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想法收敛为了一个：假装这事没有发生。

高潮已然结束，但艾薇整个人僵在石台上，阴道还含着一小截剑柄，脑子像被雷劈过一样一片空白。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柄被拔出来寸许的银色长剑——这就是石中剑，传说中只有勇者才能拔出的石中剑，刚才被她用小穴给吸了出来。接着剑滑回石缝，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现在剑身重新没入石头，只留下剑柄露在外面，和从前一模一样。

高潮既殁，腿却还在抖。她把裤子拉上去，湿透的内裤贴在阴户上，凉飕飕的。

她匆匆忙忙回到家，脱下内裤，看着自己多毛的阴唇还在分泌着液体。"骚逼。"她骂了自己一声。接着开始清洗内裤，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自己因为欲求不满，用村里的石中剑去——

去干了什么？去自慰。然后石中剑被她拔出来了。然后她又把它塞回去了。现在那柄剑安安静静地插在石头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晚饭到睡前，她不敢看亨利的眼睛，也不敢听孩子的声音。到了夜晚她几乎没睡着：光着屁股蹲在石台上，剑柄顶在穴口，阴道吞着冰凉的金属，然后——剑松了。

艾薇咬着嘴唇，看了一眼身边的亨利。他背对着她，鼾声均匀。她慢慢地、无声地弯起膝盖，手伸进裤子里，指尖碰到湿漉漉的阴唇，轻轻揉了一下。闭眼，脑海里出现的不是亨利，而是那柄剑。冰凉的，坚硬的，沉默的，任她骑在上面的——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脏话，把手抽了回来。

第二天，她发现剑还在石头里。

村里的铁匠儿子又去试了一次，依然是使了半天劲，脸憋得通红，剑纹丝不动。艾薇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手心全是汗。她想起昨天那柄剑在她屁股底下松动的那一瞬间——那么顺畅，那么柔滑，像是一个玩笑。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她又去了一趟广场。四下无人，她握住剑柄轻轻一提。纹丝不动。她换了个角度，两只手握住，沉腰屈膝，使出拔萝卜的力气往上提。剑像是长在石头里一样，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回事？昨天明明——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光着屁股跨上剑柄。但她只是蹲在那里，悬空着，不敢坐下去。阳光晒得她背上发烫，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来，滴在石头上。她低头看着那柄泛着银光的剑柄，咽了口唾沫。

昨天只是运气好。巧合。万一这次塞不回去了呢？万一真的拔出来了呢？她一个生了孩子的农妇，去当什么勇者？

她站起来，又把裤子拉上去了。

剑安静地立在那里，剑柄在阳光下闪着光，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水渍。但似乎有一双眼睛，见证了这一切。

再一次去广场，是村里的丰收祭。

一年一度，每家每户都拿出食物和酒，在广场上摆长桌。男人们划拳喝酒，女人们围在一起聊天，孩子们举着火把到处疯跑。艾薇坐在亨利身边，端着一杯果酒，小口小口地喝着。火光映在她脸上，暖烘烘的。

然后有人又提起了石中剑。

"让勇者大人试试！"有人起哄。

艾薇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个起哄的铁匠儿子正笑嘻嘻地看着她，手里端着一大杯麦酒，脸上挂着喝了酒之后特有的那种红晕。

"那天下午我看到勇者大人在广场上拔剑，"他说，声音大得半个广场都能听见，"用骚逼夹着石中剑，一起一落——"

哄堂大笑。

有人开始鼓励她去试试。亨利在旁边喝了口酒，憨厚地笑了笑，说："不行不行，我家那位哪会拔剑。"

艾薇觉得自己的脸在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到石台前的。火光在周围跳跃，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长老站在石中剑旁边，摸着胡子，笑着看她。所有村民都围了过来，等着看热闹。

"试试吧，"长老说，"拔不出来也没关系，图个吉利。"

艾薇站在那里，双腿发软。

她看着那柄剑。银色的剑身在火光下泛着橙红色的光，剑柄被无数只手握过，磨得光滑发亮。她想起五天前，剑柄顶在她穴里，那种冰凉坚硬的触感。阴户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不能拔。绝对不能拔。

但她已经在众人面前脱下了裤子。

"她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特别节目吗？"

"亨利，你看看你老婆，哈哈。"

不能拔。手腕往上提。不能拔，但剑身动了。

石缝发出轻轻的摩擦声，银色的剑身从石头里滑出来，一寸，两寸，三寸——艾薇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剑从石头里抽出来，整个过程丝滑得像热刀切黄油。剑刃上反射着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弧线。

周围先是静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有人尖叫，有人跳起来，有人把酒泼向空中。孩子们兴奋地围着她转圈，老人们跪下来朝着天空念叨着古老的祝词。小宝冲过来抱住她的腿，尖叫道："妈妈！妈妈是勇者！妈妈拔出来了！"

长老也愣住了。但他很快收敛了震惊的表情，露出笑容。他走到艾薇面前，郑重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十二年，终于等到了，"长老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真正的勇者。"

艾薇手里握着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回头去看亨利。

亨利站在人群外围，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麦酒。他的脸上没有笑，没有惊喜，没有骄傲。他只是盯着她，接着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亨利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小宝在旁边抱着她捡来的木剑，兴奋地比划着，嘴里喊着"我是勇者的儿子""我也要当勇者"。艾薇让他去洗脸睡觉，他难得没顶嘴，乖乖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和亨利两个人。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艾薇看着亨利，他低着头，大手交握着，指节捏得发白。屋子里的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我不是故意的。"她说，声音很轻。

亨利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带着苦味，不是他平时的笑法。"原来你真的能拔出来。"

"亨利——"

"所以那天你是真的想跑。"亨利抬起眼睛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艾薇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呢？十二年前她确实想过逃跑，这是事实。但她最终还是留下了，这也是事实。她想告诉他，其实她早就选了他，选了这个家，选了现在这种生活。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那不重要了。"

"不重要？"

"对，不重要了。"艾薇站起来，走到亨利面前，蹲下身，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我想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勇者什么的——我不会去当的。剑可以放回去，或者换一个人去当。那些我都不在乎。"

她盯着亨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只在乎你。还有小宝。"

亨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的耳廓，温暖的，熟悉的。艾薇闭上眼睛，鼻子忽然有点酸。她把脸埋在亨利的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还是那股汗味，混着田野里泥土的气息，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

"睡觉吧。"亨利说。

亨利把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壮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被填满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亨利的动作还是那么有力，但那双手不再像以前那样牢牢地掐着她的腰。他的呼吸还是那么粗重，但他不再咬她的耳垂，不再含她的乳头。他趴在她身上，机械地抽送着，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亨利？"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

然后他射在她里面，翻身躺到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艾薇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木梁。高潮没来。身体被撩拨到了半空中，然后被悬在那里，不上不下。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道里慢慢地往外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但她连抬起手去清理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头看亨利的侧脸。熟睡中的男人眉头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想伸手把他的眉头抚平，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第二天开始，亨利不再碰她了。

准确地说，他不再主动碰她了。以前至少还会有一点程序式的活动。现在他回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直接去洗手吃饭。以前晚上睡觉，他的手臂会自然地搭在她腰上睡觉。现在他规规矩矩地睡在自己的那一侧，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艾薇猜得到原因。不是因为不爱她。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实在太超过一个普通村民的接受范围。她拔出了石中剑，成为了勇者。而勇者这种身份，是写给传说和歌谣里的东西，不是写给每天吃土豆炖肉的农妇的。

她理解。但这不代表她忍得住。

身体是有记忆的。身体记得被按在草席上的力度，记得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时的饱胀感，记得高潮时眼前炸开的那些光斑。身体不会因为丈夫态度变得客气就清空这些记忆。痒意还是存在，只是来源变了——从渴望被触碰，变成了渴望被继续作为妻子看待。

她开始更刻意地试探。早上故意弯着腰在亨利面前整理东西，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洗澡的时候特意在他能听到的地方脱衣服，水声很小，衣料摩擦声很清晰。所有小说里那类情节她都试了个遍，但亨利就像是个瞎子。

终于有一次，她还是忍不住了。在两人例行公式化的、每隔半个月才发生一次的性事中，艾薇看着身上那个敷衍了事的男人，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腿缠住了他的腰。

"用力一点，"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恳求，"像以前那样——像最开始那样——"

亨利顿了一下。

然后他掰开了她的手。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你现在是勇者了，"他说，目光从她脸上飘过去，没有和她对视，"勇者大人不该这样。"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了。

不该这样——怎样？不该像个普通女人一样渴望被自己的丈夫操？不该在床上有正常的需求？艾薇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听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屈辱。她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小穴里还空空荡荡的发痒，丈夫却已经背过身去了。

她想哭，又觉得哭不出来。

变化不只在床上。村里人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以前见了面就是普通的招呼，现在多了很多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用逼拔剑的能是什么正经勇者？"

"凭什么啊？圣剑是按照什么标准选择的？我们世界要被这样的勇者拯救了吗？"

"这种就是拿来给人操的，反正出去也是给人操，不如留在村里被操？"

第三点，有个男人打算付诸实践。

他叫卢克，村里的无业游民，成天喝酒赌钱，老婆前几年跑了他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以前他见到艾薇最多就是远远打个招呼，自从她拔出石中剑之后，他开始凑近说话，话里带着古怪的笑意。有两次在街上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故意蹭了一下她的屁股。

第一次她以为是意外。第二次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卢克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酒染黄的牙。

"勇者大人别这么凶嘛，"他说，目光在她胸口停了足足三秒钟，"勇者也是要有男人的。"

这件事她没跟亨利说。她觉得说了也没用——亨利现在连正眼看她都少了，更别提替她出头。而且说到底，卢克只是说了几句恶心的话，没做什么实质的事情。她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然后那天晚上出事了。

小宝去了邻居家过夜。亨利喝了酒，早早就打起了鼾。艾薇躺在床上，睡不着。那种痒意又来了，在身体深处蚂蚁一样爬着，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她夹紧了双腿轻轻蹭了蹭，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阴唇，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

艾薇一下子清醒了，心跳猛地加速。她屏住呼吸，伸手去摸床边放着的棍子。

窗户被推开了。一道人影爬了进来，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出一张醉醺醺的脸——是卢克。

"亨利哥睡了？"卢克压低声音，对着床上说，语气轻佻，"别装了勇者大人，我知道你醒着。我刚才在外面就看见你翻来覆去——是在想男人吧？"

一股酒臭味扑过来，她的手被熏得发抖。但不知为什么，她没有第一时间挥出去。也许是吓懵了，也许是太久没有被当作女人看待，也许那个在耳边叫着她"勇者大人"的声音和她说"勇者大人不该这样"的语气之间，她更喜欢前者。

卢克的手摸上了她的肩膀，顺着胳膊往下滑。

"别怕，"酒气喷在她脸上，"我知道勇者大人想要什么——"

接着，粗糙的大手隔着麻布衫用力揉了一下胸部，拇指准确地擦过乳头的位置。艾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乳头不听使唤地硬了，一股电流从胸口直接窜到小腹。腿心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正是她朝思夜想的。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裤子里。手指粗鲁地划过阴毛，按在阴蒂上，用力揉了一下。

"不——"那些被当成女人渴望的幻觉被疼痛骤然刺痛，她下意识掐断了后半句，并且挥出。剑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卢克的头上，一声闷响。

"操——"那男人滚下床，捂着脑袋在地上骂了一句脏话。但艾薇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攥着石中剑——那把剑自从拔出来之后就一直靠在床边——剑尖指着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银色的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滚。"

卢克捂着流血的额头，盯着她看了几秒，爬起来从窗户翻了出去。"今天这事没完了！"消失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握着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但胸口被触摸到的感觉却延时起效，大腿处的湿意并没有减退，心脏剧烈跳动让她分不清是害怕还是身体真的起了反应。

"我不是……不会是……"她努力将这种感觉排除出脑袋，她现在是女人，但也是勇者。

石中剑在她手里嗡嗡作响，微弱得像是错觉。她低头看着剑刃上自己的倒影，又看看身边的丈夫。睡着了？还是正期待发生点什么？她希望对方睡着了，但又希望对方没有睡着。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些专门讲痴女的故事，里面的女人被任何人碰都有反应，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她当时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活成主角。

第二天，村子里传出闲话。

"昨天晚上卢克头上顶着个大包从亨利家跑出来，你猜怎么回事？"

"勇者大人半夜不睡觉，跟卢克——啧啧啧。"

"我早就觉得那女人不对劲。石中剑能是普通人拔出来的？指不定用了什么邪法。"

"亨利真可怜，娶了个勇者回来，给自己戴绿帽。"

艾薇去打水的时候，看到几个大妈凑在一起说话，打量着"不守妇道的女人"。她去菜地摘菜，路过的人故意绕开她走。她去杂货铺买盐，老板把盐推到她面前，收钱的时候躲开她的手指，像是碰到她会传染什么病似的。

卢克顶着额头上的青紫色大包在酒馆里唾沫横飞，说自己那天晚上是被勇者大人叫去的。说勇者大人自从拔出剑以后，每天晚上都饥渴难耐，说亨利不行。他越说越起劲，听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相信，有人不屑，但所有人都把这些话传播出去了。

"我只是，"艾薇站在村口，找到当初承认她位置的长老面前，攥紧了衣角，"他半夜闯进我家——"

"唉。"长老叹了口气。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他沉默了很久，艾薇就站在那里等了很久。

"那都不重要了，"长老终于开口了，"剑已经拔出来了，勇者有勇者的职责。"

职责，又是这个词，职责。

"我不去，"艾薇说，"我有丈夫，有孩子。我要留在家里。"

"东边的哥布林巢穴，最近已经有商队被袭击了。"长老打断了她，语气依然不急不缓，像在聊天气，"往年最多丢点货物。今年开始死人了。"

"村里已经报了城里的冒险者公会，但公会的手续你知道的，没有两三个月安排不下人手。"长老放下茶杯，目光温和但不容反驳，"村里的年轻人可以跟你一起去，但他们需要一个领头的人，至少是一个象征领头的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不是命令，是请求；不是以天命压她，是以人命请她。所有的拒绝都被堵死了——拒绝就意味着不是你能力不够，是你心不够善。

"我不会战斗，"艾薇做最后的挣扎，"我连鸡都没杀过，你让我去杀哥布林？"

"你会学会的。"长老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半个月后出发。"

艾薇是被通知了，她还想说什么，但长老已经转身走了。她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觉得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她给小宝洗完澡，蹲在孩子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如果妈妈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妈妈要去打怪兽了吗？"小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妈妈是勇者！妈妈要打哥布林！我们老师说最厉害的勇者才能拔出石中剑，妈妈是最厉害的！"

她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妈妈会回来的，"她说，摸了摸小宝的头，"很快。"

她没有看亨利。亨利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手里拿着烟斗。烟雾慢慢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他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最后转身走了出去。

半个月后，她出发了。

五个年轻人跟着她，都是村里最壮实的小伙子。他们都背了剑、带了盾，一面紧张，一面又跃跃欲试。哥布林而已。至少酒馆里的冒险故事是这么写的——哥布林不过是弱小到不行的低等魔物，新手勇者拿来练手的东西。

哥布林巢穴不远。往东走一天，穿过一片枯树林，再翻过一座矮山，就到了。洞口掩在灌木丛后面，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地上有脚印，只有三根脚趾，踩在泥地上很深。还有很多。数不清。

"闻到了吗？"队里最年轻的马丁抽了抽鼻子，脸色微微变了，"什么味道——"

是血腥味，混合着腐肉的。混合成令人作呕的腥味。洞口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无数只老鼠在墙上爬。但那个声音比老鼠大得多，密集得多。

艾薇握着石中剑，手在抖。

"进——进去？"队伍最后面的托马斯声音有点虚弱。

"废话，我们是来干嘛的。"队长之一罗伊提着盾走在了第一个，勇敢得像个真正的冒险者。

所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进入洞穴不到十分钟，头顶上掉下来几只哥布林。它们在洞壁上爬行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落下来的时候才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罗伊刚抬起头，一只哥布林已经骑到了他的肩膀上，石头磨成的锯齿短刃划过他的脖子。血从割断的血管里喷出来，喷到洞壁上，在幽暗的火把光下黑得像墨。

"罗伊——"马丁的惨叫在洞穴里回荡成了不成句的回音。然后是更多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像潮水一样。火把掉在地上，被踩灭了。黑暗里只有尖叫声、利刃劈开皮肉的声音，以及哥布林嘶哑的怪笑。

艾薇跑过去的时候已经被绊倒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绊的她——也许是石头，也许是尸体。石中剑从手里飞出去，掉在黑暗里的某处。她趴在地上，想爬起来，然后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背上。很小的脚，但力气大得不像那个体型该有的。她被踩回地面，下巴磕在石头上，满嘴血腥味。

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头发。

火把重新被点燃了。她看清了周围——四个人已经倒下了。托马斯被按在地上，两只哥布林用石头割着他手臂上的肉，他还在叫，说明还活着。另外三个人的身体已经不动了。血从他们的身下蔓延开来，在地面上汇成一条黑色的小河。

哥布林其实不矮。至少跟她原来在漫画里看过的那些不一样。这些哥布林站起来大概到她肩膀的位置，身体瘦长，四肢长着结实的肌肉。皮肤是暗绿色的，粗糙得像树皮，在火光下闪着油腻的光。它们的眼睛很大，没有眼白，全是黑的，像两颗湿润的石头。耳朵又尖又长，在脑后微微扇动，听着人类听不到的声音。

几只按着托马斯，另外几只围成一圈警戒，还有几只，以及一个更大的人形的哥布林从黑暗里走出来。

它比其他哥布林高一个头，脖子上挂着骨头做的项链。它的眼睛里不是纯粹的黑色，还有一点浑浊的黄色，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它走到艾薇面前，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左右转了转。然后它咧开了嘴，露出两排尖锐的、发黄的牙齿。那不是威胁的表情，那是笑容。

它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懂。但其他哥布林发出了短促的嘶叫声，听起来像是起哄。

然后它们开始脱她的衣服。不是撕，是脱。粗短的手指解开她的扣子，扯掉她的裤子，动作熟练得让她毛骨悚然。

"放开我——放开——"她踢了一脚，踢中了某只哥布林的脸。那只哥布林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鼻子，歪了一下头。然后它扬起手，反手抽了她一巴掌。力气大得让她眼前一黑，耳鸣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声音。

等她视线重新清晰的时候，衣服已经没了，光着身子躺在冰冷潮湿的石头地面上，双手被按在头顶。石头的粗粝表面磨着她的后背，她把脸偏向一边，看到托马斯已经不动了。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火把的光，空洞的，死寂的。她闻到了血腥味、泥土味、还有自己身体的甜腥气——刚才那一巴掌好像把什么地方打破了。

哥布林首领蹲在她两腿之间，用粗糙的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她拼命合拢双腿，但两只哥布林按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分到最开，大腿根的骨头发出抗议的咯吱声。阴户完全暴露在火把的光下。浓密的阴毛遮不住下面那道缝隙，阴唇因为挣扎微微充血翻开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嫩肉。

首领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舌头的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哥布林特有的腥臭唾沫，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完全不对的触感，跟人的舌头完全不同——太硬了，太粗了，表面的倒刺刮着敏感的黏膜，每刮一下都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身体在说这是快感，大脑在说这是恶心。两种信号在她脑子里激烈碰撞，炸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张被粗糙舌头舔舐着的阴户像不属于她一样抽搐着。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然后哥布林首领抬起头，对她咧了咧嘴。那个表情像是在说——别急，还没开始呢。它伸手解下了腰间的遮布。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很粗。没有包皮，龟头直接顶在外面，颜色是深绿色的，和它的皮肤一样。龟头的形状跟人不一样——更尖，前端微微翘起，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的凸起。柱身下面垂着的不是两颗卵蛋，而是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像是一个肉质的囊泡，里面能看到某种液体在晃动。

它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那根粗壮的东西对准了她的穴口，直接捅了进来。不是肉棒的触感——太粗糙了，表面的颗粒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颗凸起都清晰得过分。她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痛感和某种奇怪的感觉同时炸开。阴道被撑到极限，那些颗粒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宫颈口被尖端的翘起狠狠撞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陌生的饱胀与酸麻。

"啊——！"惨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在洞穴里回荡了开来。哥布林首领开始动了。它操干的速度很快，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兽性的抽送。那根布满颗粒的粗壮东西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抽出来那些颗粒都会狠狠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位置。阴唇被反复碾压得翻开，淫水——不是淫水，只是被强行插入时身体为了保护自己本能分泌的体液——被挤出来，溅在石头上。

快感，就是快感。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恶心的，这是屈辱的，但从最深处涌上来的电流是真实的。那些颗粒碾过的地方不像是被侵犯，倒像被什么精密设计的性玩具专门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呻吟——那种压抑不住的、黏腻的、颤抖的呻吟。每一声都是身体诚实的证据，她不想听，但控制不住。

首领低头看着她。

然后它加快了速度。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不是因为她在幻想什么，不是因为她在享受，只是因为被插到了。身体不听使唤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绿色的东西，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咬住了龟头。她弓起背，脚趾蜷曲，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然后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白光淹没——被哥布林操到高潮了，她居然被哥布林操到高潮了。

然后它顶在宫颈口，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不是一点点，是大量的、滚烫的、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那团鼓鼓囊囊的囊泡，全部是储存精液用的。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一点。

首领满足地退出来，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精液失去了堵塞，从穴口涌出来，浓稠的、灰绿色的，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一缩一缩地挤着那些不属于人类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然后另一只哥布林接上了。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她没有数，也数不了。意识在连续的侵犯中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来，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的精液灌进子宫，小腹越鼓越高，到后面她已经分不清肚子里的饱胀感是精液还是单纯的胀痛。她听到自己的呻吟，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听起来不像自己。那是一个彻底放弃了的、被操到连反抗念头都不再有之后发出的声音。不是因为接受，只是肉体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这是第一天。

之后的事情，她的记忆变得零碎。

她记得被拖到一个坑边。那个坑不是天然的，是在洞穴深处挖出来的，长方形，大概有一人深。坑底铺着干草，掺杂着一些腐烂的布料碎片。她被推下去的时候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小截白骨。不是动物的，是人的，一根指骨。她想尖叫，但嗓子已经哑了，只发出气声。

然后她看到了坑上方的洞口，围着七八只哥布林。它们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赤裸的身体，发出短促的嘶叫声——起哄，嘲笑，也许是别的什么。但它们的生殖器都顶起来了，遮布下面鼓起一个个大包，把她围在坑底的干草上，像看一道由它们独自享用的佳肴。

第二天，它们开始调教她。

最开始是固定。几只最壮实的哥布林把她从坑里提出来，按在地上。她以为又要挨操了，但它们没有。它们把她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一只哥布林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皮质的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项圈内侧有细小的刺，时刻在提醒她是被拴住的。

她跪趴在那里保持这个姿势，手脚没有被绑住，但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那些围在旁边的哥布林就会发出警告的低吼。那她不动就能避免惩罚吗？一只哥布林走到她身后，用手指掰开了她的臀瓣。它低头凑近看她的身体，然后伸出手指插进了她的后穴，带着哥布林特有的粗糙皮肤，没有润滑就这么捅了进去，像是确认那里面是否可用。

她花了几次鞭打和怒斥才学会不要踢出去。她现在趴在那里，任由哥布林的手指在后穴里探索。肠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想吐，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蠕动着裹住了那根粗糙的手指。

第四天——也许是第四天，也可能是第五天——她开始被使用其他部位。不只是阴道，还有嘴和后穴。同时使用。她跪在地上，嘴里塞着一根，后穴里塞着一根，手里还握着两根。哥布林的性欲旺盛得可怕，一只射完立刻有下一只接上。它们操她的喉咙，精液灌进她的食道，多得她会呛出来，从鼻子里倒灌出来。它们操她的后穴，最初几次撕裂般的疼痛过去之后，肠道开始适应那种粗度，开始分泌黏液，开始配合着蠕动。这让她的内心比疼痛时更加崩溃——身体连虐待都能适应，连后穴操干都能从中找出快感。她还是个人吗？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种叫做"月光之浴"的仪式。

大概是她被囚禁的第七天。那天晚上，哥布林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轮奸她。它们把她从坑底提出来，带到了一个宽阔的石室。石室的地面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魔法阵。纹路的缝隙里填满了暗色的粉末，散发着浓郁的草药气味。首领站在纹路中央，手里拿着一碗浑浊的液体——灰白色的，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月光被榨成了汁。

她被推倒在纹路中央，脸贴着冰凉的石头。身后的哥布林按住她的背，让她的屁股像之前那样翘起来。她以为又要被插，但首领只是把那碗液体从她的后腰开始倒。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椎流下去，滑过臀沟，滴在穴口和后穴上。那种感觉一开始只是凉，然后开始发烫。烫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但被按住了。烫感从皮肤渗透进去，渗进肌肉，渗进血液，最后在小腹深处结成一股酸胀感。像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却又空得发痒。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那感觉甚至比被插入时更强烈——明知道这是魔法，身体却被强行拉入发情状态，无法自控。

首领开始念咒。围绕着她的哥布林们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像是在和声。

月光从洞穴顶端的裂缝泄露进来，照在纹路上。银色的光在凹陷的纹路里流动，像是被魔法阵吸进去了一样，顺着纹路汇聚到她的身体下面。然后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插入的感觉，是从内部被刻上什么的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指正在她子宫壁上写字，一笔一画，都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快感和灼热。

"不……不要……"这一次她终于挣脱了嘴里的布条，叫出了声。但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听起来更像是在发情。首领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指着她的脸对旁边的哥布林说了什么。所有哥布林都发出那种短促的嘶笑——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来了，那是笑声。

她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专用标识。在耻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皮肉深处浮出一弯银白色的新月纹路。很淡，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看清楚。但当她的手指按上去时，小腹立刻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从纹路的位置直接炸开，冲得她双腿发软，阴户深处的淫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就是你的新篇章。"首领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那嘶哑低沉的声音里，竟能辨认出人类语言的音节。

"有了这个，你将离不开我们。"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新月纹路还在发着微弱的银光，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每闪一下都扯动着她子宫深处最敏感的某根神经。

第十二天开始，她的身体发生了更大更明显的变化。

乳房最先起变化。原本她的胸部就算是丰满——生完小宝之后乳量涨了不少，但整体还是正常的、人类女性的形状。现在乳晕的颜色开始变深，从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最后近乎发黑。范围也在扩大，原本只有铜钱大小，现在扩散到了整个乳头的两倍大。乳晕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皮肤，而出现了一圈一圈细小的颗粒状的凸起，像是某种专门为了刺激而生的结构。

乳头更大，更挺，更敏感。碰到衣物就会硬得很明显，硬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的胀痛。乳汁开始自发地分泌。浅黄色的初乳从乳头渗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气。她伸手挤了一下，乳汁喷了很远，溅在石室的墙上。那种喷出的感觉让她的阴户深处跟着抽了一下。

然后是阴唇。阴唇变得更加肥厚，颜色加深，和乳晕一样变成了深褐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比以前大一倍多，硬起来的时候像一颗小石子卡在阴唇之间。每天早晨醒来她能感觉到阴蒂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不对，后来没有内裤了。只要走几步路就会蹭到，蹭到就会有快感，快感积累多了就会湿，湿透了就会不停滴水。

还有气味。不是臭味，是某种浓郁的、略带腥甜的气息。那种气味她自己都能闻到——每次从草堆上起身，都能闻到身下的干草上残留着那种味道。每次哥布林们围过来的时候，它们的鼻腔会明显翕动几下，然后生殖器就会很快顶起遮布。那是标记的气味。是专门为了被闻到、为了引发交配而产生的气味。

她现在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这位更喜欢后入，方便配种。"

她自然地摆出趴跪的姿态，将屁股撅起，阴唇恰好能对上对方的绿色生殖器。这样虽然很累，但是她身体会下意识掩盖这种疲惫。乳头顶起来，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她的鼻腔甚至会不自觉地翕动，去捕捉哥布林主人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和血腥的气味。

"哦哦哦肉棒喜欢❤还要更多❤是哥布林大人最忠实的肉便器主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留着口水，声音含糊不清。

她感受到子宫在下垂，"哦哦哦母狗子宫❤完全……掉下来了❤"

"射进来吧。"

"射进来吧❤"

她怀孕了，再次。她捂着肚子，真痛恨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不能继续性爱，继续永久地爱。

"求求您，快让我继续吧。"她对着不存在的神明祈求着，"人家想要……想要被无穷的肉棒裹挟……"

才能从最近一直模模糊糊的幻听之中永久的解放，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从洞穴外围传来的，隐约的，属于人类的惨叫声。不是冒险者，是更普通的、老人和孩子的声音。女人的哭声。婴儿的啼哭。然后又安静下去。她想起了长老说的话——已经有商队开始死人了。现在不是商队。是村子。是她的村子。

那天晚上她的幻梦前所未有的清晰，梦见了小宝。小宝站在村口的广场上，手里握着那柄石中剑——比他的小手大了太多，剑尖拖在地上，剑刃磨出豁口。他抬起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但里面的光是冷的。

"妈妈，"他问，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你走后，村子的骚扰加剧了，最后，一大群哥布林来了。"

"年轻男人被杀了，老人被杀了，流氓都被杀了。"

"孩子被杀了，女人被奸，被杀了。"

"你在哪里？"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挺着被精液灌大的肚子，乳头漆黑外翻，小腹上一弯新月纹路亮得刺眼。阴唇之间还在往下滴着精液，一滴滴落在脚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小宝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她想扑过去抱住他，想把他拉回来，想解释——但她的腿动不了，嘴巴张不开。低头一看，脚踝上套着那个皮质项圈，另一头攥在首领的手里。

她在冰冷的地面上惊醒，洞穴里的火光已经熄了，一片黑暗。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全是湿的。不是汗，是眼泪。

然后她闻到了味道。不是精液的味道，也不是泥土的味道。是更浓烈的、更腥甜的、让她小腹收紧的味道。血腥味。人类的。新鲜的。

她正要爬起来，但身体已经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感觉攫住了。月光之痕在发烫。先是微微发热，然后迅速升温——不是疼痛的热，而是某种更令人不安的暖流。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指从那个新月纹路的位置扩散开来，顺着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她的身体被这股热浪推得侧翻在干草堆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蹬了几下，然后又一下分开，膝盖弯起，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发情。不是在洞穴里，不是在月光下，而是躺在这恶臭的坑底。她的意识清醒着，拼命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尸体在外头。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新月在发烫，子宫在抽搐，阴唇之间已经滴下了黏腻的淫水。那只该死的标记，每一个月明的夜晚都会准时启动，把她变得像一头在发情期找不到配种的母兽。

她咬着嘴唇死死压抑住从喉咙口涌上来的呻吟，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但疼痛在和快感搏斗的过程中很快败下阵来——那标记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生理刺激，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它在她的子宫里制造出一个空洞，然后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一个念头：被插进去就好了，被任何东西插进去就好了。

她看见她们了。是村里的小女孩。她以为村里所有人都死了，这是小宝告诉她的。有些人确实已经死了，倒在地上的姿势不是活人能摆出来的。

但有人还活着，她们被哥布林们拖出了坑，赤裸的胳膊和腿上全是血痕、泥土和精液的混合物。一个嘴里塞着布条，眼睛哭得血红，但却已经不挣扎了，目光呆滞地望着洞顶，像是一具还能呼吸的尸体。

哥布林们把她们拖到坑上方，让她能看到。

"新的母兽，"首领指着她，又指着她自己，"一起来，配种。"

那孩子，十六岁，十五岁？她一定是家里最被宠爱的孩子吧，挂饰是四叶草，还穿着小白袜，她之前想买但是又买不起的那种。现在却和她一样，被哥布林按在石头上。她望着艾薇的眼神里有一种恐惧之外的、更深的东西。

你是勇者，你是拔出石中剑的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救我们。

哥布林首领很享受这次的"双飞"，女人比男人会更想活，所有人都想活，只要抓住了那瞬息的机会。小女孩舔得很生涩，一个孩子，应该生涩。却脸上又多了个红印，和鸡巴同款的红印。

"示范给她看。"

这是她第几次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性爱大概是咽口水一次，两次，三次，哦，差不多了。这根鸡巴已经膨胀到最大尺寸，润滑程度也刚好适宜。

"趴好。"

现在她要一切如常地，继续去张开双腿，去撅好屁股，去将那根鸡巴紧紧地锁在自己阴道的褶皱里面。

然后。

"哦哦哦好大好舒服，要去了……"想起来好像是叫什么名字的女孩已经晕过去了，她的小穴还流着白浆，第一次尝试如此巨大的尺寸让她承受不及，使得最后的任务交给了她。毕竟勇者总是要帮助没有能力的村民。

"要去了去喽哦哦哦哦❤"那根带血的鸡巴插在小穴里面让她下面涨涨的，足部蜷成一团。

嘴里被塞了一双丝袜，黑色的。她挣扎着坐起身。原来，洞穴里有这么多人。怪不得她失败了。有些身上还带着金色的首饰，有些发色都不像是本地人。所以难怪她会输，不是吗？

回音壁将各种各样的"哦齁齁齁""好大好厉害""母狗要去了"回音，精液的味道已经成为她的本能反应。接下来，这里会出产新的孩子，抓来新的奴隶……

这一切，都是她开始的故事。

她该睡觉了，她感觉每次做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重塑一遍。

幻觉，还是梦境？不知道，但至少是一个可以躲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的地方。

但她看到了最不该看见的人。小宝站在坑边。

她儿子，穿着她亲手缝的麻布衫，光着脚站在冰冷的石头上。

他的眼睛和记忆里不太一样，不是一个六岁孩子的，而是更老成的、她前世更熟悉的原本男主角的建模。那个在原本的故事线里活下来的、从父母双亡的血泊里拔出石中剑的勇者。

"你看看我，妈妈。"小宝说。

她不敢看，用手捂住脸。但手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掰开了——小宝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他已经不是六岁了。他比六岁高，穿着她缝的麻布衫——左边袖子短了一截的那件。

"你看看我，妈妈。"他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看看你的儿子。"

她还是不敢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件麻布衫被褪下来。她看见他小腹下方——那根不属于孩子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粗壮生殖器，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龟头的形状和她记忆里某个不敢深想的图鉴完全重合，那是游戏初始界面的裸男起始界面。

"你不是勇者吗？"小宝问，声音还是那个孩子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为什么不保护村子？"

然后他插了进来。

"呀！"她无法描述，没有丝毫润滑，疼痛从下体传导，最后几乎将全身撕裂开来。

"宝宝对不起，请原谅我。"她的腿在干什么？根本就夹不紧却还要去夹。

"咳……对不起……"声音变调，变碎，变成呜咽……

"最后……给老子射出来！"那是成年男性的怒吼，清晰的射精的感觉。

肚子开始越来越重，是啊，自己又被迫生下了一个小杂种，自己早就习惯了在哥布林巢穴的生活，自己早已成为苗床，唯有在梦境之中才有片刻的自由。

不……是小宝的，是她和小宝的……

不！是她和小宝的！

她尖叫着醒过来。

声音在洞穴里回荡，然后被更嘈杂的声音淹没。不是哥布林的嘶叫，而是惨叫。哥布林的、人类的、混合在一起分辨不清。有火光在远处晃动，不是火把的光，是更大的、燃烧整个洞穴入口的火焰。浓烟顺着洞道涌进来，呛得她咳嗽起来。然后是打斗声，惨叫声，更多尸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她撑起身体，扒在坑边上。

洞穴里已经是一片地狱景象。到处都是哥布林的尸体——矮小的绿色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头颅被劈成两半，绿色的血液和人类的红色血液混在一起，在石地上绘出抽象的图案。火光在洞壁上跳动，映出那些扭曲的、僵硬的、丑陋的哥布林尸体的轮廓，映出倒在角落里的人类尸体的轮廓，映出还在动的——还在动的已经没有多少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是湿的。低头一看，手里握着石中剑。银色的剑刃上全是血，红的和绿的混在一起，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而黏稠。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出坑的。她不记得石中剑是怎么回到她手里的。她只记得意识最后一片清晰的地方，是小宝的脸——那长得不像孩子的生殖器朝她顶来的画面，然后一切就断了片，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下了静音键，把她的意识关进了另一间屋子。

而现在她跪在血泊里，手握着剑，身边全是尸体。

她杀的吗？不知道。不记得。但那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握着剑。重要的是她还有一只手能动。重要的是她想起了亨利的肩膀，想起了每天早上那碗土豆炖肉的热气，想起了长老说"已经有商队开始死人了"时她心里那一瞬间的恐惧。

她当时不知道那股恐惧是什么。现在知道了。那是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不敢承认。

她早就知道如果她不去战斗，今天洞穴里发生的这一切不会停止。如果她不握剑，那些孩子的眼睛会继续变成黑洞，会有新的大人变成磨牙的抓板。

她的腿在抖，膝盖往中间挤，阴唇之间还在发痒，新月标记在冷光下微微跳动着。

声音被挤了出来，像是在泥水里泡了太久之后第一次被拧干。

"我操你妈的王道异世界。"

雪夜，万籁俱静，那声音似乎被瞬间掐死。

但此时的艾薇，心里是何等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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