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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世界正轨局,为那群拿着黄色漫画道具到处乱玩的人擦屁股 #3,回收被意识修改成母狗的高管OL,看她像狗一样向我求欢。再解除她的思想改写,但不接触身体。看着她绝望得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操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1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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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顶层,指纹锁入户,玄关摆着价格不菲的艺术雕塑,落地窗外能俯瞰整片城市天际线。客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灰白色调,干净得像是样板间。

但客厅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狗笼。

不锈钢材质,底盘铺着浅蓝色的吸水垫,角落里放着一只食盆和一只水碗。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全裸的女人,蜷缩着侧躺,膝盖收在胸前,像一只安静休息的大型犬。

她大概三十五六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曲线流畅而饱满,一看就是常年泡健身房严格控制饮食的那种类型。头发是深棕色的及肩中长发,本来应该是干练的OL发型,此刻却乱糟糟地披散着。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地搭在下唇边,表情已经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神情,而是一种温顺的、依赖的、等待着指令的犬类神态。

我和狐走进客厅时,她听到脚步声,耳朵——不,她的人类耳朵——微微耸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见我们,整个人立刻从趴卧姿态弹起来,转换成四脚着地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尾巴骨处——她当然没有尾巴——但那块区域的肌肉不自然地扭动着,像是在摇动一条不存在的尾巴。她甚至发出了一声讨好的、低沉的“呜”声,然后开始左右摇摆臀部,像一只见到主人回家的狗在摇尾巴。

她的阴道和肛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们面前,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羞耻。穴口微张,周围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在等待被使用。

狐站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房间四周:茶几上放着几份文件和一个工牌,工牌上印着一家知名投资公司的Logo,下面是一行烫金字:副总裁·沈若曦。文件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精致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

她没有说话,弯腰检查了一下笼子的锁扣,然后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蹲在笼门前,平静地看着里面的女人。女人凑到笼子边缘,用鼻尖拱了拱狐的手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套指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狐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淡然。“这个是深度意识改写,人格基础认知都替换成犬类了。道具使用者应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昨天信号追踪就断了。”她站起来摘下手套,“老规矩,搬回去,洗脑,释放。这次你自己处理就行,我在楼下等你。”

我从狐手中接过那条皮质牵引绳。绳圈的末端扣在女人脖颈上的项圈上——那是一条做工精细的黑色皮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显然是为了长时间佩戴不会磨伤皮肤而设计的。项圈正中间挂着一枚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我拉开笼门,她立刻迫不及待地爬出来,四只——双手双脚的膝盖和手掌着地,姿态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犬只,腹部和胸部贴着地面,抬起头用那双涣散却带着期待的眼睛望着我。她的舌头微微伸出来,轻轻喘着气,像是在等待主人下一步的指令。

我轻轻抖了一下牵引绳,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的耳朵——那双经历过无数场董事会谈判的人类耳朵——立刻竖起来,然后像一只被允许出门散步的狗一样,兴奋地在我脚边转起圈来。她绕着我的腿转了两圈,臀部摇得几乎要飞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蓬松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一个完全赤裸的成年女性,像狗一样用四肢在地上快速爬动,在灰白的高级瓷砖上留下一路淡淡的湿润足迹。

她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直起身子,双手搭在我胸口——那是狗要站起来讨食或者撒娇的动作——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头,从我的下巴一路舔到脸颊,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她舔完后又用鼻尖拱了拱我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模仿着夸奖狗的语气:“乖,走吧。”

她立刻转身,用嘴叼起放在角落里的牵引绳末端——那是她自己养成的习惯还是某种认知植入的细节,我不知道,总之她熟练地咬住绳扣,然后四脚着地地朝门口爬去。她甚至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等我跟上。

我跟着她从公寓后门的员工通道下楼。她全程保持着那种“被牵出去散步”的兴奋状态,尾巴骨处的臀部左右摇晃,头部微微昂起,好奇地嗅着通道里的空气。偶尔有其他住户养的狗叫声传来,她会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一下,然后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我说“没事,继续走”,她才继续向前爬行。

到了地下车库,她熟练地跳上后座,然后自己钻进专门为被回收对象准备的固定座椅旁边的一个小空间里——那里铺着一块软垫,大概是上次任务后她残留的犬类认知让她觉得那里是她的“窝”。她蜷缩在垫子上,两只手搭在座椅边缘,下巴搁在手上,用那双水润的眼睛望着我,尾巴骨处的肌肉又扭动起来。

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正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前爪——前臂,舔得很认真,像是在打理自己的毛发。嘴角沾着刚刚舔我留下的唾液,还没有干。

车停进设施地下车库后,我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蜷缩在后座软垫上的她。她听到引擎声消失,竖起了耳朵,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我,舌尖微微露在外面,喘着气,尾巴骨处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我拉开后车门,她立刻四脚着地地爬出来,鼻尖贴近地面,沿着车库的水泥地缝隙一路嗅闻过去。她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臀部左右摇摆,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花了大概一分钟把车库角落闻了个遍,然后又爬到我脚边,仰起头蹭了蹭我的小腿,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像是确认了这块地盘的气味。

从货梯进入洗脑区域的走廊时,她更加兴奋了。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声音——主机低沉的嗡鸣、消毒水的味道、金属器械的清冷气息——这一切对她犬化的认知来说构成了一个充满新鲜感的新领地。她低伏着身体,鼻尖贴着地板,从走廊这头嗅到那头,在每一扇门前停下来用爪子扒拉一下门缝,又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等我允许她进去探索。

狐站在走廊尽头,靠着洗脑室的门框看着这一幕,嘴角没有笑,但眼神里有一种介于无奈和默许之间的态度。她手里拿着这次的记录板,简单填了几笔,然后递给我。

“我去一楼的档案室交个报告。你完事了直接锁门。”她说,语气平淡,和之前两次如出一辙。

她朝电梯走去,经过我身边时,那女人正好从她脚边爬过,鼻尖蹭了一下狐的鞋尖。狐低头瞥了她一眼,没有停顿,走进电梯,门合拢,下行指示灯亮起。

我锁上走廊尽头的防火门,咔嗒一声,这层楼只剩下我和她。

那女人——沈若曦,或者说此时更该称她为“母狗”——正趴在洗脑室门口的地板上,用脸颊贴着地面,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舒适的咕噜声,像是在享受地板冰凉的触感。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但不是警惕或躲闪。她猛地翻过身来,四脚朝天,把柔软的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双手微微蜷曲在胸前,两条腿自然地弯曲分开,露出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和还残留着湿润光泽的私处。她歪着头,舌头耷拉在嘴角,用那双完全信任的眼睛注视着我,尾巴骨处的肌肉轻微地扭动着。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而柔软的“呜——”,像是在说:摸我吧。


她翻着肚皮躺在地板上,像一只完全信赖主人的狗,将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她的呼吸轻浅而平缓,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锐利审视下属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目光涣散而柔和,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满足。

我蹲在她身侧,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能感觉到她腹肌紧实的轮廓——那是长期健身留下的痕迹,即使意识被改写成犬类,身体依然保留着人类精英的印记。她的呼吸因我的触碰而微微加快,小腹轻轻起伏着。

我缓缓将手掌向上推,越过肋骨,覆上她丰满的乳房。乳肉饱满而柔嫩,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我用指腹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的乳尖很快就硬挺起来,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立成两粒浅褐色的凸起。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哼声,胸脯微微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将乳房往我手心里送。她的尾巴骨处扭动得更欢了,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揉捏了一会儿她的乳房,然后手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拂过腰侧的软肉,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大腿根部。她的腿自动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是一种本能的、服从的邀请。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柔软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的体液顺着我的指缝渗出来。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咕噜声,像是在表达愉悦和鼓励。我用中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小核,她的腰猛地向上拱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呜……嗯……”

她没有说人话,也说不出来——洗脑已经把她语言中枢的表达方式改造成了犬类的发声习惯。但那声呻吟里包含的舒适和满足,比任何人类的语言都更直白。

她的阴部在我手指的抚弄下越来越湿润,黏腻的体液沾满了我的指缝和掌心。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腰部不自觉地小幅度挺动,像是本能地在追逐手指带来的快感。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轻轻喘着气,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涣散。

我继续抚摸着她的阴部和中指浅浅地进出那个湿滑的穴口,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硬挺的乳尖。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四肢微微摊开,像一只被顺毛顺到舒服得不想动弹的狗,只有腰肢偶尔轻轻挺动一下,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从她温热湿滑的指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黏腻的透明丝线。她似乎不满于抚弄的停止,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哼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膝盖,像是在催促我继续。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起来,站好。”

她对声音指令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快——几乎是条件反射级别的服从。她立刻翻过身,四肢撑地,稳稳地站了起来。但这不是人类的站立姿势,而是那种犬类准备交配时的站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背部微微下凹,两条腿分开站稳,将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她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是成熟女性经过长期锻炼和良好保养才能拥有的形状。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穴口和肛门的皱褶都清晰可见,阴唇上还沾着我刚才抚弄时留下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

我蹲下身,凑近了一些。她似乎感知到我的视线和呼吸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身体微微紧张了一瞬,但没有躲闪或合拢双腿。她反而把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像是主动把那里送到我面前供我检视。

我用双手掰开她两瓣丰满的臀肉,让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嫩肉呈现湿润的浅粉色,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穴口周围还残留着被我挑逗出的透明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芒。

她的肛门是淡褐色的,周围环绕着细密的放射状皱褶,干净而紧致。我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她的身体立刻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询问意味的呜咽,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臀部撅得更稳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恐惧或抗拒,只有一种等待下一步指令的专注和信赖,以及一丝因被关注而产生的兴奋。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轻轻喘着气,尾巴骨处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我扶着她饱满的臀瓣,龟头顶在湿润的穴口。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臀部压得更低了一些,让穴口更好地对准我的阴茎。我扶着硬到发烫的茎身,缓缓顶入那个温热湿滑的入口。

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叫声——不是人类的呻吟,而是纯粹的、模仿犬类的叫法:“呜——汪!”

那声“汪”叫得又短又脆,像是条件反射般从喉咙深处弹射出来。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在我继续深入的过程中慢慢放松,背部微微下凹,臀部向后顶了顶,像是在主动配合我的插入。那紧窄潮湿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的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吸附住茎身。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她在我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短促的犬吠:“汪、汪、汪——”那叫声跟她美丽成熟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又显得如此自然而驯服。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反应。

我逐渐加快了节奏,肉体的拍击声在洗脑室里清脆地回荡,混合着她一声接一声的犬吠和水渍声。她沉浸在那种纯粹的、不受人类思维干扰的快感中,臀部热切地迎接着每一次冲撞,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摆,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下垂落晃动,像两只饱满的钟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臀尖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摆,乳房在胸前晃动,涎水从嘴角垂落成丝,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叫声变得更加急促,“汪汪”的犬吠混合着低沉的呜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纯粹的快乐表达。她完全沉浸在那份动物性的本能快感中,臀部主动向后迎凑,穴肉紧紧绞缠着茎身,随着每一次抽送分泌出更多黏腻的体液。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位置,下腹撞在她臀尖的声音逐渐更加响亮而密集。她的阴道在高频次的摩擦中变得更加湿热紧致,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颤抖着吸附上来。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有些打滑,几乎撑不住身体,于是她把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双臂前伸,只有臀部高高撅起,维持着那个方便我进出的角度。

“呜……汪……嗯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犬吠的混合体。她的眼神涣散,舌头完全伸出来耷拉在地板上,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尾巴骨处剧烈地扭动着,像是生理反射已经无法停止。

我持续加速,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用力顶入最深处的软肉。那紧窄的花心随着撞击微微开合,像是被操开的阀门。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她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在纯粹的抽插中直接达到了高潮。

我射精后还没有立刻拔出,粗重地喘息着,精液顺着抽出的动作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撅着没有立刻放下来,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但她只缓了几秒钟。

她开始动了——不是站起来,而是就着趴伏的姿势转过身,用四肢爬行,绕到我身前。然后她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头,从我大腿内侧开始舔舐,那里沾满了我们混合的体液。她舔得很仔细,舌尖一点一点清理着每一寸被弄脏的皮肤,从大腿根到膝盖窝,再到会阴处的残留。

我低头看着她。她垂着眼,表情专注,像一只忠诚的母狗在为主人清理痕迹。

她清理完大腿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还半软着、沾着湿痕的阴茎,然后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她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掉顶端残留的白浊液体,然后慢慢地越含越深,柔软的舌面裹住茎身,像在品尝和清洁一件珍贵的物品。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动作不急不躁,带着一种从属的虔诚。

她含了一会儿,缓缓退出来,舔了舔嘴唇,抬头用那种温顺的、完全信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尾巴骨处的肌肉又轻轻扭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虔诚地舔舐我半软的阴茎,舌尖认真地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这副景象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但同时一个更有趣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然后走到洗脑主机前调出控制面板。

常规的洗脑流程是全盘覆盖——清空被道具影响期间的所有记忆和认知扭曲,重新植入正常人格。但这套设备其实可以做到更精细的操作。我翻了几页菜单,找到了分区处理选项:可以对大脑不同功能区域进行不同程度的恢复或保留。

我先选中了她的语言中枢,把犬类发声的认知改写回人类语言能力。然后选中了口腔相关的行为模式,将舔舐动作和口部行为的认知从“犬类清理”恢复成人类正常的口腔行为认知。这两个区域的改写是浅层的,不需要覆盖长期记忆,只影响当下的行为模式。至于身体的运动皮层和更深层的认知系统——我特意保留了下来,让她继续保持四脚爬行、犬式交配姿势和身体的条件反射。

按下了执行键后三秒,她眨了眨眼睛。

她的瞳仁微微收缩,那种涣散的、纯粹动物性的眼神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人类才有的困惑和聚焦。她张了张嘴,喉头滚动了几下,像是突然找回了某个遗忘已久的技能。

“我……”她发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音节,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没说过话的人第一次开口,“我……怎么……”

她能说话了,但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撅着,膝盖微微分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她能说话了,但她为什么跪着?为什么以这样难堪的姿势趴在地上?她试着站起来,但她的运动皮层被锁定在犬类行为模式里,双腿本能地保持着四脚着地的状态,用人类直立的方式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她做不出来。

她只能在地上爬。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恢复清醒后逐渐浮现困惑的脸。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组织不好语言。她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更像人类了——正努力聚焦在我脸上,试图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

我冲她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大腿外侧,用的是唤狗的手势。“过来。”

她愣了一下。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延迟——她的大脑显然理解了这个指令的含义,也意识到了这个手势是用来召唤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排斥。但就在她还没消化完这股排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四肢不受控制地交替移动,膝盖和手掌交替拍打着地板,丰满的乳房在身下轻轻晃荡。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到我脚边,臀部稳稳地坐在脚后跟上,两只手乖巧地撑在前方,抬起头望着我,姿态端正得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犬只在等主人下一步指令。

她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为什么……”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明显比刚才更流畅了一些,人类语言的逻辑正在快速重组,“我为什么要爬……你——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坐姿。她试图站起来,腿部的肌肉绷紧了一下,但运动皮层被锁定的指令覆盖了她自己的意志,她的腿只是在地板上抽搐了一下,完全没有执行“站立”这个动作。

“怎么回事……我站不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调开始拔高,但身体仍然乖乖地坐在原地,甚至尾巴骨处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扭动,那枚项圈上的铃铛随着轻微的颤抖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站不起来?”我低头看着跪坐在脚边的她,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你刚才可是爬得很欢啊,屁股摇得都快飞起来了。”

她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是羞怯的红,是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烧出来的血色。她咬着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试图撑起身体。但她的运动神经像被上了锁,手臂刚撑起来一点,立刻不受控制地弯回去,重新落在地板上。她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甚至更糟,因为她失去平衡往前栽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地板。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有回答她。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肌肉微微颤抖,乳头硬挺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挺能忍的。”我说着,手掌直接覆上她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起来。乳肉从我指缝间挤出,柔软而温热,那颗硬挺的乳尖顶在我掌心里,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滚动。她的身体很诚实,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进她被犬化的神经系统,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微微晃动,尾巴骨处的肌肉扭动得更明显了。

“别……别碰我……”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眶已经泛红了。但她的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手心里挺,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揉捏。她的意识和身体完全分裂了——嘴里说着不要,乳尖却硬得像小石子,大腿根的肌肉也在微微抽搐。

我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拂过小腹,指尖探进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

“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

我无视了她的哀求,中指缓慢地压进她湿滑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湿润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裹住我的手指微微痉挛。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臀部向后顶,像是在把我手指吞得更深——这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是犬类交配反射的一部分,她完全控制不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我一边用手指慢慢抽送,一边用拇指按着她充血的小核轻轻打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每一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拉丝的透明体液,滴在地板上。她咬着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但喉咙深处还是不断漏出含混的呜咽。

我看着她咬紧嘴唇拼命忍住呻吟的表情,那张曾经在高管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乳尖硬挺,穴肉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臀部本能地往后顶,尾巴骨处的肌肉欢快地扭动着。

这副意识和肉体彻底分裂的样子让我硬得发疼。

我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声湿润黏腻的声响。她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瞪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谴责的话,但我的动作比她的话更快——我扶着她饱满的臀瓣,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的、被刚才那轮抽送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她感觉到了那个更粗更烫的东西顶上来,眼睛猛地睁大,声音终于破口而出:“不行——别再来了——你不能这样——啊!”

我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她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吸气声。她的身体却非常配合,腰部自动下沉,臀部压得更低,让阴道调整到更适合交配的角度——这是犬类性行为反射的固定动作,完全不受她意识控制。

“不……要……”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地被撞击打断,“停……停下……你这个……混账……”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整根贯入。她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发出清脆的拍击声,穴肉比之前更湿热紧致——因为她的意识清醒了,羞耻感和抗拒感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快感被成倍放大,从她咬紧的牙关间不断漏出短促的呜咽和闷哼。


我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又冲刺了几十下,直到那股酥麻感彻底炸开,精液一股脑灌进她身体深处。她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咬着嘴唇硬是没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连串含混的呜咽。我拔出来时,浊白的液体从她红肿翕动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湿痕。

她瘫软在原地,额头贴着地板,肩膀剧烈起伏,似乎在拼命调整呼吸。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犬式交配的姿势,屁股撅着,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我的精液。她的意识让她想去死,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抽搐。

我喘了几口气,目光却落在她臀缝间那个紧致的、淡褐色的后穴上。刚才的几次抽送中,我看着那张小嘴随着阴道被操开而跟着翕动收缩,早就注意到了。现在她被操得瘫软,括约肌微微松开,周围还沾着从上面流下来的体液,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手掌掰开她两瓣臀肉,拇指按上那圈紧致的皱褶。她浑身一僵,猛地从地板上抬起头,声音沙哑而急促:“别……别碰那里——那里不行——”

我笑了,拇指蘸着她自己流出来的体液绕着括约肌打圈,一点点按压润滑。“你说了能算?”

“畜生……混蛋……你不得好死——”

她趴在地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骂声闷闷地从胳膊缝隙间传出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像是拼命在从逐渐崩坏的语言能力里抢夺最后一点人类的尊严。

我没有理她,拇指蘸着从她阴道口淌出来的黏腻体液,继续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打着圈。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我指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像是某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越按越松软。每次我的指腹滑过中心凹陷处,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一小下。很细微的动作,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这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说着,指尖缓缓往里面塞,突破括约肌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骂声断了一秒,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吸气。

“滚……滚出去……”她咬着牙把骂声续上,但声音明显在发抖。后穴里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温热而紧致。我用指尖在里面轻轻转了一圈,她的脊背像过电似的弓起来,两条大腿剧烈抖动,阴道口又漏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正好淌在我的手指上,给后穴做了更多的润滑。

“嘴里让我滚,下面倒是夹得挺紧。”

“不是……那不是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决堤一样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我控制不了……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她嘴上骂着,臀部却在指尖的抽送下越撅越高,括约肌逐渐适应了异物的侵入,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那圈嫩肉开始主动含吮我的指节,越含越深,像是在期待着更粗的东西填进来。

我拔出手指,扶着硬到发涨的阴茎对准她被开拓好的后穴。龟头顶上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抽泣。她不再骂人了,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剧烈起伏,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我用力挺进去。龟头破开括约肌重重地陷进紧窄的直肠,她被插得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酥麻的闷哼。后穴里的温度和湿度完全不同于阴道,紧窄而火热,但她的身体依然背叛了她——那圈括约肌在最初的痉挛后迅速放松,嫩肉本能地合拢包裹住茎身,不是抗拒,而是贪婪的、极致的吸吮。

龟头完全陷进去之后,我停了一下,享受着她后穴里那阵紧窒的包裹和轻微的痉挛。她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想她大概以为自己会疼到昏过去,或者至少能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

但她的身体不答应。

括约肌在最初的紧绷之后迅速适应了入侵的尺寸,那圈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不是排斥,是主动的、贪婪的含吮。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腰——在我还没有开始抽送的时候,她的腰部肌肉自己动了起来。先是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向后顶了一下,然后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把阴茎往更深的地方吞。

“不……不是……我没有……”她惊恐地从手臂里抬起脸,泪水模糊了整张脸,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腰和臀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正恬不知耻地前后摆动。她试图停下来,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但腰肢只是僵硬了半秒,又继续开始晃动,甚至比刚才更热烈了一些。

“我停不下来……为什么会停不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臀部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找到了一种让她自己舒服的节奏。每一次往后顶的时候,她都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闷哼;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括约肌都会紧紧夹住茎身,像是在挽留什么。那股从直肠深处被撑开的充实感,通过她被犬化的神经反射系统被放大再放大,把痛苦扭曲成某种无法抵抗的快感,然后绕过她的意识,直接操控了她的身体。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享受。她的脑袋在拼命否认,但她的屁股在主动地、熟练地打着圈,越摇越快,越摇越贪得无厌。


她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动,丰腴的白皙臀肉每一次向后撞上来都激起一阵肉浪。我的阴茎被她的后穴紧紧裹住,那圈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她前后摇摆的节奏反复吞吐着茎身。她自己的手还撑在地板上,指甲抠着地板缝,指节泛白,但她控制不了——她的腰肢在主动画着圈,屁股撅得高高的,迎合着每一次插入,甚至在我稍微抽出来一点的时候还会追上来,把龟头重新吞回去。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正在享用我的鸡巴,用她的后穴,主动地、热切地、恬不知耻地吞吞吐吐。

我看得更清楚的是她此刻的样子。从后面看,她的背脊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汗水沿着脊柱沟淌下去,一直流到臀缝里,和交合处溢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她蓬乱的长发披散在背上,有些头发粘在汗湿的肩膀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

我伸手把她披散的长发撩到一侧,露出了她的侧脸。那张侧脸上的表情让我胯下一紧——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渗着血丝。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俯瞰全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瞳孔涣散,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她自己绝对不愿意承认的迷醉。

她的嘴还在断断续续地骂人。“畜……畜生……你一定会……一定会……”但声调已经完全不是愤怒了。每一个字都是软的,尾音往上飘,喘得比骂得多,中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呻吟,断句全被我撞击的节奏打散。

她出汗了。全身上下都在出汗,薄薄的汗水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肩胛骨、脊柱沟、腰窝、臀尖——每一处都湿漉漉的,像被抹了一层油。汗珠顺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往下淌,而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摆前后晃动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深褐色的乳晕微微皱起,看起来又硬又胀。

我看得更清楚的是连接处。她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一部分滴在地板上,另一部分被她的臀部摇摆带到后穴周围,给交合处增加了更多的润滑。我的阴茎被她的后穴紧紧箍住,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小圈嫩红的肠壁被微微带出,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整根吞进去。括约肌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我的残余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喘着粗气,扶着她汗湿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脑袋仰起来,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叮当响了一声。然后她的臀部更加疯狂地摇摆起来,像是在用最后一点意识之外的肢体失控来追逐某种即将到达的东西。

我感觉到了——她后穴的内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抽搐,整条直肠都在痉挛,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碎在里面吞下去。那种高频率的收缩裹挟着致命的快感,从龟头顺着茎身一路窜上脊椎。

我抓着她的臀肉,指甲掐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的身体配合得天衣无缝,臀部向后撞的频率和我挺腰的节拍完美吻合,每一次合拢都让龟头碾过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来了……要射了——”我低吼了一声。

她的后穴猛地绞紧,像是听到了某种本能的指令,括约肌死死箍住茎身根部,整条直肠都在剧烈蠕动,主动地、贪婪地想把我的精液从睾丸里吸出来。

我把她抱进洗脑室配套的小浴室里,浴缸不大,但够用。她被我放在瓷砖地上,四肢着地趴着,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时轻轻嘶了一声。她试图站起来,腿部的肌肉绷紧了一下,但还是老样子——运动皮层锁死在犬类模式,她最多只能直起上半身,双手搭在浴缸边缘,像一只想进浴缸又不敢进的狗。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哑着嗓子问,眼神警惕又疲惫。

我没有回答,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对着她浇了下去。温热的水流打在她汗湿的背上,顺着脊柱沟淌下去,冲掉黏腻的汗渍和体液的痕迹。她被水浇得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开始骂人。

“你他妈——别用那个对着我——我又不是狗——”

她嘴里骂着,身体却没有躲开。她安安静静地趴在浴缸里,四肢收拢在身下,臀部坐在脚后跟上,任水流从肩膀浇到腰际。我挤了一掌沐浴露,搓出泡沫后抹在她背上,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来回揉搓。她的骂声明显顿了一下,因为我搓到她肩胛骨之间那块酸胀的肌肉时,她忍不住漏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脸涨得更红了。

“你——你少在那得意——我那是——那是肌肉自主反应——”

“行行行,自主反应。”我把泡沫搓到她胸前,双手各握住一边乳肉,打着圈地揉搓。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声音,但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硬得像石子,她的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压,把乳房往我掌心里送。我把她全身上下都洗了个遍——小腹、大腿内侧、臀缝、后背——每一处都搓得干干净净。她全程在骂,从“畜生”骂到“变态”再骂到“你一定会遭报应”,但身体全程配合得无可挑剔——该抬胳膊的时候抬胳膊,该翻面的时候翻面,我洗到她后穴时她骂得最大声,但臀部却撅得最为自然。

洗完冲净后我关了花洒,转身去拿毛巾,回头的时候差点笑出声。她已经从浴缸里爬出来了,四肢着地站在浴室地砖上,然后开始——甩水。像狗一样甩水。从头到肩膀到腰到屁股,整个身体快速地左右抖动,水珠四溅,头发甩成一片扇形。她甩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僵在原地,抬起头看见我笑得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

“你刚才在甩水。”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整张脸从锁骨红到了发际线。“我——那不是——那是你把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的——你他妈还笑——”

“真的很像狗。”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你闭嘴——你给我等着——等我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尾巴骨又开始扭动了,完全不受控制,铃铛叮叮当当响得很欢。

我用毛巾草草擦干了她身上的水珠,她全程趴在地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骂人的话,但声音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我把毛巾丢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皮质牵引绳,重新扣在她项圈的金色铃铛上,轻轻拽了一下。

“走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听话得多。绳扣刚拉紧,她的四肢就自动跟着我爬了过来,膝盖和手掌交替拍打着走廊的防静电地板,发出闷闷的啪嗒声。她一边爬一边仰起头瞪我,眼眶还红着,但已经没有眼泪了,只剩下干涸的泪痕黏在脸颊上。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大概是想再骂点什么,但最后只是挤出了一句沙哑的:“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没回答,牵着她穿过走廊,推开洗脑室的门。洗脑椅还是上次那两台,安静地立在房间中央,椅背上的电极贴片接口闪烁着待机状态的蓝光。我把她牵到椅子前面,然后拍了拍椅座,冲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像在逗狗:“上去。”

她看着那张椅子,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终于重新聚起了一丝恐惧——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自己一旦被固定上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开始摇头,身体往后缩,但牵引绳被我攥在手里,她跑不掉。

“不——不要——求你了——我不要忘记——你不能让我忘掉——”

她的声音急促起来,不再是骂人,而是哀求。但她的身体仍然在我拉紧牵引绳的时候自动跟了过来,爬上了洗脑椅的底座,四肢缩在椅面上,像一只被命令上沙发的大型犬。

我弯腰把束带系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扣紧。她没有挣扎,只是一直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嘴唇在发抖。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一边调整束带的松紧,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刚才摇屁股的样子,特别好看。”

她的下巴抽搐了一下,像是想咬我,但束带已经系紧了。我把电极贴片贴在她太阳穴和锁骨下方,然后直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她扭过头追着我的身影,声音终于彻底碎了:“你叫什么——你至少——你至少让我知道你叫什么——”

我回过头,看着她被捆在椅子里的样子——刚洗完澡的湿发散在肩头,项圈上的铃铛还在轻轻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上还残留着被我咬破的疤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在束带的固定下仍然保持着那个犬类蜷缩的姿态。

我冲她笑了一下,摆摆手。“拜拜。”

然后按下了洗脑启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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