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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答案毫无疑问是要。于是我们都没有分离相交的身体,
就展开第二次交锋。
小草这番表现可比方才自然得多了,我双手扶在她腰侧借
力,她双手也按在我胸口(肯定是故意的)支撑;小草的腰臀也不再是简单上下机械般的活塞运动,而是前后摇移,左右扭摆,快活地像条鱼。我也不必拘谨克制,能使用最自如的方式,将胡萝卜一下下输送到她密不透风的,撞击着最深
处。而我又发现,单纯让小草骑在胡萝卜上套弄,往往不能尽兴,她还总惦记着使坏;像现在这样托起她下身往上顶,能获得更多活动范围,快感自然也更高。
“小特真是的......想把我当你的肉体飞机杯呢?”
“飞机杯……..?那是什么.……..."
小草没解释飞机杯到底是什么,我也无暇去听,她体内的细密缠绕和小小吮吸让我几乎昏了头。我肉柱上鲜红的血痕已在小草爱液的冲刷下褪色为偏粉,两人动情的体液更是顺着抽插交合涂满了我们的下腹部。
“啊啊.…...小特好棒❤再用力..…..再用力进来…….里面全都……..里面
已经变成小特的形状了>"
小草做到兴起处,身体套着我的胡萝卜,原地直接后转180度,变成背对着我,双手按在我膝盖上,就是这一次不抽离的扭转都害得我险些又喷发出来。映入眼帘的不只有她水波般荡漾的栗发,跃动不已的马尾,还有.…….小草饱满丰腴的屁股。
赛马娘的臀股大多是肌肉型,流畅挺拔,而小草那种浑圆横张,堆积了不少脂肪的类型实为罕见。即使在今日以前,我也常常盯着她校服裙子都盖不住的臀部看,尤其是她去黑板上板书时,或者弯腰在地上拾物时,那曲线轮廓赏心悦目。“小草的下半身就是人们常说的安产型呢!"乌拉拉这样说,大家也都信了。如今那安产的肥臀(是不是对小草有些失礼)正不停吞吐我的肉棒,榨取我未成形的子嗣,我也更加激烈地配合着。
“哈啊~小特~~"我曲起膝盖,方便小草更顺畅地骑乘,小草起伏了几下,身体像失速一般向前仆倒。“小特,我使不上力.了..…...."r
小草俯卧在我面前,抓过一只枕头垫在下巴和胸口,高耸的
臀部微颤轻晃。
“小特再加加油,嗯..…..".
我从后面进入她。这套姿势倒是早上练熟了的。小草的屁股被我的腰胯一轮轮拍打着,挤压到变形,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中特别响亮。
“啊>啊>小特~❤"
小草双手抓着枕头,昂起头大声呻吟着,与平时娴静的她判若两人。马儿跳这种事会在如此大的尺度上改变一个人吗?我不知道。
“下边要被小特搞坏掉啦…….去了.…..小特..…..我去了>"
这次轮到小草先顶不住泄了身。小草高潮时敏感的肉穴宛如活物,一边抽搐一边吮吸着我的胡萝卜,我差点没忍住,赶快吸了两三口气把喷射欲憋下来。
“小特为我费了好大劲在忍耐吧?真可爱~好开心呢。"小草
绝顶后休息了半天,翻过身抱住我。
当然,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不能总被小草当成特别早泄而看
扁。
“那,接下来就轮到我服侍小特了呢。给小特最舒服的奖励
我们面对面相拥而坐。小草又骑到了我身上,处在略高一线的位置。她双腿缠住我的腰,在我背后交叠,双手再次占据我胸前高地盘桓不去。我的胡萝卜被她温柔地容纳在体内。“小特不用顾忌,随你喜欢,想怎么动起来都可以呢。"
我拥抱她柔软躯干,身下啪啪不停。不管我怎么抽送顶动,小草都会精准地提起丰满臀瓣配合,让我每一下都正正当当捣在她最深处的密室门口。
“小草..……. .…..停不下来.….."
“小特的棒棒在我最喜欢的位置顶来顶去,好舒服啊>>"
“小草多摸摸我.…..嗯嗯.…….小草的手也好舒服…….."
“小特真爱撒娇>如果早知道马儿跳是这么好的事,提前和小
特做就好了呢……..."
我们在床上相拥,忘我地索取着对方的肉体。小草湛蓝明净的眼眸染上了情欲的迷离,几丝乱发贴在脸上唇前。那个大和抚子的小草已不复存在,出现眼前的只有被快感控制,沉沦肉欲中的两个人.…...
“小草.…...!“
“我懂哦。这次我和小特一起去.…...”
“呜!啊!小..…...草!”
“小特的……全吐出来…….要给我里面播种呢……..“
听见“播种"这个词我理智完全断线,富含遗传因子的粘胶状液体在小草蜜穴中一团团冒出来。小草达到极点时抱住我,与我绵稠深吻,像要把我揉碎进她娇躯里。唇舌交缠中,头脑和肉棒一起在小草体内快乐到融化.…….小鹰脱起衣服,还叫小草捂住我双眼,不给我看。等我眼前
再次恢复光明,她已经把自己剥得像颗嫩笋,躺在她的床
上。小草坐在床头示意我过去。
“身体相连,身体相连.……"小鹰紧张到不敢看我,嘴里念叨着小草的歪理。通过我怎么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呢?平时就一直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不是吗.……...
“小鹰.…….那个.…...我要来了……”我翻到她身上,挺着胡萝卜就
想往里送。
“停。"小草一把抓住胡萝卜,阻止了我。
“小特,马儿跳也是要讲礼仪的。怎么可以随便乱上呢。”
“礼仪?"不愧是大和抚子,懂得还真多。我头回听说办那事也要礼仪。回想起今天那些色情活动,都是放纵本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从没讲究过。有教养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当然呢。小鹰现在是不是有些局促不安?所以你得让她放松身心,进入状态,再和她做。使女孩子感到舒服和尊重是基本的礼节,不可以粗鲁行事哦。”
“那…….我该怎么让小鹰……?"我猜小草都比我更了解小鹰的癖
好吧。
“可以想想我对小特做的。“小草循循善诱道。
噢,原来如此。我开窍了。把早上对米浴做的那些事依样画葫芦再朝小鹰使出来就好了。不过对米浴同学我也没什么技巧可言,就是靠体内的某种冲动尽量侵犯她而已.…….
从哪开始好呢……我思索着,看到小草也抬起膝盖移动过来,
让小鹰枕在她的大腿上,我灵光一现。
“小鹰,“我学着小草的样子,双手撑在她头颅两侧,尽可能
地把面部垂下来,凝视着她同样湛蓝的眼睛:“要不要亲
亲?"
“行是行啦……..但是我.....我想先和小草kiss.…..."
“拿你没办法呢。“小草弯下腰,捧着小鹰的脸温柔一吻。
“啾。“
小鹰还在回味这个吻的时候,我旋即跟上,与她双唇相接,小鹰的鼻息冲在脸颊上痒痒的也十分有趣。我以前闲得无聊想过,小鹰在和别人亲嘴时眼罩会不会碍事,没料到到了验证这猜想的时刻她是不戴眼罩的。
小鹰的嘴唇甚至都比小草的要硬上几分,我照着小草的方法,挤压磨蹭,舌头顶在她的牙关,无声的邀请着。她略微迟疑,还是放了我进来。我和小鹰舌面相抵,交换着津液,
舌吻果然好舒服啊~~
“我要摸了喔。"热吻过后,小鹰情绪上松懈了不少,小草示意我进一步做身体接触。小鹰把遮在身前的双手拿开,算是默许。
小鹰的肤色不像是铃鹿那种眩目的白,亦不像米浴和小草那种娇嫩的粉,而是近似于我的淡淡米色,肤质相较铃鹿小草她们显得更粗砺一些,大概是吃太多超辣料理和练习摔跤的缘故。虽说赛马娘个个都是锻炼不怠的体格,但小鹰的身体腰线挺拔,腹部光滑平坦,大腿紧实,肌肉感充分,显示出精壮有力的美,让人不由得想舔一口。胸前的神鹰山更是比我还要大上一号,饱满得如同熟透了的桃子,随着呼吸颤巍巍轻晃。
“小鹰~"我几乎是用扑的压上去,对着康德峰和帕萨峰又舔
又蹭,谁能抗拒这种魅力呢?我的手指也攀登起神鹰山来,
抓捏着一路向上,在小鹰浅咖啡色的乳尖处登顶,模仿小草
的手法,指腹兜起圈子画着。
“小特简直像色鬼投胎desu.…..."小鹰的手搭在我后脑勺上,
一时不知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按。我捧着小鹰一只乳房含住顶端舔吸,另一只也在被我的手肆意妄为,在我的攻击下她的蓓蕾也毫不意外地立起来了,这表明她的身体正逐步接受
我。
“小特好像小宝宝呢,不过小鹰可没有奶水哦。想吸出乳汁的
话除非.….“小草调笑道。
“我还不想当妈妈!“小鹰软软反驳的样子毫无说服力。
“我是说除非打催乳剂,你想到哪儿啦?这么快就渴望被小特播种了么?小鹰对我的喜欢果然好脆弱呢,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不是,艾露·…….."小鹰又羞又急,干脆头一扭,把脸埋进小草腿间。而我此刻也沿着小鹰起伏的曲线信马由缰,向下移动到小鹰的腿间。
小鹰重要的私密处竟然没有毛发,只有短细的绒毛蜷缩着。考虑到她的年纪,不是天生如此,就是仔细地剃干净过了。我手掌勾住她小腿发力催促,她才难为情地将双腿打开躺平,大腿和蜜穴相连,隆起一道棱脊。她还未来得及沐浴,练习的汗水以及残存的些许尿液留了一天,形成乳酪般的气味,和着她私处的温热气息散发出来,我也低头吸嗅起这少女独有的馨香。小鹰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极力想夹起腿不让我靠近,我手肘前压,将上半身体重都加在她胯下,阻止她的并拢,小草也在一旁说着“没关系呢"。
“No..….太丢人了.……小特不要看.……脏兮兮的.……"
“小鹰才不脏。”我是不是今天早上刚说过这句话?算了,懒得管它。在小鹰羞臊的目光中,我低头将嘴唇贴上她的下体,从下到上舔吻一下。
“嗯呀.……..."
“小鹰的味道,我很喜欢哦。”
这是实话,也许平时食物吃太多,我总钟情于一些不寻常的
味觉,比如铃鹿的尾巴糅合油膏的气味,蜂蜜和泥土的气
味,中庭枯树洞里腐朽和青草的气味……..打住,别回忆个没
完。现在应该集中精神在小鹰身上。我调动起好不容易领悟的全身全灵状态,分开小鹰未经人事的花苞,一丝不苟地舔弄着。
“唔.…...唔唔……小特·…...在对我的.…."
小鹰与其说在呻吟,不如说在嘟哝,花房内被我的口水弄得湿嗒嗒,却还是略显干涩——她还没彻底动情。“小鹰平时会自己那个吗?”我吻着她光溜溜的耻丘问道。
“哪个啊.…….."
“就是自己一个人做啊,才二一什么的。”
“有呢。"小草赶在小鹰扯谎糊弄过去之前替她回答。
“小特问的是我好不好!”
“有一次我晚回来发现自己的内衣少了一件,隔天就看到小鹰
在拿着它做不可描述之事,我装没瞧见罢了。"小草说。
“嘿—小鹰也会干出变态行为啊。“
"Sssssstop!再拿我寻开心就不做了!“
“那小鹰DIY发电的时候,喜欢弄哪里呢?"我锲而不舍地追
问。
“才不告诉你daze!"
“哇,你是魔理沙吗,口癖都变了…....“
“是小豆豆和里面哟,那天小鹰抓着我的内裤,搓的可起劲
了。"小草再次抢答。
“为什么..…..你,你们两个欺负人!我要生气.……..啊!”
她要对我和小草墓碑钉头还是钻石切都随她便,总之我先让
她舒服起来。听到小草指示的我舌尖上移,翻开了裂谷顶
端,小鹰敏感的粉色小蒂正从包皮半掩下探出头。我翻开覆盖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小鹰下体一颤,我顺势将手指放在她蜜穴洞口,指端轻抚,她双腿不安分地晃起来。
“小特.……你……等下.……..”
我舌尖逗弄起她的花核,手指也滑了进去,一点点前进,触摸感受着小鹰体内的曲折与灼热。小鹰的穴肉弹性十足,弯曲程度相当高,每探入几分就迎来一个拐角,内壁褶皱的颗粒感也粗大鲜明,如果能把胡萝卜现在就放进去体验一番那滋味该有多美妙啊…….我探索了没多久,小鹰粘乎乎的爱液就分泌了出来,泥泞不堪的蜜穴更使我馋的不行,好几次都想伸出肉棒一探究竟。小草提示我不能那么性急,我才耐着性子继续为小鹰服务。
“两根..三根.…...哇,小鹰好强,三根都盛得下~”
我的三根手指在小鹰体内寻觅着宝地。大概伸入了第二指节多一些,手指碰到一处凸起,小鹰低吼出声,腰部又是一个猛颤。我明白找到位置了,也不再推进,在小草的教导下展开集中攻势。
“这里可以用指头画圈,那里用指腹贴着来回摩擦,还有刚才那地方,“小草诲人不倦地讲着。“用两根手指勾起来轮流向上挑,确保每一下都结实按在那一点上,对,就是蹬自行车那样前后轮流……..."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小鹰现在正是如此。她用手臂代替眼罩横挡在面前,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不断从双唇间跑出来。我也没冷落了另一处,手口并用,一面执行着小草的教导一面呵护她充血挺立的雌蕊。小鹰的手快要溺亡般无助地向上虚举,被小草握住,与她十指相扣。
“你们两个,最讨厌了——呀啊!!呀嗯!!——"
小鹰在我一次对她体内凸起的连续讨伐后声音突然尖促高
亢,腰臀举起又重重跌下来,大腿直到内侧都抽筋似的抖
动。不及我反应,一道清澈液体从小鹰穴内激射而出,我首当其冲,被喷淋了满脸。这喷泉般的奇观不止一次,而是与小鹰下体痉挛的频率同步,喷发了好几次,弄得她床上一片水淋淋。莫非小鹰在她那里还藏了个消防栓吗.……..
“哎呀,真是盛大的.....高潮呢,小鹰居然舒服到失禁呢。”小
草也被神鹰泉震撼住了。
“不是!这不是尿尿!绝对不是!不是!!“小鹰奋力争辩
着,“小特没事吧?我一兴奋就控制不住下面,就乱喷这些东
西,你、你不要紧吧.…..·'m sorry....."
“呃,我还好。"我抹一把脸,又舔了舔沾到的液体,嘴咂了
咂。“刚好口渴了呢。”
这物事既不粘稠,所以应该不是小鹰的淫水;又没什么异
味,所以也不是尿。那到底是什么呢?恐怕只有三女神她们
才知道了。
“原来小鹰爽的时候会喷水出来呀。”我和小草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下今天更不能放过她,要不要来一场比谁更能喷的竞赛呢?我现在可是信心满满。
小鹰死死捂住脸,滚到床的最里边去。
“艾露……我嫁不出去了.……我人生完蛋了…..你们俩在中庭挖个
坑把我埋掉得了.…….."“好啦好啦。"小草摸着她的漆黑长发。“我和小特都会为你
保守秘密,绝对不会笑你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三个可是连结在一起的呀。”
一提到“连结"小鹰就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她转过来瞪着我们。“谁能通过……那东西,连结啊!又不是吃货、妈妈、还有猫!咦好像也差不多....."
小草脸上的微笑此时慈爱得宛若母亲,不,完全是圣母。“有没有连结,完成以后就知道啦。而且你看,小特的那个已经快忍耐不下去了,如果小鹰的身体不收留它,是不是太可怜了些?憋着出不来可是非常难受的呢。"
“那你去啊,干嘛非要我……..."
“我已经让小特舒服好几次啦,接下来轮到小鹰了哦。小特那么精神,刚才也让你去了,还是报答她一下比较好呢,呐?”小鹰看着我胀硬到发痛的胡萝卜,最后点了点头。说起来我这玩意今天已经发射四次了,还能这么虎虎生威,爱丽速子同学,在各种意义上都是一名天才啊。
可惜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把这天才头脑用在正道上.……身为宿舍的管理者,富士学姐独门独户,独自住在舍长寝室里。她的房间比我们的双人间还要大一点,内部陈设却质朴简洁,没什么多余的摆饰。若非橱柜上排列着奖杯,没人能想得到这里居住的是马娘。许多人,尤其是男性,对异性的卧室总有一种幻想,但坦诚地说,年轻女性,包括马娘的房间通常都非常乱——并不脏,而是乱,各种各样的大小东西这一堆那一堆,它们全挤在一个空间内,找不准自己的位
置。这种紊乱足以打破很多幻想了。像富士学姐这样简单而
整洁,井井有条的居所,反而令我十分羡慕。
"当自己家就行,请~!"
学姐请我进门,换好鞋,在地板中央的铺着绒毯的小桌处坐
下。桌上放了一袋印刷着黑黄花色的金属罐,果然便是酒。
妈妈在北海道乡下闲暇时也常喝,还告诫我不要喝。
“小特还小,不可以饮酒哟,不仅伤身体还违法的呢。”
“那到什么时候就可以了呢?”
“不是想做日本第一的赛马娘吗,那最好什么时候也别喝。酒啊.….需要的时候人们会觉得它是好东西,但实际上它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在东京变成酒鬼,你就别回来见我
了。“
妈妈,对不起.....不过只是陪一下学姐而已,又不算酗酒,应
该没问题的吧?
“来来来,薄酒平常,不成敬意!“学姐抄起一罐酒啪地启
开,气泡和酒精味腾地冲出来,学姐拿着冒着黄白泡沫的罐
筒,递到我面前。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双手接过铝罐,捧在手心,望
着水滴状的开口又犹豫起来。该怎么喝?是不是再借根吸
管?
“哈哈,你是打算品茶吗?这玩意跟汽水差不多,就直接喝掉
嘛!像这样……"学姐一仰头咕咚灌下一大口。
还是差很多的吧.….我踌躇再三,最终下定决心,端着罐子底
部一闭眼,同样吸入满口。
苦。
首先是苦,还带着涩味。
其次是辣,不是芥末和辣椒的辛辣,乙醇和碳酸同时刺激着
口腔,微微刺痛,舌头有些发麻。“还不错!“学姐肯定道,“亚马逊她头回喝的时候,一口就
直接喷出来了,弄了我满身,你强多了!”
“咳!咳咳!"我抚着胸口。直接喷出来说不定才强多了.…....妈妈和别的大人们天天吸溜的就是这?这东西有什么值得喝那么多的啊?
“哼哼~"学姐晃着半空的易拉罐,身体越过桌面观察我咳得
满脸通红,喘个不停的模样。“你在这种时候,也特别可
爱。”
“咦?"
学姐不再说话,神秘地一笑,缩回去继续自饮。我也举起铝罐小口嘬着。没多久,学姐那边就见了底,她仰起脸对着嘴晃晃罐口,确认残酒流尽后,右手两指夹住罐身,左手在罐底帅气地一弹,空罐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坠入垃圾桶里。把我这农村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啊—喝多了就会全身发热呢——"学姐嚷嚷着站起身,一边用手背抹汗,一边背朝我解开决胜服,很快上衣外套和手套就被她扔在一旁;她又松开宽大的皮带扣一抽,把领结和腰带甩在床尾;高跟鞋也被她蹬掉,歪倒在地板上;最后是那条笔挺有型,剪裁合身的长裤。她勾着裤腰,裤筒便柔顺地一分分滑下来,那双曲线匀称的腿也一寸寸暴露在我眼
前。学姐膝盖微曲,将裤腰褪至光滑的胫腓处,再向后跷起足跟拉住裤脚扯脱。我口舌发干,怔怔地观赏着学姐的脱衣秀,即便明白不可以如此无礼地盯着看,眼神却好似被磁石牢牢吸在学姐身躯的线条上,怎么都挪不开。
学姐脱到只剩衬衫和底裤,转过身又盘腿坐下。
“献丑啦!我喝了酒以后挺容易出汗的呢。在这里的要不是特
别酱,还真有些不敢脱~"
学姐好像挺信任我,可我绝非什么正人君子,从凌晨开始就各种视奸,喉咙也干得发痒。我只得低头闷一大口酒掩饰自己那生吞活剥一样的视线,也许是做贼心虚,我又呛到了气管,咳嗽起来。
“哦,非常上道嘛!气势不错,干!”学姐伸过易拉罐和我碰“杯”,然后仰头又是咕嘟咕嘟,把小半筒苦苦凉凉的酒液送进腹中。
“嘶哈——还是够热啊!“她揪着中门大开的胸口前襟,丝毫不在意因没穿内衣而走光,来回扇动着。而我得以从衣料与皮肉的分分合合中窥见学姐别致型挺的双峰,中间的沟谷,还有一闪而过的……乳晕。
法国那位叫什么康的大哲学家说过,衣物与肉体断续贴合的
缝隙间,最色!
我深以为然。我时而趁低头咂饮时偷瞄,时而装作不经意望过去。有富士学姐这道最棒的下酒菜,酒也变得不那么难喝了,心怀鬼胎间,一整罐酒下了肚。
“富士.…...宿舍长……..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不消片刻,酒劲就有些上来了,我双手向后撑地,身体燥热出汗,舌头也钝了起来。胃里升腾的二氧化碳气泡与吸进去的空气一起,从食道到口腔一路跑出去。学姐见我颓相已
露,也没坚持要我再饮。
“那你就喝茶吧,顺便解解酒!等我下,我找一找,乌龙茶应
该是在.…...."
学姐直接一扭腰,豪迈地双膝跪地,上身几乎是匍匐在地面上,抬起的臀部正对向我。她爬行过去,在冰箱和储物柜的底层格屉翻找着。学姐身着人类男性常穿的平角内裤,配色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面料白镶边,但这条运动型底裤好像过于合身,学姐臀部和大腿根的线条被紧紧勾勒出来;更煽情的是短裤的裆部,竟然深深咬进了她的臀沟和花苞
里,甚至不能完全包覆,在她两腿间挤成一带,边缘还漏出
了几分驼趾状外阴的嫩肉,谷壑风光一览无遗。
富士学姐大概不是有意的,可她就这么在我面前晃着春色满园的下半身,胸前悬钟似的双乳也快垂到地上。明明是被评为比男性更像男性的帅哥学姐,此刻却性感到无以复加。我的心口仿佛被狠狠攥住,目不转睛,直勾勾瞄着她身后的好风景。
“哦,找到了!"学姐擎起一大瓶乌龙茶折返至我跟前,她为
我斟满茶水,送到手心。
“小马驹?发什么呆呢?“
糟糕,一不留神看入了迷。我赶快收回痴汉一般的目光,低
头道谢接过。
“啊,不好意思,确实有些热……..”
我脱下运动服外套借以伪装自己的卑劣。说真的,今天怎么回事,自制力像被减弱到底,绝对是因为长了那根可恶的东西作祟吧!我在心里暗自咒骂着。
“热?是呢。"学姐奉完茶并没有回到原位,而是挨着我坐,她似乎乐于观察我那一脸憨态。酒力作用下,学姐体温升高,双颊绯红,呼出的气息带着麦汁香味,眼神也湿漉漉地,那英俊面容此时竟似生出几丝平日里未曾有过的妩媚
来。我的小心脏再一次咚咚乱跳,只好垂首饮茶,大气不敢
多出一口。“特别周同学那样拼命,死死地盯着我看,当然会觉得热
吧?”
我满嘴茶汤差点全喷到空气中。
“学姐你在说什么啊……..”
“少装糊涂啦~小色胚。"学姐的指尖点压在我的鼻尖。“早上你眼珠瞧着我胸口,都快不会转了。刚才也是,一直在偷看这里哦?"学姐说着一把拉开前胸的衣襟,“好看吗?好好看看吧!”
学姐胸部规格其实与我相仿,但她身长腰细,显得一对玉兔更有冲击力。如今她双手敞开衬衫前怀,骄傲地向我展示。我哪敢细看,慌作一团,抬手遮挡住不该饱的眼福。
“学姐你.….是不是喝过头了.....请不要闹我……...”
“我清醒得很哟,特别酱以为我注意不了,感受不到吗?"富士学姐继续戳着我的鼻子,“你呀,从我脱衣服开始,投过来的眼神就恨不得要把我剥光,变成赤裸裸的。胸部也是,大腿也是,还有最重要的地方,都给你来来回回看了个透呢!““哈?!我没…学姐等下,你……你太近了!"学姐说话间娇躯前倾,带着酒气和袒露的胸部一起压迫在我身上。印象中她的确喜欢突然搞一些恶作剧式的亲密身体接触,但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也过于亲密了……...!
“可别急着否认呀,小马驹~因为被你用那种舔遍我全身似的
方式看着,我啊…….."
学姐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我湿了❤"“要用另一张嘴吃你咯~>"
学姐的私处已足够湿润,她轻轻一坐,胡萝卜便顺畅地滑了
进去。
“唔哦.…….哦……"火热的肉穴吞吃着我胀硬的胡萝卜,像要将它泡软化解。学姐里面如同她的性格一般,直来直去,没有多少曲折,内部纹路也像螺壳的环线那样平分均匀;但她灼人的、近乎于烫的温度从肉壁上清晰地传导过来,烫得我浑身舒坦。黏膜包裹接触的瞬间,我们同时轻呼出声。学姐一直半提腰胯,每坐入一节就轻轻“嗯”几下,直至坐进最底部,坐实了我整根肉棒,才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
“哈啊——真不错,真不错呢?长度和形状都是我的心头
好!不愧是我看上的小马驹~"
“宿舍长.…..跟很多人做过马儿跳吗?”
学姐经验丰富的老道姿态看在我眼里却些微别扭。
“嗯哼?这就吃醋了?好可爱~"她低头亲了亲我,“也没那么多呀,而且他们都不如你……..你进来的一刹那我就把他们全忘干净了吧。”
“真....真的吗?"哪怕学姐仅是为了迎合我而说谎,我心里现在也轻飘飘地,洋洋得意起来:那可是一呼百应的富士学姐啊!学姐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俯下身伏在我耳边道:
“当然是真的。你的大东西在里边胀得满满的,我快美死啦
~那么,"她又挺直了腰杆,“特别酱感觉如何?我的身体,
喜欢吗?"
“喜欢.….!学姐里面的温度好暖和,好喜欢!胡萝卜像要融
化掉了.…...."
“嘿~~真是乖孩子,奖励你尽情内射哦❤"
学姐的身躯在我股间上下浮动,一对玉兔也随之上蹿下跳。
她体内的吸附同样极富肌肉感,而与小鹰不同的是柔韧见
长,夹握力稍弱。学姐竖直的通道让我毫不费力就进入最深
处,并在她密室的房门口用前端与子宫接吻。受到我的顶
撞,她兴奋地持续挺着腰,伸出双手,与我十指交握。
“啊..…....嗯啊.…….哦……"学姐媚眼如丝,鼻音婉转,每完成几次起落,才愉悦地低低呻吟。她的表现总算比小鹰和小草收敛多了,但并不代表快感就比她们低。学姐呼吸粗重,看得出她实际上也在压抑着叫出来的冲动,她热乎乎的蜜穴紧紧包夹着我,马尾拨浪鼓似的摇着,身下黏嗒嗒的汁液摩擦声逐渐显著。“呼.…....好爽.…..你的东西.…….好爽啊..…...我要再多吃几下.…….."
学姐下体加强速度,往返套弄着。她不像小鹰和小草那种垂直为主的上位法,而是背部弓起前提,再朝后反曲腰臀送回去,让胡萝卜与内壁充分接触磨合,胯部晃动程度之大令人不由得担心她会不会把腰摇坏。但学姐却稳妥自如。我如今才真正理解用“马儿跳“代指性交的涵义:的确就像在你的身体上灵动跳跃一样啊!肉棒享受到的甜美快乐也实打实地翻倍递增,我好想一直让胡萝卜埋在学姐高热潮湿的身体里.……..学姐在抽插中似乎瞥见了什么,放开我的手,伸向一边的枕头——原来是手机。她身下不停,手持电子设备拨弄了几秒,一串嘟噜噜的提示音响起,学姐点按屏幕,转到视频通话上,并将前置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脸。
“富士?啥事?"另一头接起来的是亚马逊宿舍长。
“喂!阿菱!你猜猜我现在正干什么?"学姐高兴得像个给孩
子们推销新玩具的商人,语调里满是故作神秘的意味。
“鬼知道你能搞什么咧!看我像闲人吗?带她们跑圈我快累垮了..…."菱前辈尽管嘴上不饶人,却还是认真参加起学姐的无奖竞猜来,“你这—嗯—你在锻炼?练俯卧撑?"
“锻炼啊。埃嘿嘿.…..倒也不差,只不过练习的是这里唷。”学姐倾斜手腕,让镜头摄录范围下移,展现出我们肉体亲密交合的部位,还有我标志性的紫目白毛。
“啊—
菱亚马逊前辈忿忿不平的叫喊声顷刻响彻了整个房间。
“奇石你这家伙!居然一个人偷吃!讨厌!信不信我明天就来
跟你绝交!”
“这不是偷吃独食,是光明正大地吃哦。"学姐纠正她,面上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更浓了。“话又说回来,谁让你在她离开美浦的时候什么也没做呢?后知后觉可不该怪我吧。”
“啧!要不是华姐临时找我开会……”即便从我的角度看不见手机,也可以想见菱前辈正鼓着小麦色的脸颊,落后于人心有不甘的样子。
“要绝交也不用等到明天嘛,马上赶过来的话,也给阿菱分一
杯羹。“
“今天算了吧。"亚马逊前辈无奈地摆摆手(我猜的)。“会议
还没进行完,我溜出来和你视频的,不能缺席太久。”
“开会讲些什么?”
“倒没什么,主要就是最近的比赛报名和训练计划,还问了一下我们带马娘们跑步的事。我说大家最近吃得多动得少,晚上还枯燥,就组织她们加练,慢跑而已,不会影响身体。白仁和气槽她们几个也没起疑。”“噢——辛苦辛苦!那你专心参会吧,我继续啦~”“你这烦人精,可恶,给我记好了!“菱前辈笑骂道。“拜拜,直播结束喽~~"学姐挂断了通话。
“富士学姐……..”我撅起嘴撇到一边。“学姐竟然还想和别人分
享我。"
“菱她听见你们折腾的动静以后,也惦记上你啦。"学姐点着我的鼻尖,“而且你有啥立场指摘我?傍晚还和我的两个队友做到昏天黑地,情投意合,看起来蜜里调油,分离不得。现在呢?为什么你的那东西插进我的下面来了?特别酱不也在积极地'分享'自己嘛。”
“呜.…....那、那是……..”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闭嘴。学姐热腾腾的阴道实在过于舒服,滋拉滋拉地全方位榨着我的肉茎,里面的每一块嫩肉仿佛都在对我耳语:快出来吧,这里就是最合适的留下遗传因子之地。我感觉撑不了多久了..…...
“啊嗯>肉棒往深处钻得这么卖力,又要射了呢~?"学姐绕过肩颈环抱我,“可以哦,随你喜欢,把坏东西吐出来吧>我也快到啦❤"
“学姐…….学姐!!“强弩之末的我恍惚无倪间张开口,朝着学
姐斜晖脉脉的肩膀啃咬下去。学姐一颤,随即将我拥得更
紧。在她这份安心感十足的温柔里我再难自许,胡萝卜骤然进发,一泄如注。学姐全身紧绷迎接我的注射,倚在我颈侧小声呼喊着,在我持久而猛烈的喷吐中到达绝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不知何故,这一次马儿跳的射精感异常强烈,胡萝卜已经喷不出更多白浊液了,棒体到屁股和后背的肌肉却还是一刻不停地抽动着。身体意犹未尽,意识也飞到九霄云外。学姐被快感的波涛刺激到吐着舌头,见我正无意识地“啊啊”连续叫唤,便找到我的嘴唇撬开牙关把舌尖送上去。我们唇舌吻合,缠绵悱恻,过了好久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哈啊——果然高潮的时候接吻最舒服了~!脑子都麻麻
的。“学姐下巴搭在我的肩头说。
“学姐.……..抱歉,伤口要紧吗?"今天咬了不少人,我真是的..…..
“小意思小意思~就当是给我的奖章。"学姐摸了摸肩上齿
痕。“而且,我们两个的身体相性非常合拍啊,我舍不得放你
走呢>"
“我也.....还不想回去.…...."
“对吧对吧!你下面的东西也根本没做够的说,还是那么坚挺
~"学姐表扬道。“今天射了多少遍呀?太有精神了吧!"
“...据她们说,给我用了点药物....."我吹干头发,穿戴整齐,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你要走啦。”
学姐正坐在床头。
她已将床铺被单更换过,打扫了乱七八糟的地面,衣服也
按部就班地悬挂在木架上——一
房间恢复了清冷的气
氛,先前一幕幕香艳闺事仿佛从未曾发生过,化作尘埃四
散在空气中。
学姐语调中的春情也消失无存。她手捏啤酒罐,右腿搭在左膝头,盯着地面没有瞧向我。学姐垂首独坐的身影在我看来是那样孤单落寞,像一道灌木在寒风里萧瑟。
“不吧,我留在这跟学姐一起……”
“你想回去就回去呗。”学姐若无其事地饮下一口,“反正你也陪我喝过了。夜深了,”她一指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接近十二点。“你进了我的门还不出来,别人白天又会传闲话。虽然大概是没有人知道你和我的事……”
“我,我打扰了!”我不打算接学姐的话头,直接以行明志,擅自打开衣橱寻找着枕头和被褥。学姐的床比较宽大,我们两个挤一挤还是能睡下的。
“在这呢,别瞎翻了。”学姐从另一处柜子里捡出寝具递
给我。“真要住下过夜?”
“嗯!”
“我说了回你房间也没关系的吧。”
“但是学姐你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我就是……就是不能
放着不理嘛……!”
“哎呀呀,想反过来勾走我?真是坏心眼的小马驹~”学姐凑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记。“那拜托你铺床咯,我去洗一下。”这一晚我们没有再做爱。学姐说早上会帮我向训练员请假,叫我安心休息,明天找个无人的空当溜回去便可以。我们熄了灯躺在一起,在黑夜的静谧中聊着队伍、朋友与各类赛事,还有北海道老家的种种轶闻,来到东京后很久没有和别人这样敞开心扉谈过了……
“北海道的特雷森分部是全日本第一个建立起来的地方赛
马娘学校,所以北海道也被大家称做第一赛区。”
“第—……第一怎么也该是东京都内才对吧?”
“谁知道呢,可能是由于那边牧场多吧。听说许多有名的赛马娘退役后都会去我们这里养老。”我接着说。“在北海道还有不少特殊的娱乐性质比赛,我从小看到大呢。”
“哦?比如说?”
“人类会和马娘比赛!当然竞跑是肯定比不过的……其中一种趣味赛法是障碍赛,跟我们参加的障碍赛不一样,障碍物都是人类随机准备的:有栏杆,有气球,有镜子迷
宫,甚至还有在跑道上挖出来的水池……观众们也会临时给马娘增加挑战,像是往地上洒油,扔塑料球什么的。重头戏在终点前几百米的部分。两个人一人握住一根叫绊马索的长绳,蹲在跑道两侧,看见马娘过来就拉起绳子,拦住我们的腿脚,一旦被绳子碰到就不能再往前跑了。这样的二人组在终点前会并列设置好几组,马娘必须全部跳跃躲闪开他们的绊绳才可以过关。通过终点的人多到预定好的数目,马娘就赢;少于那个数目,人类就获胜。就是这种比赛。”
“喔,听起来像那什么舟嘛。”
“是吧!这比赛里还有条特殊规矩。”
“什么规矩?”
“人类一方也是有类似训练员的指导者存在的,他们会观
察时机指挥人类队员。如何去用绊马索,阻拦哪些马需要什么方法,这种被叫作BP的竞赛策略由他们决定。障碍比赛结束后会对成功通关的马娘进行人气投票,而得票多
的,自然就是那些外表可爱的马娘啦。为了防止她们的粉丝在担任绊马索执行人时给自己的推放水,全场观众都会高喊‘绊萌马!绊萌马!绊萌马!’意即催促人类指导员认真监督;指导者也会依言实行,先绊住人气高的选手,证明己方确实在专心比赛。提前绊萌马的战术也会提高人类方的胜率呢。”
“要是人类指导员没那么做呢?”
“那不就是傻逼……”我用词粗鄙,学姐性格直爽,倒也没放在心上。“正常人不太可能做那种失误决策的。万一出现了,最后输了比赛,人们会把指导员托举起来开着船扔到海水里,让他自己游回岸上去。”
“扔多远啊?会不会淹死人?”
“扔好几公里吧。我们还会扒了他裤子示众惩戒,所以不绊萌马的指导者都被我们戏称做‘下面扒’。不过闹出人命也不好,这时候渔民们会卖给海里的指导者一条外海追鱼群用的围网,作为对其的罚款,价格肯定高的离谱
啦……那人就能拽着外海围网绳漂回去,我们把这叫
做‘买外围’。”
我们又聊了不少天,话题变来变去,最后落在我的胡萝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长了这种前无古人的东西,还不知
道要结下多少孽缘呢。”
“我……我也不清楚该怎么办,我甚至不明白它到底怎么生出来的,昨晚上做了个怪梦,梦醒之后它就长到我身上了。明天一睁眼它又消失了也说不定。”“哎~我可不舍得它消失,给我好好保持住~不过这东西是比较棘手,学园那边,还有学生会那里能不能接受你的异变还很难说。八成是接受不了吧……”
“那,那我会被怎样?”我紧张地问。
“被隔离,被退学,被以各种原因宣布退役,送回北海
道。可能是这样子罢。再不然就是当成马娘种族科学研究的对象特地保护起来,过着小白鼠的生活。”学姐的答案与小草如出一辙。
“果然免不了那种命运吗……”离开学园倒并非完全无法
接受,但不能完成和妈妈的约定让我感到丧气。
“所——以——说——”富士学姐拖着长腔,“你得更加谨慎,战战兢兢才行。就算不得已暴露真身,也要处在信赖的人面前,决不能被无关的外人发现了秘密,像今天那种在宿舍里没有边际地大闹,更是彻底禁止!别被欲望冲昏了头。我也会想办法尽量给你隐瞒的……”
我乖乖听取她说教。
“我知道那东西积攒多了会不好受,”学姐话锋一转。“偶尔在宿舍里做一做也行,但必须注意音量。实在忍耐不住的话,就来敲我的门,嗯?我要是不在,也可以去美浦找阿菱帮你
在门禁时间之前。”
富士学姐平日在宿舍纪律作风上严格得如同老妈子,连亚马逊前辈有时都直呼受不了,她这些话已是对我格外的宠幸了。
“谁叫你是我的目标呢?”学姐轻轻搂着我,“你也累得够
呛吧~晚安啦,小马驹。”
在学姐沉稳的呼吸声里,我迷迷糊糊进入梦乡。这一夜温
馨而平静。
我动弹不得,队友们可算发现了新乐子,在我身上又揉又
搓,又捏又摸,美其名曰“推拿按摩”,实则把我当大号玩
具。“来给小特屁股上涂鸦吧!我想画乌龟!"东海帝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她正将我的穗形辫编了又解,解了又编,每一次编织和给缎带打结的手法似乎都不一样,可能她正在我脑后编乌龟。所幸我们屋内遍寻不到油性笔,她们不得不作罢。几乎全体队员都拍摄了我像条毛虫般拱在床上的样子,一行人直喧闹到夜深才逐渐散去。
“小特,感觉有好点吗?腰椎没事吧?”铃鹿同学手搭在我腰
间轻轻揉着,眼里满是关切。
“没事啦…….静养两天就没关系了,我昨天没睡好就去训练才
搞成这样的。"
我不假思索地扯着谎,严格来说也不是欺骗铃鹿,我仅仅是
没说部分真相罢了。
“昨天吗?你确实很早就出门了.…...我有听见一点。”
我的心脏刹那间跃动加快了一倍。
“我好像听见你在穿衣服,然后你就开门出去了,我当时没睡
醒,不是很确定.…...“
我心情如坐过山车,从提心吊胆到安全落了地。
“我看地上和床单边上有些什么痕迹,是小特你弄出来的
么?“铃鹿又问。
我全身神经又一下子绷紧。
“啊……是!我那个…….起床以后感觉皮肤干干的,想擦一擦润体乳,结果屋里太黑,一不留神整洒了,好多都挤到了你床上。真是对不住,哈哈.……"我赶快陪笑着,极力克制自己尾巴和耳朵的疯狂颤抖。
“听训练员说你昨天状态不佳,我中午回宿舍没见到你,就擅
自把洗衣机里的东西洗好晾上了,希望不会让你困扰.……."铃
鹿同学好像未觉察到什么破绽,没有再追问,也没提及米浴
内裤的话题。
“没有的事!我感谢铃鹿同学还来不及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照旧在宿舍里,在床上趴窝。饮食就交由铃鹿她们代劳携带。虽然这根东西给我惹上不少麻烦,但收获了与小草她们的特殊关系,还被铃鹿同学温柔细微地照料
着,算是因祸得福吧..…..到第三天上,我休整妥当,些许酸涩感已不碍事,两天后的G2我也如期出战。准备不足,练习期短,外加肌肉状态刚调整过来,种种因素下我发挥不佳,自然未取得优胜。不过拿到了第三,也算平安飞过,给了外界舆论和粉丝们一个交
待。拔得头筹的是优秀素质同学。不知怎地,她明明是冠
军,却一直恶狠狠瞅着身为季军的我,仿佛我反而夺走了她
什么重要的东西。
往后的几天里,我也按常去上课、练习、和朋友们混在一
起,日子波澜不惊。确乎不曾被谁发现我有所变化的样子。
然而新麻烦也接踵而至——以那东西为指标的我的性欲又牵制不住了!一开始只是晚上辗转难眠,逐渐发展到早上会一柱擎天,再到现在白天上课时都会站起。小草也发现了我的难言之隐,在阶梯教室上通识课程时,特意与小鹰一左一
右,将我夹在后排角落里。
“小特真没羞没臊,大白天就这样挺着棒棒,是故意等我们来帮你呢?"小草低声说。凉凉的纤手钻进我裙下,搭在我大腿间熊態灼烧的欲望上,灵巧地抚弄着。
"Horny pony~"小鹰也一起摩挲着我敏感的前端。我只好
低下头抓拽裙角,忍受着她们的“工作”,不让自己叫出声
来。
“现在还在授课中呢。"小草又在我耳畔恶魔低语。“上课的时候忍不住射了的话,小特就是最寡廉鲜耻的,最低级的,被欲望支配的奴隶马娘了呢。”
“但是啊~我懂的哦~"小鹰竟然跟小草学坏了。“那种噗咻咻发射出来的感觉,非常爽吧~?意识会一片空白呢!所以说,败给这种快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不对?"
一旁是天使,另一旁则是魔鬼,可天使与魔鬼诉说的竟是相
同的内容。
“射吧小特>变得废柴也无所谓,我会用心‘照顾’你的>~”“射吧射吧!老老实实地让脑子里填满射精的念头,然后再老老实实把活力充沛的精子吐出来!这么舒服的事情,小特就老老实实输掉吧~~"
“啊…….唔……"若是自普通的女性嘴里讲出这些话,大抵对我没
什么诱惑力,但她们是小草和小鹰。
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正在帮我套弄着肉棒。
她们的双手多少男性甚至想触碰一下都不可得,此刻却在为
我泄欲,套弄着我的肉棒。
“小草..….小鹰.……"我双臂环抱搭在桌面,头深深压下去,身子
紧紧弓起来,我要射了。“小鹰。"两人也明白我到了极限边缘,小草使了个眼色,小
鹰立马领会。两人配合默契,四只手掌覆上了我膨胀的前
端,在出口前做好了迎接准备。我腹部收缩,大块凉粉般的子孙液杂着腺汁,咕噜噜涌出来,落尽她们手心凹陷形成的肉洼里。
“呼.…….."小草双手捧满我的精华,指缝间还向下滴渗白液。她
将合拢的手端到面前,毫不犹豫地对嘴“吱溜”一口吸饮而
尽,再“咕嘟"全咽下去,还在口中细细咀嚼着。明明是气味
又腥又酸又苦,甚至于有点恶心的东西,小草却如享甘醴,
脸上表情回味无穷,仿佛在吞饮着什么玉露琼浆。
“小特的味道.….好浓郁,好鲜美呢。”小草满意地微笑着。
“骗人的吧.……"小鹰亦效仿而为,但她怎么也没法把这粘乎乎的怪味东西吃进肚子里,找了些纸巾又全吐上去。小草掏出手帕,两人擦了手,又为我把胡萝卜清理干净。但愿前排的马娘们没闻见后方栗子花开的气息.……..
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亲密相处着,只不过在某些领域更加亲密了。我们一起吃饭,有时一起训练,一起玩乐,间或做做“爱做的事"。小草和小鹰这会儿收敛了许多,小鹰也不再狂呼大叫,不过喷泉的次数可一点也没少,还被我们起了个“老忠实泉”的绰号。偶尔从她们房间出来时会碰见担任美浦舍长的菱前辈,她不像学姐那般积极主动,只是远远看着,但我懂得那视线背后的意义,便赶快行礼离开。
我发情的时间越来越多,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有时我好不容
易让胡萝卜安静下去,看到铃鹿同学安睡时乍泄的丝丝春
色,想起那天凌晨的荒唐之举,她尾巴的顺滑柔韧,心里的欲望又火上添油,高涨起来。可我不敢再做那出格的事,一个人自慰也完全是杯水车薪,便披上衣服默默溜出去,来到富士学姐的门前。学姐会识趣地将我让进门内,用如玉娇躯和似火热情滋润我,填补我,平息我内心的焦渴。我们如偷情般激烈而压抑地交合后,我再悄悄溜回来,装作无事发生过,继续与铃鹿同学共处一室。
能和同为马娘的她们马儿跳,的确十分幸福..…..这一日我结束训练,抹了抹汗,便计划起如何去食堂干
饭。忽听得身后远方蹄铁撕裂草皮,破空风声阵阵,呼啸
而来,还伴有红移后的高喊:
"Spe
~”
cial
We
那是谁?
是谁?
是谁?
那是大树。
大树快车人。
大树快车人!
背负着家乡炸鸡的名义,
舍弃了一切(并没有)去奔跑的马娘。
大树的发质是珍稀栗毛。
大树的语言是English。
大树的蹲姿是恶魔。
大树的装备是左轮枪。牛仔之力,集于一身。英里赛上的英雄,
大树快车人,大树快车人!
我甫一回首,大树快车同学已奔到面前。“Howdy,特别
周君!每天过得开心吗~?”
怎么是“君”,看来她的确英语远强于日语的样子。“大树
同学午安……是有什么事吗?”
“Oh!有个小忙想请特别周同学来帮我!Just a little cas
e! So give me a hand, please~~"
这位的西部口音英语比小鹰还难懂,我连听带猜勉强搞明
白她的意思。“那具体是什么事情呢?”
"Emmm
———”大树同学托着下巴,眼珠转向别
处,“总之你先答应我嘛!”
“可是,不清楚你的请求,我如何确定能不能为你助
力?”
“绝对可以的!比吃根胡萝卜还轻松!我先咨询过了草上飞君和神鹰君,她们推荐我来找你,说你最合适不过了!Perfect!"
“小草?小鹰?”我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似乎在自己不明就里的时候被她俩卖了。资源共享,情报互换,这就是美国人帮派吗?
“即使如此,要我马上答应对内容一无所知的事情
也……”
“那好办!”大树同学往草场上一指,“特别周君和我进行短程训练赛!Winner takes all,赢家通吃!输了的人就无条件答应对方的请求~!”
“不是‘君’啦……叫小特就好。”我之前说不擅长应对伏特加与富士学姐那样的酷帅系,但大树同学这种特快直觉派,行动抢在脑子前面的超元气角色我也难以驾驭,总
觉得要是现在拒绝她,以后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再加
上rigil那边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往这里看:鲁铎会
长,气槽副会长,富士学姐和丸善学姐。菱前辈甚至已经
自发走向了终点线位置,充当起看板的样子……箭在弦
上,不比怕是不行了。
“我们开始吧!”
“好,正合我意!”学生会的人盯着,可不能丢份,我的
战意也升起来了。“Burning up~!”大树同学与我站上同一起跑线。
至于训练赛的结果
“太,太强了……”
我实在不知道全日本还有谁可以在这个距离内胜过大树同
学。短程赛,尤其是英里赛能将她强大的体格与近乎无限
的力量爆发到极致:她像一枚出膛的子弹头,自起跑开始就以雷霆之势冲锋在先。大差、小差、微弱优势,总而言之,今次是我的完败。
“Yeah!胜利咯!”
“好吧……”我无力地垂着耳朵。“大树同学,我答应你
了。”
“那,不许变卦?”
“不会变。我们已经约好了。’
"Thank you so much~~特别周君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的!”
“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啦……还有,我真的不
是‘君’啊……”
中午吃饭时我向小草和小鹰求证,她们也神头鬼脑,不告
诉我有关大树同学的事,只是一个劲地打包票。
“大树她虽然是三分钟热度,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经常耍得别人团团转,但是本人心地绝对不坏!小特你就放宽心好了!倘若真有什么差池,我摘下眼罩给你用力插,让你解气。”
说着,小鹰还把大拇指夹在食中二指间,比了个相当猥亵
的手势。
“声音太大了。”小草及时朝小鹰后脑使出一发手刀。“抛开别的不谈,大树同学在为人方面非常值得信任呢,否则我们也不会将她引荐给小特呢。”“行吧。”无力感涌上头顶。既来之,则安之,小草和小
鹰至少不会害我的。
周六,我便依言赴约。按照预先给的地址信息,从学园门
口乘坐电车,没多远就到了大树同学的居住处。
大树同学是罕见地选择外宿走读的马娘之一。她租住的公寓距离特雷森不过一站地,就是我头天报到时下错车的那块地方。楼宅临近热闹的商业街道,还有个景色亮丽的公园,宜居宜游,每天放学后在附近流连逗留一阵肯定也非常惬意。大树同学一早便在楼下等候我,她身着棒球夹克和牛仔长裤,颈挂银链,说话时鼻翼两侧的小雀斑一跳一跳地,在明蓝眼瞳映衬下十分可爱迷人。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哪来的话,我也是刚下楼。第一次看见特别周同学穿常
服,好抢眼呢!”
“那么大树同学究竟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一起去购
物吗?”
“呀,不是啦!虽说现在就想去吃炸鸡……不过办正事要
紧!特别周同学随我来吧。”
我们穿过门厅,进入电梯,登上三楼,大树同学在一排灰
绿漆金属门的正中停下,拉开房门。
“Welcome!不用换鞋,就当在自己家,随便来!Go ah
ead!"
公寓内部摆设精致且温馨。一进门存在感显眼到夸张的竟然是……羊。桌上有羊形花瓶,冰箱上有羊形磁贴,茶几上沙发上柜台上都有各种羊的抱枕或者摆件,门后墙上的衣钩也是羊造型,水杯和杯垫更是羊图案:总之到处都是羊。大树同学请我在布艺沙发里坐下。
"Coffee or tea? Lemon soda. ginger ale. Dr.Peppe
……含气的不含气的各种软饮都有哦!”“那酒呢?”我试探性地问道。
“酒怎么行
我们还不可以喝酒!”还以为大树同学也是“规定去他妈”的豪放派,没想到在这方面比富士学姐要规矩多了。
“普通的茶就好吧。”
“为什么不喝啤酒,因为啤酒伤身体~”大树同学哼着歌
去沏茶了。
在正对着沙发的墙面上,用羊纹宽胶带贴着一张放大冲印的彩色照片,内容是在站在某餐厅里的大树同学和……名将怒涛同学。怒涛同学一反平时内向柔弱的作风,恰如其名,怒涛般手抓食物暴风吸入着。吸入的对象则是她面前堆成小山的汉堡。照片上还用蜡笔画了些桃心和圆圈,写了几串难懂的符号与英文。我这才发现,公寓内许多东
西,譬如毛巾、餐具、茶杯、靠垫、拖鞋等等都是成对陈
设的……
“冒昧地问一句,大树同学应该…不是一个人住?”我在
她端茶递水时问道。
“哦,对呀!你看到啦。”她自己拿了罐汽水喝着。“我其实很怕孤独,很讨厌独处呢!所以现在,”她一指墙上照片,“在和怒涛她同居中哟。”
“等……同、同居?!”
我差点又把茶水喷出来。大树快车同学说的不是“合租”或者“一起住”这种中性化词汇,而是与名将怒涛同学“同居”,与我们宿舍那种仅是同住一室的情况天差地远。一听就领先我们好几个版本,进入了大人的领域。“同居指的是……那种同居?”
“啊,就是生活在一块,有钱一起花,同住同吃同起同睡
啊。还有能哪种同居?”
两位的关系就是……”“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喽!”大树同学似乎不好意思地挠
了挠头。“一开始我只是经常借她的笔用,还总忘了还,
后来发现怒涛她那种消极自卑又冒失的样子———一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吸引人的气质———一但挺对我胃口的,再后来借着借着……就把她整个人借过来啦。”
哇,原来真的存在啊,马娘情侣。不是传言和网络创作,而是切切实实在我眼前。人类好像管这类关系叫homo什么的。说起来,怒涛同学出身爱尔兰,英文水平必然也特别好吧,所以才能和大树同学日夜相处……
“我猜,大树同学想要我帮的忙,也跟名将同学有关?”“Absolutely right!Bonus time~”大树同学端起玻璃壶往我马克杯内添水。“特别周同学平时看着呆呆的,没想到在这方面非常有sharpsense呢!”
这算夸我吗?
“那么二位遇到了什么麻烦,是吵架了吗?”今天是休息
日,名将同学理应也在家,但好像没看见她。
“怒涛在洗澡。”大树同学瞧了瞧水音涟涟的浴室。“我们
目前没有感情上的问题。”
“是生活上出现了困难?”我倒希望真是如此,而不是我
隐约看出苗头的方向。
“也不是。说实话像是锅烧糊了椅子断腿了房间停水了灯泡要换了……种种问题,基本上只要别叫怒涛自己来,都能顺利解决。你可别告诉她我说过这话。”
“所以是?”
“哎呀,还真有点难以启齿……”大树同学话锋一转。“我和怒涛啊,搬过来没多久就…就那什么了,你懂的。”
“什,什么?我不懂啊……”
“就是说,大家都会做的,那个。马儿跳了。”“呃。然后呢?”她们两个既然同居,发展到这一步丝毫
不奇怪。
“然后就,怎么说呢,最近开始有些问题。和怒涛马儿
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激情。当然不是说我对怒涛倦怠了!只是感觉彼此之间有点怪,就像机器的齿轮缺了润滑油,做炖菜忘记放盐似的……我们试了很多方法,道具也买了不少,但依然有种滞涩感。所以想让两个人h的时候气氛变得更好更happy啦!”
“啊……啊。”她若无其事地讲述着自己的床策秘密,我却听得不好意思起来。外国人都会在聊天时自如地讨论房事么?
“这方面我似乎帮不上你们吧……”
“Nope!你可以的!请你来就是希望特别周君把那个借
给我们‘用用’。”
“借给你们什么……?”
“胡萝卜!Cock、penis、 youtube、prick、 male orga n、你的那玩意!”大树同学一口气说了n个我那新生器官的代名词,了若指掌。看来小草她们真的把我卖了…….
“那、那种东西没法借的呀。”
“What a bad joke……”大树快车耸耸肩,“说是借,实际上就是大家一起高高兴兴sexplay嘛!本来我想找草上飞君和神鹰君的,但和她们商量的时候,她们说你在这方面非常talentful,非常unexpectedly,‘gave me quite a shock呢!说得我都坐立不安了,就找你来啦!”
“我没那么好吧……名将同学她同意吗,这种事?”
“怒涛也愿意呀,叫我和你比赛就是她出的主意。”大树同学向后一招手,原来怒涛同学已经洗漱完毕,脖子上搭着毛巾,不知不觉间站到了我们身后。“快来看看Miss.Sp ecial Week怎么样~!”“……特别周同学的话,在学校里已经见得很熟悉了
啊。”
“我是说看这里啦!这里!”大树同学眼疾手快,将我及
膝长裙的边缘朝上猛地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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