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了糖葫芦,这下要听话喔~]
吕树亲昵地将吕小鱼的头发胡乱的打散,让像是个小公主般可爱的萝莉此刻像是顶了一个鸡窝般让人忍俊不禁。
[哼…别以为买了一个糖葫芦就可以收买我,鸡腿还是要吃的呢~!]
吕小鱼头也不抬地嘟囔道,不耐烦地将吕树作乱的大手打掉后抬起小脸看着吕树露出一幅幽怨的模样。
[你说,多久没吃肉了!]
吕小鱼那奶声奶气连带着翘嘴的委屈模样,让哪怕厚脸皮的吕树见了都不禁挠头尴尬地抬头看天。尽管最近的生活已经逐渐变好,但一些难以言说的麻烦还是让吕树不得不正视起兄妹两人的生活水平。
[好好好,答应你就要做到。放心吧,今晚就让你吃上肉。]
吕树捏了捏吕小雨的肥脸,尽管手感很好让他爱不释手,但此时已经无心享受的他眼神失焦的看向天空。尽管有些异想天开,但倘若发生了能够改变人生的事情,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虽然家不大,但熟悉的气味令人无比安心。谈笑间正在换鞋的两人齐齐看向室内—本该空无一人的吕小鱼的房门口出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啊…你们回来了…哈*]
黄泽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问候道,与此同时大手不合时宜地摸向了阴毛丛生的胯间胡乱地瘙痒。
[噫?小鱼也回来了~!]
黄泽的视线扫过吕树后定格在了吕小鱼的身上,大喜过望的他旁若无人般甩动着胯间的肉虫迈动着穿着大号拖鞋的双腿向着两人迎面跑来。
吕树见到炸裂的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尽管他答应了身为好哥们的黄泽暂住几天,但如此野蛮的行径恐怕会被吕小鱼厌烦。他可搞不定吕小鱼隐藏的小魔王的属性,以及无法对黄泽有一个妥善的交待。
被亲昵叫着名字的吕小鱼不由得瞪大了翠绿的美眸,不可思议地看向像是坐肉山般靠近自己的肥宅—尽管他的身上在经过洗漱后少了很多属于‘肥宅’的汗臭味,但赤身裸体下像是个肉鞭般随着奔跑胡乱挥舞的鸡巴还是将浓郁的精臭弥漫开来。像是个发酵多日被使用过的卫生纸般扑面而来的气味让吕小鱼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直至黄泽停在了她的面前。
[黄泽…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吕树无语地拍了拍额间汗颜道。他倒是可以尽量无视黄泽有些肥硕的躯体,但还有年幼的吕小鱼,总归是不合适的,尤其是…
吕树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黄泽的胯间—那根肉虫依旧是那般的黝黑粗长,像是根种猪的性器般令人望而生畏。
这个家伙…果然还是跟学校的时候一样,除了这个对女宝器一无是处呢…
尽管吕树不想承认,但在男性的自尊心作祟下,每一次的在与黄泽鸡巴大小的对比下都无可奈何地认清了事实…
幸好黄泽他只有这个拿得出手…自己亲爱的妹妹想必最瞧不起的便是这种一事无成的人了吧~!
余光几乎下意识地扫向身旁的吕小鱼,后者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他大吃一惊。
年幼的妹妹直勾勾地盯着黄泽胯间的肉虫,好奇的模样像极了富有求知欲的大小姐对着一切都抱有纯真的幻想,尽管面对的是被人诟病的男性性器。
曾几何时与吕树共浴的她也偶然间见到过同在一个位置的肉虫,不过哥哥的肉虫并不如此刻黄泽的肉虫这般耀武扬威—几乎翘挺地犹如她的身高般粗壮的肉虫像是一根散发着浓郁精臭的铁棒直直矗立在她的眼前,完全不同于哥哥白嫩肉茎的黝黑肉茎上烙印着些许令人生畏的肉虬—像是具有生命般的血管般分布在褪下包皮后的鸡巴根部。
与此同时更是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象征着生育能力的卵袋—黄泽黝黑阴毛丛生却饱满充实的圆鼓卵袋与记忆中吕树白净却收缩干瘪的卵袋两者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更令吕小鱼惊讶的还是那分外鲜明的红润肉菇—对比记忆中哥哥白嫩细瘦的肉茎顶端,黄泽的则像是个顶着艳红鸡冠般耀武扬威地摇曳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精臭。
尤其是见到吕小鱼后挤出包皮下的肉茎内,肉眼可见的在肉冠沟处有着令人反胃的污垢。或许是自慰下的卫生纸巾,也许是尿液残留下形成的尿斑。
只是一根强于哥哥各处的雄壮鸡巴罢了…
吕小鱼几乎是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将作呕的精臭吸入肺腑。尽管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捂住了口鼻,但大腿下意识的并拢且交于摩擦的行为让吕小鱼几乎脱口而出的嫌弃声硬生生收了回去。
自己的妹妹…是怎么回事..?
吕树眨眨眼直至确定眼前盯着他人鸡巴一动不动的可人是自己的妹妹后不可思议地拽了拽后者的衣袖,方才让有些失神的吕小鱼回过神躲在了他的身后。
[哈..不好意思,我在小鱼的房间里面没有找到换洗的衣服。真不好意思..哈哈哈…]
黄泽憨憨地挠头傻笑着,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从吕树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的吕小鱼。两人四目相视,后者连忙缩回了吕树的身后一言不发。
[正好你也回来了,买点东西吃?冰箱没吃的了。]
[你也看到我了…不方便出去…辛苦辛苦~]
黄泽眨眨眼,从鞋柜上他的钱包中抽出几张红灿灿的钞票甩了甩,随后欣慰地拍了拍吕树的肩膀以托重负。随后自嘲地示意了下自己赤身裸体的形象,故作纠结地将手中的钞票塞到了吕树的手中。
[啊…不..不用…不用…我…]
吕树正打算客气的回绝,猛然想到刚刚吕小鱼撒娇要求的鸡腿,便半推半就地收了下来。只是为了妹妹着想,姑且也算作了借宿的费用。
[好吧…那..那我去买点你喜欢吃的,你先拿我的一身衣服穿上,怪不好的。]
[吕小鱼,给黄泽倒点水。]
吕树离开前把着门嘱咐道,虽然不好直说他赤身裸体对三人谁都不好,但想必懂得言语暗示的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随后的客套几句,便匆匆赶去了超市。
[吕树不知情视角
[小鱼,我先去洗个澡。]
黄泽打量着吕小鱼有些瘦削的幼小身躯不由自主地舔舐着嘴角滋润着干燥的嘴唇,随后色眯眯地看了一眼她的胸部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后转身摇晃着屁股进了洗手间。
吕小鱼只是默默看着黄泽进了洗手间后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的瞬间便被床榻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惊掉了下巴。
原本压在衣柜内的各式各样的内衣被胡乱地摆在床铺上,就连用来应付学校游泳课的泳衣也被找了出来丢在了床头,更为可气的还是自己印着可爱动物的内裤,同样难逃毒手被外翻显露贴近私处一面的同时散落在床尾。
真是的…把我的衣服怎么都翻出来搞成这样?明明是个大人应该知道穿不了我的衣服吧!
本就带有一丝敌意的吕小鱼见状更是愤愤地嘟囔了几句,随后开始整理乱糟糟的房间。
顺手拿起的内裤扑面而来的臭味让她眉头一皱,捏着鼻尖嫌弃地用手指挑起一角翻转,方才看到藏于内裤内侧的一摊明显的湿痕。
这是…什么..?
怀着好奇的心理吕小鱼将俏脸慢慢地靠近细嗅,却又刹那间露出了难看的神色。
若是之前的她或许不明白这种臭味的来源,但刚刚还在黄泽的身上嗅到一模一样气味的她连忙嫌弃地将沾染着不明液体的内裤丢在垃圾篓里。
真是恶心的大人….竟然拿我的贴身内衣…
[小鱼!我需要你的帮忙!]
还没等吕小鱼收拾完几件衣服,便被黄泽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
[来了…]
嘟囔一句‘真是麻烦的大人’,秉持着待客之道的她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小鱼,帮我洗一下澡吧..!]
[哈?!我怎么帮你洗澡?]
正当吕小鱼不明所以之际,从洗手间内传出黄泽闷声闷气的请求。哪怕相隔着一层玻璃门,却也能看到水雾朦胧中黄泽的身躯。
[先进来嘛。]
[…我知道了…]
吕小鱼叹了口气,推门而入。
升腾的水汽遮挡了吕小鱼的视线,扑面而来的热气更是呛的她连声干咳。
[小鱼,帮我清洗一下脊背吧,完全勾不到…]
黄泽顶着一头洗发膏的泡沫背对着她请求道,试探性的背手受限于体格的影响也只能堪堪够到两侧肩膀。
[大人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真是麻烦…]
吕小鱼叹了口气,对于黄泽的无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正准备拿起案台上的肥皂,却被黄泽伸手制止。
[嘛…用‘身体’来擦拭吧?~]
[…用..身体..?我知道了…]
尽管吕小鱼不明就里,但还是听话地将穿着的衣服脱下。
双手交叉旁若无人地撩起百褶裙,露出了藏于其内的黑丝连裤袜。紧贴于少女双上的面料更是将白嫩透亮的肌肤衬托,一双浑然天成纤瘦双腿就直直暴露在黄泽的面前。而最引人瞩目的便是由黑丝裤袜勾勒而出的裤缝—白棉胖次若隐若现,经典倒三角的设计让黄泽甚至恍然间看到了陷于幼穴细缝内的布料勾勒出肥美的鲍肉成了绝美的一线天。
随后当着黄泽如狼似虎般贪婪眼神的注视下,露出了纤瘦苗条的腰肢与一袭素白花边蕾丝奶罩。
\t[看什么..?]
\t吕小鱼背过手侧头嘟囔着,局促不安的娇羞模样让黄泽不由得看直了眼—平坦小腹上白嫩犹如珠宝般点缀的肚脐勾引着他发泄着不纯的欲望,肉眼可见的肋骨的消瘦体型更是多了施虐蹂躏的变态想法。紧张不已双腿交叉并拢的站姿下将象征着处女的幼穴保护,反而更加刺激了黄泽的色欲不禁血脉喷张。
\t[没什么,继续哇~]
\t黄泽眯眼成缝咧嘴一笑,愈发期待的他甚至不再压抑内心的欲望,任由胯间的肉茎对吕小鱼白幼瘦的身形产生反应,高高耸起好似硬直的铁柱。
\t[…]
\t吕小鱼眨眨眼躲开了黄泽那不舒服的视线,一言不发地她转而来到了黄泽的身后。一番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温热的身体贴上了黄泽脊背。
\t[这样…就好吧?]
\t吕小鱼双手攀上黄泽的肩膀在其耳边似是喃喃自语道,尽管她已经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贴上了黄泽的脊背,但不知如何清洗大人身体的她只能依靠着拙劣的技术干硬地摇晃着身体。
\t[嗯♡…嗯吖♡..~]
\t仅仅片刻之后,专注于用自己身体来清洗的吕小鱼逐渐吐露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吟。没有擦拭体乳的她仅仅依靠着细嫩的肌肤,与其说是清洗倒不如说是用刚刚发育仅仅只有丘肉的乳肉胡乱的触碰。本该藏匿于乳内的粉嫩蓓蕾在发情本能的促使下不合时宜地露出小小的奶头,好似葡提般傲然挺立在不断与黄泽粗糙肌肤的摩擦中引出连串的淫靡之声。
\t[只有这样可不行哦。]
\t片刻未出声的黄泽闷着声嘟囔道,随后从腋下一手抓住了吕小鱼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将其按在了一块滚烫的圆球上。
\t[要这样才对~]
\t吕小鱼的掌心在黄泽的把玩下按在了鸡巴的肉菇上,有着肉筋斑驳的猩红肉菇好似鲜艳的毒蛇般徐徐吐露着浊黄的种汁。
\t把玩着吕小鱼的手指使其握住了滚烫的肉茎,褪下的包皮只显露而出的肉柱粗壮的大小让前者的小手勉强握住。食指与拇指堪堪卡在了肉冠的沟下锁住了差点喷涌而出的浊精,其他手指则是依次并排摩挲着肉茎上的肉痘。
\t[这样…好难受…]
\t受限于体型的差距,手臂完全不能伸展的吕小鱼难受地嘟囔道。尽管掌心中揉捏的滚烫肉瘤让她本能的有些逃避,但拉扯着自己手臂的粗暴行为更让她吃痛无语。
\t[那你来前边吧。]
]
还好黄泽给的钱够多…
吕树看了看手中满满当当的食材,甚至还有一份特地为吕小鱼准备的油炸鸡腿。抛开一些必买的调料等的开销,倒是也为黄泽剩下了不少的钱。
希望这家伙口味不刁钻…哎..?他喜欢吃什么来着..?
吕树叹了口气。自己完全想不到明明是跟自己是铁哥们的黄泽喜欢吃什么,甚至连忌口都不知道。看来最近的自己实在太累了,要少做一些那种事情了…
[我回来了。]
熟练地将房门打开,正欲迎接吕小鱼的热情飞扑的他却发觉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洗手间内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原来是在洗澡。
吕树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或许是庆幸自己不着边际的脑补并没有成为现实罢。
但…
吕树放眼看去,那弥漫着水雾的洗水间内,半透明的玻璃墙上,愈发显露出其内洗澡人的模样。
一眼看去那形如黄泽般的体型正在正襟危坐,身前的胯间却有一人俯身深埋。
吕树不禁看直了眼,屋内并没有妹妹的身影,被打开的妹妹闺房也是空无一人,那就只有…
[唔…一定要这样吗..?]
吕小鱼不安地握住手中的肉茎—尽管她已经努力地尝试想要握住宛若棍棒般粗长的肉柱,却奈何与之相比下小手的渺小,哪怕双手其上也只能堪堪挡住大片的猩红肉柱。下意识丈量出大小的吕小鱼不禁将其与吕树的作为对比,惊讶于差异之大之际却被竖在面前宛若擎天柱般的肉菇砸了一下螓首。
[额呀!]
吕小鱼下意识抚摸上额间,半睁美眸有些羞怒地瞪了一眼居高临下的黄泽—后者眼神轻佻地闷哼一声,随后手捏着棒根将肉茎挪到了吕小鱼的面前。
[快洗一下,不然等吕树回来就要吃饭了。]
吕小鱼闻言不安地偷瞄了一眼浴室的房门。尽管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潜意识的不安让她分外犹豫。
[快点!]
面对黄泽的厉声催促,吕小鱼战战兢兢地震颤了下娇躯后只能重新摸上褪下包皮的肉柱。
目视着那滴落着先走汁的尿道口,吕小鱼不情不愿地将嘴巴贴了上去—试探性地用舌尖点上了男性尿尿的地方,刹那间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扑面而来,肠胃蠕动下本能的反=连连作呕。
[再不快一点,吕树要回来了呢。]
黄泽倒也不急,毕竟他的能力哪怕应对两人都绰绰有余。虽不想让那人过早的知晓事实,但若是提前使用能力,或许也别有一番趣味。
而小萝莉闻言便下定了决心般闭上了美眸,捏着棒身固定着位置的同时一口将小半截肉柱尽数吞咽—软舌不可避免地剐蹭上带有肉褶的海绵体,在唾液的分泌下艰难地舔舐着雄壮的性器。
闭上美眸只想着尽快‘清洗干净’的吕小鱼强忍下呕吐的冲动,一股脑地胡乱用软舌卷住肉菇将舌苔抵上更为敏感的猩红嫩肉好似清理般细细舔舐。转瞬间生涩的舌技非但没有让黄泽满意地抽身离开,反而因为吞咽了分泌的唾液与不断溢出的先走汁,停止分泌津液的嘴腔只能凭借着生硬的吸裹妄图将马眼内的残尿吸干。
[嘶…!]
肉茎入口的刹那间便被喉间扑面而来的热息刺激的连连呻吟,随后感受着肉菇嫩肉被舌肉缠绕后徐徐摩擦的刺激,更是不由自主地毛腿并拢夹住了吕小鱼的螓首迫使其只能更为卖力地舔弄着胯下肉茎。
而在刹那间几乎缴械而出的射精欲望让黄泽连忙再度夹紧了双腿将其扼制了下去,尽管让吕小鱼有些痛苦地发出呜咽声,却避免了冠以‘早泄’称号的悲哀。随后更是感受着尿道内的残液被逐渐吸食干净,舒爽地连连呻吟几声后接近着便被生硬的口交技术刺激的痛呼一声。
[!停下!]
黄泽连忙捏着棒根将鸡巴从吕小鱼的嘴中抽出,难受地抚摸着肉菇倒吸了一口冷气。
硬生生宛若小鸡啄米般的方式用牙齿无意识地啃咬肉菇的口交,让黄泽吃痛不已。
而反观吕小鱼,本就痛苦的她在肉茎抽出嘴巴的刹那间便连连干呕咳嗦不止,却奈何被黄泽的毛腿缠住了腰身只能趴在他的胯间露出丢人的姿态。
黄泽顺手拿起淋浴头,用其将肉茎再次淋湿后方才看向吕小鱼。
随手捏住她的脸蛋拇指扯着嘴角迫使其张嘴不能闭合,便不顾后者干呕的姿态再度将鸡巴塞了其内。
随后便是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其视作口交的飞机杯般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幼嫩的牙齿与唇肉的摩擦充当了刺激性欲的工具,频频胡乱的抽插让吕小鱼的脸蛋上不断凸出鸡蛋般大小的鼓包,而随后平坦的舌肉好似迎宾般引导着横冲直撞的肉柱吸裹进了咽喉,而下意识地缩紧口腔深处软骨的行为更是极大的刺激了娇嫩肉菇的欲望,仅仅几下无师自通宛若真空吸的口技便让马眼的浊汁被吸食的一干二净。
在黄泽有意的引导与胁迫下,吕小鱼被迫双手撑地呈跪坐的姿势受制在黄泽的胯间前后移动着螓首以刺激着肉柱的性欲。前者则同时挺腰晃身,试图将肉菇挺入更深处。
转瞬间在口水的滋润下被卡住的肉菇嫩肉没入了吕小鱼的喉道深处,随后软骨牢牢靠住了冠状沟锁住了鸡巴。而本能的咽喉蠕动更像是活跃的史莱姆般从四面八方齐齐袭上了敏感的菇肉,仅仅几个呼吸间便让黄泽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后泄了精关。
噗..噗噗..!
黄泽下意识晃动着腰胯任由浊精喷射而出,几声清晰宛若泡芙从面包中四溢而出的声响后,胯下吕小鱼也变得一动不动。
待黄泽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缓缓将鸡巴从她的嘴中抽出。
方才一动不动的吕小鱼这才缓缓抬头—泪眼婆娑的绝美萝莉此刻口鼻处四溢着白黄混杂的浊精,而嘴角处更是多了几根肉眼可见的黝黑杂毛。
黄泽颇为好心伸手将吕小鱼美眸眼角处的几片白纸纸屑抹掉,捧起那涕泪横流默默抽泣的小脸,不由分数地将其按在了自己依旧坚挺的鸡巴马眼处。
[记住这个味道!]
黄泽将还在时不时喷吐着白浊的鸡巴龟头抵上了她的鼻腔,狞笑着释放着尚未满足的性虐欲望…
[吕树?你回来啦!~]
从浴室中走出来的吕小鱼刚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了吕树的背影—后者顿了顿后转过身来尴尬地挠了挠头以躲避吕小鱼那热切的视线,以及少女那在浴袍下初显玲珑的身材。
[带了什么回来!]
吕小鱼热切地扑上吕树的身子,拽着他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看向客厅的餐桌。
[当然是吃的,还有你最喜欢吃的大鸡腿~]
吕树捏了捏鼻尖,余光看向半掩的浴室房门—黄泽依旧还在里面。本来是看到浴室的玻璃墙上有着两人共同洗浴的倒影,想要仔细查看好似紧密相贴的两人在做些什么,却哪怕望眼欲穿都被可恶的水雾遮挡了视线,只能看到两人若隐若现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势。
尽管他不想怀疑,但…
[好吧…]
吕小鱼不太开心地嘟囔两句。尽管已经吃‘饱’的她此刻更想要玩具,但一想到吕树亲手做的饭菜便又展露了笑颜。
[!我要吃炸鸡!]
[好好好..~]
吕树无奈地答应了下来,顺势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尽管家里的柴米油盐要省着用,但看在是可爱妹妹为数不多的撒娇请求上,就只能答应了。
嗯..?这是…
吕树眨眨眼,伸手摸向正因有炸鸡吃而喜笑颜开的吕小鱼的嘴角处—一根蜷缩的黝黑杂毛别在了她的唇边。
[这是..?]
吕树话音未落,吕小鱼先一步将其从他的手中打掉。
[是头发啦!笨蛋吕树快去做炸鸡!好饿!]
面对吕小鱼的连连催促,吕树只得放下疑心无奈地走进了厨房。
正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剧的吕小鱼,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了下乳尖。
[呀!]
身着呱太睡衣的萝莉当即发出一声慌乱的娇呼,有些羞愤地回头瞪了一眼在她身后的黄泽。
[手上别停哦。]
闻言颇为无奈的吕小鱼再度转动着手掌—以跨坐的姿势坐在黄泽怀中的吕小鱼正在用双手侍奉着从她的胯间直直伸出的一根挺翘肉茎,搓弄肉丸般将顶端褪下包皮的猩红菇肉包在掌心内细细摩挲,时不时撸动几下肉柱以刺激着马眼先走汁的分泌,再借此充当润滑剂从而让黄泽连连发出舒服的呻吟。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尝试着让他射出,却还是受限于生涩的技术反而让手臂疲累不堪。
反观黄泽,颇有悠闲地时不时拍打着幼萝的挺翘臀肉—虽并没有几两臀肉享受不了肥嫩的手感,但瘦削的臀围大小很好的满足了他的性虐欲望。用手指勾住了她的嘴角不由分说地搅弄着檀口的同时剐蹭了香舌舌苔上分泌的津液后,便将其当做润滑剂后伸进了幼萝的后庭处徐徐爱抚着触之收缩的雏菊。
随后察觉到吕小鱼愈发无力的手交,另一手把玩着奶萝小巧足糕的黄泽再狠狠捏了捏柔弱无骨的足肉后便伸手摸向了她的身前。
微微用力按在吕小鱼的胸口处使其顺势倒在他的身前,随后熟练地从腰身的睡衣缝隙将大手伸了进去,精准无误地揉捏上了萝莉尚未完全发育的右乳。
尽管并不如本子中所描述的那般肥美,但盈盈一握的软绵也还是让黄泽不由自主地多摸了几下。像是面团般在他的手法下变换成各种形状的椒乳甚至在胡乱的抓捏下由指缝间溢出了些许乳肉,而剐蹭着掌心的小小蓓蕾也被挑逗地充血挺立,惹得黄泽爱不释手地连连抚摸逗弄,甚至还在吕小鱼那幽怨眼神的注视下,用指甲挑拨着嫩肉以享受着萝莉止不住的娇媚呻吟。
[噫…哈哈哈唔..]
年幼的萝莉尚不知身体的酥麻是何反应,仅仅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摇晃着细嫩的腰肢无师自通地享受着片刻的欢愉。食髓知味的她一边抗拒地伸手推搡着男人的手臂妄图阻止愈发粗暴的挑逗,一边反而不断由喉间发出勾人欲火的娇媚奶音仰首袒乳。在黄泽愈发熟练的手法挑逗下,节节攀升的酥麻快感让吕小鱼宛若弓虾般前压娇躯妄图挣脱钳制,却反而被黄泽趁虚将鸡巴捅入抬起的肉臀间。
仅仅一个简单的挺腰上马,那被吕小鱼用小手侍奉过后的宛若烙铁般坚硬滚烫的阳具,便直接没入进了她的肛穴内。
先前在他不断的抚摸下趁着幼萝被手法玩弄的气喘吁吁之际,很快便用手指插入了异常抵触的雏菊之内。仅仅用手指便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后庭紧致度的黄泽早已垂涎三尺,便一鼓作气趁着幼萝失力之际将肉虫插入了其内。
刹那间好似压缩机般的收缩力度死死的箍住了他的龟头,随后四面八方的肠道壁肉吸住他的肉柱,黏滑的肠膜好似避孕的套子般缠上了不断开拓着泥泞的肉柱,妄图阻止着凶物的深入。
[噫!!!好难受!!什么东西!!]
吕小鱼忍不住失声痛呼道。奶声奶气的悲鸣非但没有让黄泽爱惜的停手,反而粗暴地一手箍住她的脖颈一手箍住她的小腹,像是老树盘根般将吕小鱼死死地钳制在自己的怀中,接连不断地挺动着腰肢每次都妄图将肉柱深入穴壁的更深处。
妹妹的哀鸣和响彻客厅的肉体碰撞声让吕树连忙从厨房探出了头,连忙来到两人的身旁。
[唔噫噫噫!~]
与此同时肏弄的正值兴起的黄泽余光看到了吕树那分外焦急却又不敢打断的窝囊模样,不由得心领神会地缩了精囊泄了精关。刹那间几声断断续续好似填充异物的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让吕树从妹妹的悲鸣中听得真真切切。
[呼!!~]
黄泽深深吐出嘴中浊气,大手揽住吕小鱼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宛若死鱼般瘫软着身体的吕小鱼推到在了沙发上。而随着一声清晰的抽离声响,一根宛若铁棍般粗长的阳具耀武扬威地甩动着黝黑的棒身,直挺挺地竖立在黄泽的胯间。
吕树不禁愕然呆愣。手下意识地擦拭掉被那鸡巴乱甩而溅到脸上的汁液,直至客厅中弥漫开来的腥臭难以抑制,方才后知后觉地耸了耸鼻尖连忙从朋友的鸡巴上挪开了视线。
急忙去看妹妹,后者也是同黄泽一般露出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狼狈模样。
在黄泽一番不留余力的抽插下,歪倒在沙发边上的吕小鱼好似即将溺死的鱼儿般咽喉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随着双腿间由屁眼处汩汩而流的白浊溢出直至浸湿了沙发坐垫,目瞪口呆的吕树方才后知后觉地抱起了昏倒的吕小鱼。
不顾其几乎赤身裸体的肌肤相贴,连忙将她抱向了浴室。
在黄泽的面前露出这么丢人的模样,真是作为主客的失礼。尽管吕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顾不得所谓的男女有,别便匆忙将淋浴头对准了浴缸内的妹妹为其清洗着身上的污垢。
大手颤抖着将她屁眼处的一摊粘稠的汁液擦掉,从指缝中滑落的还有些许鲜红的血迹。
[黄泽,我觉得你也应该要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了。]
吕树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在吃饭的时候将发自真心的劝告讲了出来。虽然在衣食住行方面还能够帮衬一二,但长期以往只靠着自己做一些零碎的活计维持的话,避免不了坐吃山空的结局。
[嗯…]
黄泽不轻不重的用鼻音回应了一下,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他就连眼皮都没有眨动。
这倒不是黄泽目中无人,只因桌下一双努力翘起的白丝肉腿正吃力地夹住他的鸡巴,生涩地撸动着。
在黄泽刻意的要求下,一改往日休闲穿搭的吕小鱼哪怕在家里也整日穿着白丝连裤踩脚袜以方便黄泽的亵玩。尽管吕树对于年幼的妹妹穿着有些色情的服饰颇有微词,却在黄泽每次故意当着他的面前玩弄那双大白腿时默不作声。
而从那次有些过分的玩弄之后,吕小鱼便一改往日小恶魔般的性子。反倒是吕树,对于自家妹妹乖巧的不像话的样子有些忧心忡忡,甚至一度怀疑是吃错了药。
直到开饭前方才在吕树有些无奈的训导中依依不舍地从黄泽的身上爬起来的吕小鱼,这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
本来哪怕是自己少吃点都不会让吕小鱼挨饿的吕树,在经过黄泽一番劝说方才勉强答应了下来—从一日三餐改为一日两餐。
期间缺少的一顿饭,便是对年幼身体最为重要的早饭。
从一开始的燕麦粥亦或者牛奶和面包的组合,改为每日早起去黄泽的房间享受独食。
虽然吃了什么吕树并不知道,但看着妹妹的肌肤确实比往日更为白嫩,便默认了这不明所以的做法。只不过每次,餐桌上总是有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并不是出自于肥胖的黄泽,反而是在自家妹妹的身上挥之不去。
言归正传,现如今瞧得黄泽模棱两可的态度,饶是性子极好的吕树也不禁神色一板。
[吕小鱼!吃饭的时候不要磨蹭!等一下还要去学校呢!]
吕树看了一眼对面吃饭的吕小鱼,后者心不在焉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嗔怒道。而随后便心软地闭上了嘴巴,却还是看到妹妹委屈地看了自己一眼后听话地快速扒拉着碗中的饭食。
[吕树,慢慢来别催嘛。]
黄泽的插口让吕树有些尴尬,看向他正欲解释自己少见发火的原因,却被前者不雅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
在黄泽随意的一句话后,便继续他那紧张且刺激的手头活计中—将吕小鱼主动伸过来的足踝抓在掌心,像是三明治面包片般使其夹住了挺翘的肉茎,还特意使其足心裹住了棒身的中间,得以能够充分享受着娇嫩足心摩擦着肉柱的快感。
吕树见状哑口无言,神色尴尬地撇过头去。
[兄弟,帮帮忙…不然饭都吃不了..~]
黄泽咧嘴一笑,冲着自己胯间的活计努了努嘴。吕树虽然满头雾水,却还是点头示意。
[这样..你来这边抓好…]
在黄泽的指导下,吕树来到吕小鱼的身旁将其抱在怀中揽住双腿分叉而开露出裙下凸显着幼嫩的素白内裤。而吕小鱼则在黄泽的引导下像是个树袋熊般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挂在了吕树的身前。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嗯..]
[吕树你再用力抓住她的足踝并拢..像是这样…]
黄泽欣赏着美景频频点头,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吕小鱼的胴体,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乳尖欣赏着萝莉的嘤咛以满足近乎变态的兽欲。继而见到吕树笨拙地将妹妹?码左右堪称小巧玲珑的水润足糕呈肉洞般展现在他的面前,便兴奋地手捏着棒根跃跃欲试。
[好了,低一下!~]
黄泽余光一瞥便移不开色眯眯的眼神—幼嫩的足穴在亲哥哥的把持下本就背德的刺激感让黄泽兴奋不已,又瞧见幼萝的足趾不经意间外翻伸张从而暴露润红粉嫩的足掌的诱人模样,不由得鼻腔一热宛若性急的野牛般喷吐着炽热的呼吸。
直至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将胖脸抵上了好似抓挠般正不安分乱动的十颗饱满圆润的红润足趾上,深吸一口源自于奶萝最为原味的足香后直至那股香味涌边全身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化作浊气的呼吸。而被炙热的温度打在娇嫩足心的吕小鱼不禁下意识嘤咛一声后更为不安分地晃动着足趾,本就因娇羞而缩在哥哥怀中的奶萝在哥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反而给黄泽的胖脸做起了无师自通的足趾按摩。
滑动在胖脸上轻点慢踩的节奏让黄泽颇为受用,眯起的眼眸哪怕只露出一丝的眼线也不难看出心满意足的模样。与此同时一边享受着萝莉的青涩足糕按摩,一边居高临下地视奸着因姿势而冲他撅起的胯间,意淫着仅仅一层内裤之隔尚未开发的幼穴与紧致的菊洞。
在黄泽大手快速地撸动着鸡巴让那本就坚挺的阳具愈发粗壮,为即将到来的淫戏打磨阳具。片刻后方才恋恋不舍地从白丝足穴中抽出胖脸,意犹未尽地示意目瞪口呆的吕树降低其抬起的高度。
[吕树,你可得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