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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阳海录 #2,章二

[db:作者] 2026-10-10 21:30 p站小说 5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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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议良久,陈白低声说服二人:“我身材瘦小,先入探索,你们在外接应,莫要惊动。”刘安与陈槐对视一眼,点头应允。
陈白见二人应允,示意二人退远一些,捋起袖子,沉腰努头,几乎毫不费力便挤入狗洞。
脑袋刚过墙底,他便一眼扫到两个身着劲装的女人正绕过屋角,陈白不敢怠慢,手足并起,钻过狗洞,一跃而起,从打开的后窗翻入客栈大堂。
这么黑...要找到丢失的盘缠当真难如登天...哎!不过当天的营业额...应该都在那收银...账房里吧?贼不走空!先让我看看内有多少银两!哎!呸呸呸!我怎么是贼!这明明是物归原主!
偌大大堂黑沉沉一片,陈白心中暗自鼓劲,脚下一步一停慢慢朝着记忆中账柜方向挪动,原本须臾可至之处,他在黑暗中硬是挪了半盏茶的功夫。待双手摸至柜台,陈白瞪大眼睛扫了扫柜台内,却只瞧见漆黑一片,他轻喘了口气,双手发力,一侧身,小心翼翼翻入其中。
“嘿嘿!没人!”
“公子,姐姐可等你...很久了呢...”
陈白闻言浑身一颤,堂内四角灯烛“噌”得腾起火苗,他顺着声音来处抬头,正见柜房中,曲蒻坐在椅中翘着脚,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陈白刚想惊叫,曲蒻食指抵唇,示意他莫要出声。见陈白听话闭口,女人轻嗤一声,起身款步绕到陈白身侧,一手绕过颈后,指尖盘弄着陈白耳垂,玉颈轻舒,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嘘...是陈公子吧...莫要声张...白天你叫我掌柜姐姐,姐姐我还真挺受用,那我便认下你这个怪弟弟,咯咯咯~~~”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如游蛇一般又钻到了陈白身前,一双豪乳隔着轻纱紧紧挤在陈白胸膛,好似两人被粘在了一处。陈白两世为人,可却第一次遭逢如此诱人之景,只觉心脏都快蹦出,一根玉杵由不得自己,被女人紧实的腿肉来回顶蹭几番,立刻便升了起来。女掌柜浑不在意,伸舌从男人唇缝扫过,犹如微醺一般,微微闭目,似乎在品味着男人唇齿余味,良久,这才重新开口:“可我那些手下可不一定能放你过去。你一喊,今天便走不脱了。我知你们几个穷书生,原本也没什么油水。今晚若你能给姐姐些‘利钱’,姐姐我便让你‘赎走’你们的盘缠,如何?”
“利钱?什么利钱?”
“嗯~~~好弟弟,事到如今,”女掌柜说着,一手隔着陈白裤子,轻轻握住了茎身,“难道弟弟真不知...姐姐要收的是什么利钱么?”
陈白不敢稍动,眼珠缓缓在女人脸上打转:我又不傻,当然知道...可这世界里的女人,是真会吃人的啊!而且我一个初哥,若伺候的你不满意,估计也是死...要不拒绝?不成不成,拒绝死的更快!
左思右想,并无他法,眼瞧着女掌柜脸色不愉,陈白一咬牙,赶忙点头答应。曲蒻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见状一指点了点陈白的唇,示意他不可出声,让他坐在柜台内自己方才所坐之处,自己则钻入柜下,在男人两腿间跨蹲,半推半就间将陈白裤头尽数扯下,再扒住男人膝头,用力掰开他双腿,将身子挤入,待一双柔荑左右分按在陈白腿根之上,这才重新展颜。
“好个清秀小相公,这根玉茎白嫩嫩的,姐姐瞧着便心痒的紧!”
“痒我便给姐姐挠挠。”
话刚出口,陈白便后悔了,在这儿言语调戏这曲蒻,这恐怕真是所谓取死之道了。
曲蒻闻言也是一愣,眼底掠过一抹愠色,却不着急发作,她凑近陈白两腿之间,鼻尖拱入眼肉缝隙之中,不似嗅闻肉茎气味,倒像是盼着其中流出些什么,鼻息热热喷在龟头,马眼一缩,倒将她鼻尖顺势挤出,女人咯咯娇笑出声:“处子之味,上品精露呢。”
陈白这回规矩了不少,闻言只是苦笑,并不敢动,亦不敢言。
曲蒻微微抬首,略带娇嗔地扫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陈白,忽而垂首,红唇一张,将龟头整个纳入口中!
“咕啾~~~咕啾啾~~~”
舌尖轻舔冠沟,红唇裹上紫龟,随着吮咽之声,犹如潮水涨落,稍进稍退。那檀口温热湿滑,口涎绵密粘稠,如蜜汁般裹住整根玉茎,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滋滋”一片淫靡,舌肉柔韧却又灵活异常,在龟头冠沟处盘桓卷裹,轻轻刮挠被扯得薄如蝉翼的系带,卷得陈白呼吸一滞,腰眼阵阵酸麻。他前世乃处男,从未尝过这般滋味,只觉下身如被温热泉水搓洗,酥麻快感直冲脑门,却又强自忍耐,不敢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圈椅边缘,脚趾根根蜷缩,睁眼瞧见曲蒻探动着的窈窕身段,下身射意更隆,心道“不好”,赶紧又闭上了。
曲蒻美目半眯,眼中拉出丝一般,螓首贴在茎肉上,凉嫩的颊肉激得陈白又是一抖,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那眸中水光潋滟,仿佛在说“弟弟,可忍得?”
再低首,檀口轻启,将肉茎整根含入,红唇捋过茎身,两排贝齿轻轻啮咬肉茎根部,银牙细细磨蹭那青筋鼓起的茎皮,痛中带麻,逼得陈白差点低呼出声,却又被她眼神一瞪,只得强自忍住。
“掌柜姐...姐...这可太...呃嗷嗷~~~~!!”
“咕滋~~~吱吱吱~~~”
曲蒻听得这弟弟竟然还能言语,不依不饶狠嗦了一口,趁着陈白身子绷紧,舌尖却愈发灵活,在马眼里钻营搅动,卷裹龟头如活蛇缠绕,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滴在卵囊上,凉凉黏黏,惹得陈白再聚不起气力抵抗,两块贴在凳上的屁肉不由自主地轻颤不已。
曲蒻见他忍得辛苦,嘴角微翘,一手状似威胁般捏了捏男人股沟,示意他不许躲闪,另一只手顺势将散落的鬓发拨回,螓首再度向前探刺,将两颗滚烫的睾丸也一并含入口中!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滋溜~~滋溜~~~~”
舌肉轻轻盘玩,“啧啧”有声,热乎乎的口涎将卵囊包裹得严严实实,麻痒酸胀如海浪撞礁直冲精关。
“呃呃啊啊啊——!!怎的如此......”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滋溜~~滋溜~~~~”
陈白再也忍不住,攒射之时双手不自觉按住曲蒻盘起发髻的后脑。那滚烫玉露一股一股喷入深喉!
“噗滋~~~噗滋~~~”
一股股白浊喷得又急又猛,曲蒻虽有准备,仍是被呛得小声闷咳。
“咳咳……”
“噗滋~~~噗滋~~~”
射势未止,女人丝毫不肯松口,喉头收缩如蜜穴吮吸,犹如老藤绞树,将每一滴汁水生生从茎管中勒出,吞得干干净净。
“噗嗤~~~噗嗤~~~”
“噗叽~~~吱吱吱~~~吱吱~~~”
直到再嗦不出一丝一毫,她方才抬起螓首,用指尾将口角溢出的一缕残精捻入口中,语气中带着些后悔,又有些娇蛮:
“若非姐姐从不食言,弟弟身怀这上等玉露,定然是不能放你走的。”
曲蒻似乎饮下了琼浆玉露一般,歪歪扭扭,整个人都要钻入陈白腿间,面色一片潮红,眼神欲火若隐若现,手指拨动着正要软倒的肉茎,一口湿热浊息喷出,激得陈白腰间那根不由微微颤动几番,陈白丢了初精,却感觉浑身舒泰,犹如泡在透彻泉底,整个人飘飘欲仙,一时间也未察觉到,曲蒻望向自己的眼中,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那精露入口,直入肺腑,曲蒻之前也颇有际遇,一身《御天神女真法》已然二层圆满,却始终未有突破,此时只觉体内真气微微一顿,再流动时却比往常顺畅十倍有余!灵台忽而清明,竟有境界松动之感!
这弟弟...真不简单...若非这精露需赶紧炼化,以免失了这破境机缘,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将他留下...养在身边才好...
女人对这清秀书生平添几分好感,却又强自按捺,只微微咬唇,转身时腰肢扭得比方才更软了几分,半坦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出一抹娇嗔。
“掌柜姐姐...利钱你已收到了...这下能否将我等三人的盘缠交还了...”
“臭弟弟,怎的污了姐姐的嘴就想走呢...”女人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坐在圈椅中的陈白,将发丝挽回髻中,从柜台暗格抽出两张银票:“这每一张都一百两,琼庆所有大票号都可通兑,可比你们几人的盘缠只多不少,趁我改主意前赶紧走!”
倒像是她嫖了我...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陈白射得腰眼酸软,却觉小腹热烘烘,精力反胜往常。他不敢逗留,拱手道:“掌柜姐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爷这根日后有缘再孝敬您!”
毕竟未曾经历榨苦,他说着竟鬼使神差顺手捏了捏曲蒻半坦酥胸,惹得曲蒻娇呼一声,赶紧捂嘴,凤目含嗔却又欲色隐现。陈白瞧见暗道不好,咧了咧嘴,不等女掌柜再有言语,赶紧蹑手蹑脚从原路退出,与刘安、陈槐会合。
见陈白从怀中摸出两张银票,刘安一脸疑惑:“离玄,你怎地弄到这么多银票?里面可见到旁人?”
陈白胡乱搪塞:“里面黑灯瞎火,我只在柜台里翻到这些银票,我们仨盘缠才几十两,想来这番总是没有白走。”
陈槐揉了揉太阳穴:“这也不能算不义之财,拿便拿了,只是我们得速速离开,若被发现,便大为不妙!”
“缘求这话在理!赶紧走脱才是!”
三人拿了银票,草草清点剩余行装,星夜远离客栈,披着夜色重新上路。
却说曲蒻待陈白走远,方才起身,唇角犹带一丝满足的潮红。她轻抚小腹,只觉那上品玉露入口后,体内海漩真气竟隐隐活络了几分,想到那陈书生清秀面容,脸色却更红了,良久,这才晃了晃脑袋,手指抚上刚在陈白腿间“吹奏”的红唇,凤目闪过一丝情愫,喃喃自语:“臭弟弟……下次若再来,姐姐可未必忍得住……”说罢,她莲步轻移,穿出账房,熟稔地拐过两道弯,提裙上得楼去,推开二楼走廊尽头一道暗门,进入暗室。
暗室之内,灯火幽暗,四周角落,几盏羊脂玉灯盏摆在黑漆木架上,灯芯燃着淡淡红光,将室内映得一片暧昧血色。气息黏腻,充斥着男女汗水酸涩、女子体香与男子精液的腥甜,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猩红地毯,若细细观瞧,能发现其中已被白浊浸透多处,踩上去黏黏软软,时不时发出轻微的“滋嘶”声响。
曲蒻一眼望去,只见正中刑架上,杜典已被剥得精光,反绑双手高吊梁上,双腿大张,白嫩玉茎肿成紫黑,被柳千絮口含猛嗦,龟头被舌尖钻入马眼搅动,“咕啾咕啾”水声不绝。
杜典像孩童般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女侠……小生下面要坏了……求求别嗦了……呜呜……射不出啦……再射便要殒命了啊……呃嗷嗷嗷!!又!又来了啊啊——!!!”
“噗嗤!噗嗤!”
那张俊俏的脸此刻羞得通红,眼角泪光闪烁,富家公子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脸耻辱与恐惧,屁肉在口舌吮吸下不由自主地收缩。
柳千絮生得妖娆妩媚,柳眉杏眼,唇红齿白,一身粉红薄纱紧裹丰乳肥臀,她一边嗦一边抬头,媚眼如丝对上杜典羞耻的目光,咯咯娇笑:“臭小子,瞧你哭得像个小娘子,堂堂富家公子,被姐姐一口含住就抖成这样,羞不羞?快把你那下面热乎乎的好东西全吐给姐姐!”
便在二人边六七步的地方,旁边另一刑架,杜颜粗黑肉根正被穆清屏用足穴夹磨,一双肉腻宽厚的足弓内收,反夹茎身,十趾抠挖卵囊,他脸上尽是惊恐之色,浑身颤抖:“少爷……千万不可……啊——!”
“死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担心你家少爷?给我专心赴死!”
“滋啦~~滋啦~~”
穆清屏身材健美黝黑,肩宽腿长,一双足掌厚实有力,小麦色的足穴捉住那粗黑肉茎,一味打磨,十趾故意抠挖那最为薄嫩的卵囊皮肉!
“便让我家当家的也瞧瞧,你们这些所谓书香子弟,怎的揉了几回下面,便原形毕露的!”
“你们!”
“滋啦~~滋啦~~”
“哟!怎的!还想还手?你这汉子,比你家少爷倒是有骨气些...可该射的时候...”
“滋啦~~滋啦~~咕滋滋——!”
“呃嗷嗷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足肉套住肉茎,狠狠向着茎根一剥!肉茎早已不堪,陡然紧裹加速,杜颜双目圆瞪,脖上青筋突突直跳,马眼不甘心地抖了几回,终究如涌泉般漏出汩汩略显稀薄的白汁。
那莹白黏水顺着足肉一侧流过足背,又向着地上淌落,滴滴答答,一时竟停不下来!
张果儿与张霞儿两姐妹在一旁观看,张果儿娇小玲珑,丝腿修长,正甜甜笑道:“千絮姐姐,你口技当真了得,瞧把这小白脸嗦得眼泪汪汪的!”
张霞儿高挑丰腴,胸肉瞧着是在众人中分量仅次于曲蒻,闻言腻声接口:“我瞧清屏姐姐的足穴更为可观,妹妹,你看那黑汉子屁肉抖得像筛子一般,止都止不住呢!”
“你们俩倒是清闲,就出一张嘴!”曲蒻倚在门口,瞧着张氏姐妹二人,抱胸笑道。
二人闻言,相视一笑,袅袅娜娜扭着屁股挽手上前:“千絮姐姐,当家的都发话了,便让我两人配这小少爷再玩会儿呗!”
柳千絮粉腮微鼓,闻言扭头瞧了瞧门口的曲蒻,见自家当家微微颔首,这才起身退开,一边走着,一边手掌还托在颚下,生怕口中腥膻漏到地上,有所浪费。
张氏姐妹不待杜典开口求饶,便将刑架放平,两人默契无比,张果儿解了腰带,将贴身亵裤脱下,随手丢在一边,翻身骑坐少年脸上,两瓣肥厚蛤肉不偏不倚,磨蹭杜典口鼻,男孩只觉一阵湿腻酸涩扑鼻,眼前一黑,顿时呼吸滞涩,挣扎间,只得伸舌舔弄花唇,张霞儿则脱了个精光,从他胯间翻身,坐莲般骑上他刚被嗦弄亵玩的玉茎,沉肩落臀,狠套不休!重重肉褶死死裹住茎身,磨得杜典眼珠上翻,惨叫连连!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臀球若打桩一般,一下下吞吐着抖势渐盛的肉根,杜典哪里受过此种狠辣榨刑?在张果儿臀肉内涕泪横流,抽噎着连连求饶,神智昏聩间竟又射了一回!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我写……我写……”
杜典被扶起,张氏姐妹将他架到一边矮桌边,一人扶着他身子,另一人研磨铺纸,倒像是自家贴身丫鬟般贴心,男人昏昏沉沉,捏着笔写下:““母亲大人膝下:儿典不幸于脊山客栈遭匪徒劫持,性命危在旦夕。匪徒索银两千两,限三日内送至客栈后山松林,否则儿命休矣。儿现被绑刑架,日受淫刑,苦不堪言,望母亲速速筹银相救,切莫延误。儿典泣血顿首。””

纸上墨迹未干,张霞儿眼珠一转,淫笑着从他肿胀肉茎上刮下一层浓稠精沫,涂在信纸边缘,惹得杜典一声惊呼,身子如风中弱柳激摆。
“这才能取信于令堂,小相公的热乎乎玉露,闻着便知是真。”
曲蒻走到二人面前,抬脚用绣鞋底掂量了下二人软烂的肉茎,朝着手下冷笑道:“既然信已到手,便留不得他们了,这两人那活儿尺寸,泡酒倒是勉强使得。”
说罢使了个眼色,众女匪会意,淫笑着七手八脚重新爬到两人身上。
杜典和杜颜被重新按回刑架上,四肢被红黑丝绦绑得更紧。柳千絮和张果儿负责杜典,穆清屏和张霞儿负责杜颜,四女如饿狼扑食般同时动手。
柳千絮重新含住杜典已经红肿不堪的龟头,用舌尖死死抵住马眼,猛烈搅动,同时双颊用力吸吮,像要把他的精巢整个吸出来似的!张果儿则骑在他脸上,肥嫩的蜜穴死死压住他的口鼻,腰肢前后扭动,逼迫他伸舌舔弄自己的花唇和阴蒂。杜典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女子骚甜的淫汁,嘴里却被逼着发出含糊的舔弄声。
“咕啾~~咕啾~~”
“咯滋~~咯滋~~”
“呜……呜呜……女侠……饶命……小生……小生真的要死了…呜呜...”
柳千絮闻言,反而笑得更欢,含着肉茎发出含糊的声音:“死了?死了才好呢……”
另一边,穆清屏足底死死踩住杜颜的卵囊,脚掌用力碾压,同时另一只脚的趾缝紧紧夹住他那根粗黑茎身上下套弄。张霞儿则跨坐在杜颜腰上,双手掐着他的乳头用力拧转,腰肢猛烈起落,不时俯身和动弹不得的男人亲个嘴儿,说着些俏皮话。
“啊……啊……别……别踩卵子……麻……麻死了……”
“哦?怎的就麻得要死?清屏姐姐的足上功夫,瞧着又长进了呢!”
“且停...停一会儿......”
“咕叽~~咕叽~~”
“来!尝尝姐姐唇上新点的胭脂,告诉姐姐是什么味儿的!”
“咕叽~~咕叽~~”
“唔——!唔~~~!”
穆清屏故意把足底压得更重,脚趾用力抠挖他肿胀的卵囊,口中冷笑道:“别踩?射不出来就一直踩着你这对骚蛋!”
暗室里瞬间充满各色靡靡之音。
“咕啾~~咕啾~~咕啾~~”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女!女侠饶命……啊啊啊——!”
杜典毕竟年岁更小,终究先一步精关崩坏。他全身剧烈抽搐,腰眼猛地一挺,哭喊陡然升高,近乎嘶吼着射了出来。柳千絮却不肯放过他,依旧死死含着龟头猛吸,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吞进喉咙,同时舌尖还在马眼里搅动,逼得他又是一阵惨叫。
杜颜稍晚一些,终于也忍不住了,粗黑的肉茎在麦色足趾间剧烈跳动,喷出一股股浓稠白浆。张霞儿却故意在他射到一半的时候猛地从男人腹肉上抬起屁股,让他大部分精液喷在自己下体,然后用手指蘸着涂抹到杜颜脸上,一边笑骂:“看你这贱模样,满脸都是,我见犹怜呢咯咯咯……”
杜家主仆二人已然接近油尽灯枯,可几个女匪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柳千絮和张果儿交换了位置,张果儿开始用小嘴含住杜典已经软下去的肉茎继续吮吸,柳千絮则跨坐在他胸口,用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脸来回摩擦,将男孩脸上留下的淫汁愈发涂抹到头面各处。穆清屏和张霞儿则把杜颜翻转过来,让他跪趴在矮榻上,穆清屏从后面用足掌继续蹂躏他的后庭和卵囊,张霞儿则躺在杜颜身下,双足玩弄着男人口鼻,足趾夹弄鼻头,足掌戳入口中叼住男人舌根一阵拧拽,惹得杜颜呜呜求饶不已,一面双手若挤奶般圈住漏在足穴外的一端肉茎套弄不休!
“咕啾~~咕啾~~咕啾~~”
“噗滋~~噗滋~~噗滋~~”
杜典和杜颜两人哭喊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尤其是杜典,年岁稍小,甚至还未遭受精税采摘,不胜榨刑,被两个女人反复折腾后,玉茎已经肿得发紫,龟头几乎要爆开,稀薄的精水顺着股沟汩汩而下,每流一回,身子便冷上一分。
曲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淡淡道:“够了。把信送走,把人处理干净。”
“咕啾~~咕啾~~咕啾~~”
“噗滋~~噗滋~~噗滋~~”
又过了半炷香,二人完全没了声息,四女这才恋恋不舍地停手。两人被拖到角落,只见形容枯槁,身上满是牙印、掌印和黏腻白浊,肉茎软软垂着,几乎缩入腹中,早看不出原本形状。
“将那两根割下,别洗,直接丢入那十年陈的坛中泡上,去后院挖个坑,把尸首埋了便是,”曲蒻挥了挥手,转身离去,“都仔细着点儿,天亮前弄完,各自回屋睡一会儿,今个儿下午,说不定还有新货上门呢,咯咯咯~~~”
另一边,陈白等三人星夜逃出脊山客栈后,生怕黑店中的匪众可能追来,连夜钻入山林东躲西藏。陈白身材最轻,领头在密林中穿行,刘安负责断后,陈槐则压低声音不时提醒路况。直到次日天蒙蒙亮,三人才翻过山脊,身后客栈方早已在视线之外。
此后数日,三人再不敢托大。白天避开官道,专走荒僻山径,夜间轮流守夜,生怕再遇黑店或山匪。陈白虽身子刚愈,却因柜台内那场惊心动魄的口舌榨取,反而觉得精力充沛许多,只是每每回想曲蒻那双含着欲色的凤目与吞咽时喉头收缩的触感,便觉小腹隐隐发热。
有惊无险数日后,三人终于抵达江远县城。
远远望去,江远县城墙高大,砖石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灰白。城门口早已人声鼎沸,队伍蜿蜒出数十丈。赶考的年轻书生们抱着书箱,脸色紧张却又带着期待;行商挑着担子或推着小车,车上堆满布匹、药材、野味;农妇挎着篮子,里面是新鲜蔬菜与鸡蛋。
随着人群走到近处,三人瞧见城门口有几个身材高挑的女卒在队列两侧巡查,红衣黑裙,腰间悬着各色棍鞭,不时喝令队列保持秩序。空气中混杂着早点摊的葱油饼香气、牲畜的臊味、墨香与人群的汗味,尘土被脚步搅起,在阳光里微微浮动。几个卖糖葫芦的摊贩在队伍边吆喝,队伍中的中年妇人则在议论哪家客栈最干净,声音混在一片喧闹里。
陈白走在队列中,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吐槽:这画面……比火车站春运还热闹。只是现在当官的、查路的、拿鞭子的,十有八九都是女人。男人们低眉顺眼往前挪,倒是挺新鲜的。啧啧...那领头的女吏倒长得真不赖!
只见城门口巡查的女卒中,领头的一个长着一张一张后世俗称的娃娃脸,肌肤白嫩如瓷,一双鹿眼灵动,鼻梁小巧,唇形饱满,却常抿成一条冷厉的线,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锐气。一头青丝梳成干练的高马尾,用一根赤红丝带扎紧,马尾随着她走动轻晃,显得利落而有活力。女人身材高挑,比寻常男子还高出半头,肩宽腰细,腿长而直,行走间如女豹般矫健灵动,朱红官袍,玄黑皮裙,内搭云纹缠丝裤和短靴,腰间束一条宽革带,带上挂着令牌与短鞭,鞭柄以黑铁包缠,鞭身牛革搅缠,一眼瞧着便是精细之物。
三人随着队伍缓缓向前,不多时终于轮到陈槐,他从怀中取出通凭路引,守城女卒扫了一眼,挥手放行。刘安早已落籍在江远县城,自然也顺利通过。
轮到陈白时,他翻遍怀中与包袱,却遍寻不着路引。。
那娃娃脸城门吏柳眉微蹙,上下打量陈白一眼,冷哼一声:“路引呢?再找。”
陈白额头渗汗,颇有前世准考证找不到的狼狈,一边搜索全身上下,一边拱手道:“这位上官,晚生路引方才还在,许是途中遗落了。晚生确是上陈村人氏,此番来赴院试,还望上官通融。”
洛鸢冷笑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通融?江远县城门,非你想进便进之地。无路引者,一律不得入城!”
陈槐见状,急忙又从城内转出,上前柔声解释:“洛上官,此事必有误会。我等三人结伴赶路,我和离玄都是本届院试应试学子,离玄路引定是途中不慎遗失。他县试已过,还请上官明察。”
洛鸢扫了他一眼,语气不耐,手指圈住短鞭鞭柄:“明察?本官只看路引。”
陈槐心急,声音不由高了半度:“上官,离玄大病初愈,身子刚愈,若被拒于城外,恐有不测。求上官行个方便……”
“若无路引,速速退至一旁,莫要阻挡入城队列!”
“长官,我和你说...”
陈白一边低头翻找,情急之下伸出手去,竟不偏不倚推了洛鸢肩头一下。
洛鸢柳眉倒竖,娃娃脸瞬间寒意毕露,红衣一甩,厉声道:“大胆!男子冲撞女官,按律为重罪!来人,拿下!”
两名女卒立刻上前,将陈白反剪双手按住。陈白与刘安大惊,齐声求情:“上官!他只是情急,并无恶意!”
洛鸢冷冷不语,身后女卒开口道:“男子冲撞女官,本是重罪。可此人自称来赴院试,洛上官自会禀明县尊查证。若真是读书人,自然会适当宽宥。这人今日便押下,二位可在后日一早到县衙偏殿听判。”
陈白被按住的当口,脑海里却莫名闪过前世被老师抓到玩手机时的荒唐念头,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点自嘲的语气道:“上官姐姐……啊不,上官,这路引真不是晚生故意丢的。昨夜风大,兴许是被山风给吹跑了。要不您大人大量,让晚生先进城找找?要是实在找不到,晚生愿意当场给您写份保证,请院判到时再给您补上一份如何?”
洛鸢闻言,娃娃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而后微微眯眼,打量着陈白,声音更冷了几分:“保证?本官要你保证何用?带走!”
陈白被两名女卒架着往城门内拖,回头冲陈槐和刘安挤出一个苦笑,嘴里还小声咕哝:“两位哥哥……别急,我这不是也算‘入城’了么...你们先去安顿,过两天来听判就是……”
洛鸢马尾飒爽一甩,短鞭在腰间轻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陈白被押走时,队伍里已有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几个赶考的书生低声感慨:“又一个倒霉的……这年头路引掉了可真要命。”
剩下的女卒将城门口看热闹的男男女女哄散。刘安跌足着急:“离玄身子刚好,江远县的牢房……我之前蹲过,委实不好受!”
陈槐也叹了口气,在原地转圈,良久,忽而一拍脑袋:“对了!我那远房表哥刘之江在江远县开了个猪肉铺子,曾听说县尊大人都爱吃他家的‘三月乌’。说不定他有门道能捞人!”
刘安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速速进城找他!迟了离玄在牢中又要受苦!”
二人不再迟疑,向着城内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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