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单婷熙,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是标准的亚洲人标配,细眉浓目,挺拔的鼻梁,标志的小口,同事经常以八卦我和男同事的关系为乐,目前在一家广告设计公司工作,新来的一个后辈很可爱,十分喜欢健身,身体线条很结实,还很爱笑,而且似乎有点暗恋我,现在又多了我去健身的理由了呢~
我同时也有在学习拳击,虽然教练经常用下流的眼神看我,但是他教的是最简单易懂的,对于我这样的初学者来说是最适合的。目下单身,单身的原因不是外在因素,倒不如说我的外在条件很优秀,B83 W57 H86的三围令我在社交中充满了自信,吸引了不少异性目光,虽然我并不喜欢。我单身的原因是家庭原因,我是单亲家庭下的长女,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七岁的弟弟,一家所有的经济收入都靠我这份工作,我不能撇下他们,自己去获得幸福,所以明天也要继续加油。
以上来自单婷熙某天的日记,作为破获了重大案件的警察,能把这位连杀40人的杀人魔绳之以法,我很开心,但,事实真的是这样么?如今由于上面紧急喊停,也没办法继续追查了,真相恐怕会被埋进黄土里,永无见光之日了。
那天,毕生难忘,父亲的模样是我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是在一个乌云密布的日子,医院长长的走廊显得格外的阴森,我和父亲单建雄坐在手术室的长椅上,那年我7岁,我的父亲31岁,母亲只有24岁。大夫从手术室里拉开门脸色煞白的走了出来,见到父亲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只保住了小的,请节哀”
外面的天空似乎是在代替父亲哭泣,倾盆大雨突降,冲刷着玻璃,可父亲却一滴眼泪也没流,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心死了是什么样子,我至今也忘不了那个表情,仿佛灵魂都消失了一般,空洞的双目空无一物。
“啊!”
婷熙从床上几乎是弹起来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做梦啊…最近怎么总是做梦,大概是因为又到了扫墓的时间了吧……才4点啊,算了,反正已经起床了,去做早饭吧~(伸懒腰)”
她下床开始准备早饭,先是拉开自己房间的窗帘和窗户通风,然后是弟弟的房间,发现弟弟昨晚又没回家,再然后是父亲的房间,父亲则还是那副鬼样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洗漱也不下床,却固执的不肯请护工。
我每天上下班前后都会按时帮他擦拭身体,…我们其实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这样的生活也还算过得去,不过这样的情况谈婚论嫁什么的是不会指望了,但是最近公司新来个后辈很帅好像也对我有意思,总是借着工作之需对我嘘寒问暖,可是….一但知道了我家庭的情况,也会知难而退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擦到他鸡巴周围的时候,父亲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表情十分着急“婷熙,我梦见了一只野猫,那只野猫啊,它把你给,把你给……什么来着,要小心野猫啊,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听到了没有啊。对了,不离哪去了,不离呢,不离呀,不离!。”
不离是我的弟弟,全名单不离,今天父亲突然开口说话了,说起话来虽然没头没脑的,我却能够理解,因为最近窗台下面总是有猫叫嘛,但我能知道父亲还惦记着我们,我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父亲坐在床边,尝试了几次没有站起身来,于是我搀扶着他,和他解释不离的事情
“不离去同学家玩了,今天不回来了,我等会做好了早饭拿过来放到小桌上,午饭在外面的桌子上,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去吃,需要上厕所么,我扶着您去。”
“我上厕所不需要陪,怎么和你妈学,总在我上厕所时逗我,我和你说,她呀…她…………”
我看着父亲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揪着自己的头发哞哞的哭,我安抚了好长时间才让他冷静下来,但这时已经早上七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该打卡了。
我急急忙忙的弄好了早餐,放在了父亲的房间门口,午餐点了份加急外卖,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来前天给不离带回来的三明治当做我的早餐放在包里,把今天多做出来的一份早餐也放在包里,急急忙忙的从家里出发了。
我来到了家门口附近的一栋废弃大楼的门口,提着早饭唤着不离的名字一路来到了三楼,路过二楼的时候听到了有野猫的叫声“最近好像有很多小猫在这里,是不是有小猫了,下次带点猫粮过来吧,想到能rua猫就好开心呀~~。”
我这么想着把饭放在用钢管和钢筋搭的桌子上,说是桌子也有些勉强,也只能算是结构稳定的刚垛罢了,我知道不离是不会出来的,但我知道把饭放在这里他还是会吃的,于是我把饭放在了这里。但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但感觉浑身不自在,平时总在这里拿我身材打趣的几个小伙伴这次也不在。
我没有多想把饭放在这里,大声喊了一句“不离,我把饭放在这了,没事回家一趟,学校那边我会继续给你想办法请假的。”然后急忙开车赶回了家,把挂在门口的外卖拿进去就赶忙赶去公司打卡了。
到了公司赶忙到卫生间化了个淡妆,梳理了下头发,整理整理衣服,然后和同事们打个招呼就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然后很快便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我到楼下的星八哥和前同事谈了谈心,把早上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她表示送给我的那套在郊区的别墅这时候便派上用场了,可以再叫上几个朋友一块去那里痛快玩一天,庆祝也好,散心也罢,再开个零食酒会party,岂不美哉。
她送给我的那套别墅本来是她作为婚房用的,当时听说周围要有一个大型建造计划,这道别墅价值无限,所以当时脑子一热还精装修了一番,现在彻底没用了,于是给我做了个顺水人情,才有了我们可以放肆玩的地方,不过麻烦的地方是每次去之前要好好打扫一番,这次刚好轮到我,也只能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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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我下班后惯例去健身房锻炼,然后在旁边的拳击馆练了会拳,今天教练不知怎么的,竟然大胆地肆意抚摸我的大腿,说是需要进阶训练了,姿势需要调整,我问了一圈周围的人,都和我这么说,我也就只能任他摸了,只要他有一点点越线举动,我就报警,我是这么想的。
但他粗糙的大手每次抚摸,都像是在平静的水面砸下一颗大石,摸得我险些叫出声来,他的手在我的脖颈、背线、腰腹、大腿各处游走,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已经发情了,下体一阵骚疼,我的视线逐渐离不开他短裤上勃起的轮廓,我感觉我快要忍不住了。
于是我赶忙的叫停,跑进浴室,脱下内裤的时候爱液超过了我想象的量,我双颊泛红不由自主的回忆着他手指留在我肌肤上的触感,我为了压下浴火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拍打着我的乳房,“身体好热,怎么会这么热,我只是为了驱开我乳房上的水,绝对不是想要抚摸乳头,绝对”
坚硬的触感从指间传来,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乳头会变得这么坚硬,只是轻轻一摸就差点发出声音,“好想掐住乳头”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浮出了教练的模样。
“怎么会想起来他!不可以,这种事情不可以,后辈君,就算要做这种事情,也要和后辈君,什么啊,我在想什么,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我脑补后辈君自慰的话他应该不会责怪我吧”借着水流声我在浴室里张开腿自慰,手指摸到了敏感的小豆豆,“啊~~~”好舒服,我剥开含羞的粉红阴唇,指尖缓缓地滑过密缝,“啊~~嗯~~~”今天没剪指甲,动作要轻一点点,不到十步的距离就是玻璃门,总感觉门外会有人听着我,一想到这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咣咣——
我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吓得身体突然僵住了,赶忙收回了手指。
“是谁!”
“不好意思啊,婷熙,我看你进去的时间有点长,我就是确认一下”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一点点,好难受,好想要,小穴好痒,可是现在继续的话会被发现的,怎么办。
我咬了咬牙,心想“怎么可以,我才不是那么淫荡的女人。”
我急急忙忙的擦干了身体,刚要换内衣的时候发现,刚才进来的太匆忙,忘记带内衣进来了,只能继续穿这个运动内衣了。
我走到浴室门口,看到了门外的剪影
“他们怎么还在门口,而且为什么变成两个人了,那个形状是..勃起了么”
我的下体竟然不争气的又流出了爱液,虽有恐惧的感觉但更多的居然是兴奋的感觉,我杵在原地,手握着门把手身体微颤,看着胸前两颗凸起的粉红颗粒,呼吸愈发的急促,看着门把手的时候突然瞥到了手腕上的手表,发现已经七点了,这才想起来失去自理能力的父亲还在等着我回家做饭照顾他,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打开门低着头一口气冲了出去。
“婷熙,脸这么红,要不我们扶你去休息吧”
他们的视线聚焦在我隔着衣服凸起的乳头,由于没穿内衣的原因,再加之刚洗完澡,这件单衣就好似透视装一样
“谢谢,我没事,我有点事,要赶紧走了,教练明天见”
“别这么着急呀”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强烈的雄性味道直冲鼻腔,乳头蹭到了他结实的肌肉,心里闪过了就这样委身于他也不错的念头,但下一秒我取回意识绷紧力气推开了他,快步跑走了,我感觉全场的人都在看着我,尤其两个下流的视线在视奸着我,发热的身体僵硬的跑向了我的汽车。
我跑出去启动了汽车,飞快的开回了家,到了家我迅速脱光了所有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上家居服,站在立镜前我看着自己的裸体看呆了
(如果刚才我没有推开他们的话,现在会该有多舒服!!! 我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以想这么下流的事情)
就在这时,防盗门被打开了,我赶忙关上了我房间的大门,飞速的穿好衣服。
然后我的房门突然被敲了,还没等我打开,房门就这么被打开了“是谁,为什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后,心想如果是小偷就打他一顿再报警,我最恨的就是偷东西的人了。
等到门被推开,我们俩四目相对
“是父亲啊,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没….没什么”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徘徊,咽了一大口口水,支支吾吾了几个字,我觉得哪里不对劲,低头再一看才发现,这不是完全没穿好么,胸罩没穿,内裤也没穿,完了,这下要被当成变态了,怎么办啊!
“您…您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你没上锁啊,我就是想问问不离回来了么”
“不离没回来,您先出去,我在换衣服”
我觉得我的脸像烧起来了一样,关好房门赶忙穿好了衣服,心里咚咚的打起鼓,这么久我是第一次看到我父亲的肉棒勃起,那个好雄伟啊。
在我自己还没察觉到我的下流想法时猛地注意到我的抽屉被人动过了,里面的别墅钥匙丢了。
我穿上居家服追到父亲的房间“您动过我的抽屉么”
我明显的感觉到父亲的视线飘忽不定,想要看我的身体又不想被我发现“我….那个,没摸过”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重要物品,只是桌面上的钱被拿走了,其余的值钱物品一概未动
“虽然不敢相信,难道是不离?但如果是真的,我要负全部责任,不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养成偷东西的坏习惯。”
我蹙起眉头嘴里叨叨着,急急忙忙的安顿好了父亲的饮食,照看他去休息了之后,我快速的脱下了衣服,然后随手拿了件花瓣薄衫搭配牛仔热裤的套装,穿了一双一脚蹬凉鞋,出门便招停了出租,独自前去郊区的房子,到达后我在楼下看到房内灯火通明,我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我摆出一副教育者的嘴脸,脑内不断思考着要怎么说教他,但与此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灯火心跳的厉害,我趁着还没付钱,拜托司机在这里多等上十五分钟,并告诉司机回程也拜托了,到时一起结钱,但如果十五分钟我没下来麻烦报警。
这样安排好后,我怀着不安又急躁的心情一步一步上了楼。
我握拳咣咣的砸门,门立刻就开了,在进门前,我突然听到六楼和五楼中间的拐角处,有一些动静,于是便停下了,但那片漆黑中传来的是一声猫叫。
“姐,你怎么来了,你快点回去,别管我。”
我满面威严的看着不离
“啪”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把钥匙给我”
我从不离的身缝看到身后的地板上烟头、碎屑、酒瓶、避孕套扔的到处都是
“屋里就你自己么,屋里还有人么,说实话!”
话音刚落,漆黑的拐角处跃出一个手持铁棍的皮肤黝黑的人,(简称黑人)从十几梯的楼梯上一跃而下,我刚刚摆出迎击态势,不离以近乎摔倒的姿势扑到了我怀里,我本能的搂住了不离,却重重的挨下了这一棍,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要不是不离的温度和重量都在我的怀里,我恐怕会当场倒地吧,但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倒下,我咬紧牙关,强振意识,一记回肘正中对方侧脸,我确信我自己这全力一击可以直接打晕对方不成问题,所以我拉起不离的手转身便要逃跑。
但不离就像个人偶一样被轻易从我手里夺走,紧跟着一个浑身肌肉,身高只有一米左右,一个皮肤发白的人出现在我眼前(简称白人),我一脸不可思议,虽说我有些摇晃,但我绝对没有松懈,在我惊讶之余他突然出拳,一发直拳狠狠的旋进了我毫无防备的脆弱腹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胃都要被打穿了,肺里的空气一排而空,大量的呕吐物逆流,哗啦——洒满遍地,剧痛使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我双手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哀嚎声,我眯缝着双眼看到一道残影晃过,在我身后的黑人用铁棍突然压住了我的喉咙,身体被提至半空,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体格差以及他胯下勃起的炙热铁棍,几乎要被压扁的喉咙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喉咙挤出了白沫,四肢无用的挣扎着,但下一秒我的意识被猛的拉了回来。
我淤红的无防备腹部就像菜板上的一块肉,对面的白人发出李小龙的叫声,攥紧拳头一发直拳,又一发直拳,拳头如同雨点倾泄而下,我感觉我的内脏几乎被打成了肉馅,眼睛像死鱼一样向上翻,嘴角除了白沫外又新添了一道血痕,在旋风的暴击连打下,我失去了意识,我甚至认为那就是我生命的最后了。
待到再醒来觉得肚子里面有一股骇人的疼痛,差点令我再次晕厥过去,甚至忽略了手脚被紧缚的事实,伴随着意识苏醒,视野逐渐恢复,看到眼前一个光着上半身,二十岁左右的亚欧混血男孩染了一头绿发饶有耐心的蹲在我面前抽烟,把白烟吐到我脸上。
“你醒了,你身材很棒啊,可惜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幸好没伤到脸,不,这不对,我不是要问这个,这是你的房子么,不,这也不重要,对了,是这个,你弟弟现在被我们绑起来了,接下来我要开始提问了,要想清楚回答,不然你弟弟下半辈子就要当女人了,我问你,你弟弟偷的东西现在在哪”
男孩把烟灰弹到了我的乳房上,我才发现我的身体是全裸的,而且也没有看到不离
我挪动着身体,晃着身体把发烫的烟灰从乳房抖到地上
“唔!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学的这些,也不知道我弟弟是怎么和你们扯上关系的,快把我弟弟放了,否则很快警察就会来的”
“警察?”男孩一声冷笑,掏出我的手机
(这是我的手机!?)
“你说的是你薇信群里明天要过来的人么,我已经告诉她们不用来了,所以警察也不会来了,好了,现在说吧,我快没耐心了,我的兄弟们也快没耐心了!”
说完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猛嘬一口对着我的脸吐出一大口浓烟
“咳咳….”我扭过头止不住的咳嗽
突然烟头落在了我的乳房上
滋啦——
“啊!!好烫!住手!”
我的乳房发出烤肉的味道,我颤抖着身体发出声声的惨叫,但他就像没听到一样,还在乳肉上做出掐烟的动作,死死下按旋转几下,直到火星彻底灭了才拿下来,然后顺手又点了一根,我的乳肉上被烫出一大块黑斑。
(咳咳….可恶,好疼,肚子里面也好疼,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要什么,我不知道他做什么了,我来赔偿,别伤害他。”
“终于愿意好好交流了么,早这样不就不用受伤了么,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乳房,不对,不是要说这个,他呢,偷了我们一个药瓶,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货物,现在找不到了,他说已经还回去了,但现在找不到了,还想跑到这里来避难,所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是什么样的药瓶,我去问他,你放 咕呜——”
我的腹部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冰凉的触感从肚皮传来,这感觉不像是被踢的感觉,更像是被铁块砸了一样
“呜呕…..呕…..”
我疼的几乎蜷起身子,止不住的干呕
(肚子,又是肚子,好疼,里面恐怕已经大出血了吧)
咣!
突然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脸上,我的侧脸仿佛脱了层皮般火辣辣的疼,还没等我反应,一脚踩住了我的乳房
“啊!!!住手,把脚拿开,好疼!”
咕呜….啊!!!
(为什么我还醒着,快点晕过去吧,死了也好,我不想再受罪了,好疼,全身都好疼)
“ 我..错…了,求你住手,乳房要变形了,求求你,什么都好,把脚拿开”
他停下了动作
“什么都可以么,那好,你跟我念, 我 单婷熙是个变态,喜欢被虐,喜欢被内射,不论被做什么都是自愿的 好,说吧”
“咕唔,咳咳,不可能,你们这群禽兽”
“好,很好,这个眼神勾起我的欲望了,张开嘴舔我的鸡巴! 不对(提上裤),现在不是这个时候,你知道你为什么挨打么,算了,这个问题也不重要了,不要提问关于货物的问题,知道了么!把她弟弟带出来”
我看到不离身上没有伤,心里踏实了一点,但不离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却突然脸色骤变,破口大骂
“姐姐,姐姐!操尼玛!我操你们的玛!你们这群混蛋,算什么男人,有什么冲我来啊,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摆平他们的,不会让他们再动你一根汗毛的”
“操,妈的,让你说话了么!”
他一拳狠狠的打在不离的脸上,不离怒目对视。
“好了,打开摄影机”
他看着我然后朝不离的方向努了努嘴
“现在你可以说了,不说的话你知道什么后果”
(我知道,我当然清楚他们的目的,我说了的话最后恐怕会被玩成破抹布然后杀掉吧,但我为了不离,我不得不说,这些我当然都清楚,所以我要动些手脚)
“你答应我,我说了就要放了他,不管他偷了什么东西,我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会给你找回来。”
他蹲下托起我的脸“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快点说,不然我现在就让你领教一下我的手段!”
他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眼神,两个人抡起拳头打向不离
“住手,住手啊!别打他,我说,我 说…”
(我快速的扫视着周围,房间虽然凌乱,但能够逃脱的东西根本没有,只能拖延时间寄希望于出租司机了)
“我…我喜欢被插,你们喜欢可以随意使用”
“这样可以了么,快点放了他!”
“唔…那这样吧。”
他抬手示意停下,然后走到不离的身旁,捏住他的小手指,嘎的一声掰断了
“啊——————”
不离浑身颤抖,出了一身冷汗,咬紧了牙关,声线虚弱地说道
“姐,我没事,我不会再让这群家伙碰你的,你不就是想要那个东西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住手啊!!我不是已经说了么,还要怎么样!!!”
“你们和我演戏是吧,重说!只要和我刚才说的差一个字我就继续掰折他的手指,你还有九次机会,开始吧”
“我….我单婷熙想要挨操,想要….被内射”
“你让我姐说些什么啊,我不是答应你要说了么,你个混蛋过来啊,草你妈的!”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他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着我,仿佛没听到不离的声音一样
“不论被做什么都是自愿的”
嘎!又是一根手指被折断
“啊—————”
“我不是说了么,住手啊,求求你了,不要再掰了啊,求求你了,我愿意说,什么我都愿意说”
“姐,什么不要说,不过十根手指而已,只要你没事我无所谓”
“你闭嘴,我说了然后就放了他,我 单婷熙是个变态,喜欢被虐,喜欢被操,喜欢被中出,不论被做什么都是自愿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和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怒目横视着他说完了整段话,我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都被粉碎了,我之后的人生已经,不,我已经没有人生了。
“好了,爷们,你刚才的样子还蛮帅的,现在该到了你兑现的时候了,说吧,说出来药瓶在哪我就把这段录音删了,然后送你们回去”
“我….我没拿,只是和朋友偶然撞见而已,对了,是他们,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他们在那栋废弃大楼里,我能带你们去,真的和我没关系”
“呵,爷们,我已经找过他们了,他们统统异口同声都说是你偷的,不过现在也死无对证就是了,还有对了,说到这我们那天在那栋大楼的二楼见到你姐姐去找你了,她穿着OL装真的身材好到爆,而且做的饭也很好吃,幸运小男孩,再好好想想,别让你姐姐受苦了。”
单不离停顿一下,笑着看了我一眼说“我藏在那栋大楼的楼顶了,你们放了我姐姐,只有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
“好!爷们,咱们现在就去,要是说谎的话你知道什么结果吧。好了,你们陪着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吧,哦,对了,差点忘了,欢乐时光开始了,这个女人你们随便玩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们住手,别过来,别过来,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