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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
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苏阿姨说要去洗澡,楼上的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她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小晨,你上来一下,帮阿姨拿条浴巾,我忘在洗衣房了。”
我应了一声,去洗衣房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往楼上走。
楼梯上的脚步声嗒嗒嗒的,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我手里攥着那条浴巾,白色的,厚厚的,叠得方方正正,还能闻到柔顺剂的香味。走廊很长,头顶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浴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
里面有光透出来,暖黄色的,带着水汽的重量,把那条缝隙填得满满当当。水汽从门缝里往外渗,丝丝缕缕的,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另一种更温热的气息——是皮肤被热水蒸透之后散发出来的、属于人体本身的、原始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苏阿姨,浴巾放门口了。”我侧过身,刻意不去看那条缝隙,把浴巾放在门边的柜子上。柜子是实木的,浴巾放上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里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水的回响和热气熏过的沙哑:“你帮我递进来吧,我身上都是水,不想踩出来弄湿地板。”
那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尾音往上扬了一点,像是一个问句,又像是一个很自然的请求。语气里有种懒洋洋的笃定,好像她完全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当。
我心里挣扎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我伸手微微拨开了门。
浴室里的蒸汽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温热的、湿润的、沉甸甸的,裹着浓烈的香气和体温的味道,一下子把我整个人罩住了。我的眼镜片上立刻蒙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我抬手把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眯着眼睛往里面看。
雾气正在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散去,像舞台上的幕布被缓缓拉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浴霸洒下来,把整个浴室照得像一个琥珀色的匣子。墙壁上的瓷砖是米白色的大理石纹,水珠沿着墙面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不是花香,是更甜、更腻的奶香,像融化的太妃糖,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苏阿姨站在淋浴房里面,除了中间的毛玻璃,全身的春光都映入眼帘。
她······几乎没有穿任何东西!
浑身上下都是湿的。水珠从她的肩头往下滚,沿着皮肤的表面滑过一道道弧线和凹陷,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细碎的光。她的头发也湿了,深色的发丝贴在头皮上,一缕一缕的,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瓷砖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走——那是一双白得近乎透明的脚,脚趾上没有涂指甲油,指甲盖是天然的粉白色,踩在深色的地垫上,像两枚贝壳搁在沙滩上。
小腿的线条匀称而流畅,肌肉不多,却有一种成熟的、柔软的饱满感,膝盖骨圆润地凸起来,周围是一圈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大腿更粗一些,也更白,内侧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水珠在上面滚过的时候速度会慢下来,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样光滑的表面。
再往上。她的腰腹不像少女那样紧致平坦,却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感。小腹微微凸起一道柔软的弧线,肚脐是纵向的窄缝,周围有一圈浅浅的色素沉淀,像是被岁月轻轻吻过的痕迹。腰并不粗,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收进去一个明显的弧度,形成一个柔和的、肉感的腰窝。
她的胸。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两团肉饱满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像碗一样扣在胸口的形状,而是更柔软、更沉甸甸的,像是两只熟透了的瓜,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往下坠,却又固执地向前挺着。
皮肤白得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河流的分支,在乳房的表面蜿蜒。乳尖是深褐色的,乳晕不大,却颜色很深,像两枚铜钱贴在乳房的顶端。乳头是立着的——不是因为冷,浴室里热得像蒸笼——而是因为充血,像两粒熟透的葡萄,硬硬地凸起来,上面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就在这时,她打开了内门,缓缓走了出来······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苏阿姨的腿间,在应该只有一道缝隙的地方,还有一个明显凸起的器官!
它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条沉睡的蛇,安静地悬在两腿之间。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一种浅褐色,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被水打湿的绒毛。
包裹它的那层皮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下面蜿蜒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踞在里面。顶端从包皮里露出一点点,是粉色的,圆钝的,光滑得像一颗打磨过的鹅卵石,水珠挂在上面,闪着湿润的光。
那东西很大。即便没有勃起,即便软塌塌地垂着,也已经比我的——不,别想了——它像一根成年男人的手腕那么粗,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顶端垂下来的时候几乎要碰到大腿的内侧。
而在它的后方,是女性特有的器官。两片肥厚的阴唇从那条沉睡的巨物根部两侧展开,像一对饱满的翅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是深粉色,边缘带着一点褐色。阴唇微微分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那嫩肉是鲜红色的,一层一层的,像某种花朵的内芯。有水珠从那个缝隙里渗出来,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痕迹。
这两个器官并排长在一起,一个在上方,一个在下方,共用同一片皮肤,共享同一种血液供应。那条沉睡的巨物的根部紧紧地贴着阴阜的骨头,而它的下方就是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水珠从她的胸口一路滚下来,经过小腹,经过那条沉睡的巨物,沿着它的侧面滑进那道肉缝里,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吸收,消失不见。
苏阿姨注意到我的目光,没有慌乱,没有遮掩,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或用手挡住什么。
她反而微微侧了侧身。
就是那个侧身,又一次冲击了我无知的心灵。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两个器官的轮廓照得更加清晰。那条软塌塌垂着的东西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而微微晃了一下,像钟摆一样,缓慢地、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露出的部分更多了,圆润的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肉粉色的光泽。
她身下的那道肉缝因为站姿的关系微微张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红艳艳的,湿淋淋的,像是在无声地呼吸。透明的黏液从那个洞口渗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浴霸的暖光打在她身上,在她脚边投下一圈模糊的阴影。水汽还在缓缓地流动,像纱一样在她身体周围缭绕,让她的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奶香、热水的蒸汽味、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是性器官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带一点咸,带一点腥,像海边的风,闻起来让人口干舌燥。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所有关于“她是长辈”“她是我妈的闺蜜”“我应该转身离开”的念头,在那个画面面前全都碎了,像玻璃被锤子砸了一下,碎成一地,拼都拼不回来。
手里的浴巾滑了一下,我赶紧攥紧,才没让它掉在地上。
可我的手指在抖,整只手都在抖。
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耳膜上,震得我头晕目眩。血液往两个方向涌——一个是脸上,我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另一个是——我不用低头看也知道,我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勒得发疼。
苏阿姨看着我的反应。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不是那种刻意的、诱惑的笑,而是一种更从容的、更笃定的笑意,像是一个成年人看到小孩子第一次见到烟花时目瞪口呆的样子——有点好笑,有点得意,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吓到了?”她问。
声音不大,语气很轻,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从容和淡定。好像她不是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十七岁男孩面前,而是穿着得体的衣服坐在咖啡厅里聊天。
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来着?
“没”——不对,我说“没”就是在撒谎,谁都看得出来我被吓到了。“有点”——不对,说“有点”也太平淡了,我这哪里是“有点”,我整个人都快原地爆炸了。
“苏阿姨您怎么”——这句话说到一半就会被自己咽回去,因为这个问题太蠢了,她怎么长成这样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就那么傻站着,手里攥着浴巾,眼镜摘下来捏在另一只手里,浑身湿透了一半——不是被水淋的,是汗。后背上全是汗,T恤黏在皮肤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滑,滑到鼻尖,悬在那里,啪嗒,滴在地上。
苏阿姨看了我几秒钟。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伸出手,朝我走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就轻轻地晃一下,水珠从上面滚落,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亮闪闪的弧线。她腿间那条垂着的巨物也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沉甸甸的,像一根钟摆,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视线上。她身下那道肉缝因为走路的动作一张一合,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透明的黏液拉出的丝越来越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我攥着浴巾的手背。
她的手很热,比我的体温高很多,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那热度透过皮肤传到我的骨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被点燃了,从指尖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她从我手里拿过浴巾。手指擦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帮我擦擦后背。”她说,把浴巾重新塞回我手里,然后转过身去。
背部对着我。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肌肉饱满而匀称。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地浮在皮肤下面,像两扇微微张开的翅膀。水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臀部的弧线继续往下,消失在那道深深的缝隙里。
她的臀部。浑圆的、饱满的、像两轮满月一样的臀部。从腰线以下往外扩张,到最宽的地方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往内收拢,在中间留下一道深深的、暗色的缝隙。水珠从腰窝滚下来,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往下滑,经过会阴,经过那条垂着的巨物,经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最后滴在地上,嗒,嗒,嗒。
我举着浴巾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她等了几秒,微微侧过头来看我。那张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傻站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举着浴巾一动不动的少年。
“从肩膀开始。”她说,声音很低,很柔,像在哄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浴巾覆上她的肩膀。
浴巾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几乎是无声的,可在我听来却大得像打雷。我的手指隔着浴巾按在她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厚厚的棉质布料传到我的手心,那种热度不是灼热的,而是温吞的、持续的,像冬天抱着一个热水袋,暖意一点一点地往骨头缝里渗。
我的手动了起来。
从肩膀,到肩胛骨,到后背,到腰。浴巾在她皮肤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嘶——嘶——嘶——,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剥开。水珠被浴巾吸走,她背上的皮肤从湿润变成干燥,从凉变回温热,颜色也从被水泡过的浅白变回本来的肤色——一种健康的、带着淡淡粉调的米白色。
擦到腰的时候,我的手停了下来。
因为再往下,就是她的臀部,那道浑圆的、饱满的、像两轮满月一样的弧度。
苏阿姨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浴室里的水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空气变得干燥而闷热。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的,急促的,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我还能听到另一种声音,很轻,很细,断断续续的——是她呼吸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节奏。
我的手悬在那里,浴巾的一角垂下来,碰到她腰窝的位置,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咬了咬牙,把浴巾往下移动了几厘米。
指尖隔着浴巾碰到了她臀部的上缘。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不是硬邦邦的肌肉,也不是软塌塌的脂肪,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充满弹性的、像发好的面团一样的触感。浴巾擦过去的时候,那块肉会微微地陷下去,然后浴巾移开,它又会慢慢地弹回来。
我机械地擦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从她的臀部往下,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再往下,从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我能看到那条垂着的巨物的尖端,粉色的,圆钝的,从两腿之间露出一点点,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若隐若现。
我的手停了下来。
苏阿姨等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这一次,我们面对面站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乳尖几乎要擦到我的T恤。她的腹部,那道柔软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她腿间的——那条沉睡的巨物——在转身的时候甩了一下,龟头扫过我的大腿外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凉丝丝的痕迹。
那道痕迹透过牛仔裤的布料渗进来,像一条冰凉的蛇在我的皮肤上爬过。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
我也低头看了一眼。
牛仔裤的拉链处鼓起一个明显的、紧绷的弧度,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液渗出来洇湿了裤子。
苏阿姨的目光在那个鼓包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我的脸。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我看到她的舌尖在齿间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
“小晨,”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气息拂过我的下巴,湿热而绵长,“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那个点头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看到了。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我的胸口,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下移动。食指点在我的锁骨窝里,中指点在两胸之间的位置,无名指点在胃部,小指点在肚脐上方。然后她的整只手掌贴上了我的小腹。
掌心的热度隔着T恤透过来,像一块烧热的石头贴在我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刚好碰到我裤腰的边缘。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要不要阿姨帮你?不急,先给你这个上课不认真的小坏蛋补补生理课~~”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浴巾,动作自然地擦着身上的水珠。那个介于男女之间的器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它的存在。
“你妈应该没跟你提过我的事吧。”苏阿姨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种人在社会上一般叫‘扶她’,就是同时有两套生殖系统的人。全世界大概几百个人里才有一个,很稀有,但也不是没有。”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浴室,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叫喊,可嘴巴却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阿姨在梳妆台前坐下,慢条斯理地往脸上拍爽肤水,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身后手足无措的我,嘴角微微翘起来:“小晨,你跟阿姨说实话,你以前有没有看过女人或者男人的身体?”
我摇摇头,脸烫得能煎鸡蛋。
“那A片呢?小男生总看过吧。”
我又摇了摇头。我这个人确实比较乖,高中三年埋头读书,连网吧都没怎么去过,性方面的知识基本为零。生理课上讲到生殖系统那几节,我和大多数男生一样红着脸趴在桌上假装睡觉,什么都没听进去。
苏阿姨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浴巾松垮地裹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还没解开的数学题,带着探索和好奇:“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种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床边坐下,温热的手掌贴在我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那小晨,阿姨问你,”她抬起头看着我,浴巾从一边肩膀上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你想不想了解一下?”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了,只剩下本能的点头动作。
苏阿姨站起来,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解开了浴巾,让整具成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浴巾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牵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的手抖得厉害,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像是被烫了一下,可是触感又是那么柔软那么光滑,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她的乳尖在我掌心下慢慢变硬,像是一粒小小的石子顶着我的掌纹。
“这是女人的乳房,”她在耐心地讲解,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在给小学生上课,“受到刺激的时候乳头会勃起,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可是我已经没办法用语言回答了。
她又牵着我的手往下移动,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个让我震惊得说不出话的地方。她先是把我的手放在那个女性器官上,我的指尖陷进了两片湿热的肉唇之间,那里已经变得湿润黏滑,分泌出来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这里是阴道口,”她的手指引着我的食指在那个湿热的洞口边缘轻轻摩挲,“女人的性器官,用来容纳男人的阴茎,也是生孩子的时候胎儿出来的通道。”
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她却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然后她握着我的手继续往后,摸到了那个软塌塌悬垂着的男性器官。
这一次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是一团橡胶般的质感。皮肤薄得能隐约看到下面蜿蜒的血管,顶端那个圆钝的龟头形状在我掌心里格外清晰。
“这个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
“勃起之前叫阴茎,勃起之后叫鸡巴。”苏阿姨咬着我耳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感觉到掌心里那团软肉开始发生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它的根部往里面灌注一样,它在我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变热,像是一条苏醒的蛇缓缓抬起了头。我的手指被迫张开,原本松松握着的东西现在需要用整个手掌才能勉强握住,那种坚硬和滚烫透过皮肤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下意识低头去看,一条足有我小臂粗细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青色的血管在表皮下面盘踞蜿蜒,顶端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紫红色的,光滑得像一枚打磨过的宝石。而从它的根部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紧贴着肉棒的基部,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一个湿漉漉的肉馒头。
苏阿姨的手伸过来,覆盖在我握着那根肉棒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掌上下套弄了几次,润滑液从阴唇缝隙里不断渗出来,沾满了我的手心和她整个会阴。
“有些人以为我们这种人很奇怪,”她一边引导我的动作一边说,声音里多了一种别样的温度,“其实我们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们是第三种性别,有自己的快乐方式。”
我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硬到发疼的阴茎顶着一个尴尬的角度,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的隆起,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想要躲,可她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动,把我被体液和前列腺液弄湿的内裤褪到膝盖。我十七岁的阴茎弹了出来,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着,红得几乎要滴血。
“小晨发育得不错嘛。”她这句话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故意调侃我,我羞愧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
她的手指轻轻撸动了几下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和我自己偷偷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的手心更软更暖,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用指尖刮过我敏感的龟头,引得我浑身打颤。
“男人的阴茎勃起以后如果不去管它,过一段时间会疲软下去,”她的手一刻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但是在我们的肉棒勃起的时候,里面是会蓄积了很多精液的,如果不射出来会很难受所以需要通过自慰或者性交把它排出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可她的手和身体却做着完全不是课本里该有的动作。她的手指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圆圈,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那根肉棒按在小腹上,让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我的龟头顶着她的阴唇来回蹭,我的整根阴茎都被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弄得湿透了。
她握着我的阴茎,引导着龟头对准她那个湿热的洞口,却没有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卡在入口处,时不时往里送一点点又退出来,像是一种残忍却令人疯狂的折磨。
“如果进去,这就是我作为女人的性交,”她一边用我的龟头磨着她阴道口一边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和喘息,“阴道里面有很多敏感的神经,被填满的感觉对于女人来说是很强烈的快感来源。”
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剩下本能驱动下的挺腰动作,想要把整根阴茎插进那个紧窄湿热的洞穴里。可每次我想要深入进去,她就会微微退出一点,始终只让龟头停留在入口处。
“想进去吗?”她看着我的眼睛,眼里的笑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
我重重地点头,额头上全是汗。
可她没有如我所愿,反而松开了握着我的手,在我满脸错愕的表情中,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肉缝,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然后拿起我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放在她的阴道口。
“在这之前,阿姨先给你一个小任务。”她笑得意味深长,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帮阿姨把这里面的水挤出来,用你的手也好,嘴巴也好,阿姨不挑。之后阿姨就会给你奖励哦······”
那根比我还大的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棍,顶端的小孔里不断涌出透明的润滑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整个会阴处一片狼藉。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对我的冲击却比任何东西都要大。我之前连女生的小手都没牵过,此刻却被要求用一个十七岁男孩的手去握住一个成年女性的阴茎,还要帮她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苏阿姨见我没动,也不着急,自己握住了我的手,帮我整只手掌覆在她那根粗长的肉棒上。她的体温暖得有些发烫,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只活物。
“别怕,”她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我半边身子都酥了,“阿姨教你,慢慢来就好。”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和另一种更原始的、带有侵略性的气味。
十七岁的少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高考难多了······
我坐在床沿,背靠着苏阿姨的身体。她的胸口贴着我裸露的后背,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压在我肩胛骨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像两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球。
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握着我的手,带着我继续套弄她那根狰狞的肉棒,另一只手在我胸口慢慢摩挲,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划过我的胸口,时不时在我乳尖上轻轻刮一下。
每一次刮过,我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颤一下。
“小晨的手好小。”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一只手都握不住阿姨的。”
她说的是真的。我的手指根本合不拢,虎口被撑得发酸,只能勉强环住大半圈。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滚烫滚烫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测量我的心跳。
“阿姨的……”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嘴唇蹭着我的耳廓,“鸡巴,大不大?”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脸上,一个是腿间。
“嗯?”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逼我看着她,“阿姨问你话呢。”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我通红的脸。嘴角弯着,弯成一个又坏又软的弧度,像是在等一个好玩的答案。
“……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小又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多大?”
“很……很大。”
“比你的呢?”
我的脸更烫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腿间——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内裤被顶得绷紧,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见。她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
“嗯,小晨的也不小。”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夸我今天炒的菜盐放得刚好,“可是跟阿姨的比起来……”
她没有说完。她的手从我的手上移开,自己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龟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拉出一道细丝,悬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啪嗒一声滴在我的大腿上。
温热的,浓郁的,侵略的······
“阿姨的这个,”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声音湿漉漉的,“比你的长,比你的粗,比你的硬。”
她的手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撸着,每一次撸到顶端的时候,龟头都会微微胀大一圈,马眼里会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心浸得湿漉漉的。
“而且,”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肩膀,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我皮肤上一张一合,“阿姨的鸡巴,插进你身体里,给你喂牛奶的时候——”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会很舒服的。”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我的肩窝里,湿湿热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皮肤下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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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去的。
好像是苏阿姨推了我一下,又好像是我自己倒下去的。我只记得后脑勺碰到枕头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脸的两侧,像一道帘子,把灯光挡在外面。帘子里面只有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呼吸。她的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甜丝丝的,可那股香味底下,还有一种更浓烈、更原始的腥甜气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从她那张开的毛孔里,从她那根正抵着我小腹的滚烫肉棒里,从她腿间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里。
那种味道裹住了我,从我的鼻腔灌进我的肺里,从我的肺里渗进我的血液里。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蒸笼里,又像是在沼泽里,湿热,黏腻,喘不上气。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肩膀,胸口,小腹,大腿。
她的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做生意签字磨出来的,粗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那种粗糙的触感划过我皮肤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开始烧,沿着血管往四周蔓延。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锁骨。
湿湿热热的,张开嘴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牙齿轻轻磕在我骨头上的触感,不疼,痒,痒得我从脊椎骨开始发麻。她的舌头从锁骨一路往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水痕被空气一吹,凉丝丝的,可她的舌头是烫的,一凉一烫交替着来,激得我浑身哆嗦。
“苏阿姨……”我的声音在发抖。
“嗯?”她抬起头看我,嘴唇上亮晶晶的,是口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别……别这样……”
“别哪样?”
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收拢,轻轻撸动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一件易碎品的质地。可就是那两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啊……啊啊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黏意,像是一小块棉花糖在舌尖上化开了,甜得发腻,又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很轻很轻。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它来得太突然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猫,来不及思考就本能地叫了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脸的脆弱。
叫完之后我就后悔了。耳朵刷地烫起来,脸颊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我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再也不拿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黏,不像是我自己发出的。
苏阿姨的眼睛亮了。
“小晨的声音,好好听。”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她的手心很热,很软,握着我那里的时候,感觉和完全和自己弄不一样——她的力道更均匀,角度更刁钻,指尖会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若有若无地刮过,每一次刮过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那里蹿出来,蹿过我的小腹,蹿过我的胸口,蹿上我的后脑勺,炸开一片白光。
我的腿在发抖。腰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阿姨……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要……”
“要什么?”
我说不出话了。那种感觉来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脚尖开始往上漫,漫过膝盖,漫过小腹,漫过胸口,一直漫到喉咙。我想喊,可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我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可空气好像都被她身上那股腥甜的味道填满了,怎么吸都吸不够。
就在那种感觉要冲到顶点的瞬间——
她的手松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神亮得吓人。
“还没到哦。”她说,声音轻轻软软的,像在哄小孩,“还没开始呢。”
♡♡♡
她翻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液体从瓶口倒出来,滴在她的手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黏黏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把瓶子放在一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小晨。”
“嗯……”
“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点疼。”她的声音很温柔,手指探到了我身体下面那个我从没给别人看过的地方,“但是很快就好了,嗯?”
她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那里我自己都没碰过。洗澡的时候水流冲过去我都会下意识躲开。可现在苏阿姨的手指正抵在那个入口上,凉凉的,滑滑的,带着那种透明的黏腻液体,在那里画着圈。
“放松。”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放松就不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紧绷。她的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可现在苏阿姨的一根手指正在往里探。她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抗拒,里面的肉壁在一缩一缩地推她的手指,可她没有停,只是慢慢地、耐心地往里推进,一边推进一边在她手指上倒更多的润滑液。
“嗯……对,就这样……放松……”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催眠一样。我的身体在她的声音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也一点一点地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胀胀的,满满的,好像那个地方本来就应该被什么东西填满。
“可以了。”她抽出自己的手指。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她出去。她注意到了,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她直起身,跪在我两腿之间。
那一刻我看清了她那根东西的全貌。
它从她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里长出来,笔直地、凶猛地指向天花板。不像我那样是往上翘的,她是笔直地往前伸,微微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龟头很大,紫红色的,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顶端的小孔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的肉棒根部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贴着棒身,也被润滑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往前进了一点,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了我下面那个入口。
触感很清晰。
滚烫的,坚硬的,像一块被加热了的石头,正抵在我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苏阿姨……”我的声音在发抖,“会……会疼吗?”
“不会。”她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阿姨会很轻很轻的。”
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挤进来了。
那一瞬间我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太多了。她的龟头那么大,而那个地方那么小,可她还是进来了,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紧咬着的肉壁,像是一颗钉子被慢慢敲进木板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小晨……你好紧……”
她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身体,每一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压力。里面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着她,她的每一次推进都要克服那种紧致的阻力。
“慢……慢一点……”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她停下来,“小晨自己说,阿姨再动。”
她真的不动了。
就那样保持着半根插在我身体里的姿势,俯下身来亲我的眼睛,亲我的鼻尖,亲我的嘴角。她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胸口,在乳尖上打着圈,又顺着小腹往下,握住我那根已经被润滑液和她的先走液浸得湿透了的肉棒,轻轻撸动。
她不动,可我的身体在动。
那个地方在她不动的时候,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的温度,她的形状,她青筋的纹路,每一寸都通过那些被撑开的肉壁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然后汇聚到我的大脑里,形成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是疼。
是一种被填满了的感觉,满满的,胀胀的,像是一个空了很久的容器终于等到了它该装的东西。
我的腰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我主动往她的方向送了半寸。
苏阿姨笑了。
“小晨想要了?”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兴奋。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过去,不敢看她。
她又往里送了一截。
“啊……”这一次我叫出了声。不是疼,是那种被撑开的胀感突然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满的感觉,像是她顶到了什么地方,一股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往上蹿,在头皮上炸成一片烟花。
“这里?”苏阿姨问。
我没说话,可我的身体出卖了我——她的龟头顶到那个点的时候,我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
她记住了那个位置。
接下来的每一次,她都会刻意让龟头碾过那个点。她动得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进出时龟头边缘刮过肉壁的触感——进去的时候刮一次,出来的时候再刮一次,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地碾压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嗯……嗯……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
苏阿姨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她的手从我身上移到床头,握住了床栏杆,指节发白。她的腰开始加速,那根凶猛的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那种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混合着润滑液和她的先走液,还有我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那些东西,在灯光下发出淫靡的声响。
“小晨……”她的声音在发抖,“小晨里面……好热……好会吸……”
她的手从床头移下来,抓住我的腰,把我往她的方向拉。这个角度变了,她顶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那种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脊椎骨扩散到四肢,我的手指蜷了起来,脚趾蜷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那种感觉又来了。
比刚才强烈十倍,从脚尖开始往上涌,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漫过小腹,在胸口汇聚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苏阿姨……我……我要……”
“嗯,”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喘息,“小晨先来。”
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快速抹动按压了两下——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炸开了。
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嗡嗡嗡地响,什么声音都听不清。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一股一股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冲出我的身体,溅到我的小腹上,溅到苏阿姨的手上。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咯吱咯吱地响。我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感觉到苏阿姨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在说什么,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等我从那种快要死过去的感觉里慢慢缓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苏阿姨的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
她没有动。
就那样安静地埋着,让我能感觉到她还在那里,硬着,烫着,一跳一跳地。
“苏阿姨……你还没……”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阿姨还能忍一忍。”
“你……你不难受吗?”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湿湿热热的。她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难受。”
“可是小晨第一次,不能太过了。”
她说着,慢慢往外退。那根狰狞的肉棒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像拔掉了一个塞子。一股黏腻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黏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丝。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呼吸还有些急促。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虫鸣声细细密密地涌进来,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侧过身来看我,手指在我胸口慢慢地画着圈。
“小晨。”
“嗯。”
“舒服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风从树叶间穿过。她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贴着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肉压在我脸上,带着她体温和那股我越来越熟悉的腥甜气息。
“下次,”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笑意,“阿姨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在她怀里闭上眼睛,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月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甜的,腥的,热的,像是夏天午后被太阳暴晒过的空气,闷闷的,稠稠的,裹着人,化不开。
那个味道,后来我才知道,叫苏阿姨。
属于苏阿姨的,独一无二的,让人又怕又上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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