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之定制约炮分身app系列：艾莲篇，重置完之后绝暂时不写了，就等维琳娜和粉毛坏女人了，这两角色等我抽到再写吧，之后可能是写鸣潮洛瑟拉+长离x坎的群像，这次剧情就是艾莲的扶她，气味系，尾巴
全文6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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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依旧感谢
LockerZX365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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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叶窗把午后的光切成条状铺在沙发扶手上，艾莲歪在里面，校服裙摆堆叠着皱褶，膝盖上搁着一本翻到中间就合起来的杂志，棒棒糖的白色纸棍从她嘴角冒出来，尾巴垂在沙发侧面一动不动。打瞌睡前她听见厨房里有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不是第一次了，也懒得管。
瓷杯搁在茶几上的声响把她从半睡半醒里拽出来。丽娜的身影悬浮在沙发旁边，脚尖离地面大概十五厘米，白色围裙的下摆因为风飘动。银灰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红色瞳孔弯着，视线从艾莲蜷缩的脚尖一路向上，停在她因刚睡醒而迷茫的脸上。
“给，刚泡好的红茶~”
艾莲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含着糖渍的嘴唇动了动。“嗯谢了。”手指够到杯子，暖意透过骨瓷传到指腹。她没坐起来，只是把杯子端到嘴边吹了吹热气。
丽娜自己端着那杯茶，也不急着喝。“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前几天给我推荐的那个叫『花信』的软体。真是一次让人印象深刻的服务体验呢。”
杯沿碰到唇边的动作停了半拍。艾莲的红色眼瞳从杯口上方瞥过去，对上丽娜那张永远带着柔和笑意的脸。最近一周她就觉得这个笑法不太对劲。
“嗯。”她把茶喝了一口，烫缩了缩舌头。“没什么。随手推荐的。”
尾巴末端在沙发边缘甩了一下。杜苏拉在丽娜肩边转了两圈，那只独眼盯着艾莲看了一瞬。安娜塔莎则乖巧地飘在另一侧，一点声音都不出。
丽娜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种笑声很小。她飘得近了，裙摆的白色蕾丝边几乎碰到沙发的扶手。“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呢。”吹了口热气，红茶的蒸汽在她嘴唇前散开，“你用了多久了？感觉你那时候推荐给我的时候，已经相当熟练了。”
相当熟练这个词让艾莲的眉毛动了一下。她侧过头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着，纸棍在齿间转了个方向。这种话要是换个人问就直接装没听见翻身继续睡了，但丽娜丽娜问的时候你没办法无视。她那双红眼睛会一直挂着笑看你，等你开口为止，比任何催促都有效。
太麻烦了。
“差不多半年吧。”艾莲把杂志从膝盖上拨开，坐直了点那条巨大的鲨鱼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晃了两下。“没什么好说的。省事不用社交不用出门一个人就能搞定。”
“一个人就能搞定，用两个自己。”丽娜替她把话补完了。浅浅勾唇。“倒也是。确实比约别人方便得多。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叫一个出来就好，不需要照顾第二个人的情绪。”
停顿了一下。
“而且，”丽娜的声音放低了半度，那双红瞳移到杯中的茶水倒影上。“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想要什么。哪里轻哪里重什么节奏什么触感所有都恰到好处。”
艾莲眨了下眼。那半口红茶含在嘴里不上不下。她盯着丽娜看了几秒。丽娜同样看着她，笑容依旧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你那个眼神。”艾莲终于把茶吞下去，“最近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瞎。”
“啊~被发现了。”丽娜的语气听不出歉意，反而像夸一只终于叼回球的小动物，“抱歉，只是觉得怎么说呢。”
她把茶杯端到唇边，遮住嘴角。
“原来艾莲小姐也有自己解决需求的时候，而且比我还早半年。觉得有奇妙的亲近感呢。”
艾莲把棒棒糖往里咬了咬，锯齿状的牙齿磕在糖面上发出很轻的脆响。尾巴末端卷了一下又松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觉得丽娜今天话好多。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丽娜只会安静地浮在那里微笑着准备茶点，然后等你主动开口。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在主动靠过来。杜苏拉在丽娜耳边转了两圈，金色的独眼朝艾莲闪了闪。
艾莲把手机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来瞄了一眼，屏幕上14:05的数字让她把刚喝了两口的红茶放回茶几。她没回答丽娜最后那个问题，也没打算回答。坐起身的动作让沙发发出一声闷响，鲨鱼尾巴从侧面收回来，甩过茶几时差点碰到骨瓷杯。
“我走了。外面还有单。”
书包从沙发靠背后面扯出来，往前一背，不对，尾巴挡着，只能反过来挂前面。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松开了一颗扣子她没管。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扔进垃圾桶，糖已经被含得只剩纸棍上的一点残渣。
丽娜把红茶杯放回茶几。“路上小心哦，艾莲。打工别太累了~”声音温柔，语调向上挑了一下尾音，但她的视线已经不在艾莲身上了。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粉色和白色相间的界面倒映在那双红色瞳孔里，映出一种专注到近乎沉溺的光。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杜苏拉绕着她的肩膀放慢了转圈的速度，那只独眼也跟着往屏幕上偷看。
艾莲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丽娜悬浮在沙发旁边，双脚离地，银灰色的长发垂落，白色围裙的蝴蝶结在背后微微晃动。她的嘴角维持着那种笑，但比刚才的更深、更私密，像在和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人分享什么极好的东西。手指敲击屏幕的速度很快，偶尔停下来，嘴唇无声地动几下，似乎在念对方发来的文字。
屏幕上的头像，艾莲没凑近看但那个粉色的花瓣图标认得出来，是花信的聊天窗口。对话框里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不断上滚。
丽娜甚至没注意到她还站在门口。安娜塔莎倒是转过来看了她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艾莲叹了口气。
不是对丽娜有意见。只是觉得维多利亚家政的女仆长，那个永远端庄优雅、服务标准高到让人窒息的亚历山德丽娜·莎芭丝缇安，此刻歪在沙发边像个第一次拿到新手机的高中生一样沉迷聊天这件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诞感。
而且那个聊天对象就是她自己。另一个她。
艾莲把门把手转下去，金属轴承发出一声轻响。丽娜终于抬了一下眼睛，“嗯~？已经要走了呀。”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慵懒和毫无歉意的笑，然后视线又落回了屏幕，手指继续敲。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百叶窗外面六分街的车流声。
艾莲调整了一下前背的书包带子，往电梯走。脑子里转了一圈丽娜刚才的表情，那种沉迷的、带点兴奋的神色。用了多久了？一周？花信VIP的年费一百二十万丁尼，副本单次启动二十万外加每小时十五万维持费。以丽娜的薪水大概不用发愁这些，但艾莲自己的存款在上周叫了一次付费定制之后就见底了。
她按了电梯按钮，金属门在面前缓慢打开。
今天的委托是六分街一家咖啡厅的园艺维护单，做完差不多够这个月的基础订阅费。至于下次付费定制的钱，还差大半截。
电梯门关上之前，艾莲又想起丽娜那张脸在手机屏幕荧光下泛起的红。两个丽娜在聊天窗口里说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如果连丽娜那样的人都玩得停不下来的话。
算了。赶紧干活赚钱比较实际。
走廊壁灯的暖黄光打在地毯上，厨房方向传来炖汤的味道，混着不知道是什么焦掉的边角料的气息。
艾莲推开入口的门走进来，校服衬衫的前襟被汗水洇出不规则的半透明斑块贴着锁骨，短发的黑色部分湿了大半，红色挑染的发尾黏在后颈。书包挂在胸前晃，鲨鱼尾巴拖在身后，尾部末端几乎碰到地毯。运动鞋踩过走廊发出闷响，整个人带着做完体力活之后散不开的酸汗味，不重但在封闭的走廊里够得着。
走到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丽娜。银灰长发的女仆长悬浮在转角处，脚尖离地手里端着一个空的银色托盘，大概刚从哪个房间收完下午茶的残具。杜苏拉从她的肩膀上探出那只独眼，盯着艾莲身后垂着的尾巴看。
艾莲没停空着的手抬起来晃了一下当作打招呼。“我回来了。累死了先回房间洗澡。晚饭不吃了。”
声音哑了点，气还没喘匀。脚步不减速，往自己房间的方向直走。尾巴拖在地上蹭出很轻的沙沙声。
丽娜转过头，红色瞳孔在壁灯光里闪了一下。鼻尖捕捉到什么，她眨了眨眼。“辛苦了哦，艾莲需要帮你把晚餐留到晚一点吗？”
“不用。”
回答从走廊深处传过来，已经走出七八步远了。丽娜看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满身汗味的校服少女背着前挂式书包，鲨鱼尾巴无精打采地拖行，步频却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杜苏拉从肩膀上飘起来，转着独眼似乎想追上去看，被丽娜伸手轻轻按回了肩头。
“晚饭不吃，洗完澡也不出来。”丽娜低声自言自语，语尾带着拉长的鼻音和笑意。手指在托盘边缘敲了两下。“这么着急呢。”
走廊尽头艾莲的房门打开又关上。锁舌落下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
丽娜把空托盘夹在腋下，转身飘向厨房。安娜塔莎乖巧地跟上，杜苏拉多看了那扇关上的门两秒，才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房间不大单人床靠墙，窗帘半拉着，橘红色的晚霞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打在地板上。艾莲把书包扔到床角，弯腰的时候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咖啡渣泥土汗酸还有维多利亚家政清洁剂的柠檬香。
下午在COFF CAFE做了两个小时的灌木修剪和花坛翻土，傍晚跟着莱卡恩出了趟短程外勤。赚的钱加上月初存下来的零头，刚好够一次完美复刻模式的启动费加两小时维持。不多不少每周一次的额度。
她把校服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纽扣解到第几颗的时候停了手。先洗澡浑身黏糊糊的状态不行。
从衣柜最底层摸出干净的宽松睡裙，连着毛巾一起夹在腋下。走到门口又退回来，把手机从书包里翻出来看了一眼，花信APP的余额提示，20万丁尼已扣除，完美复刻平局模式处于待激活状态。
艾莲盯着屏幕上那个粉色的确认键看了几秒。手指悬在上面，没按先洗澡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开门往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丽娜在里面哼歌，以及杜苏拉发出的不满嘟囔声。什么东西在锅里冒泡，闻起来这次倒是没焦。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十五分钟之后艾莲裹着宽松的睡裙走回房间，头发还带着湿气，皮肤因为热水泛着薄粉。她锁上门站在床边把毛巾甩到椅背上。
手机被翻过来。屏幕还亮着，花信的界面停在确认页面。完美复刻平局模式，启动费20万丁尼，维持费每小时15万丁尼，已预扣50万丁尼（含两小时额度）。
艾莲坐到床沿。心跳快了一拍。尾巴从睡裙下摆伸出来，末端在床单上蹭了蹭。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按在那个粉色的确认键上。
粉色的确认键被按下去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进度条，白色的光从手机顶端的以太端口吐出来。在床边半米处的地板上凝聚。
艾莲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这个过程她看过大概二十次了。以太微粒先构成一个模糊的轮廓，从脚开始往上长。十五秒左右一个完整的人形凝实，颜色从半透明变成不透明，细节从糊的变成清楚的。
最后出现的永远是尾巴。
灰黑色的鲨鱼尾巴从睡裙下摆后面伸出来，末端上写着那个涂鸦字样的"SHARK和她自己身后那条一模一样。以太微粒消散干净，进度条跑完，手机屏幕切换到计时界面。01:59:58，01:59:57。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她。
站在床边半米处，穿着完全相同的宽松睡裙，锁骨处的褶皱走向都分毫不差。黑色短发带着洗完澡后的湿气，红色挑染的发尾贴着后颈，左眼角下方那颗泪痣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橘红夕阳余晖里清晰得像是刻出来的。
红色的眼瞳对上红色的眼瞳。
艾莲的呼吸停了大概一秒。不是因为惊讶，半年了早就不惊讶了，只是每次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的时候，身体会有一个本能的卡顿。尾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拍了一下，闷闷的啪声。
对面那个也眨了眨眼。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全部是镜像。连那种"啊又被叫出来了"的慵懒都一样。
“这钱还真没白花。”艾莲先开口了，手指捏着睡裙的边缘，声音带着点洗完热水澡后的沙哑。
副本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捏布料的手指上，又移回来。打了个哈欠没遮嘴，露出一排和本体一样的锯齿状牙齿，伸手抓了抓带湿气的黑发。
“确实。”
只有一个字。然后往前迈了半步。单人房本来就不大，两条鲨鱼尾巴在这个空间里几乎没有转圜余地。副本的膝盖抵在床沿上，睡裙下摆蹭过艾莲盘着的小腿。距离近到能闻见，和自己完全一样的柠檬沐浴液的味道，还有底下那层刚出浴后皮肤散发的微热体温。
副本伸手，指尖捏住了本体睡裙的领口边缘。指甲修得很短，和艾莲自己的手一样。力度不大但很明确。
“既然叫我出来了，就别浪费时间了。”副本低着头看她，红瞳里倒映着本体的脸“今天累死了，我想早点搞完早点睡。”
艾莲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自己的下巴线条、喉结的位置、锁骨的阴影，全是平时在镜子里见过的。但镜子不会主动凑过来捏你的领口。
尾巴在身后盘紧了一圈。
“你急什么。”
“你不急？”副本歪了歪头，泪痣随着表情的变化在夕阳光里移了移位置。“两小时，十五万一小时。你比我更清楚这钱多难赚。”
说不过。因为对方用的是自己的逻辑。
然后她闻到了。
不是沐浴液的柠檬味。是另一种。浓且酸，带着发馊前一步的热度，从对面那个人身上蒸腾出来。
另一个艾莲站在床前，穿的不是睡裙。白色校服衬衫前襟洇着半干的汗渍，深蓝色百褶裙的褶皱被坐姿压得乱七八糟，裙摆下面露出黑色的半透明连裤袜紧紧裹着两条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包到脚趾尖，尼龙材质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微微的湿光。连裤袜的腰部边缘从裙腰下方翻出一截，松紧带勒出的皮肤压痕隐约可见。
她拉开书桌前的折叠椅，反跨着坐下，双臂交叠垫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动作一做完，那股味道就在空间里散开了。不大的房间，窗户只开了条缝，空气没什么流通的余地。
汗酸味。不是轻描淡写的那种，是穿着连裤袜在太阳底下蹲了两个小时修剪灌木、又跟着莱卡恩跑了一趟外勤，脚底和小腿闷在不透气的尼龙里将近五个钟头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咸的，酸的，底下还压着一点咖啡渣和翻土时蹭上去的泥腥气。
艾莲本能地皱了下鼻子。
她知道这个味道。四个小时前这个味道还在她自己身上。她就是因为受不了才第一件事去冲了澡换了干净睡裙。现在这个味道从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身上重新飘过来，近到能分辨出哪部分是腋下的哪部分是脚底的哪部分是大腿根连裤袜裆部的闷热，
“你没洗澡。”艾莲的语调很平但尾巴在床单上烦躁地扫了一下。
另一个艾莲抬起眼皮。红色瞳孔没什么波动。下巴搁在手臂上的姿势让校服领口又敞开了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还带着干了一半的薄汗。她换了个坐姿，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摩擦过椅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那股闷了一天的尼龙混着体温的味道随着腿部的移动又浓了一层。
“你花钱叫我出来，是想让我花时间借你的浴室洗个澡？”
不是问句是反问甚至连尾音拖长的方式都一致。
艾莲没说话。两个人对视了两秒。两条鲨鱼尾巴在狭窄的空间里分别垂着，一条湿润干净带着水汽，另一条末端灰扑扑的蹭着点下午打工时沾上的尘土。空气里柠檬沐浴液的清淡正被更强势的体味吞掉。
另一个艾莲的椅子往前推了半步，包着黑色连裤袜的膝盖抵到了床沿。从这个距离，艾莲能看清尼龙布料贴着对方小腿肌肉的纹路，还有袜面上因为出汗而变深的一小片一小片深色区域，集中在膝窝、脚踝和脚背。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这种味道。”
另一个艾莲把下巴从手臂上抬起来。左眼角的泪痣在最后一点夕阳余晖里像颗湿润的黑芝麻。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本体盘着的腿、干净的睡裙、光裸的脚背，嘴角几乎没动但意思很明确。
“赶紧的。穿着这身连裤袜出汗黏在腿上，难受死了。”她伸直一条腿搁到床沿上，黑色半透明的尼龙底下皮肤泛着潮红，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帮我脱了。”
艾莲的视线落在那条搁上来的腿上。连裤袜从脚尖一路包到腰际，没有一处缝隙。汗液把布料和皮肤黏在一起，脱的时候大概得一点一点往下卷才行。
她知道。因为每天下班她自己脱的时候就是这样。
尾巴在身后又紧了一圈。
艾莲盘着的腿松开，双手直接抓上对方小腿那层黑色的半透明尼龙，指甲扣进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两边暴力一扯。汗湿的连裤袜被拉离皮肤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剥离声，尼龙纤维绷到极限变成浅灰色的薄膜，底下闷了一天的腿部皮肤透出潮红。
但没撕开。
指尖在汗液润滑过的尼龙表面一滑，绷到极限的布料猛地弹回去，"啪"的一声脆响抽在另一个艾莲的小腿胫骨上。疼得对方嘶了一声，但那双红色眼瞳瞬间亮了。
防脱丝。
维多利亚家政的制式连裤袜是丽娜统一采购的，六十丁尼一双但面料用的是工业级防脱丝尼龙，穿着做空洞外勤都不会破。艾莲知道这件事。四个小时前她自己脱的时候也不是撕的是从腰部一点点卷下去的。但刚才那个理直气壮的"帮我脱了"让她脑子里某根弦断了，动手的时候完全忘了这茬。
手指还捏着那层弹回去的布料，指节发白。另一个艾莲的膝盖因为刚才的拉扯往前滑了一截，失稳的重心直接借力顺势往前倾，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双手越过艾莲的肩膀撑在床铺上，上半身的重量压过来。
很快。
快到艾莲只来得及往后仰了半个身子，后背撞上床垫弹了一下。另一个自己的脸在她正上方十厘米处，黑色短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红色挑染的发尾碰到她的脸颊。左眼角的泪痣倒映在她自己的瞳孔里。
然后味道扑过来了。
不是远距离的淡淡酸气，是贴脸的浓度。校服衬衫的布料吸满了一下午的汗液，从胸口领口腋下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咖啡渣的涩苦气息混着翻土时沾染的泥腥味，底下压着的是人体本身的酸汗，不是那种"微微出了点汗"的程度，是穿着不透气的连裤袜在几十度的太阳底下蹲了两个小时，脚底膝窝大腿根全部闷出汗疹的那种发酵级别的味道。
艾莲的鼻子因为距离太近被迫全盘接收。她皱起整张脸。
“撕不开吧？”另一个艾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慵懒的语调里带了点被抽疼之后的报复意味。“防脱丝的面料，你当是纸糊的啊。”
包着黑色连裤袜的膝盖顺势往前一顶，挤进艾莲被打开的双腿之间。尼龙布料蹭过睡裙内侧大腿的触感又湿又热。
“连这种常识都忘了。”另一个艾莲低下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呼出来的气也带着酸味。“看来这味道确实把你熏急了。”
艾莲被压在床上，后背陷进松软的床垫里，肩膀两边是对方撑着的手臂。鲨鱼尾巴被自己的体重压住了大半截，只有末端在床沿外面不甘心地甩来甩去。另一条尾巴，那条末端沾着灰的尾巴，从对方的睡裙没穿睡裙，是校服裙摆后面伸出来，在半空中晃了晃。
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到的是自己的下巴线条、自己的喉结位置、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没扣的扣子敞开后露出的锁骨和胸口。汗液在那片皮肤上还没彻底干掉，反射着最后一点夕阳。
“下来。”
“不想。”另一个艾莲把重心又压低了点，校服前襟的汗湿布料碰到了本体干净的睡裙领口。一小块湿渍正在扩散。“刚才抽那一下挺疼的。你得补偿我。”
背脊松开的时候床垫的弹簧叹了口气，肩膀往下沉，手臂从推拒的姿势变成垂在身侧，指尖搭着枕头边缘。头侧过去不看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凑近的脸。摆出一副节能模式的姿态，呼吸都跟着变慢了。
但尾巴不是。
另一个艾莲低头咬住本体锁骨皮肤的瞬间，背后那条沾着灰的鲨鱼尾巴被猛地攥住了从根部开始，带着水汽和柠檬沐浴液味道的粗糙鲨鱼皮一圈一圈地绞上来，贴得严丝合缝，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力道大到尾巴根部的肌肉被往下扯，整个重心跟着偏移。另一个艾莲撑在床上的手臂晃了一下，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实到本体胸口。
完美的时机。艾莲的尾巴在对方的那条上绕了整整几圈半，末端的"SHARK"字样贴着对方尾巴根部最敏感的那段皮肤，卡在裙摆和腰线之间的缝隙里。鲨鱼皮表面的细小盾鳞顺着一个方向摩擦没有感觉，逆着摩擦就是砂纸的质感。她知道因为是自己的身体。末端轻轻逆向蹭了一下。
另一个艾莲的脊背可见地绷了。牙齿从锁骨上松开，留了个浅浅的印子。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带着点意外然后变成了那种"行啊你"的笑，嘴角歪了歪露出尖锐的锯齿牙。红色瞳孔里倒映着底下那张摆出一脸无所谓表情、但尾巴缠得死紧的脸。
“挺会省力气啊。”声音从上面落下来。校服前襟完全散开了，汗湿的衬衫布料贴着本体的睡裙领口，一片潮热正在渗透。“上面摆烂，下面倒是缠得挺紧。”
艾莲没吭声，头还是侧着的。但尾巴又紧了半圈。逆向的鳞片从对方尾巴根部慢慢往末端方向推过去，每推一寸上面那个人的呼吸就顿一下。
另一个艾莲吸了口气。没试着挣脱，也挣脱不了，从根部被缠住的尾巴就像被锁了大半截活动范围，连末端都只能无力地拍打几下床沿。她低头盯着底下那张侧过去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肩膀一松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卸下来不再撑着了，胸口胸口贴上腹部贴上腿贴上。校服的汗味、连裤袜闷了一天的尼龙酸气、大腿根部的热度，全部贴实到刚洗干净的本体身上。
“既然你都躺好了。”膝盖蹭开睡裙的下摆，黑色连裤袜的触感直接碰到本体光裸的大腿内侧。湿热的粗糙尼龙面料摩擦过去的瞬间本体的腿肌跳了一下。“那补偿我就自己拿了。”
牙齿重新落在锁骨上，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不是咬是磕，锯齿牙的尖端抵着薄薄的皮肤往下滑了一小段。与此同时空着的一只手探下去，开始解自己校服腰间的裙扣。金属搭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
艾莲的眼睛从侧面的角度扫过去。看到了对方单手解扣的手指动作，看到了深蓝色百褶裙松开之后底下那层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腰腹线条。汗液在尼龙和皮肤之间形成的那种闷湿光泽。
尾巴没松。甚至又紧了半分。
“你自己的连裤袜。”声音终于从侧面传出来，平的，语调和表情一样不带波动。“你自己脱。”
“你不帮我脱我就带着这身味道压你两个小时。”另一个艾莲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热气喷在耳朵下面。“选。”
两条鲨鱼尾巴在床下方绞缠成一团，一条干净一条带灰，盾鳞交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个人盯着彼此看了大概五秒。五秒在这个距离里很长，长到能数清楚对方睫毛的根数，闻清楚对方呼出来的气里是柠檬味还是酸味。
艾莲先动了。偏过去的头转回来，红色眼瞳正对上同一双红色眼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绕过对方的后颈，摸到了一把汗湿的校服布料。黏腻的温度贴着指肚，后背的衬衫底下全是体温蒸出来的潮气。她握了一下又松开，手臂搭在对方的肩颈上，施了点力往下按。
“懒得跟你争。明天放假。”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出来，平的。“随你便吧。”
另一个艾莲的下巴被按得往下沉了两寸。鼻尖碰到了本体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在中间撞成一团湿热。她听到了妥协，嘴角歪了一下，不是笑是自己对自己性格太了解的确认。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费事。”
尾巴先松了。缠了几圈半的那条带着水汽的鲨鱼尾巴不再逆着鳞片磨蹭，力度从绞紧变成松松地搭着。被缠住的那条也跟着软下来，两根粗壮的灰黑色长尾顺着一个方向缓缓蹭了蹭，盾鳞摩擦的声音从沙沙变成嘶嘶。
艾莲揽着对方脖子的手顺势往下摸，抚过肩胛骨的位置，指尖陷进校服背部因为出汗而贴在皮肤上的布料里。一手黏腻。汗液浸透了衬衫的棉纤维，顺着体温持续渗。她抽回手看了一眼指尖上的湿光，皱了下鼻子但没评价。
“赶紧弄完。热死了。”
另一个艾莲不回话了。散开的百褶裙被单手拨到腰侧堆着，底下黑色连裤袜从腰际一直包到脚趾尖的完整轮廓暴露在昏暗的房间里。她两条被尼龙裹住的腿强行挤开本体的双腿，膝盖推过睡裙的棉布卡在大腿内侧。连裤袜粗糙的编织纹路碰到刚洗干净的、还带着沐浴液香气的光裸皮肤。温差。一个凉的一个热的。汗湿的尼龙贴上来的时候像被一整片闷了五小时的湿布敷住大腿。
然后她低头去咬。睡裙的领口宽松，肩带是细棉线的那种，锯齿牙叼住往下一扯就滑到了手臂上，露出整片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块刚才被磕出牙印的皮肤。牙齿没松继续往下扯，另一侧的肩带也被拨开。宽松的睡裙失去了两根肩带的支撑往胸口滑了一截。
艾莲闭着眼，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揽着对方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手心贴着后颈和衣领交界处那片滚热的皮肤，汗珠在指缝间被碾碎。她知道接下来的步骤。做过二十次了，每周一次。两个人用同样的身体对同样的身体，没有任何认知成本。
另一个艾莲单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过去，五指贴着棉质睡裙的布料从大腿外侧往上滑，推开褶皱的布料触到了腰窝。指腹碰到的皮肤光滑微凉，和自己闷在连裤袜里发烫的手心形成对比。拇指的指甲修得很短，和本体一样，顺着髂骨的弧度往前挪。
艾莲的腹肌缩了一下。不是冷是痒。另一个自己的手的温度太高了。
“真会挑。你倒洗干净了。”另一个艾莲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闷出来，带着鼻音。嘴唇在锁骨下面那块牙印旁边张开，舌尖碰了一下被磕过的红痕。咸的。本体的汗已经洗掉了，留下的只有皮肤本身的味道。
相比之下另一个艾莲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味在这个贴身的距离里几乎有了实体。酸的、涩的、闷热的尼龙纤维释放出来的化学味道混着脚底膝窝的汗，以及大腿根被连裤袜裆部包裹了五小时之后积攒的那种潮热。咖啡渣的渣滓气从领口飘上来，下午修剪灌木时落在胸口的。
“你少说话快点弄。”艾莲偏头让出脖颈的位置
另一个艾莲从善如流。撑着身体的那只手换了位置，两只手一起按住本体的腰侧，把宽松的棉质睡裙从两边往上推。布料堆到肋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两道髂骨线条。连裤袜包着的膝盖往前推了一截，把本体的双腿打得更开。
然后她自己也调整了位置。连裤袜的腰带扣被拇指勾了一下扯松，整条连裤袜从腰部卷到了大腿上方。里面的皮肤在空气里暴露的瞬间散出一阵猛烈的闷汗味，浓度高到连旁边的本体都抽了一下鼻子。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被尼龙摩擦而泛着潮红，汗液在腿间形成湿润的薄膜。
“嗯比想象的还闷。”另一个艾莲自己也嫌弃地评价了一句。但手没停。腰往下沉，贴着本体的小腹压了下来。闷汗的大腿内侧碰到本体干净的大腿内侧。一个烫的带着黏腻的汗膜一个凉的带着沐浴露的滑。
艾莲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鲨鱼尾巴在床单上拍了一下。
另一个艾莲调整着角度，连裤袜卷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之后就没再往下扯，嫌麻烦。只把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潮热的阴部直接暴露出来。然后她的膝盖往前顶了半寸，滚烫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本体的一条腿，阴部的湿软贴合上去。
两片阴唇之间积攒了一下午的黏腻立刻沾到了本体的大腿皮肤上。热的。滑的。带着酸甜混合的腥味。
“你真的很大味。”艾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但腿没推开。另一只手从对方的后颈滑到了肩胛骨上，指甲在汗湿的校服布料上轻轻划了一下。
“你的味道。又不是别人的。”另一个艾莲的回答闷在她的颈窝里。然后腰开始动了。前后。缓的。阴蒂抵在本体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随着摩擦的动作一点点充血。
“嗯”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声音的。大概两个人同时。
大腿抬起来的动作比脑子快。膝盖弯了，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主动往上顶了半寸，正好把另一个艾莲那贴过来的阴部推得更紧。两片阴唇被挤压变形，积了一下午的黏腻液体在皮肤与皮肤之间被碾成更薄的膜。
另一个艾莲的腰停了半拍。不是因为被推开而是因为被推得太紧。本体的大腿肉因为抬腿的动作收紧了形成更结实的平面，阴蒂被夹在中间的力度突然变大。她闷哼了一声，不大。
然后艾莲的嘴凑到了她耳边。柠檬味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温的。
“你的味道真的好重。”
不是嫌弃的语气。应该是嫌弃的但音量太低了，低到变成了贴着耳朵说悄悄话的质感。气流擦过耳廓外缘，碰到了耳垂。
另一个艾莲的肩膀缩了一下。尾巴在床沿外面拍了。
“整条连裤袜闷了五个钟头，”艾莲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在动，每个字的气流都打在那片薄薄的软骨上。大腿没有放下来反而又往上顶了一点，大腿根部的皮肤碾过对方的阴蒂。“大腿根的味道。膝盖窝的味道。全蒸出来了知不知道。”
说的全是事实。越是事实越难以反驳。另一个艾莲的手指在床单上抓紧了一把。本体的大腿肉柔软温凉带着沐浴液残留的滑腻，和自己闷汗的阴部贴在一起的温差刺激让腹股沟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
“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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