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举足无措(NTR/绿母/堕落,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 #14,【举足无措】(NTR/绿母/堕落/小马拉大车/子前犯)P14

[db:作者] 2026-10-08 20:59 p站小说 6800 ℃
1

第五十三章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离门板只有几厘米,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爸妈这是在吵架吗?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印象里爸妈的感情始终很亲密,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很少吵架,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像塞了一团棉花。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昨天他们两个开视频的时候,不是还聊得挺愉快的吗?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再次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比刚才更尖锐了几分,像一把刀子划过了玻璃表面。
  
  “你!你怎么就这么软呢?姓杜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在这儿躲?”
  
  “为了这一个品种,咱们准备了四年,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妈妈的声音忽然矮了下去,不像刚刚那般锋利,“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你见过小业的高中校服长什么样吗?”
  
  “现在放弃?你还想再来四年吗?”她的尾音微微发颤,那颤音里带着一股隐隐的哭腔,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我怎么软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爸爸没有听见妈妈的哭腔,还是因为被妈妈的话给激到了,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安抚。
  
  “我这是理智!是理智你懂不懂?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考虑一下大局?”
  
  “女人怎么了?”
  
  妈妈听到爸爸这么说,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我听见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像是把快要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又吸了回去,一股脑全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声音忽然变得又硬又脆。
  
  “这个公司是靠你的技术起来的,但也有我的一份!我当年没日没夜地跑业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个女人?”
  
  “你小点声……别让儿子听到了。”爸爸不知道是不是理亏了,他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你别在这这充好人!”妈妈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儿子听到怎么了?那他也是支持我!不像你方建义,一点敢拼搏的血性都没有!”
  
  “你不信?我现在就把儿子喊上来!”
  
  “行了行了!没人说不支持你!但你总得讲策略吧?总得看时机吧?”
  
  “四大行人家只质押资产,不质押股权,民营银行大多都跟老杜关系好,你到时候就算把房子押上,那点钱也不够。”

爸爸的声音缓了下来,像是在一件一件地摆事实、讲道理,可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那我就找城市银行,我就不信他杜怀远能只手遮天。”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退让的味道。

“唉……”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又闷又沉,“我还是那句话,你冷静点。犯不着非要拼上所有身家。咱们就不能想想办法,筹筹钱吗?”

“我筹不到。”妈妈很干脆的堵死了这条路,“我姐年薪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我听说,秋鸿的公司今年也很难。”

“走风投又要过公司董事会这关,姓杜的肯定不会同意。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客户借钱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爸爸已经挂了电话。

“我想想。你先给我时间,让我想想,行吗?”爸爸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低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你想吧,公司账面上的钱,已经被老杜支走了。新品研发成功的消息,昨天咱们那些合作商就知道了。”

妈妈顿了顿,像是在给电话那头的爸爸一点消化的时间。

“如果他们后续找我签订购合同,我肯定不会拒绝他们的。到时候你筹不到我就去抵押了。”

说完妈妈直接把电话挂了,门板后面,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门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妈妈突然出来的我,静悄悄的转头走向楼梯。

我默默地下了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与此同时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应该上去安慰安慰妈妈?或者说是陪陪她。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妈妈刚跟爸爸吵完架,情绪肯定还在气头上,我现在进去,她可能根本不想让我看到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更难堪。或者是责怪我趴墙角偷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从小到大我就潜移默化形成的处事原则,化作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

关上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闭上眼睛,努力把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虽然我对公司运作和金融这些东西听得一知半解,但大致的意思还是拼凑出来了,好像是杜叔叔使绊子,让爸爸新研究的咖啡豆出现资金问题了,妈妈不甘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赌一把,而爸爸觉得这样太冒险,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没有太过担忧。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做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没有一次是错的。她的判断力在我们家是一个不需要被质疑的存在,连爸爸那么理性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默认了她的正确。所以我潜意识里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妈妈的决定每一次都是有把握的,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这个想法一落定,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了下来。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了两下,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昨天的直播精彩吗?)

(今天的视频等明天晚上一并给你吧,懒得再动手剪了。)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图片,屏幕瞬间被一张凌乱到刺眼的画面填满。那是马俊明那个公寓的小窝,此刻床单正卷成一团,像一条被拧干的湿毛巾,皱巴巴地堆在床中央,被子整个滑到了床尾,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还挂在床沿,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被芯。

床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渍,像地图一样四处蔓延,最显眼的是床上还有一套肉色的内衣,杯罩朝上摊开,内裤则被扔在枕头边,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撑得变形。

(这都是你大姨的杰作,这套内衣你要么?回头我打包了送你?)

{你别太过分。}

我飞快地打出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咔咔作响,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颤,这满目狼藉的景象,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模样,直接把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狠狠拽了起来。

(我可没强迫她哦,所有都是她自愿的。)

马俊明几乎是秒回,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闷。生气、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可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九点,妈妈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头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口。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虽然电话那头她根本看不见。

“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嗯……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我脑海里不禁想着,刚才说的那段话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意思了,这话说到这儿不就该结束了吗?还能有什么然后?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自己能想到的、跟成绩相关的后续都补了上去。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遗憾:“我其实也感觉到这次题难了,我当时就该告诉妈妈的,不然这次我肯定考进前三。”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通话时间还在跳。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仔细地听了一下,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但那个呼吸的频率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说话间隙那种平稳的换气,而是一下一下的,又浅又急,每次呼吸之间还夹着一丝极微弱的气声。

“大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姨平时说话条理清晰,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上句没下句,而且她刚才说话本身就有点驴唇不对马嘴,跟我说的内容衔接不上。

“然……然后呢。”

大姨的回答终于来了,但还是着诡异的问句,而且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清亮的声线了。

“什……什么然后?”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第一次问话我还能自圆其说,但第二次明显不是针对我那段话的追问,而像是她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问过的词语。

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就在我想再叫她一声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听筒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那是一种潮湿且有规律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相互碰撞才会发出的声响,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次响声之后都跟着一种很轻很黏的水渍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我整个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这分明是做爱的声音,是马俊明的胯骨拍在大姨屁股上的声音。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肉棒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肏起穴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情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股恼火的情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干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爱怎么玩怎么玩,干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嫩宽大的屁股,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肉臀来看,这个人准是大姨无误,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间弯出了一个弧度,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撑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姓马的大概是刚把肉棒拔出来,大姨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个肉洞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黏膜。

小说相关章节:团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