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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水母头美少女同居的日常 #15,(上)喜欢霸凌别人的小太妹,尸体就做成公共便器让别人操飞吧!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6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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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肉玩偶馆出来时,天已经接近傍晚。

霓虹的街道比白天安静了许多。路灯还没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叫,拖着长长的尾音,消失在低矮的屋顶之间。

沈诗烟走在我前面。

她踩着路沿的水泥棱子,双臂张开保持平衡,一步一跳,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鸟在测试自己的翅膀。

黑色的翅膀收拢在背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毛尖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那对兽耳也竖着,耳尖朝前,捕捉风里的每一个声音。

她跳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倒着走,看着我,嘴角翘着。

“什么事这么开心?”我配合的询问。

“嘿嘿。”她停下来,等我走到身边,然后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做好事的感觉,还真不赖。”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含着一颗被夕阳照过的糖。

“啧啧”我偏过头看着她:“小沈同志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啊?”

她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我在调侃她,也不恼,反而凑过来

“啵”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啦,”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带着笑,“主要还是想到,现在其他大学学生应该还在忙毕业论文、毕业答辩。我不需要忙,还可以到处旅行,偶尔更新我的小说。”

“诶。”

说起来——

大学。

这个词语像一块石头,投进我们同时安静下来的沉默里。

如果感染毒株的人,在情绪剧烈波动时容易异化成怪物……那么,这个国家里,情绪波动最剧烈的一群人,现在正在哪里?

高三生。

临近高考的高三生。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学校。”

这两个字重叠在一起,像两滴落进同一片水面上的雨。

沈诗烟已经调出地图,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最近的公立高中,就在这条街拐过去第三个路口。

我们到的时候,校门紧闭着。

铁栅栏大概两米多高,顶端有一圈生锈的倒刺。门卫室里亮着灯,但没有人影,也许保安已经回家了,也许他正在某个教室里,面对着一群被恐惧和压力逼到极限的孩子。

当然,对我们来说,潜入进去并不困难。

校园里比想象中更安静。

教学楼灯火通明,每个窗口都亮着白炽灯的光。但从操场这边看过去,那些光像被框在窗户里的方块,整齐,冰冷,没有温度,怎么说呢,流水线的那种灯光,似乎也是这样。

在宁静的夜里,一切声响都变得无比明显,比如此时此刻。

女厕所的方向。

有人在哭。

断断续续的,被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但在这空旷的校园里,这种拼凑不成人形的抽泣声,反而比任何叫喊都清晰。

我们走过去。

走廊的灯坏了一盏,那一小段路暗着,阴影里站着几个人影。等走近了,才看清是三个女生。

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两颗扣子。衬衫下摆没有扎进裙腰,垂在外面,遮住了腰线。

她下身是及膝的白色薄袜,在小腿肚的位置收拢,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花边,勒进微微凸起的小腿肌肉里。脚上是一双黑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鞋帮被踩在脚下当拖鞋穿。

她旁边站着两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女生,但校服被穿得不太一样——一个把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整条手臂;另一个把裙子改短了,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晃晃的腿。

她们三人正挤在女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里。

门半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点白炽灯的光,细得像一根线,横在地面上。

卷袖子的女生靠在门框上望风,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垂下来的发尾。而马尾女生和短裙女生,则围在隔间里一个蜷缩着的女孩面前。

那个女孩正坐在地上。

准确地说,是半跪半坐,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后背贴着水箱,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找不到地方躲的猫。

她的校服外套皱巴巴的,左边的领口被扯歪了,露出一截细细的白色肩带。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见一只通红的、盈满泪水的眼睛。

“抬头啊。”马尾女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女孩没动。

马尾女生叹了口气,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女孩的下巴,往上抬。

女孩的脸被迫仰起来。

那是一张很小很瘦的脸,下巴尖尖的,颧骨微微凸出。皮肤是一种缺了日光的薄白,像一张被洗过太多次的纸,能看见眼皮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偏偏又因为缺乏营养,这白皙看起来并不美丽,只是让人心疼。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死死撑着,不让它掉下来。

“哟,”马尾女生歪着头打量她,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今天还挺倔的嘛。”

短裙女生从旁边凑过来,伸手拨开女孩额前的碎发,露出她整张脸。那只手的指甲涂着鲜红色的甲油,在女孩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眼。

“瘦巴巴的,”短裙女生点评道,语气像在挑菜,“脸倒是还行。”

她的手顺着女孩的额头往下滑,经过眉骨,经过鼻梁,经过嘴唇。

然后在女孩的下唇上停住。拇指按下去,把那片薄薄的、颤抖着的嘴唇压出一个凹陷。

“张嘴。”短裙女生说。

女孩没动。

短裙女生也不恼,拇指用力往里一顶,撬开了她的齿关。手指探进嘴里,摸到那条软塌塌的舌头。她用指尖拨弄了两下,感受那份湿润和温热。

“嗯,舌头倒是挺软的。”她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把那根手指在自己裙子上擦了擦,然后笑了。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软。”

马尾女生也跟着笑了。

她伸出手,抓住女孩校服外套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拉链齿牙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像布匹被慢慢撕开的声音,细细的,密密的,一声接一声。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圆领T恤的领口。领口有些松垮,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女孩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被困在掌心里的麻雀,心脏在薄薄的胸腔里扑腾。

“不要……”女孩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又细又哑,像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

“不要什么?”马尾女生歪着头,表情无辜得像在问一个有趣的问题。

她的手没有停。

隔着那件白色T恤,按在女孩的胸口上。

掌心底下,是一团小小的、柔软的隆起。不大,刚好能盈握的大小,被棉质内衣包裹着,在马尾女生的手掌下微微变形。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

“发育得还可以嘛。”马尾女生语气随意得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她五指收拢,隔着T恤和内衣,揉捏了一下那团柔软。布料在她指间皱起,又松开。

女孩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像溺水的人在换气的间隙里拼命吸气。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对方,却被短裙女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别动。”短裙女生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手上的力道不小。

马尾女生继续动作。

她一只手隔着T恤揉捏着女孩的胸口,另一只手探到T恤的下摆,手指钻了进去。布料被撩起一角,露出一截平坦的、微微起伏的小腹。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

手指继续向上。

摸到了内衣的下缘。那是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边缘有一圈松紧带。马尾女生的手指勾住那圈松紧带,往上一推——

女孩的左边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很小的一只,像一只尚未完全长开的、倒扣着的小碗。乳肉白皙,在冷空气里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挺立着。

“哇,”短裙女生吹了声口哨,“粉色的。”

马尾女生低下头,认真地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一扯。

女孩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断在半空,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感觉还挺敏感的。”马尾女生评价道。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珍珠,来回搓弄,看着它在自己指间慢慢变得更硬、更挺。

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从胸口撤出来,沿着女孩的身体往下滑。经过小腹,经过裙腰的边缘,然后钻进了裙摆底下。

女孩的大腿猛地夹紧。

“夹这么紧干嘛?”马尾女生笑了一声,“放松。”

她的手在裙摆底下摸索着,找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用手指轻轻一掐——女孩的腿条件反射地松开了。

手指继续向上。

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是很普通的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已经洗得有些松垮的蕾丝花边。马尾女生的手指勾住那圈花边,往旁边一拨——

“不要——求你别——”女孩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哭腔,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马尾女生没有理她。

手指探进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湿润的凹陷。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到的树叶,从指尖开始,一直传到全身。

“哎呀,”马尾女生挑了挑眉,“湿了。”

“真的假的?”靠在门框上的卷袖子女生也凑了过来,探头往里看。

“真的。”马尾女生伸出那只手,展示给另外两个人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还没怎么摸就湿了。是不是其实很想要啊?”

“我没有……我没有……”女孩的声音已经碎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她自己被扯歪的衣领上。

短裙女生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接住女孩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泪,抹在自己的指尖上,尝了尝:“咸的。”

“那下面的味道呢?”卷袖子女生问。

马尾女生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做了回应——她的手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滑动,找到藏在两片阴唇之间的那颗小小的肉粒,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画着圈。

女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被玩弄的地方,集中在那一阵一阵窜过脊柱的、酥麻的、让她既想躲开又无处可逃的感觉里。

“啊……不要……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

“求我什么?”马尾女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拨弄,“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不要停?”

女孩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她的身体在马尾女生的手指下不住地颤抖,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自己被捏得更紧。

然后——

一阵剧烈的痉挛。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踮起,腰肢拱成一道弧线。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无声的喊叫。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腿心涌出,打湿了马尾女生的手指,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地砖上铺开一小片痕迹。

“哇哦。”短裙女生鼓了鼓掌,“高潮了。”

“这也太快了吧。”卷袖子女生啧啧称奇,“我都还没动手呢。”

马尾女生抽出手指,在女孩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瘫软在地上的女孩。

女孩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像刚被放上砧板的鱼,尾鳍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动。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嘴角有一丝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就没意思了。”马尾女生皱了皱眉,像玩腻了一个玩具。

短裙女生蹲下来,拍了拍女孩的脸颊。啪啪。轻轻的,像在叫醒一个赖床的人。

“喂,别装死。”

女孩没有反应。

短裙女生又拍了两下,力道加重了一些。女孩的头顺着她的力道歪向一侧,又软绵绵地弹回来。

“好像真晕了。”短裙女生抬起头,看向马尾女生。

马尾女生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抓起女孩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看了看。女孩的脸完全放松着,眼睛紧闭,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行吧。”马尾女生松开手,女孩的头咚地磕回地面。声音不大,闷闷的,像一个熟透了的瓜落进泥地里。

“晕了也有晕了的玩法。”

她蹲下身,开始解女孩的校服裙。

侧面的拉链被拉开,发出干燥的嘶啦声。裙子被从腰上褪下来,堆在脚踝处,露出一双细瘦的、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内裤是白色的,很普通的款式,裆部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马尾女生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先是露出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小腹。然后是那片稀疏的、淡褐色的阴毛——很少,软软的,像春天刚冒出来的草芽。

再往下,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色,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苞。但因为刚才的玩弄,两片花瓣微微肿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浸透了,还没来得及收拢。

短裙女生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里面是更嫩的粉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个小小的入口微微张开着,像在呼吸。

“真好看。”短裙女生轻声说,语气里有种认真的赞叹,“粉色的,干干净净的。”

她把手指探进去。

一根。很轻松就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又软,像泡在温水里。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一收一缩的,像在主动吮吸。

“感觉不错。”短裙女生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窄的通道里缓缓进出。

昏迷中的女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

她的眉头甚至在睡梦中微微舒展开来。好像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反而变成了一种模糊的、无法拒绝的安抚。

卷袖子女生也蹲了下来,掰开女孩的大腿,让它分得更开。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女孩的腿间。

先用鼻尖蹭了蹭那颗露出来的、微微肿胀的阴蒂。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路舔到顶端。

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探进那个被手指撑开的入口。

“唔——”卷袖子女生发出一声含混的感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舌头在女孩的阴道里搅动,与短裙女生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短裙女生笑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卷袖子女生的头发上擦了擦。

“你慢慢尝。”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抬起脚,一下踩在女孩的胸口上。

隔着那层被撩起的T恤和推上去的内衣,踩着那团柔软的、小小的隆起。她用脚掌揉了揉,感受那份柔软的弹性。然后脚趾用力,隔着鞋底按压那团软肉。

女孩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蹙起,但仍然没有醒来。

短裙女生又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收回脚。

“弄醒她吧。”她说。

卷袖子女生抬起头,嘴唇还亮晶晶的,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怎么弄?”

“简单。”

马尾女生拿起旁边地上放着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对着女孩的脸,慢慢倒下去。

水从瓶口流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落在女孩的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紧闭的眼皮,流过微微张开的嘴唇,在下巴处汇成一颗水珠,滴落。

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是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视线是模糊的。她看到隔间的天花板,白炽灯的光晃得刺眼。然后是一些人影,围在自己上方。

意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冷,湿,疼,还有下身那种被撑开过的、酸胀的感觉。

她猛地清醒了。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胸口和腿间那种被玩弄过的触感,清晰地烙在皮肤上。

“醒了?”马尾女生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

女孩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想并拢双腿,但膝盖被卷袖子女生按住,动弹不得。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裙子堆在脚踝,内裤被褪到膝盖,私处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个被翻开的、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秘密。

“不……不要再……”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再什么?”马尾女生歪着头,“你刚才明明很喜欢的呀。都湿成那样了,还高潮了。”

“我没有……我不是……”

“不是吗?”马尾女生伸出手指,再次探向女孩的腿间。指尖触到那颗还暴露在外的阴蒂,轻轻一按。

女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你看,”马尾女生笑着说,“反应这么大。”

她开始快速地拨弄那颗小肉粒。

女孩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剧烈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树叶。她想并拢腿,但被按住了;她想推开那只手,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只能躺着,张着嘴,发出一些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不是快感,是一种比快感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强行唤醒的、让她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感觉。

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在回应。

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一股的,像在吮吸什么。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又快了哦。”短裙女生在旁边看热闹,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兴奋,“你看她那个表情。”

女孩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屈辱感。

不——不要——她不想在他们面前再次——她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股感觉根本不听她的。它从马尾女生的指尖传来,沿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然后炸开,像一朵在身体内部绽放的、带着电流的花。

“啊……啊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次没有高潮到来——那股感觉在半途中突然卡住了,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让她的身体悬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微微颤抖着,像一根被拨动后还未停下的琴弦。

“想高潮吗?”马尾女生停下手指,坏笑着问。

女孩大口喘息着,说不出话。

“想的话,就求我。”

女孩咬住嘴唇。

她不想求她。她什么都不想求。

但那股悬在半空的感觉太难受了。

身体在渴望那个释放的瞬间,像溺水的人渴望空气。那种渴望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它比大脑更原始,更不讲道理。

她咬住嘴唇。

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死死咬住下唇。那片薄薄的嘴唇被她咬得慢慢渗出一丝红色。

马尾女生歪着头,看着她。

“嗯?不求吗?”

女孩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像一根绷紧的弦,在她体内嗡嗡作响。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身体在替她表达她嘴不肯说出口的渴望。

马尾女生等了几秒。

“行,挺有骨气的。”她耸了耸肩,作势要收回手。

就在那只手即将离开她腿间的瞬间——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

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但马尾女生看见了。

“你说什么?”她微微一笑,俯下身,把耳朵凑近女孩的嘴边。

女孩的喉咙里滚出一句话。沙哑的像一个人在沙漠走了几天。

但她的语气很坚定。

“……贱人。”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这安静的隔间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马尾女生的动作顿住了。

短裙女生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隔间里的空气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

马尾女生笑了。

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非但没有缩起来,反而朝她龇了龇牙。

“哦?”她说,“还会骂人啊。”

她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

但她的手已经动了。

那只刚才还在女孩腿间温柔拨弄的手,猛地抬起来,一把扣住了女孩的脖子。

拇指按在气管的位置。

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喉软骨在微微颤动,女孩吞咽口水的动作,被硬生生掐断在半途。

女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掰开那只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她的力气在刚才的高潮边缘已经被榨干了。手指搭在马尾女生的手腕上,软绵绵的,反倒是像在按摩。

“再说一遍?”马尾女生歪着头,语气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女孩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出来。

那只手慢慢的收紧,每过一秒,气管被压缩的空间就多一分。空气变成了奢侈品,需要用力才能吸进去一小口。

女孩的脸开始泛红。

从脖子开始,慢慢往上蔓延、缺氧的潮红。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的光,开始出现重影。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像水面上扩散的涟漪。

她的手从马尾女生的手腕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还在微微抽搐,腿在地板上划动,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如果不是靠着水箱,她早就瘫下去了。

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带着一点微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被褪到膝盖的内裤,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声轻微的、细碎的声响。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瞳孔放大,像两颗失去了焦距的玻璃珠。映不出任何东西——映不出天花板上的灯,映不出面前那张歪着头看她的脸,映不出任何美好的未来。

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

她的头逐渐歪向一侧。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角吐出来一小截,软塌塌的,像一只被晒蔫了的虫子。

马尾女生一松开手。女孩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往一侧倒去。肩膀撞在隔板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的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小截舌尖,唾液沿着舌尖往下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断在空气中。

隔间里安静了几秒。

“……啧。”短裙女生先打破沉默,“你差点掐死她。”

“死不了。”马尾女生甩了甩手,语气平淡,“我留着力呢。”

她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女孩。

校服皱成一团,外套敞开,T恤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一边小小的、赤裸的乳房。裙

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反射着天花板上白炽灯的光,亮晶晶的。

马尾女生蹲下身,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女孩的头顺从地仰起。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涣散的,像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

马尾女生看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然后松手。

女孩的头又垂了下去。

“行了。”马尾女生站起身,“差不多了。”

“走吧。”

她率先走出隔间。

短裙女生跟在后面,路过时用脚尖踢了踢女孩垂在地上的脚,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被踢得轻轻晃了晃,又停住了。

卷袖子女生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隔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坐在马桶和隔板之间的地上,歪着头,靠着水箱的侧面。像一只玩坏了的人偶,被随手放在角落里。

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还活着了。

卷袖子女生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带上了门。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她又随手拿了根拖把,卡在门把手和墙壁之间,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从里面绝对推不开。

然后她拍了拍手,转过身。

外面的走廊里,马尾女生已经靠在墙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声音懒洋洋的:

“真讨厌。突然说什么毒株爆发,害得我们只能待在学校。”

“就是就是。”卷袖子的女生附和道,“还好有个受气包欺负着玩玩。”

短裙女生笑了笑,声音很轻:“最近油腻的东西吃太多了。想吃点素的。”

“欸,”马尾女生像突然想起什么,“这受气包她奶奶,不就在校门口卖菜吗?”

“对对对,那种自家种的小菜。”卷袖子的说,“随便拿一点,找点毛病少给点钱得了。”

“啊?”短裙女生眨了眨眼,“你们还给钱啊?”

她笑了起来。

“我都不给的。哈哈哈哈。”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被墙壁反弹回来,变得又干又脆。

然后——

“砰。”

门板震了一下。

从里面传来的。

三个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马尾女生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眉毛挑起来:“醒了?怎么,这受气包生气了?还锤门?”

“哈哈哈——”短裙女生捂着肚子,“笑死了。瘦成那个样子,还想干什么?”

“我去打桶水。”卷袖子的女生已经开始转身,“隔着门倒过去,让她知道吓我们的下场。”

隔间里,女孩听见了这话。

她没有再哭。

不是因为勇敢了,也不是因为不怕了。

是因为眼泪好像流干了,喉咙也哑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被刚才那股被迫涌出的浪潮卷走了,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的疲惫。

她蜷起身体。

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抱住小腿,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校服外套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露出来的大腿。

她低着头,额头贴着膝盖,整个人缩在隔间最里面的那个角落里

心脏很痛,瓷砖很冷。

那种冷透过校服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大腿后侧的皮肤,一点一点渗进来。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这种冷反而让她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像在提醒她还活着,还在这里,还没有消失。

她闭上眼睛,让黑暗包裹自己。

在这片狭窄的、冰冷的、散发着消毒水和体液混合气味的小空间里,她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温暖的错觉。

这个地方真的很小,小到她的背可以贴着一边的墙壁,脚可以抵着另一边的墙壁。四面八方都有东西挨着她。她不是悬浮在空中的,不是暴露在旷野里的。她被包裹着,被挤压着,被这狭小的空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抱着。

像一个拥抱。

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由墙壁和阴影组成的拥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也许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她几乎已经记不清的时间里,也有过这样被紧紧抱着的感觉。那时候她还很小,小到可以整个人缩进一个人的怀里,缩进两条手臂围成的那个圆圈里。

那个圆圈里很暖和。

没有手指会伸进来。

没有声音会穿透进来。

她在那个圆圈里,是安全的。

女孩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那股酸压下去。

隔间外面传来笑声。

隔着门板,模糊的,变形的,像隔着一层水传来的声音。

她没有听清她们在笑什么。

也不想去听。

她只是把额头更深地埋进膝盖里,收拢手臂,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指抓着校服袖子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好像只要缩得够小,小到不存在,小到像一颗落进角落里的灰尘——

就不会被看见了。

不会被找到了。

不会被碰了。

隔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怕被人听见。还有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贴着耳朵,贴着手臂,贴着膝盖,从四面八方传回来,像这个狭小的空间本身也有了心跳,和她同一个频率。

她在那个心跳里,闭着眼睛。

像回到了某个很久以前的、温暖的怀抱里。

但是...

外面突然安静了。

笑声停了。脚步声停了。一切声音都停了。

女孩没有抬头。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想。她只是继续缩在那里,抱着自己,闭着眼睛,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鸟。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那三个人的声音。

是一个她没听过的声音,很轻,很软,很好听:

“我会放你出来哦。有点危险,离门远一点。”

女孩愣住了。

她没有立刻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放她出来?

出来?

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里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滴墨水滴进一杯清水里,一点一点地晕开,染透了每一个角落。

她抬起头。

透过门板底部的缝隙,她看到了一小片模糊的光影,不是那三个人的影子,是另一双鞋,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出来。

但她的腿开始动了,不是站起来的动,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古老的动。她松开抱着自己的手,手掌撑在湿冷的地砖上,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往后挪,贴着墙壁,退到隔间最深处。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句“离门远一点”——她听懂了,她想配合。

她退到不能再退的位置,后背紧贴着水箱冰冷的陶瓷表面。然后她停在那里,屏住呼吸,看着那扇门。

等待着某个她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到来。

只听“彭”的一声。

门板整个被卸了下来。

没有碎屑飞溅,没有剧烈的震动。就只是安静地从门框上分离,被轻轻放到一旁的墙边,靠好。

一个看起来玩COSPLAY的少女站在门口,侧过身,让走廊的灯光照进去。

“没事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

“已经没关系了。”

门里面,那个女孩正贴着最里侧的墙壁。

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圆睁着,瞳孔里映着走廊的光,还有门口站着的那个长翅膀的女人。

眼眶是微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很小颗的那种,像清晨草叶尖上凝出的露水,颤巍巍的,随时要落下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有一排细细的齿印。

沈诗烟看着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像怕吓到她。

“不好意思啊,”沈诗烟挠了挠后脑勺,“直接拆门是有点吓人。但是——”

她侧开身子。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了女孩视野里被挡住的那部分。

那三个女生正趴在走廊的地上。

一动不动。

一个穿着普通连帽衫和牛仔裤的男人站在她们旁边,正收回刚刚拍过手的动作,像掸掉了什么灰尘。

女孩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诗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对上女孩的眼睛。

“她们已经不会再欺负你了。”

这话落在女孩耳中,就像呼吸到雨过天晴后的第一口空气。

清新,希望,还有一点点喜悦。

看女孩冷静了点,沈诗烟蹲下身,和女孩平视。

“我叫沈诗烟。”她说,“那个穿连帽衫的是我的……嗯……搭档。”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了看女孩的脸:“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女孩张了张嘴。

没有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灰的鞋尖,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裙摆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

“……不想说也没关系。”沈诗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那我可以先叫你小栀吗?”

她想了想,自言自语般补充道:“栀子的栀。那种白色的花。”

女孩抬起头。

她看着沈诗烟。

那双还红着的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泪光还在,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怕,不是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情绪,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堵在舌尖。

她点了点头。

沈诗烟弯起眼睛笑了笑,然后转过身。

她走到那三个趴在地上的女生旁边。马尾女生的脸侧贴着地面,高马尾散开,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水泥地上。

白衬衫的领口更敞了,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那条及膝的白色小腿袜有一边滑落了一些,袜口的花边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

沈诗烟的脚尖踩在她屁股上,揉了揉。

“喂喂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这种时候可不要给我们造BOSS啊。让你们死这么轻松——真是便宜你们了。”

小栀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场景。

那三个人趴在地上。高马尾散开了,黑发铺在水泥地上,像一团被扯乱了的丝线。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半边肩膀。那条白色小腿袜滑落到脚踝,袜口的花边堆在鞋面上,露出的一截小腿上,有几道浅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红痕。

卷袖子的女生脸朝下趴着,手臂还保持着卷袖子的姿势,露出一截被走廊灯光照得发白的小臂。短裙女生侧躺着,那条改得过短的裙摆几乎翻到了腰际,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和一大片白晃晃的大腿。

我看了小栀一眼,然后笑了笑。那个笑容应该是温和的——至少我努力让它温和一点,因为我感觉这个女孩已经经不起任何尖锐的东西了。

“她们已经死了。”我说,“我们过会儿会把她们带走处理掉。如果你想报复的话...”

我停了一下。

“就趁现在吧。”

女孩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那只手很瘦,指节凸出,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有些毛糙。她盯着地上的三具尸体,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水面。

我以为她会怕。

我以为她会摇头,会后退,会缩回那个隔间里。

但她没有。

她松开门框。

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从隔间的阴影里,走到了月光照耀的地方。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白色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踩过走廊地面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水渍,踩到那三具尸体面前。

她停在马尾女生面前。

低头看着那张侧贴在地上的脸,平时总是仰着下巴看人的脸,此刻贴在地上,沾着灰,嘴唇微张,露出一线牙齿,眼睛半睁着,瞳孔凝固在某个角度,映着天花板上白炽灯的光。

她蹲下身。

伸出一只手慢慢靠近那张脸。

手指在距离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悬在那里,微微发抖。

像想碰,又不敢碰。

然后,她的手指落在了那张脸上。

指腹贴上马尾女生的脸颊。温热的,体温还没流失,但是,这次的温热,不会攻击她,不会扇她巴掌,就那样平淡的等待在哪里。

她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尸体皮肤凹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女孩收了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好像在确认那触感是真的,确认这个人真的不会突然跳起来抓住她的手,不会再用那种懒洋洋的声音说“抬头啊”。

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女孩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很深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透上来的一口气。

她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把手掌按在马尾女生的脸上。五指张开,覆盖住那张脸的大部分——从额头到下巴。然后用力往下压。

掌心贴着那冰凉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的骨骼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突起,颧骨的最高点,下颌骨的边缘,这些平时她只能远远看着、低下头避开的东西,此刻都在她手掌底下,安静的,不会动的。

她慢慢收拢五指。

指甲陷进那冰凉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印痕,又慢慢变成淡红色。

然后她抬起手。

“啪。”

很轻的一巴掌。

落在马尾女生的脸颊上。

什么反应都没有。

女孩看着那张偏过去的脸,愣了两秒。

然后——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重了一些,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女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咬了咬嘴唇,举起手,连续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落在同一侧脸颊上。力道不算重,但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贴了上去。马尾女生的头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像一只被拨弄的布偶,黑发散开又聚拢,聚拢又散开。

女孩停下来,喘息着。

她的手掌有些发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马尾女生那张被扇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有印子了。浅浅的,像一朵在水面上刚刚散开的红晕。

她伸出手,捏住那只高马尾散开后的黑发,用力往上一提。

头被拉了起来,露出那条细长的、曾经高高扬起的脖子。女孩看着那条脖子,喉结在微微凸起的位置安静地停着,皮肤冰凉。

她松开头发,头又落回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她站起来,绕到马尾女生的身侧,蹲下。

女孩目光落在那件敞开的白衬衫上。领口松垮,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还有一小片暴露出来的、锁骨下方的皮肤。

女孩伸手,抓住白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很干脆,滚落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内衣是很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女孩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把内衣往上一推。

一对乳房弹了出来。

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乳形挺拔,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具身体在活着的时候,一定保养得很好。

女孩看着那对乳房。

伸出手猛地握住了其中一只,她用力一抓。

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揉捏了几下,像是想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挤出来。

那只乳房在她手里不断变形,被捏扁又弹回,被搓揉又松开。乳头在她指缝间被夹住、拉扯、拧转。

玩够了左边,换右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方式。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撕咬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下手。

瘦弱的小手从乳房上移开,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裙腰的边缘,最终钻进了裙摆底下。

她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白色蕾丝款式的,很精致,和她自己那条洗得松垮的纯棉内裤完全不同。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布料被扯到大腿中部。

稀疏的、修剪整齐的淡色毛发露了出来。然后是紧紧闭合的阴唇,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色,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苞。

女孩看着那个部位,看了几秒。

她缓缓地伸出两只手。

左手的食指,探进了阴道。而大拇指,探进了肛门。

两个洞口同时被侵入。

尸体的阴道里还是湿润的,还没有完全干透。内壁温热而柔软,松松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张已经失去了收紧力道的嘴。

肛门则完全不同。紧,干涩,那个小小的入口死死地咬住她的指尖,像在抗拒,但那抗拒是没有主人的。

女孩的手指慢慢推进。

直到两根手指都整根没入。

她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种被两处同时包裹的触感,一只手指在湿润温热的阴道里,一只手指在干涩紧致的肛门里。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手指之间那层柔软的组织。

她用手指在阴道里向上顶,隔着小腹那层薄薄的腹壁,她摸到了一团小小的、柔软的、像个小拳头一样的轮廓。

子宫。

她用力往上一顶。

那团柔软的东西在她指腹下被顶得微微向上移动。同时,另一只手指在肛门里也学着刚才那些人对她做的事情,轻轻地进来又出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眼眶又开始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想哭,还是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她抽出手指。

指尖沾着透明的、带一点浑浊的液体。她没有擦,就这么站起身,绕到马尾女生的头部位置。

女孩蹲下来,伸出沾着体液的那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撑开了马尾女生的左眼眼皮。

瞳孔露了出来。

灰褐色的,已经有些浑浊了。瞳孔放大,定在那里,像一颗失去了光泽的玻璃珠。

它不再会转动了——不会再带着那种轻蔑的、懒洋洋的神情从上到下地打量她了。不会再在她低头走过时翻一个白眼了。不会再出现在她的噩梦里了。

女孩盯着那颗瞳孔看了很久。
也没什么好看的啊,霸凌别人的人的眼睛,和被霸凌的人相比,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她站起身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种堵在胸口的东西在膨胀——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像火焰一样从胃里往上窜的东西。

愤怒。

不是对那些人的愤怒,是对自己。

对自己为什么要在她们面前低头,为什么要在被欺负的时候缩起来,为什么要把指甲剪得那么短,为什么要把校服洗得发灰也不敢买新的,为什么会在被摸遍全身的时候湿了,为什么会在被掐住脖子的时候失禁,为什么会在那个隔间里,把自己缩成那么小一团,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了。

“让你欺负我。”

她的声音很轻。

“让你欺负我!”对她来说已经算吼了。

她抬起脚,一脚踢在马尾女生的腰侧。力道不大,她太瘦了,没什么力气—,但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了上去。身体晃了晃,又停住了。

“为什么要丢我的书包!”

又是一脚。这次踢在大腿上。

“为什么要丢我的文具袋!”

再一脚。踢在屁股上。

“我明明……我明明谁也不想惹……”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抓住马尾女生的肩膀,用力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然后跨坐上去,骑在她的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那张脸。

那张平时她从来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就在她身下,安静地,一动不动地,任由她看着。

她举起拳头。

一拳砸在那张脸上。

不重,她的拳头太小了,腕骨太细了,打下去只是闷闷的一声,连红印都没留下多少。

但她没有停。

一拳接一拳。

落在脸颊上,落在鼻梁上,落在额头上,落在下巴上。

“为什么——”

一拳。

“要这样对我——”

一拳。

“我明明已经——”

一拳。

“已经尽量——”

一拳。

“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她的声音已经碎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滴在身下那张毫无反应的脸上。和那脸上的灰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拳头越来越软。

打下去的力道越来越轻。

最后,那一拳落在那张脸上时,已经不是打了,更像是把整个手掌按在上面,五指收拢,抓住那冰凉的皮肤,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倒。

她扑在那具尸体上。

额头抵着那冰凉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她张着嘴,想要哭出声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般的呜咽。

“我只是……”

她的声音闷在那件敞开的白衬衫里,模糊不清。

“只是谁都不想惹而已……”

她趴在那具尸体上,脸埋在那冰凉的胸口,身体随着抽泣微微颤动。她太轻了,那具尸体甚至不会因为她的重量而产生任何形变,像一片落叶压在一块石头上。

好在此时,一双温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

那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环抱住她的胸口,是慢慢的,轻轻的,像在捧起一件易碎的东西。

她被从尸体上提了起来。

身体离开了那冰凉的胸口,离开了那件被扯开的衬衫。她挣扎了一下,很轻,但那双手没有松开。

她就这样被转了过来,抱紧。

脸埋进了一个温热的地方。不是冰凉的衬衫,是一件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棉质衣服。她闻到了洗衣液的香味——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味道。

然后是声音。

从头顶传来的,很轻,很软,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没事了。”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

然后更轻地补充了一句:

“宝宝。”

那两个字很陌生。太久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被这样叫的感觉——

“没事啦。”

声音在耳边轻轻拂过,像有人用手心覆住了她冰凉的后颈。

女孩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被拉上了岸。

她整个人埋进那个温暖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那件棉质衣服的布料,额头抵着那片温热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声音很大,很难听,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旷野里嘶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沾在那件衣服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没事了。”

那双手收拢了一些,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

“没事了。”

那只手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

“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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