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了三楼。合租房的门就在面前。

陆凡视角：我亲眼见证的疯狂早晨

陆凡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好。

昨晚十一点多，他正准备上床睡觉，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就看到林东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不是抱着，是托着，女人的腿环在林东腰上，两人的性器官保持着插入状态，女人的阴道口被林东的肉棒撑开，里面灌满了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陆凡的第一反应是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眨了眨眼，再看——林东已经抱着那个女人走进了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女人是谁？他没看清脸。太暗了，从客厅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长发及腰，皮肤很白，臀部翘挺，腿又长又直。但那个姿势——女人的腿环在男人腰上，两人的下体贴在一起——任何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能一眼看出那是在做什么。陆凡盯着房间门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他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那堵墙后面的声音。

那声音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动静，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脑子里不断回放的画面——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林东抱着走进来，女人的阴道里插着林东的肉棒，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他试图入睡，但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个画面，然后他的下体就会勃起。

今天早上，林东先醒了。陆凡躺在沙发上，假装睡着，听着林东起床、开门、去卫生间的动静。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林东在洗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念雪！开门拿快递！”林东的大嗓门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穿过客厅，穿过那扇紧闭的房门。

苏念雪？那个名字在陆凡的脑子里炸开了。苏念雪——经济管理学院的校花，那个走在校园里所有男生都会回头看、但没人敢上前搭讪的清冷美女？林东昨晚抱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苏念雪？

陆凡从沙发上坐起来，视线盯着那扇房门。门开了。

苏念雪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粉色薄纱睡衣，长度刚好盖过屁股，高开衩设计——从腰侧一直开到胯骨，整件睡衣几乎是全透明的，只有极其细微的纺织纹理提供一点点遮蔽。薄纱下面，女性的轮廓若隐若现——乳房的弧线，腰部的凹陷，臀部的翘挺，阴部的轮廓。睡衣在晨光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粉色，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

她没有避讳他。

陆凡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她的眼睛还带着睡意，眼皮微微浮肿，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她从他面前走过，脚步轻盈，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粉嫩。她没有看他，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签字，拿快递，然后把快递放在玄关，转身往卫生间走。

陆凡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她从他面前走过时，薄纱睡衣的下摆微微飘动，露出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她的乳房在薄纱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轮廓在透明面料下清晰可见——挺立着，粉色的乳晕像两枚硬币的大小，乳头在中央微微凸起。

她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是牙刷震动的声音。

陆凡坐在沙发上，喉咙发干。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卫生间的门，又看了一眼林东的房间门。昨晚林东抱着那个女人走进去的那个房间。他昨晚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的那个画面——那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是苏念雪？是那个校园里清冷高傲、让所有男生都只敢远观的校花？

“陆凡！”林东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收拾一下，等会儿三人一起出门吃早饭。”

三人？陆凡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林东说的是他、苏念雪、还有他自己。三个人一起出门吃早饭。

苏念雪还穿着那件几乎全透明的粉色薄纱睡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卫生间的门就开了。苏念雪走了出来。

她的睡衣被水打湿了。

不是那种微微沾水的潮湿，是整件睡衣都湿透了，薄纱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把女性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乳房——E罩杯，陆凡在某个校园论坛的八卦帖里看到过这个数据——在湿透的薄纱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乳房的弧线、皮肤的纹理、甚至乳晕的颜色都分毫毕现。她的乳头挺立着，在湿透的面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深粉色，像两颗小樱桃。她的腰肢纤细，腹部的肌肉线条在湿透的面料下隐约可见。她的臀部翘挺，腿又长又直，从腰到胯到腿的曲线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

但最让陆凡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睡衣下摆的状态——湿透的薄纱垂在胯骨两侧，勉强遮住了阴部，但布料紧贴着皮肤，把大阴唇的轮廓、小阴唇的褶皱、甚至阴毛的形状都印了出来。她的会阴区域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陆凡的瞳孔在看清那道痕迹时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是干涸的精液的颜色，昨晚林东射进去的那些精液，从阴道里渗出来，沾在大腿内侧，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苏念雪从卫生间走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印留下一串湿痕。她没有看陆凡，走到门口，弯腰穿鞋——但她弯腰的动作太急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在意弯腰时从背后会露出什么。薄纱睡衣的下摆往上滑，露出了她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臀部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两块圆润的肉丘，中间的臀沟，以及臀沟下方若隐若现的肛门。

陆凡的下体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完全勃起了。

“快点！”林东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对苏念雪喊，“只有30秒的准备时间，30秒之后还没准备好出门，今天就不带她玩了。”

苏念雪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变了。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林东，眼神里有一种陆凡从未在任何女生脸上见过的神情——不是请求，不是撒娇，是一种近乎恳求的、带着某种强烈渴望的服从。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点了点头。

“30秒。”林东说，“开始。”

苏念雪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不是跑步的速度，是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秒的、像机器一样高效的速度。她弯腰把鞋穿好，直起身，用了不到2秒。然后她冲进卫生间，陆凡只看到一道粉色的影子从眼前掠过。她在卫生间里待了15秒——陆凡在心里默数——15秒，她刷完了牙。然后她冲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的薄纱睡衣，连衣服都没脱。她冲到门口，打开门，冲进楼道。

整个过程不到25秒。

陆凡站在门口，看着苏念雪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处。她的睡衣还是湿的，头发还是湿的，全身都是湿的。她就这样冲进了楼道——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道，正对着外面的大马路。

林东拍了拍陆凡的肩膀：“愣着干嘛，走啊。”

陆凡跟着林东走进楼道。

楼道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墙壁是老旧的灰白色涂料，楼梯是水泥的，扶手上锈迹斑斑。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走在前面的苏念雪。

她开始脱睡衣了。

就在楼道里，距离单元门还有七八米的位置，距离楼梯拐角还有四五米的位置，距离外面的马路还有——根据角度推算——不到三米的水平距离。

她先停了脚步。然后她抬起手，把那件粉色薄纱睡衣从腰侧撩起来。

陆凡的呼吸在这一刻停了。

她把睡衣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部的高度，然后双手抓着衣摆，开始拧——像拧毛巾一样地拧。她的动作很慢，好像在刻意展示什么。湿透的薄纱在她手里被拧成一团，水滴从布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水泥地面上。她的腋下——腋窝的毛发在晨光中呈现出淡淡的阴影——露了出来。然后是她的腰部，她的腹部，她的肚脐。

睡衣被她拧成了麻花状。然后她把拧成一团的睡衣拿下来，开始擦头发。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把睡衣贴在头发上，让湿透的布料吸收头发上的水分，然后拿下来，拧一拧，再贴回去。这个过程重复了四五次，她的头发从湿漉漉变成了半干，发丝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然后她开始擦身体。

她把睡衣从头发上拿下来，贴在小腹上，往下滑，经过胯骨，经过阴部——睡衣的下摆刚好从她的阴唇上滑过去，把阴阜的轮廓、阴毛的形状、阴唇的褶皱都印在了湿透的布料上——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脚踝。她蹲下来，把睡衣贴在膝盖上，擦了擦膝盖，然后站起来，把睡衣从脚踝一直往上擦，经过小腿，经过大腿内侧，经过会阴，经过阴部，经过腹部，经过胸部——睡衣的布料从她的乳房上滑过去，乳房的弧线在湿透的薄纱下形成两个圆润的凸起，乳头挺立着，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陆凡的下体硬得发疼。

他站在楼道里，距离苏念雪不到两米。他能看到她皮肤上的每一滴水珠，能看到她乳房上细微的血管纹路，能看到她阴唇的颜色——淡粉色的，比她脸上的皮肤还要粉嫩。她的腋毛在晨风中微微飘动，阴毛也是湿的，贴在阴阜上，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深的色泽。

苏念雪继续擦身体。她把睡衣从腹部擦到胸部，然后从胸部擦到肩膀，然后从肩膀擦到手臂。她转了一个身，把睡衣贴在后背上，擦她的肩胛骨，擦她的脊椎，擦她的后腰——腰窝的凹陷在湿透的薄纱下清晰可见——然后是她的臀部。她的手绕到身后，把睡衣贴在臀部上，擦了擦左边，又擦了擦右边。臀部的肌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两块圆润的肉丘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擦身体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她把睡衣拿下来，拧了拧——又拧出一摊水——然后最后一次擦头发。她的动作很仔细，把每一缕发丝都擦到了。最后几滴水的痕迹从她的发梢滴落，落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进了乳沟。

然后她开始往身上穿睡衣。

她没有急着穿。她先把睡衣抖了抖，把皱巴巴的布料抖开，然后不紧不慢地套进手臂，拉到肩膀上。睡衣落在她身上，但因为之前被她拧过、擦过身体、布料已经皱巴巴的了，所以长度比之前短了一截。前面的部分还好，刚好盖过了阴部，但后面的部分只能盖住三分之一个臀部——她的后腰、后腰窝、臀沟的上半部分全都露在了外面。

陆凡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他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后腰，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臀沟，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臀部——两块圆润的肉丘在中线的两侧隆起，臀沟在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阴影的下方是她的肛门，淡褐色的，在晨光中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们继续往楼下走。

楼道有一段7、8米长的直廊，廊道的尽头是楼梯拐角，拐角下去就是单元门。单元门外是马路，马路上有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有骑电动车上班的上班族，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妈妈，有背着书包上学的学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念雪走在前面，林东走在中间，陆凡走在最后。

苏念雪的睡衣是皱巴巴的、短了一截的、勉强盖住阴部但露出三分之一个臀部的状态。她每走一步，睡衣的下摆就会微微飘动，露出一小片皮肤。她的腿很长，从胯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小腿肌肉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她的脚踝很细，脚踝骨在皮肤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赤着的脚踩在水泥台阶上，脚趾偶尔蜷缩。

楼道的墙壁上有一排窗户，窗户很高，但窗户外面是马路——任何站在单元门外的人，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楼道里的情况。

陆凡往外看了一眼。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正从单元门外走过。她抬头的瞬间，视线正好扫过楼道——扫过苏念雪裸露的背部，扫过苏念雪露在外面的臀部，扫过苏念雪被湿透的睡衣紧贴的身体。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婴儿车的手柄在手里晃了晃。她没有尖叫，没有惊呼，只是迅速地移开了视线，加快脚步推着婴儿车走远了。但她的背影在陆凡的视野里微微僵硬，明显是被刚才看到的东西吓到了。

苏念雪继续往下走。她的睡衣下摆在每一级台阶上都飘动一下，露出一小片皮肤——有时是大腿外侧，有时是胯骨，有时是臀部的侧面。她的乳房在睡衣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头的轮廓在皱巴巴的薄纱下仍然清晰可见。她的长发已经半干了，发丝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

走到一楼楼梯拐角时，苏念雪又停了下来。她把最后一点湿气从睡衣上拧掉——又拧出一小摊水——然后把睡衣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把她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把她胯骨的形状、阴部的线条都印了出来。

最后几节楼梯。快走到单元门时，苏念雪把睡衣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前面部分刚好盖过阴部，但后面的部分还是只能盖住三分之一个臀部。她的后腰、后腰窝、大半个臀部全都露在了外面。

她走出了单元门。

晨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不是因为不健康的白，是一种被精心保养过的、透着粉嫩光泽的白。她的乳房在皱巴巴的睡衣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的臀部在睡衣外面翘挺着，两块圆润的肉丘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腿部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步行走中形成流畅的起伏。

单元门外是大马路。马路上的人看到了她。

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从她身边经过，速度不快，刚好够他看清她的侧脸、她的乳房轮廓、她露在外面的臀部。他的电动车龙头歪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的垃圾桶。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回去，加速离开了。

一个背着书包的女中学生从她对面走过来，目光正好撞上苏念雪裸露的背部。女中学生的脚步慢了下来，眼睛盯着苏念雪的臀部看了整整两秒钟——她的脸涨红了，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快步走过。

一个坐在早餐店门口吃油条的大爷抬着头，正好看到苏念雪从单元门走出来。他手里的油条停在半空中，嘴里的豆浆差点呛到。他用力咳了两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但耳朵明显红了。

陆凡跟在苏念雪和林东后面，走进了单元门外的晨光中。他的心跳得很快，下体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苏念雪在楼道里脱掉睡衣的样子，苏念雪用睡衣擦身体的样子，苏念雪露在外面的乳房、阴部、臀部的样子。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苏念雪——她的背部裸露着，肩胛骨在阳光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臀部裸露着，两块圆润的肉丘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她的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赤着的脚踩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了潮湿的脚印。

他们走到了楼下的早餐摊。

早餐摊支在人行道边上，几张塑料桌子和塑料椅子随意摆放着。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在给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装豆浆。旁边的桌子上坐着三四个吃早餐的人——一个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大爷，一个边吃包子边刷手机的白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苏念雪坐了下来。

她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湿透的、皱巴巴的睡衣贴在她身上。她的乳房在睡衣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挺立着，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她的阴部在睡衣下隐约可见——皱巴巴的布料印出了阴唇的轮廓、阴毛的形状、甚至是阴道口的位置。她的臀部只有三分之二被睡衣盖住，剩下的三分之一——后腰、后腰窝、臀沟的上半部分——全都裸露在晨光中。

摊主抬头看到了她。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正在给中年男人盛的豆浆勺子停在半空中，豆浆从勺子里滴落回锅里。他看了苏念雪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皱巴巴的睡衣，又看了一眼她裸露的背部。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尴尬。他把豆浆递给中年男人，然后迅速低下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干活。但他的耳朵红了。

戴老花镜看报纸的大爷也看到了她。他抬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在苏念雪身上停留了整整五秒钟——扫过她的脸，扫过她睡衣下乳房轮廓，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臀部，扫过她赤裸的腿和脚。他没有移开视线，就是盯着看，好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报纸，但报纸拿倒了。

边吃包子边刷手机的白领也看到了她。他抬起头，手机举在嘴边，包子咬了一半停在嘴唇外面。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到苏念雪身上，在她的乳房和臀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低下头看手机——但手机拿反了，他根本没有发现。

穿校服的高中生坐在苏念雪斜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他低着头吃包子，但吃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往苏念雪那边瞟。他的耳朵红了。

苏念雪坐在椅子上，等着林东点餐。

她没有刻意遮挡什么。她坐在那里，湿透的睡衣贴在她身上，乳房、阴部、臀部全都隐约可见。她裸露的后背对着所有从她身后走过的人，她的臀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不在意摊主的尴尬，不在意大爷的注视，不在意白领的偷瞄，不在意高中生的偷窥。她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林东点完餐，等着主人带她去吃早饭。

陆凡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豆浆，但他完全没有喝的心思。他的视线一直跟着苏念雪移动——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睡衣下起伏的乳房，看着她裸露的臀部，看着她垂在椅子边缘的小腿。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苏念雪在楼道里脱睡衣的样子，苏念雪用睡衣擦身体的样子，苏念雪走出单元门时所有人都盯着她看的样子。他昨晚一夜没睡好是因为什么？因为林东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回来。现在他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是苏念雪，是那个校园里所有男生都只敢远观的校花。但比昨晚更疯狂的是，他今天早上亲眼看到了苏念雪在楼道里脱掉睡衣露出全身的样子，亲眼看到了她在早餐摊上坐着用裸露的身体面对所有人的样子。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关系？陆凡看着坐在对面的林东——肥胖、猥琐、邋遢，身上还带着一股昨晚没洗澡的臭味——再看坐在旁边的苏念雪——美貌、长腿、清冷、气质出众，走在校园里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存在。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苏念雪怎么会听林东的话？怎么会愿意在楼道里脱衣服？怎么会愿意在早餐摊上用裸露的身体面对所有人？

他想起了昨晚林东抱着苏念雪走进来时的样子——苏念雪的阴道里插着林东的肉棒，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苏念雪的表情不是抗拒，不是痛苦，是一种陆凡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神情——空洞的、迷离的、完全沉浸在某种状态里的神情。

还有今天早上。林东对苏念雪喊“只有30秒”，苏念雪的反应不是生气，不是抗议，而是像接到了最高命令一样飞速冲进卫生间。她在卫生间里只待了15秒——15秒刷完牙，10秒冲了一下身体。她连衣服都没脱。她是穿着那件湿透的薄纱睡衣冲出来的。

然后她在楼道里，当着单元门外所有路人的面，把睡衣脱掉了。

陆凡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吃包子的高中生。那个高中生的视线还在往苏念雪那边瞟，脸涨得通红。他可能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美女坐在早餐摊上，乳房、阴部、臀部全都隐约可见，身上还穿着湿透的、皱巴巴的睡衣。他可能回去之后会和同学说起这件事，可能会在某个深夜突然想起这个画面，可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味。

这就是林东和苏念雪的关系吗？一个肥胖猥琐的男人，和一个美貌清冷的校花，女方完全服从男方的一切指令，包括——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的身体？

陆凡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他放下豆浆，看了一眼苏念雪——她正低着头，赤裸的脚踩在地面上，脚趾偶尔蜷缩。她的乳房在睡衣下垂着，乳头的轮廓在皱巴巴的布料下仍然清晰可见。她的臀部在椅子上坐着，后腰和臀沟全都裸露在外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下体又硬了。

林东点完餐，三人在早餐摊坐下。

油条、豆浆、小笼包、茶叶蛋，摆了一桌子。苏念雪坐在塑料椅子上，湿透的皱巴巴睡衣贴在她身上，乳房轮廓、乳头形状、阴唇线条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裸露的后背对着所有从身后走过的人，臀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陆凡坐在她旁边，低头吃包子，眼睛却一直往苏念雪那边瞟。

吃完饭，林东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拍了拍苏念雪的肩膀：“走，回去了。”

三人回到合租房。陆凡跟在后面，看着苏念雪的背影——她的睡衣皱巴巴的，短了一截，后腰和臀部全都露在外面，赤裸的脚踩在楼梯水泥台阶上留下潮湿的脚印。她走得很稳，睡衣下摆在每级台阶上都微微飘动，露出一小片皮肤。

走进客厅，林东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苏念雪，坐。”

苏念雪走过去，坐在林东对面。她的睡衣湿了一片，紧贴着腹部和大腿，把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更加明显。

“给你介绍一下，”林东说，指了指陆凡，“这是我室友，陆凡。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们认识一下。”

苏念雪转过头，看向陆凡。她的眼神冷淡疏离，和刚才在楼道里脱衣服时的状态判若两人。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转回去看向林东。

“女朋友。”林东对陆凡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怎么样，漂亮吧？”

陆凡的嘴角抽了抽。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苏念雪——清冷的气质，精致的脸蛋，173cm的身高，E罩杯的胸部，又长又直的腿——再看看旁边的林东——161cm的身高，肥胖的身躯，满脸油光，不修边幅，身上还带着一股昨晚没洗澡的臭味。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情侣。更像是——

“愣着干嘛？”林东拍了拍苏念雪的大腿，“去把牌拿来，我们三个打斗地主。”

苏念雪站起来，走向柜子。她的睡衣在走动时微微飘动，露出了她大腿外侧的一小片皮肤。陆凡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她的臀部在皱巴巴的睡衣下翘挺着，两块圆润的肉丘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睡衣的下摆刚好盖住臀沟的上缘。

苏念雪拿了牌回来，坐在林东旁边。三人开始打牌。

第一把，林东叫了地主。牌一般，但林东还是叫了。他把牌往桌上一拍，然后伸手揽过苏念雪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苏念雪没有抗拒。她往林东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林东的肩膀，湿透的睡衣把一股凉意传到了林东的手臂上。

“打啊，发什么呆？”林东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牌。

陆凡回过神，低头看自己的牌。他的手有点抖。

第二把，陆凡叫了地主。牌很好，但他心思完全不在牌上。他的视线一直往苏念雪那边瞟——她坐在林东旁边，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偶尔蜷缩；她的睡衣领口很低，乳房的弧线在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腋毛——腋窝的毛发在晨光中呈现出淡淡的阴影。

“该你出牌了。”林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凡低头看牌，随便出了一张。然后他的瞳孔在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时剧烈收缩了一下。

林东的手放在了苏念雪的大腿上。

他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移，慢慢地，慢慢地，经过她的大腿内侧，经过她胯骨的凸起，停在了她阴部的位置。皱巴巴的睡衣隔在中间，但林东的手指能感觉到下面女性器官的轮廓——阴唇的褶皱，阴蒂的凸起，阴道口的位置。

苏念雪的表情没有变化。她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看着桌上的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陆凡的牌从手里滑落了。

“怎么了？”林东问，手还放在苏念雪的阴部，手指微微动了动。

“……没什么。”陆凡把牌捡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他做不到。他的耳朵在发烫，下体在勃起，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林东的手放在苏念雪阴部的样子，苏念雪面无表情的样子。

第三把，林东赢了。他把牌往桌上一扔，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苏念雪的乳房。

苏念雪的乳房在林东手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扁的，尖的，林东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把E罩杯的乳房捏成不同的形态。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把挺立的乳头按得凹陷下去，然后又松开，让乳头弹回原位。

苏念雪还是没有反应。她就那样坐着，让林东揉她的乳房，表情冷淡，好像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陆凡盯着林东的手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体硬得发疼。他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揉另一个女人的乳房，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林东的手落在了苏念雪的屁股上。

“去，给爷按摩一下，坐久了脖子酸。”林东说。

苏念雪站起来，绕到林东身后，开始给他按摩肩膀。她的手指很用力，按在林东肩膀的肌肉上，一下一下地揉捏。她的动作很熟练，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陆凡转头看着苏念雪——她站在林东身后，双手在林东肩膀上按着，湿透的睡衣垂在林东脑袋旁边，布料上的水渍在客厅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光泽。她的乳房在睡衣下随着按摩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的轮廓在皱巴巴的薄纱下仍然清晰可见。

“手艺不错。”林东闭上眼睛，享受着苏念雪的按摩，“捶背也来一下。”

苏念雪的手从肩膀移到背部，开始捶打林东的后背。她的动作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地敲在林东的脊椎两侧。睡衣的下摆在捶打时微微飘动，偶尔露出她腰部的一小片皮肤。

“行了。”林东睁开眼睛，指了指阳台的方向，“去把衣服洗了晾上。”

苏念雪停下捶背的动作，走到阳台角落的洗衣机前。她弯腰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林东的T恤、她的裙子、陆凡的袜子——一件件从脏衣篓里拿出来，放进洗衣机。

陆凡看着她的背影。她的睡衣下摆在她弯腰时往上滑，露出了她整个后腰、后腰窝、还有臀沟的上半部分。她的臀部翘挺着，两块圆润的肉丘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念雪往洗衣机里倒了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转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走到外边的公共阳台晾。

公共阳台在房子的北侧，对着隔壁楼的窗户，需要穿过一段露天的走廊才能到达。苏念雪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手里拿着洗好的衣服，走到公共阳台的晾衣杆前。

她把衣服一件件挂上去。林东的T恤，她的裙子，陆凡的袜子。风从走廊那头吹过来，把她皱巴巴的睡衣吹得微微飘动，露出了她大腿外侧的一小片皮肤。

晾完衣服，苏念雪又折回来，拿起阳台角落的垃圾袋。垃圾袋里是早上吃完早饭的包装盒、塑料杯、纸巾，还有一些其他的垃圾。她提着垃圾袋，经过陆凡身边，往门口走。

陆凡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她走到门口，弯腰穿鞋——又是一个弯腰的动作，睡衣下摆又往上滑了。她的后腰、后腰窝、臀沟又全都露了出来。

苏念雪打开门，走出去，倒垃圾。

她回来的时候，陆凡已经不在客厅了。林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进来，抬了抬下巴：“休息一会儿，下午两点我和你陆凡哥去上网，你也一起去。”

苏念雪点点头，走向卧室。

“穿什么啊？”林东问，“自己选。”

苏念雪站在卧室门口，想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向衣柜，打开柜门，开始翻找。

下午两点，林东和陆凡准备出门。

陆凡站在客厅里，看着苏念雪从卧室走出来。他的脚步顿住了。

苏念雪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很大，大到几乎能当裙子穿，衣摆垂到她胯骨的位置，把阴部和大半个臀部都盖住了。但这件T恤是薄款的，在阳光下会变得透明。她的下身什么都没穿——没有裤子，没有裙子，就只有这一件宽松的白T恤，光着腿，赤着脚。

她的乳房在宽松的T恤下没有明显的轮廓，但乳头——因为没有穿内衣——在薄款的面料下形成两个若隐若现的凸起。她的阴部在T恤下隐约可见——如果走路的姿势稍微大一点，或者风稍微吹一下，就会完全露出来。

“怎么样？”林东看着陆凡的表情，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陆凡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苏念雪看——盯着她宽松白T恤下隐约可见的乳头，盯着她什么都没穿的下身，盯着她光着的腿和脚。

“走吧。”林东打开门，率先走出去。苏念雪跟在他后面，赤着的脚踩在楼道的台阶上。

陆凡走在最后，看着苏念雪的背影。宽松的白T恤在她身上随着步伐微微飘动，衣摆偶尔掀起一小角，露出一小片她胯骨的皮肤。她的腿很长，从胯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小腿肌肉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走出单元门，阳光打在她身上。白色的T恤在阳光下变得透明——不是那种完全透明的透明，是那种能看清底下皮肤颜色和轮廓的透明。她的乳房在透明的T恤下显出了完整的弧线，乳头挺立着，在薄纱一样的面料下清晰可见。她的阴部也隐约可见——阴阜的凸起，大阴唇的轮廓，小阴唇的褶皱，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肉红色。

陆凡的下体又硬了。

共享单车停在路边，三辆车一字排开。林东扫了一辆，陆凡扫了一辆，苏念雪走到最后一辆前——一辆红色的旧款单车，车筐锈迹斑斑，座椅被调到最高位置，卡扣锈死，根本无法调低。她跨上去的时候，脚尖几乎够不到脚蹬，只能勉强用前脚掌踩着。

白色宽松T恤在她跨上车座的瞬间往上缩了一截。衣摆原本刚好盖过胯骨，现在因为座椅高度和骑行姿势，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她的整条大腿——从胯骨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全部暴露在阳光下，白皙得反光，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肌肉线条流畅而修长，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她的屁股坐在车座上。因为座椅过高，她的臀部不得不微微上翘来保持平衡，T恤的下摆缩到了臀部上方——整个翘挺的臀部几乎完全裸露，只有一小截布料堪堪盖住臀沟的上缘。两块圆润的肉丘在骑行时交替起伏，臀肉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弹性质感。

三人骑车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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