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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躺倒在庄方宜怀中的管理员,要好好弥补这十年间的亏欠呢…… [ 庄方宜 X 女管 ]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1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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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这次是百合哦,纯百合,没有futa!
庄方宜攻,管理员受。
以下是正文。



午后的武陵,总像一卷被时光反复打磨的古老画卷,带着独属于它的慵懒气息,在阳光下缓缓展开。
桥上风起,带着新生的泥土与花木清香。
以往这个时候,庄方宜总会拉着管理员的手,在武陵城中走走逛逛。
但此刻不同往昔,庄方宜与管理员并肩立于桥头,静静的眺望脚下这座生命力顽强的城市。尽管神情放松且惬意,但还是掩盖不住眼角的一丝倦意。
裂隙关闭后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空气里仍浮动着淡淡的雷电气息。
整座城市在光影中苏醒,街道、楼宇、阵法图腾,人们积极的进行灾后重建,仿佛刚经历那场灾难的伤痕,正被这座城市以沉默而坚定的姿态,一寸寸抚平。
庄方宜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浑厚,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
“管理员,谢谢您对武陵的帮助……就像十年前在科考站时那样。”
管理员望着街上来往忙碌的人群,风将衣角吹得轻轻晃动。
她沉默片刻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顺着风落到庄方宜耳边:“不是我的功劳,是武陵人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帮了武陵一点点,也帮了你……”
庄方宜轻笑着看着管理员,趁着她说话的工夫,庄方宜取出了一个古旧的竹制葫芦。
打开瓶塞,她轻摇了几下,听着里面液体轻晃,随后当着管理员的面抿了一口。
她微微侧过头去,但脸上一闪而过的略显扭曲的表情还是被管理员捕捉到。
管理员好奇的看着她,问道:“很苦吗?”
庄方宜看着葫芦,唇角微扬:这是科考站十年前酿出的竹露,只剩这一瓶了,我一直珍藏到现在。哦对了,当时你也在。”
她特意顺着自己嘴唇接触过的地方,倒了一杯递给管理员。
管理员毫无防备,接过来饮下了一大口。苦味是瞬间爆发的,带着青草的酸涩和泥土的腥味。
她的眉头立刻皱起,喉咙微微发紧,唇角依旧残留着那道苦涩的余韵。
“好苦……”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惊讶,眉头仍旧紧锁着,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庄方宜静静地看着她这个模样,眼底却浮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温柔地注视着管理员微微发红的唇和微微皱起的眉,仿佛在欣赏一幅只属于她的美景。
庄方宜望着她,眼底的光影深邃如古井。
她接过葫芦,又饮了一口,唇角却浮起一抹极浅的笑。
“确实,很苦。那是武陵十年前的苦。我们当时连像样的酿器都没有,只能把能加的东西都加进去……就像这十年,我把所有能守住的东西,都死死握在掌心。”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对这座城市、也对眼前的人,许下迟来的告白:
“包括你。”
管理员的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她侧头看去,正对上庄方宜深沉的眼睛。午后的阳光洒在她长发上,映得她眼底的光影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庄方宜却没有给管理员回应的机会,她绕到管理员的身后,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她一把拉住管理员的手,十指交扣,稳稳地握住。
“别想太多,”她贴着管理员的耳侧,声音软的像午后的微风:“我带你去看看灾后重建的武陵吧,顺便……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她特意在管理员耳侧轻轻地吹了口气,让管理员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尖也红了起来。
管理员指尖微微发烫,连带着半张侧脸都烧了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憋出一句轻轻的“好”。
庄方宜听得低笑出声,掌心扣得更紧了些。
“走吧。”庄方宜笑着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两人沿着桥边的石阶往下走,步入武陵城重建后的主街。街道两旁是新修的楼宇和摊位,空气中飘荡着新鲜出炉的面食香气、远处酒肆的酒香,还有孩童嬉笑追逐的声音。尽管仍处于重建阶段,但武陵城一切都透着勃勃生机,与十年前那片满目疮痍的废墟判若云泥。
庄方宜始终牵着她的手,步伐不快不慢,像在刻意配合她的步子。
她的指尖偶尔轻轻收紧,像在无声确认——曾经她只敢跟在身后的管理员,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被她牵着手走在阳光下。
到了一处卖酒的小摊前,庄方宜停下,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递给摊主:“来两杯武陵新酿的酒。”
摊主很快端来两杯琥珀色的酒,酒香清甜,带着果木的芬芳和一丝蜜糖的甘冽。庄方宜先接过一杯,递到管理员唇边,声音带着笑:“尝尝这个吧,管理员。十年前的竹露是苦涩的……现在,可不一样了。”
管理员红着脸接过酒杯,小口抿了一口。
那醇厚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绽开,像把武陵这十年的重建与希望,都浓缩在了这一口里。她眼睛微微一亮,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庄方宜站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品酒的模样——微微低头的侧脸、因酒力而泛着粉色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惊喜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她的眼底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像看着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很香,很甜……”管理员低声呢喃,声音还带着一点醉意。
庄方宜笑着伸手,轻轻擦掉她唇角沾着的一点酒渍。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管理员脸上,声音低哑:
“甜……但还是不如你现在这样,红着脸的样子甜。”
管理员被她看得更慌了,下意识想躲,轻轻推了她一下,却没推开。
酒杯见底时,管理员已经明显醉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水汪汪的,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才走出几步,她忽然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庄方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庄天师……我、我能走……”
管理员软软地抗议,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双手却下意识环上庄方宜的脖子,整个人往她怀里缩。
“不能哦。”庄方宜低笑,抱着她往前走,步伐稳健,“你现在走路都打晃,再摔了怎么办?”
管理员红着脸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细细的:“那就抱一下下……”
庄方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她的手掌原本只是托着管理员的大腿和后背,可随着步伐的晃动,手指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慢慢向上滑。
管理员醉得厉害,只是微微呢喃了一声什么,却没有推开。
庄方宜见状,胆子更大了,手掌直接探进她外衣下摆,隔着薄薄的内衣,轻轻捏了一下她胸前的软肉。
“呜嗯……”管理员轻哼了一下,像是小小的抗拒,在庄方宜看来却是调情的话语。”
“坚持住哦,管理员,我们马上就到办公室了。”
庄方宜低声哄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坏笑。
她的手掌依旧探在管理员外衣下摆里,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衣,轻轻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胸肉。
动作隐秘而大胆,路上的行人谁也没注意到,这个被公主抱的女孩,正被她怀里的人偷偷欺负。
等回到办公室时,管理员的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了,但她不清楚这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庄方宜的小动作。
她面色潮红,衣衫因燥热而微微敞开,呼吸有些急促。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她微乱的发丝与泛红的肌肤。她醉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庄方宜身上。
庄方宜将管理员安置在她的办公椅上,随后不紧不慢的关上了门。
门锁“咔”的一声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她转身时,眼底的温柔已彻底化作深沉的潮水。
那双眼睛依旧满含笑意,此刻却终于不再掩饰,带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与欲望,深深地锁住面前的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外面街上的果酒甜香,混杂着两人身上淡淡的体温。
庄方宜的目光沉沉的、静静地锁在面前这个瘫在办公椅上,醉得脸红、呼吸急促的女孩身上。
管理员的身体歪向一边,头微微低垂,眼睛半睁半闭,像随时会从椅子上滑下去。她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腿软得并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
庄方宜轻轻将管理员抱起,自己坐进宽大的办公椅中,随即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她低头,轻轻吻住这个娇弱的像随时会融化的女孩,唇瓣相触的那一刻,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醉得意识模糊,嘴唇软软的,几乎没有半点力气回应,只能任由庄方宜慢慢侵占。
“唔……”管理员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软得像要化掉。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庄方宜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庄方宜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低头吻着管理员的同时,一只手稳稳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大胆地探进她微微敞开的热裤中。
指腹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早已敏感异常的地方。动作缓慢而挑逗,像在故意折磨她。
“唔……庄天师……”管理员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软得像要完全化掉在她怀里。她醉得意识模糊,双手无力地抓着庄方宜的衣襟,指尖发白,却连半点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管理员,已经这么湿了……是在勾引我吗?”唇瓣贴住管理员敏感的耳侧,温热的气息不断拂来。
“呜……不是……”管理员下意识的想否认,喉中话语却在庄方宜手指的动作下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的颤抖,软的完全靠在庄方宜怀中。
“不是?那这是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指腹忽然用力按压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动作又快又狠。
湿透的布料被完全推开,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而湿润的肌肤。两根手指并用,缓慢却坚定地探入那处紧致湿热的入口,边抽插边用拇指打圈按压。
管理员的身体瞬间剧烈颤抖,哭叫着抱紧她的脖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哭腔:
“庄方宜……别……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庄方宜低笑,手指却忽然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咬,“那你一路上怎么越走越湿?嗯?”
她的中指在体内灵活地搅动,指腹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动作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管理员最脆弱的地方。湿热的水液顺着手指不断流下来,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管理员哭着缩进她怀里,身体抖得像筛子,腿软得完全并拢不住,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庄方宜的衣襟,指尖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庄方宜……太深了……不、不要这样……”
庄方宜的手指却忽然加了一根,变成三根并用,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管理员您知道吗,十年前您就被我吃干抹净了哦……那时的您也像现在这样呢,一高潮就会哭着向我撒娇呢,真是可爱……”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瞪大眼睛,醉意混杂着震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十年前……吃干抹净……?她完全记不得那段记忆了。庄方宜现在说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脑海。
“什、什么……?”她声音发颤,身体因为震惊而绷紧,“我、我不记得了……庄方宜……你、你胡说……”
庄方宜低笑,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拇指同时用力按压着阴蒂,让管理员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胡说吗?”她贴着管理员的耳后,声音温柔却低沉,“那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敏感?是因为身体还记得我吗?”
管理员哭着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努力想夺回身体的掌控权,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庄方宜的手指而颤抖,腿软得完全并拢不住,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要去了哦,管理员。你的高潮点,我一直很清楚呢……”庄方宜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手指便突然发力。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弓起,哭叫着达到高潮,湿热的水液喷了庄方宜满手。她软得像一摊水,完全瘫在庄方宜怀里,呼吸急促而混乱,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泪痕。
“管理员,让我帮你回忆起十年前发生的事吧?用你的头脑,还有身体……”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低头吻住管理员的唇,强势地侵占她的口腔。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十年的思念和欲望全部倾泻进去。
管理员哭叫着抱紧她的脖子,身体剧烈痉挛,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的科考站,在外出考察的小屋中。
狂风暴雨拍打着简陋的房屋,屋内只有庄方宜和管理员二人独处。
那时,庄方宜还是科考站最年轻的天师,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管理员身后,学习阵法、处理危机。
新一次的侵蚀考察项目,管理员特定指定了庄方宜陪同她进行。但管理员因为对抗侵蚀而高烧不退,其他天师的支援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到来,此刻只有庄方宜一人照顾病重的管理员。
管理员躺在床上,意识模糊,却仍下意识抓着她的手腕,声音虚弱却坚决:“天师……别走……守住阵眼……”
庄方宜当时只有二十出头,手忙脚乱地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管理员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再到锁骨、胸口、腰侧……每擦过一寸,心跳便乱一分。
手不小心触碰到了管理员的大腿私处,管理员忽然一阵剧烈的抽搐,双腿本能的加紧,却又软软的松开。
她迷迷糊糊的呜咽道:“呜……庄天师……那里……好、好痒。”
庄方宜羞红着脸收回去的手停在了空中。
“呜……别停……”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庄方宜体内所有压抑的情绪。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带着她冲锋陷阵的管理员,此刻却因为高烧而软弱无助、红着脸向她撒娇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再也忍不住了。
庄方宜忽然附身,颤抖着吻住管理员的唇。
那个吻青涩而笨拙,庄方宜的大脑紧张的一片空白,呼吸乱得不成节奏。她的鼻尖轻轻蹭着管理员发烫的脸颊,舌尖小心翼翼的伸入,突破了嘴唇的防线,最终与管理员的小舌相交合。
“唔……”管理员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软软地往她怀里靠。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高烧后的异常热度,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迎合。
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要化掉,“天师……好热……帮我……”
她的手指顺着汗湿的皮肤一路向下,轻轻探入那处早已敏感异常的入口。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片滚烫而湿润的肌肤,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像在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太快、不要太粗暴。
触感又热又软,带着高烧后的异常热度,让庄方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她耳边炸响。
“啊!”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弓起,却立刻被庄方宜按回床上,“庄天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要化掉,双手无力地抓着庄方宜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管理员的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内壁却又紧又湿,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湿润的声响。
她的双腿无力的松开,无助地任由庄方宜为所欲为。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庄方宜看着她这个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低头,唇瓣轻轻吻住管理员滚烫的脸颊,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管理员……我来帮你……慢慢来……”
她的手指虽然生涩,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指腹缓慢而小心地推进,每一次都像在试探,又像在小心翼翼地确认——这个她暗恋了很久的人,真的在自己怀里。
直到十年后的今天,庄方宜依旧记得很清楚——管理员的身体敏感的吓人。用指腹轻轻的摩擦阴蒂,管理员的小穴就会进入发情状态,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湿热紧致的内壁轻轻收缩,像是本能地渴求着更多。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手指缓缓流下,浸湿了床单的一大片。
“啊……天师……”管理员哭叫着抱紧她的脖子,身体软得像要完全化掉。她高烧得意识模糊,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好热……那里……好痒……别……别停……”
庄方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灵活地轻吮。双重刺激让管理员的身体彻底崩溃。她哭叫着抱紧她的脖子,身体剧烈痉挛,湿热的淫水喷了庄方宜满手。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紧紧包裹着庄方宜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收缩。滚烫的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湿滑又黏腻。
“庄天师……我……我受不了了……”她哭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虚弱得像要化掉,“好深……好满……”
庄方宜则温柔的咬住管理员的耳朵,手指仍在不断施压。
“乖,管理员……叫我庄方宜,好吗?”
高潮毫无防备的再次来临,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贯穿。
她紧紧抱住庄方宜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她:
“呜……庄方宜……庄方宜……”
庄方宜低头,看着软软的倒在自己怀里的管理员,眼神温柔却带着深深的占有欲。
她把管理员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降温,同时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个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女孩,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那一夜之后,管理员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起初,她只是红着脸,在深夜悄悄推开庄方宜的小屋门,站在门口低声说:“天师……我…我又有点热了……”
庄方宜把她放进来,关上房门后,管理员便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精致的胴体。她脸颊通红,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渴求:“庄天师……今夜,我的身体,随便你使用……”
庄方宜温柔的笑着,她总是这样,温柔而强势的爱着管理员。
她大方的接管了管理员的身体使用权,将管理员压在墙上,含住她娇嫩的唇,吻的又深又重。在此过程中,庄方宜的手指已经轻车熟路的探入管理员下体的甬道中。手指精准的掠过敏感的阴核,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着。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熟练与占有,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深插入,指腹在紧致的穴壁上反复刮蹭,精准的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管理员总是会咬着唇低低的喘息着,尽管身体颤抖的不停,但她还是主动扭动着腰肢,诚实的迎合着庄方宜的动作。
再到后来,管理员更加大胆,每次外出考察结束后,她都会找借口约庄方宜单独会面。
偏僻的仓库中,庄方宜刚抬脚进去,管理员红着脸将庄方宜按在门后。她的声音发颤,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庄方宜……今天…今天能不能再让我……舒服一次……”
庄方宜笑着低头吻住她,然后把她压在木箱上,跪在她双腿间,用舌头细致而贪婪地舔弄那处湿润的花蕊。舌尖灵活地钻入、搅动、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并用,精准地刺激她最敏感的点。
管理员每次都会哭着高潮,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红着脸拉着庄方宜的手,呢喃着:“再、再来一次……庄天师……我还想要……”
有一次深夜,管理员甚至主动爬上庄方宜的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庄方宜……我睡不着……好想你……”
庄方宜把她压在身下,先用手指把她弄到第一次高潮,然后换成舌头,长时间地含住那颗小核轻轻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在体内缓慢抽插。管理员哭着抱住她,身体剧烈颤抖:“天师……太深了……我……我受不了了……啊——!”
高潮来时,她几乎失禁,湿热的水液喷了庄方宜满手。庄方宜却没有停,继续用舌头温柔地清理她,直到管理员哭着求饶,才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安抚。
从那以后,管理员彻底离不开她。
每次只要庄方宜眼神一沉,她就会红着脸主动靠近,任由庄方宜在任何隐秘的地方,把她按在墙上、桌上、甚至草堆上,用手指、舌头、甚至偶尔用随身携带的小型施术器,一次次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却又在高潮后紧紧抱住她,不肯放手。
日复一日,管理员再也离不开庄方宜了。


回到现在。
十年前的科考站、深夜仓库、破旧小屋里的每一次偷情……那些她曾经以为是高烧时的幻觉,如今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她在这一刻无比清醒地意识到——那些记忆是真的。
十年前,她真的被庄方宜吃干抹净了。
那些她以为是梦境的亲密、那些她以为是发烧时产生的幻觉,原来全部都是真实的。
此刻管理员的身体诚实地承认了这一点。
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庄方宜的手指不断流下,湿滑又黏腻。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身体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
“呜……庄方宜……我……我记起来了……”她哭着摇头,声音发颤,“那些、那些都不是梦……”
庄方宜低笑,唇瓣贴着她敏感的耳后,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终于记起来了?”
她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用力的舔舐着。
管理员的身体颤抖着,淫水不断地流出,她紧紧抱住庄方宜的脖子,哭喊着求饶。
“呜……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身体抖得像筛子。
庄方宜却没有停。她抬起头,看着因为震惊和快感而彻底崩溃的管理员,眼神温柔却带着深深的占有欲。
“没事的。”她低声说,唇瓣轻轻吻住管理员的泪痕,“这是你曾经最期待的事……我会让您再次爱上这种感觉的。”
她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动作,将她推向又一次高潮。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叫着达到顶点,湿热的水液喷了庄方宜满手。
高潮后,她彻底虚软下来,只能无助地抽泣。庄方宜这才把她抱在怀里,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深的温柔:
“管理员……我等了你十年,从今往后……你要好好的弥补我的思念哦……”
管理员眼神涣散,仍在哭泣,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



次日。
武陵城的晨钟悠悠响起,像从十年前的废墟里苏醒的低语,穿过重建后的青砖绿瓦,轻轻叩响庄方宜办公室的落地窗。
阳光斜斜洒落,把昨夜散落一地的文件照得雪白——那些阵法图纸、重建计划书,此刻像被无形的手随意掀翻,边缘卷起,沾着淡淡的果酒甜香与更浓烈的体液余韵。
管理员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被庄方宜紧紧抱在怀里。
她躺在宽大的办公沙发上,头枕着庄方宜的肩窝,腿软软地跨坐在对方大腿上,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上身穿着一件半敞开的白衬衫,而热裤不知何时被扔到沙发扶手上。
身体酸软得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大腿内侧隐隐的酸痛——那里布满了庄方宜的吻痕和指印,青紫交错,像昨夜所有占有欲的签名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带着被吮吸过的红肿,乳尖甚至还隐隐发烫,昨夜被反复含弄的痕迹清晰可见。
庄方宜早就醒了。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管理员,眼底的光影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襟半敞,露出锁骨上昨夜留下的浅浅牙印。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掌心轻轻抚摸着管理员的后背,指腹缓慢地摩挲,像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还在自己怀里。
管理员努力的想在脑海中重现昨夜的场景,但很显然她的身体比头脑更加清楚。
办公室的门锁、沙发上的缠绵、她哭着喊出“庄方宜”时的破碎声音,还有十年前科考站小屋里那个高烧的夜晚……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却又甜得让人心颤。
“终于醒了,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依旧温柔似水,但在管理员耳中却充满了强势与占有欲,“下面……还疼吗?”
她说话时,掌心轻轻按了按管理员的腰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昨夜被她抓得发红的痕迹。管理员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
她红着脸想挪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使不上劲,只能软软地靠在庄方宜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庄方宜……我……”
庄方宜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声音像午后微风,却裹着十年的沉寂与渴望。
“没事,管理员。今天……我们有大把时间。”
窗外,武陵的晨光正一点点抚平昨夜的余波。
街道上已响起重建的锤声与孩童的笑闹,而办公室里,两人相拥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像这十年所有隐忍,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庄方宜没有立刻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管理员眼底那抹还未褪去的惊慌与羞耻,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轻轻把管理员抱得更紧一些,让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心跳声交缠得密不透风。
“唔……庄方宜,有些……太紧了。”怀中的管理员结巴的说道,她的手稍稍敲打了庄方宜的肩膀,却像撒娇一样可爱。
可庄方宜没有在沙发上继续,而是直接把怀中的管理员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坚定。管理员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上她的脖子,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管理员,虽然我很想在这里好好的疼爱你,但是在办公室的确不是很方便呢……”庄方宜低声说,唇瓣贴着她耳廓轻轻咬了一下,“让我带你回家吧。回到我的我的私人居所。好吗?”
她没有给管理员回应的机会,便抱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阳光洒进武陵重建后的小巷,空气中飘着新修楼宇的木香与远处酒肆的果酒甜味。街道上行人来往,孩童嬉笑,锤声阵阵,一切都透着勃勃生机。
可庄方宜却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低头吻了吻管理员汗湿的额角,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管理员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羞耻得不敢看人。庄方宜刚刚的动作已经让小穴慢慢渗出了淫液,顺着腿流出,浸湿了庄方宜的衣摆。
她小声地呜咽着,声音细细的。
“庄方宜……别、别走这么快……我、我腿软……”
庄方宜却只是低笑,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坏笑的温柔:
“忍着点,很快就到家了。”
终于回到那座独立小院。庄方宜的私人居所位于武陵城重建后的青石小巷深处,是一座独立小院,占地不大却精致私密。高高的青砖院墙上爬满藤蔓与夜来香,但对于管理员来说,院门一关便彻底了隔绝外界的喧闹,这里像一座与世隔绝的温柔牢笼。
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的一声锁扣落下,这里便成了她们的二人世界。
刚进卧室,管理员就被庄方宜放在大床上。
正当庄方宜想更进一步时,管理员红着脸,眼睛水汪汪地抬起头,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倔强抗议:
“庄方宜……你一直这样欺负我……太不公平了!”
庄方宜低笑,把她横抱起来,唇瓣贴着她耳廓轻轻吹气:“不公平?那……管理员的想法是什么呢?”
管理员鼓起勇气爬起来,双手按住庄方宜的肩膀,声音带着倔强:
“庄方宜……今天我想反过来!我也要欺负你一次!”
庄方宜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她没有拒绝,反而温柔地捏了捏管理员的脸颊,声音低哑而宠溺:
“好啊……既然管理员想反上我,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她不急不慢的从床头柜的暗格中里取出一根精致的双头龙玩具——通体半透明,带着淡淡的紫色光泽,两端粗大,中间还有细小的凸起。
她当着管理员的面,缓缓涂上润滑液,声音温柔却带着坏笑。
“管理员,用这个同时插进我们两个的小穴里……谁先高潮,谁就输了。只要管理员能忍住,不比我先高潮……从今往后,我的身体,就任由管理员使用。随便你怎么玩、怎么操我……都可以,好吗?”
管理员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却还是咬着唇点头:“好…… !”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腿交缠在一起。
庄方宜先把双头龙的一端缓缓推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动作优雅而从容;另一端则对准管理员的入口,慢慢挤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呜……好满……”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忍住哦,管理员。”庄方宜低声哄着,眼底却满是玩味,“谁先哭着求饶,谁就输了哦。”
一开始,管理员还能勉强应对。
她咬着唇,腰肢僵硬地扭动,试图用浅浅的磨蹭来刺激庄方宜,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不被快感淹没。
双头龙在两人下体之间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滑的咕啾水声,紫色的玩具被淫水染得晶莹发亮。
“庄方宜……你……你的脸也红了……”管理员喘息着,带着一丝得意,“我……我能忍……”
庄方宜果然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粉色,呼吸也乱了许多。
但她只是低笑,主动扭动腰肢,让双头龙更深地顶入两人体内。凸起的颗粒反复刮过最敏感的点,管理员的身体瞬间崩溃。
“啊——!太、太刺激了……呜……庄方宜……慢一点……”
她再也撑不住,哭叫着钻进庄方宜怀里,双腿死死夹紧,身体剧烈颤抖。双头龙被她夹得更紧,管理员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只能哭喊着抱住庄方宜的脖子。
“庄方宜……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呜呜……”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
她身体猛地弓起,湿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喷得双头龙和两人交缠的下体一片狼藉。
管理员哭的声音破碎:“我……我输了……庄方宜……”
就在管理员高潮的瞬间,她穴口剧烈的收缩与痉挛也把庄方宜瞬间推向顶点。
庄方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脸埋进管理员的颈窝,同样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与管理员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打湿。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却还是在高潮余韵中低笑:
“哈啊……管理员……你先高潮了……我赢了。”
她一把翻身把管理员压在身下,强势地抽出双头龙,只留下管理员空虚地收缩着穴口。
庄方宜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的纵容,而是彻底掌握主导权的深沉潮水。
“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惩罚输掉的管理员。”
庄方宜把已经软得几乎站不起来的管理员抱到床边,让她跪在床沿上,面对衣柜那面几乎占满半面墙的落地大镜子。
镜面反射着暖黄的阵法灯光,把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得清晰无比。
她自己从身后紧紧贴上去,一只手从前面探入那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发红、还不断轻颤的小穴。
手指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指尖在穴口,再猛地整根顶入最深处,指腹精准地刮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敏感点。
“看清楚,管理员……”庄方宜贴着她耳后,低声呢喃,声音又甜又坏,带着明显的得意与占有欲,“看你现在哭成什么样子……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嘴也张得大大的……还有这里——”
她故意把手指抽出来一点,让管理员看清镜子里自己穴口的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外翻,粉嫩的内壁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管理员哭着摇头,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破碎的喘息:
“庄方宜……求求你……不要再让我看了……呜啊……好羞耻……镜子里的我……好、好下流……不要……”
话音未落,庄方宜的手指忽然抽出。她从床头柜拿起那根紫色的双头龙玩具,缓缓涂上润滑液,在管理员耳边低声说道。
“这是给你的训练哦,管理员。以前的你可没有这么弱,现在你要好好学着怎么被我操,才不会那么快就哭着求饶……”
说完,她把双头龙粗大的一端对准管理员肿胀湿透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推进。粗大的前端挤开层层嫩肉,一寸寸没入那紧致的甬道。管理员的身体猛地绷紧,哭叫着向前扑去,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小腹微微鼓起的一段弧度。
“呜啊——!太、太粗了……庄方宜……求求你……慢一点……呜呜……要撑坏了……”
庄方宜却只是低笑,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子,另一只手握着双头龙的另一端,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整根凶狠地捅入最深处,撞得管理员的身体剧烈前冲,哭声撕心裂肺。
“看清楚……看看镜子里的你现在的娇弱体态……”庄方宜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好好训练哦,管理员,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管理员彻底崩溃了。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庄方宜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发出破碎的尖叫。
高潮来得迅猛无比,让她猝不及防。
她身体猛地弓起,穴口死死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得镜面下方都湿了一片。管理员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
“去了……呜呜……庄方宜……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庄方宜却没有停。
她反而握紧双头龙,凶狠地加快速度,凶猛地操干她。管理员哭着求饶,身体剧烈痉挛,却又诚实地往后挺腰迎合。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彻底失神,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像小泉眼一样喷个不停,把床单彻底打湿一大片。
高潮后,庄方宜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双头龙。她把管理员转过身,深深地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强势地侵占她的口腔。
吻到管理员几乎喘不过气时,她才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十年的真心。
“我爱你……从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管理员……你是我的,从今往后,一辈子都是。”
管理员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呜咽的喘着气,却故意背过自己红着的脸不看庄方宜,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和撒娇的说道。
“呜……这种话……哈啊……别在现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啊……”
庄方宜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给管理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捏住管理员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的脸。
“现在这种场合……”她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占有欲,“正是最适合说这种话的时候啊。”
她俯身,在管理员还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看着我,管理员……我爱你。从十年前开始,我就想每天、每时每刻都这样告诉你。让你在被我操到哭着求饶的时候,也能清楚地听见——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说着,掌心温柔地覆在管理员还在轻颤的小腹上,指腹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重新宣誓主权。
庄方宜低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调戏她,而是温柔地将还软得像一滩水的管理员横抱起来。
管理员累的不想动,只把脸颊稍稍埋进了庄方宜的胸窝中,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发颤。
庄方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而宠溺。
“累坏了吧……先去温泉池里好好清理一下,再抱你回床上睡,好不好?”
她抱着管理员走出卧室,穿过安静的小院。
夜风带着温泉的暖湿水汽扑面而来,池水在阵法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庄方宜把她轻轻放进温度刚好的池水中,自己也跟着下去,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拿起旁边的软布,开始一寸寸为她擦拭身上残留的泪痕、汗水与淫液。
夜色已深。
武陵重建后的夜色温柔而宁静,灯火通明,像在为这对终于走到一起的恋人,点亮漫长的未来。



从那天晚上开始,庄方宜和管理员的日子彻底变了。
管理员以协助武陵重建为由,从帝江号搬到了武陵暂住,于是便顺理成章地与庄方宜住在了一起。
庄方宜曾因此问过管理员:“要当甩手掌柜了?那帝江号上的佩丽卡监督会在意吗……”
怀中的管理员却并未当回事。“佩丽卡很尊重我的。她可不会把我绑到什么储藏室狠狠的欺负我呢。不像你……”
庄方宜微微一笑:“管理员对我不满意吗?”她的手指在管理员身上游走,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
从此以后,两人便像寻常情侣一样,开始了朝夕相处的日子。
每天清晨醒来,管理员总会发现自己还被庄方宜紧紧抱在怀里。她腿间隐隐的酸软和身上残留的吻痕,提醒着前一夜的缠绵。
庄方宜总是先醒,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占有欲。她会用掌心轻轻覆在管理员的小腹上缓慢抚摸着,力度温柔的让管理员不时的轻哼着。
白天,两人一同处理武陵重建的事务。庄方宜把管理员安置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椅上,自己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椅背,一手翻着文件,唇瓣不时贴着她的耳后低声讲解。
管理员的身体依旧敏感,每当庄方宜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她就忍不住轻轻颤抖。庄方宜察觉到了,只是低笑,声音压得极低:“还想要吗?晚上回家再好好疼你。”
晚上回到小院,两人一起在厨房做了简单的晚餐。
庄方宜亲自下厨,管理员靠在灶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定与甜蜜。饭后,庄方宜会把她抱到温泉池边,温柔地为她清洗身体,一边洗一边低声说那些十年前不敢说出口的情话。管理员红着脸听完,最后只轻轻回了一句。
“庄方宜……我也是……一直都是你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庄方宜越来越大胆地在公众场合牵着她的手,路人从最初的惊讶渐渐转为习惯,甚至有人笑着打招呼:“庄天师和管理员关系真好。”
庄方宜只是低头,在管理员耳边轻声说“听见了吗?大家都认可了。”


直到一个夜色已深的晚上,武陵灯火初上时,庄方宜忽然牵起管理员的手,带着她登上武陵最高的那座新建城楼。
夜风吹过重建后的青石街道,带着新酿果酒的甜香。她把管理员带到城墙垛口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而深情:
“武陵的重建工作非常成功呢,非常感谢管理员在这段期间的帮助,还有对我的‘帮助’……”
管理员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身体轻轻发颤。
她掐了下庄方宜那不老实的手,却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影,自顾自的小声呢喃道:
“城楼好高啊……下面人好多……要是在这里做的话……”
这句话清晰地落进庄方宜耳中。
她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危险又兴奋的光芒,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与占有欲。
“哦?原来管理员是想在这里……那我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庄方宜的手已经熟练地伸到管理员身前,一颗一颗解开她外衣的扣子。冰凉的夜风立刻钻进敞开的衣襟,贴上她逐渐暴露的皮肤。
管理员瞬间慌张起来,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开玩笑的……不要……这里不行……”
她用力想把衣服合上,却根本抵挡不住庄方宜强势的动作。庄方宜一边继续解扣子,一边贴着她耳边低声说:
“玩笑吗?可我当真了哦……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望着下面的人群……这可是管理员自己提出来的,我来帮你实现这个想法。”
管理员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越来越热。她慌乱地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庄方宜……不要在这里……我真的会叫出来的……”
庄方宜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
她把管理员的外衣彻底敞开,掌心直接抚上她已经因为紧张而发硬的乳尖,用力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热裤中,指腹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缓慢打圈。
“叫吧……让下面的人都听见你被我操哭的声音。”庄方宜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既然你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在这里做。”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瞬间涌出更多湿热。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庄方宜的手腕,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庄方宜低笑一声,忽然把管理员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城墙垛口上
。她没有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把热裤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中段,露出那已经完全湿透、粉嫩娇柔的小穴。夜风立刻吹在暴露的敏感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却又让管理员的身体本能地发抖。
“呜……好冷……庄方宜……不要……”
夜风从武陵重建后的青石城墙垛口呼啸而过,带着远处火锅店飘来的香气,却也裹挟着刺骨的凉意。
庄方宜把管理员整个人压在冰冷的城墙垛口上,双手已经彻底扯开了她的外衣与内衣,让那对因为冷风而发硬、粉嫩挺立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夜色里。
庄方宜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那抹危险又兴奋的光芒更加热烈。
她没有立刻抽手,反而把下巴搁在管理员肩上,声音低哑而缓慢,像在品尝猎物。
“冷?那我来帮你暖和……不过管理员的身体,好像已经热得不行了呢。”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直接覆上管理员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指腹轻轻拨开粉嫩的花瓣,沿着湿滑的穴缝缓慢上下滑动,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另一只手则从身后绕到前面,掌心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因为冷风而更加敏感的乳房,拇指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
“啊!别、别摸那里……庄方宜……呜……”
管理员的腰猛地向前一弓,却被身后结实的身体死死抵住。她哭着摇头,眼泪已经在眼角打转,却怎么也止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夜风吹过她敞开的衣襟,刮在滚烫的皮肤上,形成强烈的反差感觉,而下身那被彻底暴露的小穴,却因为羞耻与刺激不断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城墙石板上留下湿痕。
“明明下面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庄方宜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与占有欲,看……流出来这么多水了。管理员果然是个小变态啊……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下面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却只想着被我操。”
她忽然并拢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缓缓推进。指节被穴壁的软肉包裹着,一寸寸没入,感受到内壁剧烈的痉挛与灼热。
“呜啊……太、太粗了……拔出来……求求你……”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几乎离地,双手死死抓住庄方宜的手腕,指节发白。她哭着求饶,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哭腔:“下面、下面有人……真的会看见……会被听见的……不要在这里……我真的会叫出来的……”
庄方宜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反而把手指整根没入后,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掌根同时抵着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滴,溅落在城楼最高处的石板上。
“那就叫吧……叫大声点。”庄方宜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强势,“让下面那些人知道,我们敬爱的管理员居然站在武陵最高处,被武陵城的管代操得腿软、放声大哭……这样想来,你应该非常兴奋吧,管理员?”
“不是……我不要……啊——!太深了……呜啊……!”
管理员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越来越激烈的反应。
穴内不断涌出的淫水把庄方宜的手臂弄得湿漉漉的,而那两根手指却越抽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掌心拍打着敏感的阴唇,发出响亮的淫靡水声。
庄方宜忽然把管理员的一条腿抬高,搁在垛口边缘,让那粉嫩娇柔的小穴更彻底地暴露在夜风与下方灯火通明的街道中。她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调戏着。
“看下面……那些人影……他们要是抬头,就能看见我们的管理员在这里被我操得喷水……你怕不怕?嗯?”
管理员的眼睛已经湿得一片,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刺激而剧烈颤抖。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我不行了……庄方宜……我真的要……要叫出来了……”
“管理员放心的叫出来吧。”庄方宜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并拢,凶狠地前后搅动,同时拇指死死按着阴蒂猛揉,“让全武陵的人都听见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压抑许久的高潮以最猛烈的姿态到来。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声音清晰地传向夜空,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穴内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庄方宜的手臂与城墙垛口上。
她颤抖的捂住自己的嘴,可惜已经无济于事了。
但庄方宜没有停手,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缓慢而凶狠地抽插,让那敏感的穴肉在高潮后被反复碾磨。管理员哭着求饶,身体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颤抖,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几乎连在一起,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直到管理员彻底瘫软在庄方宜怀里,哭得眼睛红肿,声音都哑了,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庄方宜才终于慢下来。她把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淫水,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凑到管理员唇边,低声命令。
“舔干净……乖。”
管理员哭着张开嘴,含住那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含泪吮吸。
庄方宜满意地低笑一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低下头吻住她泪湿的眼角,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管理员,声音真好听。下次……我们试试更下面一点的城墙,好不好?或者……直接在街道上?”
管理员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只能无力地抓着她胸前的衣服,声音细弱而带着哭腔。
“……庄方宜……你这个……大坏蛋……我真的……真的会讨厌你的……”
夜风依旧吹过重建后的武陵,灯火通明的人群依旧来来往往。
而城楼最高处,两个身影紧紧相拥,衣衫凌乱,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暧昧的味道。庄方宜的手依旧没有离开管理员湿透的下身,只是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被操到崩溃的小兽。
“……今晚才刚开始呢。”她贴着管理员的耳廓,轻声呢喃,“等会儿我们回办公室吧……我要把你绑在办公桌上,好好‘感谢’你对武陵重建的帮助。”
管理员的身体又是一颤,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带着哭腔,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呼吸乱得不成节奏。她哭着把脸埋进庄方宜肩窝,声音细弱而带着哭腔。
“太、太过了……我真的、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庄方宜低笑一声,却没有立刻抽出手。她把湿漉漉的手指依旧留在管理员体内,只是放慢到极慢极温柔的节奏,缓慢地抽插着,让那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依旧敏感痉挛的小穴一次次被温柔碾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把敞开的衣襟重新拢上一些,却故意留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让夜风还能继续刮过她发硬的乳尖。
“坏掉也没关系。”庄方宜的声音低哑而宠溺,带着明显的占有欲,“管理员的身体……已经完全是我的了。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下面那些人应该都听见了……管理员哭着求饶的样子,真可爱。”
管理员的身体又是一颤,穴内本能地收缩着裹紧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哭着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羞耻:
“不要说了……太丢人了……我、我再也不敢开那种玩笑了……庄方宜……放过我吧……”
庄方宜却没有放过她。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掌根精准地抵着依旧肿胀的阴蒂轻轻打圈,同时低头吻住管理员的眼角,把她脸上的泪水一颗颗舔干净。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放过你?可管理员的身体还在抖呢……再来一次,好不好?就当最后一次……让我好好听听你最高兴的声音。”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啊……呜……”
管理员哭着拒绝,双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庄方宜的衣服。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诚实地反应。穴内涌出更多黏腻的淫水,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庄方宜低笑,继续用最温柔却最精准的动作,带着她慢慢攀上最后一次高潮。
这一次没有凶狠的抽插,只有缓慢而绵长的抚弄。指腹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掌心温柔地按压着阴蒂,像在安抚一只被操到崩溃的小猫。管理员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最后彻底崩溃地叫出声来。
“呜……啊……庄方宜……我……我又要……!”
她全身猛地绷紧,高潮来得又慢又长,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涌来。
淫水再次喷涌而出,顺着庄方宜的手臂往下流,溅在城墙砖壁上。庄方宜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嘴唇,吞下她所有破碎的哭叫,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才缓缓抽出手指。
管理员已经哭得几乎晕过去,双腿完全站不住,只能靠在庄方宜身上,泪眼朦胧地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街道。庄方宜把她抱得更紧,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而满足:
“……看,武陵今晚的灯火真美。管理员也一样……哭起来的样子,比任何风景都好看。”
她帮管理员把热裤和内裤慢慢拉回原位,却故意不把外衣完全扣好,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城楼楼梯。管理员软软地靠在她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疲惫:
“庄方宜……你真的……太坏了……”
庄方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脚步却稳稳地往下走。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声音在夜色里带着笑意。
“坏就坏吧……反正管理员已经逃不掉了。”
城楼的灯光渐渐远去,武陵的夜色依旧热闹而宁静。
而最高处的城墙垛口上,只留下一滩尚未干透的湿痕,和两道紧紧相拥、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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