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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吗？博士选择和巴别塔站在同条战线上。
不，她附身于普瑞赛斯的意志——她思念着，寻找着，远行着——巴别塔只是尚未触碰到红线。但变化的发生令人更为困顿。情感障碍的前文明人类，暗面中特蕾西娅的追随者，再次地，使一孔干涸的热泉迸发出几柱乱流。
凯尔希面朝天花板地躺在办公椅上，捏了捏鼻梁，不知是为桌上的纸山发愁还是——博士留情于这片大地实是好事，但问题也在于此:太过珍视甘露般的情感流出而导致的软弱和取舍，最终对这片大地和对普瑞赛斯的感情必然会产生矛盾。结果无需商榷。通往“她”的理想的通天藤蔓生出了荆棘。她会疯的，更别提那件事。我能做些什么？

时间随源石粉尘的远溢消去，“巴别塔的恶灵”——博士已经是巴别塔核心之一。她的能力无需赘述，她的风向仍需考量。博士工作的目的保持单纯，她只对源石缄口。
源石计划照常推进。纯净雪色的高挑女性凝望窗外流动的戈壁和地表乱拔起的源石，凛冽寒风裹挟源石发动机的轰鸣直撞进室内，氤氲水汽从长发发尖散失。刚洗完澡。双瞳。淡紫色与隐约的菱形瞳孔。裹着浴袍，她习惯了，却不是这寒冷。身躯颤抖，拂琴鼓瑟。换成普瑞赛斯，处理难事时，大概会开瓶烈性酒。我不喝酒……那次是意外。某种时候，情感的缺憾是塞翁失马。况且，她的酒量和酒品逊爆了。她陷进被窝。
约摸丑时。巴别塔初建琐事不断，此刻入眠，对她已不可多得。过去和她泡项目也是这样。无主的黑夜咽下泰拉，星慕盘旋泰拉之上。按道德伦理讲，我似乎愧对她们。阿斯卡纶，和那些地衣相近，隐匿于暗处，求生于往日。从不奢求黎明，绝不放弃追逐——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巴别塔都是。有点熟悉了的天花板偷听了博士的心声。心中的浪，无法在现实的礁石上涌动，脸色始终。泰拉没人能读出博士，包括魔王和那位斐迪亚女士。很矛盾，爱上她。“仅仅”是三年的形影不离和最后的情感爆发，我便对注定消逝的事物有了眷恋。木已成舟。算上巴别塔时期，该有四年了。我和普瑞赛斯也才相识不到五年……忠贞吗？她可能死了。……她与我同行。
倦意膨胀，一切都渐渐褪色、杂糅，坍缩至混沌，唯有阴暗中的眼睛恒常。
“……。”阿斯卡纶低声说了什么，并不包含过多感情。她听不见的，她也没这打算。她站窗框前。履行职责。休息很短，对阿斯卡纶也一样。放松的话，可以登上舰顶享受卡兹戴尔夜中的呼啸狂风，直至碎发缠住双角。或者和博士同床一夜。
合紧窗，终端上显示凯尔希的通讯“一切正常。”“明白。”
两人即是同事，也是恋人。但时候却不允许更加深入了解。性爱?博士大多表现冷淡，但万恶的性欲不抑制的话，脑子会烧坏——闷骚。阿斯卡纶眼中浮现博士猩红双眸之下的玉体。她的眼睛为什么会变色?她的何来纹身?淫荡且美丽。反差。全巴别塔皆被套在袋子里。她瞥向窗外，双手轻抚博士面颊。
早安，泰拉。
亲吻泰拉大陆。黎明的第一缕光，偷窥佳人尚且从深睡复返的躯体。昨夜降温很多。寒冬，卡兹戴尔更是。冻死了的人，昨夜里。博士意识到。特蕾西娅的理想对泰拉很美好。窗被关了。罗德岛舰的暖气供应短缺，工程部加班半个月了。探出被窝，寒意侵蚀，刺痛彻骨。裸睡的坏处。是否……否决，已经够麻烦她了。现在这个状态，开不了口，但是必须解决。再次探出又缩回的身躯。无法屏蔽的生理性反应。况且她体质过差。
床头旁，空气忽地扭曲，然后戏法似的出现。酒红色的萨卡兹俯视着博士，面容好似受了卡兹戴尔的冰雪。
“博士，怎么了？”阿斯卡纶开口，带着不可触碰的冷淡。
“如你所见。工程部还没有把暖气修好，冬天的卡兹戴尔尤其寒冷。”陈述事实，合理诉求，“你帮我取衣服。”
“……”萨卡兹虽不言语，但行动。她打开了博士的衣柜。单调、朴素，无出其二。不费任何抉择的思考，一件熟悉的防护服被拣出，再是其它。动作快，时间短。
“我会在办公室等你。”她离开了。博士助理——还包括生活的助理吗？佳人穿上衣物，克服离开床的困难。镜中人，瀑发似雪，灰眸若离，四季如一的服饰。特雷西娅曾试图让她换一套，但被拒绝;于是前任魔王的衣匠承诺替博士做一套适合她的。对于特雷西娅，这易如反掌。尺码还未测量，时间的尺度呢？博士和她平素交集很多，大多是公事，除了与阿米娅相关的。她不擅长应对人。她看着自己:尚未带上面罩的脸庞，眼中盛有空洞的汪洋。“眼是心灵的窗户”，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否表里如一？选择帮助巴别塔，却为一可能已死的人，受困于囹圄。从抽屉中拿出营养剂服下，抵得上一上午。尽管她的住处离食堂和办公室很近。
通道。周日啊，这片大地不等人休假。回应过客的问好，博士透过舷窗看到工程部的人四处奔波维修罗德岛舰。除了凯尔希，没人知道这是那对公婆的。不远处，浮动的人流遮蔽两人的身影。她们正在靠拢。
“早上好，博士！”阿米娅充满稚气的声音。自被博士带回巴别塔后，小兔子便格外亲近博士。而她也算能让博士动情的人。情感的天生缺憾，即便目前被阿斯卡纶二次破冰，常态下仍难以感受更多。她提着保温盒，她身边是特雷西娅。
“特雷西娅小姐经常说您早上不吃早餐，那对身体伤害好大的，所以我们来给您送早餐。”阿米娅两只手并用地提着保温盒，垂在身前。很多的样子。特雷西娅替小兔子开了博士办公室的门，一双棕色的兔耳摇晃地摆进去。特雷西娅抚门，看向博士。
“博士，”特雷西娅开口，“巴别塔的事务固然重要，但健康的身体能支持我们航行的更远。”旋即没入窄门。博士呢？特雷西娅从黑王冠看到，她少有弦动。偏偏是这方面的缺憾。
再三叮嘱博士一定一定要吃完后，阿米娅蹦跳出了办公室——她决定睡个回笼觉，才六点半出头，兔兔很少起大早。特雷西娅留了下。莫名的预感。
“博士，你和阿斯卡纶发展怎么样了?”特雷西娅毫不言讳，带着少女的好奇。没有恶意。角落的阴影翕动，博士思考回答。
“我和她自有分寸。巴别塔初建，若要立足这片大地，我们的重心不应在儿女情长上。”博士讲出她们不言而同的考虑，并试图转移话题。她天生的不善言辞，所以尽快结束辞令。“请回吧，特雷西娅，时间不待人。你并不比我轻松多少。”
粉色长发的萨卡兹露出一脸失望。“不愿意说就算了，还故意转移话题。”腮帮鼓起。她真的行走百余年了?“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们，你说是吧，阿斯卡纶。”特雷西娅转身面向角落，得到三面角的沉默。“怎么都这样。那就不打扰你们了。那么，之后再见，博士。”她踱步，至门口时，她忽地提出邀约:“博士，之前不是说要给你做一套衣服吗？今天晚上来量尺码可以吗？”
“乐意之至。”并非乐意，以前学习的社交辞令，她也不会感受到。博士在堆成山的文件缝隙坐下。特雷西娅始终微笑着。
“那么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在宿舍等你。”
“抱歉，按照这个工作量，怕是要很晚了。”博士有些无奈。
“重要的不是时间，是你，博士。”她消失在门口。
博士扶了扶额头，躺在靠椅上。愁绪吗？没有的。剩下的是空洞。第一次与她相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的蒙娜丽莎。不存在的。普瑞赛斯久“日”生情，阿斯卡纶日久生情。角落的空气受到扰动，凭空出现了酒红色的烟雾。她似乎冻住了温度。窗正闭着呢。铁屋子。
萨卡兹的身影逐渐过渡为实体，烟雾构成的一切正在消散，同朝日抚去寒霜。相态变化。反了，不会变冷。触手可及的实体。她很高——175cm，除去角，比博士高了5cm——在女性之中。无可补足的。面无容色，和博士截然不同的冷。 她并无天生的缺憾。窗堵死了门，若有造物主。不公的。阿斯卡纶在几步外停步。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感）能助于谈话。难说，普瑞赛斯把我泡了不是这样。博士的目光从面罩内散射并聚焦与那抹酒红色。她不像是位助理，也不像护卫，是杀手。
“博士，今天的待处理事宜已经整理完了。额外有需要的，我会在。”她的嗓音夹杂着干涩。特色的。话毕，她再次隐没，悄无声息。
“等等，阿斯卡纶。”不显得过于冷漠，毕竟要人际交往。她指向原本空无一物的茶几上的保温盒:“我吃过了。你没吃的话，算作早餐。”依旧没什么波动的女声不想辜负孩子的善良，又想节约时间。不论何处，未动情的她都是磐石。情感这方面，被翻去的前一章里，她的同事评价她为“罗格·多恩”。
酒红色的人影凭空二次出现。“博士，这是阿米娅给你的。她们也发觉了异常。”拒绝并引出另一严峻问题:“以你的体质，当前的工作量过于繁重。”关心吗？她的话不多，两人都是。至少比博士的自然。
“直接说不吃就好。我明白。。”博士堵塞了话题的延展。她一直这样吗？至少在这片大地上，是的。
“日常事务的处理不影响我吃饭。我难以相信你对自己情况的把控。”不事实。阿斯卡纶的生活——若那还能成为“生活”——完全颠倒且不规律。守夜人需灯火通明，敲钟者须自甘丑陋。和她旅行的日子，居然是她近年最正常的。
兜帽人摘下兜帽，打开保温盒，佳人一双无光的眼眸顺着蒸腾热气转向萨卡兹，若即若离地问道
“你很了解我吗?”博士发问，没有对爱人的不屑，单纯的。 “身体上或者性格上的，我自然是了解;若是你的过去或者爱好什么，你几乎从来不给机会。”萨卡兹讲出自己的想法。
“前半段没必要提。后半段别这样开玩笑。”自然如此。无趣的反应。
“我只是陈述事实。你既然信任巴别塔，就别封闭自己。”
博士已经摆好阿米娅送来的食物，护卫在一旁，注视。
“?龙门风味?人事部最近任职的人中没有厨师，更别说龙门人。”思考这份早餐的来因和消耗的资源。后面给阿米娅说说吧，但既然特雷西娅也同意了，估计会让她伤心。博士故乡的口味和龙门菜完全不同，按凯尔希写的那本书里说的，应该类似大炎的尚蜀菜。龙门讲究清淡和原汁原味，尚蜀追求麻辣。倒是和那时南方一样。但已经不存在了。尝尝吧。她动起了筷子。
“博士。”护卫走上前一步。
“阿斯卡纶你来尝尝这个，挺好吃的。”她转过身来，淡淡的，红润。博士知道，这就好比运河长岁废弃，淤积堵塞;忽的大汛，便会通达;短日再积也不过蝉丝，间断的降水即可使其畅通。自那之后，她敏感多了。
阿斯卡纶也明白，现在博士比较好说话，换个意思，她现在更有人情味儿，时机。她贴近。
吃了。“味道不错。”
白发的佳人舒展眉，挂了笑。“好吃就行。”然后，“你和凯尔希，还有特蕾西娅应该知道我所有所顾虑，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信任。”愁绪涌上脸庞，奔腾在泥泞的田野;旋即踏过舒缓的眉头——食物的力量。我曾经也挺爱下馆子点一个单位没有的菜，尤其是她来一起吃饭之后，要点两个菜了。
“晚上我要问问特蕾西娅 看她怎么拐过来这么个好厨子。”
“博士，你平时也是这样糊弄过去的。”重复的说辞效力自会折扣，不停开盖的同一碗早茶自会凉掉。趁热。
“………”失效。情商约为棍母（前文明专有名词）的博士。
“说话 ，博士。”
“…………放过我，阿斯卡纶，别问了。我搞快点吃完了处理工作。”笑容定格下去，温顺的眼神求向萨卡兹，筷子却未停——毕竟半个月没填进去过正经粮食。哄人的假笑，她做不到。早茶很好吃，问题须逃避;早饭要吃完，问题望埋没。
博士忽地感觉自己肩膀被擒住，萨卡兹不由分说地靠了上来，臂弯押紧博士喉颈。颤抖沿着脖颈漫至每一寸。她什么时候把袖刃和指套摘了?
“……抱歉，现在有你和阿米娅就够了。”陷入窘境后，她试图求生。瘦弱却在防护服遮蔽下的身躯被含进胸怀。
“博士。”脱口而出的代号，梗咽在喉的下文,“……别着凉。”她摸了摸博士的衣服，她找的加绒款，很厚;她的肩很单薄。早上的事。
“你做助理，我自然不会有事。”嘴里还包着食物，她对着阿斯卡纶微笑着说。红眸闪亮。味道真好。 “嗯。”萨卡兹并没有松开佳人的肩，反倒轻戳一下腰肢。“有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在。”萨卡兹的双唇贴上博士的耳廓，让她的话语无比清晰。
“阿斯卡纶……工作要紧，现在不是时候。”挑逗博士咽下最后的霞光，奔流不息的晨雾。
“很难得看见你在床上之外动情，你很喜欢这种口味？。”萨卡兹略带调戏，左手不安分地揉着佳人左乳，“去工作吧。”她松开手，别开脸。
“算是吧，我挺喜欢龙门菜。”主要是她天天拉着我吃。悬石落地，红透脸的博士回应她的问题。 萨卡兹消失了，遁入。
她重新环视这间办公室。凋敝的灰调。厚重的幕帘杀死阳光，较大的空间因物件少而空旷。死气。很多干员——包括凯尔希——曾建议她修改陈饰，却均被谢绝。原本的罗德岛她的办公室便如此。睹物思人啊。死灰色，其瞳仁无二。她为何白发似流雪？阿斯卡纶虽不言表，她觉得赤瞳更适配她…也更色气。
难办。博士伏案忙碌并思考晚上如何应对特蕾西娅的邀请。她和她都拒绝放太开。美食令人心情暂时舒张，只可惜她遇见普瑞赛斯前并不如此。珊珊来迟的发现。可惜博士饭量止此。极限了。她回忆起普瑞赛斯，以及萦绕她的气味——紫罗兰花、很重的咖啡香、墨水以及…腥浊。含进去的那口味道，博士难以忘记。啊，歪了。她掰正了思想。
工作啊工作。可露希尔对暖气系统的大改造申请？过了吧，反正是凯尔希批钱。精英干员扩编——嗯，人员之后由凯尔希确认吧，毕竟几乎是她一手组建的巴别塔。呃，全扔给凯尔希了。杂七杂八的文件统统划给了博士，毕竟她实权少。
光阴似箭，日头翻山越岭，一晃吊垂远山之首。干员休息，博士加班。潮红已经褪去，疲乏俨然积累，博士回归。她中午被阿斯卡纶强拉着去食堂打饭。特蕾西娅的要求吗？她揉揉眼，瞥见茶几上摆的早、中两顿饭的遗骸。拿回来吃？“为了保持神秘，必须遮住脸，不能在普通干员面前摘兜帽”阿米娅是这样认为的，实际原因也锁进那顶兜帽。
博士身旁，萨卡兹无声现形，手上提着从食堂打包的晚饭:“休息一会，该吃晚饭了。”提醒博士按时吃饭也是助理的职责，因日前博士的固执，失责;有殿下背书，她再不能推辞。 “我还不饿，阿斯卡纶。”推迟。 “博士。”清理茶几，放好晚饭 ，靠近博士。
阿斯卡纶的身影渐渐压迫博士的理智……又是这样。 萨卡兹握住博士执笔的左手，博士僵了一霎，停下她:“吃饭。”博士视角，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实际上她只是平和地提醒。博士困惑，自己因何难以拒绝她。在她面前，自己莫过于折翼的羽兽。或许是想到普瑞赛斯……她还在吗？一定的，一定的…… “嗯。”纵使此刻七情六欲尽锁 ，却莫名地绞痛，“……松开我。”她挪到沙发上。 “你和我吃吗？”阿斯卡纶在博士身旁坐下;有两份碗筷;这分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是。”
“嗯。”晚饭种类不多，味道一般，比早饭差。阿斯卡纶注意到博士食欲不振，或是想到什么，对她说:“味道不好的话可以给你单独再做。”
“不，不用。”挑三拣四不是她的性格的色彩，“你在旁边，不是很习惯。”怎么可能不习惯？她曾溺在这般的汪洋;她在身边，她回想起普瑞赛斯。那奶与蜜的时光，那一触即碎的倩影。我在寻找新的生活，可不能没有你的世界里，再怎么兜兜转转也是徒劳。
“你会习惯的。”萨卡兹放下碗筷，倒向身旁佳人，她感受到忽地颤抖。她直起身，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庞:“你在害怕我吗？”海渊生长无光的眼睛，注视沉下的溺尸;积雪凝融版筑的冰川，囚禁无魂的躯壳。她一身死气。
“你知道我现在感受不到;我不害怕，和那不一样。”她现在无法描述她的精神。阿斯卡纶掂起博士的下巴量量她全身。“心事很重。”环过头顶，抱住腰肢，她吻上博士，一番索吻，然后分开。
“休息时间不适合做这种事。”非人感。
“让你现在恢复感情然后慢慢地讲原因，如何？。”博士被牵入怀中，丰硕的乳房紧紧压在一起。
“不止有这一种方法，换一种更有效的吧，毕竟工作仍有剩余。”灰白色的眸与玫瑰金的眼对上焦，空洞会吞噬光。
“……吃饭吧。”阿斯卡纶目前放弃了打动一块不解风情的石头，解放博士的腰肢和脖颈，旋即变回平素的冷脸。
“好。”偌大的办公室肃杀无声。吃饭都这么安静？令人不是气氛，恍如大地撕裂后伤口感染的死亡。
冬夜降临，阿斯卡纶拉开久闭的厚重窗帘——却开着窗—— 一道缝隙，远眺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地平线，呼吸卡兹戴尔凛冽的风雪。她怕冷，常常开着窗。很矛盾，和她本身一样。阴翳和明媚的嵌合体。
夜会渐短 ，白昼重占主导，而始终无法割离，注定的。阿斯卡纶不信命运。
“阿斯卡纶？”
“怎么了？”几寸碎雪盖上萨卡兹酒红的发丝。
“有点冷，把窗帘拉上好吗？”想起早上自己给她找的厚衣服，阿斯卡纶有些无语。
“我会报告给凯尔希加强对你身体素质的提高。”拉上寒窗帘，拂去头顶雪。时间？快十一点了。她还有约。“别忘了和殿下见面。”
“嗯，已经快做完了，今天文件少，马上去。”站起身，伸懒腰，舒缓久坐带给身体的僵硬，关节作响，隔着防护服也能看见明显的弧度。“阿斯卡纶，你去休息吧，在殿下那里我不会有事。”
她消失了，在窗框空留几许飘零的雪。她注目她消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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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博士离开办公室。空无一人，形单影只。踏足更为通达的区域，加之工程部修缮尚未补上的窗，寒气促使博士稍稍裹紧防护服，工作完的精瘁使她步履飘浮无根。她穿的不薄，这一点要感谢阿斯卡纶。
特蕾西娅的宿舍并不远。她敲敲门，虽热厚门隔音可能听不到，出于礼数。门铃坏了。呆立。她还是直接用权限开了门。
“啊，博士你来了。”并非身着那袭白裙的特蕾西娅坐在床沿。她在织毛衣，樱花流下，形成水瀑，“你先坐下吧，我马上把这件毛衣织完。”她用棒针指了指床边的一天矮凳。相比起博士的宿舍，她的房间陈设也很简单。博士站在门口。她穿的拖鞋，换了睡裙，头发也没扎。双子塔;一高一低。
“殿下，你在休息吗？那我就不打扰了。”博士正欲快步逃跑，毕竟她不善应对特蕾西娅。
“博士，都说了你来了就行，多晚都可以。”粉发的萨卡兹叫住博士。她放下尚未织成的毛衣，站了起来，拉回博士，带上门。
博士撤离失败，乖乖坐下，特蕾西娅也重新开始自己的手工活。
“这是给阿米娅的，没有多少适合她的衣服，那就我自己做了。”她闲聊着，“这个冬天还真是冷啊，希望可露希尔能早些把暖气修好。”博士不知道如何启口，大脑的宣传部死了?
“确实很冷，应该快修好了吧，至少现在干员们还能忍忍。”尬聊。
特蕾西娅无征兆地打摆手上动作，若有所思地望向那扇朦胧的窗户，风送来棉绒般的雪，飞絮空中。未若柳絮因风起。学过的诗句博士还记得住，此刻却没有那番唯美。“博士，这场雪后，又有多少人见不了黎明。”她心事重重，她的理想太遥远，遥远到萨卡兹们再也跟不上他们的魔王，但她始终矢志不渝。
“前进的路上总有牺牲，记住他们，接着走。”是这个理
“抱歉博士，自顾自地说了。吃零食吗？”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盒经典维多利亚饼干，微笑着递来一块“尝尝，凯尔希做的，她以前在维多利亚待过一段时间。”
博士接过一块，摘下面罩和兜帽，含进嘴，绵密酥软，毋如说是曲奇。嗯。
“好吃吗？还有一个，来，啊——”她喂了上来。
“呃，特蕾西娅，我不是小孩子。”博士后仰。“有什么关系，吃个饼干而已，张嘴。”
“……”。凯尔希手艺很好，在维多利亚学过烘焙吗？味觉的刺激唤醒山泉流水，诉说原始的欲望。恢复了……***（前文明俚语）该怎么应对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可以开始量了吗？”速度换去时间的简省。
“啊，当然，博士。”特蕾西娅打量了下手中方才织成的毛衣，“博士，这是给阿米娅的呢。”
“嗯，她会喜欢的。”
特蕾西娅起身，拿出量裁所需的工具。她的背影。高挑，却不瘦弱，她很健康，阿斯卡纶也是。阿米娅……她很坚强，很乐观。我是局外人吗？不是。以身入局？有点，但我不想扼杀这片大地的希望，更不愿伤害甚至杀死身边任何人，尤其是阿米娅，她理应幸福。普瑞赛斯……我真的放不下，我渴望与你重逢。“……”
“博士，在想什么呢？”戴上王冠，触摸奔流，这个状态下，瞒不了她 “你怎么突然郁闷了?”
“想到阿米娅了。她的人生……不应该被源石束缚。她理应拥有幸福的、长长久久的一生。”如果说阿斯卡纶是一味药，能暂时缓解博士的病症;那阿米娅便是一具载体，承载博士心中的矛盾。我怎么会突然说这个，会被她察觉的。
粉发的萨卡兹，怀温柔、略显悲伤的眼神，走到博士身前，拉起她的手，“博士，没有人的生命应该短暂。泰拉人一直在反抗。我们不也是吗？阿米娅最亲的就是你了，你不仅救了她，还给了她陪伴，她的人生除了源石，因为你的存在，还有了其它色彩。”特蕾西娅轻仰头，注视博士那双淡朱色眼眸，双眼宛如两颗粉钻。陪伴？大部分是阿米娅主动来找我的，我什么都。“我相信，博士，你愿意加入巴别塔，就证明我们拥有相同且为之付出的理想。博士，我相信你会和我们走到最后，不管那时候巴别塔是否存在。”理想——我有什么理想吗？大地行纪，旅途游志，我看到了泰拉可能燎原的未来。巴别塔的坍塌，我不知道那一天何时来到。我知道大家很信赖我。博士的眼神试图逃跑，却被特蕾西娅硬控。“我明白，特蕾西娅。………能放开我了吗？”
“啊，抱歉博士。”她松开握紧的手，粉与红的神色交流，“光顾着说这个了。”粉发的萨卡兹莞尔一笑。
特蕾西娅没有忘记今晚的主题，博士卸甲，仅留下贴身衣物，阖眼。好困。冷啊……关了窗的。她给博士合量身形，皮尺游走，标记、比对、记录一气呵成。甚至有余闲。博士站着，仅仅站着。
……
…………
“抱歉博士，占了你休息的时间。累了的话，就去休息吧。”
透过这堵温吞的窗，就是雪国。卡兹戴尔伤痕累累的大地，覆上窗花，皑皑千里。
量完，已经跨到新的一天，这片大地处于安眠，却仍有固执的生灵废辍对时间的认知。


害着走廊漏进的寒风，哆嗦地缩进宿舍。
锁好门，窗户还关着。她不想开灯，白日的困乏驱离大部分思维活动，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躺着躺睡觉。
扶着墙进房间。她脱下并挂好特蕾西娅今晚给她路上裹着御寒的厚实毛大衣，单薄的身体脱开束缚，强撑脑子剥得精光，溜腿塞进床窝窝。今晚就不洗漱了。博士把头埋进抱枕里。抱反了……。那是她托可露希尔买的超大号驮兽抱枕，有两个，还有一个在办公室。这是习惯，一直都有的习惯。
她忽然想起什么，试探地问:“阿斯卡纶……你在吗？”她在期待吗？期待黑幕做出任何无法观测的回应。没有。见见她？
落空。少许斑驳，霜花结果，自然、低暗的冷光下，床头柜边的颜色沉沉。光线所不能及的双人床内侧，传出萨卡兹的声音“我在。什么事，博士。”
“你没去休息吗？你一直在这里？”
“在你房间里休息，有什么问题吗？”萨卡兹翻身，悄然而至，夹着抱枕，抚上博士的娇躯。早知道多放一床被子。
博士没有理会萨卡兹的动作，抉择人生大事——睡眠。确实，她很疲惫，金星有两个，有一颗是火星——天空是虚假的——这是博士头上的金星和火星。萨卡兹不言语，离开被窝，带着暖意的身体，将她抱起来。博士默许了，她无心也无精力再斗嘴。她看见了第三颗，一轮苍白、浩荡的冰冷太阳在源石内化宇宙破灭，光链交织，圣火不再。她坠入宇宙，一霎沉沦如梦。梦里，她正做梦。
朝露尚未垂低，博士却已睁了眼，抱枕很温暖。窗帘拉上了，歇了灯;尚未黎明，房间内一片黑。博士脑内依然昏昏沉沉，她撑起，探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终端，没摸到，便打算开灯。突然的冷冽刺了博士一狠，迫她缩回被窝。时间应该还早，阿斯卡纶会叫我的。她转身抱紧抱枕，柔软的温暖浇淋博士的肌肤。好暖……怎么不是毛茸茸的?方才的刺激稍稍换回博士的理智，她发觉怀里“抱枕”的奇怪。“阿斯卡纶?”心中的猜想促使博士试探发问。怀中人转身，正对上博士，“怎么了？”
“呃……”博士连忙松开夹紧的双臂，她却主动黏上。纵使平日里阿斯卡纶尤其强势，但在博士怀里，她倒乖乖巧巧地不乱动。萨卡兹喷吐的热气全数钉在博士的身体上，她脑内轰然爆开气血冲顶，一股赤血涌进双眸，对于萨卡兹，一清二楚。
“博士?你在想什么？”萨卡兹似乎渐渐从睡眠的余韵中苏醒。博士断了弦，阿斯卡纶似乎并不介意，仍然保持这尴尬的动作。
“……松开……这姿势太奇怪了。”刺激过头了。普瑞赛斯没这么干过。
“好。”萨卡兹离开博士，肌肤接触的敏感消失，一阵酥麻后，转化为莫名的空虚，怀中是否缺少什么？
“…………”博士又主动抱上阿斯卡纶的躯体，两具硕大的胸部相交，品味怀中人的暖意，“这样也还行……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抱着你睡着吗？”
“简单来说，昨晚你睡着后，我给你洗漱、换了衣服，上床的时候，你就抱着我不松手了。”萨卡兹平静地吐出真相。
“和我猜的差不多。”辛亏黑着，否则博士羞耻的容貌再无隐藏，实际上也藏不住。今天星期一。既然这样，她又用力蹭了蹭萨卡兹的脖颈，灼热的呼吸撞在肌肤上，随热血流淌，诉说佳人内心热烈的欲望。
“博士，你在引诱我吗？”黑暗中萨卡兹的冰冷声音都带上一抹情色，不等回答，干燥的吻送进潮湿的口腔，灵动的巧舌碰上出水的游蛇。一吻结束，涎丝。萨卡兹的手抚摸博士滚烫的脸颊，毫无掩饰的情欲在平素冷淡的躯体上横冲直撞，令人渴望摧掉这朵名花;但她能触摸那具瘦弱的身子——倒不是皮包骨，肉还是有些——像炎国的瓷器一样易碎。每次都必须收着力，否则她会疼甚至受伤。但是她好像更加适应粗暴一点的性爱?
“……今天星期一。”她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如果现在做了，可以留更多时间工作。”借口糊弄，动作不加任何掩饰了，绕在阿斯卡纶背后的手胡乱碰壁。
“话是这样没错，但现在已经该起床了。”萨卡兹从枕下摸出她的终端——快六点了。
“……是这样的没错。”先前的措辞把做爱视为有助于工作的手段，现在倒下不来台，必须忍着去工作。公私分明。她松了力。
萨卡兹忽然搂住博士的腰，尾巴缠上她的腿。“或者说……你想先做？”
“现在做的话，如果动作快……”渴盼与焦虑。
凯尔希交给我的责任可不止监督你工作。请半天的假如何？”不是询问意见，她已经在终端发了信息并收到了回复。
“要开灯吗,博士?”拉紧窗帘的房间黑黢黢一团，萨卡兹在等待爱人的回答。
我觉得你在废话。”偏偏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普瑞赛斯馈赠。博士明了，干吧。双臂绕过阿斯卡纶后颈，一吻送入;阿斯卡纶将腰肢搂得更紧，尾巴在原本就瘦的腿上勒出几道痕，又用自己相比之下饱满的双腿夹仅，硕大的阳物顶上博士。泛滥成灾的私处。大禹的局限:该堵，也要疏。绵长的吻结束，博士红眸荡漾还未来及的春水，阿斯卡纶能闻到，宛如发情的渴求气息正从怀中佳人的体内迸发，褪去克制，谱成撬动自己理智的迷魂曲。
呵呵……该说博士你的体质特殊吗？”调笑传出，阿斯卡纶的右手抚上博士滚烫的脸颊。少见的弧度。博士虽看不见，隐约的感觉——这家伙在笑她。
“不知道。快点做，我忍不住了。”不加辩解了，湿润的穴口摩擦了几下阿斯卡纶的肉棒，被情欲埋没的头脑忘却了面子。但不知道?普瑞赛斯又一手笔而已。
翻身跨坐博士腰肢上，阳物正对准博士发出咆哮，燥热使得忽视原本的寒冷。
“如你所愿，博士。但那之前，看你的表现了。”不言而喻，适当的调情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死变态。”她稍微坐起身，轻启檀口，却又不得不大张开，含上龟头。博士不喜欢口交，谁都是，但在床上没人在意。她还算洗的干净，如果是她，很难。口腔收紧，灵巧的舌头熟练地刺激着龟头，环状沟、马眼，不放过一处。
“但是谁发出的邀约，又是谁最急切呢？”享受着，刺激她。
“唔……！（闭嘴）”含着肉棒的博士瞪了一眼阿斯卡纶。但她是对的。博士知道她们都喜欢——博士握上粗壮的肉棒，那阳物一点点地向池底推进，顶着她的喉咙——深喉。早已适应的干哕感被博士压下，可定海神针岂是区区一潭池水所能承受?仅吞下一半，她便卡住。阿斯卡纶居高临下地看着，全泰拉最美丽（或许是）的女性正在给她侍奉。她看着那根突兀的血色挑染呆毛随脑袋晃动，她掂了掂，手感不错。
“吃不进了啊。”博士的无力。她突然萌生，一个想法——事后绝对会被博士骂的想法，但她或许并不讨厌，毕竟她的M倾向还算明显。可最重要的是，阿斯卡纶怕不小心把体弱的博士玩坏了。
她的手控制住博士的双臂，尾巴缠上颈，手按上后额。博士试图抬头，疑惑尚未——一发力，肉棒便整根撞入，尾巴死死地勒着，使喉穴产生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博士猛然一惊，已是喉颈贯通，原本的尖叫被压作闷响，深喉的强烈反胃、疼痛和窒息的刺激一霎地灌满，眼白上翻，原本苍白的肌肤涨得通红。她无意识地反抗——不住地收缩喉部肌肉，四肢拼命尝试挣脱束缚，腰扭得剧烈抽筋，却只是徒增征服之欲。阿斯卡纶试着顶腰，“咕啾”的抽插声，随之是博士的闷声。她的手指和表情扭曲，生理性的泪水流遍娇嫩的脸庞。再然后，阿斯卡纶开始抽插，退出，再整根没入，博士的反应更加剧烈，爆发的力量似乎不属于这幅身躯，但无用的，对方是身经百战的萨卡兹。阿斯卡纶调整着节奏，让博士得以在抽插缝隙中乞得些许空气，然后再被肉棒蹂躏。紧致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如电流般刺激着阿斯卡纶，精液上涌，过不了几次，便会缴械。她又收紧了尾巴，提高抽插速度，再被剥夺空气的博士重新坠落回窒息的绝望中，泪腺不受控的分泌眼泪，凄惨的呻吟已破碎成瓦砾。阿斯卡纶咬紧牙，再十几次后，肉棒闯入最深处，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灌入博士的胃。博士的身体一阵僵直，瞳孔已消失不见，只留眼白。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卸了力，抽出阳物，像野兽般喘着粗气。双背禽兽。几滴余精她擦在博士的嘴里，然后鼻尖是一股不同的气味——博士失禁了，厚实的床褥湿了一片。她坐了下。博士的呼吸恢复，猛烈而急迫，但人如尸体般，失去阿斯卡纶的支撑，滑成躺姿，不时的，她的身体还会颤抖。瞳孔涣散，几行明显的泪痕从红肿的眼角长出，眼泪滴露，胸口。脖颈的勒痕发紫。她不会死的，人的生死，阿斯卡纶曾把握，她是刺客。博士就这样躺着，崩坏脸仍未散。阿斯卡纶拿出终端，留了映。
约摸十分钟后，博士瞳孔聚上焦，蜷缩成一圈，突然握颈，干哕从饱受摧残的喉咙传出，紧接的是剧烈的咳嗽。阿斯卡纶拍了拍她的背。分针转动，博士的意识逐渐恢复，泪水还没干，一双猩红的瞳孔对上阿斯卡纶的玫瑰金，怨怒仿佛流淌的水般清晰可见。呆毛也耷拉了，证明她现在确实很“冒火”（博士家乡方言的“生气”）。
“阿……咳…阿斯卡纶！你***（极端的前文明粗口）！——呕…”备受折磨的喉咙，使原本的声线变得沙哑、低沉，“你***（萨卡兹粗口）不能***（前文明粗口）提前说吗！轻点会***（恶劣的萨卡兹粗口）死啊！”虚弱的双手虽然掐上阿斯卡纶的脖颈而无法发力，却身体一软，栽在萨卡兹的怀里。阿斯卡纶抱她的背，让博士能坐在她跨上，仍未满足的阳物贴在博士股缝。
“抱歉，这次过分了。我会补偿你的。以后要干什么都会给你说的。”自然而然的微笑挂在脸上，阿斯卡纶揉她的头，呆毛又重新挺立。
调整嗓子，博士的声音稍微恢复。“**（萨卡兹粗口）！”
阿斯卡纶抱着她，随她骂，时不时拍拍背、揉揉头——过往阿斯卡纶不占理的感情纠纷中，这招往往有效。
博士趴在阿斯卡纶胸前，脑袋埋进颈窝——很滑稽，堂堂博士。“以后，要做什么都和我提前说，不管什么。”她声音放软。博士很好哄。
“嗯。”阿斯卡纶承诺，“既然没有拒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享受这个过程呢，博~士~”。
轻语又红佳人岸。“有点……但是真的太痛了。而且，会有你离开我的那种感觉。”博士的脑海中有她，与她分离的她;有眼前人，正陪着她的她。
“你知道我不会的。”阿斯卡纶又捋了那根呆毛，“我说过，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博士在哭，眼泪拭在阿斯卡纶的躯体上，不作回答。她从未将两人看作相似，爱人在不同的生命阶段，带给她陪伴与支持。只是阶段转化的过程太粗暴。
“但是，既然你觉得那样都会享受，博士，你真是个“M”。”缓和气氛。
博士仰起头，与她对视。“算是吧。我以前玩的比现在大，习惯了。”实话。普瑞赛斯比阿斯卡纶过分多了，博士的任何地方、属性都开发过了。
“博士，你不觉得在我面前谈起你和别人的“玩法”很过分吗？”
“就当气你吧，我还没消气。什么时候补偿我？”
阿斯卡纶突然钳住博士双手:“那博士也不会介意我再过分点吧？”也就这一天了，二人能不带包袱的交谈——有时，太过直白也并非好事;贫嘴也是。
“嗯?举个例子。我很难相信性冷淡的泰拉人和特蕾西娅能教你什么。倾泻暴力、诉诸武力是你的长处。，但在两性方面，你还是太贫弱。”反面教材。可确实，阿斯卡纶在性知识方面理论上很匮乏，“叫声“岑弥衡姐姐”我就教你怎么在床上得我欢心。”得寸进尺的博士，一副贱兮兮样子。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床褥上的脏污洗净。现在没多少床上用品，换不了。”博士看向那滩尿渍，瞳孔唰地增大，失去高光。
“我……失禁了?”显而易见。想着自己嘲讽阿斯卡纶的嚣张 ，像闪电劈中枯树，一股烧骚从七窍生出。
“…………我早上去洗。别告诉其它任何人，尤其是凯尔希。”快烧熟的大脑下意识回复。
“我当然不会乱说。但殿下恐怕是瞒不过。”
“别再管这么多了……阿斯卡纶。”阿斯卡纶能感觉到，博士的小穴湿润了，成熟到糜烂的雌性气味扩散——她还想做。
“想要了?”阿斯卡纶抓博士屁股，肉棒摩擦小穴。
“还不是你，嗯~，只顾着自己。”博士发出轻微的呻吟，“别蹭了 插进来。”她的腰不停地扭动，渴望从肉棒获得更大满足。
“真诚地求我。让我愉悦才行，骚货。”攻守异形。她狠狠地拍了博士屁股，留下巴掌印。普瑞赛斯也这样，她们都对她有莫名的征服欲。虽然这种下流、自秽的话语重复过千百次，她还是很羞耻于此。
“恳求您将大肉棒插进骚…骚货的骚逼里！主…主人…行了吧……。”她别开了红透的脸，屈辱的不甘和刺激流过经脉，小穴不由得更加湿润。
“平时你这么诚恳，也不至于那么疏离。刚才该录下来的。”
“敢录下来绝对杀了你。”
“这么冲，败人兴致。”阿斯卡纶故意闭一只眼，表示无聊。甚至将博士抱起远离肉棒，任凭她如何扭动也无法缓解性欲。
“…………我之后再找你算账。”狠话，但是没有任何威慑力。
“什么？”阿斯卡纶一只手撑着博士，另一只轻轻拨弄博士的外阴，手指的薄茧足以刺激，但却徒增欲望。抚过，粗糙的颗粒摩擦阴阜;挑逗，捻绳线般地搓揉阴蒂;掰开，两根手指呈“V”字形，掰开阴唇，软肉出露;扣弄，剪过指甲的中指点点深入，随后一根、两根。快感如山泉眼，源源不断却无法流水潺潺——始终无法高潮，快感只能积累，却无从释放。
“嘶啊……阿斯卡纶，你从，从哪里学的这个？太……”
“太什么？想要的话就求我啊。”很明显，阿斯卡纶的知识储备超出博士想象，“你的敏感点应该是这里。”阿斯卡纶扣阴道一处褶皱，博士的娇喘即刻回应，却远远到不了绝顶。
“你怎么知道的！你以前也没注意过吧！等等，别弄那里……”博士承认自己玩脱了。
“我怎么可能没注意过，每次碾过这几处地方你都会有不同的反应。算上其他的，博士你身上对我已经没有秘密了。”刺客的敏感度和观察力不只用于战场，对付现在的博士，绰绰有余。“要求饶吗？还要嘴硬的话我就来真的咯。”
“………………”
死要面子活受罪——大炎俚语。阿斯卡纶先架好终端，开启录制。势在必得。博士以一种像抱着小孩撒尿的羞耻姿势，被阿斯卡纶托用肘窝举在半空，她坐在床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博士的侧腰。博士的侧腰很敏感，汐斯塔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那只手戳一下，肌肤回弹，便可得到博士一声娇喘。
“博士，不是自称经验丰富吗？怎么还像刚在床上失贞的少女一样羞耻呢？”欲求不满。普瑞赛斯每次都趁她最饥渴的时候玩寸止和服从性测试，博士也算个硬骨头，总不服她的命令。
“说话。”她用力捏了下博士乳房。D罩手感不错。
没有回应。阿斯卡纶不打算再磨下去了，尾巴伸向博士的后庭。触碰一瞬，电流裹挟着酥麻刺激博士的神经。
“等等，那里绝对不行！你也知道的！”博士从惊慌中短暂恢复理智。绝对的弱点，普瑞赛斯的杰作啊。她和阿斯卡纶用过一次后庭。那次之后，她斯卡纶服侍她三天才见消气——实际上是腰痛。
喘息间，那紫色的尾巴便捅进后庭。博士感觉自己的理智还是意识什么的线断了。阿斯卡纶的尾巴慢慢探寻、摸索，上面的钝刺划得博士心肠如焚，却怎么也无法触及。正当再往里进时，博士屈服了。
“阿斯卡纶，不要，阿斯卡纶，求你了，什么都好，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几乎是含着泪说完。
“诚意还不够啊，还有道歉呢。”没有停止进军，博士的深处。搅得博士神智尽失。
‘停下、阿斯卡纶。对不起……什么都好，我会听话的，求你了。’眼泪落下，断断续续的哭腔，却无法骗取阿斯卡纶的心软。
博士被放下，盘坐在床上。
闪光亮起 ，阿斯卡纶不知道什么时候架好了终端，博士也看清了阿斯卡纶阴谋得逞的奸笑。但她也不再考虑那么多，没什么大不了的。博士瞳孔涣散，苍白的雪地如今红土密布，湖水下泻。她，调整姿势，并拢双腿跪着，就像在东国搜集的成人漫画中的女主战败cg一样把头磕床上——换做是普瑞赛斯的话，这一步应该是她自己钳着博士——然后再是:
“……主人，刚才我不该自以为是，惹您生气……恳求您包容我的愚蠢，狠狠操烂我这三个下贱的洞。我的的骚逼和屁眼已经湿透了，求您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宴请八方，毫不遮掩地展示泥泞不堪的私处，手抵着而不敢扣弄。呜咽抽泣，违心（?）地亲口说出屈辱的话语，只为博取爱人。那根呆毛已经耷拉了。
“嗯，还算可以。”阿斯卡纶收了终端，“好了，不闹了。”她抱住博士，爱抚她的发丝与后背，听着博士轻声地哭。然后——猛的插入，整根肉棒刹那消失，顶到最深处;尾巴也不消停，再插入后庭完成未竟。始料未及的冲击猛火炙烤，板上的人儿高潮涌来，水花四溅却瞬间蒸发。博士的头夸张地后仰，腰部翘起，意识寥落在消失的瞳孔中。阿斯卡纶并未打算善罢，她按着她的肩膀，把她钉死在床上，宣泄暴力一般地打桩。身体宛如骨裂一般，高潮叠着另一个高潮给予残破的知觉重伤;嗓子失声了，嘶哑的淫叫。阿斯卡纶的尾巴抽出来，再次绞在博士脖颈。空气的剥夺——她快要溺死了，一切都不再可感，除了另外一人。求生的本能不断放大，盖过疼痛 。
“阿斯卡纶（呃），我要死了！！”她迫尽全力企图推开。
她也支撑不住了。阿斯卡纶发力绞得更死，肉棒深深地贯穿，精液如洪水一般涌出，滚烫的，烧灼。几十秒的射精后，阿斯卡纶松开博士，拔出肉棒，几股精液从开合的穴口淌出。
回过神后，她发现博士已经晕了。这幅样子……她掏出终端记录了。然后，抱起不省人事的博士进了浴室。玩过头了——阿斯卡纶这样想。博士身上除了连片的红印，还有几处淤青，要命的是脖颈那里的伤痕，绝对藏不住，会耽误正事的。尽管博士有了半天假期，但她怕是要这么躺过去。她突然有些许惋惜没有多做一次。她把博士用淋浴冲了一遍，放进浴缸，自己也躺进去。博士睡在她怀里，她在看博士:白发水汽氤氲，那根呆毛吊在身前;一对大灯，她会好奇博士这么瘦如何长这么大的胸，那几处纹身也是，手背的结晶也是，她不知道怎么来的。对于她的往事，阿斯卡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她去问询过凯尔希，除了模棱两可的谜语什么信息都没有。万一那是她另外的爱人刺的呢？停止思维的放空，阿斯卡纶抱着她出浴，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床湿透了。她把博士用大衣裹好放在沙发上，收拾了床，再把博士挪上去。被单没脏，她就给博士盖上了。快七点了，留下博士睡回笼觉，阿斯卡纶离开。
3
梦里，星河流转，她再次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在前文明于寰宇腾飞之前，她看见那家常去的家乡菜馆，普瑞赛斯的就坐在老位置上。她冲过去，可她从不回头。即将触碰之际——她醒了。
熟悉的天花板。没开灯，但是一清二楚。天亮了。哦，今天休假。拿来终端——十点。博士又缩回被窝。又梦见了。五感渐渐明晰，身下压着的——特蕾西娅给的大衣;外面工程部施工好吵——谁把我窗户开了;身上好痛，浑身都痉挛过一样——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
博士摸摸身侧，空的。撑起眼皮，萨卡兹在书桌前坐着处理文书。
“醒了？”她起身拿过保温盒，摆在床头，现在吃早饭还来得及。”
她确实饿了，被狠狠操了一顿。早饭和平常的差不多，量多一点。博士吃完坐起身，盯着阿斯卡纶。
“你在干嘛？…我的声音?”完全不惊讶，做过头了，沙哑的嗓子抗议。
“工作。你休假余下的工作总要有人完成。”
“还不是你。身上很痛，你太过火了。”博士揉着喉咙。她现在哪里都疼，尤其是喉咙。
“抱歉。消消气，润喉片要么?”萨卡兹递过润喉片，博士服下。
“我没生气……你的终端给我。”
萨卡兹递过去，“什么事？”然后博士点开实时文件。
“密码。”毋庸置疑的坚定。
“350234。你要干嘛？任务报告可没什么好看的。”阿斯卡纶尚未猜出博士的想法。然后，她听见熟悉的声音以求饶的腔调不知廉耻地念出那段话，慌忙夺过终端。博士的的脸红得和她眼睛一样。
“删掉。”博士试图夺回终端，自然无功。
“没必要删。留个纪念也不错。”阿斯卡纶单手把博士制服在床上，劈手取回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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