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厅里的时间早已扭曲成一团乱麻，没人知道现实世界中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现在是深夜还是清晨。
小灵上半身赤裸地躺在镜面地板的中央，脊背上还残留着指甲抓挠后的红痕，下半身穿着一条几乎被撕烂的白色短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他那双曾写满“正”字的裸足无力地交叠在一起。阿俊一只脚搭在小灵腿上，小灵的手指则无意识地在阿俊大腿内侧画圈。
三人刚刚从午后的小憩中醒来，镜灵还没回来，镜厅里安静的竟有些温馨。
“喂，阿俊，你那个分身……今天是不是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全国联赛了？”阿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赤裸着上半身，眼神里透着自暴自弃的散漫。
阿俊低着头，十指神经质地互相绞动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且空洞的笑：“谁知道呢……可能已经拿了冠军吧。”
“外面人过的确实好呀。我那个分身昨天还请那帮孙子喝了酒，他们叫得可真亲热……呵呵。”阿乐自嘲地哼了一声。
阿俊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介意？”
“介意有什么用。”阿乐很快接了一句，语气却没什么波动，“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在这里也挺好的。”
阿俊没说话。
“至少有人能替我把该做的都做了。我奶奶……”他停了一下，语气难得放缓了一点，“她老人家眼睛不大好，外面那个，比我耐心。”
“我以前老烦她问来问去的。”他笑了一下，“现在想想，还挺烦的。”
小灵的手指停了一下，“你在想她？”他问。
阿乐看了他一眼，没否认，“偶尔吧。”他把视线移开，看向镜面里那一排排模糊的影子。
“但现在想也没用。”
阿俊沉默了很久，突然说了一句：“我有点想爸妈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以前在家吃饭的时候……”阿俊盯着地面，“他们会问我成绩，问我学校的事。”他笑了一下，很短。
“有一次我考进步了，他们还专门多做了两个菜。”
他说到这里，声音停了一下，“那时候是真的开心。”他轻声说，“因为是我自己做到的。”
空气安静得有点沉。
“现在……”阿俊继续说，“全是他们在外面替我们演。”
“他们会不会——”他顿了一下，“比我们做得更好？”这句话说出来，没人接，因为答案其实都差不多。
小灵慢慢坐起一点，看向镜面。镜子里的他也在看着他，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神情却陌生得很。
“如果他们做得更好，那我们还算什么？”
阿乐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俊也愣了一下，“别说这种话。”他说得很快，语气有点紧，“听着怪恶心的。”
小灵这才收回视线，“我随便说说。”
他重新躺回去，语气又恢复成那种温和、没什么起伏的样子。
阿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最近变了。”他说。
小灵没有否认。“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阿乐皱着眉，“就是……不像你了。”
阿俊也抬头看他，小灵却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那以前的我是什么样？”这句话问得很轻，但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们忽然发现——他们记不太清了。
小灵抬起头看了看镜面上映出的自己，那个曾经清秀干净的少年，此刻盛满了荒凉。三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镜厅里没有时间概念，他们只知道主人回来前，这短暂的闲暇是属于他们的。

这天晚上，一股清新、凉爽且带着属于现实世界鲜活气息的微风，突兀地吹进了这片压抑的囚笼。 一个新的少年跌跌撞撞地爬进来。
一个陌生的镜灵跨入了镜厅，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显然还处于极度困惑与恐惧中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才十五六岁，小小的一只生得极致可爱。皮肤白得透明，五官精致，杏眼小鼻，嘴唇粉嫩饱满，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天然的红晕。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鹅黄色卫衣，袖子遮住了大半个手掌，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鞋口露出的脚踝细白，隐约能猜到脚掌一定粉红无瑕。
他不安地打量着这个由镜子组成的世界，声音软糯得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个……这里真的是……真的是你说的可以实现愿望的地方吗？”
“当然～任何愿望都能实现……”镜灵笑着，侧身让开，将整个荒唐且淫靡的景象展露在少年面前。
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幅超乎他认知的画面：两个赤裸上身的少年，以及中央那个几乎赤裸、正神情堕落地勾划着地板的少年。那股混杂着汗味、精液残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脚踝在帆布鞋里轻轻一颤。
陌生的镜灵没有多做停留，只是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便走回了镜子口，随手关上门，甩下一句“先让你们俩叙叙旧”，便消失了。

少年目光在镜厅里扫了一圈，先是落在小灵身上，然后是阿俊和阿乐。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庆幸和开心，嘴角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却很快被恐惧压了下去。
“……小灵？”声音细弱，像被风一吹就散。
躺着在地板上的少年身体一僵，慢慢抬起脸。透过散乱的刘海看向眼前这个纤细的身影，眼神先是茫然，随即闪过一丝诧异。
“你……”他眯起眼，“小轩？”
小灵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他努力在记忆里搜寻，补习班里那个总是坐在角落、成绩中等却从不惹事的男生……原来长得这么可爱？那时候的自己，只顾着发呆、担心考试考砸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上，从没留意过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清纯如雪的同龄人。现在一看，小轩那双粉嫩的脚踝和白嫩的皮肤，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想法，却又很快被镜厅的氛围压了下去。
小灵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他挣扎着站起来，原本松垮的短裤下滑了些许。他来到小轩面前，想伸手又缩了回去。
“……你怎么也进来了。”
小轩没回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看得出神，眼里闪过一丝庆幸的光，在这陌生的地方，竟然有认识的人，而且是……他。

阿俊的目光死死盯着小轩那白嫩的皮肤和鞋里的的小脚，喉咙滚动了好几下。阿俊这段时间被玩得很多，脚掌因为反复的瘙痒、舔舐、摩擦而变得格外敏感，脚心厚厚的肉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正字痕迹，带着一点淡淡的体温热气。
阿俊的心理像被点燃了一团火。他盯着小轩，脑子里反复回放自己刚进来时的模样：那时候他也这么干净，现在却已经沉沦。他喜欢小轩的稚嫩，又生出一种想把他拉进深渊的扭曲渴望。
“他……他好漂亮……”阿俊在心底嘶哑地呐喊着。他没有推开这种恶念，那根在镜灵折磨下变得极为敏感的肉棒在宽松的衣服下再次不安地挺立起来。
一旁的阿乐也察觉到了空气中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他视线从小轩白嫩的脸庞下移，最后停留在少年那双不断蜷缩的脚尖上 。
“啧，确实是个人间极品呢。”阿乐自嘲地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一种捕食者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喂，阿俊，别光顾着看。咱们这位后辈，可是带着愿望进来的。”
小灵站在中央，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背后那两道带有攻击性的目光。
“小灵……”小轩又低低地叫了一声，眼神里的那抹庆幸在阿俊和阿乐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现在他看着四周的镜子和三个少年：“那个……爸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呢……我明天还要补习……我……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受惊的小鹿。
“哟，看来老朋友叙旧叙得差不多了？”
伴随着一阵轻慢的调笑，原本消失的镜灵再次凭空浮现。他赤裸着双脚，每一步踏在镜面上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走到小轩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小轩，坐下吧。别站着了，这里不是外面那间补习班。”
小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踝在帆布鞋里轻轻一颤，但他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瞥向小灵。
镜灵没有动手。他靠坐在床沿，目光扫过阿乐和阿俊，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像在欣赏一场早就排练好的表演。
“阿乐，阿俊，你们两个……不是一直说无聊吗？现在新玩具来了，先热热身吧。”
阿乐原本那双略显涣散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可怖的光。他没有废话，直接站起身，由于他那双在现实世界里打了一整天篮球、闷在厚重运动球鞋里的双脚刚被镜灵“同步”过来，此刻正散发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属于夏日的闷热汗气。 他走到小轩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少年整个人笼罩住。他不仅是由于镜灵的命令，更是由于一种积压已久的情绪，让他急于寻找一个弱小的猎物。
“新来的……生得这么俊啊？”阿乐粗声嘲笑着，一把揪住小轩卫衣的领口，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小轩拼命摇头，刘海甩出汗珠，梨涡因为恐惧完全消失：“不要……求求你们……我回家后请你们吃蛋挞……饶了我啊啊……”
在小轩惊恐的哭喊声中，阿乐那只热腾腾、汗湿的大脚掌直接踩在了小轩粉嫩的脸上。粗糙的脚纹和脚掌肉重重地压在小轩细腻的脸颊上，来回缓慢却用力地摩擦。
“唔……啊……不……好热……”小轩的声音软糯得发颤，他想挣扎，却被阿乐死死固定住。阿乐的大脚掌继续在小轩脸上碾压，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把少年粉嫩的鼻梁和嘴唇整个包住，脚心湿热的皮肤反复摩擦着小轩的眼角和脸颊。
阿乐用力地在小轩那张白嫩如瓷的脸上来回摩擦，脚底粗糙的纹路无情地刮过小轩娇嫩的皮肤。“看看这脸蛋，比小灵当初进来的时候还要骚！”阿乐一边踩着，一边回头挑衅地看了小灵一眼，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嫉妒的快意。
“闻啊，新来的。闻闻哥哥这双大汗脚的味道。”阿乐低声笑着，脚掌用力往下压，把小轩的整张脸都埋进自己脚心，“以前小灵第一次闻的时候还哭着求饶呢，你这小脸这么粉，看起来比他当初还容易坏。”
阿俊坐在一旁，脸颊已经红透。他看着小轩被阿乐汗脚踩在脸上的样子，下体紫红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羞涩地咬住下唇，眼神带着一丝嫉妒偷偷瞥向小灵。
阿俊慢慢爬过去，跪在小轩脚边。他利索地扯掉小轩的鞋袜，露出了那对如同艺术品般玲珑、脚趾尖泛着健康粉红色的裸足。阿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脚……好软……怎么会这么嫩……”阿俊喘着气，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眼睛里满是病态的渴望。
他不顾小轩的哭喊，直接岔开双腿低下头，轻轻含住小轩一只粉嫩的脚趾，舌头带着湿热的气息，来回轻轻磨蹭脚心最柔软的那块皮肤。阿俊闭上眼，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娇嫩触感。
“闻着就想舔……粉粉的，奶香奶香的……小轩，你脚心好嫩……我舔得舒服吗？”阿俊低语着，指尖在那双鹅黄色卫衣遮掩下的身体上游走，语气里满是扭曲的优越感。“啊……哈……这小家伙……真的好香……”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硬到发紫，前端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前列腺液，已经把短裤前面湿了一小片。
小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另一只脚也被阿俊含在嘴里，舌头灵活地在脚趾缝和脚心纹路里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又羞耻的湿热感。他哭喊出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不要……哥哥……别舔那里……好痒……啊……”
阿乐一边用汗脚在小轩脸上用力摩擦，一边斜眼瞥向阿俊，嘴角勾起挑衅的笑：“哟～阿俊，你这乖乖仔也忍不住了？看谁先能让这小可爱哭着求饶。来，哥哥先给你加把劲。”
阿乐说着，把大脚掌整个盖在小轩脸上，脚心用力往下碾，脚趾夹住小轩的鼻子和嘴唇，来回抽插般地摩擦。小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脚底缝里漏出来。
“不要……好臭……好热……小灵……救我……”
小灵跪在一旁，看着这幕残忍的“欢迎仪式”。他想伸手拉开阿乐，却被镜灵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着小轩那双盛满了泪水、正求救般望向自己的眼睛，那股陌生的酸涩越来越重，心底那抹微弱的保护欲正与堕落的本能疯狂厮杀。
小轩已经彻底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粉嫩的脸被阿乐热腾腾的大汗脚完全覆盖，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脚臭和汗酸味，嘴巴被迫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到阿乐脚心的汗渍，咸咸的、热的，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另一只脚被阿俊含在嘴里，舌头又软又热地来回磨蹭脚心和脚趾缝，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和羞耻感让他全身都在发抖，声音已经彻底哭喊出来，却软得像在撒娇：“呜……不要……脚……好脏……好热……哥哥……求你们……别舔了……啊……要坏了……”
“哭吧，小可爱，哭着求哥哥们饶了你！”阿乐粗声说着，脚掌加快摩擦速度，脚心用力碾压小轩的嘴唇和鼻尖。
阿俊则把舌头钻进小轩的脚趾缝更深处，来回搅动吮吸，声音羞涩却带着兴奋：“他的脚心……抖得好厉害……肯定快忍不住了……”
小轩的哭喊声越来越高，身体在两人的玩弄下剧烈颤抖。没有直接刺激下体，可那股从脚心和脸上同时涌来的极致羞耻与快感，却让他彻底崩溃。突然，他全身猛地一绷，粉嫩的肉棒在短裤里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把短裤前面染湿一大片。
“啊——！不……要去了……呜啊啊啊——！”
小轩哭喊着，声音软糯得发颤，眼泪大颗大颗滑落，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不止。阿乐和阿俊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这么快就射了？新来的果然比小灵当初还骚！”阿乐粗声大笑，脚掌还故意在小轩脸上用力碾了一下，把残留的汗水全抹上去。
阿俊则红着脸，舌头还含着小轩的脚趾，喘着气低声说：“嘿嘿……他好可爱……”
小灵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地咬紧下唇。镜灵站在镜厅中央，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细弱的哭声像是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镜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小轩整个人瘫软在镜面地板上，像一滩被彻底揉碎的软玉。他那原本白嫩如瓷的脸颊上此刻通红一片，还残留着阿乐脚底那股滚烫汗液留下的红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浸湿了鹅黄色卫衣的领口。宽大的卫衣袖子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扯得更长，试图遮住脸，却怎么也挡不住从指缝间溢出的哭声。
“呜……呜呜……不要……我……我怎么……怎么会这样……”小轩的声音软糯得发颤，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像被风吹得快要散掉的小动物。他双腿无力地并拢，浅色短裤前面湿了一大片，乳白色的精液把布料浸得半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他每一次轻微的抽泣都带起细微的水声。那双粉红无瑕的脚掌还暴露在空气中，脚心被阿俊的舌头舔得又湿又亮，脚趾缝里残留着晶莹的口水。
小灵看着他，挣扎着爬过去，破碎的白短裤摩擦着地板，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镜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哭了……”小灵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想伸出手去触碰小轩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僵住了。他看着自己指尖那些洗不掉的、泛着津润光泽的痕迹，还是颓然地垂下了手。
阿乐和阿俊并排瘫坐在地上，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兴奋、嫉妒，还有一丝隐隐的愧疚。阿俊先跪着挪近了一些，声音软软的，带着歉意，却又忍不住偷瞄小轩那双被自己舔得发亮的脚掌。
“对……对不起，小轩。”阿俊的声音颤抖着，他不安地蜷缩起自己那双大脚，试图藏进白衬衫的长下摆里，“我不知道我刚才怎么了……我只是……我盯着你的脚看，脑子里就像火烧一样。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真的……”
阿乐也低下了头，他那只还带着热气的汗脚轻轻从地板上收回来，却没有完全移开，只是悬在小轩脸旁。“哎……新来的，别哭了。哥哥刚才下手是有点重……”阿乐的声音闷闷的，“你生得太嫩了……老子在外面混了这么久，也没见过你这么粉嫩的。”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盯着小轩那双蜷缩的脚掌：“抱歉了……在这里待久了，人都会变成鬼。你要是想骂，就骂吧。”
小轩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他抬起头，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泪水，眼角红肿得让人心疼。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正诚恳道歉的少年，再看看旁边神情复杂的小灵。
“……你们……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轩开口了，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指尖在鹅黄色卫衣的下摆处无意识地打着圈。
阿俊赶紧往前挪了挪，伸手想帮小轩擦眼泪，却在半途停住，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我们以前也跟你一样……被骗进来，以为能实现愿望……结果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小轩，你刚才……真的没有感觉到一点……爽吗？我看你……你射得挺多的……”
阿乐也跟着点头，粗声里带上了难得的温柔：“对啊，新来的，别硬撑了。哥哥们不是坏人。刚才踩你脸的时候，你还抖得那么厉害……肯定爽到了吧？”
小轩的哭声又抽噎了两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他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地、带着浓浓羞耻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有……有一点……爽……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脚被舔的时候……脸被踩的时候……下面就……就忍不住了……呜……好丢人……我从来没这样过……”
小轩并没有撒谎。他在补习班里那种压抑、自闭且极度缺乏存在感的性格，在这一刻找到了扭曲的宣泄口。那种被两双充满了少年体温与汗气的脚掌同时侵犯、蹂躏的感觉，像是在他从未被开垦过的感官世界里强行种下了一颗种子。
阿俊和阿乐同时松了口气，两人脸上都露出一种既愧疚又满足的笑。阿俊赶紧把自己的短裤拉了拉，遮住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声音更软了：“真的吗？那……那就好……我们不是故意欺负你的……小轩，你别怕，我们以后会照顾你的。”
阿乐也嘿嘿一笑，把那只汗脚轻轻收回去，却故意用脚趾在小轩脚踝上蹭了一下：“哈哈，承认了就好。别哭了，哥哥们道歉了，以后玩的时候会轻一点的……”
小灵一直坐在不远处看着，此刻终于轻轻叹了口气。他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昨夜的红痕，却慢慢爬过来，跪坐在小轩身边，伸手帮小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保护欲：“小轩……他们两个……虽然刚才玩得有点过分，但其实心不坏的。这里虽然可怕，但……至少我们四个人在一起，不会那么孤单了。”
小轩抬起泪眼，看着小灵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庆幸。他点点头，声音还带着鼻音：“……小灵……我……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谢谢你……”

“既然都进来了，就别叫什么’新来的’了，我叫阿俊。”阿俊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尖沙咀那边住的。结果被镜灵骗进来，说能帮解决考试和爸妈的啰嗦……现在就在这咯。”
“乐仔。油麻地庙街混的。”阿乐甩了甩头发，“我奶奶眼睛不好，平时总嫌我乱跑。现在好了，那个分身比我孝顺，能天天陪她下楼散步，我也能在这儿落个清静……”
小灵轻轻笑了笑，把手放在小轩肩上，声音软软的：“我就是小灵……我和小轩以前上同一个补习班。当初被镜灵骗进来说能帮我考试，现在外面那个我，已经是优等生了……而我……就负责在这里当小奴隶咯。”
三人介绍完，目光同时落在了小轩身上。
“我叫小轩……十五岁。”小轩小声说着，眼神在小灵身上停留了最久，“我在补习班里见过小灵……其实，我有时候会偷偷看你的背影。我总觉得你看起来很忧郁，想跟你说话，但从来没敢开口过。”小轩看着小灵赤裸的脊背，“小灵在这里，我就没那么怕了。”
小灵伸手理了理垂在额前的乱发，轻声问道：“小轩，你还没说……你是许了什么愿望，才被带到这里来的呀？”
阿俊也推了推眼镜，好奇地凑过来：“对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家里条件看起来也不错，有什么得不到的呀？”
小乐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调侃道：“该不会是想变个大帅哥，去骗学校小女生的心吧？”
小轩原本蜷缩着的脚趾猛地紧了一紧，粉红的脚心局促地抠着镜面。他低下头，双手死死攥住鹅黄色卫衣的下摆，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他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对着魔镜许愿时，心里想的全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的背影。
“我……我只是……”小轩支支吾吾，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变勇敢一点……不想再这么胆小了。”
“只是这样？”小灵敏锐地捕捉到了小轩眼神里的躲闪。
小轩被看得心跳漏了一拍，生怕被对方看穿那点小心思。他急忙抬起头岔开了话题：
“你们在这里……真的都习惯了吗？”
阿乐被成功带偏了，“习惯了……一开始也受不了，后来发现那种又羞耻又爽的感觉……其实挺上瘾的……小轩，你刚才不是也承认爽到了吗？没关系的，以后哥哥们教你怎么玩～“
小灵看着小轩如释重负的神情，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但他没有戳穿，只是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向了镜子里那片虚假的繁华。他坐得更近了一些，赤裸的上身轻轻碰了碰小轩的肩膀，声音还是那副软软的调子，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熟悉的亲切。
“小轩……你还记得补习班的事吗？我记得那时候我总是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一上课就想睡觉。”
小轩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双杏眼在灯光下闪了闪，声音带着鼻音，嘴角轻轻向上弯了弯。
“嗯……记得……我坐在第三排靠窗……刚好斜对着你的位置。”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轻了下去，指尖在袖口里绞得更紧了些，却很快移开视线，假装去看镜厅角落的镜面，“补习班的老师……总是喜欢抽我起来回答问题，我每次都紧张地手心出汗……你呢？你以前……成绩怎么样？”
小灵轻轻笑了笑，伸手帮小轩把散乱的刘海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白嫩的耳垂，继续说：“我啊……成绩一直很烂……回家还要挨骂……补习班对我来说就没什么用……我总想着逃课或者干脆睡过去……你呢？看起来挺乖的，应该成绩不错吧？”
小轩的眼睛又亮了亮，他下意识地往小灵那边靠得更近了些，卫衣袖子轻轻蹭过小灵的胳膊：“还……还好……我成绩中等……老师总说我认真，就是胆子太小……”
小轩知道小灵没怎么注意过他，但他却记得。他记得小灵在做不出数学题时会烦躁地抓乱那一头黑发，记得小灵在放学铃响时总是第一个背起包跑掉，连衣角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自由的味道。
“补习班啊……那地方听起来就无聊。”阿乐斜靠在镜墙边，他嗤笑一声，“像我们这种在庙街混的，那地方就是和坐牢没两样。不过……要是里面也有像小轩这么可爱的男生，我当初说不定也愿意进去坐坐。”
阿乐一边说，一边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小轩，看到小轩因为他的调侃而羞红了脖根。
“得了吧，乐哥。”阿俊也插了一句，“那时候我爸妈为了让我考名校，也报了一堆冲刺班。现在好了，外面的我不仅成绩好，连游戏都打成了大神。”
阿俊叹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小轩那双晶莹剔透的脚踝。
“诶，小轩，小灵在班里是不是那种挺招摇的男生？”阿俊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试探。
小轩像是被电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有。他挺安静的……。”
说这句话时，小轩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鹅黄色卫衣的袖口，脸颊上的红晕即便是在昏暗的镜厅里也清晰可见。
四人就这样一句接一句。镜厅的空气依旧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液残香，但此刻却被这小小的对话冲淡了不少。小轩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他靠在小灵身边的距离又近了些，脚掌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小灵的裸足，却很快缩了回去。阿俊和阿乐时不时插上几句，或是自嘲自己的过去，或是轻声调侃新人的可爱，却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调教，气氛轻松得像四个好朋友在闲聊。

——

镜厅内的灯光并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彻底熄灭，而是转为了一种深邃且带有磁性的幽蓝色。四壁的镜面映照着这种光，将空间拉扯得愈发深不见底。
“哈哈，你们两个聊得像老同学聚会似的。不过现在听你们说，我倒有点羡慕了。”阿乐哼笑一声。
小灵轻轻笑了笑，他伸手帮小轩把卫衣领口拉平，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小轩白嫩的锁骨：“别这么说……小轩，你现在也在这里了……我们四个……以后可以一起聊以前的事……补习班的老师、那些做不完的卷子、还有夏天空调的味道……都还能记得。”
小灵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柔和下来，“要是我那时候脑子里没有全是考试、父母、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现在想想……好可惜……如果早点认识你……说不定我们能一起逃课，去楼顶吹吹风……”
阿俊和阿乐对视一眼，两人没有再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空气中那股溽湿的味道变得沉静下来，阿乐和阿俊或许是真的累了，分别缩在角落里，发出了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小灵并没有睡。他上半身赤裸地伏在冰冷的镜面上，眼神透过散乱的发丝，定格在不远处那个鹅黄色的身影上。
小轩还没睡着。他缩在卫衣里，像是一只受惊后躲进壳里的小兽，肩膀不时轻微地颤动。
“别怕……是我。”小灵的声音压得极低。
小轩猛地转过头，杏眼里还氤氲着未干的雾气。当他看清是小灵时，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小灵……”
小灵没有说话，他顺着地板挪到小轩的脚边。那双白色帆布鞋被随意的丢在一旁，露出了小轩那对粉红无瑕的脚掌，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两朵含羞待放的小花。小灵垂下眼帘，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是轻轻喷在小轩的脚背上，然后舌尖轻颤着探出。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小轩那粉嫩的脚尖，舌头先是绕着大脚趾细细打圈，轻轻吮吸，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屈辱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嘴里。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急躁，只有满满的怜惜。
“唔……”小轩缩了缩脚，却被小灵温柔地按住了踝骨。
小灵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用舌尖细致地勾勒着小轩脚底的每一道纹路。从脚跟到脚弓，再到每一道细嫩的纹路，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一只脚，他又换到另一只，动作缓慢而专注，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热气，喷洒在小轩粉红的脚心上，让那片皮肤微微发烫。
“很脏吧……”小轩声音软得让人心疼，他看着小灵那清秀的侧脸在自己脚心处起伏。脚趾因为那股又痒又麻的温柔触感而轻轻蜷缩，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卫衣下摆，“小灵……你不用……这样……”
“不脏。”小灵抬起眼，眼神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光，洇散在幽蓝色的光影里，“别怕……我帮你清理干净。”
小灵慢慢向上移动，舌尖顺着小轩细白的脚踝往上舔，滑过小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丝湿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拂过，却又带着温润的湿意。然后是膝盖、大腿内侧…… 小轩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咬着下唇，身体轻轻颤抖，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小灵的头发，指尖轻轻插进那柔软的发丝里。眼泪又滑了下来，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温暖的酸涩。
小灵轻轻掀起小轩宽大的鹅黄色卫衣下摆，舌头继续向上，舔过小轩平坦柔软的小腹，绕着肚脐眼轻轻打圈，再往上来到胸口。舌尖温柔地含住小轩一侧粉嫩的乳头，轻轻吮吸、打圈，另一侧则用手指轻轻揉捏。乳头在湿热的舌尖下迅速硬起变得粉红而敏感。小灵的动作始终轻柔，像在用舌头把所有委屈和恐惧都一点点舔走。
他轻轻喘息着，手指在小灵头发里收紧：“小灵……嗯……好痒……好舒服……”
小灵继续往上舔，舌尖滑过锁骨，在那细腻的骨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再来到脖子，沿着侧颈细细舔舐，舌尖轻轻刮过小轩几乎看不见的喉结，最后来到小轩那张精致可爱的脸。
小轩的手轻轻按在小灵的头发上，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小灵……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我其实……”他往前蹭了蹭，贴近了小灵的胸膛。隔着那层单薄的鹅黄色布料，他能感受到小灵狂乱的心跳。他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颤抖着环住了小灵的脖颈。凑到小灵的脸旁，在那抹由溽湿空气带来的阴影中，用那种几乎能让灵魂融化的语调，轻声说出了那个秘密：
“小灵……其实，我喜欢你。”
小灵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我是说……现在，在这里。”小轩又补充了一句，他在小灵怀里瑟缩着，脸颊埋在小灵冰冷的肩膀上，“看到你在这里，我真的……很开心。虽然之前阿乐哥他们那样对我……但只要一想到你在旁边看着我，我就觉得，被他们弄脏一点，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小灵心中的墙。他那颗早已被镜灵揉碎、变得滑腻且麻木的心，在这一刻竟然重新找回了剧烈的跳动感。
“你疯了吗……”小灵颤抖着回抱住小轩，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散在少年的卫衣里，“喜欢我这种……这种连自尊都不要了的贱货？”
“你不是贱货。”小轩抬起头，那张粉嫩的嘴唇主动贴上了小灵那抹由于愧疚而颤抖的唇。
先是柔软的碰触，像羽毛拂过，然后舌尖试探着探入，带着咸涩泪水与少年特有的清甜气息。没有镜灵的指令，没有强制的配合，只有两个被世界遗弃的少年，在这片充满了恶意的镜子迷宫里，试图通过对方的体温，确认自己还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小灵的赤裸上身贴着小轩的卫衣，先是试探，然后渐渐缠绵。舌尖交缠得越来越深，小灵的舌头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地卷住小轩的，吮吸着那股青涩的甜味，小轩则笨拙地回应。
“小轩……我让你……再爽一次好吗？”小灵低语着，手指熟练地探入鹅黄色卫衣的下摆，感受着小轩由于极度羞涩而绷紧的腹肌，一寸寸向上抚摸，拇指轻轻按压那两点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小轩迷离地点了点头，他那双粉嫩的脚由于兴奋在小灵的腰间不安地扭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无声地寻求更多接触。
在这幽蓝色的静谧中，小灵将身体埋在了小轩的腿间。他用那双已经在镜厅里学会了无数下贱技巧的手，引导着小轩那尚未被完全开发的欲望。
“小灵……不……那里……”小轩羞得想用手臂遮住脸，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小灵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熟练。他看着小轩那根显得有些青涩、却滚烫挺立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没有任何犹豫地含了进去。他的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圈，技巧娴熟得让人心酸。他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缓慢旋转，口腔的压力一点点收紧，一点点剥离小轩最后的理智。
“啊……哈……小灵……！”他一只手抱着小灵凌乱的头，另一只手则紧紧抱住小灵的肩膀，双腿本能地夹紧小灵的腰，那双粉嫩的脚掌不安地扭动着，脚心贴着小灵的侧腰来回摩擦，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在回应那股直冲脑门的电流。
小灵抬头看了小轩一眼，眼神里满是保护与怜爱，然后又埋下头，舌头加快了节奏，口腔深处轻轻收缩，喉咙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小轩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在脊髓里乱窜的快感，化作了一场无法阻挡的洪流。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脚掌在小灵腰间用力蹭着，脚趾死死扣住小灵的皮肤。
“啊……哈……小灵……！要……要去了……！”
小轩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双手死死抓住了小灵那一头凌乱的黑发。那种从尾椎骨蹿起的、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让他眼前的镜影都开始模糊扭曲。
随着一声破碎的吟叫，他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那些浓稠且温热的汁液，带着少年的青涩与悸动，全部喷洒在了小灵的口中。
小灵没有任何迟疑，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将那些代表着小轩全部信任与爱意的津润之物，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舌头还温柔地舔过小轩渐渐软下来的肉棒，把残留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
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残留的白浊，眼神却异常明亮。
小轩脱力地躺在小灵怀里，呼吸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热。小灵拉过那件破烂的白衬衫，盖在两人的腿上，他那双曾经写满“正”字的脚轻轻勾住小轩粉嫩的足踝。他伸手抹去小轩额角的冷汗，指尖轻轻划过那张精致可爱的脸，低头吻了吻小轩的鼻尖。
“以后，阿乐和阿俊要是欺负你，你就往我身后躲。”小灵凑到小轩耳边，轻轻咬了咬那软软的耳垂。
小轩羞红了脸，却往小灵怀里钻得更深了。

然而，在镜厅一角的黑暗深处，两双敏锐的眼睛正躲在床角的被单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二十分钟前……
“操……你看他那个样。”阿乐把脸埋在阿俊的颈窝，嘴唇几乎贴着阿俊的耳朵，声音低得只剩气流，“小灵对这小可爱也太温柔了。以前他舔老子脚的时候，哪次不是被镜灵逼得哭哭啼啼，舌头僵得跟木头一样？你瞧瞧他现在……”
阿乐盯着小灵正温柔含住小轩脚趾的侧脸，透着一股酸溜溜的火气。
阿俊的脸红到了耳根，他侧躺着，白衬衫下的身体因为禁忌的窥视感而微微颤抖。他的眼睛里盛满了兴奋的光芒，声音软糯却带着压抑的喘息：
“就是呀，看着他们俩在一起，感觉好甜。但……我也想被小灵那样舔脚……而且阿乐哥，小轩真的好漂亮……想想我都感觉下面要炸了……”
阿乐哼笑了一声，声音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丝玩味：“谁说不是呢。你看他那副白嫩样，老子疼他还来不及。只是……看着他们俩，就想把他们俩都玩哭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隐秘的嫉妒与兴奋。阿乐的汗脚还带着白天球鞋闷出的热气，他悄悄把一只大脚伸到阿俊腿间，脚心贴上阿俊已经硬挺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柱身轻轻摩擦。
“阿俊，把脚伸过来。”阿乐小声命令道。阿俊没有任何犹豫，他那双白皙敏感的长腿在黑暗中迅速纠缠上了阿乐粗犷的肢体。
“阿俊，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变坏了？”阿乐一边动着，一边死死盯着远处小灵那不断起伏的脊背，“我们如果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们……我们只是想让他们也‘诚实’一点。”阿俊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将脸埋进阿乐的肩膀上。

在镜厅中央，小灵正将身体埋在了小轩的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下体，为了给这个新人带来慰藉，他甚至用上了那些镜灵教给他的最下贱也最有效的技巧。小轩在小灵的服侍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哭腔，那种溽湿的水声在寂静的镜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小灵……那里……好痒……”
小灵没有停下，低声呢喃着，转而细致地勾划过小轩粉嫩的足底，他那条曾在无数次凌辱中变得麻木的舌头，此刻却像是重新找回了味觉。小轩瘫在小灵怀里，鹅黄色卫衣在拉扯中显得有些凌乱。他痴痴地看着小灵，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

阿乐盯着这一幕，脚掌加快了摩擦速度，脚心粗糙的纹路一遍遍碾过阿俊的冠状沟，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拉扯。他低声在阿俊耳边喘着气：“看……小灵那舌头舔得多仔细……以前对我可没这么耐心……操，这小可爱哭起来真他妈骚……”
阿俊喘得厉害，脚掌用力夹紧阿乐的肉棒：“看着他们……好兴奋，我也想像他们那样……”
两人躲在被单深处，动作越来越急切。阿乐的汗脚用力往下压，阿俊用那双敏感的脚心夹住阿乐的肉棒。他们灵活的脚趾正像小触手一般，精准地在对方的冠状沟处反复磨蹭。他们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小灵和小轩。

小灵正把小轩抱得更紧，舌头从脖子一路吻回胸口，含住乳头轻轻吮吸；小轩则颤抖着抱紧小灵的头，脚掌在小灵腰间不安地扭动，脚心贴着小灵的皮肤来回蹭。
小轩的呜咽被吻吞没，却对阴影里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啊……小灵……那里……好舒服……”小轩的声音软糯得发颤，眼泪混着口水滑落。

阿乐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操……小灵这贱货……现在对新人倒像在谈恋爱……”
阿俊也兴奋得快要疯了。他看着小灵温柔地吻着小轩，自己的肉棒在白衬衫的遮掩下剧烈跳动，前列腺液早已湿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操……就是那里……阿俊，你这双脚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阿乐咬着牙，为了不发出声音，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他一边感受着阿俊脚底那层薄薄冷汗带来的滑腻快感，一边死死盯着前方小灵起伏的后脑。
“要……快要射了……”
阿乐那股浓稠且滚烫的热流，在阿俊双脚的疯狂夹击与摩擦下，狠狠地溅在了阿俊粉嫩的足底。而阿俊也几乎同时在那股视觉刺激的顶点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洒在了他自己的衬衫下摆上。
两人射完后脸上都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却谁也没有出声。他们只是悄悄把被单拉高一点，继续装睡。

镜厅的另一头，小灵正温柔地搂着小轩，他把脸埋在小灵的胸口，鼻尖蹭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声音呢喃着几乎听不清：“嗯……小灵……我好喜欢你……”

阿俊在黑暗中低声对阿乐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这小可爱把小灵迷成这样……有机会我们真的得好好招待一下他们两了……”
阿乐邪笑着点点头，又把脚掌又悄悄伸过去，脚心贴上阿俊的脚背，轻轻蹭了蹭，像在无声地回应。阿乐最后看了一眼小灵的背影，低声自语了一句：
“晚安，前辈。好戏才刚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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