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十六章-第三十章 | 八荒缚美修真传

第二十六章 樱兰之善

樱兰与月寒围坐在火堆边,烤着火吃着肉。

月寒盘腿而坐,脚心冲天,剑枕在腿上,轻轻地驾驭镇气,把木签上的肉一个个卸下来,放在嘴边小口朵颐无比优雅。

樱兰一对小脚丫冲着火堆,温暖的火光照在脚底上更显得红润柔软,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吃起烧烤来心不在焉的,还会用荷叶偷偷把肉撸下来包住偷偷藏起。

“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吃完就赶快去休息吧。”

“好的师傅……”

樱兰回答完还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还有话想讲,但一直犹豫不好出口。

“想说什么?”

“就是……龙妹现在怎么样了?”

“她呀,现在正在受罚呢,铁心在旁边看着你就不要操心了,累的话就好好休息吧。”

“那惩罚重不重啊?”

“这个就要看铁心的想法了,毕竟之前也受了那么大的苦,下手可能会稍微重一点吧,不过放心,一定会留一条命的,甚至不会弄残,就小小的教训一下。”

“哦~

这样……

哪个……”

樱兰好像有什么心事,说话支支吾吾的,完全没了平时那开朗的样子,难道说是……

我在瞎想些什么,还是先听樱兰把话说完吧,其他的事情遇到了再想。

“月寒自从出了试心境之后,就一直提不起什么精神,睡觉的时候也总爱浑身发冷汗,应该是做了噩梦,之前明明不这样的。”

“提不起精神做噩梦?

等等!她是不是快要突破了,要步入元婴了!这是不是心劫呀?”

重新温顾一下这个世界的修者境界。

练气、筑基、结晶、金丹、具灵、元婴、化神、悟道、羽化、登仙。

除了筑基进阶结晶之外,每两个境界之间都有一个劫难,想要达成境界提升,都需要满足非常苛刻的要求。

炼气到筑基需要珍贵的筑基材料。

结晶到金丹需要天赋,悟性和勤奋。

金丹到具灵需要神器宝物的辅助。

具灵到元婴需要战胜自己的心魔。

元婴到化神需要经受天劫洗礼。

化神到悟道据说是需要感悟天地法则大道之类的。

想要步入羽化就必须得重塑金身像哪吒那种感觉,但是用的材料肯定不能是莲藕那么简单。

至于登仙的方法就无从得知了。

我作为一个绳子被叫做师傅有增加修为的能力,但我的眼睛上也没有带一个修为测量器,一旦实力强到无法感知的水平我根本不知道徒弟们的准确修炼进度,所以基本靠蒙。

要没记错的话,心魔是由邪念而生,如果一直在天云派这种地方清修,人很难产生什么邪念,心魔也十分弱小,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

可身处凡尘,做过错事,有过杀业,留有遗憾,迷失上瘾,那心魔甚至可能直接要了修真者的命。

完了!

月寒虽然只杀过几个,而且在这个野蛮落后原始的世界很难说杀错了,但若真的被杀业所缚,遇上心魔必定九死一生啊!

乌云遮月,黑鸟啼鸣。

月寒没有要求被束缚,而是独自躲到了帐篷里,盘腿凝息,眉毛一直紧紧皱着,似乎很难定下心来,而我就悄悄在一旁看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责,当时怎么就不拦一下徒弟呢!

哎……

我苦苦思索怎么让徒弟战胜心魔,但还没想出答案就听一声剑鸣,赤霄居然在拥有者完全没有推动的情况下,自己出了鞘。

森森的寒光和凶猛的杀气,充满了整个帐篷,寒刃上犀利的剑纹如凶兽的利齿渴望着鲜血,不等我反应,杀气竟然化作利刃朝我飞来,要不是在最后时刻转走了化身,怕不是就要当场神魂俱灭。

移形换影到了铁心身上的,我还是止不住的心悸,幸亏刚刚只是露出了两三指宽的剑刃,这要是完全拔出,剑气铺天盖地的剑影袭来,我怕不是当场化成烟了!

唉?

这里是?

铁心似乎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蹲在了草丛里,我稍微向上移了一下视角,就又看到的让我心惊肉跳的一幕。

樱兰藏肉果然是为了干这事情,她关掉了龙妹身下的铁驴,不仅摘掉了她的口嚼子,然后竟然连眼罩也摘起来了,真是不怕被催眠。

“谢谢……”

龙妹因为恐惧精神衰弱,又经过了刚刚长时间的强制高潮,已经有些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面对伸出援手的樱兰一副凄惨的模样,颤声感谢……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也不会伤害你的。

就是你对铁心姐姐做的那样的事情,得受一点小小的惩罚。

这些肉都是刚烤的,我一直捂着没有凉,你吃了吧。”

看着这眼前的场景我抬头望望铁心,没想到她也同时低头看了眼我,我们眼神交流(眼神和绳结),一下子就明白了。

看来是铁心发现樱兰偷偷的走过来,所以躲起来想看看戏。

“谢谢,真的谢谢你。”

龙妹边吃边哭,樱兰拿出手帕对方边哭边擦。

喂完肉她也并未离开,轻轻摸了摸龙妹被凉风吹透了身子,似乎有些不忍,咬了咬牙,张口问道。

“冷吗?”

对方轻轻点了点头。

樱兰毫不犹豫的跨上了铁驴,上面尖锐的钢渣陷到了皮肤里,让她吸了口的凉气。

但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双手按在钢渣上,一点点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龙妹惊呆了张着嘴,直到两人的小腹紧紧贴着,才缓过神来眼中满是感动。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我陪你,今天晚上我陪你。”

樱兰一边说着双臂一边绕过对方的身体,手掌轻缓温柔的抬起了龙妹的屁股,自己的手垫在了钢渣和柔软的皮肤中间,组成一层肉垫。

白嫩的手背本来皮就薄,承受着一个人的重量,还要对抗铁链的拉扯,就算是具灵期的身子也抵不住,鲜血顺着铁驴一点点的流了下来。

“手举累了吧,放在我身上就好。”

轻柔的声音说出口,龙妹的手臂却迟迟没有落到肩上,樱兰。与对方贴着点,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脸上流过,转头相望,却见对方,泪眼朦胧。

“为什么……

我伤害了你的朋友……

还对我这么好……”

“善良不需要原因。”

真是被软化了。

樱兰啊,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了,到底是我拯救了你,还是你拯救了我。

此生此世有此徒弟,我以无怨无悔。

“铁心啊,偷窥可是师傅我的专利,你可不能夺我所爱啊~”

“额……

了然了然。”

夜还长,还有事未做。

虽说之前有传说度化丹魔用了好几年,但不能全信,毕竟时间太长,人的记忆可能也会消失,到时候完全恢复成了个废人,那不就悲剧了。

于是找了一处风水极好的小潭,搬了几块石头垫在水中,铁心把木盒放在中间,然后在旁边蹲守以防意外。

也是把她眼睛上的布解开,用绳子在它眼前挥了挥,看她没有反应,确定是失去了精神。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感觉的那样,世界上有不同颜色的气,只有白色的是仙器,感觉很轻很柔对身体很好,其他的气我本能的排斥或者说回避。

但在得知世界上有一种叫做静水之气的存在时,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那种潮湿绵长的蓝色气体。

之前不小心吸收过一点,感觉没什么太大的负面反应,这次为了救人,为了让这少女恢复神志我就尝试一下好了。

我还在想着各种可能,身体早就自动的开始完成我的计划。

蓝色的汽又比仙气更浓更沉重,吸收起来无比困难,但因为这是潭中,所以蓝色的气体十分充裕,效率也不比仙气差上多少。

我细细感受,李依然的体温正在缓缓的下降,原本剧烈的挣扎也稍稍平静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感觉眼神中的杀气和疯狂也退了一丝,多了一抹蓝芒。

看来方向应该是选对了,以现在的速度,用不了一个月,这少女应该就能恢复神智,至少眼中的疯狂会彻底退去,也不用一直捆着了。

昼夜轮转,眨眼间已经是日上三竿。

月寒这边是彻夜未眠的打坐静思,但从她的表情上能看出来,这并没有什么效果。

丰华起得很早,已经烧火做饭,等铁心背着木盒回来时肉粥已经煮熟了,香飘四里。

樱兰则是一直保持那个动作,也不知道是太过疲劳还是习惯的痛楚,竟然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睡过去了。

最后考虑到樱兰的态度,还有铁心只是吓唬吓唬的本意,以及龙妹确实没有做什么恶事。

铁驴之刑宣告结束,龙妹什芳十分诡异的,就像原本和其他四个人是一起的那样,围坐在火堆边,拿着自己的碗,吃着肉粥,身上还披着毯子。

“樱兰,你问问月寒昨天晚上冥想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龙妹面前我不太想暴露自己。”

不想暴露的主要原因大概有两个。

其一是因为我本体很弱,虽然。徒弟们很强,但如果我被针对的话,基本十死无生。

其二是作为穿越者,我太了解其他穿越者的想法和内心了,如果这一生坎坷,那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指不定搞出什么吓人的玩意儿。如果顺风顺水,那就以为自己拿了龙傲天的剧本,那道德底线和三观指不定是什么样的。

然后不管哪种,如果发现了除自己之外的其他穿越者,那第一时间肯定是遵循最原始最基础的黑暗森林法则,找机会就得把对面灭了,毕竟阻止穿越者在异世界称王称霸的,只有其他穿越者或者天选之子(比如刘秀)。

“月寒,昨天晚上冥想,有什么异常吗?”

月寒摇着摇头,一脸苦涩的说。

“不是昨天一天晚上有异常,是从……”

月寒低头看了一眼赤霄,不知道是出于其他原因,还是仅仅不想让龙妹知道太多,临时改口说。

“从修炼突破结晶中期开始,我就感觉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一直推着我往前走,但是现在不知怎么的,那东西好像成了障碍我……”

这是在说我?

是说我帮助她快速的修炼进阶,但是因为太依赖我了,所以陷入了瓶颈?

还是说我成为了她的心魔?

这句话是这么理解对吧?还是说有别的意思?

碍于龙妹在场我没有多问,又闲聊的其他的事情。

“为了让李依然早日恢复神志,我建议我们去海边修炼会更好一点。”

铁心在我的提醒下,率先说出的这件事情。

而其他人也都同意的点了点头,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细说。

唯有龙妹听的云里雾里的,李依然是谁她都不知道。

第二十七章 强制极乐

上辈子在那个叫做地球的地方,海洋占了星球总面积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对于人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怎么说呢,在我的那个时代,好像我的同族并不是那么爱护海洋,经常倒一些奇形怪状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虽说重生到了异界,但还是有些担心,有些为后人担心,而且还有些害怕,怕他们骂我们这些先人,为什么要污染环境之类的……

几人御空飞行,翻了几座山,过了几个城,到了金国的领地,找了个平静的旁边有渔村的沙滩,就落了下去。

洁白的沙滩一望无际,每一颗沙粒都被汹涌的浪花中研磨的圆润而细腻,脚掌轻轻的踩上,细沙便会从趾缝中涌出来,薄薄的撒在皮肤上就好像磨砂的质感。

我选择了一块儿细长结实的岩石,丹魔少女连人带盒子,一起面着大海的波涛,被锁链固定在了礁石上。

果然如我预想的那般湖里的蓝色,水汽与这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汹涌浓厚,无穷无尽的蓝色能量向我涌来,我的身体就好像一个沙漏将他们淬炼浓缩,然后以如同喷射般的速度,注入了李依然的身体。

而她似乎对于这种疯狂的注入十分抗拒身体挣扎的很剧烈,但经过了几分钟身体便冷了下来,身体也不再挣扎,两只小脚像脱力了一样向下垂着,我只能感受到她有力但缓慢的心跳和平缓均匀的呼吸。

丰华铁心一个圈在乡村里没见过海,一个在劫狱里连湖都很少见,像樱兰月寒这种常年在山上修炼的,更是没见过什么叫海滩。

根据地图来到这里,她们几个最是兴奋,甚至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衣服脱光便直接跳下水玩闹起来,就连月寒也将脱下的衣服叠好,谨慎的走下水。

至于龙妹似乎在公共场所开放环境光着身子有些害羞,但看到面前四位女孩子裸体戏水的样子,有些忍不住,最后经过肉眼可见(表情无比纠结)的激烈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衣服一扔下去一起玩了。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五个体态各异的绝美少女萝莉,嬉笑打闹,想要化形成萝莉的欲望,竟然一点点的在膨胀,我不再像上次那样,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进行批判或者排斥,我的意识就如同坐在小溪旁的人,而这种想法就像是小溪里流过的树叶,我静静的注视着它,它也在看着我,既然思绪如此自然的流过,那便好好接受。

毕竟自己一个人想自己的事情还能生出烦恼,可就太矫情了。

“你们看到龙妹了吗?”

“没。”

“铁心姐姐,你呢?”

“我也没有,你问问丰华吧。”

“不用问了,我一直在做饭没有看到。”

每一次有些疲劳的闭上双眼,不去思考,时间过的就会飞快。

樱兰先是询问了月寒,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又向铁心发问,最后丰华也说没有看到。

看来龙妹是丢了?或者说逃走了?

“看看衣服和物品,如果没有的话,就应该是逃走。

也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是坏人,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反倒有些不方便。”

樱兰马上低头去翻找,仔细检查了半天,起身摇了摇头,看来龙妹是真的逃走了。

“明明海鲜都已经烤好了,吃完再走嘛~”

丰华走过来拍了拍樱兰的肩膀,一边安慰还一边自言自语。

天色渐暗,升起的火堆上烤着贝壳,扇贝,章鱼,海鱼之类的海鲜,在木炭的炙烤下散发出鲜美的香味,肉质白嫩的贝类被气泡拱的一跳一跳,表面被烤的焦脆的海鱼肚子里还有着满满的鱼子。

这样的日子也真是美,未来要是拯救完世界搬来这渔村,每天打鱼烧烤也是不错的……

等等……

这渔村的房屋看着也不像年久失修的样子,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看到一个人啊?

留下徒弟们先吃,我化作麻绳如一条蛇,一般在白沙上留下 S型的痕迹,前去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装咸菜的坛子,储藏食物的地窖,桌子,椅子,餐具,餐盘,渔网,鱼钩,鱼竿,渔具。

小小的渔村五脏俱全,家具还算整洁,看起来不像是遭了什么山贼侵扰或是卷入战火。

看了一圈却没有感觉哪里异常,出了村子才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好像少了些什么……

对了!

是船呀!

一个捕鱼为生的渔村怎么可能没有船呢?但是刚才进了村子好几家,看了好几个院子,连一艘船都没有,甚至连个船桨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思考都想不出原因,望着地上的脚印,这些人最后好像都走向了海边,但是海浪会将沙滩上的脚印洗刷干净,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回到生火烧烤的地方,她们已经开始大吃特吃了,贝类鱼类螃蟹墨鱼,我们放在火山炙烤看着就无比鲜美,在加上铁心一边喝酒,一边大口吃肉,简直馋到不行。

到底啥时候能变成人啊~

表面我能端个架子,像个没有世俗欲望的圣人(圣绳),但实际上已经快受不了这样没有咸淡油水的生活了,上辈子我也没犯啥事儿啊,怎么老天对我这么残忍?

吃完烧烤灭了火堆,今晚就又进入到了拘束修炼的环节。

“月寒,你对静水之气有什么了解?”

“静水之气乃是天道六气之一,与仙气相同都可增人修为。

但天道六气每一种都极难驾驭,而且如果吸收储存过多去,不仅是心智,连身体都会受到影响,极易走火入魔。”

“所以便百无一用吗?”

“也不是这样的师尊,百花派祖师有一妙法,可让天道六气化炼成珠纳与体内,发挥各自的功效。”

可以最后凝结成珠吗?这个设定怎么听起来好熟悉的感觉……

好吧,还是先听听到底有什么功效吧,如果好的话,说不定可以给这几个徒弟每个人搞一个玩一玩。

“雷珠敛锐利锋芒于内,露威严肃杀之气,内存可强定人心神,驱雷策电。

木珠收绵绵生机于里,显磅礴旺盛之势,内存可去腐生肌延年益寿,治愈百病,百毒不侵。

水珠存阴柔寒冷于中,放涛涛寒光于世,内存可凝九尺镜湖成坚冰,增人气力,凝神清心。

火珠发狂怒灼华于核,显温热金光于壳,内存则可驱使火焰,焚灼万物。

土珠积沉稳厚重于心,表坤实融洽于形,内存可动移山填海,以实胜虚。

风珠受灵动轻盈于深,显凌厉高远与外,内存可身轻如燕,淡泊名利,志存高远。

六珠合名天道六气珠。

据说六珠不可同时凝练,而凝练出其一心智精神都会受其影响偏激难测。

自从百花派祖师发明此技以来,成功炼化之人屈指可数,就算是百花派掌门,熟练掌握者也只有三四。”

原来如此,听起来还算不错……

等等,这是百花派的技法,月寒怎么知道的?

我马上询问,然后得到了月寒这样的回答。

“天云祖师善交朋友,当年结识各路祖师所以知道了这些,然后写到的古迹中流传后世。”

我稍作思考,既然静水之气与仙气都可增人修为,这里正是海边水汽充裕,那何不就地取材,反正与之前吸收的大量仙气相比,这一点小小的水气微乎其微,就算会有不好的影响也可以及时停止。

海滩的右侧有一小堆礁石,李依然现在正被捆在那里。

一般来讲修炼时,每个人距离不益太近,否则会争抢天地灵气,但樱兰她们在一起修炼反而效果更好一点,也是很也是很奇怪。

月寒最近心境不稳,所以没有急于修炼,而是决定打坐冥想。

海越是遥远越是深蓝,我被这深沉的颜色吸引,心中有感却难以用言语抒发。

收一收心神开始计划一下今天的缚法。

我立起三根精钢刑柱足有腰粗,两侧都焊有许多的刚环,除了铁心那根三米出头,其他的都是两米。

樱兰,铁心,丰华三人都脱光了衣服,手脚并拢,面朝大海靠在柱上。

我先用手指粗细的细锁链,缠过肩膀,腋窝,腰部,脖颈,胸部上下,大腿,膝盖,脚腕,最后用精致的小钢锁固定,完成了最里侧的捆绑。

第二层是柔软但坚韧的布条,我将细锁链反复缠绕的地方,都用布条紧紧包裹,将双手缠成球,并特意在她们每个人嘴里都留下一团软布口塞,然后在外侧绑实,并将头发竖起额头处加缠了一圈。

第三圈同样是锁链,但相比第一层无比粗大沉重,每一个根都逼近小腿粗细,如果直接缠在皮肤上,肯定会让人不适,但中间如果隔了一层布再缠上的话就会舒服一点,但那种拘束感一点也没差。

钢索穿过钢环,巨型玄锁将其固定。

三个人的额头,嘴巴,脖颈,胸部上下,手臂和细腰,膝盖和脚腕都被紧紧勒住,浑身上下,除了手腕和脚腕还有脚趾之外,几乎再也没有可以活动的地方,布条下锁链的颗粒感,布条式的包裹感。以及沉重锁链的禁锢感,最后还有双乳私处暴露的屈辱感,情感刺激层层叠加,既让人兴奋又极富层次。

她们陶醉其中,我感觉到了一个人的接近,但并没有因此而解开绳子,因为……

“我突破金……”

龙妹欢快的从远方跑来,几个大跳便站到了礁石上,但马上就发现了,哪里不对。不再说话愣愣的看着三个人。

三个人因为我提前告知,所以也并没有惊讶,纷纷想往龙妹的方向看,但因为头被彻底固定,所以只能斜着眼睛。

“你们这是?”

龙妹像一只母鸡,弯一下身子,好奇的向前伸着头,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谨慎的走近。

她的气场和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同,感觉有点熟悉。

哦!原来如此!

她现在身上的气息和当年樱兰月寒突破金丹时的感觉一样,没想到作为穿越者,你也有些本事竟然能突破金丹。

丰华被拘束在最右侧,樱兰在中间,铁心在左侧,龙妹仔细看这三个人的表情,其中似乎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或者其他反应,应该是没什么危险。

于是蹑手蹑脚的接近丰华,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小妈妈?”

这孩子怎么这么爱给人起外号呢?你应该知道她叫丰华吧?叫人家妈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了。

“白虎酱?”

好家伙,他上辈子好像还经受过日本文化的熏陶。白虎?和樱兰还真是有点意外的契合,不管从哪个方面上来讲。

“充电宝?”

连姐姐都不叫了吗?直接叫充电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她们古代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可是知道的呀。

她虽然语气中带着问,但左右观察环境,特别是看到地上摆放整齐叠得规整的衣服,大概就已经了解情况了。

“你们是自愿被捆起来的?

如果是的话你们就长时间闭眼。”

龙妹在她们闭上眼之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然后她们六个人就分别两两上前……

变成六个了!!!

没有什么复杂的,掐指动作,也没有一缕烟,就是一瞬之间多出了五个龙妹,加上之前的一共六个。

她们两两牵手分别站在了三个人面前,同时伸出那只闲着的手,轻轻揪起三对乳房。

“嘻嘻嘻,恶作剧大成功~”

樱兰三个人同时猛的睁开眼,眼中有怒意,但在看到多出来的五个龙妹后,一时间充满了疑惑。

“嘛~

这是我踏入金丹后的赐福,可以最多变换出十个幻影,而且每一个都是实体哦~”

她的手微微用力,铁心十分能忍痛只是皱了皱眉,樱兰也仅仅是闭了半边眼,但丰华不说是娇生惯养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双眼猛的一闭,挤出两滴眼泪,连龙妹都心疼的松手。

“这些分身和我相连,用于战斗的话会很弱,而且不能离本体过远。

但是用来搞黄色却是在合适不过了~

谢谢姐姐们为我准备的“自助餐”,那么我开动了!”

龙妹六个身体六张嘴,同时张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一口叼住了六个乳头。

极乐~

丰华虽然身形如少女但胸部肥美柔软,受到挤压先是向四边膨胀,像是软坨坨的奶油。随后又是一吸,丰华眼中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看着自己双乳被吸吮的有些变形,身体兴奋的发热。

龙妹口技了得,舌头挑逗,皓齿轻咬,嘴唇碾压,快感一下子被死死的掌握。两只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如镜像一般,上面轻柔的按摩乳房,下面一边轻压揉摸花蒂,一边深入潮湿滑润的雌穴,指肚轻勾节奏适中的按摩产生快感的肉壁。

铁心身材过高微微举手才能摸到乳肉,于是从地上将钢柱拔起,铁心连着柱子一起被放到在地,两边的巨大锁头正好像柱腿一样使其放在地上,四平八稳。

一个分身趴在结实挺拔的胸部上,舌头轻轻的在铁心成熟性感的结实锁骨上轻轻亲吻,留下一个一个淡淡的吸痕,小嘴还会袭上脸颊舔耳朵舔眼睛,将铁心英俊的鼻子含住,短短的剥夺呼吸,两只小手还不怀好意的揪着乳房摇晃。

下面则趴在大腿上,精湛的口技再次得到体现,几乎和小指一般粗壮的充血肉蒂挺立已久被吸到口中还屹立不倒,但剧烈刺激的快,感其实已经在铁心的脑袋里横冲直撞,没了对抗眼神也变的暧昧亲和,身体渐渐沦陷,主动放弃挣扎,开始忘我的享受快感。

但龙妹似乎不太满足铁心这种独自享受的状态,小手张开,左右开弓狠狠的扇在铁心丰满的屁股上,留下一个大大的手印,声音听起来像是打在水气球上。

“白虎妹妹~

我来还之前的人情了。

顺便一提,我可是真身喲~”

呵呵,你以为在快乐,其实我在看你快乐,但最后快乐的是我的徒弟。

连环套娃最为致命。

就看龙妹不知从哪儿捡来了一块儿非常圆润的鹅卵石,她用手指非常仔细的清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干净。

“知道吗?

这个是我发明的,你们可以叫它跳蛋。

上面的阵法可以让它一直保持震动,所以~

白虎妹妹~

今天晚上我会给你带来最极致的快感哦~”

好家伙,科技不够玄幻来凑呗,拿鹅卵石刻上阵法就当跳蛋了我的天,还一次拿了一堆……

你怕不是要把我徒儿给爽死!

不过罢了,反正你的真身就在这个地方,离绳子如此之近,但凡有点不怀好意,当场就给你捆了,让你自己感受一下被跳蛋支配的恐惧。

我看她非常仔细的清理每块鹅卵石,在已经很圆润的石头里面,还要挑形状好看的,最终有六七个大小合适,形状不错的当选。

樱兰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直到……

被捂热的石头并没有那么让人排斥,龙妹是在试图将其塞入的时候才引起了樱兰的恐慌。

我这大徒弟常年和我在一起,有没有品尝过禁果我比谁都清楚,但第一次感觉异物侵入身体,任谁都会有些慌乱的。

我细细感知,本以为在开始震动的时候才会有反应,没想到仅仅是前后塞入了三颗,樱兰就已经不再挣扎了,身体还明显变的兴奋。

原本以为仅仅是个抖M而已,现在看来还可能有性瘾呢……

如果是上辈子有这么一个女孩,那确实是很戳我xp没错了,但是这一辈子我可是她的师傅,见到徒弟这样,怎么说也有点担心。

“呜呜呜!”

龙妹轻轻打了个响指,鹅卵石的振动声,透过稚嫩的器官,薄薄的肉皮,传了出来。

樱兰第一次感受振动的快感没什么防备,娇小的身子颤了一下,随后带着喜悦欢愉的呻吟,从数层薄纱后面缓缓飘出,脸上乍现两团红晕,两只小脚欢快的左右张开,十根脚趾幸福的仰起头,脚掌展开白嫩的脚心上香汗流转,似乎期待着被玩弄。

龙妹好像早就盯上了这对嫩嫩的幼足,一拔桩子真身坐在小腹上,分身坐在小腿上,把樱兰脱下的衣服缠在她的脸上,眼睛彻底蒙住,鼻子外面也罩了几层薄纱,虽然不至于窒息,但会影响呼吸的顺畅,让人轻微的缺氧。

“白虎妹妹就这样安静的享受好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爽飞起来的!”

她又拿出可以让人变得更加敏感的神仙颤,轻轻的按摩涂匀。

樱兰如可爱小山包一样隆起的胸部披着一层薄露,下体的阴蒂阴唇小穴后庭也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揉遍,两只脚丫像是裹了蜂蜜的高级甜食正等待品尝。

随着药液一点点的渗入皮肤,让本就丰富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没有塞入的几块鹅卵石背贴在了乳头旁边,也开始了震动,就是拿起不知从何而来的马,首先将樱兰的大脚趾捆在一起,最后又分别拿十段绳子,使所有脚趾都连到了小腿的锁链上,这双脚已经是无论摇晃还是扣紧都做不到的。

“狂舞吧!”

又是一个响指,所有震动的鹅卵石都到达的最高的频率,她精准的握住樱兰娇小的阴蒂,手中一块儿巨大震动强烈的鹅卵石直接贴了上去。

而坐在小腿上的分身张开五指露出指甲,唰唰的刮着脚底上所有的痒肉。

一时间五官的封闭,浅浅的窒息,细锁的勒紧,布条的包裹,巨链的禁锢,双乳阴蒂小穴的快感,脚底令人恐慌的痒感。

已经哪也去不了了,只能在这里强制的接受快感的注入。

一切能带来兴奋快感的地方都被侵犯着!

一切能带来兴奋快乐的方法都在进行着!

如地震海啸飓风般强烈的快感,在一瞬之间就彻底击碎了所有的理智和思想,肉体彻底暴露在了愉悦的凶猛火力下,这具幼小的躯壳,彻底变成了感受快感的嫩肉。

第二十八章 真!游街示纵

就像之前说的,实力只要到了我完全无法感知的层次,我就根本不清楚徒弟修为的精进或者退步,但是仅从侧面也有观察的手段。

双修的最终时刻,周围的静水之气急速汇聚。

如果说之前我吸纳仙气注入人体像是沙漏落沙一样自然而稳定,那现在她们四个人的身体就好像再用力的吸吸管,而我就是那个吸管,吸管的另一头就是这周围大量的六道真气。

一轮又一轮,快感与修为并进,不管最后受益方是谁,这一晚的修炼成果大概要抵上之前半周的努力。

大概是第八次或者是第九次的集体高潮,丰华的身体里突然有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毫无疑问正是突破结晶的征兆。

每次修者进阶都会伴随着筑基法宝的恩赐还有身体的变化,樱兰当年筑基时获得一段白虎真身,算是中级或者高级的恩赐,但是在结晶的时候受到的恩赐却非常普通,只是简单的强身健体,月寒在步入结晶期时也只是额外增加的寿命。

丰华这次成功结晶,不知道奖励是什么呢?

龙妹的分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满脸震惊,小嘴里还嘟囔着两个字筑基。

虽然接触的次数不多,但我想我好像理解龙妹双修的机制了。

首先这个双修功法是双向的,也就是说没有谁是单独受益的,而收益的计算方式应该和两个人修为的差距有关,如果她和高于自己修为的人修炼收益最大的自然是她,甚至可能当场进阶,修为较高的人受到的效益反而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如果反过来这个机制也是成立的,比如说龙妹现在是金丹期,而丰华属于筑基期,而且仅仅是中期,她们两人的体内真元交换交融,又吸收了大量外界的六道真气,数次的频繁双修直接带着丰华进阶。

她的两个分身退开一步保持距离,我也立刻层层松开拘束,如果是樱兰进阶因为白虎筑基的原因,可能还伴随一定危险捆着比较安全,但丰华筑基物品极其人畜无害,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拘束。

身躯半漂浮于半空,绿光从她的体内散发出来,先是骨头,再是肌肉,最后透出皮肤,翠绿色的云杉针叶交织成精美的幻纹于体表流转。

看这样子应该是延年益寿之类的吧~

我心中这样想着,但渐渐的丰华的身体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经过筑基的变化,她的身体保持着少女的面容和身高,胸部大概是C罩和D罩之间,臀则还是那么丰满,根据这个趋势,每次进阶身体应该都变得更加幼小的。

这次事情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身高短短几息便到了一米八以上,身材高挑手臂和大腿变的肥美而丰满,胸部更是膨胀了h罩杯的尺寸,乳头有淡淡的奶水流出,目测已经大过了樱兰的头而且形状健康坚挺,整个人显得更加成熟温柔宛如一位慈祥的圣母。

进阶还在继续,身体的变化已经停止,剩下的只是天地精华的注入。

绿光散去,她缓缓落回地面,熟美宽软的脚掌摊在细沙上,母性的光辉无比灿烂温暖,龙妹都被美的呆住了。

但这样的样貌却仅仅只维持了几秒,丰华好像有些疲惫,慢慢的俯下身子,身形也肉眼可见的缩小等最后两腿一瘫坐在地上时,身形竟然已经缩小成了一位可爱的萝莉,身高竟然还矮于樱兰,身子也显得细瘦软弱惹人怜爱。

“这……”

丰华和龙妹仅见过几面,聊的并不多,所以两人并不了解,刚刚做了那种事情,进阶结晶结束,两人互相看着有些尴尬。

“没事你继续。”

丰华没有什么不适,说话大大方方言语中满是理解和体谅,完全不介意也感觉不到羞耻。

“这个……抱歉,就之前没有经过同意……就擅自……就……”

明明主动搞黄色的是她,轻车熟路“顺势而为”的也是她,让丰华来来回回极乐高潮的也是她,如今丰华大度包容龙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表情纠结就好像刚刚“冒犯”了生母一样。

“我是云杉筑基,刚刚那身形是我受到的恩赐木灵母体。

一旦施展我就会变得成熟高大,开始产乳。

若所料不错,我的乳汁可以强健身体,恢复伤口,平复身心。”

见对方尴尬,丰华缓缓说出刚刚自己的变化,还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动作又纯又欲又柔又腻,龙妹都馋的舔了舔嘴唇。

都说日久见人心和龙妹已经相处了一周多了,虽然初见印象并不好,之后又有各种各样的意外,现在看来她性子确实不坏,而且还帮丰华进阶,如今我现身的话应该或许可能大概没什么问题。

“如果想尝一尝的话……”

“好了,已经可以了,辛苦你们这么长时间一直辛苦的演戏了。

龙妹,龙妹什芳,穿越者,性转,百合,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我们还真的挺像的。

只不过我没有自己的肉身,本体是个绳子。”

以丝绸化出身形,海风从丝绸的空隙中吹过,我的声音轻柔而且带有磁性,听着可并不吓人。

但如预料那般龙妹还是愣了一下,今晚对她的刺激有点多,不过连穿越这种扯淡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可不算什么冲击。

“你!你!你!”

她一连三声你你你,大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是穿越者,而且可能和你来自同一个国家。

但和你这样潇洒自在的生活不同,我是有任务的,我是有职责的,我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原意加入我的事业,一起拯救黎明苍生吗?”

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我虽然伸出的手给予了邀请,但对方显然没有做好准备。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啊~多么熟悉的普通话呀,甚至勾起了我的思家之情。

这个世界的语言感觉上有点像是粤语和南方话的集合,然后再加上一些俄罗斯的弹舌音,总而言之就是有些字的发音还能听出来是汉语,但绝大多数完全就像宇宙背景杂音一样的感觉。

“亲人啊!!!”

龙妹喜悦的一声惊呼,张开双臂就抱了过来,我的身体可不是实体,完全就是空的,而且没有力气,被她这一抱直接压的扁扁的。

“好了好了,不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多丢人啊。

我七零后,最后的记忆是第五次人口普查应该是零零年左右,你是几几年的呀?”

“我是九九的!

刚考上大学就穿了,我的大学生活呀~”

大学生吗?这孩子学习竟然这么好,考上了大学不容易不容易呀。当年我考成人高考都没考过,遗憾终生。

我轻声安慰,半天才安慰好对方的情绪。

天慢慢亮了,海边日出真是美的动心,天水赤红一片,红涛翻涌滚来,海中红日的倒影如一条烧红的铁柱贴在水面向我延伸而来,温暖的日光洒在身上,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心中的喜悦,难以诉说。

将锁链布条解开,铁心又把木盒放下来,李依然。显然平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一样疯狂的挣扎,突然一个思路在我脑中渐渐形成。

如果我的绳子加上龙妹都双修在加上丰华的奶水,是不是可以极大的加快依然清醒的速度?

事不宜迟,马上尝试。

铁心把木盒放在地上,用手指直接把上面钉的钉子拔了下来,被捆成木乃伊的丹魔小姐姐也不挣扎,软软的躺在怀里。

打开眼罩,那双眼睛是红色的,但显然没有之前那种疯狂和愤怒,而是有些呆滞。

先将最外面的布解开,然后将里面的塞嘴布一点点拉出来,找一个强制张口的环。

龙妹本来还是有些抗拒的,但解开布条露出面容,美丽的脸庞,青春的气质,倒也是她的菜。

几人准备妥当。

丰华变换出木灵母体,双手压住她的锁骨,让头枕在丰满的大腿上,一双巨乳遮住了对方的双眼,乳头已经冲向了那张被强制开口的嘴里。

铁心的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摁住这身体,防止她的一会儿的双修中,剧烈挣扎发生什么的意外。

龙妹也是第一次对付丹魔,连对方会不会高潮都完全不知道,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根据经验摸了起来。

樱兰坐在了李依然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绳子,把那十根脚趾捆的结结实实,一双小手已经蓄势待发,看来她已经对这种玩法有些上瘾了。

带着奶香的微甜母乳一滴滴的落到了她的口腔里,铁心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龙妹开始了温柔而舒服的前戏,樱兰用趾肚轻柔的抚摸,捂温了有些冰冷的脚底。

这边已经走上了正轨,也不知道月寒那边怎么样了,明明正在对抗心魔旁边却没人照料,仔细想想还是挺危险的,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她会不会担心?

就让我过去看看吧。

移身换形,来到了月寒身边。

为了防止再次被剑气所伤,特意来到了月寒的左肩上避其锋芒。

可到了地方左右一看,我才发现是我多虑了,我的二位徒弟根本就没有在冥想对抗心魔,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吸引我的注意力(戳我xp),完全没有发现月寒的位置移动了。

“这是那?”

我身在一个高处,貌似是某间较高的民房的瓦上,底下有很多身影,正拿着奇怪长矛来回巡逻,如果不仔细看,会觉得他们是一群穿着蓝色盔甲的士兵,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身上根本就是长着甲胄,身材无比魁梧,皮肤是蓝色的,不管是脸还是身形,都不太像是人类。

“昨夜我正在冥想,发现有一队水族士兵登上岸来,我便尾随来到了这个村子。

水族是鱼人鲛人海妖的总成。”

“那这些水族是和我们有关系,还是和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关系?”

“和人族有关系。

这世界上除了人类,有心智的异族很少,能像水族这般有组织,有国家的更少。

天云派古籍中记载,在金国的海岸千里外,有一千丈深的水族巢穴,其中有一海皇血脉可号令水族,数百年前集结数十万水族大军入侵陆地,人族诸国不堪一击,幸亏数个门派的祖师出手,才荡平异族。”

“那你的意思是说,海皇现在要卷土重来?”

“现在只知道,他们是密密的袭击了金国的村落,并且捕获了金国的一名将领,看起来还没有正式宣战大举入侵。

其中应该是有什么阴谋。”

我刚想思考,但还没开始就发现自己对水族的了解,简直就可以称为一无所知,根本就无从想起,于是……

“月寒,这些水族的实力如何,你一个人对付得了吗?”

“除了一个有些不好对付,其他的以神剑之威完全可以诛杀。”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观察一下情况,等有所发现再叫樱兰她们过来。”

这里是村庄那毫无疑问一定有村民,但月寒与我翻了好几个房屋顶都没有看到有人类存在,为了进一步的确认,我们只能来到窗边往里窥探,没想到房子里床上睡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些没有长鳞甲的蓝色鱼人。

又看了几家,屋子里能零星看到几个人类的少女或是女孩儿,但她们都戴着脚镣被拴在柱子或者床边。

有点儿匪夷所思……

难道是贩卖人口吗?那被贩卖应该集中被关押呀?难道是当宠物圈养吗?可她们都跟鱼人睡在一张床上啊?而且只有女人是怎么回事?这村子里的男人都被征兵征走了?

脑子开始有些变乱了,有些事情完全想不明白。

“师尊,您能闻到血腥味吗?”

“血腥味?什么方向?”

“村后面。”

“去看看。”

绕过几队水族的巡逻兵,村后面土地无比平整,上面还没有杂草,表面还是较为潮湿的黑土,和旁边长满杂草的地面完全不同,看起来有被翻过的痕迹。

这里目测数米宽数十米长地下埋着什么东西,实际上我心里也大概有数的,就是有些不太愿意相信,直到我看到有半条没有被完全埋进去的……

这个男人被斜着砍断了肢体,伤口由左肩到右肋骨,头冲下埋着,半条手臂半边胸部,以及染上土色散落一地的脏器,就这样静静的露在土表。

这水族想干什么?沿海登陆,男的杀掉,女的留下,占领他国的村庄,还让自己的居民定居……

这感觉……

怎么这么熟悉呢?

一小段血淋淋的前世记忆涌入脑海,让我的情绪产生了较大的波动,险些冲动,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没想到有人的情绪波动竟然比我还大。

赤霄那令人窒息的嗜杀之气,如汹涌的波涛向四周荡开,我首当其冲心神差点被震散,就见月寒面容冰冷没有任何的表情,而那把赤霄似乎对接下来的血腥十分的渴望,身为神剑却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它不应该有的恐怖和嗜血。

“冷静!!!

不要打草惊蛇!”

一个人会不会杀人,从气场,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月寒这种性格本身就容易极端,做起事来杀伐果断,我毫不怀疑她会现在会拔剑,直接一路砍杀进去屠了水族。

我清楚简单的劝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直接变成锁链,把她的手腕捆在一起,剑也彻底包成了一个铁球,硬生生将杀气寒光都藏起来。

“不要冲动!!!

现在事情还不明朗,而且你一个人冲出去很危险!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我已经数不清楚到底重复了多少遍了,大量的锁链已经如蚕丝一般将寒月缠成了一个铁茧,我只能祈祷金属的冰冷能让她理智起来。

“好的……”

她轻声应答,浑身的铁链环环断裂,落于地面碎成钢渣,太阳终于翻过高山照射过来,这个村庄迎来了只属于它的早晨。

我转移到了樱兰那边,留下的寥寥几句话,便又回来继续与月寒深入了解情况。

这个村庄的建筑以一个圆形排列,每层圆环的边上都会零星点缀着几个居户,而圆心处则有一座巨大的,类似城寨主楼的建筑。

而这些水族的巡逻兵越往圆心处越是密集,也预示着其重要性。

铛铛铛!!!

从中心建筑的房顶,传来了巨大的金属敲打声,吵醒了这个宁静的清晨。

那些水族的士兵似乎有着极高的组织度和纪律性,听到清脆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站定,向村庄中心瞩目,似乎在等待着某种指令或者说仪式。

那建筑里好像也发生了某种小型的骚动,物品被打碎的声音,鞭子的抽打声,还有锁链的清脆碰撞声。

月寒趁着巡逻的位置不再变,几个闪身跳跃便接近了那建筑,屋中的居民也都推开了门,汇成了几条人流向中心围了过来。

那巨大建筑的正门有一条可以直接直走出村的大道,而这些水族士兵站在道路两侧排成两排,挡住居民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砰!

那建筑里一阵熟悉杂乱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高大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飞。

就像老中医一把脉就能知道人的病一样,我一听这声音,就大致猜的八九不离十,提前用锁链缠住了月寒的手腕,把剑封住防止轻举妄动。

几个蓝皮肤的鱼人拽着三条锁链,从建筑里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出来。

赤裸的肉色身影渐渐的从建筑的中出来,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那是一位美绝人寰,英气勃发,挺拔伟岸的女子。

身高不及铁心,但以凡人之躯达到了一米八以上很是少见。

肤色较淡但明显饱受风吹日晒,皮肤很有磨砂感,但不显粗糙。

黑色的头发被粗暴地系在身后,几缕散发半遮面容。

上身的铁锁以五花大绑的形式,将她的身形勒的凹凸有致。

健美的腰肢上有一个看起来和铁疙瘩无异的厚重玄铁铐具,前后左右都镶有铁环,水族士兵拉扯的正是此处。

她的双脚都带着沉重的脚镣,但看起来行动却没怎么受到限制。

前后左右,一共有九个水族士兵在拉扯着它前进,而且每一个都身材壮硕。

而这女人显然是练过些功夫,下盘很稳双脚略比肩宽,重心一沉,双脚好像扎了根,周围个水族竟扯不动她。

“主子留你性命,不过是因为你体魄强健而已。

区区一个生育母猪,嚣张什么!”

她在建筑里因为木地板较滑,所以被拉了出来,到了外面黄土地面这帮水族再难撼动它分毫,正在僵持之际,一个浑厚粗鲁的声音从建筑里传来。

随着地面的震动,一个看起来像是鲶鱼怪的巨大水族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须子甩来甩去,一把拨开了几个不中用的小兵,一手拿起铁棍冲着那女人的后背上就是一捅。

就听沉闷的响声从女人胸部传出,她怒目圆瞪猛然转身,要不是被戴了有侮辱性的马嚼子,她肯定要把眼前这异族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只可惜身处此绝境命运已不在她手中。

噗!

刚才那下果然打出了内伤,身子忽地白了一下,鲜血从口鼻喷出,身子也没了力气。

几个小兵同时用力,她跌跌绊绊被拉着来到了那条大路上。

道路两侧绝大多数都是蓝皮肤的水族,零星有几个被捉的人类女子,见此场景也不敢反抗,有些掩面哭泣,有些则根本就是麻木了满脸茫然。

懂了,原来是这样。

经过刚才的观察,那些人鱼士兵手脚上还有蹼,而且面容跟身体显然和人类差距很大,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关系。

但那些居民也是蓝色皮肤,显然也不是人类,但是手脚上的蹼已经彻底退化,除了皮肤质地还有点像鲨鱼之外已经和人类相差无几,应该是和人类至少交配过一次的物种。

女性没有被杀的原因是被当做了生育工具,这些水族要增加人口,要扩张领地,而且看样子以后还准备长期在地面生活。

好了,至此对方的目的,至少表面的目的已经明确了,该思考一下怎么面对,或者说解决这个问题了。

“月寒,上次水族入侵的时候人类是怎么应对的?

正道祖师们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屠我百姓,血债血偿!

杀!”

好家伙,我还以为这帮仙人,神通广大,眼光长远呢,结果最后就选了个这么没有战略眼光的解决方案吗?

“那这有什么借鉴意义吗?”

“没有……”

月寒眼中的杀气淡了一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出这两个字。

“杀又杀不干净,又有野心想扩张,这件事情不好办啊……”

面对一个实力旗鼓相当,又不会下牌桌的对手,最理智的选择就是和谈,然后在均势平静中稳步发展,最好的结果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包容,最后和平相处。

不过这都建立在双方实力相当的前提下,据说这金国和玄国向来有恩怨,西南方向剑拔弩张,这东方向又遇上水族扩张,水滴形的国土受到两面夹击,从局势来看不容乐观,要是被直接一波推平了,那可就没得谈了。

“这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但为了安全起见,等樱兰她们来了在营救。

然后我们想办法让金国的掌权者知道这件事。

好的结果是金国和玄国能搁置偏见,共同御敌。

天下有识之士,名门正派齐心协力。

最后达成和平。”

说真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意识到,直到说完我才发现,自己的思想有点严重的脱离时代。

作为一个见证冷战结束的人,作为一个默认大国之间都有核武的人,作为一个见证苏联崩溃的人。

二战那种全面战争,血战到底,亡国灭种的选项已经彻底从脑海中删去了。

全部的战略思路都冲着,局部战争,代理人战争,军事对峙,和谈威慑的方向去了……

“师尊,那他们犯下的罪行……”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先意识到一件事。

人可以是纯粹的目的,但不可以是纯粹的手段。

惩戒杀人者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和安慰生者或者威慑,而是因为杀人者以行动证明了,他们将杀人当做一种可以对待他人的方式。

我们出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朴素思想,抱以尊重,将他们惩戒。

你曾经的惩戒利落且毫无痛苦,我以为你懂的,但现在看来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不太擅长说什么漂亮话,将我说的话视为哲理也绝非明智之举。

但是……

不能这么下去了,我必须说出这些话,即便让月寒道心动摇,也必须如此。

“战争之中,双方士兵皆以杀伤对方为目的,没什么善恶之分。

坑杀平民,虽是士兵下手,但服从命令乃是天职,我们无法知晓他们心中的本意,但我们知道的是,下令者应该被惩戒。

刻意为善,虽善不奖。

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月寒听我一言有所触动,浑身的杀气都渐渐被驱散,仅剩一团黑烟还聚在赤霄的剑柄上。

就听那神剑一阵颤动,似乎不满被抑制,想挣脱剑鞘大开杀戒,月寒无心的一握,驱散了上面的黑烟,稳定了剑身。

我也收了收心,毕竟计划第一步就是要解救这位受辱的女将军,一个不注意,让她惨遭毒手,可就不好了。

为了更近的保护,我再次化作了一缕从空中飘去,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藏进了黑色的长发中。

我将视角调到了她的额头,即便早有准备,但那一瞬间的代入感还是让我的心情有些低落。

被彻底剥去了衣服赤身裸体,铁链如蛇般将手臂勒的如嫩藕一般,连遮住羞处都不被允许。

腰上的铁环和嘴里的马嚼,让她无法抵抗,不管是言语上的还是行动上的都被扼杀。

剧烈的挣扎已经让她的脚腕磨破了皮,一路上流了一地染红了足迹。

成百上千上千只眼睛从各处射来,这些水族如看牲畜一般嬉笑着,调侃着,羞辱着。

可怜女子口中不停在涌血,惊人的毅力支撑着她不倒下,胸口下身已经赤红一片。

她一直被拖出了村子,那里有一个较高简易的棚子,下面有一套示众用的木枷具。

没错他们并不准备处死她,而是要用世间最残忍最侮辱的刑罚示众。

在异族的笑声中,锁链的清脆声中,痛苦绝望中,她蹒跚的登上示众台,这些鱼人士兵似乎。孩子他有些忌惮,三四个人小心的上前抱住她的身子,一点点将她的头压进了枷子里,双脚也锁进了一个钉死在地上的木枷。

铁锁咔的一声被锁死,为了防止她继续挣扎,浑身鱼腥味的水族在她颈下又紧紧缠了几圈铁链然后上锁,差点把她勒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所有人的母猪了,所有人都可以肏你!

吃饭!睡觉!怀孕!生产!喂奶!被折磨!

永远没有尽头!直到死!”

那令人作呕的巨大鲶鱼精像小山一样压过来,肥胖的身体肉褶叠着肉褶,看着就好像被加热融化到一半的蜡像。

“虽然主子不让我杀你,但是可没说要谁和你生育。”

它用力把手中的武器插到地面里,撩开身前面像裙子一样的护甲,一根粗壮长满肌肉,表面还有无数肉色倒刺的触手伸了出来。

“知道吗?

没有人类女性可以活着,让我爽三次。

你能超过她们吗?”

它一边凶恶的说着一边靠近,令人作呕的气味已经让我难以忍受,那女孩儿眼中还是那样愤怒,但多了一丝恐惧,直到那根肉触逼近到了眼前,狠狠的在脸颊上蹭了一下,直接磨破了皮,她才真的恐惧颤抖,悔恨的流下眼泪。

要用这个像刮刀一样的东西侵犯女性吗?真是残忍,看来不能再等了,就算樱兰没到也必须……

第二十九章 绳艺传承

“大灭劫狱阵!”

“贯体拳!”

“看刀!”

月寒几个闪身,直接跳到了最近的房上,并未拔剑,伸出两指,引得天上乌云汇聚,地面狂风大骤,屋瓦齐飞,密林沙沙,瘦弱的水族被刮倒在地,无论人类还是异族,都感觉喉咙里被塞的什么东西,心脏猛烈的跳动惊的,都要从嗓子中蹦出来了。

樱兰的从白虎上一越,白银色的树叶如同空中突然出现的踏板,她一连三步从空中射来,身影一闪白虎真身依然展现,她好像身体没有重量一般的划落在这鲶鱼怪身后,没有溅起任何的灰尘或者泥土。

这丑陋怪物的身形挡住了我的视线,但不用看我也知道樱兰做了什么。

贯体拳是与普通的拳影可不同,我从来都只见她修炼此功法,从未实战过,不仅是因为没有碰到有必要使用这招式的对手,也因为这招威力过猛,一旦出手必能取人性命。

我在正面看着鲶鱼,就看它脸上的肥肉突然一紧,身体僵硬,那满是肥油的身子,就好像水中倒影被涟漪波动了一般忽然变形,随后一个巨大的金色拳影,从它的胸口透体而出。

铁心随后从白虎身上一跃而下,那把挂在白虎身侧的骨刃终于派上了用场,正面斜砍,从这怪物的右肩一直砍到了左边的腰部,这一刀虽然没有直接将其一分为二,但直接斩断了肩膀的骨头又砍断了胸骨,肌肉骨骼脂肪的横截面也无比清晰,里面的内脏能看得清清楚楚。

随后白虎落下,灵巧地将这女子身上的木枷咬碎,用尾巴轻轻一甩,将着受惊的女孩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扔到背上,腾空飘起,向远处遁走。

“啊!!!!!”

这女孩既然已经安全,我便没有必要继续附在她身上,化身到了月寒身后的绸带上,俯视着战场。

刚刚两下重击显然没有直接让鲶鱼怪毙命,它发出一阵怒吼,身上的粘液向四周射出,樱兰提前跳起,向后翻了几个跟头,粘液还没四射的时候,便已经走出了安全的距离。

铁心将大刀挡在身前,防住了大部分伤害剩下的粘液溅到身上,虽然也打的肌肉凹陷,但并没有什么损伤,她转守为攻,又是要在之前的刀痕上补一刀,直接将这胖鲶鱼的身子砍成两截。

铛!

就听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它竟然在疼痛之中当机立断,抓起了身旁的武器,以单手之力挡住了骨刃。

我以铁心胸前细锁为眼,仔细观察的伤口,发现里面的内脏虽然受到伤害也被划了几道,但并没流出血来,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骨头也被挤压在一起渐渐的愈合。

看来这鲶鱼妖怪还有快速愈合的能力,想要彻底击败,怕是要一击毙命才行。

“滚!”

我正想着下一步的计划,就听它口吐粗言,抬起脚直接踢了过来,铁心松开一手胸前格挡,那粗大强壮的腿像钟锤一样直接轰在了铁心的手臂上,就听一阵闷响格挡的护腕撞在了胸口上腾起白烟,铁心被踢出了五米开外。

“没事吧?”

“没事,我是故意的。”

铁心右手持刀,左手伸出三根手指撑住地面,整个人俯下身子,有一只蓄势的母豹。

“我在给寒月争取时间……”

听了铁心的话,我马上想到了什么抬头一看,乌云已压了过来,湛蓝色的闪电在云层中游动,如一条条长龙。

月寒师承兰若峰楚冰凛,现峰主虽是水修,但此峰祖师乃是雷修,数百年前与天云祖师是道侣,传说此人列阵引雷,借天地之威势,引发天罚,其威力堪比天云主峰上,祖师布下的灭神杀阵。

[[rb:而现在月寒施展的正是其中最经典的 > 大灭劫狱阵]]。

此招极为著名,天云古书中常有提及。

施法者需要以真气引动天地变化,待雷云汇聚便可引发天雷。

“你们……”

那大鲶鱼愤怒无比,刚想张口询问,数道天雷便直接降了下来。

数道如古树般粗壮的霹雳,如同云中蔓延到地上的根系,方圆数百米都在雷击范围之内。

距离较远的水族被震的耳膜碎裂双目紧闭,半跪在地上摸索的着逃窜,距离较近的水族士兵直接被轰熟的浑身冒烟,发出一股烤鱼的味道。

而雷心正中的鲶鱼并没有倒下,一动不动手持武器僵立当场,身上还冒着青烟,但皮肤不知怎么的竟没有干裂开来,反而像是镀了一层蓝漆,不时有蓝色的电弧在皮肉中窜动。

“小心,它有古怪。”

我的三个徒弟都没有放松警惕,我这个警告算是有些多余。

“哈哈哈哈!!!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没有想到吧人类,我是电蛟!

现在你们……”

如小山一般的身体上电光流转,最终通通汇入了手中的长棍,那根铁棍子瞬间就蓝电缠绕,白光刺目,电声不绝,它将棍子在空中挥了一拳,发出阵阵烈风,摆出战斗的架势。

然而当它四顾寻找对手时,发现三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离开水族的村落数里,还能听到身后那个鲶鱼怪的怒吼,那个村落的上空乌云更密,雷鸣电闪,看来那个鱼怪似乎也有召唤雷电的技能。

现在海边已经不是那么安全了,依然虽然在海边。恢复速度最快,但为了安全起见,接下来只能回到湖边或者河边修炼了。

至于水族和人族的事情就先要等这位女将军苏醒了再说(她被刚才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吓晕了),毕竟详细内容我们也并不知晓,她作为当事人或许会给我们更多的信息或者建议。

飞到一处河边,白虎四足落于地面,月寒也御剑落下。

我说为什么樱兰她们赶过来如此之慢,原来是先将丰华依然,送到了这里才敢去帮忙的。

“哎?怎么不见龙妹的身影?”

“她说自己不适合一起行动,所以就先离开了,但是他还说每天晚上都会造访我们,所以……”

“造访”?

我看分明就是等到晚上我把徒弟们捆起来,她再过来渔翁得利吧。

稍作休整,这个不知名的女将交由铁心樱兰去河边洗净身子好好休息,月寒丰华领着还未完全恢复神智的李依然继续修炼。

曾经那个见人就杀的小丹魔,现在已经不那么暴躁了,双眼没有了凶光,神情变得呆滞,被人一拉便听话的跟随。

不过似乎还是为了安全起见,现在的李依然虽然不被束缚双腿,也没被放在木盒里,但上半身的束缚却并没有被解开,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捆的绳子,上半身被拘束成了标准的后高手缚。

“这是谁捆的?”

月寒与丰华现在一个一米二的身高,一个一米三的身高,相比这小丹魔可不是矮了,一个头半个头。

现在两个衣衫单薄的小女孩,牵着一个浑身赤裸还被捆束上身的少女,显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和谐。

当然我的意思可并非少女应该捆着牵着两个萝莉,而是单纯的感觉这种画面让我的情绪有一丝波动,或者说兴奋。

“我啊~”

丰华微微一笑,可爱中又带着温柔,小手指着自己,就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成就一样。

“你看了几次就学会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多看了几遍,然后私下练了练,这也是第一次尝试。”

丰华领着依然来到水边的一块石头上,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垫在下面,然后让对方盘膝而坐。

其实丰华说是将衣服脱下,不如说是将衣服抽下。

铁心平时喜欢穿皮革风的紧身衣服,行动便利,较黑的肤色配上黑色的皮革,看上去更加强壮,充满野性。

樱兰月寒两人都穿着朴素的仙衣,薄薄几层半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下面稚嫩的幼体,不仅仙气飘飘,超凡脱俗,还惹人怜爱。

丰华相比其他人,一头绿色的长发配上几圈称不上衣服的薄绸,像是彩色水墨画中走出的山鬼,有时我甚至觉得小白陪在她身边才更相称。(传说山鬼总有猛兽相伴)

“我刚刚稍微看了一下,绳结系得很巧妙,而且鲲的时候很认真,避开了丰富密集的血管。

特别是在重要的受力点,你刻意多用了几圈,绳子做成柔软的绳环,不至于将人勒伤。

而且在这个地方。”

我分出一段绳子在空中勾勒出手指的模样,冲着依然后背的绳结说。

“我发现你不仅很好的分担了压力,而且还将绳子截成这种蛛网的形状,在牢靠舒服的基础上增加了美观,超越了曾经的我。”

“过誉了,我就是受到启发,所以擅自做了一些改变。”

她现在彻底裸着身子,翠绿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散,温雅的眉眼嵌在有些婴儿肥的幼嫩脸颊上,可爱与母性的光辉一同闪耀,平坦的胸脯,柔软的身板,有些俏丽的臀部,跪坐在石头上,嫩嫩的膝盖已经跪的有些微红,脚背压平,十趾攒紧的脚丫,趾肚像是刚出锅的宣软馒头。

“不管怎样,你这次绳子捆得非常的出色。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教你其他的绳艺。

未来我不可能时时伴她们左右,到那时若是空虚还是要你出手束缚。”

“那我就……

谢谢啦。”

拜师磕头本是很平常的事情,但现在这个场景,丰华全裸着身子彻底屈服的跪下,额头点地,就好像脱光了谢罪一样,能让我想起前世的一些画面……

好了好了,不要瞎想。

我凝了凝自己的心神,又幻化出多余的麻绳,开始传授拘束技巧。

至于依然,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就由你来做“教具”好了。

第三十章 水珠?跳蛋?

“你对绳子的理解很高,甚至超过我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在用绳子的时候,我总是本能的去找拘束带的感觉,反而忽略了它可以像网一样组成一个面来支撑身体的重量,达到更加清凉更加优秀的力量分担的效果。

至于对铁链掌握缓慢,原因并不是天赋原因,而是因为锁链不能像绳子一样轻易的变长变短,或者多一节少一节。”

我没有将绳子深入耳朵说话,而是直接开的公放,月寒丰华都能听得清楚,虽然其中有一个好像并不是那么愿意听到。

“师傅说的是。”

顺便补充一下,丰华现在是我的徒弟了,拜入我的门下学习绳技。

而且应该是因为年龄的原因,各种缚法一教就会,短短几个小时便融会贯通了我的绝大多数技法,甚至在原本的基础上还有所进步。

现在丰华化身木灵母体,温柔端庄优雅丰满,直腰跪坐,她的膝枕温暖而柔软,即便依然没有恢复神志,在头落在大腿上的那一刻,也展现出本能的展现出愉悦和平静。

刚刚最后一个,也是现在依然身上的绳衣,是非常经典的龟甲,双手背在身后麻绳像是缝成了一张布将双臂拘束在身后,成丫字形,手臂上的白皙肌肤还会从菱形的绳网中鼓起,像是受热膨胀的年糕。

双腿也抛弃了原本膝盖关节处重点束缚的样式,转而将腿跟膝盖,脚腕作为其中一个固定点,像是大孔丝袜一样,让绳子根根分明的缠绕在上面。

足部也做了非常细化的处理,将大脚趾粗暴地捆在一起的方式完全舍弃,爪耳用复杂但不繁琐的绳结来回缠绕,将每块微微隆起的肌肉都箍起来,细绳勒入趾缝,使其不得不微微张开,然后分别在每个尺度下的凹陷处,加一圈绳子连到脚背上。

整只脚的拘束算不得严厉,每一处敏感点都受到了足够的关注和“照料”,是仅仅看着就感觉韵味无穷,质感细腻让人兴奋,甚至忍不住尝试的样子。

“接下来只需要每天训练多积累一些经验,总有一天你的技术会超过我的。

顺便一提,我感觉这个世界的女人好像都是很喜欢被束缚的样子,如果你的这项技术练习到如火纯青,说不定还能收获很多女性的芳心。”

丰华微微一笑让我想起了前世的母亲,话断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忘了要找谁作为参照了。

“呜呜……”

听到声音我本能地向下看,丰华也一样。

就见枕在她腿上的依然轻轻晃了晃头,眼神无比清澈,像是在看系一样看着画成绳头的我和丰华。

完了把她忘了,明明从来没交流过,甚至连神智都没有,却本能的将它当成了自己人,说起话来干些事来一点都不避讳,现在人家恢复了神志,现在这情况还真不太好解释。

“抱歉,因为怕你咬我,所以就……”

丰华似乎是母性泛滥,第一时间就感受到对方,带着强制开口的钢环有些不舒服,马上解开了。

“虽然相处很长时间了,但我们还是要做一下自我介……”

“不必了!

我看出你们在救我了,把我的绳子解开,我身体里的净水之气已经快溢出来了。

我要现在开始凝练水珠了。”

没多说什么我直接解开了绳子,丰华扶她站起,月寒则靠近结阵似乎是准备护法。

就见她有些虚弱,艰难的走到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丰华铺了垫子她盘腿而坐,意守心神面冲河流,不着片缕。

直到此时,我终于对丹魔有了清晰深刻的认识。

第一次见到这孩子束缚她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愤怒的情绪,还有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真气。

所谓意随心动,气随意动。

因为虚幻的事物而被激怒,或者陷入无法挽回的极端情绪中,身体里的真气也会受到影响,一旦受到的影响超过了一个阈值,便会反向影响情绪,使得修者陷入了一个无限失控的循环。

依然原本的修为不高,但是在进入这种异常状态之后,真气变得无比活跃,与身体的亲和度也大有提高,再加上不顾一切的愤怒攻击,实力自然比肩金丹期的修者。

不过当然了,这种状态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说到底这种失控会对修者的身体产生伤害,也会使真气溢散,只是这个过程十分缓慢,要长达数周甚至数个月。

而解决这个事情的方法也比较简单,甚至称得上无脑。

极端愤怒的人不可能听的去劝,而情绪都无法控制,心念更加无法控制,所以突破口便是静水之气。

就像把刚煮熟的鸡蛋放在凉水里浸透一样,以外力里向其身体注入静水之气,不仅冲淡了身体里的狂暴真气,同时此六道真气又极富亲和力,不会与自身的真气对撞走火入魔,最后此真气还有静心凝神之功效,又可以间接的安抚情绪。

而刚刚我感知的时候,她在所有修为都已经因为之前的失控而化为乌有,身上也看不出任何恩赐的痕迹,似乎筑基材料也失去的作用,身体里几乎没有任何自己凝练的真气,全都是我们注入的静水之气。

铁心樱兰也赶了过来,那个女将军裹着被褥,被抱在怀里,正美美的睡着。

就见依然双臂一抬,之前带在手上的戒指发出微微的寒光,一些完全不知姓名的药草还有其他法宝原料凭空出现在空中,然后受真气驱动一点点的被揉碎,然后凝成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球体。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阴云密布不见日光,四周昏暗如同傍晚,不时有潮湿清爽的风吹过躯体,无比舒爽惬意。

我见四周的水之气一点点聚了过来,依然也将身体里的静水之气催出,一起融进了黑色的球体里。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球体从表面粗糙乌黑,变得越来越有光彩,先是深蓝后是湛蓝,渐渐的竟然变得和蓝色玻璃球一般通透,核心之处还有一团如海水般汹涌的液体在不停流转窜动,好像要逃出这珠子一样。

对我而言整个过程无比乏味漫长,但樱兰月寒她们却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就这样盯了四个时辰,本来乌云遮日的上午,变成了天气昏暗的下午,中午的灿烂温暖彻底被厚厚的云层遮挡。

啪……

似乎是铁球落在了肉上的声音,我用绳子抻了个懒腰,投去了目光。

就见她左脚脚心朝上,那颗湛蓝色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正落在上面,地面汹涌的浪潮还不停推着珠子,发出微弱的震动。

依然从石头上站起,扭了扭脖子,稍稍拉伸一下身子,转过来看着我们。

“看在你们救我的份上,就让我给你们好好讲讲这珠子,开开眼界。

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连六道真气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这几天不穿衣服惯了,还是看到我们四个人基本都是赤身裸体,依然丝毫没有遮掩自己青春充满活力的躯体,深褐色的碎短发正好披过肩膀,发帘被撩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两个胖胖的眉毛像是修长的勾玉,为脸上增添了一丝可爱和俏皮,圆润的深褐色杏眼总让人低估她的年纪,标志的瓜子脸下面有一个如同玉雕成的脖子,薄薄的肉皮紧紧的盖住精致的锁骨,大小适宜的双峰上乳头无比嫩红。

纤瘦有型的腰肢,阴毛稀疏,夹紧便没有缝隙的私处,紧持有力的屁股,白嫩健康的双腿,还有那双脚趾灵活,好像能弹钢琴一般的修长玉足。

她自来熟的性格可能是天生的,但那种迎面而来的亲热和无法用文字表述的亲和力,却更多来自于她讨喜的外貌。

“知道。”

月寒需要抬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但此时依然保持平视,就好像在盯着对方的乳头一样。

“嗯~嗯~

不知道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没有多少修者会像我百花派祖师那样,尝试将自然中拥有六种属性的仙气融入身体。

不过正是我祖师的尝试,让我们……

唉!

你们竟然知道!”

她好像根本不是在问,而是为我自己接下来的解释,找一个吸引人的开头,根本没听进去别人的回答,就开始自说自话的解释起来,有一种为人师表的冲动。

而在发现对方知道时,马上就从自信而流畅的老师变成了一个可爱调皮的少女,露出吃惊的表情。

“嘛~

毕竟我祖师也是声名远扬,被人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你们知道这六气珠吗?”

“知道。”

月寒这次也回答得斩钉截铁,特意还比上次的音量大了一点,生怕对方听不到。

“也是,毕竟这六气珠是我百花派的秘密,连我这样优秀的内门弟子都是苦练了数年,才被告知。

你们知道反倒奇怪了。

你们看现在我手里这个……”

依然收拾了一下刚才吃惊的表情,又装回了老师,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想引出自己的解释,只可惜计划再次落空。

“你你你……

你们是谁?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天云派,穆樱兰,这是我的师姐古月寒。”

樱兰在旁边跃跃欲试半天了,一直插不进去话,有些焦急。前两次没有抓住时机,这一次她捷足先登,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冥族大……大大大脚掌的冥铁心。”

大将这个称呼已经离铁心远去了,虽然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的说出来,但内心中其实已经不那么认同了。

“我是稻荷丰华,你可以叫我丰华姐姐或者稻荷姐姐。”

等待丰华说完,樱兰又继续说。

“天云派和百花派祖师关系极好,我们师尊传下的古籍中写到了类似的事情,我们才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

哦,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曾经我是百花派的弟子李依然,现在我化为丹魔应该已经被师门除名了,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散修,大家叫我依然或者依依就好。”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自来熟,解释的时候也一脸的傲慢和自信,但感谢大家的时候,确实真心实意。

“现在你已经恢复了神智,难道不想回到门派吗?”

“现在我修为尽失,曾经的筑基材料逆天改,命都已消失,我就是个废人。

就算回了门派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说不定怕我走漏秘密还会把我关起来之类的。

而且我要没猜错的话,能把我恢复神智的法术应该是要保密的吧?

如果我回去了,你们会暴露的。”

“真是善解人意,我开始喜欢上你了。

刚才那个珠子的事情,我们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给我们详细讲讲。”

这是我作为绳子现身与她第一次交流,应答如常,对绳子能说话这件事情并没有多么的吃惊,这反而让我有些失落。

“真的吗?

那你们可要仔细认真的听了,这六气珠那是百花派不外传的……”

看了看天色,依然现在从六种真气开始讲起,怕是要从下午讲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