说着,“在这里你唯一需要遵守的规则便是 – 服从。否则的话,就要被惩罚。”
他的手里是更多的麻绳,眼见洛天依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男人却更有动力。双腿的踢蹬在他看来与瘙痒无异,只是借这个机会玩弄她才是最大的乐趣。他将少女的双腿拉开,先是抓住左腿,对折,让小腿紧紧贴着大腿,如同鸡翅膀一般绑在一起。男人绑的十分讲究,不仅在膝盖下方与脚踝上方都绑了数股绳索,连那几根可爱的脚趾都被他用细绳缠绕,向上与腿上的绳索收紧,乍一看就仿佛琴弦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拨动一番。
将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后,男人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只是苦了洛天依,她平躺在床上,两条腿因为这样变态的绑法而无法合拢,门户大开着。而可爱的小内裤根本无法阻挡男人的目光,因为洛天依的动作甚至已经露出了一些隐秘的部位。
男人已经为下一个回合做好了准备,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按压在了那轻薄的丝质布料上,感受到那里的一片温热,已经略微有些潮湿的触感。
“真是不错啊,你也开始兴奋起来了吗?”
“唔唔唔!!!”
洛天依摇着头,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这般肆无忌惮的爱抚令她难以接受,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伴随着男人的爱抚,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从那里顺着脊椎神经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无法形容的奇妙感觉。
“真是敏感啊。”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还夹杂着些许调笑的意味。从未经历过这种场合的洛天依自然是双眼通红,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惊慌失措的扭动着。对于男人来说这不仅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困扰,反倒让这一切更有趣味。
不知何时,洛天依的身体已经被他抱在了怀中,双腿之间唯一的遮掩也已经不翼而飞,露出少女那未经打理的芳草地。前戏已经做足,草地的湿润让男人不需要其他的动作便顺滑的插入了她的身体,伴随着外界完全无法听到,却似乎从身体里发出的,如窗户纸被捅破的声音,以及过电般的疼痛后,洛天依便被一种强烈的充实感所包裹。
男人似乎有什么奇特的能力,即便洛天依未经人事,按理来说也是无法承受男人如此程度的鞭挞。谁知道她竟然迅速的进入了状态。更准确的说,她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而她的理智还保持着些微的抗拒,只是通过口球勉强的吐出几声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
男人抽插的速度并不快,却力道十足。仿佛带着奇妙的韵律一般。洛天依的双眼圆睁着,感受着身体被阴茎填满,而敏感的小穴在这个过程中继续将快感传递到几乎快要宕机了的大脑中枢。而后,她便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高潮。
这高潮来的很快,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小阶段,可对洛天依来说却已经足够摧毁她的理智。那种飘飘欲仙,仿佛摇曳在云端的感觉让她短暂的遗忘了自己的处境,而身上的束缚在这个状态下却仿佛在加剧这种快感,它们不再是残忍的禁锢,而像是更多双手在抚摸着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瞬间的解脱,她的四肢也在尝试伸展,而这些尝试被身体的捆绑紧缚所限制后获得的反馈又在加重这种渴望。若是普通状态下这无疑会让她更加痛苦,可在当前,这中反馈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连那双美腿都夹得更紧了一些。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停止,男人的动作却在短暂的减缓后再次加速了。他似乎在等待洛天依从高潮中缓过来,却不准备给她休息的时间。于是,洛天依刚刚喘了两口气,意识还没有恢复过来就再次被快感顶到了更高一层。
快感就如同海浪一般,它不仅不会停止,还在一波高过一浪,高潮也比前一次来的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识在飘荡。她的本能告诉她要停止这一切,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但身体却被男人牢牢地掌控,毫无脱离的余地。于是,一个强烈到几乎要烧坏她大脑的高潮降临了。
在洛天依的数次高潮后,男人似乎也终于准备结束这酣畅淋漓的床笫大战。经历了数次姿势的改变,此时的洛天依跪在床上,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只有膝盖与床垫接触,那两双小脚则在半空中无助的晃动。男人抱住她那柔嫩的翘臀,从后方不断地抽插着,同时发出有些嘶哑的低吼声,身体的动作再次加快,直到那满溢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两人之间的缝隙缓缓流淌。伴随着的,还有洛天依透过口球发出的媚叫,与身体颤抖着软到在床上后,还不断喷出的,如喷泉一般潮吹的液体。。。
。。。
洛天依醒来了。
之前的记忆有些模糊,她还记得一些自己的经历,可却记不清具体的细节,只有下体隐隐的痛楚还在提醒着她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她目前的状态也说不上好:浑身赤裸,双手仍旧被反绑着。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些安慰的或许是此时男人并没有在附近。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她能够逃脱,男人用一个坚固的铁笼与一把铜锁将她牢牢的监禁着。她的双腿倒是终于获得了一些自由,可在这铁笼里,她仍旧无法将双腿伸展开,只能继续蜷缩着身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这段等待比她想象的更加漫长,长时间的禁锢,在这巴掌大的牢笼内百无聊赖,做不了任何事。而男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一直没有出现。
。。。
从演唱会就一直没有进食,一直以来精神的紧张与压力下还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在长时间的等待,身体也渐渐习惯拘束后,洛天依开始真正感受到了饥饿的难耐 – 不仅胃已经开始抗议,嘴唇也感觉到十分干燥。
就在这个当口,男人终于出现了。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似乎还冒着热气。那让人垂涎的香味毫无阻碍的传入洛天依的面前。她忍不住耸了耸可爱的小鼻子,感觉到更加饥饿了。
“怎么样,是不是饿了?”
男人似乎一改之前粗暴,英俊的脸上露出颇为温柔的表情,他将托盘放到洛天依的笼子外,让她能够看到里面的物件。东西倒是不多,一个小蛋糕,一盆牛奶,以及似乎很好吃的拌饭。洛天依不再蜷缩着,本能的靠近男人,脸上露出渴望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叫声。
“看来是饿了。”男人点点头,他终于舍得取下那个对洛天依来说过于大的口球,歌姬小姐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后,才发现自己短时间内失去了对下巴肌肉的控制,别说说话了,只是合上嘴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想吃吗?”男人问道。
洛天依想要拒绝,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最终还是违心的点点小脑袋,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那么就听好了。” 男人的表情严肃了一些,“首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开口说话,明白没有?”
“。。。” 洛天依只好点点头,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下巴肌肉的控制权,刚想要求饶却只得吞回到肚子里。
“然后,想要吃东西,就要用你的努力交换。”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只见他随手一拉,便露出下体那硕大的阴茎。“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看到这么大的物件就顶在自己的面前,洛天依花容失色,几乎马上就闭上了眼睛,胆怯的摇摇头。
“那我教你,跪好了。” 男人命令洛天依跪的直直的,让她的脸蛋刚好与他的下体刚好处于同一个水平面,洛天依已经能够嗅到那上面微弱的腥臭味。“张开嘴巴。”即便从未接触过,洛天依大概也猜到了自己将要面临的事情,可她不敢拒绝,因为她知道那必将带来更加残酷的惩罚。她只得张开嘴,感受到那冒着热气的物件填满她的口腔。然后在男人的指示下笨拙的用自己的香舌舔舐着。
即便她的技巧生涩的很,对男人来说,哪怕只是想到那曾经光芒四射的歌姬此刻便在自己的身下,鼓起腮帮拼命的吞吐着自己的巨物,就已经是足够让他无比兴奋的事情了。她那屈辱的表情,不得不服从的姿态,以及玷污最纯洁之物的快感让他很快的达成了从最初到最终的步骤。白浊的液体不仅填满了洛天依的口腔,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在精巧的锁骨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而享受完这一切后,他终于打开笼子侧门,将食盘递了进去。他显然不准备为洛天依松绑,而没有男人的允许,洛天依也不敢开口求他,在经历了短暂的纠结后,终于是无法抵抗身体的渴望,跪在地上,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伸出还带着一些白丝的舌头舔舐起盆中的牛奶。。。
所谓饲育,本就是一件长期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耐心,技巧,甚至运气缺一不可。
首先,松绑是不可能松绑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洛天依的双手几乎一直都被绑着,就算是去洗手间清洗也会把她的双手用手铐锁着,与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脚上还带着金属的镣铐,确保她完全没有逃跑的余地。即便男人没空每次都帮她清洗,她除了自己享受那短暂的‘半自由’时光外什么也做不了。说到项圈,在将洛天依掳来的第二天,男人就将这个有定位与电击功能的项圈‘送’给了她,作用不言自明。在洛天依起初还曾试图违抗他命令的时候,男人变回按动开关,欣赏这位美少女歌姬在绝望中颤抖着的模样。
起初,洛天依还奢望着有人能够找到她。可自从她失踪后,除了男人故意在她面前展示的寻人启事外,宅邸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扰,也就意味着,根本没有人知道此刻的洛天依究竟在何处,更遑论来救她了。随着时间的推进,她便也越来越绝望,最终也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得不迎接新的生活。
除了短暂的放风时间外,洛天依大部分时间都被男人关在笼子里,而她的身上也从来不会少了应有的束缚。那片狭小逼仄的空间就仿佛是她唯一的世界,每天只能望着笼子的栏杆,等待着男人的出现。而在那种百无聊赖的守望中,男人的身影反而成了她最为期待的东西,那会为她一成不变的监禁生活带来一丝变化,哪怕除了食物之外,它可能还意味着那些她原本无法接受的事情,比如被调教,比如为男人服务,甚至更加变态的玩法。。。至少在那段时间里她可以离开牢笼。
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习惯被拘束着,被绳索紧紧的缠绕。她可以在双手反绑着,双腿被固定在笼子两侧的情况下陷入沉睡,也已经习惯每日像动物一样,跪在地上只用嘴巴进食。当然,也包括用自己的嘴巴吞食其他物件,以换取食物。。。
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洛天依自己都无法察觉这种变化,在这个孤立的小环境里一切都变的诡异却又合理。
这是多日后的某一天,主人迎来了一位客人。
洛天依早早的被打扮好。所谓的打扮,便是洗了个干净,换上性感的内衣,双手合十,手指相对,以后手祈祷的方式绑缚着。男人牵着项圈上的锁链,拉着她向前走着。洛天依的腿上穿着不对称的丝袜,脚上没有穿鞋。
洛天依的嘴里则塞着一颗红色的口球。经过这么久的调教,在主人的允许之前她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因此,这颗口球更多的是作为装饰,而非用来阻止她呼救的道具。
主人难得邀请朋友,还特别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洛天依有些紧张与羞涩。可是这么久的调教让她根本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低着头安静的站在主人身后,直到脚步声响起。
客人也是一个男人,他的个子要矮一些,没有主人这么英俊,个子也没那般挺拔,身上的衣服倒是更加显眼一些 – 那是颇为考究的燕尾服,看起来有些张扬。而更令洛天依感到惊讶的是,客人的身后,竟跟着一位与她这般同样被束缚着的女子,而对方还是她认识的人!
乐正绫,另一位名气颇大的少女歌姬,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洛天依被抓之后才失踪的。虽然同样被紧紧的拘束着,乐正绫的模样就比洛天依要狼狈的多。大概是因为她总是在反抗的原因吧,她的双腿从脚踝一直绑到了大腿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如此这般的束缚,别说逃跑了,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当。而她之所以脸上露出抗拒的表情,身体却乖乖的站着,却要归结于裸露的胸部前方,那两颗紧紧咬住乳头的鳄鱼夹子。夹子被锁链连接着,另一头就牵在客人的手里。锁链绷的紧紧的,看乐正绫的表情,因为乳尖一直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已经痛的有些扭曲了。
另一边,那个客人一遍欣赏着洛天依的美貌,一边砸吧着嘴巴,寒暄道:“嗨,老弟我这好不容易抓来的,可惜不怎么听话,这不,跟你取经来了。”
主人没有得意,只是笑着拉着洛天依的项圈,优雅的带领着这对主奴进入了客厅。可怜的乐正绫,因为双腿被绑着,双手又同样反绑着无法维持平衡,被乳头夹的力量拉扯着不得不一蹦一跳的跟着客人的步伐,透过堵住嘴巴的胶带不断呻吟着。
“我建议你为她准备一个小窝,你懂我的意思吗?”主人指着洛天依的笼子,因为少女最近的听话表现,里面已经比之前舒适了不少,不仅下面安置了新的软垫,还为她准备了一些小玩具,一些能够播放情趣视频的小屏幕供她打发时间。
他的意思很简单,想要调教成听话的女奴,硬着来并不是好选择。而且就算是真的能够摧毁对方的神智,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与其相比,一个听话乖巧,可爱,还能主动配合的宠物奴隶显然更令人神往。
客人对此深以为然,并从主人这里取得了不少经验。而在这个过程中,洛天依看到乐正绫的脸色越来越差。可惜,她爱莫能助,更何况,此刻的她已经不再对自由抱有希望,只希望自己好好表现,换取主人的仁慈与优待。
两人谈的开心,玩心也起了,干脆把两位少女歌姬绑到了餐桌上。乐正绫还不听话,所以待遇更差,她被作为底座固定在了侧面,双手反绑,双腿固定在了桌腿上。她的脑袋正对着主人的胯下,看她屈辱的表情,显然对此意见很大。而客人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感谢主人对她的悉心教导。。。
而洛天依,则是被大字型绑到了桌面上。她全身赤裸,连内衣都不见踪影。而经历过长期调教的她,身上的毛发自然也去的干净,洁白的皮肤如牛奶般细腻,唯有小腹处被主人文上了象征女奴身份的淫纹,让她看上去也沾染了几分淫荡的气息。
洛天依知道自己不能乱动,此时她倒宁愿绳索更加紧一些,让她的四肢能够完全的被固定住。她感受到两人将各种菜品放到她的身上 — 生鱼片,点心,蛋糕,水果,大多是冰冰凉凉的,总是让她忍不住打上几个冷颤。
而实际上,那位客人见到这白花花的肉体早已经按耐不住,他整个人几乎就贴到了洛天依的身上,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食物,当然,更多的还是品味皮肤那比美食还要令人愉悦的质感。
男人在坐在那里看着,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动作,他并不会干涉。毕竟他还有事情要忙。被绑在他胯下的乐正绫相比洛天依要更加难堪,本就因为赤身裸体的面对着男人的下体而无比羞愤,然后又被男人用一个中空的堵嘴物给重新堵住了嘴巴。这堵嘴物把她的下巴撑得生疼,却勉强给男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他能够主动去享受乐正绫那温润湿滑的口腔。
可怜的少女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她的全身都被绳索牢牢的束缚在椅子腿上,根本没有力气躲闪,甚至因为头发被缠住,连扭头都做不到。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巨物靠近她的脸颊,鼻尖闻到的是那种特殊的腥臭味道。紧接着,口腔被塞满,那物件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她的舌头还笨拙的试图驱逐男人的进入,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许的反抗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再加上玩弄新的女奴所带来的新鲜感,他很快就射了乐正绫一脸白浊的液体,也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了。
这场宴会就这般持续着。大抵是跟在那人这里学到了新的玩法,亦或是觉得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女奴有点亏,他把乐正绫拉回到自己怀里,略显粗暴的将她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强迫她继续为自己口交。至于另一边,男人早已经把洛天依也抱回了怀里。或许是主人的怀抱更有安全感,少女也放纵的配合着。男下女上的姿势下,洛天依跨坐在她的身上,纤细的腰肢不断地耸动着,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让她的翘臀做着节奏极佳的活塞运动,就像是全自动的飞机杯一般让男人也发出爽快的哼声。
他们不断地变换着姿势玩弄着两位少女歌姬,眼看着她们在欲望中沉沦。
洛天依的今天或许就是乐正绫的明天,她们的噩梦还将继续,直到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