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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精神冲击玩坏后上吊自杀的盗贼猫猫

[db:作者] 2026-04-08 10:48 p站小说 3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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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罗塔诺内海上的威尔布兰德岛南岸,有一座用铁桥将散布在海湾内的无数小岛和岩礁连接到了一起并以白垩为材料搭建了街道及各种建筑的城市,海洋之都利姆萨·罗敏萨。

  太阳凌空,一位猫魅族的少女走进了建筑物的阴影下购买起今天下午的零食。

  红短发,猫耳尾轻动,黄色瞳,身穿紧身马甲与短裙,配件多为红黑色,强调行动方便。黑长袜配短靴,步伐轻盈无声。衣物特地为尾巴留出空间,确保灵活与平衡。

  “赞美女神,没想到在炎热的午时还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小姐前来照顾我这可怜的小摊主,想必这位年轻的小姐一定准备好了足够的钱财购买她所需的食物,尊敬的小姐,我这里有价值三百金币的......”摊主一边夸张地捧起胸口做出感动状,一边朝她比了个夸张的欢迎手势。

  猫魅族少女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略带调皮的笑容。“抱歉先生,我是一个只会赞美太阳的穷人,请给我来一份生鲜牡蛎谢谢,多少钱?”她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诚恳模样,但眼中却闪着猫科动物式的顽皮光芒。

  “2金币。”

  “呃...好贵,给。”

  ......

  阴暗潮湿的墓园通道里,只有稀疏的魔导灯发出幽蓝的光,映出摇曳不定的影子。艾诺踮着脚尖,动作像猫一样轻,红色的信徒袍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不发出一点声音。

  “前面那几个人好像快打完了......等他们走远我再过去。”她悄悄探出头,小声嘟囔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前方刚刚结束战斗的冒险者小队。

  确认没人注意,她迅速窜进了角落,轻轻撩起一块破布掩盖的宝箱,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欧耶......居然还有耳坠,今天的运气太好了喵?”

  她把战利品塞进怀里藏好的小包,动作迅速利落,又蹲下身将宝箱盖回原状,神情得意地眨了眨眼,“呼......只要动作够快,就没人能发现我喵~”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她立刻往阴影里缩了缩。

  【影遁】

  屏住呼吸,尾巴贴着地板轻轻摆动。

  “哈......这种时候果然最刺激了。”她悄悄对自己笑了一下,又偷偷往下一处遗落宝箱摸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塔姆·塔拉墓园依旧是那副模样,潮湿沉闷,偶尔传来不知名的脚步声或咒语回响。

  自从偷偷学到了一点点双剑师的皮毛,已经过去了一些的时间。艾诺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潜行的节奏,哪怕在昏暗中前行,脚步也依旧轻快。“耳坠......长袍......啊,还有那次是手镯来着?”她一边翻着藏在小包里的战利品,一边用指尖戳着脸颊,小声嘀咕。

她靠在墙角,摇晃着腿,抱着膝盖发着呆。红色袍子被擦破了一点点,但她也懒得补了,只随手缝了几针。“反正......不会有人看见我。”

平时装作自己是此地的邪教徒“最后之民”的一员,却甚至不晓得如何使用咒术。艾诺只会在有人进入此地探险时隐去自己的行踪。

又是几次短暂的潜入和得手......金币慢慢多了,心也慢慢飘了。她开始靠近更深的区域,甚至学会了判断冒险者的实力。

为了减少探险过程的负担,很多小队选择在从深处回返的时候再处理探索路上收获的宝箱,却不晓得其中最珍贵之物已被某只猫猫顺走了。

  “这几个人不行......装备都是随便拼凑的,头上还顶根小草......”

“这个队伍......护卫看起来还算老练,但其他人嘛......”

大部分的冒险者小队都没有在这里深入探险的自信,他们往往只打算在尚有余力的时候选择在地宫的半途折返。

  直到今天......

  她蹲在入口的暗角,看见了一行气势不凡的身影走入迷宫。

  “......咦?”

  身披淡黄色的双马尾长发的黑鳞龙娘走在最前方,她的头发像阳光一样摇晃,队伍里还有一个幻术师人族男性,一个咒术师拉拉肥族男性和一个精灵族枪术师女性,那是一种和艾诺完全不同的存在。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甚至忘记了呼吸。

  “要......跟上看看吗?”

  她没犹豫太久,手贴着墙壁,踩着几乎无声的步伐,悄悄潜入了她从未进入过的区域。

  “今天......应该也没问题吧。”

  她这样想着,跟着他们,一直走到了......迷宫最深处。

  艾诺紧贴着石柱后方,凝神屏住呼吸,凝视着眼前的场景。

  一个漆黑封闭没有窗户的圆形大厅,地面被奇怪的魔法线条划分成多个区域。

  冒险者小队解开了重重封印后,那东西就在正中央。

  一团人形又非人的影子,肩部以上竟然是一个形似章鱼的头颅,长长的胡须飘舞,额头有一个大大的....呃..让人不敢直视......她曾经混在那群人之中的时候便有所耳闻,那便是他们将活人献祭,用作复仇的底牌,从异界呼唤而来的夺魂魔,被称作“主宰者 加尔梵斯”。

  “来了......”

  由剑术师龙娘带队的冒险者小队冲了上去。

  幻术师咏唱出凌厉的疾风,咒术师在后方让空气凝结成寒冰,枪术师如同闪电般逼近敌人,试图贯通空隙间的要害。

  龙娘的盾挡住了初次袭击,魔法在空气中爆炸,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为魔法的释放而震动。

  艾诺看得心跳加速,脚下微微颤着。

  “好强......这就是真正的冒险者吗......”

  她蹲得更低一些,生怕自己会被察觉。她没注意到,敌人的头稍稍偏了一下,像是嗅到了空气中的什么东西。

  队长突然高喊:“全部撤开......散开!”

  艾诺吓了一跳。

  “欸?为什么?她是发现什么了吗......但我......我又不是她们的队员......”

  她依旧停在原地。

  下一秒......那东西转过头,双眼亮起了病态的红光,一股无法形容的“声响”从四面八方灌入艾诺的脑子里。

  “......咿啊......!?”

  她像是被什么撕开一样,从里到外,整个身体一瞬间被拧碎了。

  没有血......没有伤口......但她身体里的所有感官都像是被火烧,连思考都开始断裂。

  她跌倒了,隐身被瞬间解除。

  意识还没完全断裂,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眼睛却还睁着,嘴唇微张开来

  “哈......啊啊啊......不行......不要......好疼......!”

  脖子胸口腹部双腿像是被锐器器切割,全身无法呼吸,像是被什么压在身上揉捏,撕扯,侵入一样。不是痛到叫出来,而是根本无法叫了。

  她的指甲死死地抓着地面,腿抽搐着,身体不停痉挛。

  “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不行吗......?”

  最后一瞬间,她看到龙娘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方向......但没动。

  “......她看见我了......?”

  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昏厥了过去。

  ......

  “你醒啦,你已经是女孩子了。”

  “嗯.....?我不一直是吗”

  “感觉怎么样?”

  艾诺看了对方一眼,是队伍里那个幻术师小哥,眼神柔和。

  “......疼。”

  “哪里疼?我可以用恢复术。”

  “不是......身体......就是脑子里。还有一点痒。”

  “痒?”

  “嗯......说不清楚。像是......很想再试一次的那种感觉。”

  幻术师露出不解的神色,但也没追问,只是起身去取水。

  艾诺趁他离开,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下方那一大片绷带,轻轻按了按,感受那一瞬间的如同全身被搅拌的痛感。她轻声开口,自言自语:

  “那个时候,好像真的死了啊......”

  “什么都看不见,连动都不能动,然后就那样......消失掉也没什么不好。”

  “但又觉得,好可惜......明明还能再来一次,如果......如果不是那一下子结束就好了。”

  幻术师刚好回来,听到她的话,神情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啊,艾诺?你差点死了欸。”

  “嗯......但不觉得......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吗?”

  “你......”

  “我不是说我想死啦。”艾诺很快补充,“只是,如果再来一次也无所谓。”

  “至少,我知道我可以承受得住。其实,也挺舒服的。”

  幻术师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水杯放在她床边。

  他走后,艾诺又沉默了。

  ......

  她不太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那个时候应该是最接近死亡的瞬间了,但回过神来,那份痛和麻痹,还有眼前一黑之前的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却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像是一种诱惑。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创伤反应。但她确实反复回想,甚至期待......如果再被那种“无法逃脱”的力量击中一次,她会怎么样?会不会更深一点?会不会从完全的麻痹变成......失禁?意识完全断裂?被遗弃?不被救?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心跳加快,全身发热。那种对“自己将会彻底变得无法掌控”的想象,在她脑子里停不下来。

  她伸出手,按了按自己腹部的绷带。

  “......如果这不只是魔法伤害就好了。”

  她喃喃着,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明明是人类最恐惧的东西,她却想再来一次。甚至希望更强烈一点。

  她知道不该这么想,但她也控制不了。

  那不是用来取悦自己的幻想,也不是想象中带有浪漫色彩的殉道或悲剧,而是极其具体的期待......她希望下一次,不是昏迷,是彻底崩坏,是在救援赶来前,已经完全变成别的东西。

  即使这意味着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但她依旧想......如果下一次可以更久一点,如果下次没有人来救她。

  那也不错。

  艾诺很清楚,自己的某些部分已经变了。

  不是身体,是脑子。思维。她自己能感觉到,那次冲击之后,某些回路就不一样了。

  她想到那些被蛮神“精炼”后的人......他们的思维被压缩,同化,变得执着,疯狂,没有选择。那种状态,她以前见过别的小队的人有过,最后的结局是被队友亲手杀死。

  她不是那样。她还有理性,还有挣扎,她知道那不是“正确”的感觉。

  但她也知道,这种挣扎没有用。

  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被夹在两个完全对立的冲动之间,像个懦弱的失败者。想死,却还会怕痛。想放弃一切,却又下意识地保护身体。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她想变得更彻底一点,不要再犹豫。不要再在快感与恐惧之间徘徊。她不想再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在求生欲的温床上发抖。

  她希望能彻底跨过去,完全臣服于那种新产生的冲动之中。

  她不觉得那是疯,也不觉得那是错。那是从身体内部出现的命令,不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说服来的,是她在最接近死亡的时刻里,从自己体内确认到的东西。

  ......

  艾诺在森林中花了五天时间,不停移动,不停寻找。她白天躲在高地观察地形,晚上则靠近野兽频繁聚集的区域,判断是否有妖异的活动迹象。她的衣服上沾满了湿泥和树叶,她尽量避免留下痕迹。

  第五天凌晨,她确认了目标。

  那不是她第一次见这种妖异。她从远处看到它的形态,行动方式,回想着邪教徒们口耳相传的计划,确认那就是“夺心魔”。它停留的位置是森林偏南的一个低洼区域,周围杂草很高,几乎没有遮蔽点。她靠得不近,但已经能感觉到周围那种不稳定的魔力波动。

  她知道自己不是它的对手。以她的战斗力,她连撑到那一招发动之前都不可能。

  所以她不打算与它交手。

  她只做了一件事。

  她离开那个区域,回到森林一角的酒馆,用临时的通讯板上向冒险者行会发送了一份情报。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写太多细节,只是给出了地点和妖异的判定等级。

  她等了一天。

  很快,森林边缘出现了大批冒险者。他们按照行会的指示向目标区域推进。有人架设了屏障,有人在做提前部署。她从一棵树后看到那位领头的少女,仍然穿着那套熟悉的装扮,她被身边人叫作“金丝雀”。

  艾诺没有现身。

  她用【隐遁】藏在一队后方。她的技能维持时间不长,因此她时不时后撤调整角度,再次靠近。没有人发现她。

  她并不打算参战。

  她只是在等待那个时刻......等敌人发动那一招,等那种感觉再次袭来。她要确认那到底是什么。还是说,她只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不逃。

  讨伐开始后,艾诺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远离目标。她没有和冒险者们一起听从指挥、执行战术,而是反方向地,主动向夺心魔所在的位置靠近。

  她走得很慢,一步步地,控制着自己的距离,既不靠得太近引起注意,又确保自己能站在敌人技能可能波及的位置。

  她听到那位冒险者少女的声音从人群前方传来......一声突兀而高亢的“大家散开!”语气紧张而急促。现场随即变得混乱,各个小队快速后退、拉开阵型。

  但艾诺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她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几个人都退开了,只剩她站在这片空位上。

  她什么也没感觉到。

  没有任何气息,没有警兆,实力不足的她甚至感受不到魔力的波动。但她知道,那冒险者不是随便喊出来的。她大概是某种异能者,能感知技能释放的前兆......之前的那一战也正是她在指挥。

  艾诺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遭遇那种冲击时的情形。那时她的意识,欲望和防御都被撕裂,她的本能被剥去后才终于变得坦率。她一直在想,那种感觉究竟是敌人的技能带来的,还是自己主动迎接它之后产生的结果。

  她渴望再次确认。

  所以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

  没有任何犹豫。

  她告诉自己:这一次,如果那冲击再次袭来,那就说明......自己早已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她静静地等着。

  接下来的几秒钟内,空气中仍无任何征兆。

  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穿透了她的大脑。

  艾诺全身僵住。她的呼吸停顿,双眼瞬间失焦,仿佛灵魂被拉出了一小段距离。她认得这种感觉,是夺心魔发动的“精神冲击”。

  她的心跳加快,耳朵里传来血管跳动的声音。

  而就在这还没结束的剧痛尚未褪去时,下一波冲击毫无间隙地落下......这次是更深一层的攻击,“精神瓦解”。

  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彻底破坏神经与感知系统的连续冲击。她的思维像玻璃一样被切碎,身体每一处都像是在同时被撕裂。

  她没有挣扎。

  她感受到自己在剧痛中反而产生了一种兴奋,这种兴奋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直接来自肉体深层的反馈。她听到自己喉咙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却控制不了。

  “啊啊啊....啊哈...啊哈...”

  她无法思考,只能感受。

  在那极端的剧烈快感与痛苦混杂中,她的意识迅速溃散。

  最终,艾诺的身体失去力量,她在昏迷前最后的念头是:这就是她在等待的感觉。

  ......

  冒险者再次将她救了出来。艾诺这次醒来时,她就在身边,表情平静,看不出情绪。她一直没有离开,一直看着自己。艾诺感到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理解,甚至还有一点遗憾。那是一种像是看穿了一切后的眼神。

  “嘉·艾诺小姐,这便是你的决定么?”冒险者问她。声音不急不缓,没有质问的语气,也没有怜悯。

  艾诺点了点头。她没再说别的,她觉得不需要解释了,对方大概已经明白。冒险者沉默了一下,然后接受了她的请求,用了传送法术。白光闪过,她们一同出现在了利姆萨·罗敏萨的码头。

  利姆萨的夜晚风很大,艾诺站在码头边望着海面,眼神有些空洞。在不远处的下层甲板角落,阿斯塔利西亚号静静停泊着,那是断罪党的旗舰。她认得这艘船,她曾在这艘船附近做过不少坏事,也曾想过去偷东西,最后因为胆怯没敢靠近。

  ......

  艾诺蹲在诡杆上,亲手将绳子一圈又一圈缓慢地缠绕在顶端,这位猫魅族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道:“感觉我好像是自己的行刑官呢,正在慢慢地拉起那个斩首刃的挂绳。”

  不仅如此,艾诺甚至认为自己此刻动作如此地缓慢轻盈,便是另一种意义上,死刑犯在死前恐惧的哀嚎,不过他们都是主观意义上的不想死,艾诺对于欲望的渴求已经说服了自己的心灵,只是这副身躯的求生本能在自然地进行徒劳的阻止罢了。

  “嗯...我记得是这么打结的。”

  艾诺在学习偷窃的时候,“师傅”告诉过她:如果一个盗贼如果连打结都打不明白,等绳子都松了,他的罪行就‘漏网’了呀!

  “嗯......反正我要从上面‘漏’下去......不对,是从下面‘漏’......唔,更不对了!!!”

  艾诺认为自己其实是能用语言描述出自己像没装牢的”东西“般作为盗贼最重要的东西漏掉的,是因为紧张导致的支支吾吾吗?还是...

  她清了清喉咙,脸颊刷地涨红”咳咳...现在想这些,反正待会就知道了嘛...“向周遭扫了一眼,好在现在是凌晨,应该是没人在意少女的小心思的。

  确认顶端固定紧后,艾诺很快就将另一端作为杀死自己的”直接原因“拉了一个完美的小圆圈,正等待着将自己柔弱的脖颈接触,然后以不可抗拒的痛苦与欢愉结束掉这位凶手兼被害者的生命。

  ”终于....要结束了吗?或者说,要开始了......“

  右手自然地搭上左胸,心跳猛烈得要从少女的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混着潮湿铁锈味的海风,“呃......好难闻。”

  她坐在桅杆上,双腿轻轻晃着。风吹起少女的发丝,也撩动起她心中那点残留的不安。她试图再次深呼吸,气息却已变得细碎发虚,就像之前面对精神冲击后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痛苦却令她无比神往的快乐。

  她把自己的身躯往侧边一仰,动作极慢。

  “咔吱”

  绳索绷紧之前的一秒,耳边的风声戛然而止,所有声音都像被抽离......

  世界只剩下“咚”的一声心跳。

  接着是下坠。

  不是“啪”的剧烈拉扯,而是一种湿润,迟缓的沉落感,“呜”的一生,就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紧紧裹挟住,拖向死亡深渊。

  “啊呃......!!!”如果换做普通人类,此时便会极大的下坠力道导致来了个颈部断裂直接死亡,但猫魅族的身体柔软性和轻盈确是刚好能抵消掉重力赋予的无痛死亡。对于艾诺来说,现在也仅仅只是感觉脑袋被用力拉了一下仅此而已。

  当然身体的柔软也就只能抗衡下拉,但是随之而来的窒息使她的眼睫剧烈颤动,喉咙像被铁钳狠狠按住,发不出声,只能吐出一些零少女自己都感到羞涩的呜咽。

  “呃......呃......”纤细的小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向绳子将其扯开,艾诺相信凭此刻还没完全失去控制的身体状况,一定是能借助轻盈的身法将绳子解开的,但双手确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指尖抗拒着触碰绳索,向上的力气也在一瞬间被抽离,而这一停,便是彻底断绝了存活的希望。

  【不行......不能解开......再.....再忍一会,就快要.....要死了......】

  现在想要后悔一定是来不及了,感受着从冰凉无比的脖颈处急速堆积的窒息感,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像要炸裂似地翻腾,艾诺忍着剧痛,柔软的小手本能地向下抚过自己的身体,顺着自己的曲线缓缓滑下,从心口...腰侧...再到大腿根部,死亡的进行时已经给这位少女带来了名为期待的快感,但她知道这还不够。

  “啊哈...嗯哼....”

  少女右手的食指无名指轻轻按住两边的阴唇,缓缓向两侧掰开,,露出了因为窒息和濒死感正在向外吐出一股股细流淫水的洞口。

  “啊啊......啊啊.......好舒服.....”没有犹豫,少女的中指立刻插入进去,毕竟现在要是还因为羞耻没有作为的话等会的尸体会变成连一次自慰都没有过的处女尸体的。

  插入自己身体内部的快感突破了绳子对于咽喉的层层缠绕,细小如蚊的呻吟从少女微张的嘴巴伸出。

  “嗯哼.....”中指指腹一边摩擦着上方的阴蒂,一边的指尖在细细扣弄着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好晕.....再坚持一下....】

  少女修长的双腿因为窒息的痛苦和插入小穴的快感不自觉摆动着,一阵一阵痉挛的痛苦与快感在少女的大脑相互比拼着谁有资格成为身体主人死前最后一刻的感受,不过这可就苦了少女的双脚,五根指头一会并拢一会又伸直,一会相互摩擦又相互碰撞,给正在对着自己阴道进行“饱和式攻击”的艾诺有些无语,不是因为背部感觉到了刺激的后弯就是被双脚的“打斗”让自己本该存在于湿润阴道内部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带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触感十分冰凉,少女憋红了脸,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缺氧,但总之她尽力用大腿的力量夹紧了右手,希望不要再出来了。

  “呃啊.......呃啊.....”嘶哑的闷哼与少女自慰的声音显得有些偏离,艾诺好想将阴道内部的每一处都用力的刮蹭摩擦,那淫水沿着手指流出的羞耻与快感实在令人流连忘返。

  堆积在脖颈的窒息感很快犹如崩毁的堤坝般汹涌喷发向四肢百骸,因为窒息而显得有些狰狞样貌的左手蹂躏着自己的胸部,以被揉捏着的粉嫩乳头为中心顺着敏感神经向着上身的每一个部位激发着电流般的快感,让少女猛烈跳动的心脏能感觉到像是被枪击后的一阵阵抽搐。

  “啊哈....好.....痛”

  心悸的死亡让此刻身体的求生欲达到了顶峰,却在发现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无果后绝望的陷入了沉寂,而这股绝望又被艾诺扭曲为临死的极端幸福,全身在此刻终于迎来的最后的高潮。

  【要...要...要....去了.....好爽......全身都好舒服.....这就是要高潮的感觉吗.....真想一直拥有啊.....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咿呀....啊啊啊啊啊......”眼睛反白,嘴角一阵阵抖动,唾液从嘴角溢出,腹部的肌肉都在疯狂的颤抖着,大腿更加卖力地摆动好似要缠绕在一起,一股炽热的浪潮顺着脊柱从脚尖攀升到颅顶,小穴伴随着阴道深处的抽搐喷出的淫水甚至挤开了还想要抽插的右手中指,而因为窒息感此刻双手形成了诡异的姿势,想要继续抚摸身体的愿望肯定是完不成了,只能默默等待着高潮的喷发结束和死亡的到来。

  “........”胸部的已经无力起伏,喉咙处传来割裂般的刺痛也无法再让少女发出呜咽或者挣扎,眼前的世界正在疯狂地颠倒,旋转,高悬空中的月亮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拉开了色彩,夜晚本就黑暗的环境变得更加暗淡,指尖开始发冷,全身的触觉逐渐退去,快感像是退潮般聚集在了心头上,此刻也只有心脏在最后的奋力跳动,少女脑海中的念头突然多了起来,破碎地浮现,闪回,重叠,交织......童年里偷拿果子吃的记忆,第一次偷走财宝时的心跳,刚学会技术的喜悦,与受到那种攻击后对死的期望。

  少女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笑,眼泪悄然滑落。

  【如果能就这样......就停在这感觉里,也许也不错......】

  意识被轻轻地往下拽,堕落入温暖却深不见底的海水之中,痛苦...快感...恐惧...释然...还有好多好多...全都混合在一起,这里包含了少女临死的所有,就这样沉入海底。

  明亮灵动的双眸终于还是失去了青春该有的美好光芒,被一层无法穿透的灰雾覆盖。那双曾盛满情绪与生命的眼睛,如今只剩空洞与沉寂。少女惨白的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水划过肌肤,缓缓滑落,而嘴角那抹仿佛释然的笑意,也在这一刻凝固,成为了尸体上唯一残存的温度。

  “嘎吱...嘎吱...”

  像是荡秋千般,坐在上面的人即使自己不用力气摆动也依然能继续惯性摇摆,因为窒息对身体的失禁,从小穴的尿道口缓缓喷射出潺潺淡黄色的尿液,涌出刚刚高潮敞开的阴唇,顺着大腿根部直到脚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利姆萨罗敏萨的大海里。

  ......

  冒险者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分毫,只是将那一切尽收眼底。

  她目睹了少女艾诺颤抖地系好绳结,迟疑地登上高处,又在心跳与呼吸的混乱中跨出了最后一步。她全程没有移开目光,当然也没有伸出手,只是沉默地见证了整段生命终结的仪式。

  “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夜的平静,那脆弱的身体在空中晃荡着,引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有水手惊呼,有人奔向绳索,试图救下那个已经几乎没有气息的少女。但当他们靠近时,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拦住了去路。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甲板上,挡在绳下,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动作不急不慢,却有着令人无法违抗的压迫感。水手们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她就那样站着,陪伴着那具尚在微微摆动的身体,盗贼嘉·艾诺最后偷到手的,是她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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