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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萧菩萨奴与宁清绮背坐在床榻之内手握金刀与双剑,四周一片漆黑,她们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等待着可能会出现的不速之客。
敲门声响起,她们各自睁开双眼,窗户已经发白透亮,身子好像是趴在了被褥之中,浑身关节还要些发麻酸痛。
惊叫声穿透而出,格外刺耳,吓坏了外面前来提醒主母的侍女,是刚刚敲门提醒冒犯到了吗?会不会被丢去草原上做马倌的妻奴……
里面,乱了心神的萧菩萨奴伸手抚摸娇躯上的吻痕,双手抱起奶子,乳房顶部的嫣红残留着咬痕,阴阜软肉外侧满是干涸的鞭挞痕迹,红艳沟壑中还有那厌恶的精浆流淌……
宁清绮雪白的娇躯更为明显,吻痕就像寒雪中的梅花点缀在上,樱唇间沾着一根卷曲毛发,原本戴在耳垂的耳环被戴在乳房乳头上。
泥泞一片的红艳软肉被剃干净了毛发,显得那里粉粉嫩嫩,还有丝丝透红,无比诱人。
“师姐,你的臀……”
“师妹,你的腿……”
宁清绮左臀上被画上了一团暖黄色的花,再看萧菩萨奴右臀同样如此,若是她们挨着贴近,那便组合成一枝并蒂结香。
浴池内,萧菩萨奴让师姐宁清绮用力搓掉右臀上那朵结香,但来人工艺高超,墨水刺入了皮下,纹身在水滴滋润下反而栩栩如生,诸多小小花蕊聚成一大团簇拥彼此的繁茂。
“用刀给我割掉,我要了将那个淫贼千刀万剐,打入十八层地狱……”
说着,萧菩萨奴拿起自己的金刀递到后面,双手抓着浴池边缘,樱唇内的虎牙紧紧咬着。
其身后,美臀半露水面,臀上鲜花恰似芙蓉出水,娇艳欲滴。
“不,割掉一块肉你死了怎么办?不行。”
看了又看,下不去手的宁清绮将递过来的金刀丢到刀架之上,沉到温水之下,双手按着阴阜上的区域。
自己和师妹的武艺至少也是武林顶尖了,到底是什么人可以悄无声息做到这一步。
神玉诀没有反应便罢了,吞日大法难道都无法抵抗吗?
(神玉诀:北晶山的绝世内功功法,修炼条件苛刻,在奚国与吞日大法齐名。)
那种直抵深处的滋味,竟然有些难以忘怀,是和师妹虚凰假凤都未曾体会过的……
思绪困在想象中时,一只手将她拉出水面,面容愤怒转而坚定的萧菩萨奴贴近她脸道:
“我不信他那么无敌,肯定是用了迷烟。我们提前准备好天罗地网,备好解药,今晚就是淫贼的死期。”
战战兢兢的侍女终于得以进来汇报,从石狼关来的援军到了,都监普康率领三千精骑入城,现在他来拜见王妃。
“好,既然拓跋向不出城迎敌,那我去。”
大片水花被跨出浴池的萧菩萨奴甩到地面上,侍女低头不敢看修长高挑的美躯,更不敢过问上面的痕迹来源。王妃与宁清绮夜夜笙歌在府邸内不是秘密。
普康是拓跋淳的旧部,也是朔野郡王的部曲出身,区区雍国一万多人而已。
雍国军营内,秦昭信在听取手下各位将军以及幕僚的建议。
往东试探东青隘的三千士兵折返了回来,关隘险峻,不宜强攻。现在双方僵持在这里,要寻找破局之法。
“从石狼关来了三千奚国骑兵,不出意外,他们今天会出城迎战。加上原本南院西大王府的五千宫分军,恐怕战局对我方不利。”
怀远军指挥使朱朦伯说出自己的担忧,先前伏击萧骨里的时候,官兵也有很大伤亡,还被跑了不少人回去。
雍国此番出兵凑出三千骑兵已是极限,对方可是实打实奚国的精锐,一人三马,骑射出众。
况且除去这八千骑兵,奚国云中府兵马行营还可以纠合起三万多步卒。
己方步卒不过才一万六千余人,出去把守要道、护送给养军需这些,实际也就一万出头的人可以投入战斗。
没办法,云中府道路崎岖,这是后勤所能供养的极限。如果不是秦昭信亲自前来领兵,他们都会上奏反对。
幕僚陆公钪则是持不一样的意见:
“朱将军此言差矣,云中府看似兵强马壮,实则各自为战、一盘散沙,可各个击破。
南院西大王拓跋向与其嫂朔野王妃萧氏不合,意图谋夺王爵之位,先前派遣萧骨里前来救援,实则削弱朔野营帐部曲军实力。
从石狼关来的普康是拓跋淳旧部,实则只会听命于萧氏。
奚国乃草原人立国,王族勋贵的权势依赖于自身实力。
拓跋向为了保持自己的权势,肯定不会让自己五千宫分军出战受到损伤。
至于三万多步卒,云中府兵马行营都统制乃拓跋向,最精锐的部分已经被他收编,同样不会拿来冒险。
剩下两万多无非是厢军之流的老弱,我大雍此行将士乃是百战精锐,何惧之有。”
另外一位幕僚韩敖同样赞同陆公钪的说法:
“莱国能够无偿支援我们此战粮草,就是为了让这里能够牵制更多奚国军力,缓解他们在燕北的压力。
枢密之言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与莱国共进退,肯定已经有把握拿下云中。”
诸将闻言皆是振奋,从收复陷落的安城到现在,秦枢密带着他们一路高歌,克敌制胜,此行也定是如此。
讨论一番攻城的方法后,秦昭信最终决定先试一下挑拨拓跋向与萧菩萨奴两方势力的计策。
蚁附攻城伤亡太大,打下来到时候自己无兵可守。况且云中府真的有危机,拓跋向可不会再保存实力。
挖地道这些就排除,对方早已经清空城墙外的阻碍,挖了护城河。
驱赶百姓囊土攻城乃是下下策,以后还要长久治理这块地方,民心不可失。
“如果今天出战的是萧菩萨奴所部,本官会亲自上阵。如果是拓跋向,他真出来倒是非常好了。”
就在秦昭信对诸将安排时,斥候来报,云中府城门打开,奚国士兵出来列阵迎战,为首的是个女子。
大将姚麟出来请战为先锋,诸将紧随其后。
“披甲,本官亲自会会她。朱朦伯听令,你率五千步卒列阵与本官迎敌。姚麟听令,你率一千精骑埋伏在右翼……”
云中府前烟尘滚滚,几乎遮天蔽日,乌离迈费劲将手下的一万多步卒摆开阵势。
拓跋向自然不会出来,苦差事落到他这个副都统身上。
有些方阵更像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老的胡子花白,小的甚至没有拿武器而是举着木棍。
前方与之相对的是军容整齐的黑甲士卒,他们列阵分成几块,看起来人数非常之多,充满压迫感。
所幸战马嘶鸣的声音响起,朔野王妃萧菩萨奴率领三千骑兵压阵,稳住了这群临时凑起来的杂牌军。
换上战衣的金刀郡主靓丽英气,面容威严,金刀举起振臂一呼,手下三千骑兵整齐回应,感染了周围的步卒跟着一起呐喊,将气势找了回来。
她策马来到乌离迈面前,同行还有同样全身披甲的宁清绮以及普康。
“见过王妃。”
“乌离迈,把精锐士卒排在最前面,老弱凑数这些驱赶到两侧,由骑兵督战。”
“王妃这不太好吧。”
老弱士卒放在前后都不适合,真打起来,面对雍国精锐肯定会溃逃,在后面会让前面奋战的士兵误会,在前面可能会倒戈、投降。
现在萧菩萨奴要用骑兵驱赶他们去冲散对方的阵型,那么多人也能给他们造成混乱,有了混乱,骑兵就好去冲了。
“听你指挥还是听我指挥?”
眼看对方手握金刀,乌离迈急忙拱手:“当然是王妃指挥,下官莫敢不从。”
拓跋向顺势把此战指挥权给了萧菩萨奴,云中府大府李觅很巧合的病倒了,只有自己这个倒霉蛋被夹在中间。
怎么说这些人也是云中府百姓,驱赶着送死会爆发矛盾的。
已经上头的萧菩萨奴哪里去想这些,现在恨不得拿起金刀去雍国军阵中砍杀。
城墙上,观战的拓跋向立在最前方,看着部分士兵被两翼骑兵驱赶到前面去冲击雍国军阵。
但更多的,他看注视着那道隐约可见的英气身影,举着金刀纵马飞驰的模样给他心中留下难以忘却的惊艳。
还要再过多久,她才能成为自己的王妃,兄长都已经不在了,她就不能再嫁给自己吗?
果然被驱赶的那部分士卒开始溃逃,甚至破不开雍国士兵的军阵。
袭扰的骑兵被早已经准备好的弓弩手逼退,没有给他们可乘之机。
拓跋向见此对身边的将领吩咐:
“哪有这样这样打仗,驱赶那些步卒过去不是添堵吗?哲步,等会你率领一千精骑和五千步卒去接应郡主。”
“属下这就前去。”哲步本来就想出战,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先等会,不然郡主不会领情,真以为对面的秦昭信是不存在吗?那是能让大汗十万皮室军精锐折戟的人。”
战场之中,乌离迈一刀斩杀逃跑的人,呵斥后退的士卒回去厮杀。
前面雍国士兵的军阵变换了,左右合击,绞杀得他们节节败退。
而萧菩萨奴领着骑兵在外面兜圈,根本找不到机会突进去。
本应埋伏的姚麟得到命令后,率领一千精骑与秦昭信汇合,盯着那伺机而动的三千奚国骑兵。
秦昭信身边,梁蝶也换上了甲胄,骑马蒙着俏脸护在左右,眼神充满肃杀之色。
见到雍国骑兵主动出来,萧菩萨奴找到了目标,率领手下换马飞驰而来,起码要吃掉这股骑兵挽回一些面子。
秦昭信迅速对手下吩咐,让神勇军都虞候茂子明统领弓弩手埋伏好,到时候他们会且战且退,将这股威胁引去射程里面。
战场情况瞬时万变,考验的就是对军队的掌控和调度。
城墙上观战的拓跋向大叫不要冲动,雍国骑兵明显不如奚国,既然主动冒头,肯定是有陷阱,这个女人直接就冲上去了。
本以为可以快速解决敌人的萧菩萨奴被死死缠住,对面这个面色和善的中年人如此难缠,竟然也是个高手。相好宁清绮同样被蒙着脸的披甲女子抵挡。
刀锏碰撞,火花四溅,交手十几回合下来,对方竟然主动后撤。
憋着一股气的她策马紧追,直觉让自己给这个人几刀。
普康上前提醒可能有诈,对方并不恋战,反而一直在引导着他们突进。
果然侧边有雍国士兵的军阵在靠拢接应,要是被围住,免不了一番恶战,萧菩萨奴理性压住心头怒火:
“给我撤——!”
掉转马头的秦昭信有些遗憾,不过就算对方中计他也只是象征性杀伤对方一些人马,不然怎么挑拨她和拓跋向的矛盾。
苦苦支撑的乌离迈见骑兵归来,压力骤减,急忙指挥残兵败将撤退,所幸对方追赶不深,几下退了回去。
一万多步卒被打得溃不成军,能入城的就只有几千人了。
有些遗憾的拓跋向下来迎接怒气冲冲的萧菩萨奴,对方一下从马上翻下来,金刀差点架到自己脖子上。
“拓跋向,你畏敌如虎,派这些老弱病残出去迎战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就因为刺杀一事憋着一口气的萧菩萨奴找到借口发泄,到现在为止,拓跋向甚至只是象征性派遣一些人去袭扰雍军的粮道。更别说会在两军对战中出力。
“郡主,连你亲率精骑都无功而归,可见对面的秦昭信有多难缠,本王要以镇守云中府为第一要务。
若是本王出战,城中有人趁机作乱,失陷了云中府,你我可都要在大汗那吃不了兜着走。”
不想听这些理由的萧菩萨奴直接让他把杨氏交出来,就是因为奚国都是这种自私的庸才,才会在战场上节节败退,国土不断沦丧。
“什么杨氏?郡主说的是谁?”表情一无所知的拓跋向侧头疑惑,“城中杨姓百姓甚多,不妨再说的纤细些。”
“拓跋向,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清楚,赶紧把那个贱人交出来。”
握着的金刀指向他,哲步、亲卫等人急忙拔刀相迎,护住老大。
普康等人也为自家王妃撑场,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泾渭分明对峙着。
“你们要造反吗?居然这样对王爷?”
“你们刀指王妃是什么意思?赶紧把刀放下。”
两拨人挣扎起来,火气眼看越来越大。
盯着拓跋向的萧菩萨奴呼吸不断加重,想到因为他指使那贱人母子对自己下药,才有被奸淫的屈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他今天畏惧不战,如今临阵大败,不出半天便会搞得城中人心惶惶,还守个屁。
拓跋向也有些意外,怎么面前的女人对自己恨意那么大,那双瞪大的眼睛充满了杀意,身前战甲还带着血迹,他不会怀疑对方不敢落下刀。
告病的云中府大府李觅被人搀扶着前来,夹在中间的乌离迈见他前来松了一口气,急忙与他一起当和事佬。
“王妃,王爷,如今强敌来犯,还望以国事为重啊!大汗也不希望看到大家同室操戈,自相残杀。这样只会白白便宜外人。”
“对啊,还望王爷和王妃冷静,一致对外,切不可亲者恨仇者快!”
双方各自收刀,萧菩萨奴凶狠的目光还扫向了乌离迈,吓得他一跳。
怎么就被记恨上了?
拓跋向在想着难道被发现了,不应该啊,一切都是慕容真茹去做的,失败之后,史贵二人也被处理掉了。难道被发现蛛丝马迹了吗?
自此之后,两拨人马各自不再出战,让雍国军队得以一个个攻下云中府周围的大小州县。
回到王府中,不放心的拓跋向让慕容真茹带自己私下去收留杨氏的居所。
对方见到他,当即眼眶带泪,声音嘤咛哭诉,让他赶紧去救自己的孩儿。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好不怜惜。
拓跋向搂着她后背安抚,询问之前的时候她有没有说出什么?
杨氏表示自己并没有说话,史贵与唐仁二人除了骂声一片,也没有承认自己是拓跋向派来的。
“这样吗?”
说着,拓跋撕开杨氏的衣服,将她按到桌子上,雪白丰腴的躯体果然诱人无比,加上那楚楚动人的容貌,难怪兄长有了郡主这样的美人还纳她为妾,二女各有千秋,轮着来玩岂不是更好。
“王爷不要啊!妾身可是您的姨嫂啊!啊——”
言语抗拒的杨氏象征摆动几下手臂,便迎合着拓跋向摆动身体。脱去衣物的慕容真茹贴心的为二人辅助房事。
朔野王府内,再度醒来的萧菩萨奴近乎崩溃,身上不单单有那些交欢的痕迹,对方还在阴阜、奶子这些区域写了评语,滋味如何如何,妙处在哪。
宁清绮高高撅起的臀儿中夹着一根毛笔,末端被插入了菊眼,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此等丑事又不能外泄,不然她朔野王妃的名声何在?
被惊扰起来的北晶山神女也大惊失色,双手环抱胸前托起写有文字的硕乳,屁眼里面还有异物,待她拔出来时是一根毛笔。
“神女的九曲回肠美穴让在下每次都体会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特此留念。”
折断毛笔,两段残骸被打在墙壁上,手指掰开软肉观察红艳蚌肉,内部那抹粉嫩小洞缓缓吐出一股粘稠的精浆。
“师妹,我受不了,和我回北晶山吧。”
惹不起,那就远走躲起来,再被这样内射下去真怀孕了怎么办?
如果被人知道北晶山圣洁的神女被人奸淫怀上孽种,会让师门脸面无存,自己也无法见人。
“不行,我不能走,不然拓跋向会向大汗参我临阵脱逃,大敌当前,这是死罪。”
二女沉默着在浴池内为各自清理穴内的残留,擦拭掉身上的笔墨。
忽然,萧菩萨奴对宁清绮道:“师姐,你先回去吧,是我连累你了。”低垂的面容带着忧愁。
“怎么能这样说,都是拓跋向干的好事,还有那个淫贼,一定要杀了他们。”
雪白娇躯贴上去,搂住稍微小一些但勾勒着肌肉线条的小麦色美躯。
萧菩萨奴坐起来身子,手指分开软肉,露出肉蛤之中的红嫩:
“师姐,我有个计划,把乱功散下到里面。到时候不怕淫贼不进来,师姐你抓住机会即可。”
“师妹,这对你身子不好,还是师姐来吧。”
“只是暂时失去内力而已,师姐不用担心。”
被之前下毒一事启发的萧菩萨奴出此下策,宁清绮双手握着她,脸上满是担心。
她忽然内心一酸,有些凄凉地抱着对方:
“师姐~”
“师妹~”
二女四目相对,情深意浓,彼此贴近樱唇,双手抚摸光滑后背,渐渐地没入池水之中。
雍国军营内,秦昭信收拾好箱子,这些时日下来,官兵扫平了云中府城周围的地方,还组织了一批新兵帮忙看守要道,让他舒心不少。
梁蝶端坐在一边,双手放至膝盖,美眸不时扫过夫君一侧,用余光观察。
“蝶儿,我们去采菊了。”
“夫君你就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吗?姨姨这里就不美吗?”
最近夜晚时间都被用在城中二女的身上,梁蝶许久都未曾得到完整的体会,酸溜味越来越大,现在直接掀起裙摆,露出戴着玉棒白嫩二穴,夹着棒身的穴口肉膜蒙着一层晶莹的水渍。
自知忽略身边爱侣的秦昭信放下箱子,摘去梁蝶的面纱将她抱到床上,细细亲吻一遍充满期待的娇容。
“今天我就好好陪着蝶儿。”
“不是姨姨嫉妒,是姨姨就这几年青春了,到时候功法驻颜失效,姨姨老态龙钟就不会再耽误夫君了。”
手指按上眼角那缕皱纹,秦昭信安慰她:
“不会的,蝶儿好好修炼六九归元功,它会让我们死的时候都是年轻的模样。”
“夫君不要这样说……”玉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让夫君好好给蝶儿谢罪,今晚先采蝶儿的菊。”
脸颊羞红的梁蝶双手堆在胸前,低头望着秦昭信一点点滑入她的裙摆之内。
噗一声,玉棒被拔掉,灵巧的舌头钻入蜜道之中搅动,手指同时在按着肉蛤顶部的阴蒂。
刺激之下,美腿立时绞动起来,娇躯直颤,淫叫连连。
“夫君……姨姨……不行了……”
这些天下来,身子本就敏感至极,才几下挑弄,蜜穴之中花露喷涌,被扶着臀胯的秦昭信大口吞吃。
花唇软肉之中潺潺水流绵延不绝,男人的嘴巴完全吃下整只蚌穴,吸吮力气之大,刺激着美人芳心直颤,美眸如波、泛起春水,俏脸娇红、勾人心魄。
“蝶儿~”秦昭信从裙摆之中出来,剥开美人身上的衣裙,环抱起里面的美玉娇躯。
“夫君,今晚不要离开姨姨~”梁蝶俯身撅起美臀,夹着玉棒的娇嫩菊眼端入眼帘。
噗~暖玉离去,一根滚烫炽热的硕大填满了肠道,肠肉紧紧套住棒身往深处推送,不一会整根吃了进去。
彼此真气相通时,欲浪一波波冲击至全身,梁蝶媚眼如丝,娇喘不断,纤细腰肢内收弯曲成一道优美曲线,适应着粉臀之中抽插进入的肉棒。
菊穴内肉棒抽插,嫩肉翻卷,滑腻的棒身在抽出来时,屁眼那抹绷紧的肉环死死套住龟头冒出一块鼓包,转眼间又将整根吸了回去。
反复之下,下面肉蛤半开的软肉沟壑反而先湿润起来,原本舔舐干净的蜜水流淌而出,一滴滴落在被褥之中。
侧边,不速之客的身影立在暗处,看着那根有她小手腕粗的狰狞肉棍全部没入压在胯部的臀沟之中。
白皙绵柔的臀肉在每一下碰撞都泛起一阵淫靡的荡漾,里面的嫩肉肠壁趁机包裹压榨,摩擦敏感下又依依不舍让对方探出,
“师太,你每次都这样进来让本官很是为难啊!”
“要来了~嗯啊~”
深埋螓首的梁蝶被肠道内的肉棒顶到花枝乱颤,直接撑起上半身子大声浪叫,释放快意,两团玉乳晃动,划出道道残影。
双手按着的臀胯颤抖,一道水渍从底下肉蛤喷洒而出,被褥让淅沥沥的淫液打湿一片。
被无数嫩肉包裹刺激的肉棒也快要到达极限,秦昭信猛然拔出,原本一抹小巧的菊眼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大洞,龟头转而进入了蜜穴深处的柔软尽情释放精浆到宫房之中。
娇躯剧颤的梁蝶四肢放开,在几声高亢嘤咛后无力瘫倒在床。
按着臀肉踹气的秦昭信得以有短暂休息时间望向一侧。
立在那里的不净师太合手向他行礼:“秦施主,此番冒昧是因为你过界了,你说不会用六九归元功祸害女子的。”
“所以师太是质问本官的吗?”秦昭信感慨这女人就和狗皮膏药一样,居然还跑去偷看他和金刀郡主、北晶山神女的交欢。
“正是。”
“师太你这未免太过武断了,本官率领大军征伐,肯定要给奖赏兄弟们,攻破城后,钱地女人肯定要给到弟兄们,不然他们怎么在阵前厮杀,怎么为朝廷卖命。
那两个女人不过是本官的战利品,难道师太你走过那么地方,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冒着死亡的危险来这里,官员们谋求前途,士兵们谋求富贵。
随军商人们可是买走了一队有一队的俘虏缴获,不让大家看到前途,怎么驱使?
“但秦枢密你说过不会用六九归元功强行俘获女子的心,你现在错了。”
“唉~师太你这就强词夺理了,本官这样做也是为了完善此门功法,让他摆脱邪功之称。那两个女子就是本官的缴获,奴隶是没有自由的,她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稍微缓过气来的梁蝶转身趴伏到秦昭信胯下,舔舐起那根热气滚滚沾满她淫液的肉棒。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丈夫和这个女人在欢爱时候的喋喋不休。
随后秦昭信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用几个女子试验完善这本双修之法。
“难道秦枢密身边的女子还不够吗?”师太望着面容痴迷的梁蝶,她已经完全被毒害了,没有一点当初琴女绝世的模样。
“自然是多多益善,或者说也快了吧。”
又是无所获的不净离去,秦昭信搂起梁蝶,继续与她欢爱交媾,
之所以对不净说那么多,容忍度那么大。因为他希望对方能够主动开口,不净天资比城里二女更好,更适合做炉鼎。
朔野王府内,一夜无眠的萧菩萨奴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忍耐了一晚上乱功散的痛苦,然而那淫贼没有出现。
最终还是依靠与宁清绮虚凰假凤一番缓解了内心的苦闷,清洗身子时,她又想到,为何刚刚还会情不自禁,明明已经有了乱功散的苦楚怎么还能有兴致做男女之事。
宁清绮红着脸不敢作答,因为是她想要了,不知为何看到师妹的美躯,就会想起每夜的旖旎,心里面就痒痒的。
二人苦闷之际,侍女来报,说是南院西大王拓跋向召集城中要人去商讨破敌之策。
萧菩萨奴一拍桌子,当即披甲带人前去。
“恐怕是大汗的命令来了,这个缩头乌龟看他怎么躲。”
现在自己是进退不得,说有人奸淫自己还会被看了笑话,以拓跋向的野心肯定会诬陷成自己耐不住寂寞偷人。
正好一肚子气没地方撒。
节堂内,拓跋向给众人复读了一遍大汗的命令,询问诸位有何克敌制胜的良策。
怒气拉满的萧菩萨奴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大骂,顺带吓了众人一跳。
“还不是你这个废物,连你兄长一根毛都不如,雍国狗贼兵临城下,你手握三万精锐步骑竟然当个缩头乌龟,看着周围州县一处处被攻下。
狗贼们现在由一万多人增兵到三万多,本来可以一鼓作气赶走他们收复九障峡关的,现在变成这样糜烂局势,都是你这个废物的责任。”
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呼吸急促不断,几步往前的动作吓得拓跋向以为自己这位嫂子要拔出腰间金刀砍了他。
但他也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大汗钦点的南院西大王,云中府最大的人,被当着下官面前这样指着骂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郡主,你太放肆了,简直目无君父。本王乃是大汗钦点的南院西大王、云中府的王,就算你是朔野王妃,也不能这样当庭撒泼,丢了王庭的脸面。
雍国官兵就在城外,怎么本王是废物不敢出战,那么郡主你出战一定赢了吧?
兄长已逝,本王也无比敬重他。但这不是你如此目中无人、蔑视本王的理由。”
哲步等人站起来,护在拓跋向左右,劝金刀郡主冷清。
云中府大府李觅与云中府兵马行营副都统乌离迈稍微站着远一些,同样在劝说着大敌当前,当一致对外。
拓跋向冷哼一声挺直腰面对这头紧咬着牙的母狼,自己还不是一样无功而返,凭什么让他去送死。
萧菩萨奴伸手握着手柄,让几人一惊。
“你还知道你是大汗的属下,你此番贪生怕死,日后失了云中府,大汗定饶不了你。”
“云中府城高墙厚,只需坚守到东面战事结束,雍国不占自退,不劳郡主费心。”
“哼,废物,好自为之吧!”
“郡主你意气用事,不顾大局,今后还请好好待在府中与你美娇娘厮混,免得耽误国家大事。”
话语毕,金色残影落下,拓跋向坐下椅子破碎,整个人跌倒下去,狼狈不已。
哲步等人反应不及,对方已经收回金刀。
“把那个贱人给我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你干的。你这个畜生,居然连你兄长的儿子也不放过。”
自己与宁清绮虚凰假凤的事情无外乎是杨氏告示他的,想到那个贱人可能就藏在拓跋向府邸里面,她不禁怒从心中来。
甩开下属的拓跋向自己站起来,整张脸几乎黑了下去。
“本王不知道什么贱人,只知道有人不守妇道,日夜宣淫,罔顾人伦。本王的侄儿恐怕哪天也会夭折,被奸夫淫妇害死吧!”
萧菩萨奴让自己丢尽脸面,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到时候一定要将她凌辱百倍,舔自己脚赔罪。
“拓跋向,你这个畜生,原来你指使的。”
被点燃某股怒火的萧菩萨奴震开左右侍卫,金刀直朝他面门而去。
哲步等人以刀相迎,触碰间纷纷倒飞出去,大口吐血。
拓跋向面露惧怕,不断后退,口中大喊:“你要造反是不是,居然敢杀本王……”
眼看无处可躲,千钧一发之际,宁清绮环抱着萧菩萨奴让刀锋偏开,劈碎了一面墙壁。
“师妹,冷静。我们回去。”
“放开,我要宰了这个猪狗不如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这样可以做……”
使出轻功的宁清绮直接带着就要哭出来的萧菩萨奴飞跃离去。
地上,披头散发的拓跋向推开哲步,拿刀狂砍一番,这个女人让他丢了脸面,即使再爱也要她付出代价。
“把朔野王府的兵权给本王下了,哲步你带人把这个疯婆娘的地方围起来。李觅你写折子如实禀报大汗,就说金刀郡主得了失心疯,要谋反杀害本王。
乌离迈你率一万兵马,督战普康的三千兵马。不是要战个痛快吗?就让他们去和秦昭信战。”
终于找到把柄的拓跋向也不在隐忍,发号施令后气冲冲离去。
轮到李觅和乌离迈黑着脸了,双方都是他们惹不起的,萧氏乃是后族,影响力巨大,写错了,到时候清算的就是自己。
拽回家中的萧菩萨奴将庭院之中一同物品全部打碎,吓得仆人远离此处,不敢靠近。
待到发泄一通后,又扑到宁清绮怀里痛哭。
“师姐……”
“师妹,以拓跋向的胆子,他肯定不敢这样。有这样的高手在,我们早就沦为他胯下玩物,绝不会像这番戏弄。”
宁清绮给她分析可能,再忍一段时间,或者让人伺候在左右看着,不给淫贼机会。
轻轻抚摸着后背安抚,煎熬了一夜的萧菩萨奴在怀里睡去。
斜阳将要落下之际,奴仆前来汇报,依靠着柱子简单休憩的宁清绮让她安静些,勿要惊扰了怀里的郡主。
对方直接跪了下来,表情慌乱。
“宁小姐,今日大军出战,普康将军力战而亡,王府部曲军就逃回了百余人。哲步将军还带人包围起了王府,说王妃要谋反。”
“拓跋向,你欺人太甚,血口喷人,我要宰了你。”
突然从怀里起来的人吓了宁清绮和奴仆一跳,所幸反应快将她按在了木板地面上。
捶打地面的萧菩萨奴愤恨至极,嘶哑声音满是恶毒:“可怜我帐下的儿郎们就这样被白白送死了,拓跋向我与你不共戴天,你一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声音之大,令外面守候的奴仆都感一股寒意,身体发抖。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杀了这个目无人伦的杂种,他居然指使他人来奸污我。”
无奈的宁清绮将近乎癫狂的师妹打晕,现在不能留下给把柄给对方,如果真被塞上个失心疯的由头,那么之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朔野王府会轰然倒塌。
夜里,她挑选伸手好的侍女守卫在内,侍卫守卫在外,自己在侧边陪着。
淫贼并没有来,一切都安然无恙。
醒来的萧菩萨奴耸拉着肩膀,像是失去一股气,只剩一副皮囊。
下人来报世子拓跋海嚷嚷着去找母亲,在大哭大闹,她直接起身去将拓跋海用马鞭抽了一顿。
“那么想要你的母亲是吧,把他给我丢到南院西大王府去,我再过继一个就是了。”
“师妹冷静。”宁清绮拉住她,让下人赶紧去带拓跋海去医治。
“我怎么冷静,一切都变这个鬼样子。被人堵在门口就算了,还被人每天晚上奸污,生死不能。”
何时受过如此委屈的萧菩萨奴越想越气,都怪那晚的乱功散,害了她们。拓跋海这个吃里扒外的孽种就让他死了算了。
“放心吧,师妹,我现在想到个好办法。”
待安抚稳定情绪后,她们回到居住的院子中,下人又来报,发现一位自称北晶山弟子的人闯入进来,要见神女。身上伤势严重,就要撑不住了。
“快抬进来。”
宁清绮见到担架之中满身刀伤的年轻弟子,被鲜血沾染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嘴巴勉强发出声音:
“神女……慕容长老……要杀你……”
说完整个人一僵,彻底松了这口提着的气。
“慕容真茹?”一旁的萧菩萨奴说了出来,慕容的长老只有她。
这样一切都解释通了,拓跋向有那个贱人相助。
宁清绮让人抬着尸体去下葬,陷入思绪之中。
“她是为了掌门之位要除掉师姐你吧,这个狐媚子现在估计躺在拓跋向床上。”
眼看萧菩萨奴又要冲动,宁清绮清醒过来拉住她。
“师妹,敌在暗我们在明,切不可再冲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她来。”
此刻,拓跋向正在抽打通红的肥臀,被吊在上面的慕容真茹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媚眼泛白,檀口张开胡乱留着唾液。
一双翘乳满是红痕,双手双脚被弯曲束缚在一起,泛滥泥泞的肉穴已经夹不住坐入穴口之中的绵软阳具,任由淫水潺潺流出。
“你这个贱奴,一天不给我拿下她们,本王抽烂你这下贱的屄穴。”
朔野王府内,萧菩萨奴与宁清绮分开睡,各自床边守着侍女,门外是侍卫,果然得以几夜安眠。
吃了败仗的拓跋向继续龟缩不出,外面的雍国士兵在加紧打造攻城机械,同时让人堆土成台,探视城墙之内。
一切都平静无比,但众人知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不论是城内还城外。
熟睡中,萧菩萨奴被腹胀不适惊醒,视线漆黑,有陌生手臂环过她肋部,奈何双手无力,只能垂着。
未等过多反应,突然间排泄感大增,肠道之中的鼓胀滑腻就要控制不住。
嘤咛一声之后,淅沥沥的声音响起,决堤般的排泄感竟然带给了她一丝快意,滑腻粘稠冲刷肠道时还有一阵阵骚养。
夜色中,屋檐上,小麦色娇躯被抬起翘臀,浑圆臀瓣张开,股沟之中那抹柔嫩菊眼喷涌出一道夹着淡黄的水柱,它们在空中散开落在瓦片上。
侧边,一具雪白的娇躯软绵无力趴在被垫子铺上的区域,丰满美臀翘起,臀瓣张开,股沟之中的浅褐色美菊残留着一丝水渍,会阴下的软肉白净粉嫩,红艳沟壑之中同样有不少诱人晶莹。
其背后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子挺着似是六月怀胎的肚子,娇躯丰满均称,玉乳傲然挺立,盈盈一握,肌肤细腻雪白,美腿之中夹着两根雕刻狰狞的双头玉棒。
“蝶儿,你来为郡主屁眼开苞,为夫替你助兴。”戴着虎兽黑甲面具的人抚摸臀肉,呼喊她过来。
闻言,萧菩萨奴娇躯颤抖,软绵无力的双手扭动抓在身下人的衣服上,臀沟内的雏菊一收一放,吐着残留的汁水,难忍的骚痒充斥肠道,还有点发热的感觉。
那里怎么可以放进男人那根东西,担忧之际,蜜穴之内同样发热难忍。
想要……想要东西填满里面,缓解这股难受……
“夫君,蝶儿给神女的屄穴和屁眼各倒入了半瓶淫花露,现在郡主体内也该发作了。”
蜜语酥软,温柔甜蜜,但却在萧菩萨奴心中泛起波涛,淫花露是武林之中的绝顶春药,传闻一滴可让圣洁侠女化为提臀掰穴的娼妓,她居然在自己体内倒了一瓶,难怪就要克制不住那股躁动的骚热……
“蝶儿这里还有两瓶,请夫君倒入蝶儿的屄穴和菊穴内。”
戴蝴蝶面具的女子俯身翘起美臀,后背弯出一道柔美曲线,浑圆雪腻的臀肉举起两根密布凸起的玉棒送到男子面前,修长美腿微微岔开,能清晰看到箍紧的一圈肉环与淫水潺潺的软肉沟壑。
拇指大的玉瓶被握在手中,它们被带着一起拍打向臀肉,美臀泛起一阵肉浪,细腻诱人。
玩笑声也随之响起:“你这个淫娃,真是不知廉耻,自己把棒儿吐了。”
“若夫君不让蝶儿满意,随地发情的蝶儿可会丢尽你的脸。”
娇羞红脸的蝴蝶女子闭眼将柔夷伸至臀胯,蚌穴噗的一声,玉棒从两瓣软肉之中脱落,留下一处吐着汁水的红艳穴口,它缓缓收缩,竟然恢复到了一指之大。
散溢出芳香的玉瓶朝那里倾斜,细微如丝的水流灌入穴口,一滴不流的全部被吞咽进粉嫩穴洞深处。花唇张合,一下又将柔夷送上来的玉棒吞入深处。
侧边,难忍媚药的娇躯搅动起身下压着的衣服,蒙着眼睛的俏脸鲜红欲滴,微张檀口娇喘连连,终究是克制不住,渴望起面具男子的气息。
“给我……我要……快……”
面具男子在美臀上拍打出阵阵肉浪:“郡主要了,还不快点。”
臀沟内夹着玉棒结节的一圈红嫩肉环放松,一点点地将半截白玉吐出,满是凸起的表层剐蹭着肠道嫩肉,敏感快意让蝴蝶面具女子也止不住呻吟娇喘。
雕刻宛如真阳具般的玉棒剩下龟头尚在包裹之中时,美臀一摇,借助垂落的重力,末端从卡紧的娇嫩菊眼拉出一块鼓包,噗地掉了下来。
玉瓶迅速填满急速收缩的菊眼小洞,手掌运功一震,内部满溢的淫花露全被打入肠穴之中。
“啊——”又是一声绵软的嘤咛,蝴蝶面具女子化了娇躯,夹着玉棒的蚌穴溢出大股淫水,竟然小小的来一次高潮。
有半截手臂长的双头阳具玉棒被面具男子塞回那抹水润的褶皱之中来回抽插,俯身在下的蝴蝶面具女子倏然弓直身子,挺着小腹摇晃奶子几乎又要去了。
被淫花露滋润的肠穴敏感至极,每一下轻微摩擦都能带来剧烈的快意。
“郡主快等不及,蝶儿还不为郡主开苞。”
“姨姨领命~”
颤颤巍巍的娇躯摇晃着站起来,双手托着隆起的腹部小步挪动,臀胯处的大腿内侧早已经是一片湿润晶莹,淫靡至极。
面具男子抱起萧菩萨奴,胯下狰狞恐怖的肉棍直接刺入她早已经泛滥的泥泞,填补满骚痒难忍的腔道与空虚。
“啊……动……快动……”
被放在身上的萧菩萨奴扭动娇躯研磨,怀抱的人倒了下去,抓着她的臀肉掰开,冰冷滑腻的东西触碰上来,好像要进入她的屁眼。
蝴蝶面具女子臀对臀,直接坐了下来,紧致菊门被玉棒异物破开,一下子进了大半,本就忍耐到极致的萧菩萨奴发出一声高亢,直接张嘴咬住送到面前的肩膀。
肠道内肿胀难忍,她只得紧咬银牙,尽力隐忍,所幸蜜穴腔道内滚烫的肉棍抽插起来,棒身剐蹭肉壁褶皱,刺激着那里分泌更多淫液湿润,缓解了后面插入带来的苦痛。
居然,前后都被插入了,还有明显已经到达极限,夹着玉棒的美臀还在缓缓下落,狭窄肠道被不断拓宽,直顶到肚子深处。
两团绵软触碰压在了上面,那是女子才有的酥柔,她用角先生破了自己的屁眼。
冰冷坚硬,满是凸起的东西填满了肠道,骚痒的感觉终于得到缓解,一股畅快布满萧菩萨奴的面容。
随即她又恼怒起来,压在身下的人用布满胡茬的下巴蹭着她,不适摆动之际又趁机咬住了嘴唇,舌头轻叩牙关滑了进来肆意在搅动。
销魂蚀骨的快意与内心挣扎在激烈交锋,一时间让她情迷意乱,被前后二人夹在其中淫玩取乐。
半梦半醒的宁清绮方才动一下身子,旋即被拖了过去,从淫穴之中离开的肉棒插入她的口腔,龟头直抵喉管,几乎见卵蛋都要塞入进去,撑得两眼一翻,下体收紧,莫名的骚痒带着火热涌到全身,还有久违的兴奋。
滑腻菊穴之中有股总想要伸手抠挖的难耐,可身前的男子霸道抓住了手腕。
身后,抱着金刀郡主的蝴蝶面具女子将U形阳具插入了宁清绮那抹不断吞吐滑腻的粉嫩雏菊之中,意会的男子抱起她,与坐入阳具另一端的萧菩萨奴背对背相贴。
噗嗤一声,离开口腔的肉棒插入了蚌穴软肉之中的花蕊小口,充实腔道的满足美得宁清绮双手一抓,反抱住男子,主动摇动起臀胯。
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她又撑又舒服,猛着吸气,随后一口咬上了面具下露出的胡茬嘴巴,胡乱吻了起来。
屋顶上情迷意乱的二人策底沉沦在肉欲之中,被蝴蝶面具女子与男子贴身搂抱抬起大腿,互相抵着背部抽插淫穴。
高潮过后,又被并排趴着压在丰臀之上在股沟之中留下红艳艳的大洞,又或者三女挨着一起,跪在地上仰头舔舐男子的臀胯。
一个时辰之后,娇弱无力的蝴蝶面具女子被男子抱着身前,美腿缠绕箍紧腰部,流淌着乳白色淫液的蜜穴依旧死死咬住插入其中的肉棒。
闭上眼睛疲惫不堪的萧菩萨奴与宁清绮被放到了下面的床榻之中,柳腰下,臀胯无力并拢,其中红嫩软肉犹如花瓣盛开,红艳花蕊泥泞淫靡,淫液精液早已经混成一团,原本雏菊的位置多塞了一根她们平日取乐的角先生。
为蝴蝶面具女子披上长衣遮掩曲线优美的玉背后,男子正欲离去。身着百纳僧衣的尼姑赫然出现在侧边,抬手阿弥陀佛。
“秦枢密,你这样下药淫玩良家妇女,着实让贫尼难以信服!”
“师太,我们回去再说吧,这里不好与你争执。”
怀里的人儿已经全身发烫,美眸春水泛滥,樱唇在自己脖子吻来吻去,显然刚刚对于她来说只是稍微热身。
尼姑不语,跟着腾空消失在夜色深处的身影方向离去。
互相抓紧彼此的萧菩萨奴与宁清绮察觉到一丝凉意急忙睁开眼睛,周围布置是自己的闺房床榻。
帘子外面有一道窈窕黑衣身影在缓缓靠近,在察觉被发现后直接走出来,黑色面巾蒙着面容与脑袋,看不清模样,但依据那傲人的身段可以辨别出她是位女子。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金刀郡主和神女宁清绮私下竟然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骚穴被人插到肿就算了,连屁眼被干烂了,等下别漏屎失禁!”
本想偷偷潜入的慕容真茹没想到发现意外之喜,特别是宁清绮,看她现在这副骚浪蹄子的模样,也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货。骚穴留着别人的精水,屁眼还有嘴巴都已经被灌满了吧。
“原来是你,你终于敢露面了,贱人。”
想到自己被一个女人开苞屁眼的萧菩萨奴怒意大起,刚刚射入大股精水的小腹发烫,被封禁的内力从丹田喷涌而出。
“我要将你这个贱人丢到乞丐窝里面当着全城人面被他们强奸淫辱死掉。”
恢复力量的她伸手拿起被褥中的金刀,顾不上身子走光直接和蒙面而来的慕容真茹大战起来。
吞日大法施展,周围一起被气息扭动、凌空甩飞。
同样恢复力量的宁清绮裹起一层薄纱,随即为爱侣也添上一件,二人围攻黑衣女子。
倏然间,她觉得那抹充满仇恨与鄙夷的眼神那么熟悉,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慕容真茹,我还没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我要为门派除害。”
“哼~你们两个该不会就是东市坊怡红院的神秘花魁吧,听说她们身姿曼妙,国色天香。没想到是你们耐不住寂寞换个身份去偷腥了。”
以掌相抵萧菩萨奴的慕容真茹骂回去,东市根本没有怡红院,那是为了恶心这两个肯定半夜去偷腥的淫妇,不然怎么两个人怎么穴和屁眼都被人插烂满是精水,至少有数十人。
“贱人,你也会吞日大法?”萧菩萨奴发现奈何不了对方,对方也想汲取她的内力。
“这可是你们萧家俊杰交给我的,他确实不错,是我遇到的男人之中让我最舒服的。”
嘲讽几句后,慕容真茹脱身离去,她一人不是对方二人之敌,况且外面守卫也来。
“哪里走~”
二女紧追不舍,跳出高墙外面是一对巡逻的兵丁,见到她们裹着薄纱,那么前凸后翘曼妙的模样,纷纷清醒过来抬起武器。
“你们是何人,还不快快丢去兵器束手就擒,不然大王可饶不了你”
话音未说完,巡逻的兵丁被二女几下抹了脖子倒在地上。多日积攒屈辱怒意的二女有了发泄口后,对慕容真茹紧追不舍。
“我就不信你能逃到哪。”
围困朔野王府的士兵听到动静走来,只看到地面的一堆尸体,纷纷大喊和吹起号角:
“不好,有人造反了。”
“快去通知大王,朔野王府谋反。”
消息传到府中,众人人心惶惶,管家和侍女们找不到萧菩萨奴,干脆直接去残兵驻守的别院大喊。
“王妃不见了,外面的人诬陷我们谋反。”
原本就有怒气的朔野王府残兵们随即武装起来冲杀出被撞击的大门,与外面的南院西大王府兵马战在一起。
打算祸水东引,避拓跋向出手的慕容真茹一路将她们引到杨氏躲藏的院子之中。
正在揉着雪白大奶的拓跋向被破窗而入的慕容真茹吓到,随便后面几道刀气破开木墙,吓到他差点失禁,杨氏急忙裹住自己躲在被子之中。
“大王,她们要谋反了,我们快走。”
拉起拓跋向,慕容真茹朝南院西大王回去,后面追击而来的萧菩萨奴看到这一幕,怒发冲冠,一脚踹向被子之中露出来的肥臀,肥厚肉蛤之中满是淫水。
翻过来一看果然是杨氏,她被主母狰狞的面容吓得尖叫搂住胸膛。
“不要,王妃不要,我错了,我是海儿的娘啊”
金刀划过,这位昔日的云中府第一美人脑袋与身体分离。
“贱人,我最恨吃里扒外的,你们果然和拓跋向勾搭上了。”
二女继续追击而去,被恨意驱使的她们全然忘记身后逐渐起来的混乱。
城外雍国大军军帐之中,秦昭信起身擦拭胯部,身后梁蝶泛起白眼、全身肌肤通红趴在被褥之中,娇躯上下满是红痕与滑腻香渍,股沟下是两处红艳大洞,几乎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密布粘稠的层层嫩肉,以及积攒在深处的混白色精水。
如果坐在旁边的不净能给自己口一下这里就好,化身淫娃的小姨被他干到昏厥了过去,想必这几天都安静许多,不会吃自己进去里面的醋。
“师太,麻烦你照顾一下蝶儿,本枢密要去指挥大战了。”
“秦枢密先前的诡辩之语,贫尼不敢认同,你遇到一人便可用此说辞,到底何时是尽头?”
回来的时候,秦昭信还是拿战利品的说辞应付她,避开功法和淫花露的事情。
“回头便是尽头,师太不必旁敲侧击了。当然,如果师太愿意带我回头,我会很乐意的。”
“你……”
意识到被调戏的不净愠怒,但对方已经离开营帐。她起身来到床边,望着趴在上面休憩的梁蝶。
淫靡娇躯、红艳穴口是如此醒目,接着她也朝自己臀胯之中伸进去手指勾出一抹粘稠拉出细丝的液体。
掩盖那抹羞涩后,为梁蝶盖上一层这样的薄纱被。
得去盯紧秦昭信,如果他违约继续奸淫女子,自己就要痛下杀手了。
演练场上,集结起来的大军开始出发,早已经打造好的攻城器械终于被派上用场。
城里面的骚乱扩散到城墙,潜伏已久的细作终于找到机会纵火制造混乱。
云中府大府李觅找上同样束手无策的乌离迈,提议和他去投靠雍国。
如今朔野王府与南院西大王府内斗起来,到时候追究责任,对方背后是王族、后族,自己二人背后啥也没有,要是因此丢了云中府,别说流放到西漠,全家性命肯定不保。
“将军。”李觅抓着乌离迈的手,几乎老泪纵横:“你我苦苦支撑到今日也算对得起大汗的知遇之恩了,如今雍国士兵在猛攻东南角,他们还有细作接应,此刻想必登上了城墙,不能再犹豫了。”
“都怪这对叔嫂,误我一世英名啊!”
乌离迈也是无奈至极,谁让他们是上司,不然何至于此!
眼尖的李觅随即让人投诚接应,云中府本来好好的,若不是拓跋向胡来,一切都不会这样。
只想着搜刮百姓壮大自己的私兵,全然不顾大局。雍国军队一来,周围州县纷纷投降,转而围困让这里成为孤城。
南院西大王府内,萧菩萨奴、宁清绮如入无人之境,将前来阻挡的高手纷纷击杀。
心惊胆战的拓跋向顾不上家眷,在哲步与慕容真茹护送下往军营而去。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居然正要杀了他,他可是王族,大汗钦封的南院西大王。
“拓跋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看你能和那贱人跑到哪去。”
“郡主,是你逼本王的。”
在性命面前,爱慕从心中褪去。拓跋向知晓只有军中的巨弩等利器才能限制这种武艺高强之人,终究还是的不到吗,那就毁掉。
慕容真茹也不敢逗留,拉起他又翻出王府,会合护卫离去。
杀红眼的萧菩萨奴拍开爱侣宁清绮的手,施展吞日大法直接前面阻挡的建筑破碎,见到了再度拉开距离的几人。
他们骑上了马,挥鞭朝云中兵马行营而去。
二女也从路边抢来两匹马跟在后面,事已至此,已无和解的可能。
未等拓跋向来到行营,大队慌张的人马在四处逃窜,多亏身边的亲兵呼喊才让他们稍微恢复一些秩序。
“怎么回事,你们指挥使呢?”
“哲步将军,里不花指挥使被人杀了,还有很多指挥使都被杀了。”
“可恶!你们跟随本将军护送大王先走。”
混乱起来的时候,兵马行营在外居住的指挥使在往军营赶的路上纷纷被不明身份的人士截杀,缺少指挥的大营由此变得混乱。
组织起来的弓箭手朝后射箭,萧菩萨奴挥刀打开,但胯下战马身中数箭倒了下去。
宁清绮一直在留意周围的状况,前来规劝她,可能雍国的士兵打进来了,现在当务之急要先以云中府大局为重。
“不杀了拓跋向我誓不为人,别忘了那根东西还插在你屁眼里面,都是那贱人害的。”
将菊眼撑到极致的角先生她们需要用内力才能逼出来,现在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既然如此,我就陪师妹你疯一把。”
二女跃到建筑屋顶施展轻功来到拓跋向侧边,脚下瓦片直接被当成杀人工具,不断被脚踢起打向他们。
但没有持续太久,几根铁枪从远处疾驰而来,洞穿二女脚下的房顶。
再往前就是云中兵马行营驻扎在城里的军营,在有了哲步这个主心骨后,那里恢复秩序,数架巨弩对准了她们倾斜特制箭矢。
眼看拓跋向被众人拥入军营里面,不甘心的萧菩萨奴想要强行突破进去,又是几个铁枪迎面而来,力道足以破开她的内力防御。
宁清绮伸手拉住她,二人在空中翻滚腾挪躲闪。
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涌出来,左右共有五个,抓住这瞬间的破绽朝她们施展暗器细针。
躲闪了铁枪的二女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被射到手脚,只觉得针刺处发麻,紧接着浑身一软倒了下去。
底下绳子编织的大网升起,将其一网打尽,未等她们呵斥,又是一阵白烟扑面而来导致昏死。
军营内,被众人拱卫着的拓跋向还在惶恐等着可能会突然出现的萧菩萨奴,然后传令兵传来更糟糕的消息。
李觅和乌离迈头投敌,现在东面和南面城墙已经失守,西面也岌岌可危。
雍国进来的骑兵正在往北门赶,要将他们堵在城里面。
“哲步,你率领宫分军在前面开路,全军从北门往石狼关撤退。”
别无选择的拓跋向选择了被秦昭信安排好的道路,石狼关是朔野王府的势力范围。
驻扎在北面的雍国新军刚城中冲杀出来的奚国骑兵接触便退到一侧结阵龟缩,对方护送着中军直接离开此地,压根没有理会他们。
隔天,与幕僚登上城墙的秦昭信俯瞰不时冒起骚乱的云中府,心中升起一股豪迈之志,当即赋诗一首发泄心中快意。
李觅和乌离迈也跟随在旁边,与周围人一起鼓掌赞叹起来。
“枢密不动则已,动则一刀毙命!”李觅感慨。
对方早已经准备好细作、埋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里应外合一齐发作。
“说到底还是奚国上下内部倾轧,又失了民心,才会节节败退。”
乌离迈沉默,王庭治下的中原之民比他们这些草原之民低等,随意欺压,云中能快速沦为一座孤城与此不无关系。
又过了几日,专门搜刮战利品的军队赶来一大群奚国勋贵遗留家眷。
战争所得四分分给所有士兵,三分分给将佐,剩下三分上缴国库。
未婚的士兵可以选择要走一个合适年龄的女性,没人要的就卖给商人换成钱财。
哭天喊地的声音响彻当场,观望许久的不净暗道一句我佛慈悲离去。
秦昭信临时居住的府邸内,一些被挑出来的美人也被送来这里供他选择。
不净站在最外面看着他在里面走来走去,忽然托起一个姑娘的下巴,吓得对方呼喊娘亲,年岁只有十四五六这样。
“枢密,你何苦为难这些弱女子!”
看不下去的她劝告对方助手,这些女子没有武艺,如何承受他的鞭挞。
秦昭信又换成侧后的美妇,她好像是拓跋向的侧室,被留在了这里,看到停留在身上的视线,还朝他娇羞瞄了一眼,狐媚的模样勾人心魄。
“模样不错,赏你给第一个登上城楼的郭大富作妾吧。毕竟本枢密当初答应了。”
“不要,枢密。妾身愿意为奴为婢服侍枢密,不要啊~!”
那女子晃动胸膛的饱满低下身子哀求,楚楚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
然而秦昭信并不在意这个,若是容貌自己的女子并不缺少。
随即他有些遗憾的将这些人分给手下有功的人,里面没有资质出众的人啊!
待到四下无人时,他才回答在旁边等待的不净:
“师太,这是我们战争的规矩,不会这个也违反你所谓的武林规则吧?”
不净没有反驳默认了,各国都会如此。
换上一身居家轻纱服饰的梁蝶从后面走来,不施粉黛的玉颜挂着一抹绯红,柔夷拉起秦昭信的手臂:
“夫君,姨姨已经将她们调教好了,该你了。”
“我的好蝶儿~”在亲了一口后,梁蝶被抱起在怀里面。
走时,秦昭信不忘朝后说了一句:“师太,你如果真的慈悲为怀的话,可以助我完善这门功法,再有你应该就不用其他人了。”
不净皱起柳眉,脸色不悦,他居然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
夜晚,雍国安城的皇城变得寂静无声,被封禁的皇家园林内,两具挺着大肚子的娇躯颤颤巍巍被鞭子驱赶着往前。
一具浑身雪白,形如美玉;另外一具矫健充满不失女子柔美的线条,肌肤呈小麦色。
乌纱蒙上眼睛,俏脸发烫,玉颈带着厚绒项圈,本应戴在耳垂的珍珠耳环戴在了傲人美乳顶部的嫣红,藕臂背向身后被枷锁禁锢,细看软肉密缝顶部的肉芽,它同样被耳环穿过,摇晃的珠玉与穴中玉棒交相辉映,蒙上一层滑腻的微弱光亮。
鞭子落在浑圆玉润的美腿上,本该迟滞的动作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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