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的手指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个把我拉黑三年的号码重新出现在消息列表顶端，简短的"还好吗"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精心上锁的潘多拉魔盒。
"美咲..."我的喉咙发紧，指腹摩挲着屏幕上熟悉的头像。她换发了色，栗棕的长卷发变成了亚麻金的直发，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依然带着我记忆中的嘲弄。
已读标记像烧红的烙铁。我知道她在屏幕那头轻笑——这条时隔三年的消息，我只用了十二秒就已读。真可笑啊，连我自己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卷着发梢，饱满的嘴唇勾起一边，就像当年发现我偷偷闻她换下的内衣时那样。
"叮"——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是张图片加载，一家名为"月下美人"的风俗店主页，附带排班表。她的出勤日被荧光笔标得明晃晃，最近的就是明天。
"要来玩吗？前女友特别服务哦~"文字末尾的波浪线像她说话时总爱拖长的尾音。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牛仔裤裆部传来可耻的紧绷感。三年来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日日夜夜在此刻土崩瓦解，那些深夜里对着她旧照片自慰的回忆涌上来，混合着钱包里信用卡的触感——那个我永远记得的下午，她在奢侈品专柜凑近我耳边呵气如兰："人家想要这个嘛~"
我颤抖着回复："好"。
……
"欢迎光临~小哥第一次来？"玄关的灯光刻意调得很暗，美咲倚在雕花屏风旁，穿着改良版的和式浴衣。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腰封勒出不科学的曲线。这身打扮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约会都要暴露，却巧妙地用半透明薄纱营造出若隐若现的矜持。
"请多关照。"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旅人。
"才怪~"她突然笑出声，指尖抵着我的胸口把我推在墙上，"啊啊，还是来了呢。"混合着香槟与柑橘的香水味笼罩下来，比记忆中更浓郁的成熟气息。她的睫毛几乎扫到我脸上，"多久没见过面了？一年？两年？无所谓啦~"
我僵直着背脊，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敞开的领口滑。那里有颗陌生的红痣，在锁骨下方两公分的位置，像枚挑衅的印章。
"跟以前一模一样呢。"她的指甲刮过我喉结，"我呢？变化大吗？"没等我回答就自顾自笑起来，"按男朋友的喜好改了许多哦。"
这个词像冰锥扎进胃里。美咲满意地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色，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衬衫纽扣下滑："最喜欢的前女友能再次见面，开心吗？嗯？什么感觉呀？"
她的膝盖突然顶进我双腿之间，我闷哼一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热度，那个曾经允许我肆意抚摸的地方，现在只用施舍般的接触就让我勃起得发痛。
"眼神都游离了~"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和以前一样战战兢兢的呢。"突然撤开身体，我失去平衡向前踉跄时，她清脆的笑声在走廊回荡，"好逊的声音，真恶心~"
更恶心的是我裤裆明显的隆起。美咲斜睨着那里，突然用鞋尖轻轻一踢："抖M性癖还是没治好呀？交往时就有的又恶心又丢人的爱好~"她转身走向里间，浴衣下摆随着猫般的步伐分开，露出系着缎带吊袜带的大腿，"今天会好好玩弄你的哦，钱包君~"

第二章
更衣室的镜子诚实地映出我的丑态：额头渗着汗珠，手指在皮带扣上发抖。淋浴时射在墙上的精液早被冲走，就像三年前分手时她把我送的戒指丢进马桶那样干脆。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说的话："做了一次这个就觉得这工作更轻松"——所以我是她第几个客人？第几十个？
"太慢了~"拉门突然被拉开，美咲倚在门框上，浴衣已经换成黑色蕾丝内衣和透视纱裙。她故意用目光丈量我半裸的身体，在看到胯间时夸张地皱眉："噫~这就兴奋了？先声明，我可不会舔，反正洗没洗干净都无所谓。"
床单冰凉如手术台。她跨坐在我腰间时，手机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瞥见锁屏照片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凝固——那个搂着她的男人，右手无名指戴着和我当初同款的卡地亚戒指。
"现男友哦~"美咲晃了晃手机，"他叫我来的。从你这里把我抢走的那个人。"她的臀部恶意地在我勃起处磨蹭，"他说啊——'再去抓点肥羊狠狠的榨'。"
我的阴茎在她裙摆下跳动。太可悲了，光是听到她谈论另一个男人就硬得更厉害。美咲突然揪住我头发："你以为没暴露？白痴~送几万块的包时，你这里..."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我大腿内侧，"可是勃起得不像话呢。"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天她在专柜试背时故意弯腰，露出没穿内衣的胸部。收银台前她凑近我耳边轻笑："真好搞定~"回家后我对着那个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包自慰到射精三次。
"你呀，"美咲不知何时掏出了我的钱包，钞票在她指间如扇面展开，"从交往时就特别喜欢被我榨取的感觉对吧？"她抽出一沓万元钞拍打我脸颊，"现在涨价了哦，要二十万才能射呢~"

第三章
第六次光顾时，美咲带来了惊喜。当那个叫拓也的男人搂着她的腰出现在包厢时，我正跪在地上给她穿丝袜。他比照片中更高大，右手随意搭在美咲臀部，无名指的戒指闪着冷光。
"这就是你说的ATM？"他踢了踢我撑在地上的手。美咲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对呀，今天说要付五十万看我们做爱呢~"
拓也的皮鞋尖挑起我下巴："听说你想看中出？"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美咲裙底，布料摩擦声刺激着我的耳膜，"先转账，再学狗叫三声。"
手机银行APP的转账提示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当我真的发出"汪、汪、汪"的叫声时，美咲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拓也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抽动。
"啊...等等..."她咬唇瞪我，"转过去！谁准你看的！"但拓也扳过她的脸："让他看，你不是说他最爱这个？"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成为我人生最漫长的地狱。美咲的呻吟比和我交往时真实百倍，她主动骑乘的姿态像在表演最下流的舞台剧。当拓也终于射在她体内时，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射在了地板上。
"真恶心。"美咲嫌弃地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突然眼睛一亮："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她从包里掏出个金属物件——贞操锁。"以后想射精得先付解锁费哦，不过..."她狡黠地眨眼，"付了钱也不一定给你开呢~"

第四章
被赶出自己公寓的那天下着暴雨。美咲和拓也占据了我的卧室，门缝里漏出的淫声秽语比雨水更冰冷。玄关柜上摆着拓也的运动鞋，鞋底还沾着我上周跪着给美咲穿丝袜时滴在地板上的精液。
廉价公寓的榻榻米散发着霉味。我啃着便利店饭团查看银行余额：工资的70%已经自动转账到美咲的账户，剩下要支付他们住在我原来公寓的房租。手机突然震动，美咲发来照片——她穿着我的衬衫，胯部有可疑的湿痕，文字写着："拓也说这布料擦精液正好~"
下体传来刺痛。贞操锁的金属齿扣陷入皮肉，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涌向大脑的快感。我颤抖着把最后五万转给她，附言："请再发一张。"
已读标记亮起又熄灭。没有回复，没有照片，只有沉默。而这沉默让我硬得发痛，龟头顶着金属网渗出前液。原来这才是终极的羞辱——连拒绝都能成为性刺激。
窗外雨声渐歇，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冰箱上。我突然笑起来，笑声在四叠半的房间里回荡。多么完美啊，我终于成为了她最称职的ATM奴：贫穷、孤独、性压抑，却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因为明天太阳升起时，我又能为了她的已读不回继续努力工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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