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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之我要成为调教师(续写) #11,第22章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7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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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兰将烟枪搁在桌上,正了正身子,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掠过一丝审视的光。

“我听说你的马车扩建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新来的那两匹母马来头不小啊。一个是吉雅斯图家被除名的大小姐,一个是希德学院的美女考官。莱昂,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少给我惹麻烦。”

莱昂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和刚才一本正经讨论阿絜娜定位时判若两人。“导师消息真灵通,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走到秦兰身边,一屁股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侧过身来,嬉皮笑脸地凑近。“既然导师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您了。爱丽丝是希德学院的正式考官,在成为我的私人女奴这件事上……程序确实有点复杂。她的编制在希德学院那边,要转出来需要两院盖章,还得走调教师协会的审批流程。这玩意儿我一个小小的一年级学生,根本跑不下来啊。”

他说着,身体又往秦兰那边贴了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撒娇的尾音。“所以……能不能请导师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帮学生我解决一下?就一下下?”

话音刚落,莱昂的手就搭上了秦兰的腰侧。

秦兰今天穿的是一件贴身的衬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那副夸张的蜂腰曲线。莱昂的手指在她腰侧试探性地游走了两下,见她没有甩开,胆子便大了起来。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温热和皮肤的光滑。他的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腰椎,动作亲昵得像是恋人在温存,而不是学生在求导师办事。

“摸够了吗?”秦兰的声音冷冷的,但身体没有躲。

莱昂嘿嘿一笑,手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滑去——从后腰滑到腰臀交界处,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手掌覆上了秦兰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

丝袜的光滑触感隔着衣料传上来,柔软而有弹性。莱昂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发出感叹。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顺带着“啪”地轻轻拍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整个过程,秦兰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眉头微微跳了一下,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拍掉他的手,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像是在等一个让她满意的解释。

而站在一旁的阿絜娜,已经忍不住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要维持住那副温顺的母马姿态——束腰勒着她的腰,拘束服固定着她的上半身,单手套锁着她的双手,腿环和铁链限制着她的步伐。但她的肩膀已经在微微颤抖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压抑不住的鼻音。

那是笑。

她从来没见过莱昂这副样子。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笃定从容、在拘束架前冷静得像一台机器、在她崩溃大哭时温柔得像一阵风的小主人——此刻像一条粘人的小狗一样贴在秦兰身上,贱兮兮地撒娇,手还不老实地乱摸。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阿絜娜那颗被驯服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出来。

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变成了几声含混的“嗯哼”,但嘴角那颗美人痣已经弯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琥珀金的眸子里满是新奇和柔软的笑意。

莱昂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但嘴角也跟着弯了,显然自己也觉得这副样子好笑。他转回头,又往秦兰身上贴了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导师~~~您就帮帮学生嘛~~~~”

秦兰终于放下了茶杯。

她慢慢转过头来,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里,冷光和笑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复杂神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句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爱丽丝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莱昂眼睛一亮,刚要道谢,秦兰的手已经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了他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腕,像是夹住了一条不听话的蛇。她没有用力,甚至没有动作,只是那样夹着,就让莱昂感觉到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

“但是——”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尾音微微上扬,“前提是,我要看到四匹马的马车调教成功。希尔薇、熙玥、爱丽丝、艾希——四匹,跑起来,跑稳了,跑出成绩来。否则——”

她的手指收紧了,莱昂的手腕被夹得生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等着瞧。”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极柔,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但莱昂脊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秦兰松开他的手腕,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莱昂那只还搭在她屁股上的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你还要摸多久”的不耐烦。

“摸够了吗?”她问。

莱昂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正正好好地覆在秦兰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上。他不但没缩手,反而又捏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说:“摸不够。导师的身体,一辈子都摸不腻。”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秦兰没有说话,只是眉心拧了一下,手掌在半空中晃了晃,像在犹豫要不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巴掌。

莱昂见好就收,从椅子扶手上跳下来,后退两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但脸上的笑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那学生我在这里就先谢谢导师了。不打扰导师了,拜拜!”

他转身,一把捞起阿絜娜脖子上的牵引绳,牵着她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阿絜娜迈着被铁链限制的小碎步跟上他,腿环和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她侧过头,低头看着莱昂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那颗美人痣在嘴角跳了一下,琥珀金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主人,您刚才的样子……”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带着一丝促狭。

“闭嘴,赶紧跑路。”莱昂头也不回。

“是,主人。”

阿絜娜温顺地垂下眼帘,迈着那二十厘米一步的小碎步,跟在莱昂身后走出了办公室。铁链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也越变越轻。

秦兰坐在桌沿上,看着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按了按被莱昂捏过的那半边屁股,眉心那道拧出来的褶子迟迟没有松开。

“一辈子玩不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莱昂的话,嘴角动了动,像是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阳光从梧桐树的叶缝间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莱昂牵着阿絜娜走在学院的主干道上,银色的牵引绳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另一端连着阿絜娜脖子上那个厚重的黑色项圈。她穿着束腰和交叉皮革带的拘束服,双手被单手套锁在身后,三对腿环和三根铁链将她的每一步都限制在二十厘米以内,红底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但没人敢上前搭话。三米高的巨人族女奴被一个一年级学生牵着走,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莱昂走了一段路,忽然侧过头来,随口问道:“阿絜娜,我还不太了解你们巨人族。你给我讲讲呗。”

阿絜娜微微低下头,琥珀金的眸子里映着头顶的梧桐叶。“巨人族生活在人类帝国边缘之外,主人在学院的地图上是看不到那片土地的。”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被项圈压迫后的呼吸让她说话时带着一种微微发紧的气音,“那里的自然环境很恶劣,粮食产出很少。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冬天,土地冻得像石头一样硬,种下去的种子十颗里能活两三颗就不错了。”

莱昂皱了皱眉,放慢了脚步,好让她跟上。

“而且——”阿絜娜顿了顿,铁链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格外清脆,“巨人族是慕强的种族。这种观念下,孩子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争斗。只有强的孩子……才会有奶水吃,才会有饭吃。”

她说到“奶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哦,对了,说到这个。”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措辞,“巨人族的身体强悍,不只是天赋好。母亲的奶水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强壮的孩子得到充足的奶水,在奶水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壮。而那些……虚弱的孩子,只能被无情的淘汰。”

“淘汰”两个字说得极轻极淡,像是风中飘过的一片枯叶,落在地上没有声响。

莱昂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握着牵引绳的手紧了紧。他听得出,阿絜娜说的不是“那些孩子”——她说的是“我们”。巨人族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在这种制度下长大的。包括她自己。

阿絜娜的睫毛垂了下来,琥珀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深秋湖面上浮起的轻烟。她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那些和她一起出生的孩子,有的比她高、比她壮,一口就能吸走大半的奶水,她挤在后面拼命地往前推,小小的手臂推不过那些比她大的孩子;想起了母亲的眼神——不是心疼,而是“你不够强,就不要怪别人”。

想起了饿。

那种从胃部一直烧到喉咙的空洞,让她在夜里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身体缩到最小最小,好让饥饿感不那么明显。

莱昂感觉到了身后步伐的停滞。他转过身,看到阿絜娜低头站在梧桐树下,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颗美人痣和微微抿着的嘴角。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了一些——项圈压迫着她的气管,而回忆压迫着她胸口更深处的地方。

他心中一动,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慰安慰这个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一面的巨人族女人。

他抬手。

够不着。

阿絜娜比他高出整整一米多,何况现在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出更多。莱昂踮起脚尖,手臂伸得笔直,指尖勉强能够到阿絜娜下巴的位置,离头顶还差着一大截。

他咬了咬牙,使劲跳了跳。

第一次跳,指尖擦过她的发梢。第二次跳,差得更多。第三次,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找块石头垫脚。

阿絜娜低头看着他。

一个比她矮了一米多的年轻男人,穿着学院的制服,脖子上的领带歪到了一边,正使劲地蹦跶着,手掌在半空中胡乱挥舞,想要够到她的头顶。那条银色的牵引绳从他手腕上垂下来,随着他的跳动摇来晃去,像一条跳舞的蛇。

那颗美人痣在她嘴角猛地跳了一下。

“噗——”

她没忍住。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大,闷闷的,像是被项圈和束腰压缩过的、带着气音的那种笑。琥珀金的眸子里的雾气被这笑意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活了数百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目光。

她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声音很轻,腿环上的铁链发出哗啦的细响。腿环和铁链将她下跪的动作限制得有些笨拙,但她跪得很好,稳稳当当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她便微微前倾身体,将头顶送到莱昂的手掌下方。

“主人,请。”

莱昂的手终于落在了阿絜娜的头顶。

黑色的长发柔软而光滑,像丝绸一样从他的指间滑过。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头顶,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发丝下那层薄薄的头皮,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因为下跪而变得更加急促——项圈在低头的姿势下勒得更紧了,但她没有在意。

她的心里有一句话在转,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尖上轻轻地弹了一下——小主人,真是可爱。

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强者、弱者、跪在她脚下的、从她身边逃走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够不着她的头而蹦跶着去摸。

笨拙得让人想笑,真诚得让人想哭。

那些关于童年、饥饿、竞争、淘汰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像是被一阵风吹散了。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覆盖了。被刚才莱昂蹦跶着想要摸她头顶的那个画面,严严实实地、温暖的、厚厚地覆盖了。

莱昂的手在她头顶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来,叉在腰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

“好啦,过去的都过去了。”他的声音严肃起来,但眼角还带着刚才蹦跶完的微微喘息,“你现在是我的女奴,我不允许你再沉浸在这些悲痛里。听见没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和我一起把你培养成最优秀的女奴。”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听见没有!”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主人的语气。

阿絜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阳光从梧桐树叶间漏下来,落在莱昂的肩膀上、头发上、那张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脸上。他的领带歪着,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叉腰的姿势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一些,但和她跪着的高度差不多齐平。

她垂下眼帘,那颗美人痣在她嘴角轻轻跳动了一下,樱唇微启,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彻底的顺服——

“是,我的主人。”

她抬起头,琥珀金的眸子里映着梧桐叶间碎金般的阳光,还有莱昂的倒影。

“阿絜娜将听从您的意志。”

莱昂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手腕上的牵引绳轻轻拽了一下,阿絜娜便从地上站起来,迈着那二十厘米一步的小碎步跟了上去。铁链声和鞋跟声在林荫道上重新响起来。

莱昂走了几步,忽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以后不用跪下来给我摸头。我去找把梯子就行。”

阿絜娜怔了一下,那颗美人痣又跳了一下。

“是,主人。”

她低下头,笑意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书房里燃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莱昂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羊皮纸——上面是关于阿絜娜“单人马车”和“活体床”的初步调教方案。墨迹已经干了,他的笔搁在一旁,显然已经搁了好一会儿。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转起了圈。

从书案走到窗边,五步。从窗边走到书架,八步。从书架走回书案,又是五步。他背着手,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更像是一个脑子里有太多想法在打架、一时半会儿理不出头绪的工匠。

单人马车。床。这两个定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对应的专属调教方案也有了大概的框架。但他不满足。秦兰说得对,阿絜娜那副身体,三米高的巨人族,完美的比例,柔软的肌肤,强悍的体质——只做两个定位,太浪费了。

“难道还能当桌子?”他自言自语,摇了摇头,“太矮了,跪着也不够高。当椅子?她的腿太长,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庄园外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月光洒在窗台上,银白色的一片。

“巨人族的强壮不只是天赋的作用,乳汁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白天阿絜娜说的那句话,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莱昂的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

乳汁。

强壮的孩子得到充足的奶水,在奶水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壮。

他的手指停下了。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他的脑子里,快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莱昂猛地转身,快步走回书案前,抓起一张空白的羊皮纸,用拇指把笔尖舔顺,飞快地写了起来。

巨人族乳汁——天然强身健体功效——巨人族内部已验证数百年——强壮者愈强。

他停下笔,抬起头,眼睛在油灯的火光中亮得惊人。

如果……将巨人族的乳汁,配合上一些强身健体的药材,制成一副全新的药剂呢?不是普通的补品,而是专门给母马服用的、能从根本上提升身体素质的药剂。长期服用,肌肉耐力增强,心肺功能提升,骨骼密度增加,恢复速度加快——这些都是母马最需要的核心素质。

而且,巨人族的体质决定了她们的乳汁没有副作用。不是化学合成的兴奋剂,不是透支潜能的禁药,而是天然的、温和的、从根本上强化身体的馈赠。

给希尔薇她们四匹母马喝下。

希尔薇和熙玥的底子已经很好,但喝了这个,能更好。爱丽丝和艾希是新人,体能是她们最大的短板——跑步机上跑几个小时就气喘吁吁,和希尔薇她们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如果有了这种药剂的辅助,她们的体能短板就能在短时间内被补齐,甚至可能追上前者。

四匹马的水平拉平了,马车的整体性能才能最大化。

莱昂的眼睛越写越亮,笔尖在羊皮纸上几乎要飞起来。他写完了给母马服用的方案,笔尖顿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又往下写了一行。

高端市场。

他能控制产量,巨人族的乳汁产量有限,本身就是稀缺资源。经过药材调配后的成品药剂,效果比普通补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母马体能增强剂”,要么效果微弱,要么副作用大到会让母马提前报废。而他手里这个配方——如果真的能成——将是独一无二的。

限量供应,高价出售。一瓶卖多少?一千金币?两千金币?那些大贵族为了让自己车队的母马跑得更快、耐力更好、在比赛中拿到好名次,多少钱都愿意花。

这不是卖药剂,这是卖名次,卖荣耀,卖压倒竞争对手的机会。

莱昂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盯着面前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嘴角慢慢咧开。

一个调教定位,能衍生出两个商业方向——对内强化自己的母马,对外创造巨额利润。

他站起身,又开始转圈,但这一次不是焦虑的转圈,而是兴奋的、带着节奏感的踱步。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阿絜娜的乳汁……”他喃喃自语,“白天她自己说的,巨人族的奶水能让强壮者更强。那反过来,如果我的母马底子本来就够好,再加上这个……”他走到书案前,又看了一遍自己写的内容,确认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每一句话都有逻辑,然后将那张羊皮纸小心地卷起来,用绳子扎好,放在书案最显眼的位置。

明天,再去找秦兰导师,让她推荐一个高级药剂师,商量药剂的调配。高级药剂师对各种药材的特性和配伍一定比自己懂得多。巨人族乳汁是主料,辅以哪些药材能最大程度地激发效果、稳定保存、提升口感——这些都需要专业人士来把关。

然后,找阿絜娜。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到能产奶的水平。被拘束了那么多天,喂食不规律,体重大幅下降,这样的身体产出的乳汁品质必然大打折扣。需要先给她一段时间的调养——高营养的饮食,规律的作息,适度的运动,让她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等她恢复了,就可以开始采集了。

莱昂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签下双向契约的时候,想的是把阿絜娜驯服成自己的女奴。现在女奴是驯服了,但她的用途远比他最初想象的要丰富得多。

单人礼仪用马。

活体床。

会产奶的母牛。

管家

还有她那个三米高的身体,还能开发出什么别的用途?

莱昂走到窗边,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的笑始终没有放下来。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带着几分狡黠和野心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生动。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油灯偶尔“噼啪”一声,和远处马厩里偶尔传来的马铃声。桌上的那张羊皮纸安静的卷着,里面藏着的不仅是一个调教计划,更是一个可能改变整个母马调教行业底层逻辑的商业蓝图——如果他能做出来的话。

夜风吹进来,吹动了书案上的几张空白的草纸,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阿絜娜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那件黑色束腰,正准备穿戴——就是昨天莱昂牵着去学院见秦兰时的那一套。黑色的丝制紧身衣已经穿好,油亮黑丝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红底高跟鞋整齐地摆在床边。她听到门响,侧过头,琥珀金的眸子映着晨光。

莱昂推门进来。

阿絜娜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束腰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转过身,膝盖触地,稳稳地跪了下去。双手对称放在地上,额头几乎触到自己的手背。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铺散在地板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主人,早安。”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刚醒不久的那一丝沙哑。

莱昂走过去,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起来吧,继续穿。我有事和你说。”

阿絜娜站起身,拿起束腰继续穿戴。绳索收紧,搭扣扣紧,腰身一寸寸地收细。她一边穿,一边微微侧头,用琥珀金的眸子安静地看着莱昂,等待他开口。

莱昂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将昨天在书房里想的那个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巨人族乳汁的强身功效,配合药材制成药剂,给四匹母马服用以弥补爱丽丝和艾希的体能短板,余量拿去高端市场售卖。

阿絜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束腰的最后一根搭扣还差一点才锁死,但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继续。安静地听完每一个字,琥珀金的眸子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稳的、深思熟虑后的平静。

她扣上最后一个搭扣,转过身来,面对着莱昂,重新跪了下去。

“阿絜娜遵从主人的决定。”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然后,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计算什么。

“只不过——”她抬起眼睛看着莱昂,“阿絜娜目前所能产出的乳汁,不够四匹母马每日的用量。何况主人还打算拿一部分出去售卖。”

莱昂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他知道阿絜娜不会无缘无故反驳他。

“不过,”阿絜娜的眉心跳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从容,像是在讲述一件她已经深思熟虑过的事情,“有办法可以增加。可以通过扎入催乳针剂,配合特殊药材的服用,来增加乳汁的产出。”

她看着莱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主人需要的话,我可以写出配方。催乳针剂需要由专业的药师来配制和注射,药材的煎服我自己来就可以。”

莱昂听完,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立刻露出兴奋或满意的表情,而是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看着阿絜娜的眼睛。

“催乳针剂和药材的催发,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吗?”

阿絜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她以为主人会问“什么时候能开始”,会问“产量能增加多少”,会问“配方会不会外泄”。但他问的是——“对你有伤害吗”。那颗在数百年岁月中早已坚硬如铁的心脏,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轻轻拨了一下,像是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琴弦,嗡鸣声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喉咙,让她有一瞬间的失语。

“回答我。”莱昂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

阿絜娜垂下眼帘,那颗美人痣在她抿着的唇边安静地停了一瞬,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睛,琥珀金的眸子里满是温顺。

“巨人族的身体素质非常强大。那种针剂和药材对身体的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计。我自己也是巨人族,这点程度的药物干预,不会对我的健康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莱昂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下巴上敲了几下,目光在阿絜娜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隐瞒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两件事。”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你尽快把配方写出来。催乳药材的。我给药剂师送去,让药剂师来调配。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阿絜娜微微颔首。

“第二”莱昂的语气放柔了一些,“你的身体要先养好。被拘束了那么多天,体重掉了不少,肌肉也萎缩了一些。这种状态产出奶水,品质不会好。从今天起,你的饮食加倍,每天加一顿夜宵。等那边准备好,你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开始。”

“是,主人。”她低下头,“阿絜娜……遵命。”

黑发铺散在地板上,覆盖住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莱昂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起来吧,把鞋穿上。今天带你去做个体检,让米娅给你重新量一下身体数据。”

阿絜娜抬起头,琥珀金的眸子里是一片澄澈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温顺。那颗美人痣在她扬起的嘴角旁边,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站起来,拿起那双红底高跟鞋,弯下腰,一只一只地穿上。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主人。”


莱昂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来。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对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对你的单人礼仪用马的调教,马上就开始了。”

阿絜娜正弯腰穿着最后一只高跟鞋,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继续将鞋跟套进脚踝处的搭扣中,细碎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片刻。

“届时你会面临严苛的训练。”莱昂的语气不急不慢,“比我之前对你做的任何事都要严苛。你要学会适应我坐在你背上的重量和重心变化,起跑、加速、转向、急停,每一个动作都要训练到肌肉记忆的层面。”

他转过身,面对着阿絜娜,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这不是普通的调教。对体能的消耗、对意志的考验、对耐心的磨砺,都会比你经历过的任何训练都要残酷。我需要确认——你准备好了。”

阿絜娜站直了身子,红底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修长。束腰将她的腰身收得极细,拘束服上的交叉皮革带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光泽,腿环和铁链将她的每一步都限制在二十厘米以内。她站在窗前,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在她身体的轮廓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颗美人痣在她嘴角安静地停驻着。

她膝盖弯曲,稳稳地跪了下去。铁链发出清脆的哗啦声,鞋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姿态优雅得不像是在下跪,更像是在行一个古老的、庄重的礼节。

“阿絜娜不惧任何严苛训练。”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被项圈压迫后的呼吸让她说话时带着一种微微发紧的气音,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没有任何犹豫。

琥珀金的眸子从下往上望着莱昂,目光澄澈得像一潭没有风浪的湖水。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抗拒,没有勉强,只有一种被驯服后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顺服。

“主人需要阿絜娜做什么,阿絜娜就做什么。”

她微微低下头,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那颗美人痣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阿絜娜没有意见。”

晨光在两人之间安静地流淌。莱昂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跪在晨光中的阿絜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走到阿絜娜面前,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

“起来吧。米娅应该在检查室等着了。”

阿絜娜抬起头,那颗美人痣在她嘴角轻轻跳动了一下。“是,主人。”

她站起身,走到莱昂身侧,弯腰低下头,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朝着他的方向。

莱昂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银色的牵引绳,扣上。然后牵着她,走出了房间。

铁链声和鞋跟声在走廊里响起,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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