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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藩王第44章:宫岛母女淫梦篇——宫岛母女的惩罚噩梦,穿越回到古代作为神代巫女的母女二人,被天朝来此的藩王霸主强奸征服(二)

[db:作者] 2026-09-15 11:25 p站小说 2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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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宫岛樱的初吻。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更觉得疼,不是嘴唇疼,也不是舌头疼,而是某种更深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了。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第一次被这样亲,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被摸了屁股,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母亲面前,在满地血与尸体之间,被杀父仇人拿走。
  
  而且这个男人,刚刚才同样用这张嘴、这双手、这副身体去侵犯过她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冷水和火同时浇上来,让她既恶心又发抖。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母亲方才也是这样被他亲,被他揉,被他弄得气息散乱,最后被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干进身体里,狠狠干到失神,狠狠干到彻底失守。
  
  那自己呢?
  
  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不愿去想,可那种未来感却像阴影一样已经落了下来。李藩王既然说她注定会成为他的女兵,那也就意味着她迟早也会像母亲一样,被他玩,被他睡,被他支配,被逼着接受他的一切。
  
  她的身体瞬间更僵了。
  
  僵得像真的坏掉了。
  
  李藩王亲她,她不回应。李藩王揉她,她也只是轻轻发抖。她像一只被硬生生拧断了发条的人偶,眼泪无声往下流,神智却像飘远了一样,对一切都显得茫然而无能为力。不是完全失去知觉,而是太过崩溃之后,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白的迟钝。
  
  宫岛椿在旁边看着,心都在抽。
  
  她想冲过去,想把女儿护住,想说别碰她。可她自己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到失去反抗,被灌得身体里全是这个男人的东西,此刻连站都站不稳。更何况,她看得出来,樱现在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在信念塌下去之后被活活定在了原地。
  
  宫岛樱不是不能死。
  
  对她这种武士之女而言,切腹、自尽、带着清白和恨意下黄泉甚至是一条更像样的路。若只是为自己,她说不定真会捡起刀,狠狠干向自己的喉咙或腹部,宁可死也不让仇人如此玩弄。
  
  可她看见了母亲。
  
  宫岛椿就跪在不远处,头发散着,衣服乱着,眼里全是担忧和哀求。那副模样太狼狈,也太脆弱了,像一盏已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宫岛樱只要一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母亲一个人会被留下,会被怎样继续羞辱,怎样继续欺负,怎样在这群敌人中独自承受,就怎么都狠不下心。
  
  她不能丢下母亲一个人走上黄泉路。
  
  就算活着也做不了什么,至少还能陪着她。至少将来若真被关进地牢,若真成了俘虏和玩物,她们母女还能彼此看见,还能在黑暗和寒冷里靠在一起取暖。
  
  这个念头很可悲,甚至懦弱,可它偏偏比武士的决绝更重。
  
  于是她既不能死,也承受不了活着被这样羞辱。
  
  这种撕裂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扯坏了。
  
  而对于李藩王来说,这种状态反而格外方便。
  
  一个还有恨、还有骨头、却因为败北和牵挂而暂时失去行动意志的女孩,玩起来像一件还保留着温度与呼吸的精致娃娃。她不会主动讨好,但也不会乱撞乱咬;她会流泪,会发抖,会用眼神表达愤怒和耻辱,可身体已经僵在那里,方便他随意摆弄。
  
  李藩王慢慢退开一点,嘴唇离开她时还带出一线暧昧的湿意。他看着宫岛樱失神流泪的脸,像看一朵刚被风雨狠狠干折下来的花,既残,又艳。
  
  “这就不行了?”
  
  他嗓音低而懒,带着一种玩弄后的从容,手掌仍旧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臀上,像根本没打算松开。
  
  宫岛樱不说话。
  
  她眼神空了一瞬,泪珠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掉,唇被亲得发红发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只剩一层紧绷的壳。
  
  李藩王看她这副坏掉般的样子,反倒更起了几分逗弄的兴趣。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脸抬得更高些,逼她直视自己。少女眼中的恨意还在,只是被更浓的痛苦和茫然泡软了,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仍有火在烧。
  
  “你刚才骂我的劲儿呢?”
  
  他问得不重,像笑,又像故意拿她先前那股子锋利来刺激她。
  
  宫岛樱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破碎的气音。她太乱了,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母亲就在旁边,父亲的血还没干,她的初吻却已经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夺走,她甚至开始预见自己的未来也要被他一步步吃掉。
  
  她无论说什么,都像输了。
  
  李藩王见她不吭声,手掌便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抚,隔着衣料摸过少女紧绷的腰线与臀弧。那动作并不急色,反而带着一种掌控感,像在驯服一件战利品,让她习惯自己的触碰,习惯被自己抱着、捏着、亲着而无法逃开。
  
  宫岛樱依旧不动,只在他手掌经过时微微一颤。
  
  那颤抖太诚实了。
  
  不是欲望,是怕,是屈辱,是被迫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进入这个男人的掌心。她知道这样不对,却没有力气把自己从这种境地里拔出去,只能像坏掉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而这,恰恰也是最叫人心生玩意的一刻。
  
  宫岛樱并不是从来没听过男女之事。
  
  恰恰相反,像她这样的武家之女,自幼被教导礼法、婚配、血脉延续,迟早要被送入某个门当户对的宅邸,给一个合适的男人做妻子,生下合适的后代。她们不会被明说太多,却也绝不会对婚后的床笫之事一无所知。尤其是等年纪渐长,身边一些同龄的女伴陆续出嫁,逢年过节回娘家省亲时总会悄悄聚在一起,说些在长辈耳中不庄重、在少女耳中却带着隐秘刺痒的话题。
  
  那些已经嫁人的好友,大多都不算过得幸福。
  
  倒也不是说夫家如何苛刻。很多男人出身不错,门第清白,读书识字,待人也称得上规矩,甚至有些还称得上温和体面。若从旁人的眼光来看,那些婚事都不算差。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就是勉强。两个从没见过、也从没真正渴望过彼此的人,被礼法缝到一张床上,靠责任、靠家族、靠祖训去过一辈子,能有多少真正的欢喜。
  
  尤其是那件最私密的事,更无法用道理弥补。
  
  宫岛樱记得自己曾认真问过她们,婚后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那些女孩先是彼此看了一眼,随后竟都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轻蔑。有人抿着唇说,只要躺着就好了。有人掩嘴说,数一数梁上的纹路,甚至数一数天花板角落里的蜘蛛,差不多也就结束了。说到后来,她们越讲越放得开,像在嘲笑一桩共同承受过的荒唐命运。
  
  “一柱香都嫌长呢,真做起来,哪里要那么久。”
  
  “前面摸两下,下面捅几下,就喘得不行了。”
  
  “又短,又急,还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只要别笑出声,随便他折腾,很快就完。”
  
  她们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春意,也没有回味,只有一种出奇一致的平淡——仿佛性爱从来不是什么极乐之事,也不是什么噩梦,不过是一件必须完成的家务。没有特别的痛苦,却更谈不上快乐。只是一个矮小的丈夫压上来,用一根不甚起眼的东西在身体里进出几下,然后草草射完,留下一个可能怀孕的结果和更深一层说不出口的空虚。
  
  那是宫岛樱一直以来所知的世界。
  
  也是绝大部分日本女人终生要面对的命运。
  
  嫁给一个被家族挑中的男人,接受一场谈不上相爱的婚姻,被一根不够强壮、不够饱满、不够真正激起什么的男性器官敷衍地对待,勉强受孕,然后在寂寞、茫然与礼法的层层包裹里把一生过完。
  
  她曾以为这就是女人该有的结局。不是好,也不是坏,只是顺理成章——母亲宫岛椿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温柔,端庄,尽责,像一朵被好好供在枝头上的花,开得安静,谢得也安静。
  
  可现在,宫岛樱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像惊雷一样撞来撞去。
  
  不对。
  
  当然不对。
  
  在见识过李藩王之后,她第一次本能地意识到,那些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或许根本就不该理所当然。这个来自异邦的男人太高大,太强壮,太像某种专为征服和掠夺而生的雄兽。他刚才徒手挡住了她的刀,一拳把她打翻在地;又用那么强硬的方式夺走了她的吻,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大到足以撕碎她原有的一切认知。
  
  现在,这样的男人正在慢慢脱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从容,像在拆一件包装繁复、值得细细赏玩的礼物。宫岛樱身上的和服与巫女服本就因为先前的挣扎有些乱了,此刻被他一层层解开、拨开,那些束缚身体曲线的布料像花瓣一样被剥离,露出雪白的颈,纤细的锁骨,起伏明显的胸脯,和少女腰腹那种既柔软又绷着力气的线条。
  
  她没有挣扎。
  
  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挣扎了。
  
  败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胸口,让她连反抗都失去了意义。她仰面躺着,眼神发空,盯着头顶昏暗的梁木,几乎像本能似的准备去数那里是不是也躲着一两只蜘蛛。既然女人的床笫命运不过如此,那就当一切都像那些出嫁女伴说的一样,忍一忍,挨过去,也许很快就结束了。
  
  但李藩王显然不喜欢她这种敷衍。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看出来这女孩把自己放空,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僵死的刑罚,想靠抽离意识来熬过去。那种态度让他不悦,像一匹倔强的马并未真正低头,只是暂时站着不动。
  
  于是他忽然抓起了她的手。
  
  宫岛樱微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握剑练刀、手指纤长而有薄茧的手,就被他拉着按向了自己胯间。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陌生,也太骇人。
  
  滚烫,沉重,饱满得夸张。虽然刚刚宣泄过一次,此刻尚未完全勃起,却依旧大得离谱,像一团活着的热铁,安静地垂伏在男人双腿之间。
  
  宫岛樱的掌心才一碰上去呼吸就乱了——那绝不是她所想象过的、也不是她从已婚女伴口中拼凑出来的任何一种“男人的东西”。
  
  她甚至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握住的究竟是男人的性器,还是一把从熔炉里刚取出来的兵刃。
  
  像一柄熔岩铸成的剑。
  
  粗得吓人,硬得惊人,带着生命本身的灼热与威胁,哪怕还未彻底昂扬,也已经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宫岛樱从小练剑,握过木刀,握过竹刀,握过开锋的佩刃,手掌和虎口都被磨出过茧。她懂得武器的分量,懂得什么叫锋芒,懂得什么叫能在一瞬间切开皮肉、撕裂骨血的危险。
  
  可她从来没摸过这么粗壮的东西。
  
  那份强烈到近乎荒唐的实感,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她脑子里,让她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又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回缩。可李藩王不让。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稳稳压着她,像在逼她亲手确认一件事——确认她一直以来从女人们口中听来的那套关于婚姻、关于交媾、关于“忍忍就过去”的认知,在自己这里根本行不通。
  
  “怎么了?”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带着点男人逗弄时的淡淡笑意。
  
  “从小修炼剑道的女武士,连刀都握得住,这会儿连鸡巴都不敢摸了?”
  
  这句下流到近乎粗暴的话,像一巴掌扇在宫岛樱脸上。她脸颊腾地热了,羞耻像火一样烧开,偏偏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热得可怕,像要和她的血一起烧。她咬紧唇,眼里立刻浮上一层湿意,想骂,想甩开,身体却像不听使唤,只有指尖轻轻发抖。
  
  李藩王察觉到了那一点战栗,反而更满意了。
  
  “摸清楚点。”
  
  他把她的手往上带了带,让她更完整地感受那东西的轮廓和尺寸。
  
  “省得一会儿进去了,你还觉得是做梦。”
  
  宫岛樱脑子“嗡”的一声,羞得几乎要窒息。她从未听过这样露骨的话,更别说对象还是自己。可最让她绝望的并不是这两句调戏,而是掌心传来的事实太清楚了。她可以不懂男女情爱,却不至于蠢到完全没有判断。这个尺寸,这种粗度,这种仅仅握着就已经逼得手掌绷紧的分量,和她那些女伴口中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嫌弃与嘲笑说起的“丈夫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如果那些人的婚后床笫像细雨,像无味的例行公事,那李藩王就是暴风雨,是火山,是一把真能把女人身体劈开的重兵器。
  
  她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在被他压住后发出那样失控的声音,为什么会高潮,为什么会喷出来,为什么哭得那么狼狈,却还是在某些瞬间流露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迎合。那已经不只是强迫或羞辱,而是更直接、更野蛮的生理征服。
  
  宫岛樱的手还在他掌中,被迫按着那根可怕的东西。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喉咙发干,呼吸都有些发抖,像整个人都被推到了某种新认知的边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没法像那些出嫁的女伴一样,只靠数蜘蛛就熬过这一切。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会让她毫无感觉地躺着结束。
  
  李藩王捏着她的手腕,没有逼得太急,反而像真在教她一件事,语气里还带着点近乎散漫的笑意。
  
  “慢慢来。”
  
  他低头看着宫岛樱那只握在自己胯间的手,嗓音压得低而沉。
  
  “帮我撸,先适应这个尺寸——能做到吧?”
  
  宫岛樱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那句话太露骨,太不知廉耻,像当众把她往泥里踩。她明明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男人,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可偏偏自己的手还被迫按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上,掌心里全是它沉甸甸的存在感。
  
  “你做梦!”
  
  她抬起头,眼里还是那种冰一样的恨,声音却因为羞愤和呼吸不稳微微发颤。
  
  “想做就赶快做,做完就滚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回应足够坚决,足够像她,像那个清冷高傲、哪怕败了也不肯低头的武家儿女。
  
  她嘴上说得狠,甚至带着要把一切都当成酷刑一并受完的决绝。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
  
  不仅没松开,她甚至没做任何真正能伤到他的事。没有用力去掰,没有用指甲狠狠掐进去,也没有借机拧扯、报复、弄痛他。她就那样握着,掌心贴着那灼热夸张的柱身,手指略带生涩地环着,像是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选择。
  
  她不懂技巧。
  
  毕竟是处女,根本没人教过她该怎么碰男人这种地方,更别说眼前这个还是远远超出常理的尺寸。可也正因为毫无经验,她所有动作都显得特别诚实。她不是在玩花样,只是本能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去摸,去感受,去下意识找一个不会太冒犯、也不会立刻惹怒他的方式。
  
  于是那只属于武士之女、会握刀、会拉弓、会按剑礼的手,竟真的慢慢动了起来。
  
  很轻,很涩,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温柔。
  
  她顺着柱身往上,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轻轻发麻,又慢慢往下退。因为不熟练动作起初有些卡顿,像指节和手腕都在犹豫。但来回几下后,她竟真摸出了点本能的节奏,力度不重,却足够把那根本就惊人的肉棒一点点逗得更硬、更胀。
  
  宫岛樱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在用一种近乎爱抚的方式去碰它。
  
  不是仇恨,不是折磨,而像女人天生就会的那种安抚和顺着。像她的身体知道对这样过于强壮、过于霸道的雄性之物,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就是先让它舒服。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她嘴里骂着,眼里恨着,脸上全是屈辱的红和泪,却偏偏握着李藩王的大鸡吧,慢慢地、乖顺地给他套弄。那种言行不一的反差太明显,明显得近乎赤裸。
  
  黑田光站在一旁,黑发垂落,湛青色的眼瞳冷冷扫过去,唇角先是轻轻一动,随后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那笑里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这种高傲的武家大小姐终究也会在主人面前变成这样,骨头再硬,身体也会先一步学会怎么侍奉。
  
  西园莉爱更是低低哼笑了一声,金发在火光下晃出柔亮的色泽。她看着宫岛樱那副嘴硬手软的样子,碧色眼眸里满是讥诮,像在看一个自以为还能维持体面、实则已经开始往泥里滑的女人。
  
  “嘴倒是挺硬。”
  
  她抱着手臂,慢悠悠吐出一句,笑意发凉。
  
  “手却比谁都诚实。”
  
  宫岛樱听见了,脸上一下烧得更厉害,像被当众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竟没法立刻反驳。因为她确实还在动,她的手确实还圈着那根东西,甚至在李藩王的手微微放开后,也没有第一时间缩回来,反而下意识又顺着那热得过分的柱身滑了一次。
  
  宫岛椿跪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眼神一下就乱了。
  
  那是她女儿。
  
  是一向冷傲、寡言、比自己更有骨气的宫岛樱。可现在这个从小被她一手带大、教会礼法和规矩的孩子,竟也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这样女人的一面。哪怕不是主动的,哪怕是被逼的,可那只手终究还是在侍弄一个男人的肉棒,还是在让对方舒服。
  
  宫岛椿慢慢低下了头。
  
  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羞耻的自责,像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哪里没教好,才会让女儿也在同一个男人面前一步步沦陷。可更深处,她又知道这根本不是教育的问题。面对李藩王这种男人,很多东西不是规矩能拦住的,也不是意志能完全压过的。
  
  李藩王显然很满意。
  
  他低头看着宫岛樱那只发抖却没停下来的手,感受着少女生涩却意外顺手的套弄,嘴角慢慢扯起一点笑。那笑不夸张,却带着很直白的愉悦。
  
  “小淫货。”
  
  他开口时,嗓音已经因为快感沉了一些,粗粝地擦过空气。
  
  “弄得我还挺舒服。”
  
  这句骂得下流,偏偏又像夸奖。宫岛樱眼神顿时更冷,恨不得拿眼刀子把他剐了,可她掌中的肉棒却在自己一下一下的套弄里明显更精神了,热度和硬度都在往上窜。
  
  李藩王又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发红的脸扫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那只还在勉强动作的手上。
  
  “我也让你舒服一下。”
  
  宫岛樱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期待,只有厌恶和警惕,像一只已经被按住却仍在死死盯着敌人的小兽。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她愿不愿意,他要做的不是和她商量,而是让她知道,男人能给女人的不只是羞辱和压制。
  
  他俯下身,把她重新压回地上。
  
  两具身体贴近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又是一僵。男人结实宽大的胸膛压下来,带着沉甸甸的热,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把她困在下面。她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吧,被这一压,手腕都不由自主弯了弯。
  
  李藩王先亲她的脸。
  
  不是方才那种直接撬开嘴唇的强吻,而是更零碎、更耐心、更像在一寸寸品尝。鼻梁边,眼角下,泪痕残留的地方,都被他低头含过去,像在舔一只受了伤却漂亮得厉害的小兽。宫岛樱偏了偏脸,没能躲开,只觉得每一下轻碰都带着一种故意的亵渎感,仿佛这个男人很享受把她清冷脸上的每一寸矜持都亲脏。
  
  接着是耳朵。
  
  李藩王的唇贴过去,先碰她耳垂,再顺着轮廓轻轻碾过去,热气全喷在那片敏感的薄皮上。宫岛樱肩膀一下绷紧,喉咙里差点漏出声来。她以前从不知道耳边被人这样弄,会有种又麻又痒、一下窜到后颈的怪异感觉。
  
  “别……”
  
  她刚吐出一个字,李藩王便低低笑了。
  
  “不是说让我快点做?”
  
  他故意贴着她耳边说,震得那处更痒。
  
  “现在才刚开始。”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再开口,偏偏手却因为身体的紧绷反射,又无意识地撸动了一下。那一下不快,却磨得很实,李藩王的呼吸明显沉了半分。
  
  “嘴上不情愿,手倒挺会伺候。”
  
  他掐着她的腰,懒懒说了一句,像在欣赏她这种狼狈的自相矛盾。
  
  宫岛樱恨得眼睛都发红,偏偏越羞,掌心里的东西越像烧起来一样存在感鲜明。
  
  而后,李藩王终于把重点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截极美的脖颈。
  
  白,细,弧线柔润,像天鹅高高扬起时最优雅的那一段。因为方才的紧张和屈辱,皮肤表面已经沁出一点很细的汗,在火光下泛着柔湿的微光。那一点潮,让原本清冷高雅的宫岛樱一下多了几分活生生的香艳,像冰雕外慢慢融了一层薄水,更显得诱人。
  
  李藩王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低下头,唇直接压上去。
  
  一开始只是亲,顺着颈侧一下一下地贴过去,把那片本该属于少女矜持与呼吸的地方亲得发红。随后他又张口轻轻咬,牙齿碾住一小块软肉,含着,磨着,再松开。每一次松开都留下一点更明显的红痕,像在她雪白脖子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宫岛樱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她最开始还能咬牙撑着,可脖子这地方实在太奇怪,太敏感。那种被热唇覆盖、被舌尖舔过、被轻咬后再放开的感觉,像有一串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往锁骨、往胸口、往脊椎里钻。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应激,只能在每一次被重点亵渎时轻轻一颤。
  
  而这种颤抖,又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断断续续,更像无意识地在伺候男人。
  
  她条件反射地继续撸着。
  
  因为整个人都被亲得发麻,那只手甚至比刚才还顺了一点。上下滑动时,掌心会本能地去贴合那根肉棒的粗度,会在滑到龟头附近时轻轻顿一下,再往下包回去。明明脑子里全是抗拒,可身体像被拆成了两半,一半僵硬地承受李藩王的爱抚,一半却诚实地在照顾他胯下那根越来越胀的东西。
  
  “嗯……”
  
  宫岛樱终于开始喘了。
  
  那不是淫叫,还只是夹在牙关和鼻息间的一点呼气,却已经暴露了她开始撑不住。胸口起伏变得更明显,原本冷白的肌肤也慢慢晕开淡红,尤其脖子那一带,被亲得乱糟糟的,像雪地上被踩出一串湿热的痕。
  
  李藩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就喘上了?”
  
  他问得轻佻,拇指还顺手蹭了一下她被亲红的下唇。
  
  宫岛樱不想理他,偏偏呼吸已经乱得掩不住。她瞪着他,眼神里还是恨,可那恨已经被生理上的混乱搅得不再纯粹,像结冰的湖被人硬砸出裂缝,底下开始有水不受控地漫出来。
  
  “你……无耻……”
  
  她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李藩王听了,只低笑一声,重新埋头去吻她的脖子,顺着线条一路往下亲,像根本不打算让她靠骂人维持最后那点冷静。
  
  而宫岛樱,只能一边喘,一边在越来越混乱的触碰里,继续握着那根男人的肉棒,像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已经开始学会取悦男人的俘虏。
  
  暮色里的神殿像一头伏卧不动的兽,梁柱沉黑,火光在缝隙里摇摇晃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扯得忽长忽短。宫岛樱仰躺在那里,呼吸已经被脖颈与锁骨间连绵不绝的亵玩弄得微乱,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像一泓被风撩动的冷泉,表面还勉强维持着清冽,底下却早被搅开了细细密密的涟漪。
  
  李藩王显然玩够了那一段漂亮得像天鹅的颈线。
  
  他唇边还留着一点方才亲弄出来的湿亮痕迹,目光却已经慢慢往下移,落到她胸前。那目光并不急色,反而像一个挑剔而大胆的掠夺者,在欣赏一件尚未彻底拆封的珍藏,耐心地判断它到底值不值得更仔细地把玩。
  
  宫岛樱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
  
  她本能地绷紧了背,手里还在被迫握着他胯间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掌心发烫,屈辱像火一样沿着指尖烧到耳后。可比起下面那根可怕得像兵器一样的东西,她更清楚另一个层面的危险——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碰的是她身体上更明显、更羞耻、也更能直观暴露女人特征的地方。
  
  李藩王抬手,指节轻轻蹭过她胸前缠得紧紧的裹胸布,像随手拨弄一层碍眼的包装。
  
  “让我看看……”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说不清是玩味还是审判的笑意。
  
  “你从你妈那里,继承了多少淫乱的东西。”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宫岛樱的脸色顿时更冷,也更红了。冷是因为羞怒,红却是被当着母亲的面拿来比较的难堪。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继承”是什么意思。宫岛椿那对肥美硕大的乳房方才早已被这个男人狠狠揉过、玩遍了、看透了,连最私密的样子都不剩半点遮掩。现在,他居然还要拿自己和母亲比。
  
  “无耻之徒……!”
  
  宫岛樱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眼里恨意更浓。可那点骂声压不住她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像她自己也知道,再骂也拦不住这个男人的手。
  
  李藩王其实早就见识过宫岛椿那副身子。
  
  那是成熟女人才养得出来的肥美果实,奶子又大又沉,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带着一种放肆的淫靡感。抱在手里会沉,压在胸口会软,晃起来像熟透的果肉在颤,夹在男人身上时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快要被埋进去、被柔软闷到窒息的荒唐满足。那种分量,那种饱满,那种属于熟妇的丰腴感,确实不是寻常年轻姑娘轻易能比的。
  
  而宫岛樱,是她女儿。
  
  更年轻,更紧致,也更像未被完全催熟的花与果。照常理看,发育时间终究短些,就算天生底子再好也未必能长出和母亲一样的成熟肥硕。更何况她平日里练剑、束胸、穿得利落,胸前总被紧凑的裹胸布束得平整服帖,叫人很难一眼看出下面到底藏了多少。
  
  至少此刻看上去,还真像没有太夸张。
  
  可李藩王从来不信表面的包裹。
  
  很多东西,非要撕开了看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货色。
  
  他随手一探,抓起了一旁宫岛樱的佩剑。那剑方才被夺下,刚才又被她拿来复仇,如今落在他手里却像一件顺手的玩具。李藩王连拔剑的认真姿态都没有,只单手握住刃身,手指发力。
  
  下一瞬,金铁断裂的声音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喀——!”
  
  宫岛樱眼睛猛地睁大。
  
  在她难以置信的注视里,那柄她自幼习练、珍而重之的武器,竟被李藩王徒手硬生生扭断。不是砸,不是借力,而是像折一根稍硬些的树枝似的,手腕一转,剑刃便生生裂开。他又随意一掰,把断下来的剑尖摘在手里,随手掂了掂,像在试锋。
  
  那动作太轻慢,也太侮辱。
  
  这不仅仅是在毁她的剑,更像是在当着她的面宣布一件事——你依仗的力量在我这里脆得像纸。你若敢乱动,伤不了我,只会先把自己划破。
  
  宫岛樱看懂了。
  
  也正因为看懂,她胸口那股悲愤反而更涨,涨得眼底都发热,却无计可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藩王捏着那截断刃,像个极有耐心的拆礼物的人一样,把锋利却不至于太重的剑片贴到了她胸前的裹胸布上。
  
  冰凉的金属一碰上布料与皮肤,宫岛樱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乱动。”
  
  李藩王淡淡说了一句,倒不像威胁,反而像提醒。
  
  “划伤了,只怪你自己。”
  
  那断刃很锋,布却也绷得很紧。他甚至不需要真的用多大力,只沿着布边慢慢一挑,一送,那层死死缠束着少女胸脯的裹胸布便立刻被切开了一道口子。接着他指尖一勾,顺势往旁边一扯。
  
  布料散开。
  
  像封口被剪开的包裹,像终于断裂的束缚,里面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几乎是在瞬间弹了出来。
  
  宫岛樱自己都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连空气像都停住了半拍。
  
  李藩王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唇边露出一点明显的兴味。
  
  “哦?”
  
  他低低出声,像真有几分意外。
  
  “居然有这么大。”
  
  那不是装出来的调笑,而是实打实看见谜底后的反应。因为裹胸布之下露出的,并不是他先前估量的那种尚嫌青涩的少女乳房,而是一对夸张得近乎违和的饱满乳肉。
  
  白。
  
  嫩。
  
  圆润得惊人。
  
  那对奶子带着年轻肌肤独有的细腻与弹性,乳皮光洁得像新剥出的玉果,连色泽都干净得近乎发亮。可它们的形状,却完全不像寻常纤瘦少女会有的模样。不是小巧轻盈,也不是略带青涩的挺翘,而是异常丰盈,异常充实,像发育过了头似的,把少女身体原本的利落线条一下冲垮,硬生生生出一种浓艳过分的肉感。
  
  太满了。
  
  也太沉了。
  
  它们从束缚里一挣出来,便带着明显的重量轻轻晃了一下,乳肉在空气中微颤,底部饱满圆厚,上半球又因为年轻而挺得很足,整体看上去简直像两只成熟得快要滴汁的白嫩果实,被硬生生安在一个练剑少女的身子上。
  
  那种反差感强得惊人。
  
  她有武家女儿的腰背,有持剑少女的清冷与劲瘦,可胸前偏偏生了这样一对几乎不逊于熟妇的超级爆乳。若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专门养来取乳的奶牛娘子,或者生来就为男人胸口与双手准备的一副淫靡软肉,而不是一位修习剑道的武士身体。
  
  宫岛椿在旁边看见那一幕,呼吸都乱了一下。
  
  作为母亲,她当然知道女儿发育得极好,也知道樱这些年束胸束得紧,不肯让身形太过招摇,仿佛只要遮住就能让自己仍旧保有武士之女那种偏冷的锋利感。可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这样突然被撕开、被彻底暴露出来时,宫岛樱的胸实在太过惹眼了。
  
  那不是一点“像自己”。
  
  而是夸张到近乎继承了自己最麻烦、最引人垂涎的部分,却又因为更年轻,显得更嫩,更白,更有一种尚未被人真正揉烂过的淫美。
  
  黑田光与西园莉爱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前者眼神冷,像在重新估量这个刚才还一脸贞烈的剑道大小姐到底藏了多少肉;后者则勾了勾唇,笑里带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与玩味,显然很乐于看见另一个高傲女人也有这种一旦剥开就显得色情过头的身体。
  
  宫岛樱自己几乎要疯了。
  
  胸前骤然一空时,她就已经本能地想并腿、蜷身、抬手遮挡。可李藩王压着她,手腕被他拿捏住一只,另一只又还握着那根肉棒,根本腾不出能像样护住身体的动作。她只能胸脯彻底敞着,感受空气掠过乳尖的凉意,感受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裸袒出来的胸上。
  
  那种羞耻不是薄薄一层,而是像浪一样拍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掉。
  
  “你看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怒还是怕,眼眶红得更厉害。
  
  “滚开……别看……”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这一幕活色生香。她羞得发抖,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轻颤,乳肉软而有弹地晃着,明明是气到极点的反应,却在男人眼里成了另一种不受控的诱惑。
住手里唯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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