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 章 分组
精神力铺开，整栋房子的结构在意识里勾勒出来。
健身房在一楼东侧，是柔柔平时练瑜伽的地方，两面落地镜，灰色橡胶垫铺满地面，器械架靠墙立着。
“啪啪啪——”
“啊啊啊——”
现在那里正传出赖小新的惨叫。
我的意识穿过楼板，滑进健身房，画面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赖小新光着身子在跑步机上。
那个干瘦的小身子在黑色跑带上显得格外刺眼，皮包骨头的后背弓着，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屁股上全是红印子，一道一道横着，有的已经肿起来。
他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软下来的大鸡巴甩来甩去，脚底板拍在跑带上啪啪响，喘气声粗得像风箱，喉咙里拉出的动静像是破锣在刮。
他刚想慢下来，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快跑。”
霜儿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懒洋洋的，带着股不耐烦。与此同时，空气里青色鞭影一闪，“啪”地抽在赖小新左屁股蛋上，声音又脆又响。
“你妈——”
熊孩子嗷的一声蹦起来，脚下一乱，被跑带绊倒，膝盖磕在橡胶垫上，整个人往前趴。
他没摔实，手撑住了，屁股撅得老高，那根疲软的大鸡巴垂在胯间晃了晃，龟头蹭在地垫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说什么？”
霜儿冷着声，手腕一翻，风鞭在空中绕了个圈，角度刁钻地甩下去，鞭梢精准地卷在熊孩子那根垂着的大鸡巴上，绕着棒身缠了一圈，猛地一拽。
赖小新捂着裆惨叫出声，声音都劈了：“唔——没什么，我胡说的，姑奶奶我胡说的！”
他手忙脚乱爬起来，重新站上跑带，两条腿又开始倒腾，跑带啪啪啪地拍着他的脚底板。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那张满是皱褶的丑脸上挂着眼泪和鼻涕，嘴唇哆嗦着哀求：“别抽，别抽，我跑了。霜儿姐姐，我错了，再跑就死了，求你放了我。”
我靠在主卧的床头，嘴角往上勾了勾。
小崽子也有今天。
精神力往沙发那边移过去。
霜儿翘着二郎腿坐在健身房的单人沙发上。黑塑胶材质的战斗服裹着她全身，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层黑色的釉质从脖子浇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被勒得清清楚楚，光弧在肉体上流转。
战斗服胸口那一块绷得最紧。两团乳肉圆鼓鼓地顶出来，D罩杯的分量不轻不重，正好把塑胶面料撑得光滑发亮，看不到一丝褶皱。乳沟被勒成一条细缝，紧致，年轻，看着就知道捏上去不会塌。
腰那里猛地收进去，和她胯骨的宽度一比，显得那截腰更细了，像是被人从两侧掐出来的。又翘又挺的臀部不算大，但坐在沙发上被战斗服勒出圆滚滚的形状，椅面边缘挤出一小团软肉，被黑亮的面料兜住，像一颗饱满的桃子压在椅子上。
她翘着二郎腿，上面那条腿的小腿悬在半空，脚尖微微晃着。连体战斗服从上裹到下，把整双美腿的线条描出来，大腿紧致圆润，小腿笔直，脚踝收成细细一圈。
小脚上穿的是军靴，黑色系带，靴跟细细长长，金属鞋跟闪着寒光，踩在橡胶垫上戳出两个小坑。
她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五指虚握，一条青色的风鞭从她掌心垂下来，鞭身半透明，边缘泛着淡淡的光，像凝成实体的气流。
鞭梢搭在地板上，旁边放着一盆盐水，水面还在晃，显然刚才蘸过。
赖小新在跑步机上又撑了两分钟，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扶手上，跑带带着他往后拖。
霜儿皱皱眉，手指一勾，跑步机停了。
熊孩子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霜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军靴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去，鞋跟敲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赖小新面前，低头看着他。
赖小新仰起那张汗水和泪水糊在一起的丑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求我。”
霜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
她一个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单手托着香腮，歪头盯着赖小新胯下那根半软的大鸡巴。那东西虽然没硬，长度依旧可观，软塌塌地歪在腿根，龟头半露，马眼里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赖小新一个滑跪，扑到霜儿脚边，双手抱住她的军靴，嘴凑上去猛亲靴面，亲得滋滋响，嘴里竹筒倒豆子什么都往外说：“霜儿姐姐，不，姑奶奶，我也是听了沈校长、月校长的吩咐，帮助秦老师提升实力。真的，不信你问她们，我就是个工具，我什么都不知道——”
霜儿低头看着自己被亲湿的靴子，脚踝一转，一脚踢开赖小新。熊孩子被踢得往后滚了半圈，仰面躺在地垫上，那根大鸡巴甩到肚皮上，啪的一声。
“你就这么帮我姐姐的？”
霜儿手里鞭一翻，卷住赖小新的大鸡巴，再次带到身边，军靴包裹的小脚往前一探，踩在他两腿之间。
靴底压住那两颗肥硕的卵蛋，时轻时重地碾。卵蛋被踩扁，又从靴底边缘弹出来，又踩扁，又弹起。
“别别别——”
赖小新疼得脸都白了，双手抓着地垫，屁股往后蹭，想躲开那只靴子。
“疼疼疼——”
霜儿勾了勾红唇，靴底不松不紧地碾着，看着那颗卵蛋在她鞋底变形、回弹、又变形。
她低头盯着赖小新那张扭曲的丑脸，嘴角往上扯了扯：“妈说得果然没错。她给我的那个抑制剂，往你身上一喷，你的那些歪门邪道就全废了。”
她另一只手上的风鞭卷着赖小新的鸡巴，像牵狗一样把他拽回来。熊孩子的脸贴在她靴面上，鼻涕眼泪糊了一鞋。
“妈还说了。”
霜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杏眼里全是冷光，“你身上的那些虫子，靠的就是气味勾引女人。气味没了，你连条狗都不如。”
赖小新的身体猛地一僵，体内的孕魔虫炸了窝。
【我草，三尾，你不是说行吗？】
二尾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带着慌张。
三尾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又惊又恨：【又上了沈婊子的当。我的催情分泌物随这小废物的汗腺挥发，她早就配出了中和剂，还给这丫头提前服下了。现在我的气味对她们完全无效！】
【那怎么办？】
【只能靠大哥了。】
【别靠我。】
一尾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虚脱的尾音，【我他妈都快被秦柔那骚母狗吸死了，哪还有力气帮你。沈芙怡那个婊子，她从一开始就在布局——让我们以为自己在侵蚀她们，其实她一直在拿我们当药引子。】
三条虫子沉默了一瞬。赖小新的左手五指无意识地抽搐，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认命。
霜儿没注意到这些。她抬起靴子，靴尖挑了挑赖小新的下巴，逼他仰起脸：“我今天不杀你，也不打残你。我妈说了，你还有用。但是——”
她顿了顿，靴尖往下移，戳在他喉结上，微微用力，“你得记住，在我面前，你的那些下三滥的招数，不好使。”
赖小新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健身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的精神力猛地往门口探去。
妈妈一身深灰色女士西装，收腰的剪裁勒出她冷艳的轮廓，一米七八的个子往那一站，把走廊的光都挡了一半。西装裤腿笔直，脚踩黑色高跟鞋，比扶着的人高出大半个头。
她那张瓜子脸上丹凤眼扫过来的时候带着冰碴子，手里扶着裹在白色浴袍里的柔儿。
柔儿靠在妈妈肩上，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开一片白花花的胸口，脸色苍白，整个人软塌塌的，全靠妈妈扶着。
岳母一身火红连衣裙跟在旁边，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掌，露出一截裹着浅灰色丝袜的小腿。她比妈妈矮不了多少，高跟鞋一踩也快一米八了。
芭比粉的大波浪长发披在一侧肩上，鹅蛋脸上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嘴角那颗美人痣跟着往上翘。她一只手搭在妈妈胳膊上，笑吟吟地看着屋里。
“宁宁，我说什么来着，愿赌服输吧。”
岳母拿胳膊肘顶了顶妈妈。妈妈瞪她一眼，没接话，目光落在小跑过来的霜儿身上。
霜儿还穿着那身黑色战斗服，齐颊的短发跑起来往耳后飘，杏眼里带着点慌。妈妈伸手推按了一下她额头，嗔了一句：“跟你妈年轻时候一样没个正经。”
然后，妈妈把柔儿交到她手里：“扶你姐姐到沙发上休息，她正在突破A+级，能量大量消耗。”
霜儿一听，杏眼亮了，扭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赖小新。熊孩子光着身子，干瘦的小黑皮裹着骨头，缩在地上，还没霜儿的小腿长。
霜儿的目光往他胯间那根疲软的大鸡巴上一瞄，熊孩子吓得连连摇头，鼻涕都甩出来了：“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妈妈和岳母一左一右坐到长条沙发上。
两个人往那一坐，四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并拢侧摆，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沙发一下子显得小了。
岳母朝赖小新勾勾手指，熊孩子乖得像条狗一样，连滚带爬跪过来。她抬起右脚，浅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背套在黑色高跟鞋里，用鞋尖勾起赖小新的下巴，让他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
“怕什么？你不是在那方面很厉害吗。”
岳母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狐狸眼眸勾了勾。
高跟鞋从赖小新下巴滑下去，顺着胸口一路往下，鞋尖抵在他小腹上，又往下压，压到那根软塌塌的大鸡巴上。她用丝袜脚背掂了掂那团东西，高跟鞋的漆皮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给你三秒钟，硬不起来就切掉。”
赖小新浑身一激灵，干瘦的身子在地垫上抖得像筛糠，忙不迭地点头，斗鸡眼里全是恐惧，鼻涕都甩到了嘴唇上。“硬！硬！硬！”他嘴里颠来倒去就这一个字，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跪在地垫上，屁股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印子还没消，有的已经肿成了紫红色，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破皮的地方渗着血丝。那根大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胯间，龟头半露，像条死蛇，软软耷拉在岳母的高跟鞋上。
【光指望大哥一个，是不行了。二哥，你出点力啊！】
三尾在赖小新意识海里哀嚎，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这会儿想起你哥我了？】
二尾冷冷一笑，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浓得能溢出来。
【咱俩一起，省得你看戏。老子要是被切了，你也跑不掉。】
三尾透过赖小新的瞳孔，死死盯着岳母。
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绕着自己芭比粉的发丝打转，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五根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骨。她那只穿着浅灰色丝袜的脚还踩在赖小新胯间，高跟鞋的鞋尖抵着那根疲软大鸡巴的根部，越来越用力，漆皮鞋头陷进软肉里，要把那根肉棒连根踩进肚子里。
赖小新疼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额头的汗顺着满脸的皱褶往下淌，流进眼角蜇得他直眨眼：“沈校长，别这样……疼……真疼……”
妈妈坐在岳母身边，冷艳瓜子脸上的丹凤眸子微垂，瞧着那只丑陋的大肉虫子挣扎扭动。
妈妈那双丹凤眼盯着赖小新胯下，眼珠一动不动。深灰色西装裹着她冷硬的身子，和岳母火红的裙摆挨在一起。
霜儿扶着柔儿坐到旁边沙发上。柔儿靠在她妹妹肩上，浴袍领口敞着，露出白花花的胸口，脸色发白，可眼睛一直盯着赖小新胯间那根被岳母高跟鞋踩着的东西。
霜儿翘着二郎腿，军靴悬在半空一点一点，抿着嘴笑：“姐，刚才爽不爽？”
柔儿扭了扭娇躯，推了霜儿一下：“要死啊，闭嘴。”
【大不了一起死！】
三尾短暂沉默后，声音突然变得狠厉，像是豁出去了。
熊孩子意识里的声音刚刚落下，他那根垂在胯间的东西猛地弹了一下。
胯下那根大鸡巴瞬间充血，像被高压气泵往里面灌。疲软的大肉棒从内部膨胀，整根大鸡巴在不到两秒的时间，从软塌塌的状态暴胀到完全勃起。
大鸡巴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本就粗得离谱，正常勃起时近三十公分的长度，比婴儿手臂还粗一圈，棒身黝黑，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密密麻麻的肉粒从根部一直长到龟头下面。
可这一次，它还在变，停不下来。
棒身表面的皮肤被从内部撑得更薄，黝黑的色泽褪去，底下透出一层暗红，像是裹了一层血的釉，红得发黑，黑里透红。暴起的青筋又粗了一圈，弯弯曲曲浮在表面，有的鼓成了小指粗细，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在钻。
那些肉粒也跟着膨胀，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密密麻麻凸起来，整根肉棒像长满了肉瘤子，暴起藤蔓似的青筋盘绕在上面，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
龟头的变化最骇人。
原来就比鸭蛋还大一圈的紫红色大龟头，这会儿又胀大了一圈，冠沟外翻，撑开的肉伞像蘑菇的伞盖，边缘那一圈肉棱厚得隆起一道硬肉环。
马眼张成一个菱形的黑窟窿，里面湿漉漉的，深红色的尿道肉壁蠕动着，深处隐约有东西在往外挤。
然后，真有条东西挤出来了！
一条三寸长的肉舌从马眼里吐出来，细长，鲜红，前端分叉，像蛇的信子。它在空气里甩了甩，左右摆动，舌尖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银丝。
“呵呵，你们这几条小虫子，不藏了？！”
岳母冷笑一声，眯起那双桃花眼，嘴角那颗美人痣跟着往上翘，目光从赖小新的龟头移到他的睾丸上。
妈妈她们的目光也跟着移过去。熊孩子自己也低头看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斗鸡眼瞪得溜圆，鼻孔上那两条鼻涕虫晃了晃，半天才挤出一句：“这是……这是……”
赖小新胯下那两颗睾丸本来就大得像鹅蛋，垂在肉棒根两边，把干瘦的胯间撑得鼓鼓囊囊。
现在两颗中间又鼓出来一个包，越胀越大，没几秒就长成了和旁边两颗一样的尺寸。
三颗鹅蛋大的睾丸沉甸甸挂在他胯间，把那片稀稀拉拉的阴毛撑得东倒西歪，卵袋上的褶皱全被绷平了，三颗挤在一起，整个胯部鼓成一个肉球，坠得他身子往后仰。
赖小新胯下那根近三十公分的大黑鸡巴从三颗睾丸中间翘起来，斜指着天花板，弯成一道香蕉型的弧度。整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棒身上长满瘤子和暴起的青筋，看起来不像人类的性器，更像某种外星生物的附肢。
大鸡巴竖在一米三出头的干瘦身子前面，黑红黑红的，顶端一颗鸭蛋大的紫红龟头，马眼张着，透明的腺液从里面往外淌，拉出一条长丝垂到地垫上，啪嗒滴出一小滩。

四女同时僵住了。
岳母沈芙怡的脚还踩在他胯间，高跟鞋的鞋尖抵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她用力往下踩了踩，鞋尖陷进肉棒根部的软肉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纹丝不动。
“嗯！硬度不错！”
她的狐媚眼眯起来，高跟鞋一下一下点着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细细鞋跟挨个扎过大睾丸，听着赖小新的阴囊里有“咕叽，咕叽……”的闷响，嘴角那颗美人痣跟着抽了一下：“不错！分量十分充足，看来以后要多上点手段了。”
她撞撞妈妈的胳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宁宁，利用好这个人肉桩，对咱们可不只是大有好处。”
“嗯。”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丹凤眸子里瞳孔缩了缩，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西装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裤裆那一块被她大腿根夹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霜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杏眼圆睁，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白牙。她盯着赖小新胯间那三颗睾丸和那根巨蟒一样的大鸡巴，吞了口唾沫。
“妈妈，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看那些老东西的脸色了！！”
她扶着秦柔的手紧了紧，指甲差点掐进姐姐的胳膊里。
柔儿眼睛猛地瞪大了，苍白的脸上浮起潮红，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那就……太好了。”

赖小新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面目全非的大鸡巴，看着那三颗沉甸甸的睾丸，斗鸡眼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扫过沙发上四女眼神里的炽热。他嘴巴张着，鼻涕虫挂在鼻孔上晃了晃，半天挤出一句：“沈校长，月校长，我想尿尿……”
“你尿个屁！”
岳母手一招，控物异能发动，赖小新干瘦的身子从地垫上飘起来，四肢悬空，木偶一样被无形的线吊着。
妈妈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在长沙发上让出一个位子，岳母手一勾一松，熊孩子枯瘦矮小的身子精准地落在她们二人中间，屁股砸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两具S级强者的肉体一左一右夹住他，赖小新被夹在中间，干瘦的身子瑟瑟发抖：“我真的……不行了……”
他一双斗鸡眼左看看妈妈，右瞧瞧岳母，两只小黑手抬起来想捂住他那根还在翘着的大鸡巴。
【妈的，老骚屄，你们敢强榨老子精液，老子切了……也不让你得逞！】
熊孩子色厉内荏的心声响起，可怜巴巴眨着斗鸡眼，仰头看着妈妈与岳母。
“怕了？”
岳母勾唇一笑，手伸过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他龟头马眼里吐出来的那条蛇信子，鲜红的美甲掐进肉里，一揪一抻，把那根三寸长的肉舌从马眼里又拽出来一截。
“哦嗷——”
赖小新发出一声怪叫，他干瘪的小屁股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前一挺，斗鸡眼爽得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岳母指尖涂着鲜红的美甲，指肚按在赖小新马眼里吐出的那条肉舌上，又揉又搓，透明的腺液被她涂满整条蛇信子。她另一只手探过来，指甲尖刮进马眼那个菱形的黑洞，一下一下刮着洞口边深红色的尿道肉壁，指尖进进出出。熊孩子身子抖个不停，屁股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腺液越流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
“刚刚解开基因锁，挺敏感啊？”
岳母咯咯娇笑，长长的美甲刮起一坨晶亮腺液，含住嘴里细细品尝，她低头看着赖小新那张扭曲的丑脸，咂咂咂嘴后，美人痣跟着笑纹往上翘：“味道更浓了，效果也不错。”
“沈校长，你说什么？别弄了，要，要……”
赖小新双腿发抖，膝盖夹在一起，整个身子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妈妈的胸口。他就要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倒，妈妈一巴掌抽在他小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坐直咯，没说你！”
妈妈冷冰冰的声音砸下来，一手凝起一层寒霜，冰蓝色的雾气在她掌心翻涌，然后整只手握住赖小新那三颗睾丸中的一颗，冰凉的手掌包住滚烫的卵蛋，冰火相激，赖小新嗷的一声，大腿根猛地夹紧，又被妈妈另一只手掰开。
妈妈另一只手掌心裹上一层冰蓝色的火焰，冰系异能的极致压缩，看起来像火，摸起来是极致的寒。
她用这只手圈住赖小新大鸡巴的根部，五根修长的手指合拢，死死箍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然后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冰蓝色的火焰在肉棒表面跳动，寒气渗进皮肤里，冻得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霜儿和柔儿的惊呼声同时响起，一个尖一个软，混在一起。
“哦哦哦……烫……嘶嘶嘶……好凉……月校长，月妈妈，沈妈妈，你们别弄了……”
赖小新一根大鸡巴被弄得快要爆炸，爽得眼泪哗哗往下流，他小屁股一夹一夹地往前顶，一前一后地耸动，大鸡巴在妈妈冰蓝色的手掌里进进出出，龟头上的蛇信子被岳母扯得甩来甩去，腺液在妈妈西装袖口上，溅在岳母红裙的裙摆上。

我主卧里，全时之眼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妈的！”
赖小新骂了一声，丑脸拧起来，左臂猛地变粗，肌肉鼓胀。大拇指、食指、中指同时炸开，变成三条粗长的肉鞭，直朝妈妈和岳母甩过去。
中指那条肉鞭虚晃一下，从半空抽离，啪嗒掉在地上，扭动着往外窜。
“哼！”
妈妈冷哼一声，抬手，寒气涌出，大拇指那条肉鞭瞬间冻成冰棍，僵在半空。
“调皮！”
岳母手指画圈，食指那条被无形力量拧住，在半空扭成麻花，动弹不得。
三尾边跑边回头：“大哥，二哥，你们坚持住，我会替你们报仇——”
话没说完，一头撞上一堵淡青色的风墙。它调头想往另一边跑，风墙已经合拢，空间越缩越小，最后收成一个拳头大的方盒子。霜儿手中皮鞭一扬，啪地卷住盒子，倒拽回来。
岳母一只手虚握在半空，五指扣着那个透明的空气盒子，赖小新跪在地毯上，张大嘴巴，斗鸡眼瞪着那个透明盒子，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
岳母低头看他，狐媚眼眸弯成两道月牙：“怎么？没想到你的底牌，这么拉？”
“小芙，谈正事吧。”
妈妈抬起右手，寒气从指尖往外渗。她朝着赖小新左手大拇指的方向轻轻一扯，那条化成一尾的肉鞭从空气里被拽出来，乖乖缩回赖小新的拇指里。
岳母笑着点头，两只玉手同时一松，力场散去。二尾和三尾的肉鞭在半空甩了一下，“滋溜~”钻回赖小新的食指和中指。

霜儿站在沙发旁边，齐颊的短发往后一撩，杏眼里全是兴奋的光。她搓了搓手，往前凑了一步：“妈妈，宁姨，怎么玩这小变态？”
岳母横她一眼，语气带着嗔怪：“姑娘家家的不嫌羞？”
柔儿靠在霜儿肩上，白色浴袍裹着身子，她推了推霜儿，声音软绵绵的：“头晕。”
霜儿撇了撇嘴，伸手扶住姐姐的身子，嘟囔了一句：“好好，我闭嘴。”

赖小新跪在地毯上，缩着那个干瘦的小黑身子，见霜儿的杏眼又瞄向他胯间那根大鸡巴，吓得浑身一哆嗦：“霜儿姐，有什么话好说，我……”
“你闭嘴！”
妈妈一巴掌扇在赖小新脑袋上，干瘦的小身子从沙发边滚下去，丹凤眼居高临下盯着赖小新：“我们说一条，你们记一条。”
赖小新胯下那根大鸡巴自行跳动了一下，替主人在点头。

岳母把并拢侧摆的两条灰丝美腿分开，翘起二郎腿。上面那条腿的小腿悬在半空，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朝着地面点了点。
“明白。”
赖小新连滚带爬跪到她丝足边，斗鸡眼死死盯着那只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小脚，鼻翼翕动，吸进挂在鼻孔上的大鼻涕：“沈校长，你说。”
“不对。”
岳母丝足勾着红色高跟鞋，轻轻晃了晃，鞋跟一翘一翘的。赖小新咽了口口水，两只小黑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只高跟鞋，双手捧着，他的斗鸡眼盯着那只丝足，脚背上浅灰色丝袜透出底下白嫩的肤色，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岳母抬起丝足，足尖贴上赖小新的嘴，脚趾隔着丝袜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她瞧着熊孩子兴奋得粗喘起来，胸口起伏，喉结滚动，媚笑着用脚趾磨他的嘴唇：“以后，私下要叫主人，知道吗？”
“嗯！嗯！”
赖小新兴奋得浑身发抖，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
可他的意识海里。
【妈的，先忍忍吧。】
三尾说完，等了一会儿，见一尾和二尾都不理它，它自己也沉默下去。
“舔吧。”
岳母一声令下。
赖小新把手里那只红色高跟鞋翻过来，龟头对准鞋口，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巴猛地往鞋壳里一顶，整颗大龟头塞进鞋尖，高跟鞋挂在他鸡巴上晃了晃。
他双手捧起岳母的丝足，嘴贴上去，舌头从嘴唇里伸出来，从脚趾开始往上舔，隔着丝袜舔脚背、脚心、脚后跟，舔得滋滋响。
岳母舒服地眯起眼，靠在沙发背上，偏头拍了拍妈妈的手：“宁宁，该你了。”
妈妈冷眸垂着，看着那个鸡巴上挂着高跟鞋、跪在地上舔脚的小变态，嘴角抽了抽。
她清了清嗓子，刚开口：“你以后……”
赖小新舔上头了。
他一把脱掉妈妈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把鞋口怼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然后一只小黑手捧起妈妈的黑丝玉足，把岳母和妈妈的丝足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脸上，舌头从左边舔到右边，从脚趾舔到脚心，舔得满嘴都是丝足肉香。
“受我们……保护……唔唔……”
妈妈夹紧了西裤里并拢的黑丝大腿，冷艳的瓜子脸绷着，但嘴唇张开，漏出一声闷闷的唔鸣。
她推了推岳母，岳母靠在沙发上，半眯着桃花眼，嘴角挂着笑，哼唧了一声：“乖乖吃药，乖乖当我们的自慰器。”
“嗯嗯！”
赖小新拉过岳母的丝足，一脚踢掉还挂在大鸡巴上的红色高跟鞋，高跟鞋飞出去，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他按着岳母的丝足贴在自己大鸡巴上，龟头蹭着丝袜脚心，嘴里也没闲着，含着妈妈的黑丝脚趾猛嘬。
“唔唔……小芙，谁让你说这个了。”
妈妈也靠上了沙发背，后脑勺枕在软垫上，享受着赖小新口舌服务。她喘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冷意，但尾音还是有点颤：“一会儿，我们会给你种上基因靶标。我们四个的。以后你要……别舔了。”
赖小新双手捧着妈妈和岳母各一只丝足，把两只脚心对在一起，合成一个丝袜脚穴。他挺着大鸡巴对准中间的缝隙，猛地肏进去，龟头从两只脚心之间挤出来，丝袜的触感裹着棒身，爽得他直抽冷气。他一边肏一边点头，嘴里含混不清：“行行行，主人说什么是什么。”
“真是没下限。”
霜儿在边上抱着胳膊，撇着嘴，杏眼里却闪着光。
岳母抽回丝足，在赖小新脸上蹭干净口水：“你以后乖乖听话，会给你甜头吃的。”
妈妈也收回脚，穿高跟鞋。低头看着眼巴巴的熊孩子，那根大鸡巴还硬着，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妈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别光兴奋。一会儿，我们给你激活孕魔虫的药剂。明天异能测评月考，你展示辅助增幅的能力。达到E级评定，我们分你进霜儿的战斗组。”
赖小新跪在地毯上，斗鸡眼盯着面前两条裹着丝袜的小腿，咽了口口水：“那我现在……”
岳母笑着接口，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抬起来，轻轻点了点他的脑门：“去洗干净点。我和宁宁的卧室里，有个狗窝，挺软乎的，合适你。”
熊孩子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目光从岳母的大红喇叭裙往上爬，爬过她纤细的腰肢、高耸的胸脯、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那张笑吟吟的鹅蛋脸上。
他又转头看妈妈，妈妈冷着一张瓜子脸，丹凤眼垂着看他，没有笑，也没有拒绝。两具美艳的肉体一左一右，四条丝袜长腿并拢侧摆，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看得赖小新呼吸都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好，好。”
他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胯下那根大鸡巴直直翘着，龟头亮晶晶的，转身就往二楼跑。干瘦的小黑皮猴子蹬蹬蹬踩着楼梯，屁股上那些被风鞭抽出来的红印子一扭一扭的。
……
赖小新站在二楼卧室的花洒下，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满是褶子的黑脸往下淌，冲掉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口水。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硬着的大鸡巴，龟头紫红，马眼还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拱，痒得难受，又抓不着。
一尾的声音从他脑子里浮起来，沉沉的，带着虚弱过后的沙哑。
【基因靶标种上了。以后你的命挂在她们手里，她们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赖小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手关掉花洒，冷水突然断了，只剩头顶的管道还滴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他肩膀上。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嘴角咧开，露出那几颗发黄的牙，心里默念了一句——不是张嘴说话，是直接在脑子里回。
【我能和你们对话？】
二尾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一直都能。原来我们嫌你太蠢，不想理你。】
赖小新从淋浴间跨出来，脚底板踩在瓷砖上，啪嗒一声。他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扔到一边，只穿了个灰色的小裤衩。裤衩前面鼓鼓囊囊一大团，那根半软的东西歪在裤裆里，把棉布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那一团，舔了舔嘴唇。
【有办法能摆脱……不，把她们调教成母狗的机会吗？】
脑子里安静了两秒。
三尾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目前来说，没机会。】
赖小新揉了揉裤裆里那一大团，手指隔着棉布捏了捏龟头的形状，然后转身推开浴室的门。门轴吱呀一声，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霜儿靠在门对面的墙上，齐颊的短发别在耳后，杏眼盯着他，手里捏着一支透明的玻璃试剂，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她见赖小新出来，抬手把试剂丢过来，赖小新慌忙接住，双手捧着，脸上堆出笑。
“吃了。”
“好嘞。”
赖小新拧开试剂的盖子，仰头就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液体甜丝丝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药味，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他舔了舔嘴唇，把空瓶子双手奉还给霜儿。
霜儿没接，歪着头看他，杏眼里带着探究：“你是真傻假傻？问都不问就喝进去了？”
赖小新愣了愣，眨眨那双可笑的斗鸡眼，把空瓶子往自己裤衩上蹭了蹭，揣进裤兜里：“啊？哦哦，挺好喝的。”
霜儿撇撇嘴，从身后摸出一条黑色的狗链子——皮质，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抖了抖链子，金属环碰撞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把整条链子扔到赖小新身上。链子砸在他胸口，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盘成一团。
“戴上。”
赖小新弯腰捡起狗链子，金属扣环握在手心里冰凉冰凉的。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我去，机会！！】
三尾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尾沉稳地哼了一声，压住他：【别高兴太早。咱们吃沈母狗的亏，还不多吗？】
二尾不甘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不服：【大哥说得对。那咱们就任由她们吸？】
一尾沉默了两秒，声音沉下去：【等老四、老五醒过来再说。】
赖小新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条狗链子，斗鸡眼盯着金属扣环上反射的灯光，发呆。
霜儿等得不耐烦，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声音脆响：“怎么？不愿意？”
赖小新脑袋被她扇得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他赶紧稳住，抬起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嘴里连声应着：“愿意，愿意。”
他把狗链子的金属扣环掰开，扣在自己脖子上。链子从脖子垂下来，拖在地上，他双手捧着链子的末端。
霜儿低头看着他，杏眼厌恶地撇到一边：“走吧。我妈她们等着呢。”
熊孩子低着头，嘴角却慢慢咧开，露出那几颗发黄的牙，看看二楼：“霜儿主人，我上去了？”
“去吧，去吧。”
霜儿不耐烦地挥挥手。
走廊尽头是妈妈和岳母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赖小新推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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