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温热的水雾扑面而来。折纸站在门口，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白皙的肩头和修长的双腿）

“进来。”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伸手拉住你的手腕，“水还热着。”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进了雾气氤氲的浴室。折纸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水声。她松开手，浴巾滑落在地）

“衣服湿了。”她歪着头看你被水淋湿的校服，“反正都要洗。”

（花洒的热水打在身上，蒸汽让视线有些模糊。折纸走近一步，你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淡淡的柑橘香。她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熟练地揉出绵密的泡沫）

“转过去。”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你的肩上，“后背够不到吧。”

（温热的泡沫覆上后背，她的动作意外地轻柔。指尖在肩胛骨的位置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里，以前受过伤。”她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不太真切，“现在还会痛吗？”

（不等你回答，她已经绕到身前。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沿着脸颊滑落。她踮起脚尖，认真地帮你洗着肩膀和手臂，专注的神情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

“士道。”她突然开口，“以后每天都这样，好吗？”

（泡沫顺着水流冲进地漏，折纸抬起脸，被水汽濡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手还搭在你肩上，指尖微微收紧）

“节约用水。”她说出这个理由时，耳尖却悄悄泛红。

（泡沫顺着水流消失在排水口，折纸却没有退开的意思。她伸手拿起花洒，调了调水温，然后认真地冲洗你背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从肩头滑落，她的指尖跟着水流一路向下，在腰际停顿了一下）

“这里，也冲干净了。”

（她把花洒递到你手里，转身背对着你。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贴在光滑的背上，水珠沿着脊柱的弧度缓缓滑落。她微微侧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侧）

“该我了。”

（你愣了一下，她回头看你，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刚才我帮你洗了，现在轮到你帮我。很公平。”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合理的交换。你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犹豫了一下才开始帮她擦背。她的肩膀比想象中窄，肩胛骨的形状透过泡沫若隐若现。你小心地避开她的头发，从肩膀开始打圈）

“力气可以大一点。”她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带着一点水汽的闷响，“我又不会碎。”

（你加了点力道，她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满意。泡沫越揉越多，从肩膀蔓延到腰际。你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她突然缩了一下）

“这里，怕痒。”

（她小声说了句，耳尖又红了。你故意又碰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抖了抖，回头瞪你一眼，但那眼神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因为水汽显得湿漉漉的）

“士道，是故意的吧。”

（她没有生气，只是转过身来面对你。泡沫遮住了部分视线，但她还是大大方方地站着，仰起脸看你）

“前面也要洗。”她指了指自己的锁骨，“这里，还有这里。”

（你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她倒是很坦然，甚至还往前迈了一小步。花洒的水雾让整个浴室都朦朦胧胧的，她的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柔和）

“不用害羞。”她伸手按住你拿着沐浴球的手腕，引导你放在她肩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以后每天都这样。”

（你的手隔着泡沫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过来，比平时快一些。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眨眼的时候会轻轻颤动）

“士道的心跳也很快。”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嘴角微微翘起，“原来不只是我会紧张。”

（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掉了，水流在地砖上漫开。她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水滴声）

“洗发水，用蓝色的那瓶。”她指了指架子，“上次你说喜欢这个味道。”

（你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让她转过身去。白色的长发湿水后变得更长，几乎垂到腰际。你小心地把洗发水抹上去，从发根到发尾，一点一点揉出泡沫）

“力度合适吗？”“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头微微往后仰，几乎靠在你胸前，“士道的手，很舒服。”

（泡沫越揉越多，她的头发在你指间滑过，像某种柔软的丝缎。你小心地避开她的耳朵，把泡沫涂满每一寸发丝）

“以后都这样，好吗？”她突然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声音轻轻的，“洗澡也好，吃饭也好，睡觉也好。所有的事情，都想和士道一起。”

（你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上的泡沫冲掉，然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往后靠进你怀里）

“这个，就是回答吗？”

（你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和你的节奏慢慢重合。浴室里的雾气渐渐散去，她的肩膀在你怀里轻轻起伏）

“那明天，也想一起吃早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又带着一点满足，“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每一天都是。”

（你松开手，重新打开花洒帮她冲掉头发上的泡沫。水流带着白色的泡沫从发梢滑落，她的头发重新变得柔顺光亮。她闭着眼睛站在水流下，睫毛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洗好了。”你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干毛巾。她转过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伸手接过毛巾，却没有自己擦，而是踮起脚尖，把毛巾盖在你头上。“士道也湿了。”她认真地帮你擦着头发，动作很轻，“明明是叫你来洗澡的，结果自己也弄得一团糟。”

（毛巾从你头上移开，她的脸近在咫尺。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她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红润一些）

“下次，”她低头帮你擦着脖子上的水珠，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还是我先洗比较好。不然两个人都感冒了。”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又从架子上拿了另一条干毛巾开始擦自己的头发。白色的发丝在毛巾下变得蓬松起来，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

“吹风机在抽屉里。”她指了指梳妆台，“要一起用吗？比较节约电。”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期待，又带着一点狡黠。好像不管过去多少年，她都能想出新的理由，让你多陪她一会儿）

（你伸手解开衣扣的时候，折纸就站在那里看着，毛巾搭在肩上，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认真观察什么有趣的事情）

“终于想通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一点理所当然。你脱下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搭上你还带着水珠的肩膀）

“这样才对。”她的指尖沿着你的锁骨轻轻划过，“我们是家人，不需要遮遮掩掩。”

（说完，她退后一步，手指搭上自己肩上那条已经半湿的浴巾。她没有立刻扯掉，而是慢慢地把浴巾从肩头往下拉，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水珠沿着她颈侧的弧线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

“士道，在看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胸口那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肤。她没有丝毫扭捏，甚至微微挺直了背，像是在展示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

“反正，以后每天都会看到。”她说着，手指一松，浴巾终于滑落到脚边，“不如现在就习惯比较好。”

（浴巾落地的声音被水汽吞没。她就那样站在你面前，湿发贴在脸颊两侧，身上还残留着没完全冲干净的泡沫痕迹。热水从花洒里继续洒下来，水雾在她周围氤氲开来）

“过来。”她朝你伸出手，“水还热着。”

（你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潮湿。她把你拉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模糊了视线。她踮起脚尖，伸手帮你把被水打湿的头发往后拨）

“闭上眼睛。”她的手指覆上你的眼皮，“洗发水要流进去了。”

（她的手移开的时候，你睁开眼，看见她正从架子上拿下那瓶蓝色的洗发水。她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双手合十搓了搓，白色的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

“转过去，这次换我帮你洗头。”

（你转过身，她的手指立刻插进你的头发里，从发根开始轻轻揉搓。她的力道比你自己洗的时候轻很多，指尖在头皮上打着圈，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士道的头发，比想象中软。”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意外，“摸起来很舒服。”

（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寸头皮都没有放过。泡沫越来越多，她踮起脚尖，把泡沫涂满你整个头顶，然后开始轻轻地按摩）

“这样，舒服吗？”

（你应了一声，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动作，力道似乎比刚才更轻柔了一些）

“那以后，每天都帮你洗。”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早上来不及的话，就晚上。反正，都要洗澡的。”

（她把你的头发揉出满头的泡沫，然后让你转回来面对她。她的脸上也沾了一点泡沫，鼻尖上有一小团白色的泡泡，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现在，轮到前面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在你发顶继续揉搓。因为这个动作，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你身上，温热的皮肤隔着泡沫贴过来。她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你的头发，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士道，低头一点。”她轻声说，“太高了，我够不到后面。”

（你微微弯腰，她的脸就近在咫尺。鼻尖上那团泡沫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了。”她终于满意地收回手，打开花洒帮你冲头发，“闭上眼睛。”

（温热的水流冲掉头上的泡沫，她的手指在你发间穿梭，确认每一处都冲干净了。水流顺着你的脸颊、脖子、肩膀一路往下，她盯着水流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洗好了。”她关掉花洒，整个浴室突然安静下来，“比我自己洗的时候，开心多了。”

（她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一条干毛巾，这次没有递给你，而是直接盖在你头上，开始帮你擦头发。毛巾下她的脸若隐若现，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以后每一天，都要这样。”

（她的声音透过毛巾传过来，闷闷的，却很坚定。擦完头发，她把毛巾搭回肩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泡沫早就被冲干净了，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啊，忘记给自己洗了。”她抬起头看你，表情有点无辜，“士道，可以帮我吗？”

（说完她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你。水珠沿着她脊柱的线条缓缓滑落，在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几缕白色的发丝黏在肩胛骨的位置）

“洗发水，还是蓝色那瓶。”

（她回头看你一眼，眼神清澈得像是真的只是在拜托你帮忙洗头发。但你看到她耳尖又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次，不许碰我腰。”她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会痒。”

（沐浴露倒在掌心，凉凉的，带着熟悉的柑橘香。你在掌心揉开，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

“手，有点凉。”她轻声说，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的手掌贴上她肩胛骨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泡沫在掌心和她温热的皮肤之间化开，你慢慢往下，沿着脊柱的弧度一路滑过她的背。她的背很直，蝴蝶骨的形状在泡沫下半隐半现）

“士道的手……”她说了半句就没继续，只是把头微微低下去，湿发垂在脸侧。

（你的手从后背移到腰侧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一下。你想起她说怕痒，就放轻了力道，只是用掌心带过，泡沫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转）

“那里……可以不用那么轻。”她的声音有点闷，“我忍得住。”

（你的手继续往下，沿着腰线滑到她身前。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她的腹部很平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往上一点。”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胸口，还没涂。”

（你的手顺着她的意思往上滑，掌心覆上她胸口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柔软的触感传过来，比平时快了很多）

“嗯……”

（一声很轻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短促得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她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你的手指在她胸口打着圈，泡沫越揉越细腻。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

“另一边……也要。”她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能只涂一边，不公平。”

（你的手移到另一边的时候，她没忍住又哼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想压抑又没完全压住）

（你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某处更敏感的凸起，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清晰的喘息从她齿间泄出来）

“哈……”

（她的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你的肩上。你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呼吸也烫，一下一下打在你的锁骨上）

“那里……不用特意揉。”她的声音在你肩窝里闷闷的，带着一点平时听不到的软糯，“会……站不稳。”

（你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肋骨，经过腰侧。她靠在你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你的手臂）

“士道……”她叫你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你的手滑过她的髋骨，指尖触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的呼吸猛地收紧了）

“那里……”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你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掐进你的手臂，不疼，但能感觉到她在用力）

（你的手继续往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唇间溢出来）

“啊……”

（声音很短，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又强行收回去。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攥着你的手臂，指节都泛白了）

“不要……一直碰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平时绝对听不到的恳求，“真的会……站不住……”

（你的手指绕过敏感的地方，沿着大腿外侧往下。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了一点，但还是靠在你身上没有离开）

“腿，抬起来一点。”你轻声说。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一条腿。泡沫顺着你的手涂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又开始发抖了）

“嗯……轻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尾音软软地拖长。她的手从你手臂滑到你的肩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

“士道……”她又叫你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全部……都涂好了吗？”

（你应了一声，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从你肩上抬起脸。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水珠）

“那现在，”她看着你，声音还有点不稳，但眼神慢慢恢复了一贯的认真，“该我了。”

（她伸手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抬头看你）

“轮到你了。”她抿了抿嘴，耳尖还是红的，“刚才你摸过的地方，我会全部摸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个公平交易。但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和还没完全退去潮红的脸，出卖了她）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在手心慢慢揉开。柑橘的香气在雾气里扩散，她低头看着泡沫在指缝间膨胀，表情专注得像在做实验）

“刚才，士道很认真呢。”她抬起头，眼睛里映着浴室的灯光，“所以我也要，很认真才行。”

（她的手掌贴上你的胸口时，温度比沐浴露高得多。泡沫在你们之间化开，她的手指慢慢画着圈，从胸口中央往两侧推开）

“心跳，好快。”她轻声说，指尖在你左侧胸口多停了几秒，“比刚才我帮你洗头的时候，快多了。”

（她的手往下滑，经过肋骨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指腹沿着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慢慢描摹，像是在记住什么）

“这里，刚才我也被你摸过。”她的指尖在你腰侧点了一下，“所以现在，还给你。”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小腹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她的掌心很热，带着泡沫的滑腻，在小腹上慢慢地、缓缓地打着圈）

“士道的这里，”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绷得很紧。”

（她的手再往下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指触到那个位置，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直接握了上去）

“这里，刚才你碰我的时候，”她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专注得惊人，“我就知道，等一下也会这样碰到你。”

（沐浴露的泡沫让一切变得滑腻不堪。她的手指慢慢动作着，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她的手法比你想象的熟练得多，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某种只有她才懂的乐器）

“嗯……”你没能忍住，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这里，很舒服吗？”她歪着头看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这样呢？”

（她的拇指在顶端打了个转，你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她往前迈了一步，用身体撑住你，另一只手环上你的腰）

“站不稳的话，可以靠着我。”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刚才，我也是这样的。”

（她的手继续动作，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又从顶端回到根部。每一次往返都比上一次更慢，更仔细。她的指尖会在某些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确认）

“这里，碰的时候你会抖。”她的手指在某处轻轻按了一下，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这里也是。”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结果，但她的手分明在微微发抖。她的脸贴在你胸前，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很多）

“士道。”她突然叫你的名字，声音轻轻的，“看着我。”

（你低下头，看见她仰着脸看你。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表情却很认真）

“刚才你摸我的时候，”她的手指继续动作着，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我忍住了没有逃。所以士道，也不可以逃。”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你整个人都绷紧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你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扶住她的肩）

“折纸……”你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不稳了。“嗯，我在。”她的回答很轻，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精准，“士道，舒服吗？”

（你回答不出来，只能咬紧牙关。她的手却在这时候放慢了，像是故意要延长这个过程）

“不说的话，就停在这里了。”

（她的拇指又在顶端打了个转，你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舒服……”你终于挤出一句。“那这样呢？”她的手指换了种方式，从不同的角度动作，“更舒服，还是刚才比较好？”

（你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身体撑着你的重量，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在读你的反应一样，每一次触碰到的地方都是最敏感的）

“折纸……够了……”“还不够。”她的语气平静，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一点，“刚才你摸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说够。”

（她的手指在根部轻轻收拢，然后慢慢往上滑。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令人发疯，你的呼吸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士道。”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答应我，以后每一天，都要这样。洗澡也好，吃饭也好，睡觉也好。所有的事情，都要和我一起。”

“好……”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说完整。”她的手停了下来，就停在最要命的位置，“不说的话，就真的停在这里了。”

“以后每一天，都和你一起……”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她的嘴角翘起来，然后她的手终于开始最后的动作。快感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上来，你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她的体温、她的呼吸）

“很好。”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狡黠，“士道，很乖。”

（你的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她身上。她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支撑着你的重量。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冲掉身上残留的泡沫）

“以后，”她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轻轻的，带着一点得意，“士道都要听我的。这是约定。”

（她抬起头看你，眼睛亮亮的。脸红还没完全退去，但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不过放心，”她踮起脚尖，在你嘴角轻轻碰了一下，“我会好好照顾士道的。每一天，都会。”

（她还蹲在那里，没有急着起身。花洒的水还在流，水雾在你们之间氤氲。她抬头看你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多了一点平时没有的东西——不是得意，是一种很安静的满足）

“弄脏了呢。”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没有用毛巾，也没有用花洒。她往前挪了半步，双手轻轻扶住你的髋骨。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打在你还敏感着的皮肤上）

“这里，要弄干净才行。”

（她低下头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僵住了。温软的触感覆上来，比刚才她的手还要热。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顶端，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你，又像是在品尝什么）

“嗯……”你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你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她没有躲，反而更靠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上来。

（她的技巧确实很好。不是那种刻意的、炫耀式的好，而是一种……认真的好。她的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到顶端的时候她会停顿一下，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舌尖在那里打个转）

“折纸……”你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她没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你一下。那个眼神让你说不出话来——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睛水润润的，表情却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的舌尖沿着边缘慢慢描画，把残留的体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偶尔会发出很轻的声音，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那些声音混在水声里，让你分不清是她在吞咽，还是只是单纯的呼吸。她的嘴唇贴着你的皮肤移动，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柑橘香）

（你的腿又开始发软了。她的手从你髋骨移到腰侧，稳稳地扶住你。她的拇指在你腰侧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你——她在这里，不会让你摔倒的）

（她的舌尖最后在顶端点了一下，然后慢慢退开。她抬起头，嘴唇比刚才红润了一些，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动作很自然，像是每天都会做的事）

“好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沙哑，“弄干净了。”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就着蹲着的姿势，把脸贴在你腿上。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有点急，脸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热热的）

“士道的味道……”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不讨厌。”

（她抱了你一会儿才站起来。站直的时候她晃了一下，你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顺势靠进你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你胸口）

“以后，弄脏了的话，”她抬头看你，眼睛亮亮的，“都要我来清理。这是约定。”

（她说完又把脸埋回你胸口，手臂环上你的腰。花洒的水还在流，雾气慢慢散去。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和你的节奏慢慢重合）

“水要凉了。”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但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靠在你怀里，手臂环着你的腰，脸贴在你胸口。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身体还是温热的，像刚被热水泡透了一样）

“水真的要凉了。”她又说了一遍，但还是没动。

（你伸手关掉花洒，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还有她偶尔轻轻蹭动时头发发出的细微声响。你低头看她，她正好抬起头，目光相遇的时候，她眨了下眼）

“怎么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你注意到她的脸颊还泛着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你把手搭在她腰上，她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然后你的手往下滑了一点，她的呼吸突然变快了）

“士道？”

（你的手指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那里确实很湿，不只是花洒的水。你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声）

“这里，”你的声音也有点哑，“也需要清理。”

（她愣住了。你很少看到她这种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然后你的手继续往下，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用……”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得多，“我自己可以……”

（你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蹲下去。她低头看着你，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从惊讶到慌乱，从慌乱到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她的手伸出来想拉你，但碰到你肩膀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士道，真的不用……”她的声音在发抖，“刚才我只是……你不用特意……”

（你轻轻扶住她的髋骨，就像她刚才对你做的那样。她的皮肤很烫，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你抬头看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润润的，嘴唇抿得很紧）

“刚才你也帮我了。”你说，“很公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你已经开始动作了。你的舌尖触到她的瞬间，她的膝盖明显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你肩上）

“啊……”

（一声短促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和她平时说话的语调完全不同。她咬着下唇，但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的味道比想象中淡，混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和一点点说不清的甜。你的舌尖慢慢移动，学着她的方式从下往上。她的手指攥紧了你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皮肤）

“士道……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说不要的时候，身体却往前倾了一点，“那里……太……”

（你没有停。你的舌尖在某个位置打了个转，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齿间泄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嗯啊……”

（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她自己好像也被吓了一跳，咬住手背想要忍住。但你的舌尖继续动作的时候，她的手从嘴边滑开，又是一声）

“哈……士道……”

（她叫你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你从没听过的柔软。她的腿在发抖，撑在你肩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液越来越多，你的舌尖每动一下都会有新的涌出来）

（你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舌尖在顶端打了个转。她的反应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她说不行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你的舌尖继续动作，把流出来的体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士道……士道……”

（她反复叫着你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她的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你扶住她的腰，她也顺势跪下来，面对面和你平视）

（她的脸就在你面前，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东西。她看着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学坏了……”

（你伸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湿润，她偏过头，在你掌心蹭了蹭。然后她突然凑过来，吻住你。她的嘴唇很烫，舌尖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她吻了很久才分开，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样……”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也带着一点笑意，“就公平了。”

（她靠在你身上，手臂环着你的脖子。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以后，”她闷闷地说，“这种事……只能对我做。”（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她把脸埋在你颈窝里，不肯抬头）

（浴室里的雾气慢慢散去，你伸手拧开花洒，温水重新洒下来。两个人站在水流下，谁都没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的呼吸声。折纸低着头，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流）

“转过去。”你先开口，声音在瓷砖墙壁间有浅浅的回声，“后背够不到吧。”

（她抬头看你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乖乖转过身。水流沿着她的肩膀、后背、腰线一路往下，在脚踝处溅起细小的水花。你拿起花洒，从她的后颈开始冲，水柱经过的地方，残留的泡沫被一点一点冲掉）

“水温合适吗？”“嗯。”她的回答很轻，带着一点鼻音。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形状在水流下若隐若现。你小心地避开她的头发，从肩膀一路冲到腰际。她的手垂在身侧，偶尔会动一下手指，像是在数水滴落地的声音）

“头发，也要冲。”她偏过头，露出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泡沫可能没冲干净。”

（你把手里的花洒举高一些，温水淋在她的发顶上。白色的长发湿水后变得更沉，贴在她的背上。你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帮她分开黏在一起的头发，让水能冲到每一寸头皮）

“这里，还有泡沫。”你指了指她耳后的一小块地方。她伸手摸了一下，没摸到位置。你只好把花洒递给她拿着，然后用手指帮她轻轻搓掉那点残留的泡沫。她的耳尖又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

（冲完头发，你关掉水龙头。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水滴声。她从架子上拿下两条浴巾，一条递给你，一条拿在手里）

“该我了。”她把浴巾抖开，朝你走过来，“刚才你帮我冲，现在轮到我帮你擦。”

（她没有等你回答，直接把浴巾盖在你头上，开始帮你擦头发。她的动作比想象中轻，浴巾在发顶慢慢揉搓，偶尔会停下来调整角度。毛巾下她的脸若隐若现，表情很认真）

“弯腰。”她轻声说，“太高了，我够不到后面。”

（你弯下腰，她的手绕到你脑后，继续帮你擦。因为这个动作，她几乎整个人贴在你身前。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浴巾传过来，暖暖的）

“好了。”她终于满意地收回手，把半湿的浴巾搭在肩上，“头发差不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珠还没擦，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拿起另一条干浴巾，但没有自己用，而是重新展开，走到你身后）

“后背，够不到吧。”她把浴巾覆在你背上，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帮你擦。”

（她的手隔着浴巾在你背上移动，从肩膀到腰际，从左到右，每一处都没有落下。浴巾的质地很柔软，她的力道也刚好，不会太重也不会太轻）

“转过来。”她轻声说。

（你转过身，她低着头，认真地帮你擦胸口和手臂。浴巾经过的地方，皮肤上的水珠被吸干，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她的手很稳，但偶尔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好了。”她退后一步，把浴巾递给你，“该你了。”

（她站在你面前，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身上也有不少水珠。你接过浴巾，学着她的样子抖开，先盖在她头上）

“低头。”你说。

（她乖乖低下头，你把浴巾覆在她发顶，开始帮她擦头发。她的白发在浴巾下变得蓬松起来，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你小心地避开她的耳朵，从发根擦到发梢）

“重了要说。”你提醒她。“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不重，刚好。”

（擦完头发，你把浴巾移到她肩上，开始帮她擦身体。浴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经过胸口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但没有说话。你继续往下，擦过腰际、小腹，然后蹲下来帮她擦腿）

“腿，抬一下。”

（她抬起一条腿，手搭在你肩上保持平衡。你用浴巾从大腿一直擦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漏掉。她的腿很直，皮肤很白，脚趾在浴巾经过的时候微微蜷缩）

“换一只。”

（她换了条腿，动作很乖。你帮她擦完，站起来的时候，她正低头看着你，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分析的眼神，而是更柔软的东西）

“擦好了。”你把浴巾搭在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架子上拿下那条半湿的浴巾，然后走到你身后，从背后抱住你。她的手臂环着你的腰，脸贴在你背上，浴巾隔在你们之间）

“这样，就不冷了。”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两个人一起的话，比较暖和。”

（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浴巾和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安静）

“明天，”她小声说，“也要一起洗澡。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每一天都是。”

（她把脸在你背上蹭了蹭，湿漉漉的头发蹭得有点痒）

“约好了。”

（你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手臂顺势环上你的脖子。公主抱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靠在你怀里，湿漉漉的白发垂下来，发梢还在滴水。她的脸贴在你肩窝的位置，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打在皮肤上）

“很轻。”你低头看她。“因为洗过澡。”她的回答很认真，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水分蒸发了，体重会变轻。”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抬头看你，表情有点困惑，但很快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从浴室到卧室的路不长，但你走得很慢。她的体温透过贴在一起的皮肤传过来，比空调吹出来的暖风更真实）

（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了，是你早上出门前叠的，整整齐齐。你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中间，她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片白色的扇子。空调开着，房间里暖暖的，但她的皮肤刚从热水里出来，接触到稍凉的空气时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你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转身想去拿睡衣。但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你的手腕）

“不用。”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就这样就好。一起抱着睡。”

（你站在床边，脸一下子热起来。她看着你，眼神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拇指在你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

“士道，会冷。”她说，“进来。”

（你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轻轻晃了一下，她侧过身面对你，鼻尖几乎碰到你的下巴。被子不厚，但两个人挤在一起很快就暖和起来。她的腿不小心碰到你的，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抱歉。”她小声说，但没有把腿收回去。

（你伸手把床头灯关掉，房间暗下来，只有空调的指示灯亮着一点微光。黑暗里，其他的感官变得更敏锐——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柑橘香）

“士道。”她叫你的名字，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比平时更近。“嗯？”“靠近一点。”

（你往她那边挪了挪，她立刻贴上来，手臂搭上你的腰。她的脸埋在你颈窝里，鼻尖凉凉的，呼吸却很热。你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你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安静了大概三分钟。你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你感觉到她的手在动——从你的腰慢慢往上，指尖沿着肋骨的形状轻轻描画）

“折纸……”你按住她的手。“嗯？”她的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怎么了？”

（你没有说话，把她的手放回腰侧。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的腿又过来了。这次不是不小心，她的膝盖轻轻蹭过你的小腿，往上，再往上）

“折纸。”你的声音有点哑。“在。”她的回答很快，带着一点笑意。

（你侧过身面对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笑。你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很轻地蹭了蹭你的掌心）

“不行。”你说。“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士道，不喜欢吗？”“喜欢。”你承认，“但不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往前凑了一点，嘴唇碰了碰你的下巴。很轻，像是不小心蹭到的。然后是你的嘴角，然后是你的下唇）

“这样也不行吗？”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你闭上眼睛，深呼吸。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从你的胸口慢慢往下滑。你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能摸到骨节的形状）

“等以后。”你说，“等我们结婚以后。”

（她的动作停住了。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睡着了。然后你感觉到她把脸埋进你胸口，手臂收紧了一些）

“结婚……”她重复这个词，声音闷闷的，“士道，会娶我吗？”“会。”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发抖。她抬起脸，在黑暗里找到你的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

“那说好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结婚以后，每天都要。”

（你被她的话逗笑了，伸手把她搂紧。她的头发蹭在你下巴上，痒痒的，但你没有躲）

“睡吧。”你说。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乱动。她的手放在你胸口的位置，掌心贴着你心跳的地方。空调的暖风轻轻吹着，被子里很暖和，她整个人缩在你怀里，小小的一团）

“士道。”过了很久，她突然又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你的心跳，还是很快。”

（你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你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醒，只是往你怀里又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你的衣角。空调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亮着一点微光，把她的轮廓勾出淡淡的银色）

（窗外大概起风了，能听见树枝轻轻晃动的声音。但房间里很安静，很暖和。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锁骨上，平稳而绵长。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明天大概会是个晴天。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她的头发上，像碎银子一样亮。你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慢慢也沉进睡意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你感觉到她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她在看你。黑暗里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士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谢谢你。”

（你没有完全清醒，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她把脸贴在你胸口，听着你的心跳，慢慢又闭上了眼睛）

“等结婚以后，”她小声说，声音已经模糊得快要听不清了，“要告诉所有人，士道是我的。”

（你没有回答，因为已经睡着了。但你的手臂还环着她，即使在梦里也没有松开）

（窗帘的缝隙里，月光慢慢移动，从她的头发移到你的手上，又移到你们交握的指尖。空调的暖风轻轻吹着，被子里很暖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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