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墙上那台老钟敲了八下，声音清脆得像在催命。
　　 母亲看了眼钟，嘴角勾起一点笑。她抬起刚才踩碎我早饭的那只脚，脚趾上还沾着一点残余的蛋黄和我的口水，直接塞进我嘴里。
　　 “乖儿子，把妈妈的脚舔干净。”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脚趾却毫不客气地在我舌头上搅动，把趾缝里最后一点黏液都抹到我舌苔上。
　　 我立刻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含肉棒一样卖力地吮吸，舌头绕着每一根脚趾打转，把脚背、脚心、趾缝全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脚底那一点点灰尘都吞进肚里。母亲舒服地眯起眼，脚趾在我嘴里轻轻抠了抠，像是奖励。
　　 几分钟后，她抽出了脚，脚趾离开我嘴唇时还牵出一条晶亮的唾丝。
　　 “妈妈要去上班了。”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拇指在我湿漉漉的嘴唇上抹了一圈，“乖儿子去上学吧，我看着好像要迟到了哦。”
　　 我低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零三分。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迟到一分钟，学校门口的扶她教导主任就会用藤条抽二十下，而且还得当着全校学生的面。
　　 “是，妈妈……”我声音发抖，膝盖却不敢起身。
　　 母亲笑着拍拍我的脸，转身走向玄关，妹妹已经换好校服，在门口晃着书包等她。母亲随手把高跟鞋穿上，鞋跟踩得地板“哒哒”响。
　　 “跪好送我们出门。”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立刻爬到玄关，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后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母女俩从我身上跨过去，母亲的高跟鞋尖故意心地在我背上踩了一下，像踩在一块垫脚石上。
　　 “砰。”门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是母亲脚趾的味道，身后还滴着她们留下的精液。
　　 八点零五分。
　　 我猛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书包，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踉跄着冲出门去。迟到了就要被公开鞭打……不能迟到，绝对不能迟到。

　　我喘得像条缺氧的鱼，校服衬衫后背全被汗水浸透。
　　 八点十五分。
　　 铁门已经“咔哒”一声锁死，门房里传来收音机里早间新闻的声音。迟到十五分钟，足够被记大过，足够被当众扒裤子抽到哭都哭不出来。上次那个叫林琅的男生，只迟到了七秒，就被三个保安室的扶她拖进去，出来时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校服裤子后头全是湿痕，一走路就往下滴精液。
　　 不能从正门进。
　　 我咬着牙，背着书包沿着围墙跑。学校后墙有一段常春藤特别茂密的地方，去年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摸索出一条翻墙路线。
　　 我把书包先扔进去，砸在草地上发出闷响。双手扣住墙砖缝，脚尖蹬着凸起的砖头，三两下就爬上墙头。常春藤刮得手臂生疼，但我连哼都不敢哼。
　　 翻过去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重重摔进草丛里，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但没时间管这些，我抓起书包，猫着腰往教学楼后门狂奔。
　　 后门是给清洁工进出的，锁早就坏了。我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溜进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第一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扶她老师们早上留在走廊里的麝香味。
　　 我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往自己教室跑。鞋底踩到地板的声音被我控制到最小，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快到教室门口时，我猛地刹住脚。
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见讲台边站着我们班的班主任——陈老师。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白衬衫，胸口绷得快要裂开，下身是包臀短裙，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把裙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正一跳一跳地翘着。
　　 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教鞭，在空中甩得“啪啪”响。
　　 而我的座位——空着。
　　 陈老师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像刀子一样。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指死死抠住墙角，指节发白。
　　 “完了。”
　　 她肯定已经点过名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
　　 全班三十九个座位，三十九双眼睛，扶她和女性，全都带着看好戏的笑意看着我。只有我，是这间教室里唯一的男生。
　　 陈老师把教鞭在手心里轻轻敲了敲，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天气预报：
“迟到十五分钟，校规写得很清楚，男生迟到，脱光，站讲台旁罚站至第一节课下课。现在请这位同学自觉执行”
　　 我手指发抖，却不敢有半点迟疑。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校裤滑到脚踝，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最后连内裤也被我褪到膝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讲台边。
　　 早上被母亲和妹妹灌进去的精液因为紧张又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浊。教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低笑和口哨声。
　　 “哟，今天量很足嘛，被谁喂的？”
　　 “看他那屁穴，还红着呢，一早被操得不轻吧。”
　　 陈老师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抬手一指讲台右侧的空地：
　　 “站好。双手抱头，腿分开和肩同宽，腰挺直，屁股向后撅，谁让你动一下，今天就站一整天。”
　　 我立刻照做，双腿分开，双手十指交叉扣在脑后，后腰下沉，把臀部高高撅起。后穴完全暴露在全班视线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渗，被空调风一吹，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陈老师走回讲台，继续上课，仿佛我只是教室里一处无关紧要的摆设。她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有力，而我赤裸的身体就在她手肘不到半米的地方微微发抖。
　　 “今天讲函数单调性。”她头也不回地说，“谁走神，就过来陪他一起站。”
　　 底下立刻响起一片刻意压低的笑声。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得笔直。胯下那点可怜的小东西因为羞耻和冷气缩得几乎看不见，睾丸紧缩成一小团。可后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高个子扶她同学故意把课本摊开，脚尖却伸过来，鞋尖轻轻碰了碰我大腿内侧的精液，黏腻地拉出一条细丝。
“滴答。”
　　 又一滴精液从我体内落在地板上，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陈老师转过身，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再滴一滴，就用嘴舔干净。”
　　 我浑身一颤，死死夹紧后穴，却只让那羞耻的液体流得更慢、更明显。
　　 四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光着身子站在讲台上，双手抱头，臀部高翘，像一件被随意摆放的性玩具，等着下课铃响。等着一整层楼的学生经过走廊时，都能透过教室门上的玻璃，看见里面唯一一个赤裸罚站的男生

　　“叮叮叮——”
　　 下课铃响得突兀，像一把钝刀终于割断了那根绷了四十五分钟的神经。
　　 教室里顿时炸开椅子拖地的声音，同学们三三两两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有人吹口哨，有人伸手在我屁股上掐一把，笑嘻嘻地说“中午见哦，小骚货”。
　　 我抖得像筛糠，却仍保持着双手抱头、腿分开的姿势，不敢动。
　　 陈老师慢悠悠地收拾完讲义，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漆皮细跟鞋，鞋尖尖得。
　　 她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指甲掐进我皮肤里，疼得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走，跟我去办公室。”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立刻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衬衫、裤子、内裤，全被刚才的精液和汗水弄得皱巴巴。
　　 可我的手刚碰到衣角，陈老师“啪”地一声，鞋尖精准地踩住了那团衣服。高跟鞋细细的鞋跟直接碾在我的校裤上，像钉子一样把布料钉死在地板。
　　 “谁让你拿衣服了？”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却让我浑身发冷。
　　 “就这么光着，跟我走。让全楼层都看看，迟到的男生是什么下场。”
　　 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身往门口走，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我心口。
　　 我赤裸着，双手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腿抖得几乎迈不开步，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后穴里的精液因为走路又开始往下滴，每一步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走廊上人来人往，高一高二高三的学生、老师，全都停下脚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哟，陈老师又抓了个活标本？”
　　 “这谁家的男生啊，后面还滴着呢，一早被喂得很饱嘛。”
　　 我低着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只能看见陈老师鞋尖在前面晃，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清脆。
　　 她头也不回，淡淡扔下一句： “再低头，就让你爬着去办公室。”
　　 我立刻抬头，挺直脊背，把赤裸的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办公室在三楼，还有两层楼梯要爬。每一级台阶，都像通向刑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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