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昏暗下来的森林美不胜收,不过女孩无心观赏,跺着脚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
发光的翅萤在暮色中翩翩起舞,身后留下夜光残影,但女孩重重地将它们从面前拍走,毫不在意这转瞬即逝的优雅。
她双眼垂向地面,踢开一块石头,任其在盘错的树根间跳跃,毫不理会茂密华盖间透过的夕阳。
紫夜貂的花瓣缓缓张开,向温润的暮色吐出微光的花粉,但匆匆路过的她却顺手将花茎扭断。
……
她的脸颊由于羞愧和愤怒而烧得通红。母亲的责备依然萦绕在耳边,哥哥和其他孩子的嘲笑始终挥之不去。
……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小路上残破的花瓣,皱起了眉头。这一切都有些异样……似乎她早已经历过这一切。她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深入茂密的森林。
终于,她来到了神圣的灵柳前。
它慵懒的枝条犹如在水中漂荡,摩挲碰撞着发出风铃般的低语。
【“爸爸?”】
虽然体内的怒火依然炽烈,但在某种奇妙的思念下,她闭上眼,握紧拳,缓缓地吸一口气,就像长老——【父亲大人】教她的那样,努力压住狂怒。
但那是什么,【父亲大人】是什么意思?
“嘭!”
突然,她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硬邦邦的东西,不偏不倚地打在她后脑,她扑向前跪倒在地。用一只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手指沾满了血。
然后,她听到了嘲笑声,于是狂怒涌了上来。
【“没关系。”】
就在这时候,【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脑海中闪过的某些想法让她忍不住地站了起来,然后迅速跑进了一旁的森林里。
……
【“爸爸~”】
来到树林后,小辛德拉顺着脑海中的念头,用念力组成了一个人影,随后将白嫩的双脚伸到了人影的胯下。
她兴奋的、急切地,在某种令人羞耻的欲望中,不断用脚趾撸动着自己念力组成的肉棒,在那模糊的形体被她用脚趾凝练的越加结实时,也从熟悉的轮廓中感受到了莫名的记忆。
【“罗、罗恩……”】
在不断摸索,凝聚、仿照着记忆中施于那念力肉棒温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爸爸的名字,然后是幻觉,是梦,是——
【不对!】
“嗡!”
————
“好啊,你们两个!”
突然间,一道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有人在说话!
是谁?
“……”
小辛德拉的问题得不到答案,然后是一种感觉。
很热、很温暖,就像是……像是自己被抱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但奇怪的是,她很高,不是现在这模样,而是更成熟、更高挑、就像、就像妈妈一样。
【不对!!】
————
“嗡!”
幻觉,都是幻觉!
陡然间,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念力制造出来的幻影被弥平,眼前的一切重新扭动,树林——灵柳。
不知不觉的,她再一次回到了神圣的灵柳跟前。
“……”
树根!
突然,辛德拉的目光莫名其妙的盯紧了树根。
她的脑海一痛,刚才被男人抱住的感觉再次从皮肤是探出,还有——树根,有些树根缠绕着她,缠绕着他们!
【不对!!!】
————
“嗡!”
出生于纳沃利省的顽童辛德拉一直是个爱走神的孩子。她经常出神地凝望池塘中的影蚀,或者观察糖壳虫排队上墙。而每当她扔下做到一半的家务,就会因为不够专心而遭到母亲的责骂。甚至就连家里的牛奶酸败或者遭遇其他小意外,也都会怪在辛德拉的头上。
她的哥哥艾瓦德总爱挖苦她。辛德拉经常会逃到自己最喜欢的秘密基地——被村里人奉为圣树的那棵灵柳下面。她会对那颗灵柳说上好几小时悄悄话,倾诉带给她慰藉。但就在一个温暖的午后,艾瓦德和他的伙伴们尾随浑然不知的辛德拉,对她天真的眼泪发出窃笑。她羞愧愤怒的同时努力着想要对他们的侮辱不予理睬,而就在这时,一个孩子朝她的脑袋扔了一大块泥巴。
“啪!”
————
“嗡!”
【树根!】
突然间,就在眼前的一切再次闪动到灵柳前的刹那,注视着眼前一切的小辛德拉突然回想起了什么。
树根,树根里有东西。
“辛德拉,我在等你回家!”
在这个想法从脑海中穿透过来的同时,她的耳畔也又一次回响起了那个声音。
接着,就在小辛德拉感应到树根的瞬间,【被树根包裹着的男人】,这个荒谬的想法随着一副离别的画面一起从她脑内传出。
爸爸!
正如家里人将她描述的那样,辛德拉是个爱走神的孩子。
但现在,她看到了东西,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其他人在她的身边。
“几次?”
有一个人这样问道。
“什么几次。”
那人这样回答。
而欺骗、幻觉、憎恶、恐惧、怒火,一些无法遏制的情绪开始在她熊熊燃起。
“嗡!”
这一次,幻梦境还想重置,但一切都在崩溃,天空变得漆黑,周遭黯然失色,辛德拉的身体忽大忽小,一些记忆、一个她不曾遗忘的故事正不断涌入这个被囚禁多年的人格当中。
“嗡!!”
随着记忆复苏,黑紫色的阴郁魔力不断迸射,崩塌的幻梦境想要继续倒退,但就在辛德拉彻底爆发的那一刻,她的身形又一次来到了灵柳前。
————
“嘭!”
突然,她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硬邦邦的东西,不偏不倚地打在她后脑,她扑向前跪倒在地。用一只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手指沾满了血。
然后,她听到了嘲笑声,于是狂怒涌了上来。
她站起身来,面向她的哥哥和其他孩子,她的双眼射出炫目的黑暗,她的呼吸粗重而又急促,她的双手又在身侧握成拳头,刚刚一切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努力瞬间就被闪烁的愤怒盖过。
怒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如同一种凶恶的疾病,不断进犯不断膨胀,她周围的空气似乎泛起微光,而她身后的那棵灵柳则开始褪色枯萎。红色的树液像泪水一样潸然落下,柳叶卷曲着变成黑色。
早在无人记得的远古,这片土地的魔法就开始滋养这棵灵柳,它又以同样的方式滋养了这片土地和上面的人民,然而现在它即将死去,柔软的柳条变得像枯骨一样干瘪清脆,土壤中的树根痛苦地卷曲。枝头的风铃敲响亡语的丧钟,但女孩没有听见灵柳,她已迷失于鼎沸的狂怒之中。
随着那颗古老原始的灵树消逝,女孩离开了地面,漂浮于空中。三颗吞没光亮的至暗球体开始在女孩周围环绕。
现在,折磨她的人全都笑不出来了……】
“嗡!”
“辛德拉,我在等你回家。”
接着,当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回忆起一切的辛德拉抿住了嘴角,她伸手撕开灵柳,手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罗恩递给她的那个项圈。
“……”
现在,灵柳死了,大地在龟裂,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回家。”
辛德拉自语一声,激荡的魔力烧融着幻梦境,在她眼前,那个被灵柳囚禁在其中的男人却越发清晰。
“咔。”
她把项圈戴在了脖子上。
爸爸,走,我们回家。
————
幻梦池外:
“好啊,你们两个!”
幻梦池外,满身是血的阿卡丽刚完成任务,便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大厅当中。
而她一见到锐雯和索拉卡,便忍不住地笑麻一声。
身为忍者,感官无比敏锐的离群之刺即便透过满身的血腥味,也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阵浓厚粘稠的性欲气息。
汗水、肠液,还有秽足足液~
更别提,在她发出声音的第一时间,脸颊绯红的锐雯迅速就将那把沾染着黏滑精液的巨剑给翻了过去。
啧啧啧,这个量,刚才这个诺克萨斯母猪一定射的很爽。
而且,不知道是没来得及处理还是故意留下的原因,从阿卡丽的角度看去,在锐雯屁眼位置的潮湿布料上,一个紫色唇印正将那对颤抖着的丰满肉臀衬托得无比显眼。
那潮湿的痕迹既不像是汗渍也不像是单纯慰菊时留下的汁液,而令人想入非非的紫色唇印则很好的导向了一个可能——舔菊。
索拉卡刚刚给这个诺克萨斯母猪舔了屁眼!
“真是两个变态。”
一想到这,阿卡丽便忍不住地咂了咂嘴,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要是换做以往,对于这个在保护主人安全时居然敢偷偷高潮的诺克萨斯人,她肯定是免不了要出言讥讽一顿的。
但她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在嘀咕了一句之后,就懒得跟这俩家伙多说什么,反而只是将双臂枕在头后,一边看着幻梦池,一边快速走到了水池侧面。
“变态……”
闻言,满脸通红的锐雯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她没想到阿卡丽回来的这么快,以至于空气中的味道都没能完全散开。
而且那个语气又让她忍不住地回想起了索拉卡对自己的称呼——受虐狂。
难不成。
不、不行,不能瞎想了。
之前做的事情太羞耻了。
要是主人刚好在那时候醒来的话,简直……
“呵~变态?亲爱的阿卡丽,难道你就不是了吗?”
但另一边,对阿卡丽这种言语上的挑衅,不知道是出于维护自己足主的目的,还是自诩有着教育所有女奴义务的缘故。
不管怎么着,索拉卡可没有惯着她。
“嗡!”
话音未落,那紫罗兰色的柔嫩玉手便轻轻一挥,一道璀璨的星光魔力绕过女忍者身上的阵阵血腥味,迅速抓向了阿卡丽胯下那条释放着阵阵热气的扶她肉棒。
“唔!”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女忍者浑身一酥,她没有躲,这很奇怪,感觉就像是在有触感和动作之前,索拉卡就率先攥住了她的肉棒。
【魔法。】
“你干什么!”
下一秒钟,警醒的暗影之拳怒喝一声。
但还没来得及后撤,那条光滑柔嫩的玉手便紧紧捏住了她的龟头,然后顺着肉冠的边缘向内猛地一抠,将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奇妙的快感,整个释放进了她那敏感而又肿胀的肉茎深处。
“唔!”
肉棒被制的瞬间,女忍者浑身一软,从龟头上爆发出来的阵阵快感更是让她如遭雷击,险些软倒在地。
而刚一张口,她就看到了众星之子那一脸狡黠而又温柔的笑意。
“几次?”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索拉卡嘴角噙着微笑,目光炯炯地问道。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阿卡丽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反而提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什么几次,我……”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阿卡丽还想挣扎,但话还没说完,肉棒便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几次。】
她知道索拉卡在问什么,众星之子在问她射了几次。
但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自己明明都清理好了,而且身上这么浓厚的血腥味、索拉卡又没有经受过暗影之拳的训练,凭什么能感受到!
“几次?!”
下一秒,随着紫罗兰色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抓,女忍者胯下的扶她肉棒就“呲”的一下,将一道黏糊糊的先走液狠狠喷进了裤裆里。
她太敏感了!
【该死的,我回来的路上应该少杀一点的!】
“我……”
射精的瞬间,女忍者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跟锐雯相似的潮红。
此时此刻,一旁的女战士也好奇的看着她,不太明白索拉卡在问什么。
莫非……
“三次,好吗,就三次!”
当肉棒上的手指再次用力攥紧的时候,阿卡丽满脸羞愤的回答道,并立刻指着对方那握在自己胯下的手掌,沉着气,低声说道:
“现在你可以松手了吧!”
“才三次?”
闻言,索拉卡有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不过在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之后,便按照她的意愿松开了手指。
要知道,阿卡丽可是罗恩主人浇筑了全部心血,亲手矫正、调教出来的完美忍奴。
且不论她那超乎想象的忠诚和意志,仅仅只是这具肉体,便无需任何教导,就能将主人侍奉的很好。
但另一方面,索拉卡心中的某样东西却越发滚烫,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
【唔,真是的,差点坏掉了呢~】
“呼~”
被这么搅合了一趟,阿卡丽刚刚舒适欢快的心情也荡然无存了。
“够了,别看我了!我杀你们这些诺克萨斯入侵者的时候会有性冲动,这是你很想知道的事吗?”
在狠狠白了一眼索拉卡之后,她转了转苦无,冲一直盯着自己的锐雯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相比于之前那种刻板的尊敬和敌意,现在的离群之刺明显要更加富有活力,也更有进攻性。
很显然,在与霏一起进行任务的过程中,阿卡丽心中的某些枷锁被彻底解开或粉碎了。
除此之外倒是还有另一种可能,在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女忍者的情绪有些烦躁。
“主人在里面多久了?”
眼看锐雯不接自己的话了,阿卡丽瞥了一眼幻梦池中交叠在一起的人影,自顾自地问道。
“如果你是说幻梦池里的话,恐怕有几个月了。”
索拉卡简单的回了一句,转而问起自己亲自调教出来的“恸哭邪奴”。
“霏呢?”
“她在打扫战场。”
女忍者撇了撇嘴,倒也没无视索拉卡的问题。
只不过……
“几个月。”
虽然没有跟辛德拉攀比的意思,但几个月还没有完成计划,那个白痴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一想到这,阿卡丽很快就掏出了那个沾满汗水的面罩,将其慢慢带到了脸上。
【真是的,还以为能刚好碰见他苏醒呢。】
接着,她便开口汇报了一下自己这边的进度。
“西边港口的诺克萨斯军舰都被反抗军烧了,剩下的士兵龟缩在军营里,靠着一点血红色的魔法做防护,一时半会打不进去。”
“除此之外,我们的俘虏有点多,不过在露德米拉的帮助下,都关到你们那个神庙里去了。”
一边说着,阿卡丽一边将手指伸到胯下,考虑着要不要先把体内淤积的精液排出来,然后解除扶她状态。
毕竟,自己硬挺挺的等在这里,属实是对罗恩的不敬。
而且他正陷入幻梦池所构成的精神领域之中。
虽然不太懂这东西,但仔细思考一下,女忍者还是觉得:就算那白痴能从里面出来,恐怕也会在精神上累个虚脱。
该死的,这真是太冒险了!
一想到这,阿卡丽又有些恼怒,她管不了自己的男人,当然也信任着自己的男人。
但她还是希望,下次在面对这样危险的存在时,不需要罗恩亲自动手。
而且……
“嗯?”
突然间,阿卡丽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幻梦池中的辛德拉。
“你们有没有发现。”
她问。
“什么?”
锐雯疑惑的眨了眨眼,而这时候,两道脚步声也从大厅中响起。
“咔哒!”
是希瓦娜和霏。
她们看上去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特别是希瓦娜,她浑身上下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深浅不一,魔法和武器都有。
不过,虽然看上去狼狈,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至于霏,则是蓬头垢面,在腹部有一道微小的划痕,正不断滴血。
“嗡。”
索拉卡的治愈魔力很快就落到了两人身上。
“亲爱的,你们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她缓步上前,一边牵住两女的手,一边柔声问道。
“呃……”
面对这个问题,希瓦娜尴尬的张了张嘴。
“我不小心点燃了一个装着魔法道具的武器库,它爆炸了,然后我救火的时候又遭到了一个刺客的袭击,不过她被霏赶跑了。”
龙女小声说道。
“刺客?”
依在石柱上的阿卡丽瞥了霏一眼,“霏,你没把她留下?”
她的语气中有点质问,但更像是在掩盖自己幸灾乐祸的意思。
“没,一个红发的女刺客,身法很快,而且她在发现自己对希瓦娜大人造不成有效伤害后,就趁着武器库的二次爆炸离开了。”
霏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接下来就跟我们遇到的情况一下,那些诺克萨斯人用一个叫诺克萨斯之血的魔法构筑了一片区域性的防护盾,缩在了兵营里。”
她又说。
“那看来我们的任务可以告一段落了。”
索拉卡点了点头,悄悄撤掉了自己笼罩在幻梦池上的法阵。
对几女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全,并等待他苏醒。
而身上的伤口消失之后,嗅到一股滚烫淫欲的希瓦娜也迈步走向了阿卡丽,并接上了她的话茬。
“忍奴,你发现了什么?”
她倒不是真的被这个问题吸引了,而是女忍者身上的气味:鲜血混合着欲望,正在她敏感的嗅觉中散发出无比香甜的气味。
这种味道,真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
“那双脚。”
女忍者没在乎龙女对自己的称呼,她伸手指了指幻梦池中的辛德拉,所有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位未来“第二女”的双脚。
白嫩、柔软、吹弹可破。
这是众女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她们不约而同的意识到了什么。
“完美的足形,还有那个动作,简直就像是在为了侍奉主人而生的一样!”
锐雯忍不住地说道。
“真漂亮。”
希瓦娜看着水池中的辛德拉,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们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主人的计划完成了。
“不对,不一样了。”
可索拉卡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了龙女身上。
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她的变化就像是阿卡丽一样,明显更主动了。
就像……
“希瓦娜!”
一想到这,众星之子立刻猜到了些什么。
“你是不是违背了你——”
“她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吗?”
同一时间,阿卡丽带着嫉妒的目光看向了她和锐雯。
两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紧接着,当注意力被转移的索拉卡再一次把目光投降幻梦池的时候,她便不由得浑身一颤。
“不、等等!闪开!”
“嗡!”
下一瞬间,不止是她,锐雯体内的圣树魔力,阿卡丽心脏中猛然跳动的恐惧之源,希瓦娜血脉里的巨龙本能,都应激般的爆发了出来。
然后——
“嗡!”
一刹那,漆黑的魔力突然从幻梦池中爆发而出,将在场的众女尽数笼罩在一股暗紫色的光芒当中。
“嗡!!!!”
紧接着,地动山摇,先是灰尘,然后是无数落石从头顶掉落下来,发出轰鸣的声响和剧烈震动;短短半个呼吸的功夫,整个神庙的穹顶就被浩瀚的魔力彻底撕开;然后是一道无与伦比的超凡激流,它的速度快的就像是巨浪,山呼海啸,不容躲闪,将她们狠狠地掀翻了出去。
“轰!轰!!轰!!!”
同一时间,无数猛烈的巨响从耳畔爆发而出,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凝成了一团,然后任由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它们压缩、揉捏、展开。
地震?!
海啸?!
天旋地转!
在被魔力轰击到的瞬间,众女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辛德拉的存在就像是某种天灾,只是第一波轰击,就几乎唤醒了人类在面对自然灾害时,基因中传承了数千年的无力感!
“轰!!!”
但她们的思绪还没跟着身体落下,第二波魔力冲击就立刻从幻梦池中央迸发而出。
暗黑元首!
“嘭!”
就在锐雯想起罗恩怎么称呼这位“第二女”时,她的身体便重重摔在了背后的石墙上。
“咳啊!”
这样的撞击对锐雯来说并不怎么致命,但她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涌现出一抹担心。
主人!
主人失败了吗?!
“砰。”
而更早一步撞在石墙上的希瓦娜则张开双臂,一前一后的接住了霏和索拉卡。
“呸。”
神庙外,凭借灵活身形先一步冲到出口,并被掀翻到台阶下面的阿卡丽不爽的吐了口唾沫。
【第二女。】
这究竟是她的示威还是那个白痴搞砸了?
“罗恩……”
但来不及多想,阿卡丽就攥紧镰刀,趁着第二波魔力冲击结束的刹那间,迎着那些崩裂的树根和一块块巨大的落石,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幻梦池冲去。
“啪嗒!”
与此同时,不仅是她,除了索拉卡之外,在场的其他几女也都无比急切的冲到了幻梦池所在的位置。
然后,所有人都呼吸一滞,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这他妈的!”
阿卡丽忍不住地骂了一句,先前的所有的欢快和羞耻一扫而光,有的只是难以置信的目光和几乎窒息的咽喉。
“月、月亮变大了……”
霏也浑身发抖,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是的,月亮变大了。
他妈的!
暗黑元首就把整个城市都掀翻到了天上!
而在刚刚的魔力冲击下,高耸的庙宇已然坍塌、崩碎,满头白发、身形优美性感的辛德拉正静静悬在空中,任由周身的暗黑法球上下翻涌,把一道道令人不安的诡谲紫光不断散射到夜空当中。
而她的神情更是宛若神明般高贵冰冷,踩踏着虚空的修长玉腿圆润、光滑,没有哪怕一丝的赘肉,五根白玉般的趾肚更是散发着犹如月光般的圣洁,以完美的姿态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高高地俯视着这些蝼蚁。
不,她甚至都没看她们。
“辛德拉。”
纵然几女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她的名字,或震惊,或恐惧,但都不值一提。
在辛德拉充满魔力的眼眸当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爸爸……”
此时此刻,被念力操纵着,同样漂浮起来的罗恩正横躺在暗黑元首身前,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布满了好似被树根紧紧勒住的伤痕和红印。
但这不要紧。
胸前微弱的呼吸声让辛德拉的目光宛若电光般不断闪烁。
“我以为……假的……都是假的……都是……梦……”
她一边柔声轻语,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恩的脸颊。
“辛、辛德拉?”
但就在那粉嫩指尖触碰上去的瞬间,罗恩虚弱的声音也从口中响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现在的感觉就是浑身都疼,四肢像是摔断了之后又被人拖着走了几十公里一样,从关节和皮肤上正不断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提不起一丝力气。
不过好消息是,他赌赢了。
自己出现在现实世界里了,这说明辛德拉做到了,她逃离了幻梦池的束缚!
“爸,你醒了?”
听到名字被呼唤的瞬间,辛德拉浑身一颤,她匆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的罗恩,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
她惊的是父亲大人居然这么快就苏醒了,而怕的则是,这一切不过是幻梦池中虚无缥缈的假象罢了。
是了,怎么可能会有人爱她。
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她而抛弃自己的生命,甘愿用所有的一切来信任她?!
不、假的!
肯定是假的,现在肯定还在梦中!肯定还是个梦!
“嗡!嗡嗡!”
伴随着潜意识中的不安,负面情绪急速增长的同时,辛德拉周身的暗黑魔力也在快速积累,不多时,整个空间中的魔法浓度急剧暴增,只是它所带来的压力,就已经大到令霏这样出色的忍者感到窒息和惊惧了。
“你做到了。”
对此,躺在半空中的罗恩咧了咧嘴,大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很疲惫,前所未有的疲惫。
最好是赶快休息一下,狠狠睡一觉,或者问问索拉卡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恢复。
现在不止是身体、感官,他的思绪一团乱麻,迟钝、浑浊,就像是在一天的时间里连续过了几个月似的,大量的信息突然从脑海中冒出,巨量的细节被雕刻进记忆之中,带来了几乎要把脑子煮沸的胀痛。
“主人!”
听到他微弱声音的同时,完全动用了圣树之力,以黎明女神姿态漂浮起来的锐雯立刻冲了过来。
在她身后是准备巨龙化的希瓦娜,尽管没有变身,但她浑身已经燃烧起层层烈焰,整个人也踩着掉落的碎石一路冲了上来。
“该死的虫子,闭上嘴!”
但突然间,就在锐雯发出声音的下一秒,被打扰到的辛德拉几乎是怒不可遏地瞪向了她,然后猛地挥起手,操纵起身边那三枚不断旋转的黑暗法球。
“辛德拉,别!”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罗恩吓的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身体了,他脖子一伸,用尽全力的大喊起来。
“爸?”
闻言,满脸恼怒的暗黑元首低头看了他一眼,不解的眨了眨眼。
而冲过来的锐雯也停在了半空,她听到了辛德拉对罗恩的称呼,尽管这位“第二女”无比危险,仅凭起床气就拆了半个神庙,但毫无疑问,主人的调教成功了。
既然如此,她们应该让事情慢下来,把一切决断交给罗恩,而不是上去添乱。
“锐雯不是你的敌人,她是我的女人,同样也是足忍教团的一员。还记得吗,我告诉过你,她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好你和我的肉体。”
“现在,我们一起下去,好吗。”
罗恩勉强维持着语速,慢慢说道。
“嗯,好。”
谢天谢地,辛德拉没有在这时候整一出针锋相对的降智剧情。
她只是用念力推开巨石、灰尘和碎屑,带着罗恩小心翼翼的降落到了离地面大概一米左右的高度。
“主人。”
两人降落后,在辛德拉不满的注视下,锐雯和索拉卡立刻凑了过来,而一旁的阿卡丽则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慢慢控制住了自己瞳孔中暴起的红光。
与此同时,她手中镰刀上慢慢浮现出来的诡异纹路也随之消散。
“这种力量……”
女忍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刚刚在面对暗黑元首时,罗恩放在她体内的那股力量远比想象中要强大。
“辛德拉殿下,请允许我治疗一下主人。”
看着罗恩虚弱的模样,索拉卡一边无比心疼的抚摸着他的手背,一边冲辛德拉请求道。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在使用治疗魔法之前,率先争取着眼前这位“第二女”的意见,其不仅是为了给她尊重,更是为了稳住辛德拉刚刚苏醒后的心智。
“父亲大人……”
辛德拉没去管索拉卡,而是低头看了罗恩一眼,没再用“爸爸”这个称呼,而是更加严肃的称谓道。
“嗯,放心吧,索拉卡不会伤害我的。”
对此,罗恩点了点头,他感觉胸口有点疼,但又看不见血,这精神领域的攻击到底是什么情况。
“嗡!”
不多时,众星之子的治愈魔法在他身前闪过。
虽然跟预料之中一样,没办法恢复他在精神上的疲惫,但体力倒是一下子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身上那些树根般的勒痕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不得不说,有个奶妈就是好啊。
“来,希瓦娜。”
能勉强行动之后,罗恩找了块石头坐在原地,也顾不上到处都是尘土了,简单给辛德拉介绍了一下锐雯、阿卡丽、索卡拉跟霏,让她将众女的身份和自己于幻梦池中跟她说过的足忍教团对上号,然后就看向了躲在一旁,关心地望着自己,却又不敢上前的龙女。
希瓦娜不止是在散热,她身上的火焰元素早已消失,但看向罗恩的眼神中却隐约透露着一种做错了事般的畏惧。
怎么回事?
算了。
“辛德拉,来见见你的姐姐。”
罗恩没有多想,他只是一左一右的攥紧了两女的手心。
辛德拉的手掌很软,但也很冷。
而希瓦娜的肉体则时刻散发着一种激烈的高温。
仅仅只是手部的触碰,两女不但给他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触感,更隐约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就是不知道炽热滚烫的【淫妖龙肛】跟【圣浆白花】之间,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你好,辛、辛德拉,我叫希瓦娜,是父亲大人的第一女、第三奴、龙奴,也是你的、你的姐姐。”
闻言,希瓦娜也是断断续续的开始了自我介绍。
别的不说,她现在还飘在天上的。
只是力量上的差异和自己作为“怪物”,与面前性感完美、宛若女王般的暗黑元首之间的对比,就足以让希瓦娜感到无地自容。
而那刚刚在战斗中因为啃食敌人而建立起来的信心,也在转眼间变换成了更加沉重的自卑。
没错,就跟索拉卡在那一瞬间猜测的一样,希瓦娜在跟诺克萨斯人的战斗中啃下了一条人类的手臂,并从血腥中唤醒了她作为顶级猎食者的本能。
然后,在看到辛德拉之前,这种力量上的满足让她肯定了自己作为主人的女儿、扶她、龙女所拥有的优越性。
以至于她开始主动的跟阿卡丽搭话,不再像是过去那样,反而真正展现出了【淫足足主】与【邪足足主】之间的正常交流。
但这一切,这种尊严、自信和骄傲,都在暗黑元首展现出她那宛若神明般的黑暗伟力之后,被轻而易举地击穿了。
并且,在看到父亲大人的同时,希瓦娜还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她身为“怪物”的本性,而并非是什么真正的优秀和强大。
“姐姐?”
而对她的自我介绍,仍旧侧躺在半空中的辛德拉先是眯起眼来,上下打量了这个蓝紫色皮肤的瓦斯塔亚人一番,接着就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
她刚要说话,一旁的索拉卡却突然向前一步。
来了!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撤下魔法护罩之后,命运已然回到了正轨。
“嗖!”
紧接着,数支诺克萨斯弩箭突然向着辛德拉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
在众女因为辛德拉没有继续展现敌意而松懈下来的瞬间,一群手持弩箭的诺克萨斯精锐正不知何时出现,居高临下的向着她们发起了攻击。
魔法还是毒药?!
那几支弩箭上散发出来的光泽只是看上去就非常危险,而不管是魔法或毒药,它们所射出来的方向都非常糟糕。
因为不止是辛德拉,罗恩也在它的攻击范围内!
“该死!”
阿卡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很想知道索拉卡的魔法阵是在什么时候失效的,是被辛德拉撞破了吗?
而且,这是佯攻!
脚步声,有一个并不沉重,但非常诡异的脚步声正在迅速接近她们!
“吼!”
同时,另一个身影比她行动的更快。
在弩箭射出来的瞬间,意识到危险的希瓦娜立刻挡在了罗恩和辛德拉身前。
她几乎是本能的想要这么去做,来保护自己虚弱的主人和名义上的“妹妹”,以至于忘记了被压在身下的辛德拉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力量。
下一瞬间,希瓦娜龙化的嘶吼和箭头戳破她皮肤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而被她挡在怀中的辛德拉则震惊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姐?”
她姐姐是个……龙?!
她不是瓦斯塔亚人?
那那边那个独角兽呢?
【等等,她在保护我?!】
脑子中连续闪过几个奇怪的想法之后,辛德拉的脸上又涌出了一抹怒气。
“我用不着你保护!”
下一秒钟,她猛地挥了下手,挡在身前的希瓦娜被强大的念力瞬间甩开,一道漆黑能量立刻就冲着那几个手持弩箭的诺克萨斯人飞了过去。
“轰!”
别说是他们所在的高地了,在魔力爆发的刹那,半个神庙都像是豆腐一样被撕了个粉碎。
“嘭!”
然后是抢在阿卡丽之前,在半空中拦截到了另一个袭击者的梅目。
瓦斯塔亚人!
“去看看希瓦娜!”
大脑宕机,思绪一片混乱的罗恩趁机瞥了一眼第二个战场,又冲索拉卡命令道,让她去看看龙女的伤势。
如果他没猜错,这个瓦斯塔亚人就是辛德拉的狱卒了。
也就是反抗军口中那个背叛艾欧尼亚,投靠诺克萨斯的叛徒。
现在发生的一切虽然有自己的干扰,但也跟背景故事中描述的差不多。
而且他所带来的那些弩箭手恐怕不仅是弩箭手,还是学习过血魔法的法师,属于诺克萨斯在此地的精锐战力了。
如此来看,消灭城中的诺克萨斯人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
罗恩强撑着精神琢磨了一下。
虽然大脑中的胀痛不减,但他也很快就认识到,在整个城市都被辛德拉用念力搬起来的基础上,自己似乎可以更好的谋划足忍教团的未来了。
“母亲……”
另一方面,阿卡丽则无可奈何地停下了脚步。
她原本准备阻击那个刺客的,但现在,整个神庙都被辛德拉弄的尘土飞扬。
别说是冲上去帮忙,她都险些被一块巨石砸到地里。
幸好有梅目在。
但从刚才开始,包括她自己在内,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了梅目的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与梅目同级别的刺客想要伤害主人,那么她很有可能就已经得手了。
“该死的!”
一想到这,女忍者的目光又落到了辛德拉身上。
这位“第二女”的力量确实如同传说中那样的超然、恐怖,但她动起手来没有一点顾忌,照这么几下,恐怕整个斐洛尔城的大敌不是诺克萨斯,而是这位暗黑元首了。
“……”
虽然阿卡丽确实想把问题怪到辛德拉身上,但她又非常自责的攥紧了镰刀。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身为忍奴,她自然是将罗恩安全视作首位,也是自己最重要的职责。
但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那边的辛德拉也直接手指一攥,把空中的所有碎石都拧成了一团,随手丢了出去。
“看到了吗,白痴姐姐!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强大,还敢挡在我的身边!”
她话音刚落,就将目光瞥向了被自己丢出去的龙女。
而那边的索拉卡则紧皱着眉头,默不作声的按住了龙血武姬那满是鲜血的后背。
在开始治疗后,她就暗暗盘算起了自己该怎么教训一下这位“第二女”。
希瓦娜在龙化之前遭受的箭伤并不重,它们虽在血魔法的帮助下穿透了皮肤,但也没有完全深入到肌肉。
可辛德拉那因为被“虫子”保护而突然涌现的自负,却让她将希瓦娜狠狠摔在了一旁的石柱上,把那几根弩箭造成的伤口扩大了数倍,登时让希瓦娜的整个后背变得血肉模糊,将炽热滚烫的巨龙之血撒得到处都是。
这样的伤口,即便是她所见过的最身经百战的战士,都不可能一声不吭。
可在索拉卡凑过来的时候,龙女却还是咬紧牙关,一遍颤抖着,一边控制着喉咙中那道不适的呻吟。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父亲大人和辛德拉之间产生隔阂,所以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并在一旁慢慢解除了龙化。
这同时导致罗恩没能发现她伤的到底有多严重!
“我是父亲大人最完美的女儿!”
这时候,作为罪魁祸首的辛德拉甚至还看着希瓦娜,一脸骄傲的说道。
“当然了,辛德拉,你、你很强大、很漂亮……”
大量失血的龙女点了点头,她强撑着脸色,搜肠刮肚,用尽毕生功力赞美着自己的“妹妹”。
但不管怎么说,辛德拉也勉强承认了自己有个“姐姐”的事实。
反正,她只需要保证自己是最优秀的女儿就可以了。
“呼。”
没过多久,一切都尘埃落定。
当辛德拉的目光被另一处战场吸引的时候,她也忽然认出了自己的狱卒。
同时,索拉卡与那个瓦斯塔亚人之间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汇,她点了点头,认为大祭司是来见证自己命运的叛徒也怒吼着冲向辛德拉,在一阵汹涌澎湃的魔力轰杀下完成了自己的命运。
“主人。”
接着,众女重新围绕到了罗恩身边。
在确定辛德拉能够维持将整个城市都搬到空中的强大魔力后,无比疲劳的罗恩简单了解过局势后,又下达了几个命令。
一、巩固阵线,派遣少量足忍帮助反抗军将残留的诺克萨斯士兵困在原地。
二、动员足忍教团,圣树教派,反抗军剩下的所有人手,维持住秩序,避免整个城市陷入到悬于空中所带来的巨大恐慌,并向他们透出信息,足忍教团已经在与辛德拉进行沟通,一定会想方设法保障他们的安全。
第一件事交给了梅目,也算是对她刚刚拦住那个瓦斯塔亚人的肯定。
第二件事他决定交给索拉卡去办,毕竟众星之子的声音一直拥有着令人信服的魅力,而作为诺克萨斯人,锐雯显然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上。
最后,他还应允了霏的想法,让她可以随意猎杀城市中的诺克萨斯士兵,以及找到那个红发女刺客。
而阿卡丽则留在了她身边,跟锐雯和希瓦娜、辛德拉一起,带着罗恩前往了圣树教派。
“记住,三个小时后叫醒我。”
不多时,一张朴素的大床上,罗恩搂住辛德拉的蛮腰,把这位容易惹是生非的爱女压在了身下,尽情感受着她那透体的温润和柔软。
简直就像是一块被加热过的玉石,细腻、饱满、光滑,没有任何一点风吹日晒所带来的瑕疵,那么的完美。
虽然很想多睡点,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
不管是对辛德拉的教导、对整个斐洛尔城所陷入的状态、对诺克萨斯俘虏的规划,还是对反抗军的态度,都需要他事无巨细的去处理。
而且不止如此。
这是一场权利的更迭。
在一个拥有魔法的世界,权利不再来源于威望、规则、集体,而是纯粹的力量。
因此,当占领这里的诺克萨斯人被拔除,辛德拉重新苏醒后,那些尸位素餐的长老们也要蠢蠢欲动了。
但现在,先睡再说。
请看下期,杀姐无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