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剧变
宫廷总管带着她来到了宫殿地下的用刑室,环境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忍受,但她知道自己在那里并不会停留太久,况且,如果伴随有一些富有趣味的事情,时间会消逝得更快一些。
她平时会到这里,是为了享受她的替身被折磨时的乐趣,在心里,把被折磨的她想象成自己。当然,偶尔她冒充自己的替身,让总管带自己来这里,亲身体验被折磨的感觉。必须说,在处理完每一天不得不面对的,令人厌烦的政事之后,在这里可以用一种奇特的感觉来发泄出身心的压抑,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大喊大叫,尽管口塞会让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但在上层的宫廷里这种发泄是会引起骚动的,会引来人群围观她的失态。
现在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因为今天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她的加冕礼,从一位公主,就位为王国的女王。但即便是她和自己的拥护者们已经击败了她的两位叔叔,在王都中这些失败者们依然没有完全消灭,他们像老鼠一般潜伏着,甚至在宫廷里也流传着他们企图在加冕礼上刺杀她的传闻。王位真是一个极其诱人的位置,她需要有自己的替身,这绝非是一件有乐趣的职业,因为先后有两位替身被反对者谋杀了。现在,未来的女王决定暂时和自己的替身交换一下位置,让她为自己在加冕礼上承担被刺杀的风险。
为了让真正的女王不在目前充满人的宫殿里变得引人注目,她决定让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呆在用刑室里打发时间,并像往常一样发泄一通。
“公主殿下,你……”用刑室的职员看见她的头冠,向她致敬着,总管有点着急地制止了他们的行为,“蠢蛋,我告诫过你们,不要乱说泄露出去,再这样做,我要撤换掉你们。”
她轻松地接受着他们相对于那些宫廷女官们来说相当粗暴的行为。如她的替身一般,她被剥光了衣服,除了脚上的高跟鞋,铁质的锁扣将她的手臂并拢束缚在身后,并向上抬起悬吊在空中,她的双腿也被类似的锁扣并拢固定着。束颈和马具型口塞让她的头部失去了活动能力,她的乳房也被夹子紧夹着。唯一能表明她的身份不同于自己替身的王族头冠,现在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这个四处都简陋粗鄙的地方显得尤为突出。像往常一样,他们很有分寸地鞭打着她,平时积蓄着一堆压力的她伴随着有节奏的痛疼肆意叫喊着,口塞和地下室的封闭环境,很好地掩饰了这场剧烈的发泄。
身体各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推动着她的情绪高涨,并在他们富有经验的鞭子伴奏下达到了顶点,她达到了自己的高潮。让她得到短暂的休息之后,他们再次继续,最后她终于疲倦并失去了知觉。
她醒来时,发现总管在摇晃着自己,整个房间别无旁人,他将口球从她的嘴里取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们呢?”她还点迷茫。
“公主殿下,快到换班时间了,他们出去吃饭了。”总管解释道,“殿下,你从未在这里停留过那么长的时间,他们想即便是提供给他们的饮食,也不适合公主你,所以他们向我请示该怎么做。”
“我专程带来了适合你的餐点,殿下,”他提起了桌子餐盘上的盖子,“殿下,你的用餐时间到了。”
“现在我有点累了,我感到手臂和脚都发痛。”她向他抱怨道。
“是的,殿下,但钥匙在他们那儿,我想现在它们可能已经转到下一班人手里了。”
她失望地叹了口气,“现在仪式进行到那里了,”她想知道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和这里的差不多,殿下,”他开始喂她进食,“参拜仪式已经结束,现在也是餐点时间,稍后会有一些新的人事安排,以及一场轻松的谈话会,你都知道的,殿下。”
“是的。”
“我希望殿下也像你指派的人员那样,”他强调着后面的几个词,并为她重新将口球固定好,“再坚持多一会,毕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是了,我想我应该把它拿走,现在它在这里,会让人感到诧异的,”他拿起了她的头冠,“当下一班人是一批新人时更是如此。”
她隐隐感到有些不妥,但已经没有反对的余地了,这不仅仅是宽厚的束颈的限制,也因为不知道在早先的什么时候,他们在鞭打时将她披散的头发用绳子束在一起,并后拉固定在悬吊手臂的链条上,让她的头部几乎无法活动。
在下一班人的手里,她受到了更强烈的鞭打,从他们的言谈中,她知道这批新人并不认识她,完全把她当作自己的替身来对待。
痛疼已经超过了她所能忍受的界限,她也迫切需要休息,但他们没有理会她竭力发出的任何信号,可能真的是无法理解她。
“这批新手……需要接受严厉的惩罚,……”在她勉强有些少时间进行思考时,她想道,但很快会被新一轮的鞭打所打断。
在昏沉之中,她感到有人在抚摸着自己,有一些刺激从敏感部位上传来,她睁开眼,发现一双手在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它们已经在刺激下竖立了起来。
眼前看到的不是总管,而是一位她认识的医生,由自己最为依仗的权臣介绍来的。在她的面前,他在这里为自己先后的替身们做过许多次手术,以满足自己的特殊欲望。
“还是像过去那样吗?”医生不是对她,而是扭头对另一个人说话,她勉强看见了总管。
“是的,女王的命令,对她做穿刺手术。”
女王?这个称呼一开始让她感到熟悉,但不到一分钟她便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可怕的事,她开始挣扎,但只是发现疲倦的身体更加无力摆脱那些牢固的束缚,尽管现在伸展开固定的双腿让她能更好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不过那完全无济于事。
乳头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身体上,但她只能被动地接受医生对她进行的操作。乳头之后,轮到她下体的肉唇时,她只剩下喘息的能力,并在口塞下发出已经变得嘶哑的喊声,它们和她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发泄出来,并与泪水和汗水形成一锅大杂烩。
接下来有好几天,她如同行尸走肉般地任人摆布,她还未能从自己身心上的巨大冲击恢复。她只知道自己被视作女王不合格的替身,转交给了某个人。
在城郊一处贵族领地的豪宅里,她被几位女仆换上了一套符合她现在身份的束缚装束,以阻止她有机会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和她以前让自己的替身穿过的差不多:马具型口塞和束颈,束臂套,展示着乳房的紧身束腰,足尖鞋;还有额外的,穿刺在乳头和下体肉唇上的金属环,现在它们都悬挂着小铃铛。
在女仆们离开后不久,她听到了脚步声,和豪宅里女人们足尖鞋的点地声截然不同,这是男人的声音。她预感到是谁,因为豪宅里到处标识有一个她非常熟悉的贵族家徽。
她转身看见了自己曾经最为依仗的权臣。如果说在过去,他对她的支持大部分时候让她感到安心,那现在,就只剩有惧怕了,她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足尖鞋让她还不习惯自己的束缚状态而不稳定的身体平衡变得更加摇摇欲坠,铃铛杂乱的响声进一步放大了她的尴尬。
看着她的局促不安,这只老狐狸笑了起来,“欢迎您到这里来做客,公主殿下,我想我的远房侄女在您的位置上是称职的,您很快便能习惯这儿的隐居生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