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开始下降时，叶清瓷望向窗外那片被暮色浸染的陌生土地。

云层散开，维森特君合公国的海岸线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晕，整齐划一的港口设施沿着海岸线延伸，更远处，城市的轮廓在黄昏中逐渐清晰——那便是被誉为"艺术之都"的公国首都缇云都。
“紧张吗？”
叶清瓷转过头，林舒雅正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依赖神情的眸子此刻在舷窗透入的光线里显得异常清晰。不是那种刻意柔化的、孩子气的目光，而是某种更锐利的东西，像她下颌线那般干脆利落。
“有一点。”叶清瓷诚实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膝盖上摊开的舞蹈杂志，“毕竟这是第一次来公国比赛。”

林舒雅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那本舞蹈杂志的封面——上面印着维森特君合公国皇家芭蕾舞团的剧照，领舞的正是国际芭蕾大师奥蕾莉亚·赛琳。叶清瓷注意到她的视线，手指在杂志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奥蕾莉亚·赛琳大师也在公国。”叶清瓷说，声音里有一种林舒雅很少听到的、近乎向往的东西，“如果这次能见到她……那就值了。”

“何止见到，”林舒雅笑了，“搞不好她能看上你，收你当学生呢。到时候我们清瓷就不只是‘芭蕾公主’了。”

叶清瓷被她逗笑了：“什么芭蕾公主，那是媒体乱叫的。”

“怎么就是乱叫了？”林舒雅歪了歪头，“东极澜芭蕾公主，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三连冠，十六岁就被叫开了。我觉得挺合适的。”

林舒雅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侧过脸仔细看着她。光线从舷窗斜射进来，在叶清瓷侧脸镀上一层薄金，168公分的身高即使坐在经济舱座位上也依然挺拔，马尾辫从椅背上缘露出来，发尾随着飞机轻微的颠簸轻轻晃动。
“你会赢的。”林舒雅终于说，语气没有平日那种撒娇般的甜腻，而是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叶清瓷笑了笑，没接话。她知道舒雅总是无条件相信她，但这种信任有时候会变成压力——如果输了怎么办？如果跟腱真的撑不住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林舒雅话锋一转，“你和顾潇潇当年在国内被叫‘极澜双璧’，现在她先来公国练了一年，你这次过来，算是双璧重聚了。”

“重聚什么，”叶清瓷摇头，“比赛场上见，那就是对手了。”

“那她也是你的手下败将。”林舒雅说得理所当然，“在国内你赢她，在公国你一样赢她。”

叶清瓷没接话，目光重新落回杂志封面上的奥蕾莉亚·赛琳。如果能见到那位大师——她在心里默默想——那这趟公国之旅，不管比赛结果如何，都值了。

安全带指示灯亮起时，她再次看向窗外。缇云都的灯光次第亮起，从高空俯瞰，城市网格严谨得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她想起资料里读到的:维森特君合公国，君主立宪制，女帝为国家象征，科技与艺术双引擎驱动，近十年在国际舞台迅速崛起。

“对了，”林舒雅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你听说过公国的女帝和公主吗？”

叶清瓷转过头看她，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不是感兴趣，”林舒雅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聊某个明星八卦，“就是来之前我爸提了一嘴。他说公国的皇室在本地声望很高，女帝珐琳娜在位二十多年了，风评一直很好。”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我之前跟我爸来过一次公国，远远见过那个公主一面。”

“真的？”叶清瓷来了兴趣，“长什么样？”

“很漂亮。”林舒雅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浅金色的长头发，个子不算高，但气质特别好，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当时是在一个什么艺术基金会的活动上，她就站在二楼，隔着玻璃看了下面一眼就走了。”她歪了歪头，“网上都叫她‘缇云都的明珠’，我觉得不算夸张。”

“缇云都的明珠……”叶清瓷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笑了笑。

“不过嘛，”林舒雅话锋一转，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特有的、近乎偏执的笃定，“缇云都的明珠再亮，也比不上我们东极澜的芭蕾公主。”

“你又来了。”叶清瓷被她逗得无奈。

“我说真的。”林舒雅的语气却认真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靠回椅背，“公国公主再漂亮，那也是别人家的。清瓷才是我的。”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但叶清瓷听见了。她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渐近的土地，假装没注意到心跳快了半拍。

“你还见过公主，这我可真不知道。”叶清瓷笑了笑，“从来没听你提过。”

“又不是什么大事。”林舒雅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就是远远看了一眼而已。不过听说她经常出席公国的艺术活动，搞不好会在比赛上碰到。”

“碰到公主？”叶清瓷失笑，“你想多了吧。”

“谁知道呢。”林舒雅歪了歪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那片渐近的土地上，“毕竟是艺术之都嘛。”

艺术之都。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那支准备了三个月的独舞。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每一个情感的爆发点。跟腱传来隐约的酸痛，但她忽略了。这是必须抓住的机会。
飞机着陆的震动将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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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云都皇家国际机场的抵达大厅空旷得有些不近人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渐深的夜幕，室内照明冷白而均匀，将每个人的影子都压得很淡。
叶清瓷推着行李车，168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外套和黑色长裤，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但即便如此，沿途仍有目光落在她身上——不仅仅是身高，更是那种舞者特有的挺拔姿态，以及E杯胸部在运动外套下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她习惯了这种注视，只是微微垂眸，加快了脚步。
“清瓷！舒雅！”
声音从侧前方传来。叶清瓷抬头，看见顾潇潇站在接机口旁，一身剪裁精良的烟灰色套装，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潇潇。”叶清瓷也笑了，推着车走过去。
林舒雅跟在后面，脚步顿了一下。她今天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衫和百褶裙，150公分的身高在叶清瓷身边显得娇小玲珑，齐肩短发柔顺地贴在颊边，看起来完全是个甜美无害的妹妹。但当她看向顾潇潇时，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绝不属于“妹妹”。
“好久不见。”顾潇潇走上前，先给了叶清瓷一个礼节性的拥抱。166公分的身高让两人几乎平视，D杯的胸部在拥抱时轻轻碰触，顾潇潇的手在叶清瓷背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一秒，才松开，“一路辛苦了。”
“还好。”叶清瓷说，转头看林舒雅，“舒雅？”
林舒雅这才走过来，笑容甜美得无懈可击:“潇潇姐亲自来接机，太麻烦你了。”
“应该的。”顾潇潇也对她微笑，但眼神在林舒雅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短，“母亲听说你们要来，特意叮嘱我要安排好一切。毕竟——”她顿了顿，看向叶清瓷，“这次是在我的‘主场’。”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叶清瓷愣了愣，林舒雅已经挽住她的手臂，声音软软地插进来:“那就谢谢潇潇姐啦。不过我家宝贝在哪儿都能跳得很好，对不对？”
叶清瓷被她那句“我家宝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拍她的手背:“别闹。”
顾潇潇看着她们之间的互动，嘴角的微笑弧度分毫未变，只是眼底深处的温度又降了几度。“车在外面，我们先去酒店吧。晚餐已经订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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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宫”确实配得上它的名声。
餐厅位于缇云都最昂贵的滨水区，整面落地玻璃窗外是夜色中的海港，私人游艇的灯火点缀在黑丝绒般的水面上。内部装潢是极简主义的奢华，白色大理石墙面，深色胡桃木地板，每张桌子之间的距离足够谈论隐私。
顾潇潇的母亲没有出现——她去了国外参加某个医学会议。但她的存在感无处不在:从餐厅经理亲自迎接的态度，到顾潇潇点菜时对食材和烹饪方式的熟稔，再到那瓶提前醒好的、年份罕见的勃艮第。
“母亲说，庆祝你们来公国。”顾潇潇举杯，杯中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宝石红的光泽，“她虽然不能到场，但特意嘱咐我要招待好。”
叶清瓷抿了一口酒。她不太懂葡萄酒，但能尝出它的复杂——果香、泥土、某种矿物质的味道。很贵，她知道。就像这顿饭，就像这家餐厅，就像窗外那艘缓缓驶过的、灯火通明的私人游艇。
“替我谢谢阿姨。”她说。
前菜上来时，顾潇潇自然地转向了正题:“这次维森特君合公国舞蹈大赛的积分权重很高，你们应该都清楚吧？”
叶清瓷点头:“教练分析过，前三名的积分几乎能锁定国际大赛资格。”
“不止。”顾潇潇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盘子里的鱼子酱，动作优雅得像在操作手术器械，“积分越多，在国际大赛上的排名优势就越明显。而且——”她顿了顿，看向叶清瓷，“如果能在国际大赛拿到第一名，维森特君合公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大门就会敞开。他们每年在全球只招个位数的新生，但国际大赛冠军是特例。”
林舒雅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就是说，如果清瓷在国际大赛拿了第一，进皇家艺术学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基本是。”顾潇潇看向叶清瓷，“不过首先要打好这次比赛。公国本土的选手有主场优势，而且——”她顿了顿，“这次比赛的评委里有皇家艺术学院的副院长，她特别看重舞者对身体极限的掌控能力。”
叶清瓷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她当然知道——跟腱的酸痛就是此刻最直接的提醒。E杯胸部带来的重心调整问题，高速旋转时的核心控制，还有那个需要极致爆发力的托举动作。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完美的身体控制。
“清瓷没问题。”林舒雅的声音插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控制力是最好的。”
顾潇潇笑了笑，那笑容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我当然知道。只是提醒一下，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国际级比赛。”她抿了口酒，“我去年参加过公国的区域选拔赛，所以还算熟悉他们的评分偏好。”
“你今年也参赛了吧？”叶清瓷问。
“当然。”顾潇潇放下酒杯，“母亲虽然希望我多花时间在医学预科上，但舞蹈比赛也不会放过。毕竟——”她抬眼看向叶清瓷，“这是通往国际大赛的必经之路，没有人会轻易放弃。”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某种重量。叶清瓷看着她——166公分的身高，D杯的胸部，多年舞蹈训练塑造出的冷硬肌肉线条，还有那双锐利如手术刀的眼睛。顾潇潇从来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那就赛场见真章了。”叶清瓷举起酒杯。
“赛场见。”顾潇潇也举杯，两个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舒雅看着她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脚。她没有举杯，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在叶清瓷和顾潇潇之间来回移动。某种不安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不是对比赛的担忧，而是对顾潇潇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的警惕。
主菜上来后，话题转向了轻松的日常。顾潇潇聊起公国的一些风土人情，推荐了几个值得参观的艺术馆和剧院。但叶清瓷能感觉到，林舒雅今晚异常沉默。
“舒雅？”她轻声问，“不舒服吗？”
“没有。”林舒雅立刻扬起笑容，那笑容甜美得无懈可击，“只是在想比赛票的事。对了，潇潇姐，你订票了吗？”
“订了普通区域的。”顾潇潇说，“母亲那边虽然能拿到VIP，但我想着你们林家肯定有自己的渠道，就没多问。”
“嗯，我来安排就好。”林舒雅的声音依然甜美，但多了某种坚持，“我们家的包厢一直都是最好的位置，正对舞台。”
叶清瓷拍拍她的手:“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林舒雅转头看她，眼神里有些执拗，“我想坐在最好的位置看你跳舞。”
晚餐在甜点后结束。离开餐厅时，顾潇潇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如常。
“抱歉，有点事要先处理。”她对叶清瓷说，“明天训练中心见？”
“明天见。”
等顾潇潇的车消失在街角，林舒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怎么了？”叶清瓷问。
“没什么。”林舒雅挽住她的手臂，整个人靠过来，“就是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潇潇？”叶清瓷失笑，“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能有什么不对。”
“就是因为认识多年。”林舒雅小声说，声音闷在叶清瓷手臂上，“她才最知道怎么让你不舒服。”
叶清瓷没接话。她知道舒雅对顾潇潇一直有戒心，但总觉得那是小女孩的占有欲在作祟。顾潇潇是竞争对手，是朋友，是同样在舞蹈路上拼命奔跑的人。她们之间当然有竞争，但那是干净的、堂堂正正的竞争。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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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叶清瓷去了顾潇潇推荐的私人训练中心。
场馆比她想象中更专业。挑高十米的排练厅，整面墙的镜子，地胶是顶级赛事专用规格，角落里的钢琴光可鉴人。更难得的是，这个时间点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上训练服，开始热身。168公分的身高在镜子里拉出修长的影子，E杯胸部在紧身训练服下显得格外饱满。她调整呼吸，开始基础的拉伸动作。
跟腱的酸痛在热身中逐渐缓解，但某个角度发力时，还是会有隐约的刺痛。她皱了皱眉，放慢了动作幅度。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隔壁排练厅的玻璃墙后有人。
是顾潇潇。
她也在训练，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166公分的身高在镜子里显得挺拔而锐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计量过——起跳的高度、旋转的角度、落地的控制。D杯胸部在高速旋转时依然保持完美的稳定，那是多年核心训练的结果。
但顾潇潇没有在跳自己的舞。她在模仿。
模仿叶清瓷的标志性动作——那个需要极强爆发力的连续旋转接大跳，那个需要E杯胸部特殊重心调整的托举预备动作，甚至那个叶清瓷独创的、将长发甩开如瀑布倾泻的结束姿势。
叶清瓷停下了动作。
玻璃是单向的，顾潇潇看不到她。但她能看到顾潇潇——那双总是冷静如手术刀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炽热的、近乎偏执的东西。她在分解叶清瓷的每个动作，分析每个肌肉发力的细节，测量每个角度的极限。
那不是竞争对手的观察。
那是猎人在研究猎物。
叶清瓷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椎。她后退一步，离开了镜子前的位置。等心跳平复下来，她重新开始热身，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但接下来的训练，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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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训练中心回酒店的路上，林舒雅打来了电话。
“清瓷，你回酒店了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在路上了，怎么了？”
“没什么……”林舒雅顿了顿，“就是包厢的事，有点麻烦。我们家一直用的那个最佳VIP包厢，正对舞台的那个，被永久预留了。”
叶清瓷愣了愣:“永久预留？”
“嗯，剧院经理说是一位‘极为尊贵的客人’，具体是谁不能透露。”林舒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本来想跟他们理论，但想想还是算了，不想影响你比赛的心情。我订了第二好的位置，视野也不错。”
“没事的。”叶清瓷轻声安慰，“在哪里看都一样。”
“不一样。”林舒雅固执地说，但很快又放软了语气，“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快点回来，我等你一起吃午饭。”
叶清瓷挂断电话，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景色。缇云都的街道整洁得过分，行人衣着光鲜，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完美得像某种精心设计的舞台布景。
但在这完美的表象下，似乎总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在流动。
回到酒店，林舒雅已经在套房的客厅里了。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剧院座位的平面图。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立刻扬起笑容。
“回来啦？训练怎么样？”
“挺好的。”叶清瓷把包放下，走到她身边坐下，“包厢的事别太在意，真的没关系。”
“我知道。”林舒雅靠过来，头枕在她肩上，“就是有点不爽。那个位置明明一直都是我们家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手机响了。
林舒雅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爸爸？”
叶清瓷没有刻意去听，但房间很安静，她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片段:“……真的只是小问题吗？……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别太累……嗯，好，拜拜。”
电话挂断后，林舒雅在窗边站了很久。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150公分的娇小身子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一瞬间，叶清瓷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不属于十八岁女孩的东西——一种紧绷的、焦虑的、仿佛在独自承担着什么重担的姿态。
“舒雅？”她轻声问。
林舒雅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回平时的甜美笑容:“没事，爸爸就是问我们到了没。”
但她的眼睛有点红。
叶清瓷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说实话。”
林舒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她的脸埋在叶清瓷胸口，声音闷闷的:“真的没事……就是生意上有点小波折，爸爸说能处理好。”
“需要我帮忙吗？”叶清瓷抚摸着她的头发，“虽然我不懂生意上的事，但我可以——”
“不用。”林舒雅抬起头，眼眶确实有点红，但她在努力微笑，“清瓷只要专心跳舞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她说“我会处理好”，而不是“爸爸会处理好”。
叶清瓷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她想起这些年，舒雅总是这样——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妹妹，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似乎在独自承担着很多东西。
“舒雅……”
“别说那些了。”林舒雅打断她，脸上重新扬起那种甜腻的笑容，“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了位置哦。”
“你决定就好。”
“那我要吃日料！”林舒雅的眼睛亮起来，仿佛刚才那个眼眶发红的女孩只是幻觉，“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店，刺身都是从公国港口当天运来的，特别新鲜！”
叶清瓷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好。”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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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回到酒店，林舒雅明显有些心神不宁。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放下。
“舒雅。”叶清瓷终于忍不住开口，“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林舒雅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叶清瓷觉得她就要说出来了——关于父亲的生意，关于那个被永久预留的包厢，关于所有她独自承担的压力。
但最终，林舒雅只是摇了摇头，走过来抱住她。
“清瓷。”她把脸埋在叶清瓷颈窝，声音很轻，“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叶清瓷愣了愣:“怎么突然——”
“就一晚。”林舒雅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乞求的神色，“我保证，就今晚。我不会乱动，不会打扰你休息，我就想……离你近一点。”
叶清瓷看着她。150公分的身高让她需要仰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依赖或甜腻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某种小动物。她想起飞机上舒雅那个清晰锐利的眼神，想起窗边那个独自承担着什么的背影，又想起此刻这个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妹妹。
“好吧。”她听见自己说。
林舒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没等她说完“那我去拿枕头”，就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那现在就开始吧！”林舒雅的声音突然变得欢快，那种转变快得让叶清瓷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先洗澡！一起洗省时间！”
“等等，舒雅——”
“来嘛！”林舒雅已经拉着她往浴室走，力气大得出奇，“就一次，我保证乖乖的！”
叶清瓷被她拖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林舒雅打开热水，氤氲的蒸汽开始弥漫。她转身看着叶清瓷，眼神里有某种叶清瓷看不懂的东西——不只是依赖，不只是亲近，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清瓷。”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搭在叶清瓷运动外套的拉链上，“让我帮你脱。”
“我自己可以——”
“让我来。”林舒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就像小时候你照顾我一样，现在换我照顾你。”
她的手指拉动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外套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运动背心。E杯的胸部在背心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舒雅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怎么了？”叶清瓷问，有些不自在地想用手臂遮挡。
“没什么。”林舒雅的声音有些哑，她走上前，指尖轻轻抚过叶清瓷的肩膀，“只是觉得……清瓷真好看。”
她的手指很凉，贴在温热的皮肤上让叶清瓷微微颤抖。那触碰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到背心的领口，最终停留在E杯柔软的侧缘，轻轻摩挲。
“舒雅……”叶清瓷的声音也哑了。
“嘘。”林舒雅踮起脚，150公分的身高让她需要仰视叶清瓷，“让我好好看看你。”
然后她低头，用牙齿咬住背心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拉。布料擦过皮肤，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是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叶清瓷倒吸一口气。这不是舒雅——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舒雅。那个总是依赖她、需要她照顾的妹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不会用牙齿脱她的衣服，不会用手指这样揉捏她的胸部。
“舒雅，停下——”
“为什么？”林舒雅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清瓷不喜欢吗？”
“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林舒雅的手指用力，掐住她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不该这样？还是不该让你知道，我其实一直想这样？”
叶清瓷说不出话。因为林舒雅的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探进她的运动裤，隔着内裤按上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你看。”林舒雅贴在她耳边，声音又湿又热，“清瓷的身体很诚实呢。”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林舒雅踮起脚吻她，不是妹妹对姐姐那种纯洁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撬开她牙关深入口腔的吻。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卷住叶清瓷的舌头吮吸，手在她胸口用力揉搓，E杯柔软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
叶清瓷想推开她，但身体不听使唤。某种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和小腹蔓延开来，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想起这些年舒雅看她的眼神，想起那些过分的依赖和触碰，想起那些她以为只是姐妹情深的时刻——
原来都是伏笔。
“清瓷……”林舒雅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我想要你。”
叶清瓷看着她。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甜美笑着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看着她B杯的胸部因为兴奋而挺立，隔着湿透的睡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扯开林舒雅睡裙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林舒雅惊呼一声，但没躲开，反而挺起胸往她手里送。叶清瓷的手掌覆盖上去，B杯的乳房在她手里显得小巧玲珑，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公平起见。”叶清瓷说，声音沙哑，“你摸我的，我也要摸你的。”
她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啊！”林舒雅尖叫出声，手指插进叶清瓷湿漉漉的长发里，用力按压着她的后脑，“清瓷……清瓷……”
叶清瓷没理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林舒雅的身体在她怀里扭动，像条离水的鱼，但她抱得很紧，紧到几乎要把这个娇小的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
热水不断淋下来，打湿了她们的身体，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彼此交缠的肢体。叶清瓷把林舒雅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168公分的身高从背后笼罩住150公分的娇小身体，两具湿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叶清瓷E杯的胸部压在她背上，柔软而沉重。
“看。”叶清瓷在她耳边说，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捏，“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林舒雅看见自己被叶清瓷从背后抱住，睡裙领口被扯烂，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硬挺着。叶清瓷的手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手指陷入乳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清瓷……”她喃喃道，身体已经开始发软。
叶清瓷另一只手滑下去，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热水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让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
但不是插入——叶清瓷的手指只在入口处打转，拇指按上顶端的小核，开始用力揉搓。
“舒雅这里也湿了呢。”叶清瓷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那片湿润中画着圈，“这么想要？”
“不是……啊！”
叶清瓷突然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
林舒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叶清瓷的手臂。但叶清瓷没停，拇指在那敏感点上快速揉搓，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
“清瓷……清瓷……不行了……”林舒雅的声音已经破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叶清瓷从后面抱着她才能站稳，“要……要去了……”
“那就去啊。”叶清瓷咬住她耳朵，拇指揉搓得更快，“让我看看舒雅能有多湿。”
林舒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理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叶清瓷侵犯的样子，看着自己乳房被揉捏变形，看着自己脸上那种羞耻又愉悦的表情，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突然，那股快感冲破了某个临界点。
她失禁了。
热水、尿液、还有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滩温热的水渍。林舒雅尖叫出声，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眼前白光炸开，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冲垮。她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叶清瓷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叶清瓷抱着她，等她的颤抖稍微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浴室灯光下闪着光。
“这么激烈？”她轻声说，把手指举到林舒雅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林舒雅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舔舐着指尖的液体，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叶清瓷看着她舔舐自己的手指，心里某个角落微微震动。但没等她细想，林舒雅已经转过身，把她推进了放满热水的按摩浴缸。
“现在轮到我了。”林舒雅爬进浴缸，跨坐在她身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清瓷刚才欺负我，我要报复回来。”
那个晚上她们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热水变凉又重新加热。最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爬出来，裹着浴巾倒在床上。
林舒雅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清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过来嘛。”
叶清瓷擦着头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林舒雅立刻凑过来，脸贴在她大腿上，手环住她的腰。
“怎么了？”叶清瓷低头看她。
“没怎么。”林舒雅把脸埋进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清瓷的腿好长。”
叶清瓷失笑：“你不是天天看吗？”
“那不一样。”林舒雅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叶清瓷看不懂的东西，“在舞台上看的清瓷，和在这里看的清瓷，不一样。”
她坐起来，跪在床上，仰视着叶清瓷。浴巾松松地裹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B杯胸部若隐若现的弧度。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颊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小、更脆弱。
“清瓷。”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上叶清瓷的大腿，“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我都在想……”
“想什么？”
“想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再跳舞了，会不会多看看我。”林舒雅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却越爬越高，最后停在浴巾的边缘。
叶清瓷愣住了。
她看着林舒雅，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那种近乎卑微的渴望，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舒雅……”
“别说话。”林舒雅的手指勾住浴巾的边缘，轻轻往下拉，“让我……好好看看你。”
浴巾滑落，168公分匀称而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E杯的胸部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挺翘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微微立起。纤细的腰肢下是修长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的结果。
林舒雅的呼吸停了。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叶清瓷的小腹，轻轻吻着那里紧绷的肌肉。舌尖顺着肌肉纹理缓缓下滑，经过髋骨，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舒雅！”叶清瓷惊呼出声，想推开她。
但林舒雅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她腿间，声音闷闷的：“求你了，清瓷……就这一次……”
叶清瓷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林舒雅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甜美笑着的脸此刻写满乞求，看着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
她松开了手。
林舒雅的嘴唇贴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叶清瓷浑身一颤。那不是亲吻，是更深入的、更亲密的接触。林舒雅的舌头探了进去，轻轻舔舐着敏感的内壁，手指同时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那对饱满的E杯乳房。
“嗯……”叶清瓷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但林舒雅没给她机会。她的舌头更深入了，模仿着某种节奏进出，手指同时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双重刺激下，叶清瓷的理智开始崩溃。
“舒雅……不行……啊！”
林舒雅突然含住了顶端的敏感点，用力吮吸。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叶清瓷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林舒雅的头夹在中间。但这反而让林舒雅更兴奋了，她的舌头在那颗小核上疯狂打转，手指在入口处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继续揉搓着乳房，用指甲刮蹭着挺立的乳头。
“清瓷……清瓷……”林舒雅的声音从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水声，“你好湿……都流到我嘴里了……”
叶清瓷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林舒雅脸上。她能感觉到林舒雅的舌头在贪婪地舔舐那些液体，能感觉到那颗小核在口腔里被吮吸得越来越硬，能感觉到某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
然后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着林舒雅的头，淫液喷涌而出，悉数流进林舒雅嘴里。她听见林舒雅吞咽的声音，听见自己无法控制的呻吟，听见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等颤抖终于平息，林舒雅才抬起头。她的脸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嘴唇湿漉漉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感。
“清瓷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偷腥的猫，“是甜的。”
叶清瓷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林舒雅爬上来，跨坐在她身上，150公分的娇小身体压在168公分的修长身体上，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现在轮到我了。”林舒雅低头吻她，把嘴里残留的液体渡进她口中，“清瓷也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叶清瓷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吻，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她闭上眼睛，任由林舒雅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腰肢，再到双腿之间。
这一次，林舒雅没有再用嘴。
她抬起叶清瓷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贴上叶清瓷的。
“舒雅……”叶清瓷睁开眼睛，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你这是……”
“我想和清瓷贴在一起。”林舒雅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想和清瓷一起……去……”
她开始摆动腰肢，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摩擦叶清瓷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合，湿润的唇瓣互相摩擦，带出一阵阵水声和黏腻的声响。
叶清瓷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突然明白了什么。
舒雅对她的感情，从来不只是姐妹。
那是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但她没有推开。
反而伸出手，环住林舒雅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清瓷……”林舒雅的声音里带上哭腔，“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知道。”叶清瓷轻声说，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我也……喜欢你。”
那句话让林舒雅的泪水决堤。
她俯下身，疯狂地吻住叶清瓷的唇，腰肢摆动得更快，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人都止不住颤抖。叶清瓷能感觉到她下面越来越湿，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缝隙流下，能感觉到某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再次涌来——
这次是一起。
林舒雅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和爱液混合着喷涌而出，悉数流在叶清瓷身上。叶清瓷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住怀里颤抖的身体，感受着那股灭顶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等一切平息，两人都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喘着粗气。
林舒雅枕在叶清瓷胸口，脸埋在她E杯柔软的乳肉里，呼吸渐渐平稳。
“清瓷。”
“嗯？”
“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好不好？”
叶清瓷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舒雅以为她睡着了，才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缇云都的夜色依旧深沉。远处天穹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里所有的欲望、野心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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