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最后一题，泰坦能源期货明天的涨幅是多少？A：<25%, B:25%-40%,C:……”
“选最后一个！”还没等教主说完，菲菲便一口爆出了答案。
“这样啊……看来我预测的还是太保守了……”教主轻叹了口气，急忙将回答记录到终端上，随后伸手摸了摸菲菲的头。
“教主大大，期货是什么东西？”菲菲好奇地询问道。
“你想知道？这样和你说吧，你回答对了我的五个问题，我就奖励你一袋小熊饼干，这是约定，对不对？”教主说着便拿起了放在床边的饼干，朝着菲菲晃了晃。
“嗯！”
“你答完题后，如果我不是马上就给你饼干，而是约定好下次再带过来，那我们之间的约定实际上就是期货了。因为你并没有马上拿到饼干。”
“我不要下次！我现在就想要饼干！”菲菲感觉状况不太对，着急地大喊大叫。
“好啦好啦，饼干给你，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教主将饼干抛给菲菲，起身准备离开。菲菲从床上跳了起来，抓着教主的衣角，一路跟随直到门口。直到她将连接脚镣与墙壁的锁链拉的笔直，再也无法跨出一寸为止。即便这样，菲菲依旧不甘心，仍然没有放开抓住衣角的手，顺势蹲了下来，抱住教主的小腿。
“行了行了！！！”教主无奈地蹲了下来，一边安慰着菲菲一边尝试挣脱，“我不会抛下你的，过几天就会再来的，到时候我再给你带好吃的。听话~”
终于，教主挣脱了菲菲的纠缠，并在她要哭出来之前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大门。门内，是不断扯着脚镣大声哭闹的菲菲，而门外，则是一路小跑迫不及待要联系下属的教主。
菲菲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尽情地大哭大闹，强悍的精神力场瞬间扩散至建筑的各个角落。她能感受到教主的气息，他还在建筑内……他刚刚离开大门……他刚上车……不行，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我还能再努力！菲菲进一步集中精力，不断加强精神力场，直至范围覆盖到整个园区。
“走了……感受不到了……今后又只有我一个人了……”发泄完毕后，菲菲默默地爬了起来，擦干眼泪后缩到了墙角。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的第四个月了，她原本以为白杏会一直陪着她，可是一个月前，来了一帮全副武装的士兵，将她带走检查身体。等她再次回到这里时，左手的石膏已经被拆掉，取代的则是熟悉的手铐，而自己的脚镣也换了，换成了白杏姐原本戴着的，与墙壁相连的那副。最关键的是，白杏姐她消失了……
不过一天后，教主来了，他带来了一些零食，陪着菲菲呆了一整天，离开时留下了五道选择题。“这些题你不需要看懂，也不需要知道含义，只要凭感觉去选择即可。如果你能全部选对，下次我再来时就给你带礼物。”这是教主的原话。菲菲躺在床上，默默盯着头顶屏幕显示的题，却怎么也看不懂。嗯，凭感觉去选？那就是猜喽……全选第一个选项？感觉不行……我一定要全部猜对才行……不然教主大大就会抛弃我了……就这样，菲菲盯着题目，渐渐进入了梦乡，甚至在梦里也在做题……第一题选第一项？她梦到了第二天教主失望的表情……选第二项？教主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好，第二题……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教主每隔两三天就会过来陪菲菲，而菲菲也每次都把前一晚在梦中预测到的答案说出。她做的题也越来越多，除了选择和判断两种类型外，还有些对白杏姐行动的预测。
“白杏姐正在离我们很远的星系执行任务，如果你能在梦中和她对话，就把你预测到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嗯！我会的！”菲菲认真地说着。
“不过我最近总是梦到自己迷失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点很小很小的亮光……我害怕……”
“放心，不要怕，下次再梦到这个就赶快朝最亮的地方走，切记不要停留，也千万不要放弃，大家都会等你的！”教主眉头一皱，安慰道，“你上次就在这里见到了长得和你很像的人是吧？白杏就在那边，赶紧联系她，让她帮忙寻找。我觉得，她大概率能解决困扰你的噩梦。”
“好的！还有……能不能让我舒服一次啊……”菲菲又伸了伸双手，拍了拍下体的金色贞操带。
“哎……行吧，等我走远了再来哦！”
……
（时间回到现在）
就是这种感觉！菲菲骑在了萤的身上，尽情享受着直入脑髓的快感，同时不停玩弄着萤那弹性十足的双乳。不愧是长大之后的我！这具身体太完美了，赶紧占进去吧！白杏姐说，这是只有与她同源的我才能做到的事情，只要占据了之后，我就是大人了，就可以和白杏姐一样出去冒险了！
于此同时，位于两人房间不远的另一间房内，躺着二十几个可爱的女孩子，沫沫等赫然在内，基本上全城的能力者都被集中到了这里。她们此刻都被拘束在床上，在麻醉喷雾的影响下安然入梦。此时，所有人下体的贞操带都启动了。在众多能力者持续散发下，基地内的精神力场强度又持续爆发式增长，逐渐达到了任何仪器可测量的上限……周围的墙壁正在融化，空间逐渐扭曲，似乎整个基地都将被拉到彼岸一般。
“怎么回事？为啥园区核心的监控全部失效了？”
“不要慌，这表明AUN扩散场的强度已经超过阈值，影响到了周围时空的稳定性，所以无法观测园区中心设施的情况也是在意料之内的。”
“希望你的理论是正确的，卢教授！之前从没有人做过类似的事情，那可是整整二十三个能力者，她们加在一起的价值足以买下一颗星球！我们无法承受失败的代价！”会长紧张地盯着满是异常和信号丢失画面的屏幕，焦急地等待着。
“教主，你是最清楚我们这位五级能力者的状况的，她已经出现‘解离’的征兆了，她现在一天要睡将近20个小时，能力也逐渐开始失控，她的躯体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能量了。”
“我知道这是克隆体普遍都有的问题，业界还在努力攻克，但是躯体的设计寿命不是至少有10年吗？她现在才几岁？”
“别急，只要她能成功替换了初代的躯体，就能彻底稳定在第五能级，从此自由控制自己的能力。同时初代的躯体是自然生长而非通过人工激素刺激的，理论寿命与我们正常人一样。一个拥有至少80年寿命的第五能级，这将是史无前例的最强能力者。”
“那被替换的初代会怎么样？”
“那就不知道了……初代的能力太弱，她的灵魂很有可能在菲菲强力的精神冲击下彻底粉碎，亦或者永远迷失在彼岸……”
“又有信号了！AUN扩散场强度正在迅速减弱！所有能力者生命体征平稳！”
“很好，快联系白杏，让她确认情况！”

第十六章

是黑暗吗？不是……这是比黑暗更加可怕的虚无……这里什么都没有，连地面和空气都感受不到，同样的……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尝试活动身体，但身体没有任何感觉，或许自己目前仅仅只有一丝微弱的意识留存。尝试确定方位，但感受不到任何物质，甚至这个空间是不是存在都不清楚。尝试呼唤同伴，但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好讨厌的感觉……好熟悉的感觉……好悲伤的感觉……好绝望的感觉……因为之前感受过所以熟悉，又因为熟悉所以讨厌。求助无门才感到悲伤，悲伤过后尽是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时间这个概念……自己只是独自一人，在这未知的空间飘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哪里好像有一团什么“物质”，散发着微弱的光。
那是什么？
努力辨别着方向，尝试着移动……嗯……感觉身体稍微温暖了一点，就朝着这个方向继续吧。
在黑暗中不知飘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在移动……终于，看到远处似乎有一个光团，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嗯……继续前进吧，就朝着那个方向。又不知漂了多久，感觉那个光团离自己越来越近了，那是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啊……快撞上了，嗯？
“萤？你醒了？”
一睁开眼，看到的是枕边少女激动的神情。
“沫沫……？”
“啊！太好了，你真的是萤！”眼前的少女将自己抱紧，补充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萤想向往常一样推开抱住自己的沫沫，但是挣扎了几下后却发现没有用。奇怪，沫沫的力气应该没这么大啊！嗯，可能是手被铐住的关系吧。萤摸了摸手腕，感受到了手腕上沉重的金属环以及连接它们的锁链。
“好啦沫沫，快放开吧，我想起来活动下。”萤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
“好的，萤妹妹，饿了不？要姐姐给你喂食吗？”沫沫很干脆地放开了萤，掀起了被子并扶她起来。
“啥？”听到妹妹的字样后，萤诧异地望向沫沫，补充到：“明明你比我小，怎么今天想当姐姐了？”
“因为萤你变小了，所以现在我就是姐姐了啊！”沫沫一脸坏笑地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萤并拍了拍她的脑袋。
“来，我带你去照镜子！”沫沫说着便将一脸震惊的萤拉向了洗手间。
虽然不愿相信，但萤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样子。稚嫩的脸蛋，贫瘠的双乳，瘦弱无力的身躯以及一头长到小腿的金发，这是原本名为菲菲的能力者的躯体，但现在自己的意识就在其内。萤伸手摸了摸现在自己那几乎不存在的双乳，失落地叹了口气。
萤确认着身上的拘束具，双手手腕上正锁着一副闪着银光的筒铐，拷环紧贴手腕，没有挣脱的可能。手铐长度大概30cm左右，这长度也仅仅勉强够活动而已。下体戴着小号的金色贞操带，将三穴全部填满。贞操带显然也是量身定做的，腰带和侧面都无法塞进半截小指。最后，脚腕上同样也锁着脚镣，不过脚镣很长，估计是固定在房间的某处墙内的。一一确认身上的拘束具后，萤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沫沫。沫沫此刻同样也没穿任何衣物，只是下体锁着白底橙边的贞操带。
“嗯？沫沫你进阶了？”萤摸了摸沫沫的贞操带，注意到了颜色的变化。
“是啊，怎么样？我厉害吧！”沫沫得意地晃了晃身体，补充道：“经过神的祝福后，我们绝大多数能力者都进阶了，不只是我，玥玥她也是三级能力者了哦！不过我不习惯戴着大腿环，睡觉时姿势很不舒服，所以让杏姐给我摘了。”
“恭喜……还有，我们出去，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吧。”
很快，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各自穿起了衣物。不过，在穿完衣服后萤便不肯再戴上手铐，但是在沫沫的武力压迫下，最终还是被强行锁上了。之后两人一起吃饭，沫沫开始聊起了她听说的事情。
“仪式结束后白杏姐就将我们都带回了宿舍，之后的一天内我们都重新评定了能力等级，我的贞操带也是在那时候更换的。大家的能力等级基本都提升了，像我和玥玥之类的甚至直接进阶了呢！其他能力者大都和晓冰姐一起出去玩了，但我想找你，便被白杏姐带到这里来了。”
“她说你变小了，一开始我还不信，结果看到之后确实。不过变小之后的你也很可爱啦，白杏姐甚至给了我你的监管权限哦~”
“啊？都有哪些权限？”
“就你手铐的钥匙，还有在我终端上，你贞操带的排尿排便、电击的按钮都可以点下去了诶！”沫沫说着便按了电击的按钮，萤顿时叫了出来。沫沫还准备尝试其余的按钮，萤见状急忙扑了过去碰掉了沫沫的终端，之后两人在床上扭成一团……
晚上，白杏来到了这个房间，和沫沫打了招呼后，见到了被绑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状态的萤。
“沫沫！不能这么欺负人家！瞧你都把我可爱的菲菲弄疼了！”白杏说着边走到床边，将萤的口球摘了下来，并给她松绑，“瞧你这技术，绑的乱七八糟的，胳膊这里不能绑太紧，血液不流通会导致整条胳膊都废掉的，你看她的小臂都发紫了！”
“白杏！菲菲跑哪里去了？快让她把我原来的身体还给我！”萤没好气地补充道：“菲菲换走了我的身体后不可能维持住第五能级，彼岸中那么庞大的能量聚集体没了她的主导会逐步溃散的！”
“不用担心，这正是我们的目的。”白杏握住了萤的小手，躺到了她的身边。
“既然你们已经互换了身体，那你应该也见到她的记忆了吧。她的能力太强了，她自己平时无意识散发的能力场强度就比你全力释放的还要高了。但是，能力都是有代价的……”说到这里，白杏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有能力者都不可能无限制地释放能力，而且每次释放能力都会消耗大量的生命力，直观感受就是会很累，久而久之会变得奢睡，这其实是她生命力流逝的表现。而菲菲的能力已经强大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无时无刻散发的强大精神力场大幅消耗了她的生命力，因此她才这么瘦弱，且每天要睡将近二十个小时。”
“当能力者消耗完了自身所有的生命力后，她便再也醒不过来了，与此同时她的能力也会在一周内持续衰减至无法测量的水平，其他能力者也无法再感受到她的存在。这种现象被称为‘解离’。这是我们所有能力者的结局，也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命运。近百年来几乎所有相关机构都在研究‘解离’的本质，但只是通过种种手段延缓它的发生，截至目前还没有任何办法唤醒已经陷入该状态的同伴。”
“为了延缓菲菲‘解离’的时间，教主他们做过一些尝试来限制菲菲的能力，如将她的贞操带完全锁死并不给任何刺激，但这样导致她平时无意识释放的能力更多了。之后教主又找来了其他能力者，想通过仪式将菲菲的能力传递出去。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果，不过每个能力者只能吸收一次，而且吸收的量也取决于对方的能力等级。”
“经过教会科学家的计算，需要约20个四级能力者一同举行仪式，即可一次性吸掉菲菲大量的能力，足以将她从第五能级打回第四甚至第三能级。这样一来她便能控制住自己剩下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们才跑到南门星系，拐走我和沫沫的吗？”
“怎么能叫拐走呢？我们教会分明是在拯救你们才对，再说四级能力者可是非常珍贵的战略资源，整个星系都凑不出二十个，所以教主才决定去别的星系抢。其实救走你们只是顺便啦，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流光号星际飞船，顺路多救一些同伴而已。”白杏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已经无法掩饰，“谁知道顺路把你这个特等奖给绑来了，还好当时菲菲上的人是你，从结果而言彻底解决了菲菲的问题~”
“所以当时让菲菲拿着双头龙和我做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倒也不是，只是她一直嚷嚷着要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姐姐，我便给安排上了。或许是她在读取了你的记忆后才萌生出想要取代你的想法吧。”白杏摸着萤的脸蛋，继续说道：“本来这个双头龙是我要和她一起舒服才特意准备的，反而被你抢先了……不过从结果上来说，目前她的状态很好，虽然能力等级降到了二级，但依然能使用预测的能力。同时由于融合了你的记忆和知识，她更听话了，孩子气也少了些。”
“不过，她似乎很怕你，怕你找回她现在的身体，说只要见到你就会变回来……”白杏说着便从床上起身离开。
“所以……虽然我也感觉很对不起你……但，至少在我们的计划完成之前，还请你好好呆在这里吧……”说完这句，白杏便迅速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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