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畜生界闪耀而残酷的法则。”畜生界的斗争,一直秉承着残忍且冷酷的准则,这世界被强者顺着自己的欲望支配着。虽说本应如此,但一些较为狡猾的人开始形成组织,如今已经化作为被几个巨大组织支配着的世界。
身为灵长园的人类灵抱着起死回生之念召唤的神明——埴安神袿姬,来到了这个原本不属于她的畜生界。在之后的斗争中袿姬表面上被打败,屈辱地被当成邪神并被卷入畜生界无休止的权力斗争。战后的袿姬决心要复仇,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隐藏并恢复自己的实力。而这件事,就是她的机遇,也是她最重要的决定。
在灵长园深处的埴轮工厂内,袿姬正在听磨弓汇报埴轮探子的情报,袿姬将这些探子分布在各地(甚至改成了服务机器人的形象),牢牢掌握着信息上的优势。
“根据那几个水獭灵的供词,几天前鬼杰组长吉弔被劲牙组长早鬼给抓了!哈哈哈!活该她设计陷害您,畜生就是畜生,它们刚尝到点甜头,就为了私利立刻破碎了同盟,自相残杀,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磨弓一脸得意的汇报着她收到的讯息,看到无数埴轮兵战友被吉弔的毒计粉碎的磨弓对吉弔充满了憎恨,此刻她只恨抓到吉弔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那几个水獭灵呢?我想见见他们。”袿姬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磨弓有些疑惑,但迫于主人的要求,她让几个埴轮卫兵押着水獭灵来到袿姬面前。袿姬轻轻地摘下它们头上粘着的一块陶片,水獭灵们恢复了意识,“怎么样?我的埴轮芯片不错吧,让你们这么快就“主动”向我们“敞开心扉”,我想,我们会因此好好合作的。”
袿姬解下水獭灵们的绳子并让它们坐下,水獭灵们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抓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一个胆大的水獭灵开了口:“你,你要干什么?我们是坚决不会出卖吉弔大人的!有……有胆你就杀了我们!”
“别紧张,我既然请你们来做客,就要好好招待你们,反正你们的吉弔大人还在早鬼手中,而且,你们也已经告诉我了你们想说的。”袿姬也不给獭灵们机会,直接开出她的条件。“你们就接着按你们的暗号联系吉弔小姐,并告诉她你们已经做好了劫狱的准备,并在几天后劫狱。然后那天我们会消灭看守的狼灵,然后,把吉弔带出来见我。我要和她好好谈谈。你们意下如何?”
水獭灵们一听便议论纷纷,又一只獭灵站了出来:“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不过也是想利用吉弔大人而已,我们决不会答应!”
“那也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对那个监狱的劫狱计划,你们不合作的话我们照样能做,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顾及你们头领的生命了,而且我已经派人告诉了你们的其他同伴你们告诉了我营救吉弔的计划,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合作,导致没救回吉弔,他们会怎么想呢?”
“……”
“就这样答应了他们?这样的话,那些埴轮弟兄……”磨弓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和不满,她想知道袿姬的意图。“磨弓,我知道你的仇恨,现在需要的是积聚力量。我也是这样的愤恨,恨自己没能保护好灵长园和信仰自己的人类灵,但在混乱危险的局势面前我们得沉得住气,我当然会给你们发泄的机会,尽管只有你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我是你们的母亲,我怎么会让我的孩子受委屈?”袿姬看着桌子上的照片,那是她和吉弔的合影。“很快你会明白我的用意,我发觉了我失败的原因,坏孩子要受到惩罚,而吉弔当然决不例外。”她拿起照片,细细地打量着。
(几天后,劲牙组的监狱门口)
“哇啊啊!怎么又是那帮埴轮兵啊啊!”面对埴轮兵精锐的突袭,守卫狼灵们吓的四散逃跑,这批埴轮可是袿姬直接指挥的精锐,它们使用了新式火器和埴轮马,在猛烈的火力下这帮安逸久了战斗力废拉不堪的狼灵三下五除二杀的精光,而吉弔则和水獭灵按原来的计划悄悄的从监狱后门逃走。吉弔八千慧已经在监狱里受了不少伤,没有力气使用能力和战斗。只能在手下搀扶下,跑啊,跑……
在吉弔来到撤离地点后,一个熟悉的蓝发成熟女性,带着埴轮兵等着吉弔。“老朋友,好久不见啊?”吉弔一看顿感大事不好,但作为组长,她还是尽力保持自己的仪态。
“袿姬,你不是一直恨我背叛和你的友谊,设计攻破灵长园吗?我,我随你处置,放了我的手下!”吉弔本能地说着这些,一边下意识把手下拉到身后护住,“你的手下不错嘛,这么拼命地救你。重获自由的滋味如何,吉弔?我可是拿我的新制造的埴轮精锐帮你啊,现在你的手下们知道我收到消息救了你,已经把我们当作恩人了。”袿姬略带嘲讽的话让吉弔心生不满,但实力的悬殊让她不得不继续低头。“那谢谢你了,改天我会亲自上门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改天?那可不行,我可是专程邀请你的,来来来,跟我走吧。”袿姬直接把吉弔拽上了埴轮马,她们一同来到了袿姬的会议室。可怜吉弔的屁股,前几天刚被打开花,现坐在马上如同油炸般痛苦。
袿姬直接将吉弔带进位于灵长园的埴轮基地。当吉弔忍着疼痛用自己那满是伤痕的屁股坐到硬板凳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状态。袿姬先是整理了一下因一路颠簸而有些凌乱的蓝色长发,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打算合作来着。你也知道被背叛的感觉不好受吧?”
吉弔没有说话保持沉默,她刚开始与袿姬假意合作的目的是想要吞并劲牙组,但之后她却发现其对人类灵不断的帮助和扶植,并对动物灵威胁日益增大。她便私下设计借自机之手背刺袿姬,同时联合其他组共同反击殖轮,不过在此之后反复无常的早鬼看到袿姬被打败,野心勃勃的她又与吉吊起了冲突。
“喂!袿姬大人跟你说话呢!你还敢无视是吗!?”磨弓重重地推了一下吉弔,袿姬见状后便说道:“嘛,虽然很想跟你叙叙旧,但现在感觉要先惩罚一下坏孩子才可以呢。”
“袿姬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交给我吧。”磨弓很主动的将耳朵凑到袿姬嘴边。由于听不到二人的对话,吉弔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由于在早鬼那里自己的屁股受了不少苦头,昔日的鬼杰组组长本能的隔着裙子摸着自己的翘臀。
片刻后,一脸严肃的袿姬与面无表情的磨弓一齐走到吉弔身边并将手放到吉弔的衣服上,二人便三下五除二的将吉弔扒光。袿姬打量着面前赤身裸体并留着金色短发的红瞳“龙娘”,如同欣赏艺术塑像一般说道:“没想到八千慧小姐的身材也像精致的形体雕像一样漂亮呢,不过你身上的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呢?”袿姬发现吉弔身上有着零星的鞭痕,但屁股上整片都是轻微的暗红与青紫交织在一起,很显然面前的少女在劲牙组的营地遭遇了不轻的刑罚。
“嘶!你干什么!?”被磨弓捏了一下屁股的吉弔本能的作出反应,她用手护住自己的酥胸与私处,但屁股却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
磨弓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袿姬大人,这家伙屁股上有旧伤,轻轻掐一下就这么大反应,还要执行原定的惩罚吗?”
“当然,更痛的话也更有惩罚效果。”袿姬示意磨弓前来帮忙,二人几分钟内就将吉弔以平趴的姿势捆到床板上。
“埴安神袿姬!你想干什么?”吉弔试图挣扎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片刻后磨弓取来两根板子,尺寸很像古代中国衙门里会用到的刑具。看到这里,吉弔已经知道自己的屁股恐怕又要在地狱里走一遭了。
“做什么?当然是惩罚你背叛我们之间的友情了,当然如果你本来就是想利用我也无所谓,毕竟现在你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呢?现在我要惩罚犯错的坏孩子!”袿姬先是拿了些药油,之后坐到吉弔臀旁简单揉摸抹药,之后说道:“我想了一下,也许板子直接打在你这种有旧伤的屁股上才更能让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别怪我接下来无情哦。”就在二人说话的间隙,磨弓将吉弔碍事的龙尾巴吊了起来,这样可以使其不会妨碍接下来的杖责。
“就算我怪你无情,那你也不会停手的吧?啊!”吉弔话音刚落,一记厚厚的板子便打在她那虽有肿痕但依旧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少在那狡辩!身为殖轮的代表,我今天非得为我的战友们报仇雪恨!”磨弓没有给吉弔任何喘息的时间,之后便是第二板、第三板。这位身穿铠甲的埴轮兵长知道自己的很多战友都葬身在吉弔和其手下,所以对面前被俘的金发少女毫不留情面。
前几下的重责还能咬牙忍住,但第五下板子就让吉弔叫出了声,毕竟此时挨的板子因为旧伤的缘故变得更痛。每当一记足以让人痛得跳起来的板子落在臀上发出清脆但厚重的拍打声后,都会伴随吉弔的惨叫和因挣扎而发出的绳索摩擦声。
当袿姬发现磨弓下手过重后便即时提醒:“没有必要打这么重,可以稍微轻一些。”就当吉弔想着是不是袿姬看在曾经交友的份上会下手轻一点时,袿姬的话语却再度让吉弔陷入绝望:“如果刚开始没几下就打破皮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索然无味了。毕竟惩罚最好还是持续一段时间才会让人刻骨铭心。”
磨弓理解了袿姬的意思,虽然她此时下手轻了些,但每一板子下去都能让吉弔剧烈的挣扎。十几下过后吉弔便被痛得浑身是汗,屁股上已经重新染上鲜艳的大红色。
“八千慧小姐,感觉如何呀?”袿姬蹲下并托起吉弔的下巴,但被疼痛与羞耻占据大脑的吉弔不知道如何说话,只得脸红着在袿姬眼前哭泣。袿姬起身后拿起了板子,之后说道:“磨弓,我也想给予这个坏家伙惩罚,我们就一人一板交替责打吧。”
“是。”磨弓毫无感情的回答后便开始进行经典的古代的鸳鸯板杖责,由于刻意的减轻力度,就这样打了几十下后吉弔的屁股也只是从大红迈向了紫红。板下的翘臀虽然肉眼可见的肿起了一大片硬块,但还没有到达最严重的地步。
“啊啊!我错了!饶了我吧……”虽然之前在早鬼那里吉弔被凌辱成最狼狈的样子依然在叫嚣要杀了早鬼,但吉弔不知为何在袿姬这里改口为求饶。也许是知道继续狂下去只会遭受更多惩罚,当然也可能在妄想人类灵口中温柔的神明大人会对受苦之人给予一丝怜悯。除此之外吉弔也希望自己今后如果有机会重获自由,还要出去解救那些被俘虏的水獭灵们,也许此时向袿姬服软也不是什么坏事。
“饶了你?那你得问问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殖轮孩子们,还有那些在你们手中水深火热的人类灵,问问他们答不答应!”袿姬在言语中丝毫没有怜悯,她示意磨弓开始下一轮的杖责,袿姬一边打一边说道:“都是因为你的背叛,这是你自业自得!”
“不要啊!别打了,呜呜……就看在以前的份上……啊!痛死了……”八千慧的求饶只能换来更多的板子,伴随板子而来的是疼痛、恐惧与绝望。
袿姬一边欣赏着吉弔说出来的讨好话一边说道:“不知道你当时出于什么原因背叛了我,但现在却因为几下板子打屁股而希望再度与我和好,你可真是善变呀!八千慧~”
“啪!”“啪!”厚厚的板子夹杂着风声无情的落在吉弔那紫红的屁股上,这一轮的板子并没有让吉弔屁股上的颜色进一步“恶化”,但袿姬的巧劲一直让吉弔臀上的肿块范围越来越大、肿起程度越来越严重,受伤最重的臀峰处肿了几乎超过了两指高。
又是几十下责打后,板子下的两坨臀肉失去了原本的弹性,取而代之的是肿块凸起来的扁平。整个屁股在紫红中泛着白,其上还有零星的深红斑点。面对这种伤势袿姬明白在这样打的话不出三下吉弔的屁股就会血肉模糊,于是蓝发的神明起身并将板子放到一旁,她走到磨弓并对其说了悄悄话。会意的磨弓立刻起身走出了房间。而袿姬则取出药膏给吉弔上药。
“袿姬,你……你要做什么?”由于极度的恐惧外加药物的刺激,吉弔对未来的每一秒都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此时上药是代表着惩罚结束,还是下一轮惩罚的开始。
“做什么?当然是惩罚坏孩子,当然一次性太重的话就不太好了呢。”袿姬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吉弔的紫臀上。皮肤吸收药膏后变得水润了起来,虽然还有肿块,但袿姬拍了一巴掌后感到比刚刚滑润了不少,而且变得更加具有弹性。吉弔又开始默默忍受这种羞耻的惩罚,而袿姬则打算继续做点什么。
片刻后磨弓便走了回来。当磨弓刚踏入房间时吉弔看到磨弓的一条胳膊拿着绳子,就当她松了一口气认为捆绑至少不会给予多少痛苦后她便再次绝望——随着磨弓迈进房门她的另一条胳膊也逐渐展现在吉弔眼前,埴轮兵长拉着一条绳子牵引着一个小推车,而推车拖着的便是三角木马。
“袿姬,没想到你比早鬼那家伙还要变态……”吉弔认出刑具后本能的唾弃,但袿姬直接起身并用刚刚涂抹药膏的手抚摸三角木马顶部新贴上的橡胶层。这一层橡胶在不减轻受刑者痛苦的前提下确保不会伤到其柔嫩的私处,袿姬听到后不屑地说道:“变态?这可是我的孩子们从你们之前的营地地牢里找出来的,那就请您上‘雅座’吧,让三角木马来招待一下犯错的坏姑娘。”说罢她示意磨弓立刻动手。
身为埴轮兵长的磨弓行动从不拖泥带水,几套干练的动作下去吉弔便被双手反绑着骑在三角木马上。此时的吉弔除了屁股上的痛苦外还要忍受私处传来的剧痛,她不知道自己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时间。
面对因痛苦而失去表情管理的八千慧,袿姬走到吉弔身后对着面前的紫红屁股又拍又掐,之后颇为嘲讽地说道:“怎么样?当自己亲自坐上来的感觉如何呀?”
“呜!袿姬你这个混蛋……”吉弔刚刚还想着求饶,但遭受自己无法忍受之耻辱后她还是选择了毫无意义的谩骂。
“哦呀,看来还是不乖哦,那就还要加重惩罚!”袿姬狠狠地扇打几下吉弔的屁股后便搬来一个箱子,在里面翻找一番后取出了几个作为三角木马附加刑的道具。蓝发的神明大人用一双乳夹咬住吉弔隆起的乳头,之后用手托着吉弔的下巴。吉弔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袿姬,但她那下弯的眉毛让人感觉她受了不少委屈,配合上眼角的泪水与红彤彤的脸蛋,此时吉弔的表情让袿姬感到有些好笑。
在袿姬进行前方的挑逗时,磨弓也在准备后方的工作。埴轮兵长将风油精涂抹在直径两厘米的拉珠上,之后对准吉弔那随着肌肉收缩的菊穴便插去。风油精也有些许润滑的作用,磨弓毫不费力的将拉珠插到只有最底部的拉环暴露在后庭之外。
“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居然这样……”吉弔的阴唇紧紧夹住三角木马的两侧,菊穴内部也被涂抹药物的拉珠撑开,内壁的神经也因风油精而刺痛。片刻之后吉弔便开始抽搐,但袿姬显然还没有放过吉弔的意思。趁着磨弓不紧不慢的抽插拉珠的间隙,袿姬找出了一把皮拍,之后用手指拨弄着吉弔的下巴并说道:“虽然你的屁股吃了不少苦,但我认为还要继续惩罚呢。”
表情失控的吉弔将口水流到皮拍的拍面上,嘴里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但袿姬没有等吉弔开口便走到她的身后,之后说道:“啊呀,那就让沾着你口水的皮拍好好疼爱它主人的翘臀吧。”袿姬示意磨弓离远一点后边开始接下来的责打。
“啪!”“啪!”皮拍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吉吊两瓣已经紫肿的娇臀上。伴随着清脆的节奏,拉珠和乳夹也随之振动,来回摩擦着肉壁和两颗小红豆,
“呜啊!袿姬,你……您……求您不要这样……”臀肉、私处、菊穴和双乳传来的剧痛让吉弔在抽搐中再度改口求饶,不只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的液体零散地滴落在木马的两侧斜面上。
“变成敬语了呢,但一开口求饶就停止的话,会不会让你感觉我的仁慈太廉价了呢?”袿姬继续无情的责打吉弔愈来愈紫的双臀,而磨弓趁着皮拍抬起的间隙快速抽插一次吉弔肿起的菊穴,并时不时的在上面涂一次风油精。
“呃啊啊啊……原谅我,放过我吧……求您了……”袿姬并没有因吉弔求饶而心生怜悯,在每次手起拍落中她发现吉弔私处紧贴木马的部分开始溢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袿姬大人,这家伙居然还感觉很舒服呢。”说到这里,磨弓手上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袿姬笑了笑,之后一边拍打一边说道:“那就让她好好地享受吧,反正我们可以保持这种状态一直惩罚下去呢。”
“啪!”“呜啊!饶了我吧!我错了……不该背叛您的,呜呜……”在轮番羞辱与叠加的痛苦下吉弔的内心彻底破防,她用宛如红宝石般的泪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举起板子的袿姬,而袿姬落板后理所应当的欣赏到吉弔面颊上羞耻且痛苦的神情。
又是几十下的拍打后吉弔彻底大哭起来,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也无法接受自己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昔日的鬼杰组长想要挣扎着离开,但下体与三角木马接触的深度和她那早已耗尽的体力无法支撑她那样做。袿姬看到吉弔已经彻底绝望后便将皮拍交给磨弓继续拍打,而自己却满脸微笑的走到吉弔身前。
“啪!”忍受拍打的吉弔张开嘴喘着粗气,袿姬趁机将手指伸进吉弔的嘴里,之后一边按压满是口水的舌头一边说道:“被凌辱处刑的感觉如何呀?不过你要是敢咬我的话,你的舌头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听闻此语的吉弔只能含泪点头,在袿姬野蛮的探索下,吉弔嘴中的口水越来越多。在感受到面前的金发少女发出一阵不自然的抽搐后,三角木马的两个斜面上便涌出不少爱液,之后因重力滴落在地板上。
“哦呀,原来高潮了呢。没想到鬼杰组组长大人还会这样,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呐~”袿姬用手指按压吉弔裹满口水的舌头,之后继续说道:“我嘛,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再度和我结盟,我就考虑网开一面放过你呢。”
“呜……”吉弔想要思考一下再回答,但私处传来的苦楚和后面磨弓那并没有因高潮而停止的拍打却在一直催促,吉弔由于无法说话,只能乖巧可怜地点头答应。
“很好,那么结盟之后,你的动物灵们可就不能来灵长园造次,而且你也要听我的话,你答应吗?”袿姬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取出,之后用其抚摸在吉弔发烫的面颊上。
“我答应您……袿姬大人……”神情恍惚的吉弔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遭遇,此时的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与利益。
“看来是知错就改的乖孩子呢。”袿姬托着吉弔的下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示意磨弓将涂抹药物的拉珠取出,在此过程中袿姬再次欣赏到了吉弔那惹人怜爱的表情。
“饶……饶了我吧……”看到对方有想要放过的意思,吉弔顺势求饶。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小心思,还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我想你在这上面已经骑得够久了,就暂时放过你。”袿姬命令磨弓将绳索松开,然后抬起吉弔离开了三角木马。在刚刚抬起时,吉弔的私处还与三角木马顶部的棱子拉出了细丝。没有了绳索与三角木马的支撑,双脚着地的吉弔直接蜷缩着倒在地上,磨弓冷眼的看着这一切,而袿姬却主动蹲下并说道:“看来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呢。”
听到这里,吉弔早已失去高光的双眸重新闪起亮光,她知道自己今天总算要逃过一劫了。
“那么吉弔,现在你就是我的手下了。但是我得做个保险措施。”袿姬示意磨弓收拾一下,自己则将之前用在水獭灵身上的殖轮芯片植入在吉弔的头部。“它可以控制你的行动,而且还会自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吉弔有气无力地点头。
“现在我给你挑了专门的房间,这些天你就在这里住着,想要离开房门必须经过我同意,而且你的獭灵们也要经过我们检查才能见你。”
吉弔现在只能尽最后一点力气附和着袿姬。袿姬一看吉弔也没办法听进去,就吩咐磨弓说:“把她拉去沐浴更衣,然后喂点食物和水,就这样玩坏她就白忙活了,看她体力恢复了就带她到房间去,我在那里等着。”
“是。”磨弓对袿姬行礼后,便利落地将吉弔带去沐浴。
吉弔恢复了体力,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间,房间与她平常的卧室一样,有着床铺和椅子。袿姬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药膏看着浑身水润,但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吉弔。
“啊啦,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呢。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认可上面的内容的话,就乖乖趴在我的腿上,我会亲自给你上药并活血化瘀。”袿姬拿出一纸协议,上面写着埴轮兵团与鬼杰组的合作事宜,不过袿姬为了防止吉弔在未来重蹈覆辙,特意增加了几条自己单方面束缚吉弔,或者说是束缚鬼杰组的条约。
在门外与其他埴轮兵交流的磨弓道出了袿姬的真实想法,她说道:“毕竟袿姬大人大费周章的去营救吉弔那家伙,可不是为了恶趣味抓起来调教,而是暂时借助鬼杰组的残余势力恢复我们军队的元气,防止在近期占据上风的劲牙组再度袭击。早鬼那家伙你也知道,尝到甜头就还会有下一次!”
屋内面红耳赤的吉弔低下头沉思:自己的残部连以前一半的战斗力都没有,倘若自己现在不配合面前的造型神,自己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先不说,自己的那么多的手下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金发红瞳的少女做出乖巧的样子,知趣地爬到袿姬的腿上并说道:“我听您的,我俩的关系还能恢复到畜生界大战之前那样吗?”
“那当然。”埴安神袿姬微笑着将药膏涂在手心,之后便肆意地揉搓吉弔的紫臀。膝上的少女偶尔会因蜇痛呻吟,而袿姬则一直保持着笑颜与面前的鬼杰组组长“互动”,直至深夜。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