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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春香已经收拾好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到优的座位旁边。
“优,今天可以去你家吗?”
优抬起头,对上春香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弯起嘴角。
“嗯,爸爸妈妈今天都加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太好了。”
春香伸手牵住优的手腕,指尖微微发烫。这样的小动作在两人之间早已习以为常——春香总是要牵着优才能安心走路,手指扣得紧紧的,像怕她走丢一样。
优没有挣脱,只是稍微加快了脚步跟上春香的步伐。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夕阳的余晖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四月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但春香的手心是热的,热度透过校服袖口传到优的手腕上,再一点一点蔓延到胸口。
一路无话,但那种安静并不尴尬。
春香时不时侧头看一眼优的侧脸,下巴的弧线、睫毛的阴影、被风吹起的发梢,每一个细节都看过无数遍,但每一次看都还是觉得不够。优感觉到她的视线,便也转过头来,于是两人目光对上,又同时别开脸去,耳朵尖都染上一点粉红。
优的家离学校步行大约十五分钟。推开门的瞬间,玄关里安安静静,只有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叶片在从窗户透进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翠色。
“随便坐,我去倒果汁。”
优脱掉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身走进厨房。春香没有去客厅,而是跟在优身后一起进了厨房,站在冰箱旁边看着优从冷藏室里拿出橙汁瓶子。
“我来倒。”
“不用啦,春香是客人。”
“我什么时候是客人了?”
春香理直气壮地反问,从优手里接过瓶子。优愣了愣,忽然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春香来优家的次数多到连优的妈妈都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了,确实算不上客人。
优倚在料理台边,看着春香熟练地打开橱柜拿出两个杯子——是她们上次一起逛街时买的同款玻璃杯,春香的杯子上印着草莓图案,优的杯子上印着小猫图案。春香倒果汁的时候动作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给你。”
春香把小猫杯子递给优,自己端起草莓杯子抿了一口。
优接过杯子却没有喝,而是看着春香被橙汁濡湿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分开,下唇上有一颗小小的水珠,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便被舌尖舔去了。
接吻。
优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两个字,然后她的脸就红了。
不是因为接吻本身——她们已经接吻过很多次了,多到数不清楚。可是每次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优还是会脸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每当这个念头浮起来,心脏就会不争气地乱跳。
春香注意到了优盯着自己嘴唇的目光。
“怎么了?”
“……没什么。”
“优。”
春香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从一臂变成了咫尺。春香比优矮一点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优的眼睛,但那种仰视的角度反而让她的目光显得格外专注。
“你也想亲我,对不对?”
优没有回答,但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从春香的眼睛滑到嘴唇,又快速移开。
春香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优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
“走吧,去你房间。”
春香牵起优的手走出厨房。优被她拉着走上楼梯,心跳声在安静的房子里变得格外清晰。
房间还是和往常一样整洁。书桌上摆着摊开的课本,窗台上放着一盆多肉植物,床铺得整整齐齐。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柱,细小的灰尘在地板上方的光影中慢慢飘浮。
春香把书包放在地上,然后转身面对优。
“可以关门吗?”
“嗯。”
优伸手合上房门。咔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脆。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春香把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明明已经来过优的房间无数次,明明已经和优独处过无数个下午,但今天的空气似乎比往常更加黏稠,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腻。
“春香,你脸好红。”
优的声音让春香回过神来,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厉害。
“优才是,耳朵都红透了。”
“因为春香一直在看我。”
“看你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春香也坐过来。
春香走过去,却没有坐在优指定的位置上,而是直接跨坐到优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优不由自主地后仰了一点,一只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春香的膝盖压在床垫上,双腿夹着优的腿侧,整个人几乎贴在优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优,呼吸先一步乱了。
“春香……这样有点……”
“不喜欢吗?”
优摇摇头。
“那就是喜欢。”
春香替优下了结论。她捧住优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优的颧骨。优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指尖略低,在春香的触碰下慢慢升温。
“可以亲你吗?”
优眨了一下眼睛。
“春香以前亲我之前从来不问的。”
“因为今天想要认真一点。”
春香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郑重。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光,像是琥珀里藏着一小簇火焰。优忽然意识到,春香今天从放学开始就有些不一样——更黏人、更紧张、也更认真。
“春香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优伸手覆上春香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背。
春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在优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和厨房里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不同,这个吻停留了很久。春香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压在优的嘴唇上时带了一点重量。优闻到了橙汁的甜味,还有春香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春香的嘴唇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不是以前那种急切而笨拙的贴紧,而是有了节奏、有了轻重。她先是含住优的上唇轻轻吸吮,然后松开,舌尖试探性地描过优的唇缝。
优闭上眼睛,张开嘴唇回应她。
舌尖相触的瞬间,优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春香的手从优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穿过优的发丝,轻轻托住她的头。
这个吻开始加深。
舌尖缠绕着舌尖,嘴唇碾磨着嘴唇。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烫。春香的舌尖探进优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齿内侧,然后是优的舌尖追过来,两个人的舌头在唇齿间互相追逐、缠绕、分开又再次贴紧。
吻到呼吸困难的间隙,春香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优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息着笑了出来。
“优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是春香教的。”
“我哪有教,我也是自己摸索的。”
“那就是一起进步的。”
优伸手理了理春香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很慢很轻。春香被她的指尖触碰到额头时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重新吻上来,这次的吻更用力了。
嘴唇被含住、被舔过、被轻咬。春香一边吻一边身体往前倾,优被迫往后仰,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春香压在优身上,一只手撑在优的耳侧,另一只手还托在优的后颈下。优的头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像一小片深色的海。
春香低头看着优。
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湿润,校服领口被蹭得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优被春香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抬起手臂挡住脸,却被春香按住了手腕。
“不要遮。”
“春香看得太认真了。”
“因为优很好看。”
春香俯下身去,这一次没有吻嘴唇,而是把吻落在优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眼睑、鼻尖、颧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优闭上了眼睛。
春香的吻沿着她的脸侧一路往下,停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优的身体轻轻一颤。
春香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勾勒着耳垂柔软的轮廓。优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轻哼,像是受惊又像是舒服,手指攥紧了春香的衣角。
“优的耳朵果然很敏感。”
春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笑意。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又是一声软糯的哼声,连忙咬住嘴唇。
但春香没有放过她。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舔过去,从耳垂到耳壳,再绕到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轻轻一吻。优的身体从耳侧开始酥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直到指尖和脚尖都蜷起来。
“春香……”
优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思。
春香抬起头来,看着优眼角泛起的水光,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像是在胸腔里注满了温热的水,撑得她呼吸不过来。
“优。”
“嗯?”
“我想……做更多的事。”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春香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优躺在床单上看着她,眼睛慢慢睁大了一些,但没有惊讶的表情。她的睫毛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也许优在等这句话。
也许她们已经等了彼此很久。
“春香说的‘更多的事’,是指……”
优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音。
春香从优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优旁边,把脸埋进优的肩膀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颤抖。
“每次和优接完吻回家之后,我都会觉得身体好奇怪。心跳一直很快,肚子下面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热又空空的,很想再碰一碰优,但又不知道碰了之后要做什么。晚上躺在床上还一直想着优的味道和嘴唇的触感,然后就睡不着了。”
春香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怕说出来优会觉得我很奇怪。”
优侧过身面对春香。春香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
优伸出手,轻轻覆在春香的后脑上。
“春香。”
优的声音很轻,但手指却很稳。春香感觉到优的胸膛起伏了一下,那是深呼吸的动作。
“我也一直一样。”
春香缓缓抬起头来。
优的脸上带着羞涩却认真的表情,嘴唇被吻得还有些红,眼角的水光没有退去,但她看着春香的眼神很坚定。
“每次春香亲完我回家之后,我也会睡不着。我也会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想要春香再碰我多一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第二天见到春香,光是看到春香的脸就会想起前一天接吻的事,然后腿就开始软了。”
优说到这里自己先红了脸,但她没有别开目光。
“如果春香和我是一样的……那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因为那是春香的事。”
春香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意。
“优。”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优用手指擦掉春香眼角的湿润,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眼尾。
“我也喜欢春香。”
春香握住优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十指慢慢收紧。
“那……这个周末,优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加班?”
“星期六都加班,晚上才回来。”
“那……我可以星期六来吗?”
“来做什么?”
优明知故问。春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直视优的眼睛。
“来和优……做更多的事。全部的。”
优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凑过来,在春香的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好。”
这个“好”字说得很轻,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被敲碎了,碎片洒了一地,每一片都闪着光。
星期六。
春香从早上醒来就开始紧张。
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今天要做的事,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里。洗脸的时候水泼得太多,把衣领都打湿了。换衣服的时候站在衣柜前面发了十分钟呆,最后挑了一件优说过好看的淡蓝色连衣裙,又对着镜子看了看才出门。
出门之前春香犹豫了一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小纸袋塞进包里。纸袋里面是她昨天放学后偷偷去药妆店买的润滑剂。买的时候她在那排货架前面徘徊了好几次,脸红得店员都多看了她两眼。
到优家门口的时候,春香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按门铃之前她深呼吸了三次。
门开了。
优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家居裤站在门后,头发没有像上学时那样扎起来,而是柔顺地垂在肩膀上。她看到春香时笑了一下,但笑容里也藏着一点点紧张。
“春香来得好早。”
“嗯,因为想早点见到优。”
春香把鞋子脱掉,换上优家那双专门给春香准备的粉色拖鞋。优注意到春香今天穿了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上次春香问优哪件最好看时优就是说的这件。
果然很好看。
优没有说出口,只是多看了春香一眼。
“果汁和零食都在冰箱里,中午叫外卖,妈妈留了钱在餐桌上。”
优一边交代一边领着春香上楼,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发现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一点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走进房间的瞬间,春香发现优把窗帘换成了遮光性更好的厚帘子,床上铺着刚洗过的床单,还提前在床头柜上放了两个杯子和一壶凉白开。
优准备过了。
这个认知让春香的心脏被软软地撞了一下。
“优。”
“嗯?”
“过来一下。”
优走过去。春香张开双臂抱住优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上。
优的身体比春香略高一些,春香的脸正好埋在她的锁骨位置。优的心跳声透过T恤的薄布料传到春香耳朵里,跳得很快。
果然优也在紧张。
这个发现反而让春香松了口气。
“优身上好香。”
“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是优的味道。”
春香收紧了手臂。隔着薄薄的夏季衣衫,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优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稍微往后挪一点,但春香不让。
“再抱一会儿。”
“春香好黏人。”
“不可以吗?”
“……可以。”
优放弃了挣扎,伸出手回抱住春香的后背。她的手掌覆在春香的肩胛骨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觉到春香身体的温度。
她们就这样在房间中央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被厚帘子滤成柔和的光线,房间里的光线暗得刚刚好,模糊了所有的棱角。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中清晰可闻。
最后是春香先松开手,退开半步看着优的眼睛。
“开始吧。”
两个字说得平静,但她的指尖在发抖。
优牵起春香发抖的手,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上,膝盖几乎碰到膝盖。安静了几秒钟之后,春香先笑了出来。
“我们好像毕业典礼之前的学生。”
“那就当是毕业典礼好了。从今天的春香和优毕业。”
优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春香的手背。春香垂下眼睛,看着优的手指——关节分明但线条柔和,指甲修得整齐干净,指尖有一点淡淡的粉色。
“我可以……先亲优吗?”
“今天不用问这么多遍。”
优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春香。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慢、更郑重。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春香感觉到了优细微的颤抖,但优没有停,而是伸手揽住春香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春香闭上眼睛回应她。嘴唇被含住、被舔过、被轻咬。优的舌头探进来,小心翼翼地描过春香的牙齿、上颚和舌底,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稍微停一停,像是等待春香的反应。春香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她的手从优的肩膀滑到后背,再往下移到腰侧,指尖轻轻陷入优腰间的软肉。
舌尖缠绕得更深了。
吻到有些气喘的时候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嘴唇之间还拉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优伸出手,指尖停在春香连衣裙的领口上。
“可以吗?”
春香点点头,自己伸手把背后的拉链拉开了。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淡蓝色的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同色系的内衣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春香的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优以前从未发现过。
“这件内衣也是淡蓝色的。”
优轻声说。
“因为优上次说最喜欢淡蓝色。”
春香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她伸手去拉优的T恤下摆,指尖碰到优腰侧的皮肤时优轻轻吸了一口气。
T恤被拉过头顶,然后是家居裤。优只穿着白色内衣坐在春香面前,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
“优的身体……真的好漂亮。”
春香的目光从优的锁骨滑到乳房,再滑到腰线上。她的目光带着热度,被视线扫过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春香才漂亮。”
优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点在春香的锁骨上,然后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滑向肩头。春香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战栗。
“可以脱掉吗?”
“嗯。”
优的手指绕到春香背后。内衣搭扣的触感很小,但她解了两次才解开——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搭扣弹开的瞬间,淡蓝色的内衣滑落下来,春香的乳房第一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优面前。
优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上面,然后她的脸彻底红了。
“不公平,优也脱掉。”
春香带着撒娇的语气说着,伸手绕到优背后帮她解开了搭扣。白色内衣落下来的刹那,春香的目光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闪烁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同时别开了脸。
“……我们太害羞了。”
优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因为从来没被别人看过。”
春香鼓起勇气转回头来。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落在优的身体上——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皮肤是温柔的乳白色,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因为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凸起。
春香伸出手,指尖悬在优的乳房上方,没有落下。
“可以碰吗?”
“春香今天一直在问可不可以。”
“因为怕弄疼优。”
“不会的。是春香就不会。”
优握住春香的手,引导她的手掌覆在自己的乳房上。
触到优乳房的那一瞬间,春香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探入了一朵柔软的云。掌心里是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温热而真实,好像握住了优的体温。她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松开,像是怕捏碎了什么。然后她开始尝试着轻轻地托住那团柔软的起伏,整个手掌小心翼翼地贴合上去,掌心贴着优的皮肤,感受着乳房与手掌之间几乎没有空隙的吻合。那重量刚刚好,不大不小,刚好够盛在她并不宽阔的掌心里,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形状。
“优……”
“什么感觉?”
“好软。而且好温暖。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好多。”
春香声音里有纯粹的惊叹,她的拇指不经意地扫过乳峰,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微微变形的幅度。优的睫毛抖了一下。春香开始更加用心地揉捏起来,手指张开又收拢,像在轻轻握住一朵会呼吸的花苞。掌根推上去的时候,乳房在她的手心里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点柔软的弧度;指尖收回来的时候,乳肉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她掌心留下温热的余韵。
优的乳房在她的揉捏下慢慢变得发烫,皮肤表面的温度一点一点攀升,从温热变成了灼热。乳头的触感也从柔软变得更挺立了,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戳在春香的掌心。
优的身体轻轻前倾,双手撑着床垫,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春香……那里变得有点……”
“舒服吗?”
“……不知道怎么说。”
优低下头,自己的乳头正在春香的指间微微凸起,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一点的粉红。春香每次用力捏的时候,乳头就会更挺一点,像是从花苞里探出头的蕊尖。
“那就是舒服。”
春香俯下身去,含住了优另一边乳头。
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像是完全没预料到这个——那声音又细又软,尾音上扬着碎在空气里。
优自己的眼睛也因为惊吓而睁大了——她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是从自己的喉咙里跑出来的。
“刚才那个声音……”
“不要说!”
优伸手捂住春香的嘴。春香的眼睛弯起来,那是笑的表情。她轻轻拉开优的手,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优的声音好好听。”
“好奇怪,以前接吻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那是因为这里比嘴唇更敏感。”
春香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伸出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舌面滑过皮肤时留下湿润的痕迹,微凉的唾液在空气中蒸发,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优的乳晕在舌尖下收缩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微微颤动,像是在等待更直接的触碰。
然后她的舌尖终于点在乳头上,轻轻一压。
“唔……”
优这一次咬住了嘴唇,把那声轻哼压下去一半,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出卖了她。春香含住乳头开始吸吮,先是轻轻的,然后力道逐渐加重。嘴唇收紧裹住那颗挺立的小结,口腔里温热的包裹感和舌尖的拨弄让优的呼吸被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她弓起一点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春香……有点太舒服了……”
优的声音在发抖。
春香松开嘴,抬起头来。优的乳头沾着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那换优来亲我。”
“……我可能会做得不好。”
“不会的。”
春香躺到床垫上。优俯下身来,犹豫了一下之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春香的乳尖上。
触感比自己被亲的时候还要奇妙。舌尖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凸起,硬硬的又软软的。优学着春香的动作含住乳头开始吸吮,动作很轻很慢。
“优……啊……”
春香的声音比优刚才那声更加放松,带着一点拖长的尾音。优受到鼓励,大着胆子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尖绕着乳晕勾勒出更快的圆圈,嘴唇收紧的力道也加重了一点点。她发现春香的身体会随着她每一次吸吮轻轻颤抖,乳尖在她的唇间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春香,你这里也硬了。”
优的声音带着一点天真的惊奇。春香被她这句话弄得脸红透了。
“不要说这种话……羞死了……”
“可是是真的。你看。”
优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颗挺立的乳头。春香的身体弹了一下。
优继续低头舔弄,舌尖在春香的乳房上来回游走,从乳沟滑到乳峰,又从乳峰回到乳晕。嘴唇张开含住乳房边缘的软肉,轻轻一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优好会舔。”
“是春香教得好。”
优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迹。
然后她对上春香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但是优的下面……应该可以先碰一碰。”
春香坐起身来,目光落在优的内裤上。白色纯棉布料的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的痕迹。
春香伸出去的手悬在优的腿间,指尖离那块深色痕迹只差几厘米,但没有落下。
“可以脱掉吗?”
“嗯。”
优抬起臀部,让春香把内裤褪下。内裤被慢慢沿着大腿拉下去的时候,布料离开皮肤的地方牵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在空气中拉长又断裂。
没有了最后一块布料的遮挡,优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春香面前。她并拢着双腿,阴户被夹在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小片被修剪得整齐的耻毛。那片毛发是深褐色的,和优发梢的颜色一模一样,柔软地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
春香抱住优的一条腿,将她慢慢放倒,然后极其小心地分开她的双腿——像翻开一本书的第一页,生怕扯皱了纸,又怕错过了藏在字里行间的任何一点线索。当距离终于拉开,优腿间的全部秘密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她眼前时,春香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忘了。
优的阴户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侧更嫩的粉红色。整个阴户外侧是干净的肤色,越往深处颜色越粉,像是一朵从外到内渐变的柔软花瓣——外侧是温柔的肉粉色,内侧是浅浅的桃红,最深处藏着一抹湿润的玫瑰色。所有地方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小小的尖端,像一颗还没完全剥出的软糖。阴道口的嫩肉微微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已经多得沿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优腿根的皮肤。
优的呼吸很急促,但她没有并拢腿,只是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别看那么认真……好羞耻。”
“可是优这里……真的好漂亮。而且……”
春香咽了一下口水。
“优已经这么湿了。”
“因为……因为一直在等春香碰我。从早上起床就在等。昨天晚上也是,想着今天的事情,然后就……”
优的声音从手背后闷闷地传出来。
“优真的太可爱了。”
春香伸出手,指尖终于落在优的阴户上。
触到的瞬间,指尖陷进一片湿热柔软的触感里,像是按入一小汪刚被太阳晒温的泉水,又像是触到了某种活着的、正在呼吸的柔软贝类。优的整个阴户都在微微颤动,阴唇在春香的指尖下轻轻收缩又舒张,像在无声地邀请她更深入一些。温度烫得让她倒吸一口气,那种滑腻的手感粘在她指腹上,她轻轻分开手指,两片大阴唇之间拉出了几丝透明的黏液。
“好湿……手指都被优弄湿了。”
“不要说……啊……”
春香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慢慢滑动,从会阴一点一点滑到耻骨,再从耻骨滑回来。每滑一圈,她的手指就多沾上一层优分泌出的爱液,指尖变得越来越滑腻。这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优的身体跟着她每一次滑动轻轻战栗。
“舒服吗?”
“……舒服,但是还不够。”
“那这里呢?”
春香的指尖滑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包皮轻轻按压。优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
“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那我轻一点。”
春香改用指腹在阴蒂上画圈,力道轻得像在擦掉一滴眼泪。优的喘息变成了一声一声的轻哼,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放松。
“春香……可以试着伸进去一个手指吗?”
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春香全都听见了。
“可以吗?”
“嗯,我刚才自己先试过了……一根手指的话……不会痛。”
这句话让春香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原来优在自己来之前已经偷偷准备了。想象优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躺在床上,一边想着自己一边把手指探进身体里的样子让春香的腹部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春香将中指贴着优的阴道口慢慢滑下去。入口很小很紧,她的指尖需要轻轻用了点力才探进去一个指节。
“唔……”
优的身体紧紧包裹住春香的指尖。阴道内部比外面更热,又热又湿又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手指,像是被一团湿滑的丝绒紧紧裹住。那种吮吸感让春香觉得自己的指尖被优吃进去了——不是被动的容纳,而是主动的吞咽,阴道壁上的嫩肉在指尖周围微微蠕动着,仿佛在拉着她的手指往里更深处去。
“进去了……优里面好热好紧,而且好像在吸我的手指。”
“春香的手指……感觉好清楚……比我自己碰的时候更清楚……”
春香把手指再探进去一点,直到整个中指都没入优的阴道。然后她尝试着抽出一点,再推进去。黏腻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疼吗?”
“不疼……完全不会疼。”
“这样舒服吗?”
“嗯……春香可以……快一点。”
春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中指在优的阴道里进出,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都带着更多的体液。优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攥着床单,身体随着春香的动作轻轻摇晃。
然后春香的好奇心让她稍微屈起指节,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慢慢摸索。当指腹按到某一处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时,优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里……!春香……那里好奇怪……”
“是这里吗?”
春香在那个位置又按了一下。优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行了……手指停下来……”
优的声音带着哭腔。春香赶紧停下来,但优随即摇头。
“不是让你真的停,是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春香于是把抽送的速度放慢,改为更深的推进,每次到底时指腹都轻轻按过那个粗糙的触点。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激烈的咕叽声变成长长的、黏稠的慢速抽动声,每次深入都像在搅动一汪浓稠的蜜。优的呻吟从轻哼变成了带着一点呜咽的声音。
“春香……我快不行了……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
春香更快地抽送了几下,然后优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内的软肉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春香的手指上。优的双腿夹住春香的手臂,全身都在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过了好几秒优才慢慢松开腿。
“我刚才……是不是……”
“嗯,高潮了。”
春香把手指缓缓抽出来,爱液从指尖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优捂住了脸。
“好丢人。”
“一点都不丢人。优高潮的样子特别好看。”
“春香不要说这种话……”
“那换优来碰我。”
春香把自己的内裤脱掉,张开腿。她的阴户也已经湿透了,整个阴部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耻毛被爱液黏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尖尖。阴户的颜色比优的稍微深一点点,带着一点暖桃色,大阴唇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正在微微颤动的阴道口。
优坐起来,看着春香腿间湿淋淋的景象,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春香好湿。”
“因为刚才让优舒服的时候,自己也变成这样了。”
优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指尖在春香的阴道口滑动一圈沾上爱液作为润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照着春香刚才对自己做的那样,慢慢把中指探了进去。
春香身体内部比优想象中更烫更紧更滑。阴道壁上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密密实实地吮住了优的手指,软肉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每进一分就收紧一分。优的中指完全没入之后停住不动,感受着春香内部细微的脉动。
“春香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指在里面。”
“感觉到了……优的手指比我的长一点……顶到更里面的地方了。”
优缓慢地抽出中指,再重新推进。她的动作比春香刚才更加轻柔,像是在用指尖慢慢翻阅一本非常珍贵的书。
“舒服吗?”
“舒服……但是优可以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优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春香的阴道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她按照春香刚才摸索到的方法,把指腹贴在阴道前壁上,屈起指节慢慢寻找那个稍微粗糙的区域。
当春香突然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的呻吟时,优知道自己找到了。
“这里对不对?”
“对……就是那里……优不要停……”
优固定住手腕的角度,每一次抽送都让指尖精准地擦过那个触点。春香的反应比优高潮前更加外放——她的双手勾住优的脖子,嘴唇贴在优的耳朵边,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一声软糯的呻吟。
“啊……优……好舒服……比我自己做的时候舒服一百倍……你的手指……在里面动得好厉害……”
“春香好可爱。”
优的声音因为动情而有些低哑。她一边持续抽送中指,一边低头含住了春香的乳尖。上下两重刺激让春香很快就攀上了顶峰——她的大腿夹住优的手臂,阴道剧烈收缩,把优的手指裹得更紧,然后一大股爱液涌出来,顺着优的手指流到她的掌心。春香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像是积压太久的什么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高潮过去之后,春香软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原来这种事……这么舒服。”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优在春香身边躺下来,支着头看她潮红的脸。春香翻过身面对优,伸出一只手摸着优的脸颊。
“但是我还没有让优用嘴巴舒服过。”
“嘴巴?”
“嗯,想试试。”
春香翻身坐起来,轻轻把优按回床上,然后俯下身,脸凑近优的腿间。她再一次注视优的阴户——那里比刚才更加湿润,整个阴部都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还在缓慢地收缩。
“可以吗?”
第一次用嘴触碰那里的紧张感让春香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但是春香不要勉强。”
春香没有再回答,而是伸出舌尖,轻轻点在优的阴蒂上。舌尖触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时她尝到了优爱液的味道——带着一点微咸和微甜,黏稠度刚好挂在舌面上。阴蒂在舌尖下跳了一下,优发出一声压得很低很低的呜咽。
春香开始用舌尖慢慢舔舐整个阴户的外侧,从会阴一点一点舔到阴蒂,再沿着大阴唇的褶皱舔到另一边,像是在品尝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带着水珠的水果。舌面滑过的地方,阴唇微微张开,把更多透明黏稠的爱液均匀地涂在春香的舌尖上。动作还不太熟练,但小心翼翼的好奇心让每一次触碰都充满探索的热情。
优的呜咽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春香张开嘴,整个含住优的阴蒂,开始轻轻吸吮。
“春香……那里吸得太用力了……”
优的膝盖往内侧夹,把春香的头轻轻夹在腿间。春香放轻了吸吮的力道,改用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
“舒服吗?”
“舒服……但是还差一点……”
春香于是把嘴张得更大,将舌头探进优的阴道口。舌尖进入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更软、更暖、更灵活。舌尖在阴道口内侧轻舔,卷起那里的爱液吞下去。
“春香……你在……”
“在喝优的里面。优的味道一点都不讨厌。”
春香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那样子让优的小腹又涌起一阵热意。
“换我了。春香躺下。”
优让春香平躺下来,然后自己趴到春香腿间。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春香的大阴唇,感受那种柔软的触感,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两片阴唇之间。
春香的阴户比优自己想象中更热、更湿。舌尖刚一触到阴道口,就有一股热热的液体涌出来沾在优的舌尖上。味道比优的更咸一点点,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不是糖果的甜,而是更复杂的、属于身体深处的味道。
优模仿春香刚才的动作,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突起吸吮。春香的呻吟声立刻拔高了一个调。
“优……你学得好快……”
“因为我是春香的好学生。”
优的舌头沿着春香的大阴唇内侧慢慢舔过去,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然后她把舌头伸进阴道口,舌尖在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搅动。
“优,我们……要不要试试一起?”
“一起怎么做?”
“六九。”
这个数字让优的脸红透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找到合适的姿势。优跪趴在春香身上,双腿跨在春香脸的两侧,自己的嘴刚好对着春香的阴户。春香仰面朝上,面前就是优的阴户,距离近得能看清阴道口正在呼吸一样地翕张。
优先低下头含住了春香的阴蒂。
同一时间,春香也伸出舌头开始舔弄优的阴户。
两道不同的呻吟声在房间里重叠起来,彼此的唇舌都在对方的腿间忙碌,快感和给予快感交错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循环。春香的舌头在优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让优含着她阴蒂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优的舌头则绕着春香的阴蒂快速画圈,舌尖时不时点上那颗已经硬挺的尖端。
快感的叠加效应来得比她们预想的更快、更猛。
优先不行了。她含着春香的阴蒂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春香感觉到优的阴道在自己舌尖下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沾满她的舌头。但优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即使自己已经到了高潮,她仍然在努力地吸吮春香的阴蒂。
这份执着的爱抚让春香紧接着也攀上了顶峰。
等到两个人的身体都软下来,互相从对方身上翻下来时,床单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洇湿了一大片。
她们肩并肩躺着,大口喘气。
过了好久,春香侧过身看着优。
“优……真正舒服的事……还在后面。”
“嗯?”
“就是……这里和这里,碰在一起。”
春香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阴户,又点了点优的。
优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春香从床上坐起来,拉过两个枕头堆在一起靠在身后。然后她对优伸出双手。
“过来,坐我身上。”
优跨坐到春香的大腿上,两个人的阴户隔着一段空气,但已经能感觉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气和湿度。春香伸出手扣住优的腰,让她往前挪了一点。
“把腿张开一些,这样我们的下面就能碰在一起了。”
优顺从地分开了腿,春香把自己的腿也张开,两个人交叉着腿面对面坐着。膝盖叠着膝盖,大腿贴着大腿。然后春香搂着优的腰一点一点把她拉近自己,两个人的骨盆缓缓靠近,直到——一片滚烫贴上另一片滚烫。
阴唇对着阴唇,阴蒂抵着阴蒂。
“碰到了……优感觉到了吗?”
“嗯。优的这里……好热。”
“春香的也是……好烫。”
春香稍微调整腰的角度,让两片濡湿的阴户贴合得更紧密。阴唇和阴唇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润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黏稠湿润,每动一下就有轻微的吧唧声。两人的耻骨轻轻碰在一起,最敏感的部位毫无阻隔地贴紧彼此,春香的阴蒂正好压在优的阴蒂上。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腰。
阴户与阴户研磨在一起的第一个来回,两个人的反应比前面所有前戏都更加强烈。
春香张着嘴,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嗯,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那声轻嗯拖得很长,尾音碎在她的喉咙里。优则直接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泄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呜、嗯、嗯——每磨一下就是一声,像是被快感牵引着不由自主。
阴蒂贴着阴蒂滑过又错开,每次相撞都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从腰眼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再重新跌回小腹。大阴唇互相裹挟着彼此,两对阴唇的褶皱交错摩擦,湿滑的肌肉组织贴着湿滑的肌肉组织来回滑动。这个姿势舒服得让春香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融化了。这是和前面所有快感都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单方面的给予和接受,而是两个人的身体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春香开始慢慢加快研磨的节奏。腰的前后摆动从小幅度变成更大幅度,两个人的阴户不再只是轻轻贴在一起,而是随着每一次动作互相挤压、碾动、分开又撞回一起。优被撞得身体轻轻后仰,连忙搂住春香的脖子稳住重心。
“春香……动得有点快了……”
“可是这样更舒服对不对?”
“……嗯。对。更舒服了。”
优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这是真正的交合,不是用手指、不是用嘴巴,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让身体连接在一起。她们在做爱——这个念头同时在两个人的脑海里炸开。
春香一边磨动一边直起身来些,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让她可以和优鼻尖相碰、额头相抵。彼此的阴户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贴合研磨,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着,爱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春香能感觉到优的阴蒂在每一次碾磨时都微微跳一下,自己的阴蒂也跟着一起跳,节奏完全同步。
“优的眼睛好漂亮。”
春香在磨动的间隙抬起眼睛看着优。优的眼眶泛着红,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了一圈,映着春香的影子。
“春香的也是……啊……”
一次深深的碾磨让优的话断在喉咙里。优没有别开目光。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彼此,瞳孔里是对方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潮的脸、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眼角将落未落的水光。
“优。”
“嗯?”
“现在的优是最漂亮的。脸这么红,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春香也是。”优伸手摸了摸春香的脸颊,掌心包住她潮热的皮肤,“春香的脸也好红,而且这个表情除了我不会有人看到。”
春香被优这句话激得又加快了几分节奏。阴户与阴户之间的碾磨变成了更激烈、更密集的撞击,耻骨碰着耻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扣紧优的腰,前后摆腰的幅度拉到了最大,每次拉回来的时候阴蒂都恰好碾过优最敏感的顶端。
优的呻吟变成了细声的尖叫。
“春香……啊……太激烈了……我快要……”
“我也快了……一起好不好?”
“嗯……一起。”
春香加大力道做了最后几次碾磨,然后是优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两个人的阴户在同时剧烈收缩,两股温热的爱液对着彼此喷涌而出,打湿了对方的阴毛,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高潮过去之后,优瘫软在春香身上,脸埋在春香的颈窝里喘气。春香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等到呼吸稍微平复一点,优从春香身上滑下来躺到床上。春香撑着身体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还要继续吗?”
优问她。
“嗯。但是这次换优在上面。”
春香翻了个身,让自己仰躺在床上,然后拉过优的手让她跨坐到自己的耻骨上方。优分开双腿跨在春香身上,低头看着她。女上位的姿势让优的锁骨和乳房全部暴露在春香眼前,而优的阴户则压在自己耻骨上方的位置。
优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慢慢前后摆腰。
“唔……”
和刚才对坐姿势完全不同的快感从优的髋骨开始扩散。自己的阴户压在春香的耻骨上前后滑动,耻骨硬硬的凸起正好压在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前后摆动都让春香那处骨骼的凸起重重擦过她最敏感的顶端。而春香的阴户被压在她的会阴下,随着她身体的摇晃来回蹭过她的皮肤。
春香从下方看着优因快感而泛红的脸。优的眉毛微微皱着,嘴唇张开,乳头在胸前随着腰的摆动上下晃动。春香伸出手去握住优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
“优……加油。”
“春香在看我。”
“嗯,一直在看。”
优的动作比春香更轻更慢。她前后摆腰的幅度很小,但每次碾磨都让自己全身发抖,像是在仔细品味每一个细微角度的变化。腰往前送的时候,阴蒂被春香的耻骨顶得陷进去几分,快感像浪涌一样从小腹升到胸口。她仰起一点头,从喉咙深处泄出细长的呜咽——呜、呜、呜——每摆一次腰就是一声,声音碎在唇齿间,又被自己咬碎吞回去。
春香扣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拇指陷入优腰间的软肉里。这个位置让春香能感觉到优每一次摆动时腰侧肌肉的收紧与放松——肌肉绷紧,然后是优的阴户重重碾过她的身体。
“优好棒。舒服吗?”
“嗯……舒服……而且春香也在我下面变湿了……”
“因为优在上面动得太好看了。”
优的脸更红了。她加快了摆腰的速度,阴户在春香的耻骨上前后摩擦,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然后某一刻,优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像是体内的一根弦被精准地拨了一下。原本和缓的浪涌突然变成了汹涌的海啸,从小腹深处一路涌上来,淹没了胸口、喉咙和眼眶。快感来得太快太猛,优几乎来不及反应。她停止了摆动,但身体内部的节奏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已经不行了……”
优的身体反弓起来,从髋骨到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阴户贴着春香的身体喷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春香的手,力道大得几乎在春香的手背上掐出印子。
高潮过去后优瘫软下来趴在春香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优比刚才叫得更大声了。”
“因为……比手指和嘴巴都更舒服……舒服太多了。”
“那现在换我。”
春香让优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翻身跨坐到优身上。
这一次换成春香在上位。她跨坐在优的耻骨上,双手撑在优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春香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垂下来,乳头擦过优的胸脯。
然后春香开始动。
和优轻缓的节奏完全不同,春香的动作一开始就比较快。她骑在优的耻骨上前后摆腰,阴户碾过那处硬硬的骨骼凸起时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快感从下面蹿上来,春香的呻吟声越来越没有收敛——她不需要在优面前收敛。
“啊……优感觉到了吗……我在你上面动……”
“感觉到了……春香那里一直在蹭我……而且又湿了……好滑。”
“因为优的身体让我好舒服……贴着优的骨头磨过去的地方……每次都……啊……就是那里……”
春香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每次撞回去时都让自己的阴蒂精准地碾过优耻骨最突出的那个点。她的刘海因为出汗而贴在前额上,有几缕头发黏在嘴角边,胸口到锁骨都泛着情欲的红潮。优伸出手去拨开那些头发,看到春香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瞳孔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被满足的快乐。
“春香……我帮你。”
优伸手扣住春香的腰,引导她的节奏。两个人的身体在一次次碰撞中找到共振的频率。
然后是春香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到了,而是她想换姿势。
“优,我们侧躺。侧躺也可以碰在一起。”
两个人调整成面对面侧躺的姿势。春香伸出一条腿搭在优的胯骨上,优把自己的腿挤进春香两腿之间。然后她们同时挪动骨盆,两个人的阴户重新贴合在一起。
侧卧时没有对坐时的体重压力,也没有女上位时的耻骨顶撞,但阴户贴阴户的接触面积反而更大、更柔软、更慵懒。四片阴唇互相贴着轻轻摩擦,因为腿部的交叉姿势而贴合得更加紧密。
春香轻轻摆动腰,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精准地碾过优的阴蒂根部。优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不像之前那样短促急喘,而是每一次都吸得很饱,然后慢慢呼出来——呼气声里夹着软糯的轻哼。
“唔——嗯……这样也好舒服……”
“嗯……慢一点也很舒服……能感觉到优的每一块地方……”
侧卧的姿势让她们的脸离得很近,呼吸拂在对方的嘴唇上,然后是嘴唇碰嘴唇的轻啄——不是在接吻,只是嘴唇偶尔碰在一起、分开、又碰上。两个人都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不愿意激烈地动,而是像漂浮在温水里一样慢慢游动。
“优。”
“嗯?”
“再来一次。”
春香把腿搭得更紧了些,两个人同时收紧了骨盆的肌肉。阴户紧密贴合着慢慢碾磨——不是前后摆动,而是画着小小的椭圆,阴蒂绕着阴蒂打着圈,大阴唇内侧的嫩肉互相咬合又松开。
这种柔和的节奏持续了很久。不像之前那样疾风骤雨而是像黄昏时分慢慢退潮的海浪。每一次碾磨都带起轻微的黏腻水声,轻微的——咕啾、咕啾、咕啾——和她们越来越长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嗯……嗯……唔……哈啊……”
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春香叫一声优就应一声,像是在对唱一首只有她们听得懂的歌。侧卧姿势让她们的身体大面积贴合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腿缠着腿。彼此的体温、心跳、喘息、出汗的皮肤和被爱液濡湿的大腿内侧,所有感官都融合在一起。
然后是春香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暖潮。这一次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缓慢渐进的攀升,每磨一圈就往上多走一点。她闭上双眼,把脸埋进优的颈窝,闻着优皮肤上的味道。
“优……我……好像又要……”
“我也是……一起?”
“嗯……”
两个人同时收紧了核心肌肉,骨盆同时往前一送,阴户紧紧压在一起。
高潮来了。
不是激烈迸发的尖峰,而是温暖绵长的潮水。一道热流从贴合的部位扩散开来,沿着小腹漫上胸口,再漫过喉咙和眼眶。不需要叫,也不需要屏息,两个人只是更深地抱紧了彼此,把腿缠得更紧,让阴户贴得更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轻微震颤,像是被柔和的电流一遍遍抚过。
喘息变成悠长的叹息,叹息里夹着几声带哭腔的轻哼。
过了很久很久,她们才慢慢分开一点距离。
“刚才那个……好长。”
优轻声说,声音虚弱但满足。
“嗯。像泡在热水里一样。”
春香伸手把优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刘海拨开,指尖划过年少的眉骨。
余韵很长。谁都不想动,不想说话,就这样裹在被汗水濡湿的床单里,腿还缠在一起。窗外的天色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傍晚的金黄,厚帘子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窄窄的光缝里透进来的夕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脚踝上。
最后还是春香先开口了。
“优,渴不渴?”
“有一点。”
春香撑起身体,赤着脚走过地板去拿床头柜上的水壶。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还泛着运动后的微热,凉白开倒进杯子时发出清脆的水声。她先递给优一杯,自己再倒一杯,两个人并肩坐在床上安静地喝水。
喝到一半,优看着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
“草莓和小猫。”
优举起自己的玻璃杯——小猫图案,和春香的草莓图案并排放在床头柜上。
“和在厨房的时候一样。”
“嗯。但是已经不一样了。”
春香把杯子放下,侧头靠在优的肩膀上。
“优,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第一次做这种事,优害怕吗?”
优沉默了几秒钟。
“怕。但不是怕痛,也不是怕不舒服。”
“那怕什么?”
“怕我做得不够好,让你失望。”
优的声音很诚实。
“可是春香也说想和我做一样的事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是春香的话,哪怕是笨手笨脚的也没关系。因为和春香在一起的时候,笨手笨脚也是开心的。”
春香没有回答,而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优的肩窝里。优感觉到肩头有一点湿意,但没有戳破。
过了好一会儿,春香才闷闷地说:“我最喜欢优了。”
“嗯,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大概是春香第三次亲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春香的喜欢全都写在脸上,藏不住。”
优放下杯子,转过身来面对春香。她伸出手指,慢慢描过春香的眉毛、眼睑、鼻梁和嘴唇的轮廓,像是在重新认识这张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脸。
“优也会这样摸别人吗?”
春香半开玩笑地问。
“不会。只摸春香。”
优的手指停在春香的下唇上,然后她俯身吻了一下那个指尖碰过的地方。
“我们也算从‘今天的春香和优’毕业了,对不对?”
春香说。
“对。那毕业之后是什么?”
“还是春香和优。不过……是可以和优做更多事的春香。”
春香说完这句话,看到优的耳朵又红了,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去洗澡吧,身上都是汗。”
优站起来,伸手把春香也从床上拉起来。春香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优赶紧捞住她的腰。
“怎么了?”
“腿没力气了。”
两人在浴室里又忍不住接了一次吻。温热的水柱从头浇到脚,流过身体上所有刚才被彼此碰过的地方。春香的手搭在优的锁骨上,优的手搂在春香的腰后。嘴唇在水流里碰在一起,被冲刷得又湿又滑。
但没有再进一步。
只是接吻。像今天一切开始之前那样的吻。轻轻的,温柔的。
然后春香用鼻尖蹭了蹭优的鼻尖。
“优。”
“嗯?”
“以后……也可以吗?”
优没有回答,而是捧住春香的脸,把她的湿发拢到耳后,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踮了踮脚——因为春香现在站在浴室防滑垫上反而比优高了一点——在春香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嗯。因为是春香。”
傍晚的阳光变成了橘红色。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睡衣——春香淡蓝、优白色——并肩坐在床边喝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果汁。加了冰块,玻璃杯外面凝了一层水珠。果汁很甜,比平时更甜。
春香靠在优的肩膀上,膝盖弯起来缩在床沿,光着的脚踝蹭着优的小腿。
“在想什么?”
优问她。
“在想优。”
“……我不是就在你旁边吗。”
“在旁边也可以想。”
春香把脸侧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优的睡衣领口。
然后她凑过去,在优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像今天一切开始之前那样的吻。轻轻的,温温柔柔的,嘴唇碰嘴唇,分开时唇角还带着一点点橙汁的甜味。
和今天一切开始之前一样的吻。
但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春香的手指沿着被子摸索过去,触到优的手背。优张开手指接纳了她。两个人的手指一根根交错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慢慢收紧,手腕内侧的脉搏抵着彼此跳动。
窗外晚霞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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