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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爱祥】明明是老师却被学生拿捏的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番外

[db:作者] 2026-10-27 12:49 p站小说 1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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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友友们大家好啊这里是神奇睦子米····这篇是我的小长篇爱祥的番外,对正片感兴趣的友友们可以去老福特搜一下,感谢支持!

#1.涩涩比我想的要难写啊QAQ

在某个普通的早上,千早爱音睡得很沉。

被子裹成了蝉蛹的形状,只露出一个粉色的头顶和半截压在枕头下面的手臂。房间里拉着遮光窗帘,昏暗得像傍晚。空调嗡嗡地吹着,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一道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打在爱音的脸上。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又翻回来。结果怎么翻都找不到刚刚的姿势。

于是爱音从床上坐起来,举起双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睡衣下摆往上提了一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九点五十分】

屏幕上的数字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坏了!!!”

她从床上蹦起来的时候脚被被子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睡衣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头发也乱糟糟的。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冲进卫生间,拿起牙刷往嘴里一塞,然后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左手——

无名指上,一枚戒指安安静静地戴着。

爱音的动作停住了。

她含着牙刷,看着那枚戒指,大脑慢慢开机了。

毕业典礼。白色连衣裙。祥子。吻。吻。和···吻。

“……啊。”

爱音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对着镜子,慢慢地、慢慢地脸红了。一抹嫣红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一路蔓延到了耳朵尖。

不是做梦。是真的。

距离祥子在毕业典礼上当众求婚,已经过去一周了。现在是暑假,不用上班。她睡过头了也没关系。她不用赶着去教室,不用备课。

她现在是——预备的丰川太太了。

至于为什么是“预备”的嘛……爱音把牙刷含回嘴里,含糊不清地叹了口气。当然是因为她太过害羞所以只是订婚了。祥子说要结婚的时候,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再、再等等”。祥子没有逼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但婚期已经被祥子单方面提上了日程。上次去丰川家吃饭的时候,瑞穗女士甚至拿出了一本婚礼策划杂志,问她“喜欢海边的还是教堂的”。爱音吓得差点把汤洒了。

不过有一件事让爱音稍微安心了一点——她的教资没事。

虽然校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几次在走廊上看到她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搁浅的鱼。但每次她刚要开口,旁边的丰川瑞穗就会微笑地看她一眼。然后校长就闭嘴了。她不敢当着丰川校董的面开除她的未来媳妇。所以爱音的工作保住了,教资也保住了。虽然她在办公室的地位变得有点微妙——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爱音刷完牙,洗完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睡衣有点大,露出了爱音的锁骨。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最后决定放弃了。

反正祥子也不是没看过。

这个念头让她又红了脸。

她光着脚走回卧室,倒在床上,把手举到眼前。戒指在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盯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钻石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落在天花板上,像一捧散落的光。

祥子挑的。她亲自挑的。爱音后来才知道,那枚戒指祥子提前三个月就定好了。也就是说,在爱音还在纠结“师生关系”的时候,祥子已经在想“婚戒要什么款式”了。

“……那个人,真是的。”

爱音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嘴角微微翘起。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个只有枕头看到的傻笑。

然后,门铃响了。

爱音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来了来了!”

她跳下床,跑到门口,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心跳漏了一拍。

门外的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短裤,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戴着棒球帽,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早……早上好啊……祥子同——”

“嗯?”

祥子的眉毛挑了一下。很轻,但很有威慑力。

爱音瞬间改口:“……祥子。”

祥子眉开眼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诶。早上好,爱音。”

然后她仰起头,微微噘着嘴,看向爱音。

爱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姿势她在过去一周里见过很多次了。祥子很擅长用这个动作来表达“我要亲亲”。而且每次爱音不主动,她就会自己凑上来。

爱音探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左边没人,右边没人,很好!

爱音鼓起勇气,飞快地凑过去,在祥子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不到一秒。

“好了。”

祥子眨了眨眼,不太满意。

“就这?”

“就这。”

“不行。”

她往前一步,把爱音推回了门里,顺手关上了门。没等爱音反应过来,祥子已经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爱音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感觉到祥子的嘴唇贴着她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味。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缝,像在敲门。爱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开门。她只记得祥子的舌头进来了,然后是呼吸交融,缠绕在一起。

她被吻得站都站不稳了,后背贴上了玄关的墙壁,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几分钟后——也可能是几小时,爱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祥子终于放开了她。

爱音靠着墙,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眼睛瞪着祥子,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祥子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副无辜的样子。嘴角还亮晶晶的。

“……你。”爱音的声音还有点抖,“每次都这样!”

“哪样?”

“每次……一进门就……”

祥子歪了歪头:“你不喜欢?”

爱音张了张嘴,说不出口。不喜欢?如果她不喜欢,她早就躲了。但她没有躲。所以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爱音的沉默就是答案。

祥子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拉住爱音的手,十指相扣,拉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然后转过身,顺手把玄关的门关上了。咔嗒一声,锁舌弹进了门框。

爱音的后背猛地一紧。

“干嘛?!”

祥子温柔地说:“干。”

爱音瞪大了眼睛。祥子往前走一步,爱音就往后退一步。她退到沙发边缘,腿被沙发绊了一下,整个人倒进了沙发里。

祥子跟了上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爱音的下巴,吻了上来。这一次更用力,更不容拒绝。爱音的嘴唇被撬开了,祥子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鱼,游进去,又游出来,又游进去。手也不老实了。从爱音的脸侧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进了睡衣的领口。

爱音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到祥子的手指在她锁骨处轻轻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下滑,指尖沿着睡衣的边缘向下探——

“不……不行!”

爱音猛地抓住了祥子的手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水光。

祥子愣了一下。她看着爱音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

祥子的动作停住了。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悬在爱音上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慢慢收回了手,坐直了身体。

“对不起。”

爱音喘着气,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低着头,不敢看祥子。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充满着尴尬。

“……爱音。”祥子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拒绝我了。”

祥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

爱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们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了。”祥子说。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就是觉得……”爱音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样做……是在伤害你。”

祥子的表情一下子柔软了下来。

她看着爱音那张写满了纠结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无奈。这个人,明明自己也想要,却总是因为“怕伤害她”而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爱音姐。”祥子伸出手,握住爱音的手,“你是担心我受伤,还是担心你自己失控?”

爱音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祥子看着她,叹了口气,然后想起了什么,对着爱音狡黠地笑了起来。

“我去打个电话。”

她站起来,走向阳台,顺手带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爱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祥子在阳台上的背影。祥子正举着手机在说着什么,表情认真,偶尔点点头。爱音听不到声音,只能看着祥子的嘴唇在动。

她是在跟谁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祥子回来了。“走吧,爱音姐。”

“去哪?”

“出去玩。”

“诶?!现在?”

“现在。”

祥子拉着她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推了一把。“去换衣服,我等你。”

爱音稀里糊涂地进了卧室,稀里糊涂地换了一条裙子,稀里糊涂地被祥子拉出了门。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开着,司机站在旁边,看到她们就微微鞠躬。

爱音被祥子塞进了后座。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飞。

“我们到底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爱音看着祥子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故地重游-------

车子停在了羽丘女子学院的门口。

爱音趴在车窗上,看着那座熟悉的校门,整个人愣住了。

“这不是学校吗?!”

“嗯。”祥子拉开车门,“走吧。”

“等等等等——!现在不是放假期间吗?我们能进去吗?”

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没事,我报备过了。”

然后爱音就看到保安大叔从岗亭里探出头来,朝她们挥了挥手。

“祥子小姐,千早老师,早啊!”

“早。”祥子点了点头。

爱音被祥子拉着走过了校门。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报备?报备什么?为什么保安大叔一点都不惊讶?而且他为什么叫“祥子小姐”叫得那么自然?

“是丰川家的大手发力了吗?”爱音小声嘀咕。

祥子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想哪去了。我是正常向学校提出申请进来参观的。毕业生回来参观母校,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保安大叔叫你‘祥子小姐’——”

“因为我提前跟他说了。礼貌。”

“那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提前跟他说了。周全。”

爱音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只好闭嘴,跟着祥子走进了教学楼。

假期的走廊和上学时的一模一样——只是空荡荡的,少了几分热闹的人气。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没有学生,没有铃声,没有广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祥子拉着她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推开门。

“绘……绘里?!”

绘里正坐在工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朝她们挥了挥手。“啊哈哈……早啊,爱音。暑假过得怎么样?”

“早……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这周是我轮值来着。暑假期间每个老师都要排班守学校嘛。”

绘里放下咖啡杯,看了看祥子,又看了看爱音,目光在她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祥子,你要去的地方我都帮你打开了哦。”

祥子优雅地点了点头:“麻烦你了,绘里老师。”

爱音有些不好意思被绘里看到跟祥子牵着手。她想把手抽回来,但祥子攥得很紧,抽不动。

绘里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啊呀,你们很般配呢。”

“诶?”

“我是说真的。站在一起很好看。而且小祥子毕业之后,你整个人看起来都松弛多了。”绘里托着下巴,“以前你俩在办公室的时候,你总是绷着一根弦,跟随时准备逃跑似的。现在好多了。”

爱音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绘里说的好像是真的。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不用再躲了,不用再怕了,不用再告诉自己“这样不对”了。她和祥子之间最后那层“老师和学生”的隔阂,在毕业典礼那天被祥子亲手拆掉了。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单纯的两个人。

“绘里……”爱音抬起头,“你不会觉得……我……”

她不知道怎么问。你不会觉得我身为老师跟学生在一起很奇怪吗?你不会觉得我被祥子当众求婚很丢人吗?你不会觉得我答应了很冲动吗?

绘里仿佛看穿了爱音的内心,笑着摇摇头。“不会啊。”

“为什么?”

“你觉得我会觉得奇怪?”绘里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好笑,“那你可能不知道,从你俩第一次一起排练文化祭的时候,我们办公室就在打赌了。”

“……打赌?”

“赌你俩谁先绷不住。”绘里掰着手指数,“教务的山田老师赌你——说你一看就是那种‘明明心里有想法但死不承认’的类型。体育组的田中老师赌祥子——他说‘丰川同学的眼神我已经看透了’。我嘛——”她顿了顿,“我也赌祥子。”

爱音的脸又红了。“那……那你赢了?”

绘里慢慢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没有直接回答。她看了看爱音,又看了看旁边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祥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赢了。但赢得很没成就感。你们这个战线拖得也太久了。”

“……什么叫赢得很没成就感啊!”

“就是本来以为文化祭就能出结果,结果硬生生拖到了毕业典礼。”绘里摊手,“你们俩的忍耐力,是我低估了。”

祥子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静:“那我赢了的话,有奖品吗?”

绘里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奖品就是旁边这位千早老师。你已经拿到了,不需要我再给什么。”

“……那你们不觉得……师生……”

“哎呀。”绘里摆摆手,打断了她,“那是校规的事。我们八卦是另外一回事。”

她看了一眼爱音的表情,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点。“再说了,你俩相处的时候,那个气氛根本就不是老师和学生。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但旁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你俩说话的时候,别的学生插不上嘴。那种东西装不出来。”

她又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所以你就别纠结了。赶紧把婚结了吧,省的某位丰川同学又急。”

爱音愣住了。

祥子不满的说“我没有!”

“行了行了,”绘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们去逛吧。教室我都帮你们开门了。对了——”她指了指走廊尽头,“A班教室,三楼的,还是你们走之前的摆设。去吧。”

爱音想说什么,但绘里已经转过去对着电脑了,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只好被祥子拉着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祥子走在前面,她的手很暖和,握得很紧,好像怕爱音会突然松开一样。

“祥子。”

“嗯?”

“你为什么……选了今天带我来学校?”

祥子没有回头。她的脚步慢了一点点。“因为我想让你看看。”

“看什么?”

“看我们走过的地方。”

她们经过了音乐教室。门锁已经换了,但透过玻璃还能看到那架施坦威安静地站在那里,琴盖合着,谱架上空空的。爱音想起自己第一天来试音的时候,弹了一段肖邦。

她们经过了多功能厅。门也锁着,但透过窗户能看到舞台和后排的椅子。爱音想起排练时祥子站在舞台中央指挥的样子,想起自己躲在钢琴后面的样子,想起那天下大雨两人都没带伞的样子。

她们经过了走廊拐角。爱音想起那次排练出问题,她拿着咖啡安慰祥子时,她微微发红的耳朵。她们经过了楼梯间。爱音想起无数次上下楼时偶遇祥子,她欠身说“千早老师好”。

最后,她们停在了A班教室门口。

门开着。

祥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的桌椅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整整齐齐。黑板上有上一届学生留下的粉笔印,擦了一半,还有一半残存着看不清的字迹。

祥子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爱音走上讲台,转过身,看着坐在下面的祥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祥子的肩膀上,蓝色的头发被光照成了浅金色。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原来这一年多,她们一起走了这么多路。

祥子抬起头,看着她,忽然开口了。

“千早老师。”

爱音愣了一下。这个称呼让她一下子回到了课堂。她下意识地直了直腰。

“我有些不懂的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请你教我。”

爱音愣了一下,随即调皮地笑着。

“当然可以呀,丰川同学。”她回忆着自己当初的语气,“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是我会的。”

祥子抬起头,看着她。

“请你教我——保健体育。”

爱音的笑容僵住了。

“……诶?”

祥子没有退缩。她认真地看着爱音,眼神里表达了自己决心。

“拜托了,千早老师。”

爱音站在讲台上,面红耳赤。她当然知道祥子想学什么。她也知道祥子是认真的。她从祥子带她来学校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了。故地重游。回忆过往。然后——在最初的地方,做一件她们之前没做完的事。

“……你是故意的。”爱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祥子没有否认,“所以呢?你教不教?”

爱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想起祥子在毕业典礼上单膝跪地的样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爱音站在讲台上,面红耳赤,两只手放在衣领的纽扣上,半天没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枚纽扣,又抬头看了一眼祥子。祥子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课桌上,坐姿端正得像在上课。但她的眼神一点都不“上课”——认真、专注、富有侵略性和求知欲。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第一颗纽扣上。解开。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动作慢得像被按了0.5倍速播放,慢到祥子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爱音的手指顿了一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手还是继续动。

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讲台上。她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吊带,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空调的冷风吹过来,让爱音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拉起吊带的下摆,从下往上,脱掉了。

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因为她怕自己再慢下去,就没有勇气脱完了。衣料从她的腰往上滑,经过腹部、胸口、锁骨,最后从头顶扯下来。她的头发被带乱了,几缕粉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空调的风吹在她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爱音站在那里,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抬了一下,想挡住什么,但很快又放下来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红得像烧过一样,脖子根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大片大片白皙、细腻、甚至带着些许汗水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撞入祥子的视线。

那是属于千早爱音、却又带着少女纯真气息的身体,在无人的教室里散发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诱人的热度。

爱音那不算丰满却曲线优美的胸脯,随着她急促得几乎要断掉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祥子的心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连窗外知了的鸣叫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千早爱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那频率沉重而杂乱,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肤在空气中颤动。

爱音结结巴巴地开口了:“这……这是……呃……”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明明是要“教”的那一个,但站在这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这是……那个……呃……胸……部……”她说出来了,声音小得像蚊子,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脸颊在发烫,连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都好像烫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祥子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刮擦声,然后她没有说话,走到了讲台前面。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不到半臂。爱音能感觉到祥子的呼吸打在自己的乳尖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被呼吸拂过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祥子死死的盯着爱音那对随着呼吸颤动,微微泛红的乳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所有的理性都在这一刻被这种原始的,视觉上的冲击力冲刷殆尽。

接着,祥子伸出了手。

指尖碰到爱音皮肤的那一瞬间,爱音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祥子的手很凉,和爱音滚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凉意从接触的地方渗进了爱音的体内,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祥子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贴上了她的胸口。温热的皮肤和冰凉的指尖贴在一起,爱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祥子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又重又乱。

祥子感受着手中微微变硬的乳尖,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让她满意的事情。

“老师,为什么,你的乳头变硬了呀~”

祥子的话语让爱音羞愧难当,她低下头,咬着嘴唇狡辩道“是空调太冷了····”

祥子不可置否的笑了一声,然后她微微收拢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爱音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轻轻哼了一声,又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祥子的另一只手已经拦在了她的后腰上,让她无路可退。

祥子的指尖沿着她的乳尖慢慢地画着圈。千早爱音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随着那指尖的动作,一点点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祥子的指腹在少女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来回打转、按压。

“啊……哈啊……” 爱音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而刺耳。

随着祥子指尖的动作,那处娇嫩的红晕被反复碾压、揉捏,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刺入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痉挛。

爱音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到祥子指尖触碰的地方,温热、柔软、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陷。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像一块放在太阳底下的奶油,一点一点地塌下去。

然后祥子的手停住了。

没有征兆地,那只一直折磨着她的、温暖的手撤走了。指尖离开了她的皮肤,凉意忽然涌上来,像有人在她烧得正旺的火堆上泼了一捧冷水。爱音茫然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前挺了一下凶,像在追那只手。她的嘴唇微微撅了起来,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快要融化的水光。

祥子却无视了爱音渴求的目光,她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该继续了。”祥子说。

爱音咬着嘴唇,坐在讲台边缘,手搭在腰侧,半天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她深吸了一口气。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布料擦过她的大腿,带出一丝湿漉漉的凉意。爱音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那根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从她腿上一直延伸到布料上,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别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但祥子没有移开目光。

桌面凉凉的,贴着爱音的大腿,让她轻轻抖了一下。她并着腿,低着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知道自己要做下一步,但手在发抖,怎么都下不去。

祥子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

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秒,爱音自己也不知道——她慢慢分开了双腿,慢慢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身体。指尖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了自己的小穴。入口处的花瓣微微颤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能看到爱音粉色的穴肉。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那片湿润的粉色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这··这是小穴···那个微微凸起的是·····阴蒂。”

随着爱音的讲解,她的小豆已经微微凸显出来。

祥子低下头。
爱音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一下子慌了神。她伸手去推祥子的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脏——”

祥子没有抬头。

她的鼻尖先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花瓣,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让爱音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然后舌尖探了出来,轻轻划过中间那条缝,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爱音的手还按在祥子头上,但已经从“推开”变成了“抓着”,指节发白,却再也使不上劲了。

“真的……脏……”她的声音小了很多。

祥子还是没理她。她先舔了一下那粒小小的、藏在花瓣顶端的花蕊,像在确认它的位置。接着,祥子吮住了爱音的阴蒂。

爱音的腰忽然弓了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到黑板。

祥子没有停下,舌尖绕着爱音的阴蒂打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吸一下。爱音的腿开始颤抖,手指死死抓着祥子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把她拉近。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胸口。

“呜……祥子……”

祥子没有停。她的舌头离开了小豆,向下滑去,试探着抵住了小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黏腻的爱液沾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她微微用力,舌尖挤了进去。

爱音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哼声。她能感觉到祥子的舌头在她身体里游走,划着圈,舔着内壁,像一个迷路的旅行者终于找到了方向,每一步都踩在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窗外的阳光被眼泪折射成一片金色的光晕。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潮湿的、柔软的尾音。

突然,爱音那被吮吸到红肿凸起的阴蒂被轻轻咬了一下,这一瞬间的强烈刺激让爱音下身传来的快感淹没了她。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她控制不住。祥子的脸就在那里,正对着那片湿润的花园,然后那股液体全部浇在了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湿答答的,亮晶晶的。

爱音瘫在讲台上,双腿痉挛紧绷着,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脑子已经彻底不转了,只剩下高潮的余韵,在被掏空的大脑里反复回响。

祥子直起身。

她脸上挂着那些亮晶晶的液体,从鼻梁流到嘴角,从嘴角流到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掉。

“……还脏吗?”祥子问。

爱音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脸上那一片属于自己的潮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祥子。”

“嗯?”

“……你脸脏了。”

祥子低头,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品尝什么。

“嗯。不脏。”

爱音瘫在讲台上,敞开着双腿,膝盖微微发抖,合不拢。那片被反复舔舐过的小穴还在轻轻翕动,花瓣间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全身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耳尖都是湿的。

祥子的目光往下移,停留在那朵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爱音喘着气,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什么准备好——”

她没说完。因为祥子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小穴的入口处。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黏腻的液体,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分开她的身体。先是第一指节,被温热的、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然后是第二指节。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吞下祥子的手指。

“……痛?”祥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不……不痛……”

她确实不痛。刚才的一切已经让她足够湿润了。手指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像一艘小船驶入温暖的水面,自然而然地就滑了进去。

祥子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再推进。等了一会儿,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蠕动,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适应外来的入侵。

祥子能清晰的感受到爱音的穴肉在挤压她,同时湿润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出,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淌。

尽管爱音已经尽力去忍耐小穴里的酥麻快感和奇异的充实感,但呻吟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她的唇间漏出。

“嗯···嗯···嗯~”

爱音的粉色长发散落在讲台边缘,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祥子肆意欣赏着爱音美味的表情。

祥子忽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爱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不自觉地紧绷起来,然后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下一刻,大量的爱液从爱音的小穴中喷涌而出,银灰色的眸子失去了焦点,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一点,喘着气,像夏天跑累了的小狗。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正在往下淌着什么东西——唾液混着别的水光,拉成一条细细的银线,悬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滴在了教室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瘫在讲台上,腿还合不拢,胸口起起伏伏得像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蜜穴里那种无与伦比的酸胀感在慢慢消退,像退潮,水痕留在沙滩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

讲台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爱音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好干,好想喝水。然后什么东西就碰到了她的嘴唇。

带着一点咸味的、温热的、黏黏的——是祥子的手指。祥子把手指探进了她的嘴里,指腹贴着她的舌头,来回轻轻蹭了两下,像是在给她的舌尖涂一层薄薄的釉。指尖拉扯着她的嘴角,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湿答答的。爱音没有反抗。她的舌头甚至自己动了一下,轻轻舔过那两根手指,像在尝什么味道。

“你自己尝尝。”祥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还挺好吃的。”

爱音想瞪她一眼,但眼皮好重。她只能含着那两根手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祥子抽出手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今天就上到这里。”

爱音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上课”这个词了。

然后她听到祥子说:“明天继续。”

明天继续?!折腾她成这样还不够吗!

气的爱音哼哼唧唧地用虎牙咬住祥子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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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绘里站在A班教室门口,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教室里一片狼藉。椅子东倒西歪,讲台上的教案散了一地,黑板上还残留着某个人的手印和可疑的水渍。爱音坐在讲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面红耳赤,衣衫不整,裙子皱得像揉过的纸。她正努力把自己塞进外套里,扣子扣了三遍都没扣对。

祥子站在窗户旁边,看上去比爱音好很多——至少衣服是整齐的。但她压不住的嘴角出卖了她。

“你们……”绘里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在我的轮值日……在我的学校……在我的教室里……干了什么?”

爱音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绘、绘里!我可以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绘里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看了看祥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看得懂。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

“我只说一句。”

绘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教室地板。那里散落着被扯下来的窗帘、倒掉的椅子、还有一条——被团成一团扔在角落的——湿透了的白色布料。

绘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前她丢下一句话:“你们俩,收拾干净。窗帘挂回去。椅子摆好。下次再做这种事——给我回家做啊!!!”

爱音的脸红得能滴血。

祥子站在窗边,看起来非常坦然。“我会的,谢谢你的提议,绘里老师。”

绘里没有回头,只是竖起中指。

爱音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祥子走过来,轻轻帮她扣好扣子。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爱音缩了一下。

“还疼?”

“不疼……就是……”

“就是?”

“……下次不要那么用力。”

祥子看着她,笑了。那笑容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真是,拿你没办法。”爱音小声嘟囔。

“那就不要有办法。”祥子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去了。”

“等一下!窗帘还没挂好——”

“让绘里老师挂。”

“……你真的是魔鬼。”

“嗯。”祥子拉着她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你的魔鬼。”

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们手牵着手,走出了教学楼。窗外蝉鸣聒噪,盛夏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操场上,一切都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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