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跟我讲述那些仙人的故事，无论是那旷世的末法大战还是那些凡人与仙子的凄美爱情。他总说仙人与我们之间的距离是遥远的，能取到像妈妈这样的妻子已经是三生有幸。只是母亲走的早，我五岁那年便先一步离开。后来的父亲专心工作，我就呆在马车里听着父亲将从各地购入的商品售出。
十岁那年，我与父亲来到了青丘南边的小城渔江。父亲曾在故事里提及这里的主人，一只有着千年修为的九尾狐仙，她心怀苍生开设学堂为孩童启智，又因材施教培养出许多才子佳人，在这青烟飘渺的小城里也能见到人们为了纪念她而雕刻的石像。江南多烟雨，像渔江这样的地方更甚。父亲与我披着蓑衣从客栈飞奔至包子铺，娘是太白人喜好面食生前常为父亲制作面点，父亲爱吃肉娘便会晨起去买最新鲜的肉，入冬时也会寻得户人家买些腌好的腊肉制成包子当作早点。
“老板，来十个肉包子！”父亲大口喘着气脱下蓑衣和斗笠丢到地上，他总觉得我在长身体要多吃点自己不需要吃这么多。我看着自己与父亲脱下的蓑衣，那些雨水顺着石砖间的缝隙流进土里。这家包子铺很小，石砖缝里也冒着一些我叫不上名儿的小花。不过这里不脏很干净，就连桌子上也那些坑坑洼洼。
还没等包子上来父亲便倒了碟醋，这是母亲教他的吃法说是这样子吃包子才有味。
“包子来咯~客官是北方人吧，这都先把醋倒好了。”女人端着满满一盘肉包从厨房走出来，带着升起的白气和肉香将包子放到我们面前。她的手有些苍白，我抬头看去发现她就和父亲故事中的仙子一样。
她身上的白衣有些发黄，青色的长衫感觉又带着些绿色暗淡无光，她身上的香味连包子的肉香也盖不住有些冲鼻却又不至于让人生厌，倒不如说光是看着她的脸就让我陷入了痴迷。白嫩嫩的脸蛋和我一样带着些肥，长发虽有些随意可也不会让人觉得杂乱。她的胸口在呼吸间起伏着，我忘了那是她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当时心跳的很快。
“客官是第一次来青丘吗，要不要小女子帮客官介绍介绍？”她很热的招待着父亲，好像已有许久未见到过人一样。我往下看去，不知为何她的脖子和胸上都有刺绣一样的花纹。
“我出身南陆，妻子是太白人。她...五年前便走了，当时生意受阻在外奔波，不巧她又染了疾，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倒是姑娘，如此热情让小生有些受宠若惊。”
父亲有些面红，读过不少书的他现在就和书里的大家闺秀一样红着脸看着老板娘，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地就拉住了老板娘的手，她的手很纤细但却非常温暖，我把那只手放在了我的头上就像妈妈还在时对我做的那样。
“你这孩子，怎能如此没有礼貌。”父亲本想推一推训责我但却被她所拦下，“孩子还小来到渔江大抵有些不安，莫不是想妈妈了吧。”她温柔的将我抱在怀中安慰我道：“不哭不哭，男子汉顶天立地是不会轻易流泪的。”
我哪还能记得什么，在她的怀里我不知哭了多久便睡了。醒来时肚子很饿，她坐在我的身边将还热乎的包子塞我嘴里。父亲则是在一旁为她这间小店换上些新的座椅、木筷、青花瓷具。我一边吃着美味的肉包一边看着父亲道：“父亲，那些青花瓷具很贵吧？”，父亲听罢无奈的笑着叹道：“你在人家李姑娘怀里哭时都把人家的衣服给湿了，臭小子你父亲我给李姑娘换些好的瓷具当赔罪还不行啊？”
“夏公子真是的，莫要又惹哭孩子了。那些青花瓷具如此精美，小女子恐怕这辈子都还不上了。”父亲的目光落在李姐姐身上，而李姐姐看着我用手指将我嘴角的肉汁抹去。江南多烟雨，可随着雨越下越大那湿了两回的蓑衣可不能再湿下去了。
“父亲前几日便该买伞的......”我看着父亲说道。
“你小子，那可是江南的油纸伞。你就是喜欢上面画的小人画当时就拉着我的衣角催我买。”我嘿嘿的笑了笑，父亲还是清楚我喜欢什么。不过也是，江南这地的油纸伞有时就卖的很贵，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卖伞那店开在夫子庙边上吧。
李姐姐摸了摸我的头对着父亲说道：“江南这带容易感冒，孩子还小，夏公子又为了我跑了一趟拿来了这些。”她看向那些精美的青花瓷具继续道“今夜不妨便睡我这儿吧，楼上还有间空房我理一理还望夏公子不要介意。”，话音未落父亲便开口道：“那就多谢李姑娘了”。
我看着有些过分礼貌的父亲，他的样子文邹邹的感觉就和笨蛋一样。店外的雨落在青瓦上噼啪作响，那些深绿的青苔无论怎样也会缠在墙壁上。李姐姐她趴在我的背后，她的胸脯软软的传来温暖的感觉。
“在看什么呢？”我攥紧了手坐着，她很软就像是棉花糖一样在我身上。我转头看向她，她的脸已经贴到了我的脸上自顾自说到：“好可爱呀~小夏的脸蛋怎么这么软呀~”我脸涨得通红根本听不进去一点话，到处都是她的味道，真的好香。
后来几月父亲都在渔江附近行商，他时常早起带我去李姐姐的包子铺吃早点。李姐姐总是一个人在忙碌，有时候汗水湿了她的衣服她也不能停下，此时父亲便会匆匆吃完去帮李姐姐。久而久之大家都说父亲和李姐姐有夫妻相，我并不介意父亲再婚，母亲刚走那段日子里父亲在晚上总会喝一堆米酒试图灌醉自己。他不喜欢喝酒，喝了几口便开始喝凉茶了，二来也是因为担心我没有母亲陪伴容易长歪，可碍于游商身份难以寻得良人。
我走到刚忙完的李姐姐身边拉了拉她的裙褶子“李姐姐，我......”有些话我很清楚不该让父亲听到，但当我说完她却摸了摸我的头将刚出炉的肉包放入盘中递到我手上。“姐姐可以为了小歌这样做哦”。她的小指钩住我的小指许下承诺。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个承诺一百年也不会改变，可对她来说的一百年不过大梦一场。毕竟直到后来我才得知，她是曾经的天骄，是无数修士的梦中情人，天下赫赫有名的酒剑仙。只是才过几日，她便先成了我的母亲。她没有家人，大婚那日便由我为她梳妆，曾经母亲教我的那些梳妆技巧我终是用上了。
镜中的她凤冠霞披，唇上的胭脂是母亲离世前交给父亲的。她说若是自己不在了，让父亲不要悲伤大不了再找一个便是；她说若是父亲再婚，让我一定要乖乖听新妈妈的话不要淘气捣蛋。“好看吗？”她掀起红盖头笑盈盈的，美的让人忘却一切。
“好看，李姐姐是小歌见过最美的女子。”
“只给小歌看哦♥”
我摇了摇头她这样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之后我该喊她妈妈才是。可是那对红唇却贴在了我的唇上，她主动将那小石头探入我的口中一点点一滴滴将我口中的一切掠夺。她的舌头就很她一样软软的，带着丝甜酒的味道。
“我会一直陪伴小歌的哦♥一百年，不许变♥”
“嗯，妈妈。一百年，不许变。”
在听到那声妈妈后她似是察觉了我眼中的酸涩，她又何尝不是呢？或许父亲在她眼中，是一位可靠的哥哥吧。或许我在她眼中，可望而不可及的懵懂孩子吧。入洞房那时她喝了很多酒，都是父亲自己酿的米酒。那晚透过窗户纸，我看到她一直压在父亲身上上上下下，不知忙了多久便躺在父亲怀里睡着了。
我睡不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莫名的心酸。
“小歌，睡了吗？”房门被推开，是她。衣衫有些凌乱，肚兜断了线露出她一半白嫩的胸膛，她的腿有些发抖从她腿间还在滴落着水。
“李姐...妈妈，妈妈怎么来小歌的房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那种想要占有她的情感实在是不能说出口。我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抬头看去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掉落，在那绝美的胴体上是一道道我说不上名的奇异花纹。
“这是淫纹哦，小歌知道什么是淫纹吗？”她走到我的床边，接着坐在我的身旁将我搂入怀中。她的身上有股很冲的酒气，热乎乎的身体又带着丝迷人的味道。我猛地抱住了她，在她怀里勉强感受到了安心。
“姐姐我呢......”她给我讲了自己曾经的故事，那些故事也跟父亲在入洞房前说了一遍。她曾是山海界赫赫有名的酒剑仙，却因自己不慎踏入陷阱而被七圣教作为极品肉鼎奸淫两年，逃出后来到这里，挣了些钱开了家包子铺，四年后遇到了我们父子二人。我听不懂李姐姐在说些什么，她说自己对不住我父亲也对不住我，她说我父亲是个温柔的良人，不该为她做到这份上。
我不懂，我只是知道李姐姐之前受了很多苦。所以我不该让她哭下去，她已经受苦多年不该继续受苦。我帮她抹了眼泪，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歌，姐姐做不了小歌的新娘。但姐姐会一直陪着小歌的......”我将她压在身下，就和上午时一样学着她那时那般亲向她。
李姐姐的口水甜丝丝的，很好吃。她没有抵抗反而一步步指引我教我如何做才能让女子舒服。下身传来强烈的痛感，想要挤进李姐姐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费力许多。那个里面又热又软，就像是被窝一样舒服，李姐姐扶着我让我来回挺腰，后面小鸡鸡越胀越大顶到了一块软软的肉上。
“咿啊♥！！！”李姐姐突然抱紧了我，她好像是尿尿了，热乎乎的水流打在我的小鸡鸡上又顺着小鸡鸡流了出来。姐姐的里面夹得很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我说道：“小歌做的很好哦，姐姐真的被小歌弄得很舒服呢♥”
“姐姐是尿尿了吗？里面有暖呼呼的水打在小鸡鸡上了。”
“呵呵♥那叫高潮，女孩子特别舒服时都会这样的呢♥才不是尿尿这么脏的事情，小笨蛋♥”她揉了揉我的脸蛋，然后又亲了我一下。
“接下来小歌可以抱着姐姐，吸姐姐的奶子或是和姐姐亲亲呢♥小歌现在已经能顶到小宝宝的房间门口了，接下来要一边挺腰一边做其他事情哦~”
“好~”我听话的抱着李姐姐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边挺腰顶在那块软软的肉上。虽然李姐姐没有奶水，但李姐姐的奶子真的很好吃，我一直含着姐姐的奶子有时轻轻咬一下乳头姐姐就会发出哦齁齁齁的声音。
“哦♥哦♥哦齁齁齁齁♥小歌，小歌！小歌顶的姐姐好舒服，姐姐想要给小歌生孩子，快射进来♥射进来♥射到姐姐的里面，把姐姐当作便器一样使用♥”
“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小歌要忍不住了，小歌想要尿尿。”我把那种感觉当作尿尿一直在努力憋着，李姐姐兴奋的享受着我把小鸡鸡顶到她最里面的感觉，她的眼神有些往上翻，身下那颗小豆豆往下的洞洞里一直在射出尿来，金黄的尿液带着一股腥臊的味道还会溅到我的嘴里。
“尿出来小歌，咻咻咻的尿在姐姐里面吧♥姐姐，姐姐会，陪着小歌♥一辈子不是吗？一辈子都会陪着小歌，不会让小歌孤零零的♥”李姐姐在我身下用着我不理解的痴颜跟我重复着许下的约定，或许只要尿在姐姐的里面，她就真的会陪着我一辈子吧。我不再忍耐，那种将热乎乎的“尿”排出的感觉简直和成仙一样。李姐姐也是，她弓起身子不停的尿着，那些白色的尿尿都从姐姐的里面流了出来。她很开心，一把将我拉入怀里。
“小歌以后尿在姐姐里面时要喊姐姐的名字哦♥~”她似是有些不满，和那些小女孩一样嘟着嘴说道。
“名字吗？”
“嗯呐，要喊我泱泱才可以。”
“泱泱姐？”
“不行不行，不能带姐姐。必须直接喊我的名字。”
“泱泱？”
“嗯，以后小歌要是小鸡鸡难受了都可以来找姐姐。姐姐让小歌舒服时不可以喊妈妈或者姐姐，一定要喊我泱泱♥”
“我，我知道了！泱泱！”
她笑盈盈的摸着我硬邦邦的小鸡鸡，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尿尿。“小歌还很有精神呢，想不想和泱泱再做一次呀？”
“想要！”我抱紧了她，努力找对位置让小鸡鸡重新插进去，“小歌感觉好舒服，想要全部都尿在泱泱的里面。”
“嗯嗯，泱泱的身体这辈子都是小歌的♥只要小歌想，泱泱就随便小歌怎么用♥”
那是我最快乐的两年时光，泱泱她与父亲没有几次行过方式。算来算去可能也就两三次吧，那时我没有察觉她爱的始终是我而不是父亲......现在想来心中还满是酸涩。不过两年后父亲便也随母亲一同离开了，我与泱泱姐从那日开始便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当我握着父亲那因病而苍白的手问出那个心中问题时，他笑着和以前一样拍了拍我的头顶，将那颗丹药交予我的手中。
“父亲，我喜欢泱泱姐...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冰冷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划下，他没有愤怒没有斥责而是将手放在了我的头顶。
“我一生没有太多的渴求，此生能遇见你的母亲便是天怜于我。李姑娘是个好女孩，妻子也罢母亲也罢。你更不要觉得嫌她脏...你也长大了，这丹药应该交予你。你的问题，应该问她才是。”父亲她甚少将泱泱姐称为妻子，平日更多是唤一声李姑娘。想来他早就对我和泱泱姐的关系有所察觉......父亲走后我打开了那份丹药的包装，里面的纸上写着丹药的名称和作用。
落红春泥，合欢宗秘药。可令女子重回处子之身，将其体内所留痕迹恢复九成九。这丹药似乎是专为一些大客户提供，九成九？光是令女子重回处女之身就足够吸引人了吧。我重新将丹药包装好，我不需要这个，我会照顾好泱泱姐的。
江南多烟雨，父亲走时也下起了雨。我和泱泱姐依偎在一起，坐在店里吃新鲜出炉的包子，我学着父亲的样子沾了沾醋一口咬下半个。“好酸！”一股酸涩的味道在我口中弥漫，口水也止不住流到地上。
“小歌不习惯陈醋吗？”泱泱又倒了碟醋，色若牡丹气味也没有那么的冲，我拿包子沾了沾吃下去尽管不是那么的适合肉包但却很好入口，“这是玫瑰米醋，你父亲没怎么吃的习惯所以我常会为他备上陈醋。”
“我倒是，挺习惯的。”我依偎在泱泱姐怀里，她也搂着我。我们二人在店内看着渔江的烟雨，待到明日又是新一轮晴空。

配图：曾经的李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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