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根据《东方智灵奇传迷宫篇》第十三话内容而突发奇想产生的脑洞文，成文时完全没看下一话的内容，所以可能会存在各种剧情漏洞，以及人物ooc。人妖矛盾冲突的理由也是胡编滥造的，如果觉得很扯就无视吧，只是为了让文通顺才写的，其实我只是想写一个先代及时救了瑞灵的if，顺便掺杂点恶趣味。
时间线穿插在瑞灵假扮妖怪袭击过人类的时点，先代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之前找到了她，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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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残余的微光穿透竹林的缝隙，投下长而尖锐的阴影。修长的青竹在风中摇曳，发出低沉的沙沙声，仿佛幽魂的低语。远远望去，天际已逐渐被暗紫色的暮霭吞没，暗红色的余晖如薄纱般笼罩着整片迷途竹林，却仍然无法驱散那直达心底的彻骨寒意。
　　竹影之间，一抹红白相间的身影疾风般掠过，少女的长袖随着奔跑的步伐上下翻飞，头顶硕大的蝴蝶结似欲展翅。少女呼吸短促而凌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刀割。
　　汗水早已顺着额角徐徐滑落，沾湿的发丝贴着脸颊，疲惫如潮水般侵蚀着四肢，但如今的她已然顾不得这些，只是咬紧牙关，心中只剩那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瑞灵！
　　她这么想着，脑海里突然闪过许多记忆的片段，瑞灵那灵动的蓝眸和俏皮的笑颜，还有过去她们共同度过的欢声笑语的日子，此时此刻却如同尖锐的刺插入心底，催促着她不停前进。
想到几日之前，她在瑞灵失踪的地方发现一抹微不可察的血迹，混杂在草木间，几近隐匿。她只觉得心猛地一跳，呼吸几乎停滞。但转念一想，仅仅留下这么一点血迹，瑞灵极有可能还活着，她捂住狂跳的心脏，在心中不停地祈祷。
　　果不其然，瑞灵还活着，很快她就得到了他人的目击证词，可她完全笑不出来。好消息是瑞灵还活着，坏消息是……提供证词的人声称被瑞灵袭击了…
　　怎，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搞错了！
　　她据理力争，试图证明对方说不定是看错了，说不定只是长得很像瑞灵的妖怪？
　　但随着目击证人的数量增加，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她清楚地听到人们在议论，说什么“宫出口家的巫女居然背叛了吗？”…
　　不不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难道说是被妖怪胁迫了？现在当务之急，一定要把瑞灵找回来…还好…还好…瑞灵还活着，这大概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身为博丽巫女不该有的心思，对于背叛人类的叛徒，她理应感到愤怒，但如今…却只觉得…窃喜…
　　因为她十分庆幸瑞灵还活着，比起毅然决然地死去，她打心里希望瑞灵还活着……即使是用这种手段…
　　啊……我果然是不称职的博丽巫女…
　　她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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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跟你乖乖回去，还能替我求个情保住一条小命？哈哈哈哈……到底是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愚蠢呢？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简单的事…”
　　站在她面前的蓝发少女冷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卑劣的笑话。
　　这该如何是好？
　　明明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就在眼前，却被对方辛辣的话语噎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会……瑞灵居然…
　　真的选择成为妖怪了吗…
　　不，不对……
　　虽然表现得泰然自若，但实际只是在虚张声势吧！原本柔顺的水蓝色长发现在干枯又毛躁，洁白的上衣沾染了血和尘土，左袖子破了个口子，目测是妖怪袭击时被利爪抓破的，边缘参差不齐，能隐约看到结痂的伤口，还有……那双眼睛…
　　过去明亮如星的湛蓝色眼眸，如今却被绝望的阴影笼罩，显得黯淡无光，即使用不怀好意的笑容去掩饰，也掩盖不了精神的疲惫。
　　“放弃吧，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宫出口家的巫女背叛人类的消息想必已经在村子里传开了吧…”
　　瑞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摆出毫不在乎的样子。
　　“要是真的念及旧情…那你不如…放我一马？还是说…博丽巫女大人要把我这个叛徒就地处刑？”
　　说到最后，瑞灵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仿佛是为了激怒对方一般故意说着尖酸的话语。
　　“瑞灵你……好狡猾…”
　　“哈？”
　　已经预想了对方面对无可救药的自己露出悲愤神情，然而这摸不着头脑的话语直接打断了瑞灵的节奏，搞得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女抬起头，头顶的硕大蝴蝶结随着夜晚的凉风轻轻摆动，如蝴蝶振翅般，“‘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难不成你想让我这么说？”
　　“唔……”
　　“开什么玩笑啊？！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居然说我要把你处刑……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形象吗？”
　　“啊？”
　　蓝发少女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瑞灵你居然对搭档说这种话？话说你居然把这招用在我身上？！！”
　　咦？
　　被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慌了神，恍惚之间，她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呜哇？究竟是什么时候…
　　瑞灵惊慌失措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一块巨岩挡住了退路，被自己搭档的灼灼目光紧盯着，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而此刻，扎着硕大蝴蝶结的少女正仔细地观察着瑞灵，当她敏锐地察觉到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慌乱时，少女莫名有种安心感。
　　果然是骗人的，什么已经无法回头了，放弃吧，已经彻底堕落为妖怪的同伴什么的…那种自暴自弃的话全是骗人的……分明就是想要回去的，分明就是想要活下去的，因为已经背叛了人类，所以被人类舍弃也毫不在乎什么…
　　全是骗人的！
　　根本就在乎得不得了！
　　明明精神一直紧绷着，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笨蛋！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懂的，那双蓝色眼眸可是很擅长骗人呢，过去一起解决异变的时候，瑞灵凭借那出色的演技骗过不少人呢！
　　但是……
　　居然对身为搭档的我用同样的招数？稍微有点生气呢…
　　少女眯起眼不悦地开口道：
　　“瑞灵你…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这个搭档呢？是觉得自己的演技已经连我都能骗过了？”
　　“唔……”
　　被这么数落着，蓝发的少女却完全不敢直视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
　　“…我知道哦，瑞灵你是那种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会把自己拥有的东西不惜一切抓在手里的人，所以……如果有能活下去的希望，你一定不会放弃的……那时候……就算宫出口家的大家都认为你已经死了，但我依旧认为你活着……”
　　“……”
　　“没时间解释更多了，听我说…继续留在这里你会死的！和我一起回去吧！”
　　“……”
　　瑞灵犹豫了，眼前是自己最亲密的搭档，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或许她是如今堪称众叛亲离的自己唯一还能依靠的人……
　　但是…
　　正当瑞灵还犹豫着，旁边的少女已经不耐烦了。
　　“话虽如此，我也没打算给你其他选择就是了…”
　　“欸？”
　　“瑞灵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自愿跟我回去，二，被我揍一顿然后拖回去，选吧！”
　　“喂——！你这家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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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洒满神社的庭院，狭长的木廊在柔光下泛起温暖的琥珀色。然而，室内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氛围——一位水蓝色长发的少女被反绑双手，狼狈地丢在榻榻米上，她那双湛蓝色眼眸此刻正幽怨地盯着把自己半拖半拽绑回来的另一位少女，那是现任的博丽巫女大人，哈……也是她的便宜搭档。
　　“我说……博丽巫女大人，你是想把我这么五花大绑…丢到村子里处刑吗？”虽然语气略带调侃，但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像是在抱怨对方把她当行李一样丢在榻榻米上的行为。
　　“谁叫你偏要逞强…明明手上连趁手的武器都没有，符扎也用光了吧…都已经精疲力竭了，还勉强自己战斗……”
　　“哈？你也知道啊？我看你下手可是一点不留情呢？况且，我可不是自愿跟你回来的……是‘不自量力’地挑衅博丽巫女大人，然后被强行带回来的~”
　　“唉…”扎着硕大蝴蝶结的少女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小声嘀咕起来“…就不能坦诚点嘛……瑞灵明明也很想回来吧？”
　　“搞不清状况的分明是你吧！”此刻被反绑着狼狈地躺在榻榻米上的瑞灵，艰难地抬起头开始数落自己的便宜搭档，“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我现在可是人类的叛徒！你打算就这么和我手牵着手愉快地聊着天回神社吗？笨蛋吗？！！”
　　“可是……兽道那么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人来的…瑞灵你就是想太多了啦……总是这么忧心忡忡的，会老得快的…”
　　“我看你才是悠哉过头了吧？！！你不会是什么都没考虑就跑来找我了吧？”
　　“考虑什么啊…再磨蹭下去，瑞灵你可能就死掉了…”
　　“呃……”瑞灵仿佛被噎了一下，事实上她依然心有余悸，要说她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回到神社后的安心感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残酷的现实，不过，她猛然又想起了什么…
　　“话说你要绑到什么时候啊？！！”
　　“啊！忘记了…”
　　
　　两人一番嬉笑斗嘴后，心头的阴霾悄然散去几分，紧接着又用热水洗去了尘土和疲惫，换上干净的衣服，又随意吃了点腌梅子饭团，一时间两个人心情都放松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刚才的紧张和惶恐都是虚假的。
　　“刚刚为什么不要我帮忙啊…？你左手臂分明被抓伤了吧？”
　　“太夸张了…只是擦伤而已…又不是断手断脚了……况且，我可不敢让尊贵的博丽大人来帮忙啊~从者怎么能反过来叫主人侍奉自己呢~？”
　　蓝发少女一边故意说着调侃的话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一边手持发梳一如既往地帮自己侍奉的对象梳着长到拖地的秀发。
　　“嘛~说得好听，你可从没把自己当从者吧？喏，梳子给我…”
　　从瑞灵手中接过发梳，长发拖地的少女跪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替瑞灵梳头发，一边梳着一边忍不住把玩起一缕水蓝色的发丝。
　　“呐…瑞灵…”
　　“怎么了…”
　　“如果那时我没有坚决地带你离开，你真的要留在迷途竹林里当妖怪吗…”
　　“……”
　　湛蓝的眼眸低垂着，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挣扎与苦涩。她紧咬着唇，牙齿嵌入唇肉，渗出血珠。
　　她当然不想。
　　但现实是，她没法自己选。
　　若是还有的选，自己也不想狼狈地向妖怪投降，还沦为了人类的叛徒，不为任何一方所容，甚至连作为人类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或许正因为对自己的行为有清晰的认知，或许是为了那最后一丝尊严，她无法当做无事发生一样牵着搭档的手离开。
　　“在我失踪后，宫出口家怎么样了…”沉默了良久，瑞灵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们原以为你死掉了……”说到这里，少女停顿了一下，“但之后的传闻……让宫出口家…在村子里的声誉一落千丈……宫出口家陷入了混乱…无暇顾及其他…”
　　“果然是这样吗…”
　　瑞灵苦笑着，只觉疲惫感如潮水般翻涌，仿佛随时都能将自己击垮，背叛人类的罪孽如影随形，仿佛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
　　家族的人恐怕恨透了自己，巴不得自己早就丧命于妖怪之口吧？
　　哈……或许当时拒绝鬼的提议，老老实实去死才是最好的结局？
　　根本没人希望她苟活下去，大概就连至亲都希望她能带着作为巫女的荣耀去死……
　　一股莫名的寒意蔓延至四肢，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蓝眸中的光泽黯淡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瑞灵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不安，下意识望向自己的搭档，有着拖地长发的少女此刻正艰难地扎上那顶硕大无比的蝴蝶结。
　　那她呢？瑞灵忍不住去想…她那时候对自己伸出援手，是否只是…对自己这个叛徒一时心软…只是心血来潮的怜悯呢…？
　　那时候，自己从未想过再见到她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确切地说，自己不敢去想……因为害怕…是害怕被抓到村子里处刑吗？或许吧……但最害怕的…还是看到她对自己露出鄙夷失望的表情…
　　如果她也将自己抛弃了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忽然，一股毫无征兆的温暖包裹住了双手，瑞灵从恍惚中醒神，才看到眼前的少女正紧紧抓住自己冰凉的双手。
　　目光随着那双温暖的手上移，正对上少女温柔而坚定的眸子，似乎是看穿了她的自责与不安。
　　但那份温柔越是甜美，内心的罪恶感与卑劣感就越发强烈，瑞灵只觉得有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她的胸口。
　　好难受…要窒息了…
　　“瑞灵？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的？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有哪里痛吗？”
　　“我……”
　　“欸？”
　　“我已经当不成巫女了……今后也没法继续留在神社了……家族也回不去了，够了，已经足够了，最后还能像这样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已经…”
　　“不要说得像遗言一样啊！！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瑞灵！刚刚还出言不逊一脸嚣张的笨蛋去哪里了呀！！”
　　“……”
　　真是讽刺…快死的时候会拼命抓住一切救命的稻草，捡回一条命后反倒开始良心不安了。
　　瑞灵苦笑着，没好气地答复道：
　　“你才是笨蛋！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资格了……”
　　听到这番仿佛是诀别般的话语，扎着硕大蝴蝶结的少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直视着那双蓝眸，认真地说道：
　　“先不要说那种丧气话，你先听我说完……在我找你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眼前的少女露出了纠结的神情，似乎接下来的内容难以启齿。
　　“我…以博丽巫女的身份，同意了实现人妖共存的博丽大结界计划，”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同时，大结界建立之后被追加了一条规则，村子里的人类不可以变成妖怪……也就是说人妖这样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
　　“……”
　　瑞灵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震惊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所以……瑞灵你留在那里一定会死的……而那都是…我的错……大结界的事我也是支持者……所以，我是帮凶…”
　　“你做了什么啊！”瑞灵下意识抓住少女的肩膀，用力摇晃，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就这么答应了？！为了让妖怪存活而建的大结界，你这不是——”话未说完，她的声音哽在喉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人类的叛徒呢，”少女语气平静却带着自嘲，“毕竟，人类不需要妖怪也能生存，而妖怪的存续非人类不可……今后，村子会借助妖怪的力量存活下去……至于这份契约所带来的一切恶果…理所应当由我来承担…”
　　“不对……”
　　瑞灵突然察觉到了这份说辞的不自然之处，就像她过去无数次从他人的话语中抽丝剥茧一样，精准地指出了那其中的违和感：“虽然你这家伙平时很没常识，很容易轻信他人，但这么重要的事……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参与…”
　　瑞灵一边说边缓缓抬起头，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瞥向身旁的搭档，试图窥探对方的神情，却猝不及防地撞上那双眼眸——扎着红白蝴蝶结的少女正专注地凝视着她。瑞灵的心猛地一跳，她连忙错开视线，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咳…妖怪们想要完成结界必须要借助博丽一族的力量，否则他们直接自己建立结界就好，何必主动与人类谈和……仅凭你一人真的能完成整个仪式吗？还是在瞒着整个家族的前提下？？？还有村子…我之前就很在意了，村子的氛围似乎变了……是谁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村里的人对妖怪的态度？村子里有结界，非常识之物应该是无法进入的……难道你要说…这一切全部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她开口，声音仍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敏锐。
　　“你想说博丽本家没有参与，村子的话事人也没有参与……无论是神社还是村子里那几个大家族全都一无所知，这全是博丽巫女一意孤行是吗？”
　　“……”
　　“你不会想说，我被妖怪袭击也是你的责任吧？我背叛人类也是你造成的？开什么玩笑啊！！！你才是看不起我吧？！！”
　　“瑞灵……”
　　蓝发少女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别太自以为是了……就算你是博丽的巫女又如何？博丽的巫女就万能了？村里人或许这么想，可我才不会信那种鬼话！”
　　说着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你这家伙根本没常识，除了当巫女，干什么都笨手笨脚……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嘛~”她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的酸涩，“哦，不对，现在该是——背叛人类的妖怪巫女了吧？”
　　“噗……”红白蝴蝶结的少女原本紧绷的神情一松，忍不住笑出声，“呼……我是为了妖怪存续而维系平衡的妖怪巫女，而你……是背叛人类的人妖巫女。这可真是……”
　　“……不愧是搭档，对吧？”瑞灵接过她的话，嘴角扯出一抹干涩的笑，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摊上我们这样的巫女，这村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呢…”
　　“把危险的工作全丢给巫女，自己躲在结界里舒舒服服的家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
　　“喂喂，这是以博丽巫女的立场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吧！”
　　“谁让我是不称职的博丽巫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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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灵倚坐在榻榻米上，水蓝色的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嘴角仍挂着一抹干涩的笑，原本压在心头令她无法喘息的罪恶感减轻了几分。她的余光瞥向身旁的少女——硕大的红白蝴蝶结下面，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倾泻在榻榻米上，自己不经意的一瞥正对上那对柔和的眸子。
　　此刻少女托着腮，像是看透了那双蓝眸下隐藏的情绪。她的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对了，瑞灵~最开始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湛蓝色瞳眸闪过疑惑，瑞灵揉着脸颊的手顿住，语气带着几分戒备：
　　“你，你在说什么……啊…”
　　少女的目光如炬，直直望进瑞灵的眼底，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回避的坚持：“我说你还没回答我呢！在迷途竹林的时候，你是不是真不打算跟我回去？”
　　“欸？”瑞灵的蓝眸猛地一缩，像是突然被戳中了软肋。
　　唔…怎么兜兜转转，又绕回了这个话题？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指尖微微颤抖，试图用玩笑搪塞：“这……事到如今，还重要吗…？”
　　“你还没回答我。”
　　少女的语气透出不容置疑的强硬。
　　“唔……”
　　瑞灵咬紧嘴唇，眼眸低垂，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只是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几分窘迫：“好吧……我当时确实……没打算跟你回去。”她停顿了数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微微颤抖，“因为我以为……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
　　“哈？”
　　瑞灵下意识地抬过头，一脸惊诧地望着自己的搭档，看到对方脸上意味深长的微笑时，她心底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哈哈…那是……什么意思呢？”
　　瑞灵装作没看懂那个耐人寻味的浅笑，试图干笑着糊弄过去。
　　“别装傻~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少女的声音轻快，带着几分戏谑的逼问，她附身靠近逼得瑞灵不得不一再后退，手指下意识去抓被褥的边角。
　　“……”
　　瑞灵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在心中暗自嘀咕：说实话…我不懂…但我知道每次你露出这副表情，保准没好事………她咬紧牙关，没敢把这话吐出口，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扎着硕大蝴蝶结的少女轻笑一声：“我记得在竹林里，瑞灵你可是伶牙俐齿得很呀~都说了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呜啊……别说了！别让我想起来！”瑞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下意识捂住泛红的脸颊，只觉得双颊此刻微微发烫。
　　而坐在她对面的少女继续托着腮，故作回忆地拖长语调：
　　“嗯~~我记得是…‘放弃吧，我已经无法回头了……要是真念及旧情，你不如放我一马？还是说，博丽巫女大人要将我这叛徒就地处刑？’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哇啊啊啊啊啊！”
　　瑞灵的尖叫响得几乎要掀翻神社的屋顶，她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这家伙的记忆力这么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蓝眸中泪光打转，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你这家伙！故意的是吧？！”
　　“嗯哼~对出言不逊的从者，不好好教育一番可不行呢~”
　　“事……事到如今，你倒想拿博丽巫女的身份压我嘛？”
　　“别这么紧张嘛~”少女的语气轻快，但瑞灵分明从她眼神中读出一丝狡黠，“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搭档嘛，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不妙啊！”瑞灵一边嘀咕，一边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但少女已经轻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轻巧却不容挣脱。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安心吧…我会下手轻一点的…”
　　“噫！！”
　　瑞灵想要挣脱钳制，但对方的动作显然更快，她拽着瑞灵的手腕，迅捷地一拉，重心不稳的瑞灵一个踉跄栽倒对方的膝上，她们二人此刻都只穿轻薄的亵衣，透过那一层单薄的白色衣料，能够清晰地感受对方的体温。
　　“欸？！”
　　瑞灵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等等？不是吧？！这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自己想得那样吧？
　　此刻羞耻与慌乱交织，她只觉得声音颤抖：“等等……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就是…惩罚？
　　这简直是……
　　“会有点痛哦~稍微忍耐一下吧~”
　　“等…等等…你说得倒轻巧….”
　　瑞灵试图挣扎，水蓝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遮住了她羞得发烫的脸颊。只是还未等她有喘息的机会，对方马上就有了下一步动作，她轻轻撩起瑞灵的白色和服下摆，轻透的布料被掀至腰间，露出瑞灵白皙的双腿和光洁无暇的臀部，毫无遮掩。
　　“呜……你这家伙……搞什么鬼啊！！”
　　霎时间，瑞灵的脸颊红得像是被点燃，热气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把头埋得很低，恨不得把脸颊贴上冰冷的榻榻米好给自己降降温。
　　事实上，她们换衣服或泡澡时经常坦然相对，按理说彼此的身体早已不再陌生。可此刻，被这样按在膝上，撩起单薄的亵衣，像这样暴露在对方的注视下，这感觉截然不同——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那羞耻感与心中莫名的悸动交织，搅得她脑海一片混乱。
　　唔……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方式啊？！
　　瑞灵的体态略显消瘦，但依然保持着流畅自然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透着有一股清丽的气质。她白皙的肌肤在烛光映衬下泛着苍白的柔光，透露出几分脆弱的美感。尽管几日的流浪生活让她更加消瘦了，但雪白的臀部依旧是丰腴圆润，吹弹可破。
　　这么想着，少女扬起右手，朝着那两团雪白的臀部试探着扇了一巴掌，手掌击打在柔软的臀肉上微微陷入又弹起，发出一声脆响。这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瑞灵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低声惊呼：
　　“等，等下？你来真的吗？！”
　　呃……这种惩罚…
　　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吧……
　　但是…由和自己同辈、平时斗嘴的搭档来执行…这实在是太丢脸了，就算不停地安慰自己：冷静，不过是吓唬小孩的把戏罢了…但是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心脏就狂跳不止呢？
　　“这还只是开始呢~”
　　伴随着少女轻快的声音，扬起的巴掌也随之落下——
　　“啪——！”
　　一声脆响过后，白皙的皮肤泛起一抹浅红，赤裸的臀峰微微发颤，羞耻感如电流一般窜过全身，瑞灵试图掩盖自己的无措，她紧咬嘴唇，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窘迫。
　　随着富有节奏的巴掌声响起，最初落掌的那一抹浅红逐渐晕开，为少女雪白的娇臀涂抹上一层胭脂色，温热感如丝线般蔓延，刺痛转为一阵火辣的灼痛，瑞灵感觉不自觉地扭动身体。
　　好奇怪…不仅仅是脸颊，连身体都跟着发起烧了吗？
　　“啪——！”
　　“呃…”
　　“啪——！”
　　“呼……”
　　随着密实的巴掌不断落下，赤裸的臀部逐渐染上均匀的粉红色，每一巴掌都带来一阵火辣的刺痛，瑞灵感觉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腿也不自觉地发颤，从臀部传来的灼热感正潮水般扩散全身。
　　呜……好痛……
　　哈……
　　明明只是教训小孩子的把戏…明明最开始还能装作满不在乎地强撑下去…但是疼痛一旦叠加起来…
　　“呜……”
　　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她挣扎着扭动身体，试图缓解疼痛，但所有努力皆为徒劳。
　　到底挨了多少下了？
　　二十？三十？
　　数不清，脑袋已经被搅得一团乱麻了。
　　臀部的红晕逐渐从粉红加深成更明艳的红色，宛如夕阳下的云霞，疼痛也从尖锐转为灼痛感，疼痛在皮肤下不断积累，被不断拍打而变得红肿的臀肉微微隆起。
　　“哈……已…已经……可以了吧…还没…结束吗？”
　　瑞灵只觉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臀部火辣辣的余痛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断续而颤抖。
　　扎着硕大的蝴蝶结少女目光带着一抹戏谑，语气中透着几分玩味：“那要看你有没有在反省咯~”
　　“哈……啊？”瑞灵一脸悲愤地回头瞪着对方，痛觉和羞耻搅得她头脑一片混乱，“反…反省…什么？”
　　“啧……”少女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像是对这回答颇为不满，“看来还不够呢~”
　　“你倒是说清楚要我反省什么啊？！！！”
　　瑞灵终于忍无可忍地尖叫着试图挣脱开对方的钳制，却被少女牢牢按住。
　　“想不起来那只能继续咯~”
　　少女轻笑着，突然狠狠捏了一把瑞灵的臀部，丰腴的臀肉在指间微微变形，瑞灵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唔呜………”
　　然而，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她，蝴蝶结少女紧接着抬起手，朝着已经通红微肿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
　　“呃～啊——！”
　　唔……怎么会发出这么丢人的声音…好奇怪，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似的。
　　“我倒是很好奇…要打你多少下才会想起来呢？”
　　“哈…你……你给我等着……你最好…最好不要有……被我抓到把柄的时候哦…”
　　蓝发少女眼里闪着泪花，声音因为疼痛微微发颤，但说到最后语气几乎是咬牙切齿。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耍威风吧！很遗憾~瑞灵现在只能任凭我处置呢~那么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好呢？”
　　少女得意地轻笑，她俯身仔细端详瑞灵红扑扑的脸颊，头顶硕大的红白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嗯…………瑞灵……你的脸，刚刚有这么红吗？”
　　“闭嘴……”瑞灵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她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有脸提……这全是你害的啊…而且从刚刚开始就很奇怪……身体像发烧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神变得飘忽不定，强烈的羞耻感和某种莫名的悸动搅得她心神不宁。
　　“嗯…………”
　　少女眯着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紧接着她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难道说……”
　　“呃……住口…别说了…别说出来！”瑞灵猛地打断，声音带着慌乱，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此刻无数种念头在她内心翻涌：怎么会，绝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这也太奇怪了……那家伙不正常也就罢了…总不会我也……
　　“嘛……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少女故作无辜，“难道瑞灵已经自己得出答案了吗……”
　　“……”
　　啊，好想死。请让我现在立刻马上原地消失吧…
　　扎着蝴蝶结少女轻笑一声，语气却陡然一转：“但是呀，瑞灵酱~既然是惩罚，觉得舒服可不行哦~”
　　“谁觉得舒服啊？！！挨打的又不是你，不如你自己去试试，真的很痛欸！”
　　“有吗？真的比我们模拟对战时受伤还痛吗？”
　　“呃…………硬要说，完全不是同一种痛感…”
　　模拟对战受伤根本没有这么强的羞耻感…
　　“嗯……这样的话，接下来用这个吧！”
　　 扎着蝴蝶结的少女边说，边一脸淡定地从身后不知哪个角落掏出一把藤拍，那是个她们平时晾晒被褥时拍打被子的道具，用结实的藤条编织而成，上面还涂了一层桐油，结实又耐用。
　　瑞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湛蓝色眼眸中难得闪过一抹恐惧，声音微微发颤。
　“你……”脑海中闪过挥动藤拍不小心抽到自己的那段记忆——唔，只记得手臂当场留下一道红印，钻心般的疼痛让她至今印象深刻。她可是很清楚那玩意有多可怕的。
　　“你……不会打算拿那个……打我…吧？”
　　她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声音都在发颤，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少女，只见对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在说……
　　明知故问。
　　“等，等一下……那是清理被褥的道具吧……拿来做这种事…不行吧！所以…还是用手…吧？”
　　“放心吧~我会注意收着力道，不会弄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扎着蝴蝶结的少女微笑着，丝毫不为所动：“转移话题是没有用的哦~瑞灵酱，请做好觉悟吧！”
　　“唔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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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灵象征性地挣扎片刻后，无奈放弃抵抗，半推半就地趴在圆桌上，身体枕着一个坐垫，那似乎是怕她趴在上面不舒服而放置的。紧接着，她双膝跪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瑞灵在心中暗自叹气，以自己现在的立场，确实是无论受到何种对待也没有抱怨的资格呢…
　　话虽如此……但又不是小孩子了，被这么脱衣服打屁股，实在太丢人了……呃……
　　唔嗯……之前的疼痛还能忍住，接下来……要是不小心叫出声该怎么办啊……
　　唔……奇怪…明明不久前还万念俱灰，觉得其他人的想法都无所谓了…可为什么…事到如今就是不想被她看到丢脸的样子呢…
　　奇怪的是…明明是又痛又羞耻的事，但这份疼痛似乎让身体轻盈了几分，之前压在心口的那沉甸甸的罪恶感，竟然减轻了一些，是错觉吗？
　　“嗖——啪！”
　　藤拍划破空气，拍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让瑞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接下来要来真的咯…”
　　“………”
　　虽然相较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白衣下摆被毫不留情地掀至腰间时，瑞灵还是打了个寒颤，一想到完全赤裸的下身再次暴露在对方的注视下，她就觉得无比窘迫。此刻她的臀部早已不是最初的雪白，已经均匀地染成了绯红，温热的臀肉微微发肿。
　　“嗖——啪——！！！”
　　这一下精准地抽在红肿的臀部中央上，发出尖锐的爆响。
　　“唔…呜啊啊啊——！”
　　瑞灵只觉剧烈的刺痛如闪电般炸开，藤拍触碰的地方如无数钢针同时刺入皮肤。对方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下，就这样连续抽打了三下。痛得瑞灵直接从桌上滚落，发出一连串惨叫：
“啊啊啊啊啊——！”
　　瑞灵躺在榻榻米上捂住屁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被藤拍抽打过的地方瞬间染红一片，皮肤微微隆起。
　　“疼疼疼！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啊！我们还是用手吧……”
　　尊严也好羞耻心也好此刻全被瑞灵抛之脑后，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逃避那破拍子。
　　“不行哦，瑞灵酱~”少女对她激烈的反应毫不意外，唇边依旧挂着柔和的微笑，但眼神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指了指圆桌，轻声道：“最好现在乖乖趴回去哦。”
　　“呜……你是鬼吧？我不要！”瑞灵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自觉地后缩。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那把藤拍亲密接触了…
　　“唉，这么不老实的话~只能绑起来咯？”少女装作无奈的样子，语气里却满是戏谑。
　　“恶鬼啊……你这是滥用私刑！”
　　
　　瑞灵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没趴回圆桌，而是被扎着蝴蝶结的少女拉到身前，重新按回膝上。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瑞灵只觉得莫名安心了不少。
　　“嗖——啪！！！”
　　藤拍划破空气，沉重而精准地抽打在通红的屁股上，发出尖锐的爆响。
　　“呜啊！！”
　　瑞灵低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击接踵而至，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叠加的剧痛让瑞灵再也无法忍耐，惊叫出声。
　　疼痛如火燎般席卷臀部，每一击都好似烙铁炙烤，近乎击碎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力踢蹬着，双眼红肿，哭得泣不成声。
　　原本圆润雪白的娇臀，此刻彻底变成一片绛红，红得发亮，透过烛光甚至散发着剔透的光泽。藤拍留下的红棱交错纵横，瘀血的肿块足有一指来高，触目惊心。她的肤质本就敏感，才挨了十几下，臀部就已肿得不像样子。
　　终于，瑞灵对疼痛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她压抑已久的情绪也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好痛……已经不行了……够了……对不起……”此刻她的思维已经被搅成乱麻，她就这么抽泣着，声音哽咽，肿胀的眼眶让她视线模糊，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淌落，“呜……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厚颜活着真是恬不知耻……对不起……袭击了无辜的人……不该听信鬼的蛊惑……全都是我的错……如果那时去死就好了……全因我一人……反省也无济于事……一切都无法挽回……我太愚蠢了……若早知如此……无论如何都会死……我……”
　　“瑞灵！”少女一改刚才玩味的态度，满眼都是急切。
　　瑞灵的身体因剧痛与愧疚剧烈颤抖，几乎歇斯底里地倾泻着负面情绪。许久后，她终于力竭，瘫软在少女膝上，依旧抽泣不止，但呼吸渐渐平复，泪水浸湿了白衣。少女轻抚她的背，柔声道：“已经没事了……你不会死的…”
　　发泄完积郁心头的重负，瑞灵的心情稍稍平复，她恢复了理智，淡淡说道：“你能原谅我……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会。其实，我也多少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以人类叛徒的身份归来，那么…无论面对何种对待……都必须接受……”
　　她苦笑，声音低哑，蓝眸闪过一丝自嘲：“或许会让我自裁谢罪？这样总算体面些吧？”
　　“不会的！”少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既然强行把你绑回来，就绝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哈……”瑞灵苦笑，似是不愿打击友人的好意，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你还是没明白！”似乎是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深意，蝴蝶结少女的语气增添几分恼意，“我不是因为你向妖怪投降才这么生气的……”
　　“欸？”瑞灵一愣，蓝眸中闪过困惑。
　　“啊……真是……”少女轻哼，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我这个搭档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那时候，你不愿跟我离开……真以为我会把你带回去处刑？真让人火大……”
　　“欸？”瑞灵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羞愧与惊讶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泪水虽已止住，肿胀的眼眶隐隐作痛，“那，那倒没有……只是…你一向是行动先于思考………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很不可靠是吧？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傻傻把朋友带回去送死的家伙…对吗？”
　　“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啊…”
　　“本来想就这么放过你的……”少女顿了顿，坏笑重新浮上面颊，“现在再来十下吧！”
　　“欸？！！！”
　　瑞灵的尖叫响彻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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