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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与她的几处鱼塘 #4,什么?吃着两个还不够,竟然还要母女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1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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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叫得好骚。”

  安懿看向骑在身上的女人,破碎的衣裳,粘腻的肉体,还有那双意乱情迷的眼神。

  真不愧是她精心挑选的金丝雀。

  单论“美”之一字,足可比得上古希腊的雕塑了。

  可显然沈妍对此怀有芥蒂,她一手掏向安懿的下体,简单套弄一番,搁在自己腿心处,便用穴口来回去蹭。

  冠状沟划过阴蒂与阴唇,爽得她半眯着眼。

  年轻的女人就是这点好,哪怕再干几次也依然是这么生龙活虎。

  被激起欲望的女人这么想,只是出口依然冷淡。

  “闭嘴,现在…哈…是我在主导。”

  回答并不出乎安懿的意料,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上面来回磨蹭的女人,硕大的果肉随着行动而起伏。

  她知道,沈妍坚持不了多久。

  一个枕头公主,天天想着骑乘反杀。光是想到这一点,安懿便无比满足。

  “姐姐加油。”

  沈妍不语,继续来回磨蹭,只是原本掐住安懿腰肢的手渐渐软了。随后便贴在她的小腹上。

  “怎么,没力气了?”

  沈妍当然不会承认,她顿了顿,快速摸了把安懿的小腹,回道:“才不是。”

  “马甲线很好,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一直有练,只是你之前没注意罢了。姐姐猜猜我练她是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操她呗。

  沈妍内心鄙夷,面上却依然是那份饥渴的模样,难耐的声音从喉管里挤出。

  “什么?”

  安懿却没回答,只是打量着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衣,想了想,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领带,随后勾到沈妍脖子上。

  “系上。”

  沈妍抿了抿唇,随即照做,只是才刚系上,安懿便拉着领带,一把将沈妍扯入她的怀里。

  比起二人的脸颊,更先接触的是这两对足够丰满的乳肉。

  其激烈程度,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只是一瞬间,饱满的果实立刻被摊成一块肉饼。却又在二人的契合下,成了一个更大的天体。

  “姐姐身子好软。”

  “干什么!”

  比起安懿的神态自若,沈妍显然要狼狈的多,她想挣扎起身,可安懿已用手在领带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凭她的力气,肯定起不来的。

  “干什么?我不一直在干你吗?我的好姐姐。”

  安懿在她耳边呢喃。炽热的鼻息拍在她的脸上。

  刚才还在挣扎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满嘴污言秽语,谁要你这个妹妹?快放开我。”

  “污言秽语?安懿只是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期盼罢了,姐姐难道不喜欢?”

  她越说,声音越低沉,等到了话语最后,舌尖已然在她耳廓边缘打转。

  “安懿要操的姐姐下不来床,要操的姐姐见不了人。要把姐姐的肚子操大。”

  “姐姐马上毕业了吧?到时候挺着大肚子穿学士服。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沈妍刚要骂,身体已先她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混杂在浊精的清水从她穴里喷出,滴滴点点,落在安懿的肉棒上。

  “想想看,到时候来的人也多,姐姐又漂亮,还是学生代表,想不被发现,很难吧?”

  “姐姐这么漂亮,生下来的宝宝也一定很漂亮。”

  沈妍本就有些精神恍惚,打从话一开始,她就知道安懿想要说什么,她以为自己会十分厌恶,甚至跟她翻脸也说不定。

  可直到她说完,她也没有打断。甚至沿着这方面想了想。

  一个属于她们的,不被其他人知道的孩子。

  沈妍慌了,连忙喝道:“够了安懿,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各取所需,你越界了!”

  安懿呆了呆,神色有些黯淡,道:“安懿只是说说罢了。”

  沈妍却不忍看她失望的表情,倏地移开目光:“快做吧,做完好睡觉。”

  安懿依然是恹恹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几天,她可不是光顾着学业。

  她彻彻底底的将沈妍的底细调查了个清楚。知道她与家人的矛盾很大。

  她把有关沈妍的所有资讯来回翻了个遍,敏锐的意识到她其实是个极其缺爱的女人。

  虽然受过家庭的伤害,可内心深处却远比正常人更渴望一个和谐的家庭。从她满不在乎沈珠,却愿意为了后者卖了自己就能看出来。

  她这些话,算得上是刻意针对了。

  其实安懿做得不够老辣,她有些年轻,虽然神态蔫了,可眼底藏不住事儿。

  只是沈妍太过恍惚,一时没能注意,才叫她蒙混过关。

  下一瞬,安懿掀开了她的衣衫,从后面抚上了她的腰肢。沈妍下意识地喘息。

  声音又软又媚。

  “姐姐的腰肢好细,好软。是专门给安懿准备的吗?”

  沈妍依然沉浸在那份幻想里,只是随着安懿动作,的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她的嗓子已有些哑了。

  愈发动人的声响叫得安懿心潮起伏。

  她也克制不住,指尖迅速地来到了她饱满圆润的臀部。

  黑色的包臀裙本来还算宽松,可她泄了太多次,出了太多水,将裙子打湿,也将她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了上面。

  一只手从裙子上面摸进去,另一只则从外面掐住饱满的肌肤。

  “屁股也好大呀,姐姐的身体真是色情。”

  “安懿听说屁股越大的人越适合生孩子,姐姐知道吗?”

  沈妍依然没有回答,她此刻已完全躺在安懿怀里,靠在她脖颈上,除了愈发大声的喘息,几乎不再发出任何动静。

  安懿想了想,便扬起巴掌,照那颗翘臀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沈妍痛苦的叫出来。

  这一掌她打得极重,不用想,底下肯定红了。

  只是一想到那白嫩的肌肤中出现的一抹红肿的巴掌印,她便兴奋得不行。

  当下也不管沈妍态度,扬起手连续在她臀上拍了四次。

  巴掌落下,惨叫响起,沈妍抬起头,眼尾泛红,随即一滴泪水落下。

  “你,你干什么?很疼你知不知道?”

  只是沈妍不知道,她本就生得是国色天香,又加之安懿对她有意。当下这一眼,又是委屈,又是愤懑,几乎叫安懿飘飘欲仙。

  她平日里都冷着个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即便是安懿,要看到她其他表情,也颇为困难。当下恨不得一直打才好。

  不过她也只能这么想想,以她对沈妍的了解,当下是任你所为了。日后还不知要闹多少事儿出来呢。

  “很疼?我帮你看看?快,把裙子脱了。”

  沈妍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忙冷着脸问道:“你要干什么?”

  她板着脸怒喝,只是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安懿伸手替她抹去了鬓边碎发,笑道:“当然是躺我腿上,趴好,我替你看看呀。姐姐不是疼嘛?”

  沈妍想了想那个场景,再次呆住,片刻后,张嘴狠狠咬住安懿锁骨。安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出声依然是温声细语。

  “嘶,咬轻些,留下烙印怎么办?”

  沈妍略微松了嘴,却还是不肯罢休,又好似磨牙一般在她锁骨上啃了片刻,才放开嘴。

  安懿拿手在胸前点了点,再抬起,果然是一片猩红。

  “留下烙印?只要你别拿出去炫耀到众人皆知就好。”

  “姐姐懂我。”

  沈妍扯了扯嘴角,便要起身替她拿药箱。

  安懿再次抓住她的领带,轻轻一扯,足够冷艳的一张脸再次落在她的身前。

  “姐姐去哪儿?事儿还没办完呢。”

  安懿勾起唇角,似乎是对接下来的事儿充满了期待。

  此时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分外的青春洋溢。可偏偏又带了些成熟女人的韵味。

  许是姿势太奇妙,她整个人骑在安懿身上,二人相对而望,鼻翼近得快贴在一起。

  又或许是此刻的环境太美好,阳光下的青春少女,只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无限的引人遐想了。

  若说安懿的条件,万里挑一也不为过。家境优越不说,这张脸也生得极好。气质上虽无她母亲那般知性,可又多了一分青春洋溢。

  这么想来,她的优点简直数不胜数,器大活好,虽然爱折腾她,可说到底,这段关系她是不吃亏的。

  “姐姐在想什么?”

  沈妍一怔,随即回道:“没有。”

  “我刚才叫你三四声都不应,这会儿说没有,谁信?”

  沈妍低垂着眉眼,躲着不去看她。

  “我这口咬得重,去给你拿医药箱。会把你喂饱的,别急这一刻,感染了就不好了。”

  “喂饱我?不是喂饱姐姐嘛?”

  不安分的小手又扶向她的臀部。上下其手,搓揉玩弄。

  沈妍终究忍着没说话。

  “还疼嘛?”

  指尖伸向红肿之处。

  “还好。”

  疼倒是不疼了,就是感觉被火烧了一样,时不时传来一点顿顿的痛感。

  “安懿刚才可打得重,不过这也怪姐姐皮肤太好,臀部太挺翘,脂肪又多,一巴掌打下去软糯糯的,还会弹起来。”

  “闭嘴。”

  “刚才我就是这么打的吧?”

  下一瞬,沈妍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一般。

  安懿感受得到,手下的肌肤迅速绷紧,整个人也僵住一动不动。

  “别——”

  她刚开口,安懿已不满足于指尖点触。这一次,是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的臀上。

  不像是手指,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热感从接触点开始,往臀部炸开,进而蔓延到全身。

  “肿了,比我手都大了。”

  这一次,安懿的手掌都贴在上面。

  那股子灼热感愈发难耐,像是滚烫的岩浆,连原本不疼的肌肤也烧起来。又在同一时间沉入皮肤深处。

  沈妍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住了下唇。眼泪再次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是那只手掌还没离开。

  安懿的手指开始移动,这次从红肿的边缘向内侧缓慢滑动,像是在检查烫伤的边界。

  只是她每移动一点,沈妍便感觉屁股上的那层被生生撕下来一点。

  不是最初尖锐而短暂的刺痛,而是持续的,闷钝的,牵动心脏律动般的抽痛。突突突突,每一下都撞在她残存的尊严之上。

  “肿得挺厉害。”

  沈妍依然不语,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上,顺着滑下去,有些落入嘴里,有些滑到了深处。

  冷美人在她眼前落泪的场景实在太美,安懿真恨不得再打几巴掌。只是她知道,这么打下去,她是真要生气了。

  也不是怕她,只是耽误了正事儿,那就不好了。

  虽然不打算再打,可安懿却没打算轻松放过她。

  “不是不疼吗?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此话一出,沈妍更哭得起劲,一双泪眼好似洪水决堤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本,本来不疼的。可你一摸,就疼。疼得我难受,忍不住。”

  安懿心情大好,又在她耳畔吹气。

  “那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好不好?”

  沈妍抖着唇,咬着牙关,怔怔回道:“你在哄小孩儿吗?”

  安懿笑道:“姐姐是安懿的宝贝,怎么不是小孩儿了?”

  沈妍又是一怔,愣了半天也不说话,也不哭了,就怔怔的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好了,我知道姐姐疼,那要不姐姐打回来?”

  “呸,谁要打回来,以为人都跟你似得?”

  “那咱们做些快乐的事儿,就不疼了好不好?”

  正说着,她便伸手握住了沈妍丰满的乳房。

  “姐姐好大,以后一定不会亏了孩子。”

  沈妍没回话,安懿却能感到身前的女人略微挺了挺胸,像是要把这东西送她的手里一样。

  安懿开心极了,又道:“姐姐不说话,安懿就先替孩子尝一尝。”

  正说着,她便将沈妍扶起来,只是后者没力气,起不来,安懿便只能从二人贴合的胸膛前将那两坨软肉给扒出来。

  好在沈妍配合,毫不费力地将乳房送到了她的嘴边。

  安懿张嘴,咬下去。

  沈妍倏地浑身乱颤,抖得不像话,穴里也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来。

  这下是安懿傻眼了。

  哪怕沈妍再敏感,也不可能一咬下去就高潮啊。

  看这失神的模样,还是最为激烈的潮吹。

  “姐姐,你,不是有什么不良癖好吧?”

  沈妍休息了半晌,才从高潮中回神,从昨晚到今天,她都快喷得虚脱了。

  脑子把她的话来回地想,也没想通是什么意思。

  “不良癖好,你在说什么?”

  “姐姐是M么?”

  “什么?”

  “受虐狂,姐姐是吗?”

  “……滚。”

  安懿反倒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愿变成S,真变态。”

  说着说着,她又把话题绕回来。

  “可姐姐既然不是,那为什么高潮的这么快?”

  “睡了。”

  “欸?姐姐好过分,安懿还没满足呢,姐姐怎么就要睡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用肉棒去顶沈妍。

  沈妍才懒得理她,从昨天早上算起到现在,她都快挨了一天的操了。

  更别说这会儿心里还委屈的紧。

  她从安懿身上爬下来,说是爬还有些不准,她屁股疼,自己又没力气,说是蠕动则更准确一点。

  安懿任她所为,只是在她爬行过程中,还时不时牵动着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好一会儿,总算下了身子,要将被子盖上时,又担心屁股疼,安懿则看出她的不便,笑道:“我帮你。”

  沈妍不愿意她来,可后面实在疼,一番思量后,也只得同意。

  “好,但不许乱来,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安懿如她所说的,只轻轻替她拔下了裙子,这身包臀裙分明已经黏在她的身上,可沈妍愣是没想到,她居然真能轻轻揭开,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之前,依然好了太多。

  待裙子被剥下,白嫩而丰满的软肉上果然肿出了一个巴掌印的红痕。她分明打了五下,可臀上只有一个印。想来是五个巴掌都落在同一处,难怪她会这么疼。

  想了想,她又觉得自己准头也好。

  安懿便问道:“还要脱吗?”

  沈妍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怕疼?”

  “嗯。”

  安懿替她拿来被子,只盖住了上半身,对于下面,则是又从衣柜里拿来件毯子披上。

  二人一时间温情流露,哪怕沈妍刻意的认为这是打一棒再给个甜枣的手段,也难以压下心中那份温暖。

  她犹豫了半晌,在睡前轻声低语道。

  “晚安。”

  安懿没回答,看着她眼角渐渐耷拉下来,最终合在一起。

  想了想,她也挤进了被窝,将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后腰。

  这是她的敏感部位,她想,要是沈妍真的睡着了,那她就放过她。

  怀中的可人不经意的动弹了下,嘴里也发出绵密的喘息。红唇轻启,微吐芳息。

  这不是有感觉嘛?

  “……哈……别,我……我累了。”

  睫羽沾湿着水,秋瞳剪水般的眸子控诉着她。

  安懿不语,素白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下一处。

  玫红色的指甲扣着她粉嫩的乳晕,绕着,缠着,食指不间断的打圈,或轻或重,时而将这处丰满戳下去一点,时而调弄着乳头。

  这里最靠近她的心脏,也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之一。

  二人相伴过太多次,安懿实在太懂怎么挑起她的情欲。

  呼吸愈发粗重,手指也顶在她的胸脯上。

  “别,求你。”

  她做了太多次了,身体已经传出不适的信号,比起那点似有若无的快感,反而有种闷闷的,很别扭的坠胀感。

  阴道里隐隐在疼,可最难受的还是心里。

  安懿带来的快感在一点点唤醒她的身体,明明不想要了,心里却空空的。

  想回应,又害怕。想继续,又怕疼。

  没来由的想哭,她忍住了。

  安懿还在抚摸她的身体,欲火从后腰开始蔓延,身体的抗拒与心理的空虚同时袭来,沈妍不知如何是好。

  “……哈……慢点……慢点……嗯……我吃不消。”

  安懿看她神态不似作假,心中却起了疑,沈妍身子骨虽然比不得她,可却是极为抗造的,虽然总是说吃不消,来不了,可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起来。

  照理说,她们七天没有活动,不应该虚弱成这样才对。

  安懿心中起疑,面上却没表露出来,下手却加大了力度。

  这一对丰满的乳肉被她搓圆揉扁,很快就在上面留下来一道道或青或紫的掐痕。

  她实在太爱这对乳房了,足够丰满,也足够翘挺,配合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说不出的和谐与性感。

  “姐姐喘得好可爱。再坚持坚持,满足安懿好不好?”

  “呜……哈……不要了……我真吃不下了……呜呜呜。”

  安懿将肉棒塞入她的腿间,贴着小穴,用两条丝袜长腿夹住,又用一只手把住她的腰肢,进而来回磨蹭。

  “我就蹭蹭,不进去。”

  她冲刺的又快又重,好像把哪里真当成了一处小穴一般。

  肉棒磨着她酥软的臀沟、阴蒂。牵引着伤口,疼得酥麻。

  沈妍大叫着不要,翻身掀腿,却不料触碰到了伤口,浑身一颤,弹了回来,比方才夹得更紧。

  “嘶,姐姐!这东西可,敏感的很。”

  沈妍此时已只剩哭泣,身体的刺痛与心灵的酥麻不停折磨着她,一刻不停的叫着不行。

  安懿本想更进一步,可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她也于心不忍,当下心里的那点试探,猜忌,登时都烟消云散了。

  她盯着朱唇,一时神使鬼差的,竟然贴着吻了上去。

  二人嘴唇相接,很轻,像是一片干燥的花瓣落在平静的湖面上。

  可她的心却跳的极快,像是山崩,又像是海啸。以至于二人的嘴唇碰了会儿,她才意识到这是在接吻。

  真好笑,她又不是没亲过女人。怎么这次跳的这么快?

  情场老手也像个初次怀春的少女一样。

  只敢贴着,却不敢更进一步。

  沈妍是从不让她亲的。

  照她说,她们只是雇佣关系,她用钱买她的身体。除此之外,不应该夹杂其他的。

  她的吻是留给未来“丈夫”的。

  这种故作清高的言论她不知听过多少次,可偏偏就是她,竟真能让她克制到了现在。

  或许是来之不易,她竟然开始细细品味这种感觉。

  一种轻微的,酥麻的失重感传来,让她恍惚,也叫她忘乎所以。

  沈妍的唇很软,不如绵软的胸脯,却有一种湿润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好,她舍不得离开。

  二人一时都停止了动作,只有嘴唇贴在一起,轻缓而酥麻。

  逐渐的,腹部传来一股暖流,安懿莫名感到一阵腿软。

  她的唇应该放在那里?要不要伸舌头?她好像没有拒绝?

  混乱的想法持续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她反而抽身离开。

  四目相对,沈妍美眸中的昏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

  谁都没有开口,渐渐的,她的脸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安懿有些心慌,答案呼之欲出。她小心翼翼的再次靠近,沈妍没躲。

  二人的双唇再次贴在了一起。

  这一次,她伸出舌尖,沈妍依然任由她摆布。

  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安懿也逐渐大胆起来,刮着口腔内壁,贪婪的吸食她身上的每一寸。

  她还沉浸在这幅美好里,可下一瞬,沈妍忽地抱紧了她,像条濒死的鱼。

  进而翻身,再一次的骑在她身上。

  安懿有些担心,忙叫道:“别,你的伤口!”

  沈妍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在身体与情欲的挣扎间,她已有了答案。

  她一边哭,一边将肉棒塞入自己的小穴,又坐在她的腰上,来回的骑乘。

  臀部,阴道,都传来顿顿的痛感。

  疼得她哭出声,可她心里是很好的,很甜蜜。她呜呜的哭,嘴里呻吟着,抽泣着。

  “疼…疼也是……你给的……快来……哈……也是你给的……是你的……就都好……都好。”

  天知道安懿听了什么感受,当下蹭起身,将沈妍反压在身下,一边啃着她的嘴唇,一边刺入她的下唇。

  嘴唇被堵住,话语开始含糊不清。

  安懿也在鼓励她。

  “姐姐继续叫,安懿爱听,好爱听好爱听。姐姐多叫几声,安懿更卖力气。”

  沈妍果真如她所愿。

  不停发出极其雌媚的声音。

  清冷的声响逐渐沙哑,听着愈发性感了。

  安懿心中激动,操的愈发激烈大力。

  轻而易举的给沈妍开了宫。

  “嗯……啊……啊……继续……操我……哈……哈……安懿、安懿。安懿!”

  她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步入高潮。

  她太疼了,只能让她加快速度,一边用快感抵消那点阵痛。

  安懿也到了,低吼着向她的子宫口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密的精水。

  沈妍受不了这种刺激,再次奔入高潮。绝顶的快感洪流之中,二人拥抱狂吻。

  ……

  沈妍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来。

  头还是晕晕的,四肢发软,腰背酸痛,神经好像被人用电锯切割,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好困,可是又好饿。

  身边也冷冷的,沈妍一时想不开,竟又盈盈的哭了出来。

  等安懿推开房门进来时,就看见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双目失神,也不说话,就是淡淡的在哭。

  她连忙赶过来,问道:“姐姐又怎么了?”

  沈妍盯着她,眼神无比埋怨。不满道:“你去哪儿了?”

  安懿只是亲了亲她的嘴角,又笑道:“当然是给姐姐去买东西吃。睡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再睡吧。”

  她手里拿着杯粥,也不等她回话,就插好吸管放到了她嘴边。

  该说不说,虽然是大小姐,却意外的会服侍人。

  沈妍也不跟她客气,更不伸手去接,就着她手咬住吸管吮吸。

  粥有些烫,她吃得慢。

  可她吃了多久,安懿便举了多久。

  等她吃完,又拿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这会儿沈妍才想起来问:“你吃了没?”

  纸巾贴在她的唇上,轻轻抹了一遍,安懿笑道:“我吃这个。”

  说着,便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随后啃在她饱满而水润的唇上。

  沈妍并不拒绝,只是说:“不要继续。”

  安懿点了点头,只是浅尝辄止的一吻,随后便掀了被子替她盖上,见她脸上有些犹豫,安懿又道。

  “别怕,干净的,你身上也是。昨天你昏过去后我架着帮你清洗了一遍。”

  沈妍点点头,顺从地躺在床上。

  “姐姐安心睡会儿,安懿出去一下。”

  沈妍似乎有些不开心,努了努嘴。只说:“早点回来。”

  安懿点头,见她睡意渐起,也不打扰,起身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响起,沈妍倏地睁开双眼。

  眸中一片清明,哪还有刚才昏沉之感?

  她在左右摸了摸,找到手机,素白的手指贴在开机键上,过了会,屏幕亮起。

  等进入手机,果然弹了不少未接电话。

  好在她提前关机,不然……

  她勾唇一笑,随即起床,也不穿衣服,汲着拖鞋去到浴室,等她站在镜子前,眼前景象几乎叫她忘记该干什么。

  镜中女人满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沈妍不忍再看,低头骂了声:“属狗的。”

  声音也沙哑无比,不知昨天叫了得有多久。

  她又出了浴室,来到客厅,倒了一杯热水下肚,手机快速在屏幕上滑动,打开了小区的监控画面。

  等她看到安懿车驶出大门后,才拨通了林玲的电话。

  铃声才响起便被接上,随后传来的是女人急促的声线。

  “沈妍!你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昨晚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

  说着说着,嗓音便传来一阵哭腔。

  “你,你怎么平白无故的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沈妍把手机开了免提,听完她说的,才略带委屈道:“对不起,昨天飞机太晚了,手机关机了我没注意。”

  她打开家里的医药箱,从中找到一支药膏,仔细对了说明书,确认能缓解她身上的淤血与酸胀。

  随后拿到沙发,又用涂满药膏的双手在身上有痕迹的地方轻轻擦拭。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衬得女人好像在涂抹防晒霜一样。

  “那……”

  林玲心中有些委屈,再怎么忙也能抽个空给她打个电话吧?

  哪怕只是发个消息呢。

  不过好在,只要她没有危险就好了。

  “你没事儿就好。”

  沈妍专心涂抹药膏,只淡淡嗯了一声。

  “工作很忙吗?”

  “有点。”

  话语不咸不淡。

  林玲轻咬嘴唇,十分不解她为何如此冷淡。思来想去后,她还是问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对我好冷淡。”

  沈妍倏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的确太平淡了点,完全不像是女女朋友之间的才因为工作而分开的关系。

  眼看要涂完全身,她还是停了下来。仔细斟酌后,她轻声出口。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

  “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不是答应你的一周,可能更久,对不起,项目上太忙了。”

  林玲一愣,回道。

  “这样啊?”

  “嗯,你不会,怪我吧?”

  身上的这些痕迹,看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好得了的。她哪敢提前回去?

  “怎么会,当然是工作重要。”

  沈妍飞快将最后一点痕迹涂完,重新拿起手机,将通话改为视频。

  还好,安懿没把她脸怎么着。

  “嘿嘿,你不怪我就好。”

  视频里的女人笑得明媚又娇憨,轻轻咬着下唇,颇为得意骄傲。

  那模样,就像在说她果然没看错人。

  “哼,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这么不识大体一样!”

  “不说这个,你现在在哪儿?是医院吗?怎么和你办公室不一样?”

  沈妍自然不想她多问,赶忙将话题引向她去。

  这下可把林玲吓到了,赶紧编了个理由,说自己也在学习。

  一点不敢透露沈珠病情加重之事。

  二人打着电话煲,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监控画面也被她从手机切到了平板上。

  ……

  另一边,安懿驱车回了老宅,直奔别墅二楼书房。

  她心里激动,自以为二人关系更上了一层。便马不停蹄地想要给母亲汇报。

  她也没敲门,径直闯入,隔着老远便叫了一声妈。

  房间里没灯,很暗,只有那张桌子上点了一支蜡烛。

  女人背靠着摇椅,手里拿着杯红酒,轻轻摇曳。

  旁边也站着个女人。

  安懿喏喏开口:“芸姨。”

  姜芸蹙眉道:“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安懿吐吐舌头,一把扑进她的怀里,撒娇似的说道:“这不是不知道芸姨在嘛。”

  姜芸笑了笑,终究没说什么。

  安懿扭头看向安怀墟,后者却伸出一根指头,叫她不要说话。

  高脚杯在她指间缓缓旋转,酒液沿着杯壁挂出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一圈又一圈。

  她没着急喝,只是看。

  哪怕安懿进来,也在她旁边站了这么久,却没分到她一个视线。

  昏暗的光从水晶杯的棱面折射进来,碎成一片一片的虹,落在女人脸上,身上。

  在不知名的暗处,姜芸握紧了拳头,哪怕认识了她几十年,依然会被她不经意的举动所吸引。

  杯沿贴近嘴唇,女人将酒含住,随后慢慢划入口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

  安怀墟才笑道:“好酒,阿芸,多亏你费心了。”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安懿,“怎么了?”

  比起她的恬淡,安懿则兴奋得不行。连忙开口道:“妈!我,我想交个女朋友,你愿不愿意?”

  安怀墟不语,目光又看向了酒杯。

  似乎女孩的大事不如她杯中的几点残酒。

  “妈!奔着结婚去的!给点反应啊。”

  安怀墟放下酒杯,却没回话,而是在椅子里找了个极舒适的位置躺下。

  “嗯,我知道了。”

  安懿几乎要被她打败了,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啊!

  要不是从小就知道她是这么个性子,她定要与她翻脸!

  “难怪这么多年也没个枕边人!也就我芸姨才能受得了你!”

  这下安怀墟白了她一眼,语气略带嘲讽地“我听见了,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这么大了没长眼睛吗?还要我替你斟酌?要不要我帮你入洞房啊?”

  “啊啊啊啊啊!你再说什么啊!我跟你讲,我可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你要再乱说我跟你毛了!”

  “嗯,毛吧,记得以后别用我的钱。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挣钱给心爱的人花,是件很有成就感啊。”

  她刚刚说完,眼睛又瞄上了那点残酒,正要伸手去拿,安懿一把抢过去,像倒豆子一样倒进自己嘴巴里,随后噔噔跑开。

  安怀墟的指尖停留在半空,场面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好想生气,再关上门揍她一顿。

  安懿跑到了门口,还是有些担心,便倚门问道:“她,家境不如咱们……”

  “说重点。”

  安怀墟本来伸向酒瓶,又被女儿打断。多多少少有些恼怒,话语也比先前冷了些。

  当然,如果不是她最亲最近的人也听不出来。

  “啊!我想说你会介意吗?咱先说好,你要是说我不爱听的就别说了。”

  安怀墟又是一声嗤笑。

  “你也是个穷鬼。”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哪里穷了!别以为就你行!别人都不行,离开你我就过不了吗?”

  “什么时候进公司?”

  “那就再说罢,我还想多玩两年呢。等下,你的意思是不在乎这个咯?”

  “你能把她骗进民政局再说。”

  “哼,这还不简单!我这条件这脸蛋,只有别人赶着上来贴我的!”

  安怀墟已懒得跟她废话,一心里只有眼前的美酒了。

  只是她才躺进椅子里,手掌扒在桌沿上,她实在够不着。此刻又不想动身,便勾勾手指,让姜芸凑到她的耳边,随后撒娇般的耳语。

  “阿芸,帮帮我。”

  姜芸心神一震,如她所说替她倒了一杯美酒。

  虽然母女二人见面就斗嘴,但她其实很羡慕这样。

  因为她知道,哪怕在她身旁陪伴了数十年,她也没有这般权利。心间泛起苦涩的痛感。

  她快速镇定心神,将话题转移。

  “懿儿多出来的女朋友不问问嘛?她还小,分不清好坏。”

  安怀墟顿了顿,还是不在乎的开口了。

  “是沈妍。”

  姜芸呼吸一滞,等她回过神来,指甲已深深嵌入手心。

  “是她?竟然是她!”

  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里,她恨得深入骨髓。

  安怀墟结婚时,她找到她,希望她做她的伴娘。

  带着希望她幸福的期许,她同意了。

  后来安怀墟离婚,她想,自己有机会了。

  哪怕自己没机会,依安怀墟的性子,她的身边也不会有旁人了。

  在抛开家人的身份后,她依然是她最亲密,最值得信赖的人。

  她一直都是这么骗自己的。

  直到沈妍的出现。

  她一眼就看出那是个不安分的!

  可是,可是安怀墟喜欢。哪怕只是抱着玩玩的想法。

  一年零三个月又十七天。

  她又劝自己,只要她喜欢就好。

  可谁知这次竟然是沈妍丢下了她!

  她不能接受!这比二人成为情侣,乃至结婚更不能让她接受!

  她心心念念期许了一辈子的人,竟然被抛弃了?

  还是被那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这次姜芸也忍不住,语气近乎凄厉,比起控诉,更像是诉说自己的委屈。

  “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一个两个都去找她!”

  似是没有看见她的模样。安怀墟认真地沉思了片刻。

  “她好看吧,这样的可人,一万个里面也难找出一个来。至于懿儿,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这孩子就好色这点随我,其他随她妈,笨死了。”

  比起话语的轻佻,她出声的口气却异常的郑重。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得出这个答案。

  荒谬无比的答案。

  可也因为这个,姜芸近乎窒息。若比身家才学性格,她有一万种赢过沈妍的理由。

  可偏偏就是这一条,她无法反驳。

  不是说她不够好看,只是比起沈妍来,又确实是差了一点。

  她心里疼得要死。

  “那你就不管管吗?你明知道她会骗她!她从你身上榨取不到钱财,就把目光瞄向了你的女儿!”

  安怀墟的目光依旧淡淡的,一边注视,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我倒是想给她花,可人家不愿意呢。”

  “你怎么还不明白,她就是故作清高!她……”

  “我也没说不是,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阿芸,这很不像你。”

  女人的眼眸近乎冷漠。

  可不如说,这才是她人生中的常态。对一切漠视到了极致。

  “你不怕她骗她?”

  “那有什么不好?”

  “最青春的时候,她得到了份甜蜜的恋爱。等她利用完了安懿,她又会得到一次刻骨铭心的成长。不辜负,也不浪费。挺好。”

  姜芸愣住了,被惊得说不出一点话来。

  这可是她的女儿,竟然冷漠至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安怀墟摆摆手,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醉醺醺的说道:“我醉了,扶我回去吧。”

  姜芸依然还在震惊之中,哪里能反应得过来回她话?

  安怀墟有些委屈,低头喃喃道:“你不要我了?”

  一句话瞬间将姜芸的思绪拉回现实,忙不迭握紧她的手,颤声道:“好,咱们回房。”

  她将安怀墟扶起,一路送回房间。

  她极爱品酒,可酒量确实出奇的差。分明是个商业上的帝王,却连小孩子也比不过。

  脸上浮现酡红,她又忍不住宽慰道:“你酒量这么差,以后就别喝了好不好?”

  女人摇着她的手撒娇。

  “不嘛,不嘛,你可以陪我一起喝呀。”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小时候她就爱自己调酒喝,往往一杯下去就醉的不省人事。

  “呵呵,阿芸,我真为你沮丧,几十年的人生里,竟然没有一次体会到这种微醺的感觉。”

  姜芸替她脱去鞋袜,掀开被子替她盖上。

  女人眼角耷拉的很快,不过短短一分钟,就彻底合上。

  可睡觉之前,又见她红唇轻启,微微吐字。

  姜芸凑过去听。

  “要是她…不继续…她又怎么回来找我呢?”

  姜芸如遭雷击。

  等她彻底睡着,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她才俯下身去,报复般的咬住那片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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