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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空气中总飘着一股煤烟和槐花混合的味道,味道总有透着一股狂热和怪异,我刚满十八岁,穿着洗的发白的中山装,别着枚磨得发亮的铜制徽章,若不看左臂的袖章,别人都以为我是乡下来的盲流。
我叫栓子,至少大家都这么叫我,我的学名早忘了,是爹给起的。他当年打过游击,当过教书先生,前几年胃病发作病死了。栓子是娘给取的名,粗鄙,却好记。十八岁的我,喜欢看一些老书,但书却是读得不多。初中毕业之后本该下乡,所幸托爹之前的战友给我送到洗煤厂当小工。三月前纠察队招人,工长看我肯干活但没脑子,就让我去了。队里的人都爱逗我,说我眼神干净,看什么都带着股傻劲儿。我不恼,只觉得无论是在厂子还是在队伍,都能在这个城里站稳脚跟,已是天大的福气。
我们的队说是维护治安,其实更多时候,是跟着上面的命令,查那些“有问题”的人。队长老周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瘸腿,脸上有道刀疤,说话粗声粗气,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像棵老杨树。听说他当年在部队是个排长,在砥平里把腿炸坏了,回国就在市里的焦煤厂当保卫干事。纠察队成立之后,他当上了区里的分队长,天天带着我们这帮半大小子走街串巷。
这天,本是个平平无奇的日子。我跟着老周,第一次踏进那条洋楼街。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一天会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烙进我这辈子都逃不掉的梦魇。那个女人,会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懵懂的心窝,拔不出来,也磨不掉。
路上,老周拍着我的肩膀,低声叮嘱:“这条街以前是洋人住的,后来分给了军工所的工程师,当福利房。好好盯着,这次带的是个女人,不会起冲突,你就跟着学学。”我接过他手里的纸夹子,油印的纸上老周龙飞凤舞写着任务:沈琦,二十八岁,苏联留学归来,在军事学院教外语,已婚。她丈夫是军工所的军官,被认定犯了天大的罪,关进了牢里。她自然也被牵连。
我看得心不在焉,直到老周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我才回神。抬头一看,已到了地方。那扇雕花木门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我抬手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就是沈琦。
她就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那料子我从来没见过,细腻得像天上的云,层层叠叠的蕾丝顺着她的身形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老周平日里说的“洋玩意”。那时候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精致的女人,我所看的姑娘们,穿的都是粗布衣裳,脸上很少有妆容,而她,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温婉与灵动。
我看得有些发愣,忘了说话,老周在我身后咳嗽了一声,我才猛地回过神,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她。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她身上,一点点描摹她的模样。她的脸是鹅蛋形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瑕疵,肌肤白皙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红晕,深褐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气色愈发娇好。
她的眼睛是圆润的杏眼,清亮通透,像浸了水的玻璃,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气韵,可那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化不开的疲惫和淡淡的疏离,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眉形舒展自然,不粗不细,恰好衬得眉眼愈发清秀,鼻梁小巧挺拔,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点娇憨,唇形饱满红润,唇线清晰,本该是时常噙着淡笑的模样,此刻却紧紧抿着,透着一股隐忍的倔强。
她的身材匀称却不失丰腴,肩颈线条舒展优美,脖颈修长,像白天鹅一样,锁骨精致若隐若现,被白色蕾丝的领口轻轻衬托着,愈发显得纤细。腰肢纤细紧致,被蕾丝裙摆轻轻勾勒出来,胯部线条圆润,双腿匀称修长,骨肉匀停,站在那里,体态舒展,既有少女的轻盈感,又有成熟女性的柔润曲线,一举一动,都自带一种舒展大方的气韵。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集中在了她一个人身上,连空气中的槐花味,都变得香甜起来。

“沈琦同志,我们是纠察队的,奉命带你去司里接受问讯,请你配合。”老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沈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惊慌,也没有辩解,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她转身,走进屋里,去拿外套,我站在门口,忍不住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那是一间布置得很雅致的屋子,木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一幅西洋画,画框是金色的,旁边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厚厚的书,大多是外文的,封皮精致。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还有几支钢笔,旁边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穿着几年前的旧军装,身姿挺拔,她依偎在他身边,嘴角噙着淡笑,眼睛里满是温柔,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模样。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心疼。我想,这样像水一样柔的女人,本该拥有幸福的生活,可却因为丈夫的事,要承受这些无妄之灾。她很快就走了出来,身上多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手提包,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只是脸色似乎更白了一些。
“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很好听,却也透着一股无力。
一路上,我跟在她身后,不敢靠得太近,却也舍不得离得太远。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色的蕾丝连衣裙泛着微光,深褐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背影很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倔强。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感觉,懵懂,羞涩,还有一丝莫名的着迷。我甚至不敢去想,这样的女人,会和戏子里的“罪臣之妻”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到了司部,老周把她带进问讯室,我守在门外。耳朵贴着门,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老周问得凶,她答得少,声音轻得像蚊子。我心里焦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开了,沈琦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显得有些苍白,眼睛里的疲惫更重了,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老周跟在她身后,脸色依旧冰冷,对我说道:“栓子,送沈同志回去,明天再带她过来。”
我点了点头,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对沈琦说:“沈同志,我送你回去吧。”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平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我跟在她身后,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着迷越来越深,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还能再见到她,还能再这样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影。
送她到洋楼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微微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你。”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我的全身。我脸颊一烧,连忙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我所有的目光。我站在门口,愣了很久,才缓缓转身离开。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的杏眼,她的唇形,她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还有她身上那股温婉的气韵,挥之不去。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要是她没有结婚,要是她的丈夫没有获罪,要是我也能配得上她,该多好。
回到队里,我心神不宁,吃饭也没有前日吃的许多,老周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栓子,你小子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被那个女先生迷住了?”
我脸一红,连忙否认:“没有,周叔,我没有,我就是有点累了。”
老周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只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栓子,我知道那女先生长得好看,气质也不一样,但你记住,现在这个形式,她要是定罪是早晚的事情,革委的领导已经放口风。我们是纠察队的,你干几年要是表现不错我会找找战友让你去当兵,但你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我点了点头,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根本放不下。老周的话,我都听进去了,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她,就越是想她。我想起她眼睛里的疲惫,想起她苍白的嘴唇,想起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就泛起一阵心疼,我想知道,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害怕。
晚饭之后,队里没什么任务,其他人都在宿舍里聊天、打牌,我却坐立难安,脑子里全是沈琦的样子。最终,我还是没忍住,偷偷溜出了队里,朝着洋楼街的方向走去。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想再看看她,看看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夜色渐浓,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沈琦家的楼下,抬头望去,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我看到楼旁的一棵大树,顺手爬了上去,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做什么。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兴奋,我在枝桠中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那扇窗户,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夜色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比白天更显苍白,像是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一层薄薄的瓷釉,一碰就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砸在白色的蕾丝连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几缕被泪水打湿的碎发黏在颧骨上,贴得紧紧的,衬得那片肌肤愈发透明。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是剧烈的抽搐,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抖动,连带着垂在身侧的手也轻轻蜷缩着,指尖泛白,原本饱满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得发乌,留下深深的齿痕,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助,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我多想冲上去,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我不敢,我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她看了一会儿,又缓缓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的灯光依旧亮着,可我却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我心里有些失落,却又不愿意离开,依旧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等着。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绳子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沈琦的房间里传来。
我心头一紧,坏了!顾不上害怕,我跳下树,冲到门口猛敲:“沈同志!开门!你没事吧?”
门没有锁,我一敲,门就开了。屋里一片昏暗,只有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地上,映出她蜷缩的身影。我冲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沈琦。她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被蹭得脏兮兮的,裙摆沾着地板上的灰尘。头发彻底散乱开来,深褐色的长发像泼洒的墨汁,凌乱地铺在冰冷的地板上,有些发丝缠在脖颈间,遮住了那道新鲜的红痕,却又有几缕贴在她的脸颊。她的脸色苍白得像裱糊窗户的麻纸,毫无生气,原本清亮如琉璃的杏眼半睁着,眼缝微挑,不像全然昏迷的模样,反倒像午后小憩时未曾完全闭合,眼窝里盛满了未干的泪花,泪珠黏在纤长的眼睫上,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滚落,透着一股无声的委屈与悲凉。鼻梁依旧小巧挺拔,却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干瘪,鼻尖微微泛青,嘴唇毫无血色,嘴角一丝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点暗红,原本饱满的唇瓣此刻微微抿着,却再没有往日的倔强,只剩一种残破的、令人心碎的脆弱。她的脖颈纤细如天鹅,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顺着脖颈的弧度蜿蜒,红得发紫,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我连忙跑过去,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她的身体很凉,没有一丝温度。我又试探着碰了碰她的鼻子,还有呼吸,只是很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心里慌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大声喊她:“沈同志!沈同志!你醒醒!你醒醒啊!”
她没有回应我,依旧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看着她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想起了白天她温婉的模样,想起了她眼睛里的疲惫和无助,想起了她无声的哭泣,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知道,她是因为不堪受辱,才选择了自杀,她受不了丈夫入狱的打击,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受不了这无尽的牵连和折磨。
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她。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沈琦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轻轻动了动,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我连忙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仔细听着。
“帮我……帮我了结……”她的声音很轻,很微弱,断断续续的,意识很模糊,像是在梦呓,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她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可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恳求,她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她只想解脱。
我的心猛地一震,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心里充满了挣扎。我知道,帮她了结,是杀人,是违法的,可我更不忍心看着她这样痛苦地活着,更不忍心看着她再承受那些无尽的折磨。她那么好看,那么温柔,那么优雅,不该承受这一切。我想起了白天她对我道谢的样子,想起了她单薄的背影,想起了她无声的哭泣,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帮她,帮她解脱。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环顾了一下房间,看到书桌上放着一根绳子,应该就是她刚才自缢用的,绳子已经断了,只剩下一小段,上面还沾着几根她的深褐色发丝。我拿起那根绳子,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琦,她依旧半睁着眼睛,眼缝微张,像陷入浅眠般,眼窝里的泪花还凝在眼睫根部,湿漉漉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脸色苍白如纸,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被冷汗浸得发潮,那滴未干的泪珠终于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气息微弱,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紧紧贴在唇瓣上,显得格外凄楚。脖颈上的红痕愈发明显,红得发紫,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胀,几缕发丝缠在红痕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的痛苦。她的双手轻轻放在身侧,指尖依旧泛白,身体凉得像一块冰,只有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却也只是在痛苦中苟延残喘。
我蹲下身把她的头垫在我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把绳子绕在她的脖子上,指尖触到她脖颈的肌肤,凉得刺骨,那道红痕已经有些发紫,顺着脖颈的弧度蜿蜒,几缕发丝缠在红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发潮,我轻轻拨开那些发丝,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曾经温婉灵动、毫无瑕疵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眼睛半睁着,睫毛一动一动的,眉头依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嘴唇干裂,那道干涸的血痕还黏在唇角,显得格外刺眼。我在她耳边低语:“沈同志,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帮你。下辈子,找个真正爱你的人,过平安日子,再别受这些苦。”我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绕绳子的动作很慢,很慢,生怕弄疼她,哪怕我知道,她此刻已经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我闭上眼睛,咬了咬牙,轻轻用力,收紧了绳子。她的身体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最后,彻底停止了。
“滋——!!!”寂静的屋子突然传出的一声。
一道滚烫的金黄色尿液,突然从她的下体渗出。失禁的尿液又急又多,一两秒钟后就从缓慢的渗染到决堤放水一般,瞬间形成一大滩金黄色的尿池。尿液带着她临死前残留的体温,热得发烫,却又迅速冷却,混合着淡淡的骚腥味和血腥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慢慢松开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原本紧绷的下颌也慢慢放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大了一些,不再是之前半睁小憩的模样,可眼黑却被一层厚厚的雾气彻底笼罩,模糊得看不清丝毫轮廓,没有了往日的清亮,也没有了之前的泪光,只剩一片朦胧的白。深褐色的发丝散落在颈间,遮住了那道被加深的红痕,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纤细的脖颈,像被折损的白天鹅脖颈,脆弱得让人心疼。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病态,多了一丝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再也不会被世间的苦难惊醒,再也不会承受那些无尽的折磨和屈辱。

那一刻,我没有害怕,也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莫名的平静,还有一丝淡淡的悲伤。我知道,我做了一件违法的事,我知道,这件事一旦被发现,我就会身败名裂,甚至会被抓进牢里,可我不后悔。我宁愿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也不愿意看着她那样痛苦地活着。
我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沈琦,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虽然被弄脏了,却依旧那么温婉动人,像被打碎的花瓶,好看但是已经破损了。此时,我心里微微一动,看着躺在地上的美妇,那修长的身姿,那丰腴的胸部,甚至那半睁的明眸,都在无声引诱着我。此刻,我的下身已硬得像铁棍,胀痛难忍,血液直往脑门冲。我弯下了腰。
她的身体还带着余温,虽有种说不出来的凉意和触感,却软绵绵的,像一团刚从火里抽出的丝棉。我颤抖着伸手,轻轻抚上她脸颊。那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滑过她半睁的杏眼,眼睫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轻颤着,仿佛在睡觉。我低头,吻上她苍白的唇瓣,那唇已没了血色,却仍柔软,带着淡淡血腥味。我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缝,探入她冰冷的口腔,卷着她无力的舌头,吸吮着那残留的津液。她的口腔里还有一丝甜腻,不像糖,像槐花混着血的味道,我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我一边吻,一边想:她以前肯定和她丈夫这么亲过嘴,是不是经常被他这样亲?是不是每次都这么软软的回应他?
我喘着粗气,双手向下,隔着薄薄的蕾丝裙用力揉捏她丰满的乳房。那对奶子沉甸甸的,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柔软与饱满。我五指张开,狠狠抓住两团软肉,用力挤压、揉捏,指尖陷进乳肉里,捏得变形。我仍然在想:她丈夫以前肯定天天摸这儿,是不是经常把她奶捏得变形?她是不是习惯了被他这样玩?乳头在掌心渐渐硬起,我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捻转、拉扯,直到布料下隐隐透出两点深红的痕迹。我急不可耐地扯开她连衣裙的扣子。裙子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完全赤裸的上身。她没穿胸罩,那对丰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红色,深红色乳头有我小拇指甲那么大,像两颗冻硬的小葡萄,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看着半裸的沈琦我愣住了,好似仙女下凡的她在我面前似乎沉睡,我愣了愣,看见书桌上那个相框,她和丈夫的合影,她笑得那么温柔。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砸了一下——这些都是给她丈夫准备的!她活着的时候,所有这些好看的身体,都是给那个男人摸、亲、操的!现在我却在这儿占便宜,我算什么?我气血上涌,先是战战兢兢地小声骂了一句:“你……你这个……骚货……”骂完自己都吓一跳,但奇怪的是,心里反而更爽了,像把那股酸劲儿发泄出来。
我低下头,像饿狼一样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微微用力啃咬、拉扯,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右手则抓住右边乳房,粗暴地揉捏、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乳肉在指间溢出,荡起层层乳浪。我一边吸奶,一边低声咒骂:“沈琦……你这骚货……活着的时候装得那么高贵,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随便玩……”骂着骂着,我发现越骂越带劲儿,鸡巴跳得更厉害。慢慢地,骂得越来越狠:“贱人!你不是沈同志,你是婊子沈琦!老子还没碰过女人,你却天天被你男人操!骚货!”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顶端已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打湿一大片。她的尸体没有回应,却让我更兴奋——这具身体现在完全属于我,任我为所欲为。
此时,我突然发现——她身体虽然死了,但好像还有点以前的习惯。我吸她奶头时,她胸口微微颤了一下,像以前和丈夫做的时候习惯性挺起来迎合。我手指抠她下面时,她大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像以前被丈夫操时本能地夹紧。我心里更兴奋,又气又爽——这些小动作,都是给她丈夫留的!
我继续往下,双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软得像没有骨头。我把裙子完全褪到她腰间,露出她圆润的胯部和丰腴匀称的双腿。她下面只穿一条薄薄的白色棉布内裤,已被刚才尿液弄湿变色,透出深褐色阴毛的轮廓。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放在一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茂密的深褐色阴毛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下方是两片深色肥厚的阴唇,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温热和淡淡的骚味。我分开她双腿,跪在她两腿间,低下头,用鼻子深深嗅着那股淡淡的女人味——混合着汗水、泪水和一丝血腥,却让我血脉贲张,鸡巴跳动得更厉害。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粗暴地舔过她整个阴唇,舌尖用力分开阴唇,钻进那冰凉湿滑的穴口,疯狂搅动、吸吮。舌头卷住她小小的阴蒂,用力吮吸、打转,像在喝螃蟹壳里的汤汤水水。我舔得“啧啧”作响,口水混着她尸体里残留的淫水,顺着她股沟流到地板上。我一边舔,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抠挖她的穴里,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那紧致的阴道,快速抽插,抠刮着冰凉的内壁,寻找那颗小小的高潮点。她的尸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是我动作带起的,却让我幻觉她在回应,此时我抬头看她——乳房荡漾,长发散乱在地板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淫画。
我再也忍不住,解开自己裤子,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十八年未尝男女之事的我跪在她身前,双手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被我舔得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鸡巴齐根没入她冰凉的逼里。那感觉太他妈爽了——里面紧致得像处女,却又带着一层厚厚的冷玉般的包裹感,冰凉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感。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撞得她尸体上下乱晃,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我一边干,一边低吼着她的名字:“沈琦……沈同志……你现在是我的了……永远是我的……”我伸手掐着她脖颈上那道紫红的勒痕,用力揉捏,像在提醒自己这是我亲手结束的生命,却也让我更兴奋。她的头无力地晃动,长发散开,半睁的杏眼雾气朦胧,仿佛在无声地看着我被操得浪叫。我低头咬上她雪白的乳房,牙齿深深陷进乳肉,留下鲜红的齿痕,又伸手去玩弄她另一边的乳头,拉扯得老长。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我操得越来越猛,汗水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进阴毛里。我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换成更深的姿势,肉棒一次次捅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我又伸手去抠她后庭,用沾满淫水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插进她紧窄的菊花穴,两根手指跟着肉棒的节奏前后抽插,像要把她前后两个洞都彻底操烂。我一边干一边看着书桌上的照片,越看越气,骂得越来越凶:“操你妈的沈琦!你这骚逼以前肯定天天给你丈夫夹!是不是经常被他干得叫?现在老子操你,你还敢本能地扭腰迎合?贱货!老子要操烂你!”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圆润雪白的屁股。我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抓住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分开,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逼口和粉嫩的菊穴。肉棒“噗嗤噗嗤”地猛干,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我伸手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声不绝于耳,打得她雪白臀肉通红,留下清晰的掌印。她屁股肉被打红了,尸体却本能地微微往后顶,像以前和丈夫后入时习惯性迎合。
她尸体没有一丝反抗,任我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操弄。我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垂荡的乳房,捏着乳头拉扯,又伸手去抠她后庭,用手指沾着她穴里的淫水,缓缓插进那紧窄的菊穴。两根手指并用,跟着肉棒的节奏进出,像要把她前后都填满。
我又把她抱到书桌上,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骑乘的姿势。我托着她柔软的屁股,上下猛套我的鸡巴,看着她半睁的杏眼,那雾气里的朦胧,仿佛她在高潮中看着我。我一边操,一边低头狂吻她的唇、脖子、乳房,咬得她全身都是牙印和吻痕。我伸手抠挖她的阴蒂,用力揉搓,直到那小肉珠肿得像颗小豆子。
我干得越来越猛,汗水滴在她身上,滴在乳沟、流在脊沟、渗进臀缝不同的姿势操的她浑身都是我的汗水。我低头咬上她肩头,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深深齿痕,却没有血流出来——她已死了。我脑海里全是白天她温婉的模样、窗前哭泣的泪脸、还有她恳求我“帮我了结”的声音。现在,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被我肆意蹂躏,我却觉得这是我对她最后的温柔。我要把她彻底占有,让她带着我的种子,永远记住我。
高潮来临时,我死死抱住她腰,肉棒深深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冰冷的体内。射完后,我仍插在里面不肯拔出,感受着她体内的余温渐渐冷却。我又硬了第二次、第三次……我把她抱到书桌上,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骑乘。我托着她臀部上下套弄,看着她半睁的杏眼,那雾气里的朦胧,仿佛在看着我。我吻着她的唇、脖子、乳房,一边干一边喃喃:“沈琦,你好美……你现在只属于我……再也不会痛苦了……”
此时我已经操了她快两个小时,鸡巴在沈琦冰凉的骚逼里进出了无数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白沫和她尸体里残留的淫水。她的阴唇早已被我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烂肉花瓣,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着我之前射进去的浓精。她的深褐色阴毛湿成一缕一缕,紧紧贴在耻丘上,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精液和她冰冷的尸汁,散发着浓烈的淫靡骚味。
我把她平放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抬起她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用力压向她自己丰满的胸部,把她雪白的身体折成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膝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乳房,圆润的屁股高高抬起,红肿的骚逼和被我玩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像在无声地邀请我彻底占有。
我的鸡巴又已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我跪在她被折叠的身体前,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已冰凉的大腿根,把她雪白的腿肉捏出深深的指痕,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带着凶狠的力道,一下子全部捅进了她冰冷湿滑的逼心,最深处直接撞开子宫口,龟头狠狠顶在子宫最软的那一小块嫩肉上。沈琦的尸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微微弹了一下,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半睁的杏眼里的雾气仿佛又浓了几分。
“操……沈琦……你的死骚逼……到现在还这么会吸老子……夹得老子鸡巴好爽……”我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子宫口“啪啪”作响,像在操一个活生生的肉便器。她的冰凉穴肉紧紧包裹着我滚烫的鸡巴,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我一边操,一边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拉扯、啃咬,牙齿深深陷进乳肉里,留下带血的齿痕。右手则伸到她脖颈,掐住那道已被我揉得紫黑肿胀的勒痕,用力勒紧,像要把她再勒死一次。
“贱货……你活着的时候那么高贵……那么清纯……现在呢?被老子操成这副烂样……逼里全是老子的精液……脖子上还有老子亲手勒的印子……你他妈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我越操越狠,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她的尸体被我干得前后晃动,长长的深褐色头发在地板上散开,像一滩泼洒的墨汁。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甩出淫荡的乳浪,乳头被我咬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她的骚逼被我操得完全变形,穴口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水混合着精液被我干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操到兴起,我忽然想玩更变态的。我拔出鸡巴,沾满白浊和淫水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逼里抽出来,甩出一串黏丝。我抓起她一只雪白的小脚,脚趾修长圆润,脚底还带着一丝凉凉的汗味。我把鸡巴塞到她脚心,用她冰凉的脚掌和脚趾夹住我的肉棒,前后猛撸。脚底的凉滑触感让我爽得直打颤,我一边干她的脚,一边伸手去抠她还在一张一合的骚逼,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去,快速抠挖,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尸汁。
“哈哈……沈琦……你的死脚也好骚……老子连你的脚都要操……你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是老子的玩具!”
玩够了脚,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翘得更高。我从书桌上抓起她自杀用的那截断绳——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发丝和淡淡的血迹——我把绳子缠在她紫黑的勒痕上,再次用力勒紧,像在给她上第二次绞刑。同时,我把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菊穴,沾满淫水的龟头猛地一顶,整根捅进她冰冷的肠道里。菊穴比骚逼更紧更凉,像一层冰冷的橡皮套死死箍着我,我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拉紧绳子,勒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尸体微微抽搐着,像在给我最后的回应。
操完菊穴,我又把她抱到书桌前,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挂在桌沿。我从抽屉里翻出她的一支钢笔——那支她以前用来批改作业的精致钢笔——我先把钢笔塞进她红肿的骚逼里,来回抽插几下,把她穴里的精液搅得更乱,然后拔出来,直接捅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巴里。钢笔插进她冰冷的喉咙,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假装在操她的嘴:“吸……给老子好好吸……你这死老师……以前教学生洋人话,现在给老子当妓女……”
玩到最后,我感觉高潮彻底压不住了。我把她重新放回地板上,抬起她两条腿压到胸前,鸡巴再次对准那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逼,疯狂抽插上百下,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我一边操一边低吼着最下流的脏话:
“沈琦……你这个被老子亲手勒死的骚寡妇……老子要射了……要射满你的死子宫……让你这个贱货永远怀着老子的种……下辈子投胎也记得老子操过你……操烂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脚……你他妈就是老子一辈子的专属死尸婊子!”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操!!!”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喷射进她冰冷的子宫深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壁冲破。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共十几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早已冰凉的子宫里。精液太多、太满,顺着我还在抽搐的鸡巴和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疯狂倒流出来,混合着白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精液池。
射精的同时,我再也忍不住,拔出鸡巴,对准她半睁的杏眼和苍白的脸,剩下的几股精液全部喷在她脸上、眼睛里、嘴唇上、头发上,像给她化了一层厚厚的、黏腻的淫荡面膜。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眼睫毛往下滴,糊满她雾气朦胧的死眸;一部分流进她微张的嘴里,顺着喉咙滑进她冰冷的胃里。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鸡巴深深埋在她被灌得鼓起的小腹里,感受着她尸体渐渐冷却的温度,和我滚烫精液在她体内慢慢扩散的热量。我低头用袖子随手擦拭她的身体后,疯狂地吻着她的眼睛、苍白的嘴唇、被勒痕毁掉的脖颈,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哭又像笑:
“沈琦……我的沈琦……你现在彻底是老子的了……你的逼、你的奶、你的嘴、你的屁眼、你的脚、你的每一根头发……全部被老子操烂、射满了……你再也逃不掉我了……就算死了……也永远是老子的专属变态玩具……老子爱死你这副被操成烂货的样子了……”
此时,已然是操到最疯狂的时候,几乎忘了人性的我忽然生出一个更下流、更变态的念头。看着沈琦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我鸡巴一跳,尿意混着兽欲猛地涌上来。
我猛地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尸汁的黏液,顺着她股沟流到地板上。我喘着粗气,跪在她被折叠的身体上方,双手死死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把她红肿的骚逼和微微张开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我一只手握着自己依旧硬邦邦、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被操得烂糟糟的穴口,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她小腹上,像在挤压一个破布娃娃。
“沈琦……你这个死骚货……老子不光要操烂你的逼……还要用老子的尿……彻底给你洗个澡……把你从里到外都标记成老子的专属尿壶……让你这高贵的苏联留学老师……变成老子最下贱的死人尿桶……”
我咬着牙,放松膀胱,滚烫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又黄又浓的尿柱精准地冲进她冰冷的骚逼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热尿和她冰凉的穴肉形成剧烈的温度对比,尿液一灌进去,就把之前我射进去的浓精冲得四处翻涌,白浊的精液混着金黄的尿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大量倒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沟、菊穴,一路流到地板上,积成一滩又骚又腥的尿精混合池。
我故意控制着尿流,一会儿对准她骚逼深处猛冲,一会儿又抬高肉棒,把尿柱喷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阴唇上,甚至直接冲进她微微张开的菊穴里。热尿灌进她冰凉的肠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多余的尿液从菊穴里反喷出来,溅得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哈哈哈……看啊……你的死骚逼在喝老子的尿……喝得这么贪婪……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感谢老子给你灌尿……你他妈活着的时候那么清高……现在呢?被老子勒死以后……连尿都要给老子接……真他妈贱!”
我越尿越兴奋,索性把尿柱向上移动,先是冲刷她平坦的小腹,把她雪白的皮肤冲得一片金黄;然后对准她被咬得满是牙印的丰满乳房,一股股热尿浇在乳头上、乳沟里,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冲得湿淋淋的,尿液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来,滴在她锁骨和脖颈的勒痕上。尿液流过她紫黑肿胀的勒痕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在给那道死亡的印记再上一层淫秽的釉。
最后,我把尿柱直接对准她半睁的杏眼和苍白的脸。滚烫的尿液狠狠喷在她雾气朦胧的死眸上,冲得她眼睫毛乱颤,尿液灌进她半张的嘴里,顺着喉咙咕咚咕咚地流进她冰冷的胃里。她的嘴唇、鼻尖、下巴、深褐色的长发,全都被我滚烫的尿液彻底浇透,金黄的尿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像给她戴上了一顶又骚又黄的尿冠。
我整整尿了半分钟,把满满一泡又浓又骚的热尿,几乎全部浇在了她尸体上。从骚逼、菊穴、小腹、奶子、脖子,一直到脸和头发,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此时的沈琦,精液和尿液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沟流到地板上。她的骚逼被我操得彻底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还在贪婪地吐着我留下的精液和尿液。脸上、头发上全是我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她整具雪白的尸体现在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精液、血腥和她原本的体香,形成一种极致淫靡、让人发狂的味道。
尿完之后,我将沈琦放下,转身去了卫生间,胡乱地拿着架子上的毛巾,沾了水返回立刻擦拭沈琦的脸和上半身——刚才的疯狂似乎使我忘记了人性,这种狂热好像在大街上街上与我一样岁数甚至比我还年轻的学生们。我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看着犹如破碎的仙女一般的沈琦望得发呆。瞬时,我似乎脱了力度筋疲力尽地瘫在她身边,抱着她冰冷的尸体,轻轻抚摸她每一寸肌肤。她的皮肤已彻底凉透,却仍那么滑腻。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沈同志,我爱你……我帮你解脱了,现在,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我抱着她冰凉却依旧柔软的尸体,足足抱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喘着粗气慢慢起身,看着她被彻底蹂躏后的模样:乳房布满咬痕和指痕,脖颈紫黑的勒痕,脸上、嘴唇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我的未擦拭干净的精斑和吻痕,下体一片狼藉,阴毛、阴唇、菊穴全被我玩得不成样子,脚上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痕迹……却又带着一种残破而极致的美丽。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与温柔。我轻轻抚摸她被我弄乱的长发,用袖子仔细擦掉她脸上和身上的大部分精液痕迹,却将下体的精液保留了,又把她的白色蕾丝连衣裙重新穿好,像在给一个最心爱的、被我玩坏的洋娃娃整理衣裳。但是当我拿起她的内裤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放在了我的衣兜里——总要留下纪念。
最后,我轻轻整理了一下她散乱的头发,又用袖子擦掉她嘴角的血迹和脸上的精液痕迹,然后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色依旧浓重,街道寂静无声,只有路灯照亮我回队的路。我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不由自主留下一丝眼泪,心里平静却又悲伤——平静的是,我帮她解脱了,悲伤的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见不到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温婉的女人了。
回到队里,我悄悄溜回了宿舍,其他队员都已经睡着了,只有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沈琦的样子。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想起了她的杏眼,想起了她的唇形,想起了她的白色蕾丝连衣裙,想起了她最后恳求我的眼神,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第二天,老周让我去带沈琦,我推说身体不舒服,让别人去了。我知道,他们会发现她的尸体,会报警,会追查。可我已做好准备,承担一切后果。我心里没有害怕,只有淡淡遗憾和悲伤。
没多久,队里传来消息:沈琦在家自杀身亡。老周他们议论纷纷,说这个女人受不了丈夫入狱的打击,没人怀疑我。毕竟在当时我们这里,因言获罪的人不少,因言获罪而畏罪自杀的更不在少数。没人知道,是我亲手结束了那个温婉灵动的女人的一生,还在她尸体上尽情发泄了我的欲望。
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沈琦和被那个时代碾碎的人一样,丢在了乱葬岗上,谁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我曾经试过想去为她办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葬礼,但是看着那片坟包和树林,我只能在一个略显瘦小的树下点上一根香烟便走开了。
此后,这座城市再没有人提起沈琦,也没有人再提起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人。我依旧在纠察队里,老周的战友第二年年初就失势了,可惜没让我穿上那身军装。老周三年之后当上了我们片区的派出所所长,一时威风得很,但不久又身陷囹圄,此后彻底没翻身。而我托了老周的恩惠,在当时也进入了所里,此后一直当片区的协防队长。但是之前纠察队里的熟人仍然逗我作“傻小子”。
乱葬岗在沈琦死了十年后被市里的企业包了下来建了个平地。但我偶尔还会偷偷去那儿转转,站在地上,心里想着地下的她。后来听新任所长说她的老公居然没死,关了几年被一个大官保了下来,后来放出来了当了不知道干什么的一个领导,据说很厉害。他当时四处找关系寻找他的妻子,问到我们这才知道他进去没多久,妻子就“自杀”了。再后来,据说他难过了好一阵子,逢人就提自己在这几年可怜的遭遇。可一年后,他又娶了个二十来岁的新媳妇,日子照样过。
这世界仍然是这样,就像娘在爹死的时候说的“死了谁日子还得照样过”。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那个十八岁的、懵懂无知的栓子,在那天晚上,就已经跟着沈琦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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