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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 #100,紧缚特工队:忘忧庭(二)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5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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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但李茵茉知道,一定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因为跳蛋没电了。

震动强度从最初的中档慢慢降到了低档,又从低档降到了勉强能感觉到轻微震颤的程度。控制器上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最后熄灭。

跳蛋停止了。

在这期间,李茵茉一直保持着被折磨的姿态。

她的身体趴在铁网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泪水和汗水粘在脸颊上。

每隔十几分钟,她会扭动一下身体,让铁架床发出声音,或者拉扯绳子,让铁链哗啦作响。这些动作的频率随着时间推移逐渐降低,像是一个人在精疲力尽后终于无法再挣扎。

但实际上她的精神状态非常清醒。

在确定跳蛋已经没电后,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发麻,皮肤上有明显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接触空气时有轻微的刺痛感。

脖子上的项圈在翻身时卡了一下,内衬的皮革摩擦皮肤,留下一道红印。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李茵茉立刻切换状态。肩膀内收,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蜷缩,脸埋在褥子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铁门被推开。

调教师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

“起来。”调教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李茵茉没有动,只是发出更响亮的呜咽声。

一杯冷水泼在她脸上。

水的温度比室温低得多,大概是冰过的。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头部剧烈地甩动,像被电击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快速过渡到恐惧,然后看向站在床边的调教师。

“调……调教师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嘴唇发紫,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黑色薄丝袜被冷水浸透,颜色从半透明的黑色变成了近乎不透明的深黑色,紧紧吸附在腿上,每一寸皮肤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水珠顺着小腿流下,滴在铁网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睡得不错?”调教师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李茵茉拼命摇头,眼泪又开始流下来。“我没有睡……我一直……一直在被那个东西折磨……求求您……把它拿出来好不好……”

“拿出来的事什么时候由你说了?”调教师扇了她一巴掌,力度不大,但声音清脆。李茵茉的头被打偏,脸上留下一个红印。

调教师转向身后穿工装的女人。

“解开。”

工装女人放下工具箱,走到床边。她从箱子里取出一把剪刀,贴着李茵茉的手腕剪断了麻绳。绳子断裂的瞬间,李茵茉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她本能地想活动手腕,但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手臂已经麻木得无法控制。

脚踝的绳子也被剪断。

工装女人又从箱子里取出两副镣铐。手铐是金属材质,内侧有一层薄海绵垫,通过一条长约三十厘米的短铁链连接。脚镣的构造类似,但链环更粗,长度也更长,大约五十厘米。

李茵茉看着那两副镣铐,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不要……不要再绑我了……”她哀求。

调教师没有理她。工装女人抓住她的手腕,将手铐扣上。金属卡扣咬合的声音清脆,锁舌落入锁孔后自动锁死。然后是脚镣,同样被扣在脚踝上,比麻绳宽松一些,但更加沉重感。

工装女人走到墙边,用一个六角扳手松开了膨胀螺栓上的螺母,将固定项圈的铁链从墙壁上取下。铁链的末端有一个快挂钩,她将快挂钩扣在手铐中间的链环上。

现在李茵茉的项圈通过铁链连接着手铐,手铐连着脚镣,整个束缚系统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回路。她可以站立,可以爬行,但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金属。

调教师从工装女人手里接过铁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下来。”她拉了一下铁链。

李茵茉从床上滑下来,脚镣的铁环在铁架床的腿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跪下。”调教师说。

李茵茉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痛从膝盖骨向上蔓延,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倾倒,用手撑住地面才稳住。

“爬。”调教师拉了拉铁链,转身向门口走去。

李茵茉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铁链的牵引向前爬行。手铐的短链在手心下方晃动,脚镣的长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走廊比关押她的房间更暗。应急灯每隔五米一盏,发出微弱的白光,只能照亮灯下的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是浓重的阴影。

地面是水泥,但比房间里的更光滑一些,像是做过硬化处理。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防火门,门上的标识已经被刮掉,只留下模糊的胶痕。天花板上有管道系统,包裹着银色的保温层,从头顶上方两米处穿过。

李茵茉一边爬一边观察。

走廊的长度、门的数量、地面的材质、通风管道的走向——她将所有关键信息全部记录在脑海里,并快速构筑起自己在紧急状况下的应急逃脱方案。

调教师在一个转角处停下。

李茵茉也跟着停下,跪在地上,低着头。

“抬头。”调教师说。

李茵茉抬起头,看到一个金属门。调教师在门边的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门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灯光是白色的,比走廊里亮得多,照得眼睛有些不适应。空气中混杂着皮革、橡胶、消毒水和另一种说不出的气味——像是体液的气息。

李茵茉被牵着爬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调教师停下脚步,拉着铁链让她跪在原地。

“欢迎。”调教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来到你接下来要待的地方。”





李茵茉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大约六十平方米的空间,墙壁是浅灰色的吸音板,地面是白色抛光瓷砖,天花板上嵌着几排LED灯管,光线均匀而刺眼。房间的正中央有一组拘束架——金属框架,横竖交错的钢管,上面装有皮革包裹的托板和多个调节扣。

左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工具:皮鞭、藤条、拍板、绳索、束带、口塞,以及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整齐地排列在挂钩上,像是在展览。

右侧靠墙的位置有一个铁笼,体积大约两立方米,笼门敞开,里面铺着一层薄垫子。笼子旁边是一个金属柜子,柜门半开,可以看到里面叠放的内衣和丝袜。

房间最里面的角落,蜷缩着两个少女。

调教师牵着铁链,像遛狗一样带着李茵茉走到那两个少女面前。

“认识一下你的前辈。”调教师说,用靴尖踢了踢离得近的那个。

第一个少女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勉强遮住胸部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双肉色丝袜,丝袜上有多处抽丝和破洞。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臂抱住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当调教师踢她时,她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脸。眼神里写满了恐惧,眼眶红肿,鼻尖泛红,嘴唇在不停颤抖。

第二个少女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和一双黑色薄丝袜,内衣上有明显的污渍。她靠墙坐着,双腿伸直,头靠着墙壁,眼睛半闭,目光空洞。调教师走近时,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调教师嬉笑着指了指第一个少女。“这个叫小七,来了一周了。”然后又指了指第二个,“那个叫阿蕊,来了一个月。”

李茵茉跪在地上,表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茫然表情。

“她们都是和你一样的货色。”调教师说,用皮鞭的鞭梢点了点那个叫小七的少女,“以为自己只是来打工,结果被送到这里。现在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捏住小七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们是性奴。”

小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又开始流下来。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

“调教师大人……求求您……放我走吧……”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真的保证……求求您……”

调教师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放你走?”

她松开小七的下巴,直起身,从腰带上取下皮鞭。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忘忧庭。”她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你觉得你能从这里走出去?”

小七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动作混乱,像是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我什么都不会说……我真的不会……求求您……我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她只有十二岁……我不能……”

“不能?”调教师打断了她,皮鞭啪的一声抽在小七的胸口,“你早干嘛去了?”

小七哭得更厉害了,身体蜷缩得更紧,双手抱住头。黑色蕾丝内衣在她的动作下滑到了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上面有旧的和新的淤青。

调教师俯视着她,皮鞭在手里轻轻拍打。

“站起来。”

小七没有动。

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小七的肩膀上。小七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弹起,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脚踝上的镣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在地上爬了几步就被铁链拽住。

“我说,站起来。”

调教师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小七的后背。鞭梢扫过脊柱两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横向的红痕。小七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双手乱抓,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耳朵聋了?”调教师一脚踢在小七的腰侧,皮靴的硬底撞在肋骨上。

小七颤抖着站起来,双腿在打晃。肉色丝袜上有多处被鞭打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破了,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丝袜的脚趾处磨出了两个洞,露出涂着廉价甲油的脚趾。

调教师走到她面前,伸手扯了扯她身上的内衣。“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她一把扯下小七的胸罩,两个乳房弹出来,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缩。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小七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小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调教师问,手指捏住小七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小七摇头,眼泪甩出来落在调教师的手套上。

“因为你下贱。”调教师说,手指松开乳头,然后再次捏住,这次拧了半圈,“你欠了钱还不清,就想出卖身体。你觉得自己下不下贱?”

小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呢。”调教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声音清脆,“下不下贱?”

“下……下贱……”小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下贱!”小七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是什么?”调教师又扇了一巴掌。

“我是下贱的东西……”小七的声音在哭泣中破碎。

“什么东西下贱?”

“我……我下贱……”

调教师的巴掌连续落下,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让小七的头偏向一边。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嘴角有血丝渗出来。

“你是母狗。”调教师说,抓住小七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说。”

“我是母狗……”

“你是性奴。”

“我是性奴……”

“你这辈子都只会是性奴。”调教师松开她的头发,小七的头垂下去,“别做梦还能离开这里。你的妹妹?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从现在起,你的家人只有我,你的家只有这个房间。”

小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哭声变成了无声的抽泣,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耸动。

调教师转身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条黑色的藤条。藤条约四十厘米长,直径一厘米,表面光滑发亮,握柄处缠着防滑的皮革带。

“过来。”

小七站在原地没有动,双腿抖得像筛糠。调教师用铁链拽了她一下,她踉跄着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调教师将藤条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趴到架子上。”她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拘束架。

小七看了一眼那个金属架子,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几个气音。她低着头,缓慢地走向拘束架,每一步都拖着铁链在地上哗啦作响。

“快一点。”调教师用藤条抽了一下她的小腿,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小七加快脚步,走到架子前。拘束架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皮革托板上有深色的水渍,是之前的人留下的。

“趴上去。”调教师命令。

小七颤抖着趴到托板上。调教师调整了一下架子的高度,将托板卡在小七的腰部位置。小七的上半身趴在皮革上,双手被拉到前方,金属扣咔嚓一声锁住她的手腕。腰部有一条宽皮带扣住,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托板上。

调教师走到架子后面,抓住小七的脚踝,将它们分开,分别扣在架子底部的两根立柱上,使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了一个臀部朝上、双腿张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很适合你。”调教师说,用藤条轻轻敲打小七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小七的身体微微一颤。

小七趴在托板上,脸埋在皮革垫子里,发出压抑的哭声。

调教师走到架子侧面的工具架上,取下一个震动棒。那是一个长约二十厘米、直径约三厘米的硅胶棒,表面有螺纹状的纹路,从底部到顶端逐渐变粗。尾部连接着一个带旋钮的控制器。

她按下开关,震动棒发出沉闷的嗡嗡声,整个棒体都在微微震动。

“你要干什么?”小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干什么?”调教师笑了,“让你舒服。”

她用另一只手扯下小七的内裤。内裤被拉到膝盖的位置,卡在金属扣旁边。小七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肿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表面有一层湿润的光泽。

“都湿成这样了。”调教师用震动棒的顶端抵在小七的私处,轻轻按压,“你还说不要?”

“不是……不是的……”小七的声音在颤抖。

调教师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她将震动棒抵在入口处,用力推入。

震动棒比跳蛋大得多,硅胶表面的螺纹在推入时刮擦着阴道壁,产生强烈的摩擦感。小七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拉扯着金属扣,铁链哗啦作响,但手腕被牢牢固定,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晃动。

调教师没有停。她一只手按住小七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推入震动棒。硅胶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小七的身体,螺纹一圈一圈地碾过敏感的黏膜。小七开始发出微弱的喘息,臀部本能地向前躲,但腰部的皮带和脚踝的金属扣让她无处可逃。

“进……进去了……”小七的声音断断续续,“求求您……拿出来……太粗了……”

“太粗了?”调教师将震动棒推到底,只剩控制器在外面,“这才刚开始呢。”

她拧动了控制器上的旋钮。

“嗯——”

嗡嗡声响起,频率很低。震动棒在小七体内轻微地颤动,小七的身体也随着微微颤抖,哭声慢慢变成了呻吟。

调教师继续拧旋钮。

“嗯……嗯——”频率升高了一倍,嗡嗡声变得更加密集。小七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紧,试图夹住震动棒。她的呻吟声变大了,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

“感觉怎么样?”调教师问,一只手按在小七的腰上。

“不要……受不了……”小七的声音在哭泣和呻吟之间摇摆。

“受不了?”调教师再次拧动旋钮,“这才哪到哪。”

震动棒的频率骤然升高,嗡嗡声变成了持续的蜂鸣。整个棒体在高频震动下变得模糊,螺纹在阴道壁上快速摩擦,产生强烈的刺激。小七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喉咙,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扭动。她的腰部在皮带的束缚下徒劳地拱起又落下,臀部左右摇摆,试图改变震动棒的角度,但每一次移动都让螺纹在体内刮出新的刺激。

调教师继续拧动旋钮。

棒体在体内疯狂颤动,连带着小七的整个盆腔都在震动。她的尖叫声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只有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喷蒸汽。她的眼睛翻白,眼睑剧烈地颤动,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皮革托板上。

“这就快不行了?”调教师将旋钮直接拧到最高档。

震动棒发出尖锐的蜂鸣,整个拘束架都在轻微地颤动。金属扣和铁链碰撞发出细碎的噪音,像是架子本身在尖叫。小七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疯狂地弹跳,腰部被皮带勒出一道红痕,手腕和脚踝被金属扣磨破了皮。

肉色丝袜在挣扎中被铁链的毛刺勾出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调教师拿起藤条。

“啪——”

藤条落在小七的臀部,留下一条红色的印记。印记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沟,颜色由深到浅。

“啊——!”小七的呻吟被惨叫打断,接着变成一种奇怪的混合音——既有被鞭打的痛呼,又有被性刺激引发的喘息。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调教师说,藤条再次举起。

“啪——”

“啊——!”第二下落在臀部下方,靠近大腿根部。藤条扫过臀腿交界处的敏感皮肤,留下一条平行的红痕。小七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声高了半个音调。

“还敢不敢求饶?”

“不敢了……不敢了……”小七的声音在哭泣中破碎。

“啪——”

第三下落在同一位置,力度更大。藤条的尖端扫过会阴区域,隔着震动棒的电线击中了最敏感的皮肤。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是臀部的数倍,鞭打的痛感尖锐而直接,像一根针扎入身体的核心。

小七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弯成一张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臀部在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整个瘫软在托板上。

调教师没有停。

“啪——啪——啪——”

连续三鞭,交替落在左右臀上。每一鞭都打在之前留下的红痕上,叠加的痛感让小七的身体一次次弓起又落下。藤条抽打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回响,夹杂着震动棒的高频蜂鸣和镣铐的金属碰撞声,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你这个贱货。”调教师一边抽一边骂,“求饶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个下场。”

“啪——”

又一鞭落在臀峰,藤条的尖端卷起来,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半月形的印记。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啪——”

落在右臀,红痕上叠加了新的红痕,皮肤开始微微隆起,形成一道道的鞭痕。

“你就是一头母狗。”

“啪——”

落在左臀,鞭梢扫过大腿根部,在丝袜上撕开一个新的口子。

“一头被绑在架子上、双腿张开、等着被操的母狗。”

“啪——”

这一鞭落在私处。藤条精准地击中了阴唇之间的位置,没有丝袜的遮挡,没有内裤的保护,赤裸的皮肤直接承受了鞭击的全部力量。

小七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无声的痉挛。她的身体在空中僵住了半秒,像一尊雕像,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只有眼白的血丝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身体在抽搐中一下一下地弹跳。

调教师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小七趴在托板上,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她的私处在藤条的鞭打下红肿起来,阴唇比之前更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肉色丝袜已经破烂不堪,从大腿到脚尖布满了破洞和抽丝的痕迹,露出下面布满鞭痕的皮肤。

调教师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小七,然后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茵茉。

“看到了吗?”她对李茵茉说,用沾着小七体液的藤条点了点她的下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小七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血丝。她看着李茵茉的方向,但目光没有焦点,像在看一个不存在的人。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含糊的气音,然后是连续的干呕。

调教师松开手,小七的脸重重地落回垫子上。

她走到李茵茉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李茵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次不是表演。

小七和她不一样。她在加入紧缚特工队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在队中经受过严格的训练,这些性虐待、折磨,她早已在安全的环境下经历过无数次。她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也已经做好了投身地狱的准备。

而小七,只是一个普通的无辜少女。她有自己在意的人和家庭,现在却要为了满足某些人龌龊的欲望而经历这些事情,就连被强迫着产生的生理反应都歪曲成天生的“下贱”。

李茵茉的胃里有轻微的不适感,但她迅速压了下去。

“看到了吗?”调教师走近她,用沾满小七体液的手套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在这里,要么听话,要么生不如死。”

李茵茉的眼睛里充满恐惧,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我听话。”她说,声音颤抖,“调教师大人,我一定会听话的。”

调教师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很好。”

她转头看了一眼拘束架上还在抽搐的小七,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始终没有反应的阿蕊,最后将目光落回李茵茉身上。

“希望你是真的听话。”她说,转身走向工具墙,从挂钩上取下另一根震动棒,“因为接下来,轮到你了。”





李茵茉跪在地上,看着调教师手里那根崭新的震动棒。

那是一根纯黑色的硅胶棒,表面没有螺纹,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调教师用遥控器按了一下,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鸣,前端微微震动。

“这个是你的。”调教师说,关掉震动棒,将它放在拘束架旁边的工具台上,“不过在用它之前,我想看看你有多听话。”

李茵茉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你说你会听话。”调教师走到她面前,靴尖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现在证明给我看。”

李茵茉的眼神里写着恐惧和挣扎,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跪下,把双手背到身后。”

李茵茉照做。手铐在背后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叫我主人。”

李茵茉犹豫了一秒,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

“主……主人。”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一只胆怯的动物发出的第一声试探。

“大声点。”

“主人。”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

调教师弯下腰,伸手掐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嘴挤成一个O形。

“叫得不错。但你现在这副模样,还需要多练习。”调教师松开手,直起身,“扭屁股。”

李茵茉愣了一秒。

“我说扭屁股,没听见?”调教师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茵茉咬了咬嘴唇,开始缓慢地扭动腰部。黑色薄丝袜在白色瓷砖的反射下映出一个模糊的倒影。

调教师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再扭大一点。”

李茵茉加大了幅度,腰部画着圈,丝袜紧贴的臀肉在扭动中微微晃动。

“骚一点。你这样扭得像条死鱼。”

李茵茉闭上眼睛,咬住下唇,让身体的扭动变得更加柔软和流畅。她的腰弯下去,臀部翘起来,在空气中画着八字形的轨迹。

“停下来。”调教师说。

李茵茉立刻停下,身体保持着跪姿,低着头,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调教师走近她,弯下腰,仔细打量她的脸。

“你知道吗?”调教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外的愉悦,“我在这里干了三年,调教过几十个货色,你是第一个屈服得这么快的。”

李茵茉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大部分人在前三天都会又哭又闹又求饶,被打几次之后才会老实。你倒好,才一天就服软了。”调教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的意味,“我还以为要花更多时间收拾你。”

“我……我不想再被打……”李茵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怕疼……我会听话的……您说什么我都做……”

调教师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这么乖,我就不让你受太多苦。”她转身走向拘束架,拍了拍皮革托板,“自己趴上去。”

李茵茉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架子,又看了一眼小七被锁住后留下的痕迹——皮带扣上的汗渍,皮革托板上的唾液和泪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体液气味。

她的脸上露出犹豫和恐惧。

“我……主人……我可以自己趴上去……但能不能……不锁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调教师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李茵茉低下头,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脚镣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声。她走到拘束架前,双手撑着托板,慢慢地趴了上去。

皮革托板的表面冰凉,接触到她腹部的皮肤时让她打了个寒颤。

调教师走过来,拿起皮带扣住她的腰部,收紧。

皮带的皮革内衬压在她的小腹上,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托板上。她听到皮带扣咬合的声音,每一格收紧都伴随着腰部被更紧地束缚。

然后是双手。调教师将她的手腕拉向架子的两侧,用金属扣固定住。手铐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更宽大的皮革束带,内侧有海绵垫,不会勒伤皮肤,但束缚感更强。

脚踝被同样处理。脚镣被取下,换成固定在架子底部的皮革束带,将她的双腿分开大约六十度。

她现在的姿势和小七一模一样——臀部朝上,双腿张开,上半身趴在托板上,腰部被皮带固定,双手被拉到前方,整个身体被牢牢锁住,几乎无法移动分毫。

调教师走到她身后,伸手抚摸她的臀部。黑色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手掌隔着丝袜压在她的皮肤上,五指张开,从臀部的最高点慢慢滑到大腿根部。

“丝袜不错。”调教师说,手指勾住丝袜的腰边,向上提了一下又松开,弹回去的丝袜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拿起工具台上的震动棒,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嗡声响起。

调教师将震动棒抵在李茵茉的私处,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震动透过两层布料的过滤传递到皮肤上,强度减弱了不少,但仍然足以让李茵茉的身体产生反应。

“湿了。”调教师说,手指隔着丝袜感觉到了湿润。

她用另一只手扯下李茵茉的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用指尖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撕开一个口子。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纤维断裂的瞬间,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震动棒直接抵在了裸露的私处。

“嗯……!”李茵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调教师没有急于进入。她握着震动棒,用前端在李茵茉的阴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震动棒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划过都让李茵茉的身体微微抽搐。

“啊……嗯……”李茵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细碎。

“求求你……主人……不要再弄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脸埋在皮革托板里,闷闷的。

“求我?”调教师的声音里带着嘲弄,“你确定你是在求我停下来?”

她将震动棒向下移动,抵在阴道口,然后缓慢推入。

震动棒的光滑表面减少了阻力,加上李茵茉的身体已经有充分的湿润,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碍。调教师将震动棒推入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然后停下。

“唔……”李茵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调教师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震动棒的频率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频的蜂鸣,震动的强度提升了至少一倍。李茵茉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被皮带勒住无法抬起,只能通过背部的肌肉将上半身从托板上撑起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

“啊——!”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叫得真骚。”调教师说,右手握着震动棒的尾部,开始缓慢抽插,“这才刚开始呢,贱货。”

她抽出的动作很慢,震动棒从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推入的动作很快,整根棒体一下子没入,撞击到最深处。

“嗯啊……!”李茵茉的呻吟随着推入的动作骤然升高。

调教师连续抽插了十几次,每次都是慢抽快插,让震动棒在体内反复进出。李茵茉的身体在每一次推入时都会猛地一颤,呻吟声也随之起伏,像是一首被操控的乐曲。

“啊……嗯……啊……”

“听你这个声音,跟发情的母猫一样。”调教师说,抽插的速度加快,“你不是说怕疼吗?现在疼吗?”

“不……不疼……啊……但是……”李茵茉的声音被呻吟打断。

“但是什么?”调教师一记深插,震动棒整根没入。

“啊——!但是……感觉……很奇怪……”李茵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奇怪?”调教师笑了一声,将震动棒抽出到只剩前端留在体内,然后又是猛地推入,“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我……不知道……”李茵茉的双手抓着横杆,指关节发白。

调教师将遥控器的频率调到中档,震动棒的蜂鸣声变得更加尖锐。她不再抽插,而是将震动棒留在体内,空出手来拿起工具台上的皮鞭。

“啪——”

皮鞭落在李茵茉的臀部,在黑色薄丝袜上留下一条红痕。

“啊!”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震动棒在体内随之晃动,刺激更加剧烈。

“舒服吗?”调教师问,又是一鞭。

“啪——”

“嗯啊……主人……疼……”

“疼就对了。”调教师连续抽了三鞭,分别落在左臀、右臀和大腿根部,“疼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你是我的性奴,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啊……”李茵茉的声音在鞭打和震动的双重刺激下支离破碎。

调教师将皮鞭挂回腰间,重新握住震动棒的尾部,开始快速抽插。震动棒的频率被她调到最高档,蜂鸣声尖锐刺耳,整个棒体都在剧烈震动。

“啊啊啊——嗯啊——不要——太快了——啊——”

李茵茉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叫喊,每一个音节都被震动切割成碎片。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疯狂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束带中无用地蹬踹,脚趾处的丝袜已经被蹬出了一个小洞。

“你这个骚货,下面吸得这么紧。”调教师感觉到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将震动棒紧紧裹住,“还说不舒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啊……不是……嗯啊……我真的……”李茵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调教师将震动棒抽出,在入口处停顿了两秒,然后猛地推入。

“啊——!”

她又抽出,停顿,推入。

“啊——!”

反复十几次,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李茵茉一声尖锐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调教师说,手掌沾满了体液,抹在李茵茉的臀部上,在黑色薄丝袜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丝袜都湿透了,贱货。”

“主人……我……啊……真的不行了……”李茵茉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不行了?我还没玩够呢。”调教师将震动棒的频率降到最低档,让震动变得微弱而缓慢。

李茵茉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趴在托板上大口喘气。

调教师等了她大约三十秒,然后将频率调到中档。

“嗯——!”李茵茉的身体又是一颤。

调教师将频率调回低档。

三十秒后,中档。

“啊……”

三十秒后,高档。

“啊啊啊——!”

三十秒后,低档。

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方式是最折磨人的手段之一。它不给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每一次频率的提升都会将兴奋感推向一个新的高度,但永远不会让身体停留在那个高度太久。身体的反应被反复操控,像一个永远跳不过去的门槛。

“求求你……主人……不要这样……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李茵茉的声音从皮革托板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受不了?”调教师说,手上的遥控器不停地按动,频率在高档和低档之间快速切换,“我还没开始呢,贱货。你这种身体,不把你玩到高潮三次,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嗯啊——啊——嗯——啊——”李茵茉的呻吟随着频率的变化忽高忽低,像一台被失控的乐器。

调教师将震动棒固定在李茵茉体内,不再用手握着。她从工具台上拿起另一根震动棒,那是一根更细的型号,长度只有十厘米,直径一点五厘米,专门用于外部刺激。

她按下第二根震动棒的开关,细小的嗡鸣声响起。

“不……不要……主人……”李茵茉感觉到了那根震动棒靠近自己的阴蒂。

调教师将细震动棒抵在阴蒂上。

双重刺激。

阴道内部的高频震动和阴蒂上的直接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

“啊啊啊啊啊——!”

李茵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背部弓起,头部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阴道壁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剧烈收缩,将体内的震动棒紧紧裹住。阴蒂在外部震动棒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硬挺而敏感。

“不要不要不要——啊——真的不行了——主人——求求你——啊——!”

李茵茉的哭喊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字句完全被打碎,只有音节在喉咙里翻滚。

调教师没有停。她将两根震动棒都调到最高档,然后空出手来,一巴掌扇在李茵茉的臀部上。

“啪!”

“啊——!”

“你是什么?说。”调教师命令道。

“我……啊……是……是主人的……啊——性奴……”李茵茉的声音断断续续。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性奴——啊——!”

“你是谁的工具?”

“我是主人的工具——嗯啊——!”

“你的身体属于谁?”

“我的身体——啊啊——属于主人——!”

调教师满意地笑了。她将细震动棒从阴蒂上移开,移到肛门的位置,轻轻按压。

“那里……不要……主人……那里不行……”李茵茉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惊慌。

“为什么不行?”调教师问,细震动棒在肛门周围画着圈,“你的每一寸身体都是我的,包括这里。”

“我……啊……我知道……但是……”李茵茉的肛门括约肌在震动棒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

“但是什么?”调教师将细震动棒的前端抵住肛门,微微施加压力。

“但是……那里……太敏感了……啊……”李茵茉的声音在颤抖。

“敏感才好。”调教师说,将细震动棒推入了一厘米。

“啊——!”李茵茉的尖叫尖锐而短促。

调教师没有继续推入,只是将细震动棒停留在那个深度,保持着最低频率的震动。同时她重新握住体内的震动棒,开始缓慢抽插。

双重刺激的位置改变了——一根在阴道内抽插,一根在肛门入口处震动。

“啊啊……嗯……啊……”李茵茉的呻吟变得完全不同,音调更高,频率更密,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描述的刺激。

“感觉怎么样?”调教师问,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奇怪……啊……好奇怪……嗯啊……说不上来……”李茵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

“奇怪还是舒服?”

“都……都有……啊……”

调教师将细震动棒又推入了一厘米。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那里太深了……”

“这才两厘米。”调教师说,“你的直肠有十五厘米深,我连十分之一都没到呢。”

她将细震动棒保持在那个深度,将频率调到中档,同时将体内的震动棒也调到中档,两根棒子的震动频率完全同步。

“嗯——啊——嗯——啊——”李茵茉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喘息,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震动波的冲击。

调教师保持着这个状态持续了大约两分钟,让李茵茉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双重刺激。然后她开始加速。

体内震动棒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细震动棒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李茵茉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撞击在吸音板上又被反弹回来,形成一片混乱的音浪。

“高潮。现在。”调教师命令道。

“我……啊……做不到……主人……我做不到……”李茵茉哭着说。

“你做得到。”调教师将两根震动棒都调到最高档,同时用手掌拍打李茵茉的臀部,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李茵茉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头部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阴道壁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剧烈收缩,将震动棒死死咬住。肛门括约肌也同时收缩,将细震动棒紧紧夹住。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又同时放松。

她的身体从弓起的状态一下子瘫软下来,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鱼,趴在托板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呜咽。

黑色薄丝袜上布满了汗渍和水渍,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的颜色在湿润和干燥的部位形成了深浅不一的色块。

调教师关掉了两根震动棒,将它们从李茵茉体内抽出。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在白色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大摊水渍。

“两次高潮。”调教师说,语气里带着满意,“你身体的敏感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李茵茉趴在托板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调教师走到她面前,解开她双手的束带,又解开腰部的皮带,最后松开脚踝的束缚。

李茵茉的身体从拘束架上滑落,直接趴在了瓷砖地面上。她无法站立,甚至无法保持跪姿,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气。

调教师抬起脚,黑色皮靴踩在她的背上。

“我真没想到。”调教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惊叹,“你居然是个天生的贱货。两次高潮,前后不到十五分钟。我调教过的最快的纪录是二十分钟,你破了纪录。”

她将靴底在李茵茉的背上碾了碾,然后收回脚。

“你这样的货色,一周就能完成训练。”调教师弯下腰,抓住项圈上的铁链,将李茵茉从地上提起来,“一周之后,你就可以正式开始服务了。”

李茵茉艰难地跪起来,头低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黑色薄丝袜从脚尖到腰部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好几处破洞、水渍和汗渍。

调教师牵着铁链,向门口走去。

李茵茉跟在后面,四肢着地,在地面上爬行。她的膝盖在瓷砖上留下水渍的印记,脚镣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声。

经过拘束架时,她侧头看了一眼。

小七仍然被锁在架子上,震动棒还在她体内运转,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有臀部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她的脸埋在皮革托板里,看不到表情,只能听到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呜咽声。

角落里,阿蕊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靠墙坐着,头靠着墙壁,眼睛半闭,目光空洞。从开始到现在,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看任何人,甚至没有移动过位置。

调教师牵着李茵茉走出调教室。






“这是你今晚的住处。”调教师将李茵茉带到一个更小的房间。房间内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地上铺着一张薄垫子。墙壁是灰色的混凝土,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多调教等着你。”

调教师松开铁链,将链端扣在墙壁上的一个铁环上,随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

李茵茉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身上的丝袜破败不堪,内衣歪斜,全身布满了鞭痕、蜡痕和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项圈上的铁链垂在地上,手铐和脚镣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慢慢躺倒在薄垫子上,脸上的畏惧与臣服渐渐消失。

身体很累。刚才的折磨让她的肌肉酸痛,皮肤上有十几处不同程度的伤口,私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有轻微的肿胀和灼热感。

但李茵茉的头脑非常清醒。

今天的收获不少。

调教室的位置、走廊的结构、安保设施的分布、敌人的数量——她收集到的信息足够画出一张初步的设施地图。小七和阿蕊的存在也印证了她的推测,这个地下设施确实在将女性训练成性奴,然后送往其他地方提供服务。

虽然她很想要将小七和阿蕊解救出来,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在将性奴训练完成后送往哪里,以及如何将证据传递出去。而完成前者的最好办法,无疑是尽快完成这些“训练”,让自己作为一名性奴被送过去。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

现在,她需要休息。

细碎的痛感从全身各处传来,她无视了它们,调整呼吸,让身体的肌肉逐组放松。肩部,背部,腰部,大腿,小腿。

在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想的一件事是:

明天还有更多的折磨等着她。

而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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