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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街的职业肛门妓女-屁眼地狱 第四部 #3,版本二 逃亡中的女奴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5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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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秘书

加藤静香每天早上七点准时醒来。不是闹钟,是阴蒂里的珠子。它会在七点整启动,用那种令人发疯的频率震动,逼她在高潮中醒来。她咬着枕头,等那一波过去。几十秒后,珠子停了。十分钟。她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

先尿。尿道里的磁性珠子昨晚关掉了,但尿道壁还是肿的,尿流细得像一根线,断断续续,滴滴答答。她坐在马桶上等了很久,才彻底排空。然后灌肠。她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灌肠,用温水,500毫升。液体灌进去,肠道开始蠕动,金属珠在黏膜下震动,那种“要拉了”的感觉瞬间涌上来。她忍着,等两分钟,然后排出来。水是清的,带着一点黏液。她的肠道里没有粪便,因为她几乎不吃固体食物。她喝粥、喝营养液、喝运动饮料,偶尔吃几口白饭,嚼得很碎。这样就算憋不住,拉出来的也只是水和肠液,不会太脏,容易清理。

然后洗澡。热水冲在痉挛的小腹上,冲在肿胀的肛门上,冲在酸胀的乳房的。她洗得很认真,每一个地方都洗到。她必须干净。她是秘书,每天要见很多人,不能有任何异味。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开始化妆。粉底、遮瑕、眼线、口红——一层一层地涂上去。镜子里的女人慢慢变成一个精致的、干练的、无可挑剔的职场女性。她穿上职业套装,裙子及膝,衬衫扣到第二颗,外套收腰,勾勒出她夸张的腰臀曲线。她戴上一条细项链,遮住锁骨下面的手术疤痕。

她叫加藤静香。她是东京一家大型贸易公司的秘书课课长助理。她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两年,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出门前,她吞了两粒止泻剂。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要命,但她没有喝水——水会加速肠道蠕动,她不想冒这个险。她把一瓶水放进包里,又放了一包湿巾、一包纸巾、一条备用内裤。然后出门。


二、通勤

地铁里挤满了人。静香站在车门旁边,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按着包。肛门的金属珠在震动,那种熟悉的、想要排泄的欲望从尾椎骨往上爬。她夹紧肛门,深呼吸。止泻剂正在起效,肠道蠕动被压下去了一些,但金属珠不会停。她感觉括约肌在抽搐,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膀胱里的珠子启动了。那种爆炸性的尿意瞬间涌上来,她的膀胱明明是空的,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你要尿了,马上就要尿了,憋不住了。她夹紧双腿,手指掐进掌心。尿道里的磁性珠子同时启动,尿道壁被吸在一起,紧紧地封住了出口。她能感觉到尿液——不,没有尿液,只有尿意——在膀胱里激荡,冲向尿道口,然后被那面无形的墙挡回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地铁在晃,身边的人在挤,她只能忍着。

两分钟。然后珠子停了。尿意消退,尿道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打湿了内裤。不是尿,是肠液。肛门里的金属珠在震动,把肠道里的水分挤了出来。她夹紧,深呼吸,假装在看手机。

地铁到了公司那一站。她下车,走进大楼,坐电梯到十二楼。


三、职场

秘书课在大楼十二层,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天际线。课长叫野村,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他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静香必须在八点二十之前到,帮他泡好咖啡、整理好文件。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包,去茶水间。咖啡机的声音嗡嗡的,她站在那里,等咖啡煮好。腋下没有芯片了,但乳房的芯片开始切换。从快感到疼痛。乳头像被针扎,乳房深处像被拳头用力挤压,那种快要爆裂的胀痛让她弯了一下腰。她咬着牙,深呼吸。五分钟。然后它会换成快感。

她端着咖啡走进野村的办公室。“课长,早上好。”她把咖啡放在桌上,声音很稳,脸上带着职业微笑。野村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静香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负责整理文件、安排行程、接听电话。工作不难,但需要高度专注。问题是,她的身体不让她专注。肛门的金属珠在震,那种“要拉了”的感觉一直存在。她坐在椅子上,不敢完全坐实,只敢用半边屁股撑着。这样会舒服一点,但久了会酸。

膀胱的珠子又启动了。爆炸性的尿意,然后尿道锁死。她夹紧双腿,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正在打电话的同事看了她一眼,她笑了笑,继续打字。尿意过去了,她松了一口气。

乳房的芯片切回疼痛。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野村叫她进去。“静香,下午三点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是的,课长。我已经放在您的桌上了。”她走过去,把文件递给他。弯腰的时候,肛门里的金属珠震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向肛门。她夹紧,夹得很紧。野村接过文件,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她笑了笑。野村没有再问。

她走出办公室,手扶着墙,等那一波过去。


四、厕所

午休时间,静香去厕所。不是小便,是处理肛门。她蹲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上有一小片湿痕,是肠液。她擦了擦,换了一条新的。然后她拿出一管药膏,挤在手指上,涂在肛门周围。那里已经肿了,火辣辣的,轻轻一碰就痛。她咬着牙,涂得很仔细。

这种药膏是她从网上买的,专门用来治疗肛裂和痔疮。她用了两年,已经用掉了十几管。它能让肿胀稍微消退一点,但治不了根本。因为根本是那些金属珠,它们不会停。

她蹲在马桶上,等了一分钟,什么也没有。但她不敢起来,因为那种“要拉了”的感觉还在。她用手按压小腹,感觉肠道在蠕动,金属珠在震动,肠液在往下流。她等。又等了一分钟。还是什么也没有。她站起来,冲水,洗手,整理衣服。镜子里的女人——精致的妆容,干练的套装,一丝不苟的头发——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职业女性。但她的肛门在烧,小腹在痛,乳房在胀,阴蒂在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如果这些人知道她是什么,还会叫她“加藤小姐”吗?

她走出厕所,回到工位。


五、会议

下午三点,部门会议。静香负责做会议记录。她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野村在台上讲话,其他人在听。静香低着头,假装在打字。实际上她夹着双腿,双手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膀胱的珠子启动了。爆炸性的尿意,然后尿道锁死。她想尿,尿不出来。她的膀胱在尖叫,在抽搐,在胀痛。她夹紧双腿,小腹绷紧,指甲掐进掌心。她不能动,不能走,不能叫。只能忍着。

肛门的金属珠也在震。那种“要拉了”的感觉排山倒海,她感觉肠液已经流到了肛门口,随时会漏出来。她夹紧,夹得很紧。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像一只被捏住的橡皮管。她想拉,但不能拉。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

乳房的芯片切换到疼痛。乳头像被针扎,乳房像被用力挤压。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乱码。她删掉,重新打。快感来了。乳头挺立,一波一波的愉悦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用手撑着桌沿,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阴蒂的珠子启动了。频率很高,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指在键盘上抖得打不出字。她夹紧大腿,把电脑合上,假装在思考。快感在堆积,堆积,再堆积。然后,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巴张开,无声地尖叫。那一瞬间,所有的痛都消失了。肛门的绞痛、尿道的刺痛、乳房的胀痛——全部消失了。被那股巨大的、吞噬一切的感觉淹没。然后高潮退去,一切卷土重来。肛门的金属珠还在震,膀胱的珠子还在动,乳房的芯片还在切换,阴蒂的珠子还在震。她坐在那里,浑身是汗,手在发抖,脸色苍白。

野村看了她一眼。“静香,你没事吧?”她抬起头,笑了笑。“没事,有点低血糖。”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喝了一口。野村继续开会。

她坐在那里,等着下一次高潮。她知道它会来。十五分钟后,它会来。然后十五分钟后,再来。然后十五分钟后,再来。永远都是这样。


六、忍耐

下班时间是六点。静香收拾东西,准备走。野村从办公室出来,“静香,明天早上八点的会议,你提前来准备。”她点头。“好的,课长。”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肛门的金属珠在震,膀胱的珠子在震,阴蒂的珠子在震,乳房的芯片在切换。她的身体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折磨机器。她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呼吸。但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出去,走进夜色里。

她每天都在忍耐。忍耐尿意,忍耐便意,忍耐高潮,忍耐疼痛,忍耐痒意,忍耐快感。她忍耐同事的目光、领导的询问、陌生人的打量。她忍耐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还能忍耐多久。

有一次,她在复印文件的时候,膀胱的珠子启动了。爆炸性的尿意来得太突然,她夹紧双腿,手撑着复印机,差点跪在地上。旁边的同事走过来,“静香,你没事吧?”她说“没事,腿有点麻”。同事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她笑了笑,继续复印。

有一次,她在茶水间倒水的时候,肛门的金属珠突然剧烈震动。那种“要拉了”的感觉来得太猛,她来不及去厕所,只能蹲在地上,夹紧屁股,等那一波过去。另一个秘书走进来,看到她蹲在地上。“静香?你怎么了?”“没事,东西掉地上了。”她假装在地上找东西,找了几秒钟,站起来,笑了笑。那个秘书没有多问。

有一次,她在给野村送文件的路上,阴蒂的珠子启动了。高潮来得太快,她来不及躲进厕所,只能站在走廊里,扶着墙,等那一波过去。野村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静香?你在干什么?”“我……我鞋带松了。”她蹲下去,假装系鞋带。高潮退去,她站起来,把文件递给野村。野村接过文件,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脸色很不好。早点回去休息吧。”“是,谢谢课长。”

她回到工位,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没有哭,只是趴着。等下班。


七、崩溃

加藤静香每个月会有三四次崩溃。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彻底地、无法控制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嚎啕大哭。今天就是其中之一。

她回到公寓,关上门,反锁。包扔在地上,鞋子踢掉,走进浴室。她蹲在浴缸里,打开热水。水冲在她的身上,她开始哭。不是流泪,是嚎啕大哭。她哭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哭自己为什么逃不掉,哭自己为什么每天都要被这些东西折磨。她哭累了,躺在浴缸里,水漫过她的身体。她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弯弯曲曲的。她盯着那道裂缝,想:如果我现在死掉,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阴蒂的珠子启动了。高潮来了。她在高潮中抽搐、尖叫、哭喊。“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没有人听到。只有浴室的水声。高潮退去,她瘫在浴缸里,浑身是汗。水已经凉了。她坐起来,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裙,躺到床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明天早上八点的会议,她要提前到公司。她闭上眼睛,等下一次高潮。她知道它会来。十五分钟后,它会来。然后十五分钟后,再来。然后十五分钟后,再来。永远都是这样。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八、药

静香的床头柜上摆满了止泻剂。洛哌丁胺、蒙脱石散、益生菌——她从不同的药店零星买来,攒了满满一抽屉。她每天吃三次,每次两粒洛哌丁胺。这种药能抑制肠道蠕动,让金属珠的刺激不那么难以忍受。但它不能完全消除,而且吃多了会便秘——她宁愿便秘也不要腹泻。

她试过不吃药。结果是上班时间拉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厕所里,第二次是在去厕所的路上,第三次是在工位上。她坐在椅子上,感觉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内裤和裙子。她假装打翻了水杯,用纸巾擦裙子,然后冲进厕所。从那以后,她不敢不吃药了。

她试过换一种药。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一种进口的止泻剂,据说效果很好。她花了很多钱买回来,吃了之后确实管用,但副作用是头晕、恶心、失眠。她吃了三天,第四天晕倒在浴室里,额头磕在浴缸边上,缝了三针。她不敢再吃了。她又换回了洛哌丁胺。

她还想活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想活着。


九、同事

静香和同事的关系不远不近。她从不参加聚餐,从不聊私生活,从不抱怨。同事们觉得她高冷,但工作能力强,所以对她还算尊重。只有一个人例外——田中,销售部的课长,三十多岁,已婚,对她很有兴趣。

他经常来秘书课,借口是“有点事找野村课长”,实际上是来找静香。他会站在她的工位旁边,跟她聊几句。问她周末去了哪里,问她喜欢吃什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静香总是微笑,回答得很敷衍。“在家休息。”“没什么特别的。”“没有。”田中不死心。他送她礼物——一条丝巾、一盒巧克力、一张咖啡券。静香都退回去了。“谢谢田中课长,但不用了。”

她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她不能。她的身体是一座监狱,她是一个囚犯。囚犯不能谈恋爱。

有一次,田中约她下班后喝一杯。她拒绝了。田中问为什么,她说“我有事”。田中问什么事,她说“私事”。田中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静香想起那些客人——那种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东西的眼神。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田中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蹲在浴室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田中,是因为她自己。她想起自己曾经是什么——G-054,工藤物产的肛门奴隶。她想起那些客人的手、嘴、工具,想起自己的肛门被撑开、被灌满、被抽空、再被撑开。她想起自己的高潮不是自己的,是客人遥控的。她想起自己不是人,是东西。

她哭累了,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她盯着它,想:如果我不是东西,那我是什么?是人吗?是女人吗?是秘书吗?还是只是一个会哭、会拉、会尿、会高潮的肉体?她不知道。


十、活着

加藤静香还活着。她每天上班、下班、吃药、洗澡、睡觉。她被阴蒂的珠子反复弄到高潮,被膀胱的珠子反复弄到尿急,被尿道的珠子反复弄到尿不出来,被乳房的芯片反复弄到疼痛和快感交替,被肛门的金属珠反复弄到想要排泄。她每天腹泻零次——因为吃了药,所以不拉。但那种“要拉了”的感觉一直都在。24小时,每分每秒。她的括约肌永远在抽搐,肠道永远在蠕动,肛门永远在烧。她每天睡三小时,被高潮弄醒,再睡,再被弄醒。

但她活着。她每天化妆,穿职业套装,坐地铁,上班。她泡咖啡,整理文件,接电话,开会。她微笑,鞠躬,说“您好”、“谢谢”。她是完美的秘书。

没有人知道她的肛门里有一百多颗金属珠,24小时不停震动。没有人知道她的膀胱里有数百颗珠子,每十五分钟让她体验一次爆炸性的尿意。没有人知道她的尿道里有磁性珠子,每十五分钟把她的尿道锁死一次。没有人知道她的乳房里有芯片,每五分钟切换一次疼痛和快感。没有人知道她的阴蒂里有珠子,每十五分钟让她高潮一次。没有人知道她是G-054。没有人知道她是逃跑的肛门奴隶。他们只知道她是加藤静香,秘书课课长助理。

每天早上,她对着镜子笑一下。很难看,但她在笑。那是她自己的笑容。不是教官的,不是客人的,是她自己的。她活着。不是为了希望,不是为了快乐,不是为了任何美好的东西。只是为了活着。活着本身就是反抗。反抗工藤,反抗装置,反抗命运。她不知道这种反抗有没有意义。但她不在乎。她只是在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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