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站在会客室门口，一双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床上那个陷在羽绒枕里的小小身影，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呼吸。
　　
　　她今天出去了一整天，亲自深入黑雾，猎了一头成年“岩甲蜥”回来。
　　
　　那玩意儿的皮能用来做护甲，肉虽然又柴又腥，但对于聚落里那些饿得皮包骨的难民来说，已经是宝贵的蛋白质了。
　　
　　她拖着那头少说三四百斤的大家伙走了将近十公里，一路上还得应付好几波循着血腥味摸过来的小型怪物，累得她只想回公会冲个澡倒头就睡。
　　
　　结果刚进聚落大门，纹身男就屁颠屁颠地迎上来，用那种谄媚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说什么“琉璃会长辛苦了”、“会长大人今天也英明神武”
　　
　　她平时对这种马屁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今天纹身男的表情明显不对劲。
　　
　　然后他就说有个新来的女冒险者通过了试练，还把灰烬蛾给榨干了。
　　
　　琉璃当时正把岩甲蜥的尸体往训练场方向拖，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纹身男一眼，让她觉得有点意思。
　　
　　但紧接着纹身男又说他们把那个新来的安置在了会客室。
　　
　　会客室。那张席梦思。
　　
　　琉璃当时就炸了。
　　
　　那张床是她从旧世界废墟里亲手翻出来的，是她跑了好几趟黑雾深处的高级住宅区，在一栋半塌的别墅里找到的。床垫保存得近乎完好，只有侧面有一小块霉斑，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用消毒水和刷子把它清理干净，然后又花了一笔不小的价钱从黑市商人手里买了两张干净的棉布床单和两个羽绒枕。
　　
　　整个聚落里，除了她，没有人睡过这张床。而且只有在执行完特别累的任务、身体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在这里躺上一晚。
　　
　　现在几个底层冒险者居然把一个来路不明的新人放到了她的床上？
　　
　　她推开会客室大门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管她是不是榨干了灰烬蛾，先把人从床上拽下来再说。
　　
　　“哪儿来的野人？赶紧给我——”
　　
　　她的手指已经伸直了，直直指向床上那个裹在宽大衬衫里的小小身影。但就在指尖对准目标的同一瞬间，她的嘴停住了。
　　
　　床上躺着的是个小女孩。
　　
　　那件最小号的冒险者衬衫穿在她身上大得像件连衣裙，袖口被笨拙地卷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细得可怜的手腕。
　　
　　肩膀的位置垮到快露出锁骨，布料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脖子周围，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颗小豆丁。
　　
　　她的头发是红色的，扎成两个双马尾，发丝又细又软，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是两团正在燃烧的小火苗。
　　
　　琉璃在聚落里见过不少女人，有漂亮的，有妖艳的，有被窑子精心保养的花魁——但没有一张脸能让她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愣在原地。
　　
　　这个小女孩的皮肤干净得不可思议，在这个人人都灰头土脸的末世里，她的脸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水煮蛋，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鼻梁小巧挺直，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贴在颧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白白的小门牙，粉嫩的舌尖从牙齿缝里探出来一个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然后把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轻微的“唔嗯~~♥”的声音。
　　
　　然后她开始说梦话。
　　
　　“下面……♥被塞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感。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梦里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很快眉头就舒展开了，嘴角反而微微翘了起来，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呜呜~~♥好舒服……♥还要……♥再插深一点嘛……♥叔叔的鸡巴好大……♥把艾莉丝的小穴都撑坏了……♥”
　　
　　她的腰身轻轻扭了一下，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从她身上滑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灰烬蛾骨刺在她腋下和腰侧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但她本人的表情却完全看不出一丝痛苦，反而像是正在做什么美梦，小脸一派餍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点，在枕头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水印。
　　
　　琉璃的指尖，还保持着指出去的姿势，僵在半空中。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但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大脑像被人猛砸了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回放着刚才接收到的所有信息碎片——那张脸、那个声音、那些从一张天使般纯净的嘴唇里不断往外冒的淫词浪语。
　　
　　这些东西把她的理智冲得一塌糊涂。
　　
　　“哼——！”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近傲娇的闷哼，把伸出去的手指猛地收回，在身侧攥成一个小拳头。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把下巴微微上扬，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自己鬓角垂下来的一缕紫色长发，沿着发丝的弧度缓缓往下捋，一直捋到发梢，然后手指在发梢末端轻轻一弹。
　　
　　这是一个充满了大小姐气息的优雅动作，和她平时在公会里骂骂咧咧踹桌子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的站姿也变了。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重心落在后脚跟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把右手的食指曲起来抵在下巴上，歪了歪头。
　　
　　“能在全裸的状态下……打败一只成年的灰烬蛾……”她的声音放得极轻极缓，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才吐出来，她停顿了一下，把抵在下巴上的手指移到脸颊上，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酒窝，“哼，还不错嘛。”
　　
　　她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扫向房间里另外几个人。脓疮男正站在床边，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搭在艾莉丝脚边的床单上，瘦高个儿靠在窗边，脸上的表情介于敬畏和意淫之间，另外两个冒险者守在门后，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们几个。”
　　
　　琉璃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颐指气使的调调，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都出去。”
　　
　　她用下巴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
　　
　　“我要亲自跟她好好‘聊聊’。”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最原始最直白的占有欲。
　　
　　脓疮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人按了某个开关一样，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啊、啊，是是是！会长大人您慢聊！您慢聊！”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还在发呆的瘦高个儿，推着他往外走。另外两个冒险者更是连话都不敢说，低着头快步跟在后面。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挤出门外，正好撞上刚赶回来的纹身男。纹身男手里拿着一卷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绷带，刚想往里走就被脓疮男和瘦高个儿一人夹住一条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回拖。
　　
　　“咋、咋回事儿啊？”纹身男挣扎着回头，看向那扇正在缓缓关上的会客室木门。
　　
　　“别问了，”脓疮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传授经验时的笃定，“会长大人相中那个小不点了，赶紧走！帮忙去拆一下会长大人弄回来的那坨肉！”
　　
　　纹身男眨了眨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脓疮男刚才说的话，然后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猛地一亮，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哦、哦！懂了懂了！这就去！这就去！”他连手里的绷带都顾不上了，随手往旁边的地上一丢，主动加入了推搡的行列。
　　
　　瘦高个儿被夹在两人中间，脖子还在努力往回扭，目光恋恋不舍地黏在那扇已经关严了的会客室木门上。“不知道会长大人玩完之后，”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能不能让我也……用用……”
　　
　　话还没说完，两根手肘同时从左右两侧砸了过来。
　　
　　脓疮男的肘击落在他左侧肋骨上，力道大得让他肺里的空气全被挤了出来。
　　
　　纹身男的肘击则精准地撞在他右侧腰窝上。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瘦高个儿发出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般的惨叫，整个人从两人之间软了下去，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干呕。
　　
　　“你他妈的长点脑子行不行。”脓疮男看都没看他一眼，拽着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继续往前走。
　　
　　纹身男拍了拍手，嘴角往下撇了撇：“会长大人看上的货色也敢惦记，你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嫌裤裆里那根东西碍事想让人给你切了？”
　　
　　几个人影沿着走廊渐行渐远，消失在了楼梯口的阴影里。
　　
　　会客室里，琉璃轻轻关上了木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入锁槽，把走廊里的嘈杂和聚落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争吵声、铁器敲击声全部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静得能清晰地听到艾莉丝平稳的呼吸声，和她小嘴里漏出来的那些若有若无的梦呓。
　　
　　琉璃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影上，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
　　
　　不止一个冒险者跟她提过，聚落里最近出现了一个红头发的小丫头，成天在各个铺子间钻来钻去，到处问“怎么注册冒险者”，被人赶了无数次依然不依不饶。
　　
　　他们说起来的时候都是当笑话讲的，说一个小鬼头连武器都没有就想去打怪物，简直就是给变异种送口粮。
　　
　　琉璃当时也只是当笑话听的，左耳进右耳出，转头就忘了。现在她终于亲眼见到了这个笑话的主人公。
　　
　　然而，这个“笑话”在几个小时之前，赤身裸体地站在训练场正中央，把一只成年灰烬蛾榨到精尽虫亡。
　　
　　这可不是笑话。这是奇迹。或者说是怪物。
　　
　　不管是什么，她已经成功地引起了琉璃的兴趣——不，不止是兴趣。
　　
　　琉璃推了一下自己的发梢，迈开步子，朝床边走去。
　　
　　她的靴子踩在旧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靴跟踩到某处地板松动的地方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她在床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艾莉丝那张沉睡中的脸。
　　
　　凑近了看，比刚才更漂亮。皮肤上几乎看不到毛孔，眉毛的形状弯弯的，像两道用细笔画出来的新月。
　　
　　眼睫毛又长又密，尖端还微微往上翘，在颧骨上投出两小片扇形的浅影。嘴唇的颜色是一种非常健康的水润粉色，上唇薄薄的，下唇稍微饱满一些，中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门牙和一小截舌尖，舌尖上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
　　
　　琉璃伸出手，用食指指腹戳了戳艾莉丝的脸颊。
　　
　　软。
　　
　　像是戳进了一块刚打发好的奶油里，指腹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小坑，松开之后皮肤立刻弹回来，在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微红的指印。
　　
　　艾莉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唔嗯~~♥”，然后歪了歪头，用脸颊蹭了蹭枕头。
　　
　　琉璃收回手指，把自己的指腹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指尖上沾着一点点艾莉丝脸上的精液残留物，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股香气极淡，但钻进鼻腔之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往上爬，在大脑皮层里炸开一小片酥麻的快感。
　　
　　“有意思。”
　　
　　她喃喃地说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她转过身，走向书桌旁边那个实木衣柜，拉开柜门。
　　
　　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备用的衣物，最里面还有一个隐秘的暗格，需要把挂着的衣服全部拨开才能看到。暗格的门是一块和衣柜背板颜色完全一样的木板，只有左下角刻着一个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箭头符号。
　　
　　琉璃把手指按在箭头上，用力一推。
　　
　　暗格弹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好几排东西——皮质束缚带、金属扣环、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几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这些都是她的私人收藏，是她在旧世界废墟里一件一件淘回来的宝贝，每一件都保存得近乎完好，比聚落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用到包浆的玩意儿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她从里面取出一条细长的丝绸缎带。缎带是深紫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幽幽的缎光。
　　
　　她把缎带绕在手腕上试了试触感——光滑、冰凉、柔软，边缘的收边工艺精致得像是机器缝合的，在这个什么都要靠手工的末世里简直就是艺术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缎带从手腕上解下来，搭在臂弯里。
　　
　　“唔……♥艾莉丝的小穴好痒……♥快帮艾莉丝挠挠……♥”艾莉丝又嘟囔了一句，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但明显还是梦呓。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羽绒枕里，两条腿在宽大的衬衫下面蜷缩起来，摆出了一个像小虾米一样的姿势。
　　
　　琉璃轻轻坐到床边，伸手抓住艾莉丝的衣角，往上掀起一点点，露出她的左臂。
　　
　　那些被灰烬蛾骨刺勒出来的红色压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腋窝下面的压痕最深，几乎勒出了淤血，腰侧的压痕稍微浅一些，但数量更多，因为她挣扎时骨刺会不断摩擦皮肤，留下了好几道交错的痕迹。
　　
　　琉璃皱了皱眉，把袖子轻轻放下来，起身拿起床边桌上放着的再生药膏罐子。
　　
　　“哼……帮你涂个药膏而已。”她像是在跟自己解释一样，喃喃地念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心虚。
　　
　　她打开药膏罐子，用手指挖了一块，然后再次坐到床边，掀开艾莉丝的衬衫，把药膏涂抹在她的压痕上。
　　
　　药膏碰到皮肤的一瞬间，艾莉丝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唔嗯~~♥”，然后主动把手臂举起来，像是想让琉璃更方便涂药膏一样。
　　
　　琉璃的手指在她腋下的压痕上轻轻画着圈，把药膏均匀地推开。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柔软，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胸腔扩张收缩的节奏。琉璃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稍微重了一些。
　　
　　涂完了药膏，琉璃把手擦干净，重新拿起那条深紫色的丝绸缎带。她俯下身，凑到艾莉丝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开口。
　　
　　“睡吧……等你醒过来……”
　　
　　她停顿了一下，用缎带的一端在艾莉丝纤细的手腕上轻轻绕了一圈。缎带的触感极滑，像是流水一样从皮肤上滑过，留下一种冰凉酥麻的触感。
　　
　　“我再亲自给你……好好地测试测试。”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中微微闪烁，倒映出艾莉丝那张恬静的睡脸，和缎带在她手腕上滑动的影子。
　　
　　她轻轻拉了拉缎带，试了试它的松紧度，然后松手，让缎带自然滑落。
　　
　　琉璃站起身，把她纤细的手指伸向腰间，捏住那条华丽腰带的扣环，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腰带松开了。她将腰带从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抽出，缠绕在手腕上。紧接着，她双臂向后伸展，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将肩膀上那两条细细的吊带往外一拨。
　　
　　吊带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那件昂贵得不像属于这个时代的丝绸上衣，便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流水一般，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无声地褪下，堆叠在她脚下的旧地毯上。
　　
　　油灯昏黄的光毫无保留地铺洒在她的胴体上。
　　
　　她的身体和艾莉丝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
　　
　　艾莉丝的身体瘦小、干瘪、充满了一种未经雕琢的原始脆弱感，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雏鸟，任何人到她的第一反应是把她护在怀里，替她挡住所有的风和雨。
　　
　　而琉璃的身体，是经过了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在昏暗中白得近乎发光，肩膀圆润，锁骨纤细，胸前那对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半球，乳尖是极淡极淡的粉色，小巧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的腰极细，细到让人怀疑一折就断，但腰部的肌肉线条却透出一种蕴含着巨大力量的柔韧感。
　　
　　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腹肌线，若隐若现。她的臀部饱满挺翘，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大腿修长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随手披在身上。她没有系腰带，任由睡袍敞开着，露出身体正面的全部轮廓。然后她拿起那条深紫色的缎带，重新走向床边。
　　
　　“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
　　
　　琉璃轻轻掀开盖在艾莉丝身上的被子，动作极轻，像是在掀开一层包在珍贵瓷器外面的保护膜。
　　
　　她脱下自己的靴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那张铺着席梦思的大床。
　　
　　床垫微微下陷，艾莉丝的身体随着床垫的倾斜而往她这边滚了一点，脑袋从枕头上滑下来，贴在了琉璃的大腿外侧。
　　
　　“……特许你躺在我的床上。”
　　
　　琉璃低下头，看着贴在自己腿边的这个小女孩。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小小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起伏。双马尾散开了一部分，红色的发丝铺在琉璃深紫色的睡袍上，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在油灯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她伸出手，把缎带的一端系在了艾莉丝的右手腕上，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她们两人的手腕保持在一个不会互相扯到的距离。
　　
　　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用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艾莉丝的头发上，指尖轻轻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她的紫色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和艾莉丝的红色双马尾叠在一起，在枕头上铺开一片紫色和红色交织的画面。
　　
　　她的睡袍敞开着，露出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和艾莉丝蜷缩的小小身影挨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
　　
　　“虽然你身上一股子蛾子味儿还混着七八个男人的精臭味，”她停顿了一下，用指尖戳了戳艾莉丝的鼻尖，“但你是我在这儿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东西。”
　　
　　油灯的火苗在墙角晃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琉璃闭上眼睛，手臂轻轻环住艾莉丝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艾莉丝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温度，下意识地往琉璃的怀里拱了拱，小脸贴在琉璃的锁骨下方。缎带在两人的手腕间轻轻摇晃，深紫色的缎面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微光。
　　
　　窗外，聚落的灯火稀疏零落，远处黑雾的方向传来几声隐隐约约的怪物嘶鸣。楼下训练场的方向传来男人们肢解岩甲蜥的声音、还有纹身男扯着嗓子在分配肉块的吼叫声。
　　
　　琉璃没有睁眼，只是把怀里那具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小小躯体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晚安，艾莉丝。”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一道轻柔绵长，一道低沉平稳，在昏暗的油灯光影中交织成一个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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