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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存在感的猥琐男把看不起自己的女人们调教成性奴母狗,为自己卖淫赚钱 #4,当着冰山女神未婚夫的面扮演匪徒ntr至强凌辱

[db:作者] 2026-10-15 08:14 p站小说 3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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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推开家门的时候,走廊的声控灯正好灭了,身后传来单元门合拢的闷响。她没开客厅的灯,摸黑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捡出来塞进垃圾袋。

莲蓬头的水砸下来,烫得她肩膀一哆嗦。她没调凉,就站在水流底下,让热水从头顶浇到脚背,蒸腾的水汽把她裹住,镜子上糊了一层雾,看不清里面那个人是谁。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他攥着她按在货架上留下的。那男人的手指真粗,箍着她的时候跟铁箍似的,她挣都挣不脱。沈念闭上眼睛,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她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画面——便利店的日光灯白惨惨的,货架之间窄得要命,他把她转过去的时候她膝盖撞到了底层的啤酒箱,疼得她吸了口气,但他根本没停。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让他进去了。不,她想得明白,因为那根鸡巴顶在她腰眼上的时候她腿就软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个分量,烫得要命,硬邦邦地抵着她。她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把货架给扶住了。

水汽里她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那地方,小穴肿的。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胀,像是那东西还塞在里面,把她撑得满满的。沈念咬住下嘴唇,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指甲盖刮过那颗小豆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抵在瓷砖上,热水顺着她的脊背沟流下去。

她想起他在收银台底下掰开她膝盖的时候,那双眼睛。他蹲在那儿,仰头看她,那根东西从他裤裆里弹出来,直愣愣地翘着,龟头冒着清亮的黏液,她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里干得要命。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然后她就把嘴凑上去了。

沈念现在靠着浴室的墙,手指在里面搅着,水声盖住了她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点声音。她脑子里全是那东西的形状——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她当时含进去的时候嘴角都快裂了,他往她嗓子眼里顶的时候她差点吐出来,但他按着她不让她退,她就那么含着。

仓库那段更是。他把她压在那堆成箱的矿泉水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是那东西撑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空了,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股一股的麻从肚子底下往上窜。他抓着她的腰往他那儿撞,啪啪的声音在仓库里闷闷地回响,她咬着胳膊不敢出声,但那种快感根本不是她能忍的,呜呜咽咽地全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了。

沈念的手指抽出来,她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喘气。热水还在浇,但她觉得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小腹上还有他掐出来的指印,奶子也有,是他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伸手到前面揉的,力道大得她以为要被他捏碎了。沈念扯过浴巾把自己裹住,对着镜子把雾擦掉一块,里面那张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嘴唇肿着,下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印子。

她觉得自己像个婊子。

明明是他跟进来,明明是他把她推进仓库,明明那东西是她见过最大最吓人的,她想都没想过自己吞得下去,更没想过让人从后面顶得脚尖都踮起来的时候脑子里会炸出那种白光。但身体记得。她那下面记得他的形状,记得他射的时候那股热流灌进来的温度,记得他拔出去之后那东西从她里面带出来的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贱。被人按在便利店操了,回来还想着那根屌自己摸自己,手指头伸进去找那个被他撑开的劲儿……沈念把浴巾摔在洗手台上,光着脚走回卧室。

灯也没开,她掀开被子把自己裹进去,连头一起蒙住。被窝里又闷又热,她蜷成一团,呼吸裹在棉布里扑在脸上,热乎乎地又回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她知道自己想了什么但不承认。

被子底下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发着烫,好像那人的东西还在她里头。

她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手指慢慢蜷进掌心。

陈远这几天还是照常上班。

便利店的日子没什么变化,白班夜班轮着转,困了就站门口抽根烟,饿了就啃两口冷包子。收银台的屏幕还是那台破屏幕,键盘上几个字母磨没了,他拿记号笔描过一回,又蹭掉了,他也懒得再描。

那天的事他没跟任何人提。下班的时候保洁大姐来拖地,拖把在收银台底下捅了两下,嘟囔说地上怎么黏糊糊的,陈远靠在货架边上咬着一根没点的烟,没接话。大姐拖完了又去仓库拖,出来的时候说仓库地上有滩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冰箱漏了。陈远心想那是他擦过的,用他那件旧工服擦的,擦完拧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最底下。

他没多想,或者说他不习惯多想。那女人长什么样他记得,大腿内侧的触感他也记得,嘴里那股腥咸的味道偶尔会在饭点的时候莫名其妙泛上来。但他不琢磨这些。事情过了就过了,像每天收银机里那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数完放进抽屉,第二天又换一批。

这几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周二来了个买避孕套的,陈远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盒扔在台面上,眼睛都没抬。那男的付了钱就走了,陈远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想起仓库那箱矿泉水的包装箱被压扁了,他也没去换。

周三傍晚下了一场雨,不大,但闷得人难受。店里没什么人,他靠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刷着刷着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玻璃门被推开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他抬了一下眼皮,是个女的进来买冰红茶,短头发,背影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不是她。

他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也没觉得自己在等。日子该咋过咋过,班得上,饭得吃,觉得睡。他那间出租屋的灯管坏了大半个月了,他一直没换,每天回去就摸黑往床上一倒,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那张脸,蓝幽幽的。

周四他休息。

陈远睡到中午才醒,醒了也不起,就那么躺着。窗户外头是隔壁楼的外墙,灰扑扑的,跟他这屋里的墙差不多颜色。天花板上的灯管是坏的,但白天也能看见那圈墙皮——从墙角那块开始脱,翘起来一片,像干了的面糊,边缘卷着,露出底下发黄的水泥。他盯着那块墙皮看了很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脱的。可能是去年冬天,也可能是更早。他刚搬进来的时候这房子就旧,房东说回头给你刷刷,说了三年也没刷。陈远也无所谓,反正他很少抬头看。今天不知道怎么,他就这么盯着,看那片翘起来的墙皮在窗口透进来的光里投下一小片影子,微微颤动,可能是楼上有人在走路,也可能是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

他突然想,这东西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也许今天晚上,也许明年,也许他搬走了它还没掉。它就这么翘着,要掉不掉的,看着比真掉了还让人心里硌得慌。

陈远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之前租客留下的痕迹——贴过海报的胶印,圆珠笔划的一道线,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就一条歪歪扭扭的蓝线。他用指甲抠了抠那道线,抠不掉,印到墙里了。

他又翻回来,继续看天花板。

午饭他没吃。懒得做,也懒得下楼买。床头柜上有半瓶矿泉水,昨天喝的,他拿起来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喝进去一股塑料味。他放回去,躺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他没看。

脑子里没什么东西,空空的。偶尔闪过几个画面——便利店的日光灯,货架之间窄窄的过道,收银台上那台破电脑启动时嗡嗡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跪在收银台底下的样子,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嘴唇湿漉漉的。陈远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淡了,变成一片灰蒙蒙的颜色,跟他天花板上的墙皮差不多。

下午他起来了,洗了把脸,换了件T恤。镜子里的脸还是那样,没什么表情,下巴上冒了些胡茬,他拿电动剃须刀蹭了两下,有些地方没剃干净,他也懒得再弄。出门去便利店买了两包烟和一桶泡面,回来的时候路过小区门口,那个位置就是那天她站的地方。陈远没停,走过去,上楼,把泡面泡了,坐在床边呼噜呼噜吃完,汤也喝了。

晚上他又躺下了。天花板上的墙皮还在那儿翘着,影子比下午长了一些,因为窗外的光线变了。陈远把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盯着那块墙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他在想什么呢。

其实什么也没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不会往前想太多,也不会往后翻来覆去地嚼。那片墙皮掉或不掉,日子过或不过,都差不多。他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摁在床头柜上那个缺了口的烟灰缸里,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屋子暗下来了,墙皮也看不清了。陈远在黑暗里呼出一口气,均匀的,慢慢的。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车喇叭,又归于寂静。

那面墙在那立着,墙皮还在那儿翘着。今天晚上是不会掉了。

陈远那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胸口压着什么东西。

不是疼,就是一种闷,说不上来的那种。他在床上躺了很久,天花板那圈墙皮还在那儿翘着,光线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墙上那道歪歪扭扭的蓝线上。他盯着看了不知道多久,然后翻身坐起来,弯腰往床底下摸。

那个瓶子还在。

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也是透明的,剩大概一半。瓶身没什么标签,光秃秃的,搁在手心里凉丝丝的。他记得那天他倒了半瓶在矿泉水里,剩下的就这么放着,一直没动过。陈远把瓶子举到眼前晃了晃,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又慢慢流回去。他把玩了一会儿,转了转瓶盖,拧紧了,又松开了,最后还是弯腰塞回了床底下。

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地板上有几根烟灰,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黑印子。他就那么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白变成黄,影子拉长,又慢慢变淡。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离夜班还有几个小时,够他干点什么,但他没什么想干的。厨房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碗,他没洗。手机屏幕上躺着两条未读消息,他也没看。他就是站起来,换了件干净一点的T恤,把钥匙揣进兜里,出了门。

公交站等车的人不多,一个拎着菜的大妈,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陈远站在站牌底下,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慢慢出来,被风吹散了。公交车来的时候他把烟头踩灭,上车,投币,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车窗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扑在脸上,带着马路上的灰尘和尾气味。他没看手机,就看着窗外一栋一栋往后退的房子,一棵一棵的树,一个一个人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目光就是落不到一个地方上,从这挪到那,又从那挪到这,挪来挪去的。

到站的时候他站起来,下车。

他没有往便利店的方向走。

他站在路口,往左边看了一眼,便利店那招牌在下午的光里灰扑扑的,门口的灯还没开。他没走过去,而是转了个身,往右边那条路走了过去。那边是小区,就是那天他从背后看见沈念走进去的那个小区。他记得那个门,灰色的铁门,旁边有个水果摊,那天她就是从那个门进去的。

陈远走过去的时候步子不快也不慢,跟平时走路差不多。门卫室的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就这么走进去了,也没人拦他。

小区里头比外面安静,花坛边上坐着两个老人,在晒太阳聊天。陈远从他们旁边走过去,穿过那条窄窄的路,拐了个弯,就看见那栋楼了。他记不清楚是几栋来着,但他知道是哪一栋,就那栋,八楼。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八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他进去了。楼道里比外头暗,墙上的白漆已经发黄了,扶手上积着一层灰,楼梯口停着一辆落满灰的自行车。电梯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他走进去,按了八楼。

电梯往上升的时候嗡嗡响,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陈远靠在电梯壁上,两只手插在兜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电梯停的时候门开了,走廊里没人,声控灯亮了一盏,把地上那片灰扑扑的地砖照得发白。

他走到那扇门前。802。

门关着。门缝底下塞了一份广告纸,没人拿过,说明这两天没人回来收过。陈远看了一眼门上的猫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没敲门,也没按门铃。他往旁边挪了一步,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电梯井里钢丝绳运行的声音。隔壁那户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声控灯过了一会儿灭了,走廊暗下来,只剩下陈远嘴里那根烟的红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他吸了一口,烟雾吐出去,在黑暗里散开,看不见。烟灰掉在地上,他用脚尖碾了一下。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两个小时。中间他抽了好几根烟,烟头摁灭在走廊窗户的铁框上,然后掰下来揣进兜里。脚步声在楼道里上上下下了好几回,有下楼的,有上楼的,每一回他都抬起头看过去,然后又低下去。都不是。

后来天慢慢暗下来了。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外面的光,灰蓝灰蓝的,然后慢慢变黑。走廊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亮了又灭,他站在那一片黑暗里,安静得跟墙上的影子一样。

七点过了,快八点的时候,电梯井里传来动静——钢丝绳的声音,轿厢在往上走。陈远把最后一口烟吸完,把烟头掐了,站直了身子。

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面的光先漫出来的,白惨惨的,照在走廊的地砖上。然后那个人走出来——低着头,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手机,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脖子。她走出电梯的时候没抬头,往左转,走了两步,才感觉到走廊里有人。

她抬起头来。

沈念愣住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包,手机屏幕还亮着,但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一样,定在那里。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她那双眼睛,最初是没有认出来,认出来之后是震惊,然后是不知所措,然后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又闭上了。

陈远就站在那里,靠着墙,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看着她,那眼神跟那天的差不多,不闪不躲,平平的,慢慢的,看过去。

沈念没说话。

陈远也没说话。

走廊里安静得连声控灯都灭了,两个人站在黑暗里,隔着几步远。沈念站着没动,包还拎在手里,但她没往前走,也没往后退。她就那么站着。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咔嗒一声。

陈远就这么看着她,没动。

他就那么站在黑暗里,看着她。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可能是电梯井里那点震动让感应器又活了,惨白的光重新浇下来,把两个人之间的几步路照得清清楚楚。沈念被那光一晃,眨了一下眼睛,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碰到墙角,没路了。

陈远动了。

他往前走得很慢,步子不大,一步一步的,像是不着急,像是在给她时间反应。但他每走近一步,沈念就往后退一点,退了没两步背就贴到了墙上,冰凉冰凉的,透过她那件薄薄的衬衫渗进来。她攥着手里的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

陈远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这样背靠着墙,仰头看他,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喉结。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烟味和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就是他的味道。沈念的呼吸变得很浅,胸口起伏着,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在安静的走廊里好像别人也能听见一样。

陈远低下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地扫了一遍——从她额头,到她的眼睛,到她抿着的嘴唇,到她脖子侧面那一根微微跳动的筋。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又像只是单纯地在看她。

然后他抬起了手。

沈念看见他的手臂动了,她的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点,让她不得不完全看着他。

沈念被他碰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

那一下颤抖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从被他手指捏住的那一块皮肤开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一点炸开,让她打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激灵。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咬住了下唇,眼睛眨了眨,睫毛颤了几下,然后她就不动了,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样,老老实实地仰着脸让他看着。

她所有的反应,陈远都看在眼里。她那一下颤,她咬嘴唇的动作,她耳根那一片慢慢泛起来的红。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什么都没放过。

过了几秒,他松开她的下巴,改口说了一句:“客人上门,可不能在门口傻站着啊,你说是吧。”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像是说话之前清了一下嗓子但没清干净,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也没什么笑意,平平淡淡的,但这句话本身又确实给了她一个台阶。

沈念站在那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低着头点了点,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嗯。”

咔嗒一声开了门。她把门推开,自己先侧身进去,站在玄关那儿,把门口的拖鞋往旁边踢了踢,给陈远让出一条路来。

陈远没客气,迈步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沙发上搭着一件早上出门前换下来的衣服,窗帘是拉开的,窗外的路灯把橘黄色的光线投进来,照在地板上。陈远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四周,没说什么。

沈念把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换了拖鞋,又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的拖鞋放在陈远脚边。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没抬头,动作有点急,像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做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你先坐……我、我去做饭。”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飘,没敢看他,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

“这时候还没吃?”陈远在客厅里坐下来,往沙发上一靠,像是跟她认识了好久一样自然。

“嗯……加班,没来得及。”沈念在厨房里打开冰箱,把里面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比刚才稳了一点,但尾音还是有点紧。

陈远靠在沙发上,偏过头去看厨房的方向。厨房是开放式的,他能看见她的背影——她站在灶台前面,系上围裙,把头发从领子里撩出来,动作里带着一种忙乱的利落。她切菜的时候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笃笃笃的,节奏不太均匀,有几下重了,有几下轻了,说明她心里还是没完全定下来。

“你平时都这么晚吃饭?”陈远随口问了一句。

“也不是……有时候回来自己弄一点。”沈念的声音随着切菜的动作一顿一顿的。

“一个人住?”

“……嗯。”

陈远没再问了,靠在沙发上看她的背影。油烟机被打开了,嗡嗡地响起来,锅里的油热了,她把菜倒进去,哗啦一声,水汽和香味一起升起来。她翻炒的动作还算熟练,但肩膀一直微微绷着,她知道他在看她。

沈念炒了两个菜,一个肉片炒青椒,一个蒜蓉空心菜,又端出一碗早上出门前煲好的排骨汤,热了热。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额头上有薄薄一层细汗,碎发沾在脸颊边上,脸上的红已经退下去一些了,但耳根还是粉的。

她把菜放在茶几上,给陈远盛了一碗饭,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筷子摆好,双手搁在膝盖上,等他先动筷。

陈远看了她一眼,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几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沈念偷偷抬眼看他的表情,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端起自己的碗假装专心吃饭。

陈远又夹了一筷子,嚼完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还不错啊,原来你还挺会做饭的啊。”

沈念听见这句话,筷子顿了一下,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应了一声:“随便做的……”

陈远没再接话,继续吃。他把那碗饭吃完了,汤也喝了。沈念接过他手里的空碗去盛第二碗的时候,手终于不抖了,动作也自然了一些。

陈远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收拾碗筷,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边上那把车钥匙上。那是一把普通的车钥匙,挂着一个毛绒小熊的钥匙扣,跟沈念这个人倒是挺搭的。

他又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伸手把那把车钥匙拿起来,在手心里掂了掂。

“怎么样,”他说,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刚好可以吃完之后兜个风。”

沈念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看着那把被他拿在手里的钥匙,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行。”

她站起来,把碗筷端进厨房,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洗了洗手,擦干。然后她走到玄关换了鞋,从陈远手里接过钥匙——接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掌心,她又缩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躲开。

她攥紧钥匙,抬起头看他。

陈远已经站在门口了,正低头穿鞋,穿好了直起腰来,侧头看了她一眼。走廊的灯光从门外漫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出一半亮一半暗。

沈念锁了门,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轿厢里很安静,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并肩站着,看着那扇不锈钢门上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到了一楼,门开了。

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小区花坛里泥土和草叶的气味。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沈念的车停在楼下的临时车位上,一辆白色的两厢小车,车身上落了几片树叶。

陈远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念站在车头前面,手心里的钥匙已经被她握得温热了。她看着他站在副驾门边上等她的样子——随随便便的,一只手臂搭在车门上,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跟那天在便利店门口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上了车,心里头想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她不想停下来。

车开出去之后没什么方向。沈念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头,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顶,光在仪表盘上一明一暗地滑过去。她也不知道要往哪儿开,陈远说随便看看风景,她就绕着城边这条没什么车的路一直走,右手边是大片野地黑漆漆地铺开,左手边偶尔有工厂的灯光从铁栅栏后面透出来。

陈远靠在副驾的座椅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他额前搭下来的头发吹起来一点。他没看路,也没给她指方向,就那么偏着头看窗外,像是真的在看风景。过了很久,他开口说话,声音混在风里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噪音里,不高不低的,跟聊天气一样随意。

“你这车买多久了?”

沈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顿了一下才答:“两年多。”

“嗯。”陈远的目光还落在窗外,隔了几秒又说,“在这车上做过没?”

沈念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她的目光还落在路面上,但车速明显慢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陈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说:“……有。”

声音不大,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沙。

陈远没转头看她,还是那个姿势靠着,语气也没什么变化,接了句:“我可没有。”

沈念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车速更慢了,几乎是在滑行,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四十那儿晃悠。

陈远过了一会儿把头转过来,在车厢里扫了一圈,看了看车顶,又看了看座椅,像是在打量这个空间。然后他坐直了一点,往前面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一个岔路口,拐进去是一条土路,两边长满了杂草,通往一片像是停工了的工地,围挡已经倒了半边,露出里面坑坑洼洼的空地。

“停那儿。”陈远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沈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犹豫了一秒,还是打了转向灯,慢慢拐了进去。车灯照在土路上,坑坑洼洼的,车身颠了几下才停稳,停在那片空地中间。周围都是半人高的野草,远处工地的铁架在夜色里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最近的路灯在几百米外,光到不了这里,只有车灯照出去的两束黄光落在前面一片碎石上。

沈念挂了空挡,拉起手刹,转过头想看他——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陈远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伸手过去,啪的一声把她安全带扣解开了,安全带唰地缩回去,打在座椅侧面发出一声响。沈念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远已经探过身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驾驶座上提了过来。

沈念轻叫了一声,膝盖磕到了中控台,但她还没来得及觉得疼,人已经被他放到了他腿上。座椅靠背被他往后调了一格,空间比刚才大了一点,但也大不了多少,她跪坐在他腿上,背几乎顶着方向盘,整个人被夹在他和方向盘之间,逼仄得很。

“你——”沈念的声音发颤,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撑在他肩上。

陈远仰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在昏暗里看不太清,只有眼睛里有一点光,亮亮的,稳稳的。他的手还箍在她腰上,没使劲,但也没松,就那样圈着她,像是在等她先动。

“那就试一下。”他说。

沈念低下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骑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腿间的变化已经开始顶着她了,隔着几层布都觉得烫。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肺里一点一点往外放。

陈陈远没催她,甚至没动,就那样仰头看着她,等她自己做决定。

沈念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的领口,攥住了他T恤的领子,攥得指节发白。她在黑暗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或者说,像是放弃做什么决定。

她动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去找他的嘴。他由她亲,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大腿外侧,掌心的热度透过她薄薄的裤子渗进来。她的手从他领口移到他的肩膀上,又移到他的脖子两侧。

陈远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绕到前面,解了她的扣子,拉链拉下去,布料松开的那一瞬间,凉空气贴上来,她抖了一下。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推,她配合着抬了一下腰,好让他把布料从臀上褪下去。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浅色的内裤,棉质的,被他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拉,整片皮肤暴露在车厢微凉的空气里。她下面那一片早就湿透了,内裤底裆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被扯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在仪表盘的微光里闪了一下。

沈念喘了一声,膝盖往座椅两边撑开了一点,把他夹得更紧。

他摸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直接把手掌贴上去,盖住她整个下面,压了一下。湿的。早就湿透了,从她上车,从他问她那句话开始,她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就是一想到他坐在旁边,一想到那天在仓库他把她顶到脚尖踮起来,她下面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把裤裆浸得透透的,现在他掌心的温度压上来的时候,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下面被压出的一声轻微的水渍声。

陈远感觉到掌心里那一汪湿热,指尖往她两片中间的缝里滑进去,沾了满手的黏滑。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他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指尖上看了看那层亮晶晶的水光,然后漫不经心地把那根手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尝到了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股属于她自己的淡淡酸味。他的舌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然后把手放下去解自己的裤子。

沈念看着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的动作,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了一下腿,膝盖在座椅皮面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陈远解开裤扣,拉链拉到底,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直挺挺地翘着,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个轮廓和分量沈念已经领教过了。她还是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了滚。那东西的颜色比他的手和脸都深一些,龟头胀得发紫,圆鼓鼓地顶在最前面,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顺着冠沟慢慢淌下来,在车厢顶灯微弱的光线里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那东西粗,她一只手差点握不住,指尖碰到自己那两片湿淋淋的软肉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阴唇肿涨着向外翻开,中间的缝隙湿滑泥泞,她的指尖带着他的龟头抵在自己那道缝口上,龟头陷进两片滑腻的软肉之间,被她自己的水浸得油亮亮的。她往下沉了一寸,龟头卡在口上,那一圈最粗的地方撑开她入口的嫩肉,她吸了一口气,又往下沉了一寸。

“嗯……”她咬着嘴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像是在忍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被他撑开的过程——那一圈嫩肉被他龟头的冠沟卡住,被迫张开、包裹、含住,每深入一寸都有一股酥麻从那一点炸开,沿着上后脑勺。她一点一点往下坐,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在她的体内撑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像是活的一样吮着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她小腹底下升起来,让她头皮发麻。她全部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贴着他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他那两个卵袋贴在她臀缝上的触感,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陈远在她完全坐下来的时候粗重地呼出一口气,仰头靠在座椅上。他感觉自己的整根东西被她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烫,像是一张小嘴从根部到顶端紧紧地含着他,那种裹挟的力度让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形状——每一道皱襞都在收缩、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吮着他。

“操……”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尾音里带着一丝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沙哑。

她在他腿上坐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在喘,都没动。她里面紧紧地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下一下地嘬着他。那种吸力让他忍不住掐紧了她腰侧的肉,指腹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又迅速泛红。

然后她开始动。

沈念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地抬起腰——那根东西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她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翻出来一点又随着她的下沉重新被推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连在一起的地方,能看见他那根东西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全是她自己的东西,在每一次进出之间拉出细细的丝。她又慢慢地坐下去,每一下都让自己全部吞进去又吐出来,水声混在呼吸里,黏黏的、湿漉漉的,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楚,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腔体里被反复搅动。

陈远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屁股上,两只手握住她的两瓣,指腹陷进臀肉里,帮她控制节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收紧、松开、再收紧,像是揉着一团软面。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短,像是被撞碎了一个音节,手指掐进了他肩上的肉里。

“别——你、你先别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尾音里拖着一丝哭腔。

陈远没理她,又往上顶了一下,这一次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某一处凸起的粗粝面,她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从她鼻腔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又湿又烫,混着她唾液的气息。她下面那张嘴却把他咬得更紧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痉挛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她趴在他身上,腿夹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套弄他。车厢里全是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他小腹撞在她臀上的闷响,水被反复挤压的声音,座椅弹簧被重量压得吱呀作响。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喘息和他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的头发散了,几缕垂下来贴在他的脖子上,发尾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和她下面那张嘴紧咬着他的感觉形成了对比——一个轻柔得几乎不存在,一个紧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伸手到她前面,找到那颗藏在两片肿胀阴唇顶端的小豆,已经充血挺立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包皮里完全冒了出来,在指尖下微微发着烫。他用拇指压住它,画圈。那个小小的肉粒在他指腹下滚动,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腰猛地往上一挺,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要追着他的手指迎上去,两种矛盾的本能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扭曲起来。

“啊——别——别弄那里——”

她嘴上说着别弄,但她下面却猛地缩了一下,把他夹得生疼。她里面的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把他的裤裆和他坐的座椅浸湿了一大片,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更深的印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他们每一次碰撞中被挤压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被拉成丝、又被下一次撞击碾碎。

她的声音碎了一地,连不成句子,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唤,嘴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他胸口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她高潮来的那一次浑身绷紧——她整个人的背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头发垂在空中,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里,掐得太深,隔着他的T恤在皮肤上留下了印痕。她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上,下面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痉挛着,每一波收缩都把他裹紧、再裹紧,像是在用整个身体从内部吸吮他、碾压他,把他的东西往更深处拽。

陈远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扣住她的屁股把她压紧了,不让她逃,往她最深处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马眼一张一合,把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里。射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闷哼,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的时候,哭了一声——很短,像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那股液体灌进她最深的地方,滚烫的,和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从他们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座椅皮面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水洼,在车厢顶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可能是因为觉得太丢人了,也可能两者都有。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和他的汗混在一起,顺着他的皮肤纹理往下流,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在他胸口上交织成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她瘫在他身上,额头埋在他肩窝里,喘了好久。她的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着,像是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仍在本能地含着他、吮着他。他能感觉到她每缩一下,就有更多的混合液体从他们相连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囊袋表面往下淌,把座椅浸得透湿。

车厢里安静下来。发动机没熄,空调还在吹,吹出来的风打在她裸露的背上,凉丝丝的,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陈远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还沾着她流出来的东西,在她的腰侧抹开了一道湿亮亮的痕迹。

两个人就那么待了一会儿,谁也没动。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精液的腥味、她下面分泌物的酸味、汗水蒸发后的咸味,混着车内空调吹出来的冷气,形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糜烂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她瘫在他身上,额头埋在他肩窝里,喘了好久。

车厢里安静下来。发动机没熄,空调还在吹,吹出来的风打在她裸露的背上,凉丝丝的。陈远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指尖还沾着她流出来的东西,湿漉漉的。两个人就那么待了一会儿,谁也没动。

过了好几分钟,沈念才慢慢直起身来,从他身上跨下去,坐回驾驶座。她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内裤拉上来,裤子扣好,动作很慢,像是在收拾什么碎了的东西。她头发乱着,脸颊上还挂着干了一半的泪痕,眼睛红红的,但她没再哭了。

陈远也把自己收拾好了,把座椅调回来,靠回椅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里看不太清楚表情,但她咬着下唇的那排牙印还在。

他伸手把空调出风口调了个方向,吹出来的风打在挡风玻璃上又回弹过来。

“你有男朋友?”他问。语气很随意,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猜到了的事情。

沈念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被车灯照亮的那片碎石上。沉默了很久。

“……有。”

“那天那个电话里的是他?”

沈念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远没有立刻说话,他把副驾的窗户又摇下来一点,让外面的风吹进来,野草和泥土的气味混着车厢里还没散尽的那股气味涌进来。他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什么人?”他问。

沈念靠在驾驶座上,两只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搁在膝盖上。她看着挡风玻璃外面那片被车灯照亮的碎石和野草,目光没有焦点。

“家里人介绍的……做工程的,比我大几岁。”她说话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情绪,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认识半年多了,处得还行,不吵架,他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还行?”陈远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点琢磨的意味,“还行就是不够好。”

沈念没反驳,因为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该怎么描述那段关系。那个男人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工作稳定,性格温和,对她也好,周末会带她出去吃饭,偶尔送她一些不贵但用了心的小礼物,话题也已经聊到了以后买房的事情。所有的东西都在正轨上,稳稳当当地往前走,像一条铺好了轨道的火车,连颠簸都没有。

但就是太稳了。

稳到她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躺在黑暗里,想不起来自己今天跟那个男人说过什么话。稳到她跟他做爱的时候不需要闭眼睛,因为睁开和闭上看到的画面没什么区别。稳到她在便利店里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仓库货架上操了,回家之后摸着自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想的全是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而不是她男朋友的脸。

她说不出这些话。她只是坐在驾驶座上,低着头,手指绞在膝盖上。

“他上周给我打电话说想年底订婚。”沈念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这句话不是她自己想说出来的。

陈远偏过头看她。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像是在她脸上读什么东西,然后他伸手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过来面对他。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上那道她刚才咬出来的印子,动作不轻不重的。

“那你跟他在一块儿,爽吗?”

沈念没回答。

陈远松开她的下巴,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那片黑暗里。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嘲笑,就那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坐起来一点,眼睛里有了一点亮——不是笑,是一种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亮光。

“我有个想法。”他说。

陈远松开她的下巴,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那片黑暗里。

陈远靠在副驾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把自己的想法理一遍。他开口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像是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

“既然你不是很喜欢他,”他说,偏过头来看她,“倒不如我跟你演出个好戏。”

沈念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但她转过来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困惑和警觉。

“你男朋友下次什么时候跟你见面?”

沈念愣了一下,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他……周四到我家里来吃饭。”

陈远点了点头,像是这个答案正好合他的意。“周四,”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日子,然后说,“那天我就假装匪徒,当着他的面,我再跟你搞一次。”

沈念的呼吸停住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座上,眼睛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消化。当着他的面——在他面前——再跟他做。

“他肯定会咽不下这口气。”陈远继续说,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像是在跟她讨论一道菜的做法或者明天会不会下雨,“他要是想报警,你就跟他说,你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令人羞耻的事情,让他不要报警。”

沈念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说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挡风玻璃外那片被车灯照亮的碎石上。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然后又收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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