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售日那天，上午十点整。
新宿某栋写字楼的八层，一间没有窗户的服务器机房内，红色的数据指示灯像心跳一样闪烁。运营主管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松野纱里奈的出道作《新人AV女優、松野沙里奈のデビュー作：～純潔な少女の転落～》正式上线。
前十分钟：下载量突破八千。
前半小时：突破三万。
上线当天总下载量：突破十万。
评论区的刷新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刚看完一条，下面已经多了二十条新留言。
“卧槽这是谁？太纯了吧！”
“那个哭着高潮的表情我反复看了二十遍……”
“松野纱里奈我老婆！！！”
“这他妈是新人？这演技吊打一堆老牌女优啊”
“好想操哭她”
“楼上+1”
“楼上+10086”
“已经设了两管了，这妹子太对味了”
有人在深夜的5ch论坛开了一栋专楼——标题是《【悲報】松野纱里奈、デビュー作で涙の大量潮吹き（视频）》。帖子发出不到一小时，回复数突破五百。有人在楼下贴出她高潮时的截图——双眼翻白、舌尖微吐、泪水混着精液顺着脸颊滑下——配文：“史上最惨新人女优？但好想操。”
推特上，她的片段被疯狂转发。
有人在涩谷的唐吉诃德看到她的海报——那张海报里，她穿着白色水手服，裙摆短到大腿根，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她低着头，脸颊微红，眼角含泪，嘴唇微微张开——像一个做错了事正在等待惩罚的少女。
拍照的人把照片传上推特，配文：“涩谷的唐吉诃德……我他妈走不动路了。”
三天后，销量冲上日本AV销售榜第一。
各大厂商的企划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
写真集：《纱里奈的纯真与堕落——完全写真集》
签名会：东京、大阪、名古屋三城巡迴
线下见面会：握手、合影、签名——再加三千日元可以“近距离对视十秒”
还有厂商提出联动企划：“松野纱里奈主题飞机杯”——杯体印着她的照片，内壁根据她的阴道形状倒模制作。以及“松野纱里奈限定情趣内衣”——白色蕾丝，裆部可撕开，附赠一张她的亲笔签名小卡。
小兰的人气像火箭一样窜升。
她从一个无人问津的“黑历史女孩”——那个被下药、被轮奸、在六本木街头站过街的女孩——一夜之间，成了日本AV界最受瞩目的新秀。
片商给她安排了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档期：
周一：早上六点化妆，拍摄校园调教片，中午转场拍写真，下午痴女护士片，晚上直播卖周边。
周二：早上七点出发去大阪，下午签名会，晚上回东京，深夜拍夜戏。
周三：早上六点开始拍新片——姐妹丼题材，和另一个新人女优搭档。
周四：写真集补拍，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
周五：线上直播见面会，从下午三点到凌晨十二点。
周六：拍两部短片——同时进行，一部在A棚拍，一部在B棚拍，她两边跑。
周日：休息？不存在的——周日是线下握手会。
她每天从早上六点化妆，到深夜十二点收工，中间只有三四个小时睡觉。
她瘦了。
原本就不算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变得明显。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遮瑕膏盖了一层又一层，但凑近看还是能看到那片青灰色的阴影。她的锁骨凸出得更厉害了，像两把刀横在胸前。
但她始终保持着镜头前的笑容。
摄像机一亮，她就能立刻进入状态——或清纯，或妩媚，或淫荡，或凄楚——像一台精准的、不知疲倦的机器。只要导演喊“开始”，她就能哭，能笑，能高潮。
而摄像机一关——她就像一个被抽掉电池的玩偶，整个人塌下来，眼神放空，嘴角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长时间保持微笑后的肌肉记忆。
有希子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她高兴——小兰终于“成功”了。不用再为明天吃什么发愁，不用再担心房租，不用再站在六本木街头被陌生男人挑挑拣拣。
她也心疼——小兰每晚回家都瘫在床上，声音沙哑地在电话里说：“阿姨……我好累……但我不能停……停下来我就又变回那个没用的妃兰了……”
有希子只能在电话那头轻声安慰：“阿姨知道……阿姨陪着你……慢慢来。”
但放下电话后，她会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小兰的照片——那张海报里，她穿着水手服，双手被反绑，眼角含泪——
然后黑泽的手会从她身后伸过来，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抓住她的乳房，低声说：“又在看那丫头的照片？过来，让我也爽一爽。”
而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一天晚上。
有希子刚哄自己入睡，身体还带着残余的抽搐和精液的湿润。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风衣揉成一团垫在腰下。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快要睡着了。
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妃英理。
有希子心头一紧，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快，扯到了被过度使用的下体，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但顾不上这些，她光着脚走到阳台，拉上玻璃门，接起电话。
夜风很凉，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风从阳台的缝隙灌进来，吹起睡袍的下摆，露出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英理。”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然后传来英理的声音——冰冷而疲惫，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石头：
“有希子……小兰的事，是你引荐的？”
有希子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沉默。
阳台下面，深夜的街道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划过她的脸又消失。
她轻声说：
“……是。”
她顿了顿：
“但我没有逼她。我只是……帮她找到了唯一愿意要她的地方。她自己答应的。”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滞了几秒。
有希子继续说道——语速渐渐加快，像在解释，又像在为自己辩护：
“她回东京后什么都做不了……找不到工作……简历投出去没人回复……她甚至想去陪酒……我动用人脉，一个个打电话，一个个被拒……最后只剩这条路……”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我只能帮她。”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很长。
长得有希子以为电话断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
然后英里说话了，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你替我照顾好她。我目前……不方便回去。”
有希子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方便回去？英里，你在哪？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小兰她……她需要你。你不能就这样——”
“有希子。”
英里的声音打断了她——温和，却不容反驳。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
嘟嘟嘟——
有希子握着手机，愣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掀起她睡袍的下摆，露出那片最近被频繁使用的阴户——光洁的、红肿的、还带着精液反光的那处。她没动，就那么站着，让风掠过她裸露的皮肤。
她闭上眼。
眼泪无声滑落。
电话铃声又响了。
她睁开眼，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黑泽。
有希子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有希子小姐——”
黑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餍足的笑意和慵懒的沙哑：
“这么晚还没睡？”
有希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
“……什么事？”
“想你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枕边低声说话：
“过来。让我再肏一次。”
有希子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
夜风吹着她的头发，吹着她睡袍下赤裸的身体，吹着她腿间正在干涸的精液。
她沉默了两秒。
“……好。我现在过去。”
她挂断电话。
回到房间里，脱掉睡袍，换上那件米白色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真空穿上。她踩上那双12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走出门。
深夜的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风衣敞开，乳房裸露，乳头上还带着齿痕，腿间隐约有白色的痕迹。她伸手拉了拉风衣的领口，遮住了半边乳房，但乳沟还是深陷着。
电梯门打开时，她走了出去，走进深夜的涩谷街头。
高跟鞋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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