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簇绒工作室

最近朋友圈被簇绒毯子刷屏了。说实话，我对这玩意儿兴趣缺缺，但架不住周末被那帮狐朋狗友硬拽着去体验。理由简单粗暴——我是这个小圈子里唯一有车的，虽然只是辆跑起来哪儿哪儿都响的二手破SUV。后座挤了两对黏糊糊的情侣，我，单身狗兼司机，活脱脱一个千瓦大灯泡。他们用一顿晚饭做饵，我也就认命了，方向盘一打，奔着偏僻得鸟不拉屎的那个创意园驶去。

工作室的门面不起眼，推门进去，空气里弥漫着羊毛和胶水的混合气味。迎接我们的是个自称梓的女生，看上去和我们年纪相仿，负责带我们这群手残党完成作品。第一眼，我就被钉在原地。她是个活生生的lo娘。粉红色的JSK层层叠叠，上身是缀满蕾丝的白色长袖罩衫，蓬松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包裹在纯白的过膝棉袜里，蹬着一双同样白色的圆头短靴。甜，华丽，像从二次元里直接走出来的手办。

大家嘻嘻哈哈地挑图案，情侣们自然选了成双成对的卡通形象，我随手一指角落里憨笑的柴犬。简单的教学后，人手一把沉甸甸的簇绒枪，对着绷紧的画布“突突突”起来，羊毛线在枪针的牵引下被钉进底布，发出沉闷的声响。梓开始挨个指导。

轮到我时，她靠得很近。“手腕别太僵，放松点，像这样……”她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甜腻，俯身过来纠正我的姿势。一股混合着焦糖、牛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温热麝香的气味瞬间裹住了我，甜得发腻，却又奇异地勾人。她的发丝随着动作拂过我的脖颈，那细微的、带着静电般的触感让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立起，皮肤上蹿过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在指导另一对情侣时，弯腰的幅度似乎大了些。蓬松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提起，危险地悬停在绝对领域的边缘。白袜包裹的腿根线条流畅得晃眼。就在我视线被那片晃动的白色吸引时，她忽然侧过头，朝我这边极快地瞥了一眼。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那笑意快得像幻觉，还没等我捕捉清楚就消失了。我赶紧低头，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撞，手下的簇绒枪差点戳歪。

等大家都算上了正轨，梓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张正对着我的高脚吧台椅。她拿起一副十字绣，慢悠悠地绣起来。坐下时，她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本就不长的裙摆再次向上缩去，露出更多被白袜紧紧包裹的大腿肌肤。我强迫自己盯着画布上那只柴犬的轮廓，但眼角的余光完全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刺目的白。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她放下了二郎腿。可接下来的动作更让我血液倒流——她非但没把裙摆往下拉一拉，反而微微张开了双腿。

那张吧台椅很高。我的视线高度，正好能越过她微微打开的膝盖，投向那被层层叠叠蕾丝裙摆遮挡的、更深邃的幽暗处。光线暧昧，裙摆的阴影下，一片纯白的蕾丝布料隐隐绰绰地显现出来，精致繁复，包裹着饱满的弧度……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投入了沸水，所有的思维瞬间短路，一片空白。手下的簇绒枪完全凭着本能还在“突突”作响，但毛线早已乱成一团纠缠不清的麻。

“喂，同学，你的线怎么搞的？”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像根针戳破了我的失神泡泡。她指着画布上那团惨不忍睹的毛线乱麻。我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她轻盈地跳下椅子，“跟我去拿新的吧。”

储物室不大，堆满了各色羊毛线和工具，空气里羊毛和灰尘的味道更重了。梓背对着我，俯身在下层的架子前翻找。“嗯……你是什么颜色来着？”她一边问，一边探向更深的角落。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裙摆因为拉扯，毫无保留地向上滑去，堆叠在腰间。那两条被白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出来，一直延伸到根部。纯白的蕾丝内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布料被饱满的臀肉撑开，勾勒出两片饱满肉丘的形状。最让我窒息的是，中间那道紧闭缝隙的微微凹陷洇出一条湿漉漉的水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微光。她翻找的动作似乎刻意放慢了，那圆润的臀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挤压着那片湿透的蕾丝……

一股原始而蛮横的冲动猛地从下腹炸开，直冲头顶。我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大脑里只剩下那片刺目的白和湿漉漉的深色阴影，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浪潮前摇摇欲坠。就在我几乎要失控地向前扑去的瞬间，她恰到好处地直起身，手里拿着一团新的米白色羊毛线，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又甜美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喏，拿着。”她把线团递给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掌心。

三个小时结束，朋友们举着各自完成的情侣毯子嘻嘻哈哈，只有我的柴犬还像个没拼完的毛线拼图，理所当然地被无情嘲笑。结账时，梓倚在前台，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点，抬眼看了看我：“看你还没做完，明天工作室没人，要不要再来？给你打个折。”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漫不经心。我喉咙发干，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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