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厨房。

流萤站在灶台前，已经开始炒菜了。锅里正翻炒着腌制好的鸡胸肉，油温刚好，肉块在热油里迅速变色，边缘微微焦黄，散发出姜蒜爆香后的焦香味。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日光从西窗斜斜射进来，把灶台上的水渍和油瓶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有风吹动院子里的树梢，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很软，在站姿下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部和臀部的轮廓。外面套着那条白色的围裙，系带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灰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马尾，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星站在她旁边，比她靠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打开了一个备忘录界面。她是专程过来学这道菜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在流萤的手和锅里的菜之间来回移动。她不是那种随便问问就算了的性格，她是真的想学会——她上次自己在家试做了一次，做出来味道完全不对，这次是带着笔记本过来的。

“流萤姐，你腌肉的时候放了哪些东西来着？我怕我漏了。”星的语气很认真。

“生抽、料酒、白胡椒粉、一点点淀粉，再抓一点油封住。”流萤一边说一边翻动着锅里的鸡肉，动作很稳，语气带着一种耐心的教导感，“淀粉不要放太多，一小勺就够了。主要是让肉嫩，放多了反而会糊。”

“一小勺……”星低头在手机里打字，记下来。打完字之后又抬起头来看流萤的操作，“然后呢？要先爆香什么？”

“先爆姜蒜。油热了之后先下姜片和蒜瓣，炒出香味了再下鸡肉。”

“油温要多热？”

“你把手放在锅上方十公分左右的位置，感觉到烫手了就可以了。”

星伸出手试了一下锅上方的温度，点了点头。“好，记住了。”

周白站在流萤身后，靠着冰箱门旁边的位置。他已经站了好几分钟了，看起来像是在看她们做菜，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流萤的后颈和腰臀的曲线上。夏天的衣料薄透，日光在她弯腰时勾勒出内裤边缘的勒痕；围裙系带在腰后系成的蝴蝶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

几分钟前，他趁星还没进厨房的时候，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当时流萤在低头切葱，他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围裙侧面的扣子。围裙垂下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她在专注地切葱段，刀起刀落，节奏平稳。然后他把她的裙摆慢慢卷起来，卷到腰际的高度，把卷起来的布料掖在她腰间。她依然没有注意到。

最后他把她内裤的边缘勾住，慢慢地往下拉，一直拉到膝盖的位置。她在专注地切葱，没有低头，没有问他在做什么，没有任何反应。他蹲下来把那团布料从小腿处完全脱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她切完葱之后转身去拿碗，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下半身围裙里面已经是全裸的——围裙的下摆从胸口垂到膝盖上方，把她裸露的下半身完全遮住了。从正面看，她穿得很整齐，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周白站在冰箱旁边，在等一个时机。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锅和星占据的时机。等她的身体完全进入那种炒菜时的机械专注状态的时机。那时候她对外界的感知会降到最低，低到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拉开裤链、把肉棒插进她体内，而她不会有任何察觉。

这个时机在星开始认真做笔记的时候到了。

流萤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锅里的鸡肉和旁边的星身上。她正在给星讲解火候的控制，语气平稳耐心，像是一个老师在给好学的学生讲课。周白无声地迈了半步，站到了她身后。然后他又迈了半步，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

流萤没有丝毫反应。她在跟星说话：“肉下锅之后不要急着翻，等底面煎到金黄了再翻，这样比较香。”

“好，我记一下。”星低头打字。

就在星低头的那一刻——周白一手扶住流萤的腰侧，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裤链，放出那根已经硬了许久的肉棒。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胀成深红色，甚至没有一点颤抖和犹豫，直接拨开她围裙的下摆往前一靠，抵在她入口处。那里的皮肤温热柔软，没有任何布料阻挡，很顺利地滑了进去，缓缓推入，直到他的小腹贴到她臀部的弧线上。整根没入。

流萤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她在往锅里加酱油，手腕转动着，锅铲翻动的声音填满了厨房的空间。她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那种被温热软肉层层包裹住的触感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周白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站在她身后，看起来只是站近了看她炒菜。没有人会注意到任何异常。

“酱油放多少？”星问。

“两勺左右。”流萤倒了酱油进去，然后又加了一点水，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

星在旁边等着，低头看手机里的笔记。流萤也安静下来，等着锅里的汤汁收干。厨房里一时间只有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盖缝隙里冒出的热气声。周白就那样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那些微小的起伏让她的内壁轻轻收缩又放松，像在无意识地含弄着他。

焖煮的时间到了。流萤打开锅盖，开始大火收汁。锅铲翻动起来，她的身体因为翻炒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那些晃动让周白的肉棒在她体内自然地进出着——不是他在动，是她在动。她在翻炒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然后收回来，前倾，收回来。每一个前倾的动作都让他的龟头滑到她体内深处，每一个收回的动作都让他的龟头退到她入口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一根肉棒。她以为那些身体内部的滑动感和挤压感是自己的肠胃在蠕动，是站久了肌肉的自然反应。

周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主动套弄着他的肉棒，一次，两次，三次。那种感觉让他的呼吸逐渐变粗重，但他控制着没有发出声音，连吞咽唾沫都刻意放轻。

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他变重的呼吸。

星走进一步，凑过来看锅里收汁的状态。“哇，这个颜色好亮。”

“因为加了酱油和糖，最后收汁的时候糖会裹在肉上，看起来就会很亮。”

“那最后放花生米对吧？”

“对，花生米要最后放，不然就不脆了。”

星点了点头，在手机里记下来。

周白感受着流萤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着、套弄着他的肉棒。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翻炒、翻动、检查汤汁的状态，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她完全不知道他正插在她体内，完全不知道他的龟头正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那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深邃的满足，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正在缓慢地沿着神经往上攀爬。

流萤翻炒了几下之后，关小火，准备加花生米。她伸手去拿放在台面内侧的花生米碗的时候身体往旁边拉伸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龟头滑到了她体内一个从未触及的角度——更深、更紧，龟头顶端擦过了一片格外柔软的区域。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拿到了花生米碗，倒进锅里，继续翻炒。

周白握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他刚才差点没忍住。

星站在旁边，正在认真地观察流萤的操作。“花生米要炒多久？”

“大概一两分钟就好了，炒到表面微微变色就可以关火了。”

“好。”

星低头在手机里记笔记。流萤在翻炒花生米，锅铲翻动的声音和花生米在锅里滚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周白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湿热的内壁裹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绞紧。那层软肉像是在自发地吸吮着侵入的东西，每一次呼吸和细微的收缩都让那层触感变得更清晰——像是一张嘴在缓慢地、毫无意识地含弄着他。

那种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星记完笔记之后抬起头来，又问了一个问题。她的表情依然很认真，是真的在学做菜。“流萤姐，我上次做的时候肉特别柴，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是一个非常正经的问题。流萤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像是一个老师在分析学生的问题。“你腌肉的时候放淀粉了吗？”

“放了。”

“放了多久？”

“大概……放了五分钟吧。”

“时间太短了。”流萤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耐心的纠正，“至少要腌十分钟，让淀粉和调料充分渗透到肉里面。而且你炒的时候可能火太大了，肉表面太快熟了，里面还没熟，继续炒的话里面就老了。”

“哦……那我下次注意火候。”

“嗯，多试几次就好了。做菜就是这样，熟能生巧。”

她们在非常认真地讨论做菜的技术问题。周白就插在流萤体内，听着她们讨论淀粉的用量、腌肉的时间、火候的控制。那种反差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去。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这次幅度比以前大，刚好在她换手的时候，配合着身体的自然晃动。

流萤顿了一下。她正在翻炒的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大约只有半秒钟。在那个半秒钟里，她微微歪了一下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么。但那个停顿太短暂了，短暂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停顿过。然后她继续翻炒。

周白屏住了呼吸。他没有动。那个停顿之后流萤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她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操。她只是感觉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异样，但她的触觉系统已经把那个异样归类为“不值得关注的身体信号”，她的大脑甚至没有来得及处理它就把它过滤掉了。

周白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再动。但快感已经在他的小腹深处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睾丸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往上走，聚集在龟头前端。那层湿热的内壁收缩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一股前精液渗出来，跟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但他不能射。星还在旁边。

星又问了一个问题，语气非常正经，像是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那如果我想提前腌好肉放着，可以腌多久？”

“最好不要超过半小时。腌太久肉会变咸，而且口感会变差。”

“好，那我以后就提前十五分钟腌。”

“嗯，这个时间刚好。”

周白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他咬着牙，拼命控制着那股快要喷发的冲动。流萤在他面前翻炒着花生米，她的身体依然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依然在自然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她翻炒时身体的前倾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她体内深处、那层湿热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他的顶端，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尖端一直蔓延到整根柱身。那些挤压和顶弄叠加着快感，不断地推高他忍耐的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但他拼命控制着不让声音从嘴里漏出来。

星看了一会儿流萤的操作，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我大概记住了，周末我自己试一下。”

“嗯，有不懂的再问我。”

“好。”

星没有走。她靠在旁边的台面上，开始跟流萤聊一些跟做菜无关的话题——周末的安排，新开的那家奶茶店，最近上映的电影。流萤一边翻炒一边回答她的话，语气轻松自然。

周白插在流萤体内，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他快要忍不住了。但他不能射。星就站在旁边，靠在一臂之遥的台面上，正在跟流萤聊周末的安排。

“那周末下午去吧，我请你喝奶茶。”星说。

“好啊，那我请你吃我做的宫保鸡丁。”流萤笑着说。

“成交。”

两个人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大声的笑，是那种轻松的、愉快的、约定好周末计划时会心的笑。

就在她们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在那些对话最自然平常的时候——周白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打在流萤体内深处的壁上。那股冲击力让他紧咬后槽牙，全身的肌肉都在那几分钟里绷到极限。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喷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填满了她体内的空间，顺着她肉壁的缝隙往更深处渗透。流萤在笑，她的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抖着，那些颤抖让精液在她体内扩散开来，跟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被精液灌满。

周白咬着牙，感受着射精时那种极致的释放感。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多到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他没有拔出来。他依然插在她体内，硬着，堵住了出口。精液被堵在她体内，没有流出来。

星笑完之后看了看手机。“哎呀，快五点了。那我先回去了，周末再约。”

“好，周末见。”

星转身走出了厨房。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白哥拜拜！”

“拜拜。”周白说。他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客厅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星走了。

周白依然插在流萤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但依然没有动。流萤在关火，盛菜，把锅里的宫保鸡丁装进盘子里。她盛菜的时候身体前倾，那个动作让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他差点呻吟出声。

她盛好菜之后放下锅，转身想去拿抹布擦一下灶台。

她转身的那一刻——身体往前一倾，大腿迈开了一步，臀部往后顶了一下——周白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一大股白色的液体跟着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因为围裙的下摆正好垂在那个位置，那些液体被围裙的布料吸住了，在浅色的围裙下摆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周白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裤子拉好了。拉链拉上，扣子扣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流萤直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下摆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咦……怎么湿了……”

“可能是刚才洗锅的时候水溅上来了。”周白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呼吸还稍微有一点急促。

“嗯……”流萤也没多想，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围裙上的湿痕。纸巾碰到那片湿润的时候，白色的液体被吸进纸纤维里，在米白色的纸面上洇开一团半透明的痕迹。她没有注意到那些液体的黏稠度和水不一样——围裙的布料已经把那些液体吸散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小片普通的水渍。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星！可以吃饭了！”

“来了来了！”

周白靠在冰箱上，看着她端着菜走出厨房的背影。她系着那条白色的围裙，走路的时候步伐正常，围裙下摆的边缘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正在慢慢洇开，她没有注意到。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口袋——那团柔软的布料还在，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大概要到晚上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她大概会想很久也想不通那条内裤去了哪里。她也大概不会想到那条内裤此刻正躺在她的裤子口袋里。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跟着走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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