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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血脉污染企划 #2,葬礼之日与血脉相连之夜

[db:作者] 2026-10-25 12:56 p站小说 2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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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后的秋天。
天空阴沉,飘着细雨,仿佛神明也在为一位传奇勇士的逝去而哀痛。勇者在不到五十的年纪逝去,即便是对于短命的人类而言这也是英年早逝。领受女神的祝福,挥舞圣剑突入魔界,将魔王打倒,以凡人之躯做到这一切是史无前例的,但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圣剑上的神力一边在护佑勇者,一边也在消耗他的生命力,终于使他在这正当壮年的年纪便病倒,忍受了数月的折磨后离世。
教皇亲自主持他的葬礼,赞颂他品德高尚,武艺绝伦,受到神明的垂青;国王亲自为他抬棺,感谢他拯救王国于魔族的虎视眈眈之中;沿途哭泣着为他送行的平民排出了几里的长队,只为了最后再看一眼这位击败了魔王之后仍时常在王国中四处奔走,惩恶扬善的勇士。
贵族们被允许进入教堂最后送别勇者。无数贵族们不论平时的为人如何,也不论是否真的认同勇者,这时都排着长队前来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勇者的灵柩上,无数的贵妇人们则卖力地挤着眼泪,甚至有要靠边上人搀扶才能站稳的,以显示自己的悲伤与追思。

所有人都确信着,勇者升入了天堂。留在尘世的是他的遗孀和四个女儿。
莉奈穿着黑色的丧服礼裙,从头到尾都在勇者的遗体边上寸步不离。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此刻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接受着慰问,用沙哑的嗓音应答着一声声的“夫人节哀”。她的右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上——那里怀着勇者的第五个孩子。莉奈怀孕已经一年有余,然而由于龙族的生育周期漫长,此时胎儿大概发育到相当于人类五个月的程度,刚刚显怀,丧服宽松的剪裁也无法完全遮掩她日渐明显的孕肚。
说到这个,勇者和莉奈一直是所有人眼中恩爱有加的模范夫妻,人类的英雄与强大的龙族之间的结合被所有人视为人界的福分。在结婚后不久,如今20岁的长女多萝茜出生,两年之后来到世界的是次女安琪。中间有一段时间勇者忙于守护王国各地的安宁时常不在家,一直到最近几年安定下来,又有如今5岁与2岁的小女儿出生,再加上此刻还在莉奈肚子里的遗腹子。众所周知龙族受孕成功率很低,更不要说是与人类结合了,然而考虑到莉奈每个孩子怀胎将近两年,外加上产后恢复与哺育的时间,看看勇者孩子们的年龄差就不难推测出勇者可以随自己所愿地让龙娘妻子受孕。这事儿当然不能公开说,但王国上上下下都知道:受女神祝福的勇者有着像种马一般能让龙轻易怀孕的精子,以及两人之间有着和谐美满的性生活,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否则无法解释他们有如此多的龙宝宝。
当然这不是真相,这个世界很快就会知道这五个孩子跟勇者没有一滴血的关系。但目前为止,在场的所有人只知道,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曾经叱咤风云的龙娘莉奈有近一半的时间都是挺着孕肚在为勇者生育后代的。至于莉奈此时平静过头的表现,贵族们则小声议论说,“不愧是神明以下最强的龙族,连丧夫之痛都承受得如此得体优雅。”

葬礼已经接近尾声,两个小女儿年纪太小,还无发理解“死亡”的含义,只感受到了现场不安的氛围,从头到尾都害怕地躲在母亲与姐姐们身边。她们已经由勇者家的女仆玛索先行一步带回家休息了。
而勇者家的两位大女儿,此刻则一左一右站在莉奈身边。
右边的是多萝茜,有着与母亲相同的一头红发,颜色稍暗一些。看上去比起勇者更多地继承了母亲的基因,身体发育得早,身高已经与莉奈差不多了,身形已经具有了成熟女性的曲线,胸脯与腰臀饱满而美妙,用于表达哀伤的黑色连衣长裙也遮掩不住。此刻多萝茜紧紧握住母亲正坐着的那张椅子的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哭,她是长女,也是战士,是母亲这个时候最能依靠的人,她不能倒下。
莉奈左边的安琪有着与勇者类似的黑发黑瞳,比多萝茜矮半个头,肩膀和骨架明显比多萝茜要小一圈,身形更苗条,比起多萝茜更灵活,要是赛跑的话多萝茜是跑不过妹妹的。今年十八岁的安琪也是平时最黏勇者的一个,此时已泣不成声,喉咙已经沙哑到发不出声音,眼睛边上一圈已经通红,丧服的黑色衣襟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确实有不少人私下里感叹过,勇者生的孩子都是姑娘,将来要怎么继承他守护人界的重任,当然凡是这么说的人肯定都没看过多萝茜和安琪的训练。与母亲莉奈完全发挥纯血炎龙龙息的那种炮台式的战斗风格不同,姐妹俩不能龙化,也用不了龙息,但是在勇者的训练下,她们将自己的天赋很好地开发到了近身战斗当中。多萝茜曼妙的曲线下是一个龙族混血战士充满爆发力的强健身体,作为长女,多萝茜从小就和勇者一起训练,还接受了勇者十多年的剑技教导,现在不仅年纪轻轻就可以和王国的圣骑士们比赛摔跤,还已经能与身体衰退的勇者打上几十个回合了。至于安琪,她的力气没有姐姐那么强大,但身法灵活,在对练之中灵活闪避,游刃有余。更诡异的是,对手们常在与她的对练中感到几瞬的恍惚,勇者请魔导士看过,安琪有很好的幻术天赋——这在人界中比较少见,常见于魔族身上,大家只能猜测是人族与龙族结合后的某种奇妙的反应。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勇者将女神赠予他的祝福,传承给了多萝茜与安琪,尽管这么做会燃尽勇者最后剩下的生命。勇者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对这两个女儿说的“守护人界,我为你们骄傲”。姐妹俩潜力已现,未来可期,现在有了勇者传承,还有母亲莉奈的帮助,魔族绝不敢趁勇者去世而掀起什么风浪,从国王到乞丐,人界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2


现在,这对被寄予厚望的姐妹还要在悲伤中再沉浸一会。
回到自己的家中,再不必在外人面前保持仪态,白天的疲惫仿佛潮水一般涌上来。勇者的小家没有了男主人,显得那样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轻轻作响。
多萝茜扶着安琪回了房间,帮她脱盖好被子。哭累了的安琪没过太久就在姐姐的抚慰下睡着了,鼻尖与眼眶红了一片,呼吸不是很均匀。
多萝茜也累了,但她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她决定去母亲那里看看,或许母亲需要她陪着说说话,或许需要她拥抱一会。她多萝茜是战士,是父亲和母亲的长女,这种时候必须靠得住。
然而,越接近母亲的房间,多萝茜敏锐地察觉到了奇怪的动静。那房间门没关,从里面传出来一种湿漉漉、黏糊糊、有节奏的水声,还有母亲的喘息、呻吟,与白天在葬礼上克制礼貌的声音完全不同。
多萝茜僵在原地,她目前为止二十年的生命只知道练剑与对打,从没有人明确地教过她现在听到的这是什么。冥冥之中,二十岁少女的直觉告诉她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然后回自己房间,但她的身体中还有另一种本能阻止她这么做,她的脚抬不起来,心脏咚咚咚地跳着,她能感受到太阳穴一胀一胀的。
就在多萝茜犹豫时,安琪抱着枕头小跑了过来,“姐姐,我做噩梦了,我睡不着……妈妈在吗?”
多萝茜没来得及拦住安琪,她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房间里的烛光猛地倾泻出来,将黑暗的走廊照亮了一大片。一瞬间的晃眼之后,看清了卧房里景象的多萝茜大脑完全空白。

多萝茜看到自己的母亲莉奈跪在床上,双臂撑在枕头上,丧服被褪到了脚踝,除了腿上穿着的黑色长袜以外全身赤裸着。她的脸侧对着门口,那张白天还端庄典雅的面孔此刻像是换了一张——她嘴唇微张,眼角挂着代表愉悦的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床单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一颗成熟饱满的果实,莉奈的身体却丝毫不减诱人的风韵。她的双乳在一次次怀孕哺乳的循环中变得愈发丰硕饱满,此时正随着身体受到的每一次冲撞而大幅度地前后晃荡。那对原本就宏伟的龙族豪乳如今已经胀大到足以让任何雄性垂涎的地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布满淡青色的静脉纹路。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两枚已从蜜色演变为熟褐色的肥大乳头——它们正微微颤抖着,从顶端渗出细密的白浊乳汁,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二十年反复的受孕和哺乳,已经将这具高傲龙族战士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了一副适合繁衍后代的苗床。原本肌肉紧致的小腹如今变得温软丰腴,那肥硕浑圆的安产型巨臀此刻正随着某种撞击震颤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而莉奈两腿之间私密的部位,此时正贪婪地吞吐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魔族扶她巨根。
这巨根的主人则是玛索,自从多萝茜记事以来她就在家中操持家务了,做了这么多年都是一副毛手毛脚的样子,动不动就因为打碎花瓶或者烧糊晚饭,然后跪在地上求饶。此刻的玛索哪里还有半分平时低眉顺眼的样子,女仆的装束也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玛索是魅魔,凡是魅魔就没有不妖艳漂亮的,多萝茜知道这一点,但亲眼看到她白皙透亮的皮肤,圆润饱满的屁股,以及硕大却挺立的豪乳,还是忍不住为她的美丽停下目光。此刻玛索不再维持施加在身上的伪装魔法,她的山羊角盘在脑袋边上,黑色的魔翼张开到最大,缓缓扇动着,那条细长的桃形尾巴从尾椎延伸出来,正在空气中兴奋地扭动着。
玛索身上有两点与一般女性相当不同,其一是她的腰腹不像一般女性一样柔软,皮肉细腻,反而是露出只在战士身上才能见到的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多萝茜后来才知道玛索骄傲地说自己那是公狗腰。
另一点当然是她两腿中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了,此刻它正插在莉奈的身体中,因此没有办法看见全貌,但粗粗估算至少也有二十厘米以上。
玛索的腰胯正深深地、整根地、毫不停留地将肉棒一次又一次送进莉奈的身体里。莉奈的蜜穴口被撑开,粉红色的内壁嫩肉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卷入。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莉奈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味,混杂着魅魔身上特有的腥甜味。
“啊,啊啊……主人,主人,再,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莉奈的声音谄媚而饥渴,和平日里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判若两人。她主动向后顶去,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孕妇的身体在这种姿势下显得格外淫靡——隆起的肚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着,乳尖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硬挺,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
玛索俯下身,双手绕到莉奈胸前,十指张开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指缝间露出莉奈的乳肉。玛索贴着莉奈的后背,黑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莉奈汗湿的肩胛,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夫人’,今天可是您丈夫的葬礼呢。勇者大人尸骨未寒,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主人的肉棒,嗯?”
“丈夫什么的,哪有主人的鸡巴重要!”莉奈的声音在颤抖,“勇者……那个男人,那个讨厌的家伙,终于死了啊啊啊啊啊!”


3


多萝茜呆愣在原地,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安琪更是在刚刚吓得“呀——”的惊叫一声,然后“咚”的一声向后坐倒在多萝茜脚边的地板上。
安琪发出的动静如此之大,玛索和莉奈绝无可能没发现。然而两人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肉与肉碰撞的声音继续在卧室内回荡,混着龙娘越发高亢的媚叫和魅魔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传来的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音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时间足够久,久到多萝茜和安琪确认了无数遍,这不是在做梦,这不是自己伤心过度产生的幻觉,这确确实实是她们的母亲,平日里那个举手投足间尽显龙族尊严的母亲大人,此刻正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趴在床上,白皙的皮肤因情欲高涨而泛起潮红色,被肏得淫水横流,汗水与乳汁混合着流淌在身体上,闪着淫靡的光。嘴中吐出的不是往日的训诫或教诲,而是一连串意味不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
玛索嘴角微微上扬。她加大了腰部的摆幅。肉棒每次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尽没而入,耻骨重重撞在莉奈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莉奈……莉奈要去了!”莉奈被这一下顶得白眼翻起,龙尾疯狂抽搐,双腿颤抖着,穴肉疯狂地蠕动着讨好肉棒。她的身体正准备在主人的肉棒下被插到高潮了。
偏偏在这时,玛索停了下来,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把龙娘扔在那里。
被强行中止了高潮的龙娘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微微痉挛的双腿强撑着身体,大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希望继续得到肉棒抚慰自己那渴望到快要发疯的蜜穴。但玛索却随意地晃晃刚刚从莉奈身体中抽出的肉棒,眼睛转向那两个少女。莉奈的四肢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倒在床上前只能拼尽全力侧过身体避免压到腹中的孩子。
这下多萝茜与安琪看清楚了,在玛索那双圆润饱满的魅魔双腿间昂扬而起的是一根茎身呈现紫红色,在烛光下泛着从母亲身体里带出的水光,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的凶器。
多萝茜看呆了,在好几秒之后才意识到玛索正在看向自己——作为战士这是极其严重的不合格,然后才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佩剑,摸了个空。白天她在参加葬礼,晚上她在自己家里,今天她还没有摸过剑,现在也不在身上。
惊慌之余,多萝茜咬咬牙,厉声呵斥:“玛索!你在做什么?你把母亲大人怎么了!”
玛索用一种多萝茜从未见过的堪称蔑视的眼光瞟了她一眼,然后再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安琪,轻飘飘地摆了摆手,再用多萝茜从来没有想象过可以从自家女仆口中听到的傲慢语气说:“看不出来吗?我在肏你们的妈妈。没礼貌的小崽子。”
“你——”多萝茜正准备举起拳头冲过去,却被莉奈叫住了。
“多萝茜,不要怕,安琪也是。进来坐,有些事情终于可以告诉你们了。”只见莉奈从床上撑起身子。
看着莉奈还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样子,玛索一边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阴茎在姐妹俩的面前晃来晃去,一边慢悠悠地接过莉奈的话:“我奉魔王陛下之命,在二十二年前用这根肉棒把你们的母龙妈妈肏成了我的性奴,那一天就有了你,多萝茜。勇者那个可笑的家伙,和妻子性交时射出来的垃圾都被我设在我宠物子宫口的屏障挡下了。然后我自己再一次次地插进去,射进去,一次次地让她怀孕,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你们。至于那个勇者,傻乎乎地觉得自己真的有本事让龙一次次地怀孕,把你们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多萝茜平时有多为自己勇者之女的身份骄傲,听到玛索的话之后就有多震惊。在多萝茜还在原地瞳孔地震的时候,安琪先反应过来了,她惊叫:“你骗人!”
“安琪,这些都是真的!”莉奈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你们真正的父亲,是主人大人,是玛索大人,不是勇者,我骗了他……但是,妈妈真的违抗不了主人大人的命令,你们以后就会懂的。”
“假的,骗人……”多萝茜还在原地发愣,好像是被人当面一拳打得天旋地转。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什么英雄勇者的女儿。
“主人大人,莉奈好好地跟女儿们说了,快来继续疼爱您的宠物吧求您了……”莉奈摇晃着尾巴没有管两个女儿此时接受不接受得了,她只想快点得到刚刚就应该已经享受到的高潮。
“多萝茜,安琪。你们,你们的妹妹们,还有现在这头母龙肚子里的这个,都是我的种。你们可以嘴硬,但是你们的身体不会陪你们说谎。看着我,看到你们真正的父亲把你们的母亲按在床上干得很舒服的样子,你们应该已经能感受到了吧?你们自己的身体也在告诉你们真相了。”玛索说着,看了一样莉奈,然后按着莉奈的腰,抬起她的一条因为孕期浮肿而显得更加丰腴的腿架在肩上,让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大张开口,随后挺身全根没入。
莉奈发出满足的长吟,多萝茜却沉默了。她的脑子在尖叫着荒谬,但她的身体却说出了另一个答案。玛索说的没错。

从玛索向她们揭露真相的那一刻起,她的小腹就一直在发烫。更深的地方,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处——此刻正有一种湿润的、痉挛般的抽动,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将她的内裤濡湿了一小片。看着“父母”的交合,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让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那股热量从腹部扩散到胸口,多萝茜能感觉到某种原始的躁动顺着颈动脉直冲大脑,让她的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这种本能的躁动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那是血脉在回应。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是沉睡在身体深处十六年的某种东西,之前一直被人类清淡的生活掩盖着,被日复一日的战士训练掩盖着,现在突然苏醒了。她一看到玛索的肉棒在母亲的身下进进出出,听着母亲的淫叫,她自己相同的部位也感受到了那种烙印在血脉之中的呼唤。
安琪的反应比多萝茜更剧烈,她尝试着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做不到。她两条白皙细瘦的腿此刻交扭了起来,好像还想依靠夹紧私处来压制那种本能。她当然失败了,她的嘴唇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多萝茜看到安琪的眼瞳,原本黑色的虹膜闪出一点点深紫色,那是魅魔血脉正在被激活。多萝茜没看到的是,她自己的虹膜也在发生相同的变化。
玛索在莉奈的身体里继续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爱液在两人交合的胯间连成细密的银丝。她的臀肌紧绷着,腰肢摆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卵蛋拍打在莉奈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莉奈的呻吟已经无法控制音量了,变成了彻底的发情雌性尖叫,每一声都带着颤音,混着哭腔和欢愉。
多萝茜看着母亲那副仿佛雌兽一般不顾任何礼义廉耻地向主人求欢的模样,心中却感受不到应有的厌恶与愤怒。“原来是这样啊,母亲大人,还有……父亲。”
她是魅魔的后代。她和安琪体内流着的,有一半是魅魔的血,天生对性爱敏感。自从她月经初潮之后,不知有多少次,每当她训练到疲惫不堪后,那些暧昧的梦总是准时找上门来。梦里总有一个暗紫色的影子,看不清楚脸,把她按在床上用什么东西顶她的腿心。梦中那双手抚过她的身体时,她会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与满足。每次从春梦中醒来的时候内裤总是湿了一片,她都会自己偷偷把内裤洗干净。原本她已经说服了自己,那是少女发育时正常的生理反应,是羞耻的秘密,今天她才知道,那是自己的血脉,那才是真正的她。


4


在多萝茜愣神的这么几十秒钟里,玛索又一次将孕期敏感的龙娘推上了快感的高峰。
“要,要去了……主人,主人……求您了,让我高潮……求您让我高潮……”莉奈的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腰窝深陷,孕肚的重量让她的小腹沉甸甸地压在床面上,乳尖摩擦着床单,身下留下一道道粘湿的痕迹。这个刚刚被主人晾在高潮前一刻的龙娘性奴,此刻什么母亲的尊严都顾不上,只剩下了对主人的央求。
“很好。”玛索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抓住了莉奈的龙角根部,用力将龙娘的上半身拉起,迫使她那对巨乳和隆起的孕肚彻底暴露在女儿们的视线中,两枚熟透了的褐色乳头还在轻微地喷着奶汁,一道细细的白线从乳晕的边缘淌下。
玛索直起身,双腿稳稳地踩在地上撑住重量,一手环绕过莉奈的脖子,抓住她的肩膀,另一手从她的双乳与孕肚中间穿过,环抱住她躯干中间的位置。双手固定好自己的性奴之后开始以近乎暴力的力道冲刺。她的胯骨撞在莉奈的臀瓣上,每一下都让臀肉荡开一层波浪。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顶得莉奈整个人都在颤抖。
“高潮吧,‘勇者夫人’。”玛索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得意,“在勇者葬礼当晚,在我的肉棒下高潮吧,让女儿们好好看看。”
多萝茜和安琪正在好好看着,看母亲那根平日里优雅高傲的龙尾此刻正像发情母狗的尾巴一样高高翘起,为主人让出最好的交合角度。看着母亲那对她们从小吸吮过的乳房,此刻正被身下的每一次撞击撞得狂乱甩动,乳汁四处飞洒。
莉奈的身体绷紧,脊背反弓成一轮弯月,隆起的肚子向上挺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迎着玛索的龟头浇了上去,又被肉棒的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倾泻而下。她的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抽筋,双腿忍不住地抽动。
“给我接住了!”玛索在莉奈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四五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整根顶入,龟头死死地抵住宫颈,囊袋紧缩,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射进了莉奈的身体深处。她仰起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莉奈怀孕的子宫装不下一点,于是白浊粘稠的种汁从宫颈口灌进去之后倒灌出来,混着莉奈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莉奈的大腿滴落而下。
怀孕的龙娘侧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没有一点力气,也说不出话来。
玛索则是一脸满足的样子,不仅是因为过瘾的性爱,也是因为终于不用继续像二十多年来一样一直担惊受怕,担心暴露,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了。
“多萝茜,安琪。近前来。”玛索一手握着自己刚刚释放过,却基本没有疲软下来的肉棒,一手随意地对着女儿们招了招,那看似慵懒的声音在少女们听来却那样不容违抗。
魅魔是起源于情欲的魔物。魅魔幼体会在成长到性成熟时,对强大的同族产生强烈的向往,尤其是当那同族是自己血缘上的父母时。这在凡人看来是禁忌和悖德的乱伦,但在魅魔族群中,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由强大的父母教导后代如何驾驭自己的性欲,是魅魔成长的必经之路。
安琪先行动了起来,玛索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黑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东西。魅魔血脉的压制,那是深植在血脉里的本能回应,就像幼兽尚未睁开眼睛就会寻找乳头喝奶一样,现在站在面前的纯血魅魔玛索,既是她的父亲,又是魔族社会中的上位者,在她的气息面前,安琪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曾认为自己是勇者女儿的骄傲,忘记了守护人界的重任,只想要委身于此,服从、侍奉这位让她从血脉中生出臣服欲望的扶她魅魔,也就是她的父亲玛索。刚刚还在腿软的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站起了身,向卧室中间的那张大床走去。
“安琪,别过去……不要……”多萝茜还在试图顽抗,但她的声音此刻是那样虚弱无力。妹妹身上的魅魔血统比起自己身上的更加占据主导,多萝茜看着安琪的黑发,忽然明白了这头她一直以为是继承自勇者的黑发实际上来自于她们真正的父亲玛索。
“姐姐,我……”安琪沉睡了十八年的魅魔血脉在闻到了扶她母亲的精气时如潮水般改变了她的本能,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迎向玛索甜腻的魅魔体香味道更浓的方向,没有回头,不知道是在对多萝茜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做人类了,我不是勇者的女儿,我是……魅魔,我是玛索,不,爸爸的女儿……”
安琪走到了玛索身边,已经从黑色被血脉改造成深紫色的眼睛瞪着玛索那根像她手腕一样粗的东西,她脸颊泛红,小嘴微张,鼻翼翕动。那股雄性的气味浓烈到了几乎呛人的程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将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安琪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衣的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多萝茜在她身后分明看见有透明的水渍正在沿着妹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安琪在玛索面前端正地跪下,双膝并拢,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如她对于勇者总是很听话很黏人一样。她的眼睛紧盯着玛索的扶她肉棒,唾液在口腔里快速分泌,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这就是……爸爸的……”安琪喃喃着,声音小得像在梦中呓语。
“没错哦,”玛索伸出手抚摸着安琪头顶柔顺的黑发,眼神里既有骄傲也有欣慰,语气温柔地说着蛊惑的话,“这就是把安琪做出来的东西哦,安琪想摸摸看吗?”
安琪像是听话的小动物一样抬起了手,但是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又放下,然后她抬头看向那根肉棒的主人:“安琪……可以叫您爸爸吗?”
“当然了,我的好女儿,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玛索满意地看着女儿,那么多年来她在外人面前常常低头不敢直视别人,害怕被别人说勇者家的女仆怎么眉宇间长得这么像家里的小姐们,特别是二小姐。
“那,安琪也会有爸爸一样的翅膀、尾巴和角吗?”
“会的,自从你们进入青春期以来我一直压制着自己的费洛蒙,避免刺激你们的血脉激活。今晚过后,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魅魔少女的,会长出跟我一样的桃形尾巴。你很快就会体会到它就像是你的分身一样,会随着你的心情活动,不完全由你控制,很奇妙。”玛索慢慢地抚摸着安琪的头,眼睛上移向门口,“不过你姐姐的话稍微有点不一样,她应该会长出龙角和龙尾吧。”
“多萝西小姐,还在撑吗?你看你妹妹多乖巧。”玛索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责备。
“安琪!”多萝茜看着妹妹的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衣下摆,隔着棉内裤在按压着什么,用尽最后的理智喊了一声。
但安琪却像是根本没听见姐姐的呼唤一样,跪在地上向前蹭了半步,双手撑在玛索的小腿上,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安琪的舌尖只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开口处渗出的透明液体,那味道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不是单单的咸味或者苦味,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腥味,不能单纯地用一句“好吃”形容。她的身体像疯了一样地想要更多,她张嘴再次舔上去,这次是整个舌头贴上了龟头的表面,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舔过,舔掉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玛索的阴茎在她舌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玛索的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多萝茜,你这个不听话的龙崽子,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过来!”
多萝西看着妹妹伸出舌头,看着安琪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沉溺,看着她闭着眼睛,舌头顺着阴茎的侧面一路舔到根部,又用舌尖一路勾回来,最后张开嘴吞入玛索的肉棒,拼尽全力含入一半不到的长度,像一只找到了奶头的幼兽,贪婪而笨拙。多萝茜看着这些,终于绝望地跪倒在了地上,再也抵御不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背叛,高傲的战士、长女,此时低顺地四肢并用向玛索爬去。
多萝茜仓皇地爬到玛索的脚边,她跪姿不像安琪那样乖巧,更狼狈一些,肩膀压得更低,同样被改成深紫色的眼睛里交织着羞愤、困惑与越来越强的渴望。浓郁的雄性气味直接灌入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沉进肺里,又从肺里渗进血液,最后抵达她的子宫。她的子宫像被电了一下那样骤然收缩,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夹紧了双腿。
“父亲大人——”多萝茜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但是那句称呼刚一说出口却被玛索打断了。
“‘爸爸’是奖励给好孩子安琪的称呼,不乖的孩子多萝茜要被惩罚,你要叫我‘主人’。”玛索这么说着,不过脸上满是开心,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是,主人大人。”这一回多萝茜没有任何犹豫就接受了,“请主人原谅多萝茜,允许多萝茜也和妹妹一起侍奉。”
玛索“嗯”地应允了,多萝茜看向安琪,姐妹俩四目相对,没有言语的交流,常年相处积累下来的默契却发挥了作用。安琪像是把心爱的玩具让给姐姐一样,不舍地从口中退出了玛索的肉棒。
那根魅魔巨根终于零距离地展现在多萝茜眼前了,不久前还在母亲体内肆虐过,又刚刚从妹妹口中含过的巨根就这样傲然挺立在她眼前。坚硬的茎身上盘结着充血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完全突破了包皮。
“好大……”多萝茜的眼里满是敬畏,咽了口口水,“妈妈一直被这样的东西……”她比妹妹年长两岁,但那股来自血脉的威压毫不留情地碾压了她的理智。她看着玛索的肉棒,看着那在烛光下微微搏动的巨根,她的胯间已经湿得一团糟了,内裤贴着肌肤的感觉粘稠而闷热,双腿夹紧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口的抽搐。
“请主人教导我们用身体侍奉您,”多萝茜说,声音不大却坚定清晰,“我想学。”
安琪也将脸从肉棒侧面移开,稍稍移动身体跪到了姐姐身边,声音在发颤:“爸爸……教我们怎么用嘴,跟妈妈一样用下面。请教我们怎么做魅魔。”
莉奈侧躺在床铺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皮,感受着主人的新生命在里面轻轻踢动。她看着两个女儿跪在玛索面前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满足的欣慰。她的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嘴角却挂着微笑。
于是玛索双手分别托起多萝茜和安琪的下巴,开始教导她们真正的技巧——不是刚才那种凭本能的毫无章法的舔法,而是魅魔该学会的,怎么在深喉时放松喉咙让整根肉棒挺入食道,怎么用上颚的软肉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顶部。
安琪学得比多萝茜快,然而多萝茜作为姐姐的自尊与矜持让她不服输地追赶着。
长女和次女跪在父亲的双腿之间,一左一右,用舌头探索着那根曾经将她们播种进母亲子宫的器官,交换着舔舐着龟头、茎身和卵囊。那是她们生命的起源,姐妹俩能闻到那上面的全部气味——母亲的淫水、父亲的精液,还有彼此的唾液。这些或是甜腻,或是微酸,或是异香的气味让她们的舌头贴得更紧。

一直到这一夜很深很深。

2026.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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